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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之牧心里想着,那张脸似乎在哪里见过,但是在哪里呢?
轻轻勾起自己的唇,打出去一个电话。
对方挂了刘之牧的电话,手里抱着一个孩子按照刘之牧交代的,走到他说的地点。
“那个是你前夫?”
武红旗不在乎的问道。
夏之澜勾了一下唇角,很快落了下来,两个人从里面走出来,很显然她的情绪还是受了影响,脸上的笑容变得很是勉强。
嗯了一声,没有在说话,武红旗也没有在问什么,两个人在车子上坐了很久,夏之澜不开车,武红旗也不问就坐着。
他微微闭着眼睛,眼光照在自己的脸上,睫毛一眨一眨的,像是从天堂落下的精灵,只是这个精灵有点傻,可能是被折翼的。
之澜揉揉眉心,强打着精神,拍拍自己的脸。
最后一次,一脚踩下油门,车子缓缓的开在街上,在转角的时候不知道前面怎么回事,突然冲出来一个女人抱着孩子,之澜将方向盘一打转,车子照着马路牙子撞了过去。
武红旗在车子撞上马路牙子之前,将自己的身体横在夏之澜和方向盘之间。
他闷哼了一声,之澜的头撞在他的身上。
还好,两个人都没有什么事儿。
夏之澜打开车门,火冒三丈的,踩着高跟鞋的脚踩在地上。
“你是怎么走路的…”
当之澜的眼睛看到前面女人手上的孩子整个人都傻了。

在一旁停着的黑色车子里,刘之牧指尖不急不慢的缓缓敲打在车窗上,敛起眸子里的笑意。
一次不忠,百次不容 09
夏之澜的车速并不快,及时踩了刹车,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怎么走路的?要是碰到了怎么办?…”
剩下的话全部在看见那个孩子脸的时候全部消失了。
女人抱着孩子不停的对这之澜说着对不起。
脸上闪过慌乱的神情,孩子可能在睡原本没有声音,可是转眼就开始嚎啕大哭了起来。
之澜用手撑住自己的头,闭上眼睛无力的叹口气。
“下次过马路小心点…”
说着重新上了车,手握住方向盘,可是努力了几次可以明显的看见手抖的很厉害。
武红旗是一根筋,可是不代表他傻什么都看不明白,不过他以为是夏之澜还是因为刚才在店里的事情。
解开安全带大长腿下了车,走到之澜的一侧,打开她这侧的车门,夏之澜有些迷茫的看了武红旗一眼。
武红旗将夏之澜从车里面扯了出来,推着她走到另一侧又将她放了进去,关上车门,自己返身坐了进去,倾身给她系上安全带。
一脚油门,车门慢慢行驶在街上。
夏之澜的车子是敞篷的,所以可以很好的看见外面的视野。
之澜一直胳膊搭在车门上看着外面一侧一侧的行人,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开口。
“那是我儿子。”
她有孩子的照片,只不过谁都不知道而已。
一看见那孩子的脸夏之澜就知道,这是她儿子。
武红旗倒是没反应过来,以为她是想孩子了,这有什么,想了就去看呗,不给看就动手,谁打赢了就是谁的。
夏之澜将前后的一切串联起来想想,有些不对。
刘之牧这前脚才表现得一往情深的,自己和他在店里遇见了,这是偶然,可是孩子呢?
据她所知这孩子被保护的很好,怎么可能就被保姆给抱了出来,情况很不对。
回到家里,晚饭也没吃两口,夏天还觉得有些奇怪呢。
“我姐怎么了?”
武红旗将在店里遇见刘之牧的事情说了,不过武红旗虽然知道那个人肯定跟夏之澜有点什么,但也没往刘之牧的身上猜,倒是夏天一想就知道,肯定是刘之牧。
能让大姐情绪突然间转变得很快的人,只有刘之牧。
武红旗叹口气,站起身进了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皮蛋,夏天放下筷子跟了进来。
看样子今天晚上有好料吃了。
夏天有点纳闷,这人为什么会做饭呢?
