现在国家抓农民工欠薪的问题抓的很紧,这个时候怎么能顶风上?
可是刘母顾不得了,现在她能做的就是保住自己最后的基业,只能这里保住了,楼盘卖了出去,刘氏才能起死回生。
“按我说的办…”
从大楼里冲出来的五十几名保安其实并不是真正的保安,而是打手。
他们手里操着铁棍,地上的钢管冲向人群里,就对着带头的人开打,根本就不顾那个人的性命,下死狠手。
工地里面乱成了一团,带头讨薪的那个人被黑打手用钢管打在头上,头有点晕,他知道自己要是不跑,就一定会死在这里。
之前总是有讨薪的人,可是每次讨薪之后都是伴随着一顿毒打。
他跳过矮门,冲了出去,后面追着二十几个打手。
里面也乱成了一团,刘母就站在现场办公室里看着外面,冷眼旁观。
说来也巧,跑出去带头讨薪的那个人正好遇上了出来办事的民警,民警看着一个人在前面跑,后面一堆的人在追,将车子停下。
“怎么回事?”
带头跑的那个人躲到警察的身后,他的头上的血开始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他用着手捂着自己的头。
“救命…”
那些打手一点也没有害怕,将警察包围在了其中,一个个提着手里的棍子,挥舞着。
“你是管什么的?”
“哪片儿的?”
警察冷着脸,向前走了一步,护住后面的人。
“为什么打人?”
“救命,他们是打手…”
“放你娘的屁…”
说着打手直接无视警察又开始挥舞起来了棍子,警察因为要护着那个人,挨了几下。
现场有些乱套,因为打手实在太多了,警察抓住一个带头的人,试图将场面压下来。
可是那些打手知道如果人落在警察的手里,会犯罗嗦,所以一个个的往前顶,给警察压力让警察把人放了。
警察自然是不能放人,这是他的职责,他扣住那个人的手就要去扣,后面突然飞出来一捆子砸在他的头顶,他有点晕,抓在手里的人就跑了。
现场一片混乱。
那个带头讨薪的人见情况不对,先跑了。
警察抓住一个对自己出手的人,身后又雨点一般的棍子又落了下来,砸在他的背上,这次他咬紧牙将暴徒反手扣住,然后推进车里。
随后这次的时间被扯了出来。
现在严打,打黑,怎么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存在?
事情一被扯出,问题就严重了,一百多个特警连夜将工地包围住,抓住工地里的那些打手,刘母被带回了警局。
这一查查出问题了。
工地现场八百多人,欠了七百多万的工资,这些钱对于刘家来说不算多,可是却是八百人一年辛苦钱,只要讨要工资,就会被挨打,调查取证的整个过程中,所有的农民工说的最多的就是打手的问题。
人要是倒霉,就是喝口凉水也会塞牙的,刘家就是,刘母也是。
刘母很快被羁押了起来,可是接下来又有新的问题出现。
拖欠的八百多人的工资谁来负?
刘氏账面上的钱能动的已经很少,显然如果依靠刘之牧拿钱出来这个不可能。
警察排查了一圈,最后找到了夏之澜,将情况跟夏之澜做了说明。
之澜没有想到刘之牧竟然会落到这种地步,她从来没有想过。
刘家的坍塌似乎之前已经有了预兆,刘之牧回来之后像是无头苍蝇一样的到处去找人保释母亲。
可是因为刘之牧为人太过于狠毒,所以能伸出手相救的人很少。
加上这次刘母撞在了枪口上,现在就是严打涉黑,可是她却在明知道的情况,以每个月五千的高额工资雇佣了,养在工厂里七十八名打手,而这些打手就是用在农民工讨要工资的时候起作用的。
警察走访期间,询问了很多人。
工地里干着最基层工作,推砖的工人说,他的工资是每天一百块。
警察问,那什么时候下班呢?
工人苦笑着,说,老板什么时候说下班,他们才能什么时候下班。
警察觉得看见这样的一面,让他们觉得哀伤。
上面的人找到夏之澜,动之以情,夏之澜同意拿出七百万将钱先垫付了出去。
发工资的那一天,很多的农民工依然是站在那个地方,很多的人对这夏之澜鞠躬,说着各种感谢的话。
之澜见过很多人,也见过很多人对她说感谢,其实绝大部分的人都是表面说说而已,看着那样高兴的一群人,之澜觉得自己真的高兴不起来。
刘氏企业食品的问题,加上工地那面刘之牧身上的责任推脱不掉,只是刘母先他一步进了警局里。
“活该。”夏母恨恨的说着。
这一家都是什么人?竟然赚钱赚到这种地步?
