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心算是处处碰壁,投了一个星期的简历,到了后期干脆就停下手。
她知道这次夏之澜是真的一点不会顾念着她们的旧情了。
那份协议被夏之澜以邮件的形式交给了刘之牧,刘之牧看着手里的东西。
聪明如他自然就明白了,这其中到底是有什么阴谋诡计。
脸上划过了一丝诧异,如果不是自己和夏之澜是这样的关系,这个女人他要定了,可惜了。
在电话上找到夏之澜的名字,将电话打了出去。
秘书看着响起的手机,以为夏之澜没有听见,轻声的说着:“夏总,您电话响了…”
夏之澜刷刷在文件上签上自己的名字,不用去看也知道会是谁。
将签好的文件交到秘书的手里,手机依然在作响。
夏之澜无声的看着自己嗡嗡作响的手机,将头别开。
她和叶心是什么样的关系,走到今天夏之澜觉得自己做人是不是太过于失败了?
如果叶心对她说,她喜欢刘之牧,之澜觉得只要刘之牧爱她,也许自己会让位给叶心,因为一方面付出的感情不算是感情,她可以收回,但绝对不是在这种情况下。
叶心在明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的情况下,选择了背叛她,这么多年的友情姐妹情谊就因为一个男人崩解,之澜觉得无奈,可是无奈背后是深深的被伤害。
什么人都没有叶心来的伤害她多,这一刀直接捅到了心里,扎在心尖上。
将叶心从夏氏集团踢出去,之澜心里有过不舍,可是这种不舍和被遗弃背叛的感觉比起来太微不足道了,丈夫出轨,出轨的对象竟然是自己的朋友后,而且她是一直到最后才知道的,如果不是刘之牧有意让她知道,她是不是会一直被蒙在股里?叶心又是怎样的一种心态呢?她有真心的把自己当做是朋友嘛?
之澜接起手机。
“看来我是错估了你,你不打算要这个孩子?”
刘之牧觉得有趣,以前是觉得夏之澜够狠,可是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
这个女人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这点让刘之牧在感兴趣之余有些不满,这样的女人是没有做母亲的资格。
即便夏之澜不弄这个局,孩子也不会给她的,只不过现在自己损失了一些股份。
对他而言,无伤大雅,和席氏的合作会为他带来更加丰厚的利益。刘之牧颇有兴味的勾起眼角,双目显得异样的狭长明秀,他闲闲往座椅上依靠,闲闲的说道:“你该知道我不会对你留情的,这个股份你自然不能白得,你要对外说明这个孩子是你不要的。”
之澜笑了笑:“我为什么要呢?刘之牧这场婚姻说到底是因为你出轨而瓦解。”
“我也可以否认的。”
他为什么要承认呢?
之澜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一闪。
“好,不过我要求开新闻发布会的时候,你能带着席小姐过来,我作为过来人想奉劝她两句。”
刘之牧浅笑着:“你该知道的,无论你使什么手段,我会在我们离婚后立马娶她,因为我爱她。”
之澜听见那个爱字,觉得席晴真是可悲啊,这份爱能保持多久呢?