武红旗将粳米洗干净,用水泡了半小时,将蚝豉用水浸开,洗净。
将水烧沸然后将粳米放进去,搅拌然后加入蚝豉,改用小火慢煮,差不多的时候将皮蛋切好将冰箱里的叉烧肉弄碎放进去,然后出锅。
夏天吞吞口水,早知道刚才就不吃那么多了。
大姐真是太尖了,明知道有好吃的,也不说让他少吃点。
夏天将武红旗倒出来的一碗拿过来正准备吃,武红旗大手又抢了回去,将剩下的锅底扔给了夏天。
夏天用勺子挖起来一勺一勺送入口中,皱着眉头,怎么跟葡京里面卖的叉烧皮蛋粥一个味道?
武红旗在夏之澜的门上敲了两下,端着大碗将粥放到一边。
夏之澜没什么力气,心里吧不想去想,可是又止不住去想,刘之牧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我不想吃…”
武红旗耸肩,将粥放在桌子上,帅气的转身就离开了。
夏天抱着锅子在里面用小勺子这顿挖啊挖的,可惜没了。
夏母回来就看见儿子跟个乞丐似的在那吃锅底呢,气不打一处来。
“夏天,注意自己的举动,像什么样子?”
夏天将锅子放在流理台上。
“吃什么呢?”
夏母冷着脸,明显是不高兴了,虽然是在家里,可是这像什么样子?
要是被佣人看见了,成什么了?
平时多胡闹也由着他了。
细细闻着厨房里的味道,好像是叉烧皮蛋粥的味道,有点像是葡京里面的味道。
上个月夏母和朋友去澳门玩了两天,记得在新葡京里面吃到的粥就是这个味道,难道这边也有了?
“你在哪里买的外卖?”
夏天耸肩。
“未来姐夫做的。”
武红旗从楼上走了下来,夏母拎着包从厨房走了出来,脸上还化着精致的妆容,身材保持的也好,夏之澜的摸样几乎都是随了她,可想而知她年轻的时候也是极漂亮的,两道漂亮的眉头纠结在一起。
“煮粥了?”笑眯眯的。
越是看越是喜欢,看看这孩子,长得好个子又高,这基因多好,配上他们家之澜,将来生的孩子不用愁。
而且什么都会,简直就是一个智能机器人。
武红旗点点头。
“哎,养女儿就是没用,她妈没吃晚饭呢,也没人管…”
夏母对武红旗笑了笑就推门进了卧室,将自己的包扔到一边,准备换衣服,可是手停留在扣子上。
坐在床上眯着眼睛想着一些事情。
这武红旗除了文化水平问题就几乎是十全十美了,人是有点愣,有点二,可是总体来说不错。
而且他的背后还有个了不起的大哥,这要是跟武家结亲家用钱的时候还用怕吗?
加上武爷在道上的声望,对于夏家来说真的还是百利无一害。
这武红旗的个性她也差不多摸透了,不怕他一根筋,这样的好掌握,将来也不会起幺蛾子。
这样对之澜对夏氏都好。
他说了孩子姓夏,就是他大哥也不能说什么,这是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情。
夏母越是想越是觉得这个办法可行,既然当初能让之澜在没有感情的情况下嫁刘之牧,今天也一样能嫁武红旗。
爱情那东西,过了纪念就都是那么回事儿。
女人啊,找个能疼自己的比什么都重要。
夏天看着武红旗利落的动作很是无语,他都已经很明白的表现出自己想吃的动作了,可是他就当看不见,**说一句武红旗就屁颠屁颠的去做,看人下菜碟儿啊。
夏天靠在门上。
“你有特意的学过料理是吧?”
这种水平不像是没学过的,那味道夏天记得很清楚,就是因为当时很喜欢所以连续吃了六天。
武红旗的唇角轻轻一扯。
“学过一点…”
他也就这么点爱好了。
早上夏之澜没有吃早餐就去了工资,武红旗给她收拾房间的时候发现,碗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叹口气将她的床单窗帘全部摘下来准备洗干净,在她晚上回来之前换上新的。
夏母站在楼下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怎么看怎么喜欢。
之澜进了公司,今天刘之牧的鲜花停了,之澜在心里冷笑着。
如果她不是夏之澜,或者她在傻那么一点,就直接进了他的套儿了,拿孩子来试探自己是吧?