七百万而已,平时看刘之牧**带的首饰也不止这些钱。
之澜的起身回了房间,武红旗在房间里跟孩子对这眼睛。
“我要回家,我要见奶奶。”
反反复复每天都是这样的一句话,说的人不烦,听的人都烦。
武红旗笑笑:“行啊,等你打得过我的那一天,你就可以回去…”
武红旗的政策就是,我不惯着你,我说的你必须做,不然你就是饿死我也不会管。
孩子开始的时候依然哭闹不休,不肯吃饭,可是武红旗比他更狠,你不吃是吧?
那行,那就饿着,晚上将所有能吃的东西都装起来,孩子有几次半夜下楼去找吃的,可是什么都找不到,他也没办法,只能在晚上的时候多吃,吃饱。
孩子也是有心眼的,他不会硬着跟武红旗干,武红旗说吃饭,他就吃。
只不过每天依旧以气武红旗为乐趣。
不过到底是小孩子,想亲人,虽然每天开始吃饭了,可是小脸却逐渐的瘦了下去。武红旗中午吃过饭,看着躺在沙发上不说话的小人儿一眼。
“上楼去穿衣服去。”
“我不穿,我凭什么听你的,我肯定是要带我出去卖。”
武红旗觉得这个孩子完全就是恶魔,麦兜比他可爱多了。
给妹妹打了电话,一会儿武高阳将麦兜送了过来。
武红旗抱着麦兜,麦兜在武红旗的脸上亲着,呵呵笑着。
“舅舅,我都想你了。”
武红旗捏捏他的小脸:“舅舅也想你了。”
刘浩雍看着武红旗和麦兜的接触,心里恨恨的想着,有什么了不起的,他想奶奶了。
武红旗带着刘浩雍和麦兜去看了刘母,他没有进去,刘母说了一些什么他也不知道。
麦兜从里面跑出来,偷偷的告诉武红旗。
“舅舅,她说你和舅妈是坏人还说夏奶奶都是坏蛋…”
武红旗笑笑,他是在嘲笑夏母的低下,这样告诉一个孩子这样的话,她打算干什么?
刘浩雍在夏家待了一段时间,发现似乎夏家的人也没有奶奶说的那样可怕,可是奶奶这样斩钉截铁的说着。
刘母现在恨不得抓着夏之澜一起死,她知道儿子也进来了,现在刘家是毁了。
如果没有夏之澜,刘家怎么会弄成这样?
一定是夏之澜在背后,使了什么力,才会让刘家这样的。
“浩雍,你要记得奶奶的话,将来把夏氏全部攥在手里,然后给你爸爸,那都是你爸爸的,是妈使了卑鄙的手段抢过去的…”
刘浩雍小,自然信,他恨夏之澜。
夏之澜依然是那副样子,不会过多的表现亲切,主要还是和孩子有隔阂,加上孩子也不肯接受她。
孩子现在都是武红旗在带。
武红旗每天做的就是那些事情,因为武高阳瞎忙,茅小美真忙,所以白天交给武红旗带,晚上茅小美的妈妈接回去带。
刘浩雍是不喜欢武红旗,可是他却喜欢麦兜,因为他也没有比麦兜大多少,而且刘浩雍发现麦兜太好玩了,而且麦兜的妈妈好酷。
“喂,我跟你一起玩好不好?”
刘浩雍觉得寂寞,他奶奶说活爸爸出差了,要过很久才会回来,奶奶也要在里面住一段时间。
他觉得很寂寞,没有人说话。
麦兜蹲在地上玩着自己的小鸭子,鸭子是妈妈买给他的,挑起眼皮看了刘浩雍一眼。
“不跟你玩,谁让你说我舅舅和舅妈不好了。”
麦兜背过身子去,就不跟他玩,坏人。
刘浩雍有点激动,冲到麦兜的面前掐着小腰。
“那是我妈妈,我都没有生气,你凭什么生气?”