刘之牧当然知道夏之澜爱他,不然他也不会出这么狠的招数,他不怕。
夏之澜要见席晴,最后失落的人只能是她自己。
夏之澜召开新闻发布会。
来了很多的记者,之澜就她和刘之牧之间的婚姻关系进行了详细的解说,甚至完全放弃肚子里孩子的抚养权以及探视权。
所有的记者都被震了。
首先不管如何,做母亲的竟然放弃的是永久的抚养权和探视权,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就算他们是商业联姻没有感情,可是孩子是无辜的。
特别是女性的记者,开始不断的针对夏之澜。
之澜只是一直保持着自己的微笑,她的手抚摸在腹部,轻轻的拍拍肚皮。
发布会到最后最意外的就是刘之牧和席晴的到来,刘之牧像是在示威一样的拉着席晴的手。
所有的记者被弄的有些摸不清这两人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一个召开发布会说放弃她一个母亲的权利,一个马上带着新人。
之澜在夏天的陪伴下离开现场,到后场去休息。
席晴这是第一次见到夏之澜,她也知道夏之澜,没来之前心里一直放不下。
可是见到夏之澜之后觉得也不过如此,没什么特别的。
进了休息室,之澜看着席晴。
“我们九号就要结婚了。”席晴开门见山。
之澜似笑非笑的看着席晴,夏天将她扶起来,慢慢走到席晴身边。
“我今天找你来呢,除了是见证我和刘之牧的离婚,还有一个就是…”
夏之澜扬起手,狠狠一个耳光扇在了席晴的脸上。“这是我送给你的,如果真的那么缺男人就等别人离婚后的。”
席晴从小到大都没有被人打过,她捂着脸,眼眸中都是泪水看着夏之澜。
夏之澜将手里的文件推到席晴的身上,从席晴的身边离开。
夏天扶着之澜从后面上车,之澜上了车,车子的玻璃立马被拉上了黑色的帘子。
将里面和外面全部遮挡住。
“夏小姐…”
开始有记者发现了她的踪迹在后面追逐。
夏天坐在之澜的前面,他有一双清锐的眼睛,即使不回头也知道后面的情况。
之澜抚摸着肚子,对不起,妈妈把你卖了卖了一个非常高的价格,如果你要恨那就恨吧。
“她打我…”席晴捂着脸,委屈的说道。
夏之澜一时之间就被推上了风口浪尖,成了狠心母亲的代表。
有很多的人不能理解,就算没有爱,可是孩子是她生的,为什么要放弃抚养权和探视权?
特别是一些孩子的母亲,对之澜的声讨就更加的强烈,将之澜称为本世纪最狠心的亲妈,甚至说成猪狗不如。
夏之澜进手术室的时候外面只有夏天一个人。
夏天握着之澜的手,一句话也说不出。
之澜告诉自己这就是一场梦,梦醒了,就结束了。
夏天在外面给刘之牧打了一个电话,恰逢明天是刘之牧的新婚大喜。
“我姐已经进了手术室,你准备来接孩子吧。”
夏之澜之后对刘之牧说过什么,夏天也不知道,因为夏之澜谁也没有让进去。
刘之牧结婚的时候,刘氏的公关显然是把夏家和刘家已经没有关系的事情给忘记了,将请柬寄到了夏家。
夏母手里拿着请柬,大声的嚷嚷着:“这是什么意思?”
夏父坐在沙发上没有说话,夏之乔继续她的垂地大业,而夏天魂儿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夏之澜做的事情永远都会叫人出乎意料之外,她竟然去参加刘之牧的婚礼了。
刘之牧敢给她下帖子,她就敢去参加婚礼。
现在外面将之澜的名声弄的很不好,因为她放弃孩子抚养权和探视权的问题,还有她成为弃妇的各种言论。
支持席晴的人开始踩低夏之澜。
婚礼的场面很大,摆放在酒店外面的照片也很大,之澜站在照片前看了一会儿。
“那是夏之澜…”
“老天,是她,她怎么会来?”
“她不是才生完孩子吗?”
“这还用问,心里不舒服来闹场了呗,新娘子年纪比她小那么多,她用什么跟人家席晴比?”
这个圈子本来就是这样。
刘母从远处看见了夏之澜,她只要看见这个女人就恨不得将她给撕成碎片。
“你来干什么?不会是来看孩子吧?如果是那还真是闹笑话了,这个孩子你不是卖给我们刘家了…”
她错估了夏之澜玩狠的心,这个女人竟然连亲生儿子都可以不要。
之澜淡淡的看向前任婆婆,缓缓抬起唇角。
“刘夫人请放心,那个孩子我一眼也不会看,他是姓刘的,就是死在我的眼前,我也不会看一眼…”
刘母瞪大眼珠子,怎么会有这么狠毒的女人?
竟然诅咒自己的儿子?