想起那个孩子的时候,之澜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可是她告诉自己,如果她心软了,那孩子就是这场战争中的工具了,不能给他这个机会。
多疼自己都要咬牙忍着。
想起昨天武红旗弄的那碗粥,不得不承认他的手艺不错,如果可以之澜愿意出钱雇佣他做自己的厨师。
武红旗的生活不错,收拾好之澜的房间,将所有的东西都洗干净了,然后定了一张电影票,自己买了一杯饮料和爆米花进去看电影,生活嘛,就得自己给自己找乐子。
之澜开完会已经快十一点了,胃口不算怎么好,嘴巴里没有味道,想了半天给武红旗打了一个电话。
东扯西扯了半天也说不到点子上,其实她是有点不好意思。
武红旗哼啊的,夏之澜皱着眉问:“你干什么呢?”
武红旗愣愣,还以为她看见自己的腿举到椅子上了呢,将大长腿放下来。
“看电影呢。”
夏之澜翻着白眼,这是男人吗?
大白天的去看电影?他是不是真的没有事儿干啊?
“你昨天弄的那个皱在煮点,一会儿给我送办公室来…”
嘟嘟…
武红旗叹口气,从座位上起身,一百二十块啊,他才看了不到四十分钟。
因为出门不方便他买了一辆小小的摩托车代步,人长得高偏偏骑个小摩托车,不过这样更加的拉风,一路不知道带飞了多少少女的魂魄。
回家的过程中去了一趟超市,他现在的工作就是当职业奶妈。
也许别的男人会觉得这样的生活不是人过的,可是武红旗很喜欢。
他喜欢这样的生活,每天做一些好吃的,然后出去放松清闲,如果能在养点马就更好了。
骑着摩托在马路上横逛着,后面夏母邀请朋友回家吃饭,就跟在武红旗的后面。
夏母的朋友拧着眉头,脸上有些不屑。
“怎么这里还有骑摩托车的?他以为这条路是他的啊?”
夏母轻轻喉咙。
“那是我家未来的女婿…”
夏母之前是想着之澜和刘之牧以后也许会复合,所以关于的武红旗的事情她什么都没有说过的。
她们这些人都是这样的,没有一定的事情不会说,有了一定在会将消息散播出去。
而夏母现在这样堂而皇之的将朋友带了回来,并且做了介绍,什么意思可想而知。
夏母的朋友愣了一下,仔细的看了看前面骑着摩托车的背影,看着好像不错,看着那辆红色的摩托车现在怎么看怎么顺眼,这辆车应该不便宜把?
心里想着既然是老友介绍出来的,家庭条件肯定不能差,估计是年轻人在玩吧。
车子追上了武红旗,夏母降下车窗,看着武红旗。
“出去了?”
看着武红旗摩托车上面的口袋就知道去超市了,这孩子真是越看越好,越看越赞。
武红旗的两只脚踏在地上,停下车,夏母的车也停了下来。
夏母从后面打开车门走了下来,武红旗从摩托车上也跨了下来,夏母的朋友在后面看着。
还别说,你看这孩子像是一个模特似的,这脸蛋,就跟鸭店里的那些镇店之宝似的。
难怪之澜不要孩子,要了孩子,能嫁到这么好的人吗?
要说还得说之澜聪明,女人啊就得为自己想。
夏母的朋友脸上的不屑都淡了下去,转换上了笑意盈盈。
“是哪里毕业的啊?”
看这样子这举动,应该是从国外回来的吧。
可是没听说谁家的儿子回来和夏家大姑娘相亲了,难道是自己太孤陋寡闻了?
夏母脸上还在笑的笑容当时就裂了。
有点头疼,这个学校问题啊…
“先进去吧。”
夏母将话题岔了过去,两个人进了院子里,武红旗将自己的摩托车推到一边。
夏母的朋友心里好奇死了,别人越是不说的事情就越是神秘,肯定了不得,不然老朋友怎么不说?
这之澜的命就是好。
可是看着看着发现不对了。
这男孩儿怎么进厨房了?
还有一点,这男孩儿长得真是童颜啊,现在就是这种人才让女人嫉妒,明明一把年纪了,可是那脸嫩的啊。
时代变换了,有的男的比女的都要像女人。
武红旗在厨房忙活着,没一会儿弄了一桌。
夏母叫朋友起来吃饭,朋友眉头抽抽着,这怎么看都像是厨师不像丈夫呢?
完美的有些过头了,有这样的男人吗?
夏母在心里叹口气,果然将所有人都骗过去了,看着像是一个贵族少爷,可是只有她清楚,武红旗只要说多电话就会露马脚,这孩子当初怎么就不好好学习呢?武家的人为什么不送他出去念书呢?