麦兜直接当他是透明的,自己玩自己的,玩的很开心。
武高阳将车子停妥,现在夏家俨然已经成了她第二个家,从外面走进来。
“麦兜,妈妈想死你了…”
麦兜一看黑山老妖来了,赶紧跑,跑到刘浩雍后面,躲着武高阳。
麦兜一直觉得自己有这样的爸爸和妈妈有些丢脸。
别的小朋友的妈妈都很温柔看着像是妈妈,可是他的妈妈看着像是姐姐,这点让麦兜很是困扰。
武高阳叹口气,换了个方向抱起刘浩雍。
“小子,你今天气我哥了没?”
刘浩雍没有说话,武高阳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将他放在地上,刘浩雍蹲下身去摸武高阳的腿。
“你干嘛碰我妈的脚?”
麦兜不干了。
爸爸说,离妈妈近距离的男性都要被灭掉,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刘浩雍看着武高阳的腿,上次他看见那里面好像有很多刀子,武叔叔也有。
额…就是那个坏人身上也有。
“我想看刀子…”
武高阳蹲下身,对这刘浩雍笑眯眯的说着。
“好孩子是不能玩刀的。”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麦兜,为什么不跟哥哥玩?”
麦兜嘟着嘴巴。
“谁让他骂我舅舅和舅妈。”
武高阳叹口气。
武红旗给武高阳倒了一杯果汁,武高阳接过。
“嫂子还没有信儿?”
虽然这个嫂子比较老,可是也不应该这么难啊,到现在一点信儿也没有。武红旗揉揉妹妹的头,对于孩子他没有特别的喜欢,看了刘浩雍一眼,望着天,如果都是这样的,还不如不生呢。
刘浩雍眯着眼睛,他就知道他不是真心的对自己好,他一定在心里嫌弃自己了。
武高阳晚上和儿子在夏家蹭饭,夏母也习惯了,看着在桌上不动的那个,叹口气。
夏母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讨厌刘之牧?所以连带着不喜欢这个孩子,夫妻俩就盼着之澜在生一个,这个他们是真的没有办法去接受,但是让夏母佩服的就是武红旗。
这孩子从接来,就是武红旗一直带着,从开始不像是个人,到现在慢慢有了规矩。
夏之澜看了儿子一眼,叹口气,夹了一筷子的菜放到他的碗里,摸摸儿子的头。
“吃饭吧。”
刘浩雍觉得奇怪,在他心里妈妈是一直不喜欢他的。
奶奶也说了,妈妈就是因为不喜欢他,所以才不要他的,把他给卖了。
刘浩雍的世界里已经记不清席晴了,他也从来没有感受到过那种感觉,夏之澜的手放在他的头顶暖暖的,柔柔的。
每次他看着麦兜被**妈摆在怀里,有的时候会背在后面他很羡慕,可是他是不会让武红旗背自己的。
奶奶说了,他们都是坏人,可是现在奶奶的话在他的头脑子慢慢变成了一个问号。
奶奶说的是正确的吗?
“浩雍,来叫奶奶看看…”
刘母被后面的警官警告着,刘母坐回身子。
刘浩雍坐下身,武红旗依然没有进来。
“浩雍奶奶的话你记住没?你妈是…”
这些话已经成了习惯,刘浩雍每次来,奶奶就会说,以前觉得奶奶是委屈所以才对自己说的,可是听了那么多次,刘浩雍觉得自己的心很奇怪。
“奶奶,妈妈真的是坏人吗?”
他不知道别的,只知道妈妈似乎不喜欢他,就连外公外婆都不喜欢他。
可是外公和外婆还有妈妈都喜欢麦兜。
刘母一愣,冷下了脸,她知道夏之澜肯定给浩雍灌输对自己不利的话了。
“浩雍你妈妈…”
刘浩雍从里面走出来,他没有在见过爸爸,武叔叔说,爸爸在外面工作,要很久才会回来,可是刚才奶奶说,爸爸是被妈妈害的坐牢了,这是怎么回事?
刘浩雍觉得有些迷茫,从里面走出来,他脚上的鞋带开了,他愣愣的看着。
武红旗穿着迷彩裤看着小人儿背着书包从里面走出来,一脸大受打击的样子。
他弯下身蹲下,给刘浩雍系上鞋带。
“小子,你是男子汉,要学会自己系鞋带…”
“我奶奶说你是坏蛋,你真的是坏蛋吗?”
刘浩雍不确定了,为什么他和妈妈都不解释?
如果奶奶说的是假的,那为什么他们不解释呢?
奶奶说爸爸坐牢了,可是武叔叔为什么要对自己说爸爸出去工作了?