“替我跟刘之牧先生说声恭喜,我就不观礼了,毕竟你们送给我家请柬,我不来,别人会以为我是怕了你们…”
刘母马上就想到了,肯定是公关部没有将夏家的名字去掉,才弄了这么一出。
刘之牧当然看见了夏之澜前来,不仅看见了,而且看得很清楚。
他站在楼上清楚的看着她走的每一步路。
那天在医院的产房里。
“恭喜你刘太太,是一个男孩儿…”
护士要将孩子抱给之澜看,可是之澜却伸出手做了一个谁都没有想到的动作,她将抱着孩子的小被子盖住孩子的头,一眼也没有去看自己的孩子。
“恭喜你刘先生,护士小姐你可以先出去一下吗?我和刘先生有几句话想说…”
护士小姐有些愣,才想将孩子带走,可是刘之牧却意外的接住了孩子。
之澜眼眸里很平静什么都没有,一汪清水一样的看着刘之牧。
“刘先生恭喜你,从现在开始这个孩子和我没有关系,他以后可以管席晴叫妈妈或者管任何的人叫妈妈都可以,但是请记住这个孩子和我无关,一点关系也没有,就是有一天当他生病了,也不要来找我,明白吗?我不想看见你们,永远…”
刘之牧的脸有些微微的扭曲,心里很紧。
这是一个当母亲的人该说的话吗?
她的孩子才出生,可是她竟然诅咒自己的孩子?
“夏之澜,我真是小看你了…”刘之牧觉得果然够狠,竟然可以对自己的孩子狠。
之澜淡淡的掠开唇:“不如你,你叫小乔去你不就是已经算计好了,小乔会告诉我吗?如果那天不是我命大,我今天已经在天堂。”
刘之牧看着在次返身走出去的女人,似乎有些问题他弄的复杂了。
这个女人他了解过吗?
狠心的时候竟然比自己还狠?
刘之牧看着睡在摇篮里的孩子久久出神。
一年以后。
“公主…”
夏母看着自己的大女儿叹口气,她就是不明白,追求之澜的有那么多,为什么不选择一个呢?
之澜和之牧离婚之后,刘之牧就马上结婚了,这让夏母很难接受。
夏公主是夏之澜养的一条狗,公主正在房间里玩,想法设法的要将自己的头钻进之澜的拖鞋中。
夏之澜站在门口,叹口气,将她抱起来。
“又不听话了,拖鞋多脏,妈妈要上班了…”
夏公主伸出舌头在之澜的手背上舔了舔。
界内关于她的种种说法之澜从来没有去劈过谣,别人说什么,她也只是淡淡的一笑,不去承认也不否认。
对于她而言,那段婚姻也许只是曾经存在于梦中过,现在梦醒了,所以一切都结束了。
夏母曾经提出说要找个私家侦探去给孩子照两张照片,都被夏之澜给拒绝了,夏家对那个孩子保护的很好,至今也没有一张照片被拍到。
之澜每天依旧来往于公司和家中,白天上班,下班回来陪伴夏公主。
夏公主是之澜买的一条小狗,才出生就被她买了下来,亲手一滴一滴奶给喂大的,开始公主半夜总是不睡觉会叫,她就一直抱着,抱到它睡了为止。
之澜一个人出去吃饭,从叶心离开了自己,她就很少在去相信别人。
因为那个伤,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之澜曾经辗转的听见过说叶心过的不算好,已经离开了本城在外地工作,之澜没有任何的表示。
叶心是一个成年人了,她选择做了什么,就应该知道结果的。
之澜去餐厅的时候习惯坐在挨着窗子的位置,因为可以很好的看着外面的风景。
只是今天她一走进来,心情很不爽。
服务员有些头疼,这夏小姐每天都是准时十二点过来吃饭的,可是今天过了十二点她也没过来,服务员就以为她今天是不来了,那位客人别的位置不要就要坐那个位置,他也没办法啊,可是现在出麻烦了。
这位先生他们也得罪不起。
服务员只能陪着笑看向夏之澜:“夏小姐,要不然今天坐别的位置吧。”
之澜没有理服务员直接走到武红旗的面前,站住脚步。
“先生…”她叫了一声。
可是对方一点反应也没有,像是几百年没有吃过东西的人,视线和注意力都埋在盘子里。
“先生…”之澜又试着叫了一句。
武红旗发现这间餐厅的东西真是难吃的可以,可是他秉承不浪费的宗旨在一直努力将这些东西消化,可是有一个三八就一直站在他的耳边,先生长先生短的。
他看着很老吗?
他很青春无敌,叫什么先生。
武红旗披散着到长卷发,身上披了一个袍子,留着的胡子让人根本就看不出他实际的年纪,看着完全就是一个四十几岁的糟老头子。
要说这个武红旗,那是绝对的一个奇葩。
当了很多年的兵,可是只有初中的文化,当兵当的好好的,他又去养马了,明明一张比女人还要娇艳的脸蛋却时常被胡子给掩盖住。
之澜看着他不说话,脾气也上来了,很好。
“先生…”
武红旗放下手中的刀叉,然后缓缓抬起脸,看像夏之澜。
“我没聋,有事儿?”