要是学历方面也是完美的就好了。
武红旗骑着小摩托车将煮好的粥用保温瓶装着,路过银行的时候,想着自己似乎没有什么钱用了。
从摩托车上跨下来,走到提款机前输入两次4位数密码按确定。
将钱装在自己的裤兜口袋里,继续骑着自己的车往夏氏走。
因为武红旗的摩托车很屌,远远看过去就像是改装的变形金刚,上面还有美国空军的logo。
到了夏氏外面,警卫见过他和夏之澜一起离开过,知道是老板的客人也没敢拦,不过看着武红旗将摩托车停在外面眼睛有点疼,人比人真是能气死人,这车…
年轻的男人都喜欢各种摩托车,正巧警卫现在迷这个,心里想着这是什么车?看着像是本田rvf800可是又不全像,比自己在杂志上看见过的屌多了。
“现在不介意我帮您把车子开到停车场去吧。”
武红旗挥挥手:“不用。”
警卫泪奔,他还感受一下呢,可是人家不给他机会,泪奔。
武红旗提着保温桶上了楼,从电梯走了出来,莉莉看见武红旗,只觉得自己的胸口中弹了。
这人整过容吧?
“来找老板?”
武红旗点点头,里里往里打了一个电话,夏之澜让武红旗进去。
武红旗将保温桶放在夏之澜的桌子上,**一抬就坐了上去,夏之澜的眼睛盯在武红旗的**上面。
“下去。”
武红旗从上面下来坐在椅子上,翘着自己的腿来回的抖着,看的夏之澜很不满。
“不会坐嘛?”
武红旗觉得这样很舒服,也很好,这里又没有外人,不过还是依言放下了自己的腿。
之澜取过保温桶让秘书送进来一个小碗,倒了出来吃。
看着武红旗的脸问着:“你取过澳门?”
武红旗点点头。
“你去干什么?”夏之澜问着。
武红旗耸肩:“赌博。”
应该算是吧。
香港和澳门都有马赛啊,他是养马的,所以也算是半个赌徒、夏之澜眯着眼睛,真是一无是处啊,还赌博?说的这样理所应当的。
“新葡京里面的那个叉烧皮蛋粥和你这个…”
武红旗啊了一声。
“我在哪里做过学徒,学过一阵子。”
那时候去澳门也没有什么意思,就去做学徒了。
夏之澜点点头。
夏母的朋友有些没听清,再次确定的问着:“他什么地方毕业的?”
夏母耸肩,慢慢喝着佣人送来的茶。
“初中毕业。”
夏母的朋友差点被击倒,她想着自己这朋友肯定生病了,不然怎么会让之澜嫁一个初中毕业的人呢?
之前以为那个男孩儿是长的贵气,现在来看,什么贵气?
靠着一张漂亮的脸蛋,这和出来卖的有什么分别?
她非常不能理解。
“你是要将之澜推进火坑里吗?”
怎么想的啊?初中毕业?现在还有初中毕业的吗?
夏母原来也是觉得这个是很大的问题,可是当朋友发出质疑的时候,她却淡定了。
初中毕业就初中毕业,初中毕业怎么了?也不必别人少点什么。
“我觉得挺好…”
之澜什么都不会做,是能请保姆,可是保姆和丈夫那是两个概念,之澜在外面,红旗在家里不是挺好?
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女儿和武红旗就是绝配。
夏母的朋友一离开,晚上夏家的电话都快要被人打爆了,都是来求证消息的。
夏母很是淡定的接了一个又一个,一个小时后她觉得自己的朋友好像太多了。
刘母也得到消息了,不过还是个旧掉的消息。
以前听说了,也没有太当真,现在开看就真的了,不然以夏之澜母亲的性格怎么会将朋友带到家里去?
不过刘母觉得这夏之澜的妈妈吃耗子药了吧?
不然怎么会说出未来女婿是一个初中毕业生?
现在整个圈子有谁不知道夏家未来的姑爷是一个初中毕业生,想起之牧的话,想起自己被拿掉的那些股份,刘母的眼睛变得有些幽暗。
以现在夏之澜的身家如果之牧跟她复婚,对刘家绝对有好处,自己手上的是她夏之澜的儿子,虽然夏之澜之前表现的狠心,可是如果孩子真的出什么了,她能不管?
有了孩子就等于有了一个稳固的宝藏,夏氏迟早不还是她孙子的?