刘浩雍被武红旗送到武高阳的家里,他下去要去俱乐部一趟,麦兜很乖,自己玩着手里的皮球,刘浩雍不停的看向武高阳的方向。
“小家伙,你想说什么?”从进门武高阳就发现这小家伙一直盯着自己看。
“姨姨,我妈妈是坏人吗?”
武高阳愣了一下,然后缓缓将他抱起来:“你自己觉得呢?”
刘浩雍摇摇头,他不知道。
武高阳笑笑,说了一句让刘浩雍听不懂的话:“那你慢慢看,看看妈妈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一次不忠,百次不容 15
武红旗的一贯方针就是对于刘浩雍他不会惯着,但是也不会选择漠视。
他呢是拿刘浩雍当弟弟看,如果夏之澜知道了,一定会非常郁闷,这是什么辈分?
武红旗觉得这个能不能教好,只要他尽心了,他就不后悔,别人说什么对他也没有影响。
麦兜学校要过元宵节,通知每个家长和小朋友一起动手做一个小灯笼带到学校去,武高阳是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好方法,最后看着茅小美扔在桌子上的橘子皮来了注意。
“儿子啊,等妈妈给你拿个大奖回来…”
麦兜小朋友的脸色很差,这意思是说**又要去他的学校?
麦兜听过几次同学说自己的妈妈是妖精,这对他有致命的打击,此小朋友最怕的就是武高阳出现在他学校范围的100米之内,当然也不光是武高阳,还有茅小美。
摊上这么一对爹妈,麦兜很是命苦。
武高阳将橘子从上面扒皮,然后将里面的果肉拿了出去,在橘子皮上画上眼睛和嘴巴,用线将橘灯给吊了起来,自己满意的夸奖着自己。
“麦兜你妈妈我真是太聪明了。”
麦兜看着母亲手里拿着的那个灯很是无语。
武高阳给儿子换上小靴子,灰色的贴身小裤子,小绒衣外面配了一件暗灰色的双排系扣大衣,孩子的头发被她梳得偏向一边,看着很潮。
武高阳一件皮质的机车小外套,贝雷帽长靴显得腿更加的修长。
抱着儿子去了学校,当所有小朋友的家长拿出橘灯的时候,武高阳和麦兜都愣了。
因为好像所有人手里的灯都是买来的,相比之下,武高阳手里的那个就难看多了,不,简直是难看至极。
武高阳张着嘴巴,不是说让自己做吗?
这样不算是犯规?
老师觉得也很无奈,她虽然是说让家长和孩子们一起动手,可是每年所有的家长也都是带着孩子一起出去买回来的,看着麦兜妈妈手里的橘灯,老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夸奖她做的漂亮吧,这个不现实。
所有的灯里就这个最难看,而且样子很奇怪,还有看着像是吃过的橘子留下来的,态度不太诚恳。
麦兜小朋友嘟了一晚上的嘴巴,他很不高兴,非常不高兴。
因为他丢了一个十分大的脸。
小朋友聚在一起玩的时候,一些小朋友的家长围在武高阳的身边,和武高阳聊着天,觉得武高阳很潮,嘴里不停的夸着。
可是麦兜小啊,又听不懂,听着听着就来气了,他就说不让妈妈来。
在麦兜身边玩的小朋友突然蹦出来一句。
“麦兜,你妈妈看着好像狐狸精啊…”
一句话,麦兜小朋友就没有在说一句话,等学校的活动结束了,武高阳抱着儿子上车,看着小家伙的脸,心想着肯定是生气了。
给儿子系好安全带,给茅小美打了一个电话。
茅小美听了叹口气。
“你的脑子被驴踢了?你不会出去买一个啊?”
结果话还没有说完呢,武高阳就挂了电话,挂电话之前说了一句。
“你等着我,我马上过去。”说着将电话按掉,踩下油门冲了过去。
茅小美觉得头疼,站起身心里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找个地方去避难呢?
想来想去,决定去夏家避难,毕竟武红旗现在没有时间搭理自己,一个刘浩雍就够他忙的了。
事实上茅小美猜对了,麦兜学校搞活动,刘浩雍的学校一样。
刘浩雍虽然嘴上没有说,可他到底是个孩子,心里还是盼望着。
夏母和夏父做了半天,夏父起身将剩下的都交给了夏母。
“你自己做吧。”
他这么大的人了,还做什么橘灯?传出去还能听吗?