之澜伸出手在桌子上敲了两下。
“先生这里是我的位置…”
武红旗扯掉铺在腿上的餐巾,看向夏之澜:“哪里写了你的名字?”
服务员冒了一头的汗,不停的鞠躬试图缓解一下僵硬的气氛。
“你给我走开…”
“你走开…”
可是两个人同时发炮,服务员只能去找支援。
夏之澜仰着脸看着武红旗,武红旗有一米九多,很高。
“先生我每天都在这个位置吃饭。”
武红旗冷笑着。
“可是今天在这里吃饭的人是我。”
他觉得这家餐厅师傅的手艺非常之不好,而且客人也很没有素质,最让他不爽的就是眼前的这个娘们。
好像气焰很高一样,了不起啊?
他今天就不让了,怎么着吧。
武红旗性格之中最大的一个非优点就是有点横,别人越是想要的,他就越是不给。
夏之澜看着武红旗的穿着,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他不知道进这里来需要穿正式的衣服吗?
他披在身上的难道是麻袋片子?
之澜冷笑着,从钱包里掏出十张百元大钞砸在武红旗的桌子上。
武红旗捏起那十张粉红色的钞票,然后收进了自己的钱包了,继续吃。
夏之澜看着他收了钱,以为这下就解决完了,可是他竟然丝毫没有动,怎么个情况?
之澜挑挑眉头,拿起武红旗放在一边桌子上的白水浇在他的头顶。
武红旗还在慢条细理的吃着,头发上的水沿着鼻子流了下去,他依然是那副动作。
本来已经过了吃饭的时间,在餐厅里吃饭的人就不太多,看着这面的两个人其他吃晚饭的食客就马上撤退了出去。
武红旗将最后一块肉送入口中,然后缓缓的用着那条沾满了白水的餐巾擦了一下唇角。
起身,夏之澜看着他。
他大手拿起一旁的柳丁汁按着夏之澜的头,将夏之澜的头按在桌子上。
“你干嘛,放开我。”之澜喊着。
这个野人,该死的。
武红旗的准则,你给我一杯,我还你两杯。
“麻烦,在来一大杯,要现榨的…”
说话的时候一杯柳丁汁沿着之澜的脸流了下来。
他毕竟是男人,力气大,之澜动也不能动。
服务员都快要哭了,他们这是干什么啊?
这里不能打架的。
武红旗从自己的腿上卸下来一把刀,服务员不敢在说话,只能老老实实的将他要的大杯柳橙汁拿过来。
武红旗是一点没留情从之澜的头浇到脚。
他觉得可以了,才松开手。
可是他一松开手,夏之澜起来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挥出手掌,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武红旗反手一巴掌又打了回去。
啪!
啪!啪!
两个人来来回回的不停扇对方耳光,就一直互打着,一直打到店长冒着冷汗跑过来。
这两位祖宗怎么干一起去了?
“二爷…”店长有些虚弱的笑着。
谁不好,偏偏是二爷,这个二爷一根筋儿的,惹了他还能好?
两个人可能都觉得打累了,夏之澜大的脸肿了起来,看着武红旗的脸,伸出脚狠狠揣在武红旗的裤子中间,她抬脚就要跑,可是武红旗弯身下去的瞬间,伸出手拉住了夏之澜的衣角。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用力的,只听见嘶一声,之澜的衬衫从后面被扯掉了一块布。
店长见这场面他是肯定管不了了,让店员赶紧下帘子,至少有遮挡的,这两人愿意怎么打就怎么打。
将帘子放下,所有的店员和店长都站在外面。
有熟悉的客人经过,店员一致摇头。
“这么早就关门了?怎么人都在外面站着?”