刘之牧今天喝的有点多,因为养老院和公寓同时开工,各大媒体报纸都纷纷报道,刘之牧出现在电视机里面,俨然一个有善心的商人。
回到家的时候有些晚了,席晴已经睡了,最近表现的很乖。
刘之牧想起夏之澜看见孩子的脸时候的表情,刘之牧以为夏之澜是狠心,可是现在来看也不全是那么回事。
如果不在乎那个孩子,那为什么脸色会变得那么白呢?
只要她心里有这个孩子,刘之牧淡淡的想着,他也不是拿孩子去威胁之澜,只是觉得自己现在有些喜欢她了,复合对双方对孩子都好,何乐而不为?
至于夏之澜的那个男人,刘之牧相信,只要夏之澜有脑子,就不会看上一个只有脸蛋的草包。
上楼的时候在席晴的房间敲了两下,推开门屋子里的灯已经灭了,好像是睡了,刘之牧将门带上了。
现在还不是提离婚的时候,他还要在等一等。
关上门,从里面退了出来,回到自己的房间。
其实想想,和夏之澜一起生活的两年,好像没有产生厌烦,就是讨厌她的人,其实也不全是讨厌,只是讨厌自己被命运摆弄。
席晴和朋友们约在外面,朋友递给了她一些药,席晴推了回去。
朋友看着她,突然笑了起来,和一个男人搂在一起。
“席晴这不像是你啊,你竟然不嗑药?怕你老公?”
席晴喝了不少了,可是意识里还在坚持着,药她是肯定不能吃了。
上次的事情闹的那么大,要是在出事儿自己就完了。
席晴呵呵笑了两声,继续喝自己的酒。
她喜欢被酒精麻痹的感觉,感觉自己好像上天了,可是光喝酒那种程度往往不够,需要加一点药才能彻底上天,席晴在心里做着纠结,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吃,不然自己就毁了。
可是意识这种东西很强,最终还是敌不过空虚的心灵,接过了那些用袋子装着的小药丸。
席晴觉得有些热,脱掉自己的外套,房间里的都是她的朋友,平时都是聚在一起玩,也没有什么爱好,大家都喜欢飙车和嗑药。
席晴觉得自己的感觉来了,和朋友闲聊着,在地上到处飘着,说着说着就说到了撞人的上面。
酒吧临检,老板是和席晴他们都认识的,派人进来让他们从后面离开,说是警察来检查了。
席晴等一席人从后面离开。
席晴记住了一点,那就是绝对不自己开车,她拦了一辆出租上了车。
“小姐去哪里?”
司机看了席晴一眼,发现这姑娘眼神有些迷离,这样的他见多了,嗑药了呗。
席晴说了地址,司机将她送到家门口,到了家可是席晴不敢进去了,要是被刘之牧看见了自己这样就糟了,翻着包准备找钥匙,可是眼前发花,什么也看不清,没办法进去,只能从大门上爬过去。
将自己的高跟鞋脱下来扔到里面,脑子里乱乱的,不过很充实,很快乐,那种快乐就要将她送上天了。
席晴爬上大门,感觉自己好像在云里雾里漂浮着,她张开双臂,突然忘记了自己要干嘛,结果手臂挥动了两下,人就从上面直接摔了下去。
如果是平时她一定会哭,可是现在她的神智都被药侵蚀着,什么都不知道,疼只是一时的。
人躺倒地上就好了,疼痛随着欲醉欲仙的感觉飞了。
佣人听见外面有声音,披着衣服出来看了一眼,然后跑着去叫刘母。
刘母站在席晴的脚前,看着呵呵在笑的儿媳妇儿。
还用说吗?
肯定嗑药磕的。
刘母伸出脚踹了席晴一脚,不争气的东西,转身进了屋子里。
刘之牧看着躺在地上的席晴,让佣人将她送进房间里。
刘之牧跟了进去,席晴的手机响了起来,刘之牧看了一眼号码接起。
“要不要弄醒她?”佣人问着。
“喂…”席晴的妈妈在电话里喊着。
她怕席晴这些天在家里待的太闷了,就想着给女儿打个电话来陪陪她,可是一接电话,就听见不认识的声音。
“不用。”
刘之牧和佣人淡淡说完话,才继续将电话放在自己的耳边,坐在床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在床上,床铺上面很有规律的发出当当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