夏母也觉得烦,直接出去买一个就好了,干什么要自己做?
放下手里的活儿,看着武红旗还在一旁弄,叹口气。
“出去给他买一个吧,做出来也不好看。”
刘浩雍听见夏母的话,整张小脸埋得低低的,脸上的表情很是失落。
他知道自己在这里不受欢迎,妈妈不理他,外公外婆都讨厌他。
武红旗看了刘浩雍一眼,继续手上的动作。
“就当是玩了。”
夏母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她是真的没有什么耐性,自己的孩子以前她都不管呢,现在管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算了。
夏之澜将车停好,快步跑进家门,天气真是越来越冷了。
进了门在门口想换鞋,她的靴子很长已经过了膝盖,单脚站立在门边,扶着墙试图将靴子脱下去。
换好了鞋,踩着拖鞋进了客厅,就看见一大一小似乎在做什么东西,好奇的走过去看了一眼。
“在弄什么?”
“在…”刘浩雍看见她回来想跟她说话,可是想起她对自己爱答不理的样子,还有奶奶说的话,小脸是哪个很是纠结,想想终于还是将要说的话压了回去。
之澜坐在沙发上,脱掉自己的外套,里面穿了一条没有到膝盖的短裙,脖子上挂着一条鲜红色带暗金色花纹的围巾,将自己的包放在一边。
“你儿子明天要过元旦节。”武红旗说了一句。
夏之澜看着刘浩雍,她和这个孩子真的没有办法沟通,她的脾气也不算是太好,如果孩子跟着她对着来,她一定会像母亲一样的出手。
之澜坐在武红旗的一边,武红旗撅着嘴巴。
“奖励。”
刘浩雍看着夏之澜在武红旗的唇上亲了一下,他起身有些愤怒的离开了客厅,回到房间里将自己关起来。
爸爸坐牢了,妈妈跟别人结婚了,他心里不能接受。
刘浩雍想起武红旗给他做的东西,还有对他的好,可是可是,他心里想着,也许他是故意这样做的,童话书上不是说恶毒的皇后都是这样的,奶奶也说了他是坏人。
刘浩雍抱着被子哭泣着,他想爸爸还有奶奶,想回到奶奶家,还有爷爷呢,爷爷那里去了?
之澜叹口气。
孩子都已经来这么长时间了,虽然不在像是开始的时候那样的抵触自己,可是之澜能感觉到,只要自己靠近他,他就会浑身紧张,她觉得无力。
她可以在商场上所向披靡,可以战胜过任何人,可是却战胜不了那么大的一个孩子。
以前在心里想他,现在他在自己的身边了,她又觉得不踏实了。
她起身放下手里的东西,武红旗却拉住了她的手。
“干什么?”
“一起做吧。”
夏之澜和武红旗一起将橘灯做好,夏之澜倒是有点佩服武红旗,他做的很是漂亮,有点像是南瓜灯。
刘浩雍从屋子里偷偷的跑出来,蹲在楼梯上,双手抓着楼梯看着下面的两个人,因为角度正好,他可以将下面的两个人举动看的一清二楚的。
刘浩雍从来没有感受过妈妈的温柔,他也不明白所谓妈妈的温暖是什么,他盯盯的看着夏之澜。
忙活完了,武红旗起身伸伸腰。
“你没有打算在换个更大一点的马场?”
夏之澜是觉得有些可惜,既然喜欢这个那就好好的房展不是更好吗?
武红旗却不会这么想,他养马是随心所欲,一旦超出这个界限,就不是他所想要的东西了。
两个人回了房间,夏之澜去冲洗,冲洗过后坐在床上,武红旗躺在床上看着天空。
结婚和他所想的也有些不同,也没什么嘛,其实就是身边多了一个人。
夏之澜觉得身边的这个人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
“你干嘛呢?”武红旗看着自己睡衣里突然多出来的一双手。
“没事儿,摸摸…”
“哦…”
…
武红旗作为一个男人,他简直是给全天下的男人丢脸了,都丢光了。
终于明白了夏天为什么会喜欢看漫画,先将所必须要知道的消息和内容都看到了,至少不会像他昨天的那么狼狈。
作为一个资深的处男,他觉得自己很悲剧。
天一亮他就醒了,咬着被子看着棚顶。
夏母等了半天的人,也没有看见武红旗下来做饭,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