店长尴尬的笑着;“哈哈哈哈哈,里面在玩游戏…”
武红旗真是无意的,他只是下意识的伸出手想去抓住这个娘们,可是谁知道用力过猛,抬起眼睛就看见夏之澜整个后背呈现在他的眼前。夏之澜因为晚上要出席一个活动,根本没时间回家换衣服,所以她今天穿的是只有包住前面的硅胶内衣。
她闭上眼睛,武红旗有些讪讪的。
他收回自己的手。
“对不起…”虽然说的不怎么诚心,可是依旧说了出来。
他从来不说对不起,不管做对还是做错的事情都不说,可是之澜不知道啊。
她认为这个男人绝对是故意的,他是故意的。
沉淀了一下情绪,然后淡淡的转过头,将自己的衬衫脱下来。
武红旗这辈子没见过这样的女人,或者眼前的这个女人还是女人吗?
她就当着自己的面竟然将衬衫给脱了下来,武红旗的心跳动的有些不正常。
她想…干嘛?
夏之澜将自己的衬衫扔在地上,揉揉自己的脖子,指着武红旗的衣服。
武红旗想着自己弄坏了人家的衣服赔一件也是正常的,就将自己的袍子脱给了她。
夏之澜接过袍子先是在上面嗅了一下,确定没有其他的味道,披在自己的身上。
突然带着笑看向武红旗柔声问着:“好看吗?”
因为袍子的领口很大,原本夏之澜整个站在武红旗的面前他也没多想什么,可是此刻他的眼珠子就好像掉进了中间v的位置拉不回来了。
鼻血一下子从鼻孔里喷了出来。
武红旗用手捂着鼻子,夏之澜突然双手去揪武红旗的胸,然后脚下狠狠又踹了一下自己才踹过的位置,扭头就跑了。
之澜的手上还有捏过那个男人胸口之后的余味,她甩甩自己的手。
在衣服上不停的擦着。
武红旗不知道自己是该捂着上面点,还是捂着下面点。
这个死娘们用了很大的力气,将肉都拉起来了,下面的疼就更不用提了。
真是最毒妇人心啊,可是胸口的位置闪过一阵战栗感。
说不出的感觉,该死的。
武红旗晚上从床上跳起来,胸口的位置很不舒服,总是觉得有双手在上面。
一个人从楼上走下去,走进厨房里,打开冰箱将啤酒扔在一边。
“给我拿两瓶…”
原来半夜不睡的不止他一个人。
武爷也听说了今天在餐厅发生的事情。
店长后来跟他说,他们也不知道最后到底发生过什么了,就是他们进去的时候就看着二爷光着膀子,捂着下身。
武爷想着难道是**了?
可是**也不该是这种表情啊?
武红旗将啤酒扔在地上,将自己抛进沙发里。
两个人默默无声的喝着酒。
武爷看着武红旗,他的动作很怪,自己总是时不时的揉揉胸口。
“胸疼?”
武红旗也说不好那种感觉,回想着当时好像就像是有一股电流从身上流过,他全身都抖了起来,然后被人狠狠踹了一脚,他疼的眼泪都要掉了出来。
“哥,我今天被一个女人狠狠打了…”
武红旗淡淡的说着。
武爷有些意外。
自己弟弟什么德行他能不清楚?
为什么不敢让武红旗和他一起住?因为这个弟弟的性格很有问题,武红旗就是一根筋儿的人,他认准的事情不管对不对他都会做到底,没什么能拦得住他,在一个他有点疯,武爷自己也怕压不住武红旗。
那年因为和宿北旗赛车的事情,他竟然打断了宿北旗几根肋骨还有捅了人几刀,武爷觉得武红旗性格上面有问题,可是带他去看医生,医生却说没有任何的问题。
“你没废了她?”
武红旗摇摇头,喝了一口啤酒。
“我被她踹了两脚,她打了我五十巴掌,我打了她五十一巴掌…”
武爷想到那个场面,之觉得头疼。
一男一女对着扇耳光,这个情况怎么看怎么有些诡异。
武红旗躺在床上,反反复复的脑子里浮现的就是那个v的胸口。
“去将银色的领带拿给我。”刘之牧淡淡的对这席晴说着。
席晴皱着眉,最后拿过来的依然是她觉得好看的红色领带,刘之牧非常不喜欢这样的颜色。
“晴晴我说过的,我要的是银色的…”
席晴嘟着嘴。
“可是我觉得这条更好看些,你的搭配已经过时了…”
刘之牧和席晴相差了十多岁,这之中有一个代沟在里面。
席晴喜欢玩,可是刘之牧大部分的时间都给了刘氏,席晴和朋友出去玩,刘母又会找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