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不是出去示威了吗?怎么会是这副脸?
易素找了一圈,看见儿子在屋子里睡的正香,放下了心,至少老太太没把儿子杀了泄愤,踩着拖鞋走出来。
“我真的想把姓刘的一家都给灭了…”
老太太只要想起这一家人就头顶冒烟,姓刘的给她发了请柬,她自然不能不去,结果刘远东他妈笑的跟喇叭花似的,说着,远东不是娶了一个年轻的,老太太当场就翻脸了,当时是谁求着她不让敏之结婚的?
老太太冷嘲了一句:“在年轻也得生得出孩子算…”
刘远东的母亲脸色有些僵硬,不过马上缓和了起来:“现在丁克的家庭那么多,在说不就一个孩子,我们远东将来生一个给他哥就是了,倒是你们家孙子,我还没有看过这么笨的孩子,一直在睡觉吧?哎…”
老太太差点一巴掌就甩了过去,这么大点孩子,不睡觉干什么?难道看你那张僵尸脸?
总是老太太是吃了一肚子的气回来。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无论姓刘的再怎么有病,还是有人等着嫁,老太太看着他那新娘子年纪这个小啊,也不知道那孩子的父母都想些什么。
“不行,你中午给我弄点骨头啃,我非得咬点东西吃泄愤不可…”
易素眼睛有些抽抽,怎么跟一号似地…
俩人在家吃过饭,周阿姨说家里有些事要回去,老太太说最近晚上天天做梦,让易素陪她去商场买个按摩的床垫,易素换了衣服,见孩子抱在怀里,两个人就去了商场,老太太本来也不愿意去光宇,毕竟影响不好,可是转了几家,都没有相中的,只能回光宇。
什么叫冤家路窄?
老远就看见刘远东他妈带着新娶进来的儿媳妇在看按摩产品,老太太拉着易素的手走过去。
“呦,还真巧啊…”刘远东的妈妈挑了一下眼睛,心里想着,大白天的不在家里待着出来干什么?
老太太冷哼了一声,想的也是同一个问题。
刘远东的老婆声音很嗲,轻声细语的,像是受了惊似的:“妈,你身体不好,远东说了要给你买个按摩床…”
刘母拍拍儿媳妇的手:“乖…”
刘母看了一眼易素怀里的孩子,嘟嚷着:“不是傻子吧?就知道睡…”
老太太直接炸毛:“你再说一次?信不信我抽你…”
刘母也炸毛了:“我就说怎么了?”
“你家儿子生过孩子吗?你没有带过自然就不知道了,对了,我怎么给忘了,你家刘向东生过来着,不过不是你们刘家的种…”
刘母气得浑身直发抖,指着老太太,偏偏她儿媳妇不懂事,凑趣的问着:“妈,向东和谁生过孩子?不是说向东…”
“你给我闭嘴…”
刘母吼了一声,然后转过身就走了,后面小媳妇儿追着。
老太太只觉得心里恶心,今天出门一定是没有看黄历,恶心死她了。
老太太接过孙子:“你看着买吧,我抱易楠去你二姐那儿…”
易素只能看着儿子被老太太给抱走,叹口气,现在怎么觉得这孩子都不是自己的?
一个人在里面转了半天,最后定了一款,留下地址,才准备去看看茅侃侃,反正他公司离这里不远,可是才准备出去,电话响了起来。
“喂…”
易素打了一辆车直接到了医院,电话里聂凌珊话也没说明白,易素在护士站打听了半天,才找到聂凌珊的病房。
“你怎么能这么傻呢?”易素觉得无语,只是傻女人才会选择死亡。
聂凌珊的脸已经透明了,唇也是白色的。
“真的没办法活下去了…”聂凌珊闭上眼睛。
她真的不愿意将这些事说出去,这是她的悲哀,她真的不想再活下去了,她能对别人说想逼死她的不是别人是她女儿吗?
易素叹口气坐下身:“聂姐,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离婚…”
聂凌珊苦笑着:“你以为我不愿意吗?我也想,可是素素啊,我还有一个孩子…”
易素摇头,她不明白,聂姐的孩子那么的伤害她,那个孩子到底在想什么?
“女儿又说了什么?”
聂凌珊只是笑,一边笑着眼泪跟着流了下来,她不愿意说。
女人拿着刀比着自己的脖子,说只要聂凌珊要离婚,她就死给自己看,她既然不能离婚也不能继续这样下去,活着还做什么?
易素知道每个人心中都有不想说的事情,翻出电话,在电话上找了很久找到诸葛棋的电话。
“您好诸葛律师,请问您在…”
“是这样的,能不能请你来一下XX医院…”
易素挂了电话,叹口气:“聂姐,我觉得人是要给自己活的,你死了不在了,人家不会觉得有什么的,旧人去了新人进门,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的…”
聂凌珊并不是执迷不悟,可是那个孩子是她生地,她就是再苦也不愿意苦女儿,可是女儿就跟她爸爸站在同一个阵线,她真的坚持不住了,太累了。
诸葛棋让自己的助理站在门外,推门进来。
“易小姐…”
易素站起身:“您好…”
诸葛棋听过聂凌珊的叙述没有说话,半响易素以为他是没有把握,可是不对啊,他是这方面的专家,他几乎是不输的。
“诸葛律师…”
“易小姐可否请出去一下,我和这位女士单独谈一下…”
易素看了聂凌珊一眼,离开病房。
“你想离婚?”诸葛棋挑起薄唇。
他这个人给外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高傲,没有礼貌。
聂凌珊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就是有点害怕,点点头。
“如果你能按照我说的办,那么我帮你,这个官司有的打,很简单我可以让你拿到一半的家产…”
聂凌珊张着嘴巴。
“第一那个孩子你放弃,交给她的父亲养…”
聂凌珊的脸上闪过的是犹豫,诸葛棋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包,多一句废话也没有,转身就走了出去。
易素见他走出来,有些焦急的问着:“她…”
“等她想清楚了,想为自己想的时候再来找我吧,以她现在的情况我帮不了她…”
易素推开病房,聂凌珊抓住易素的手:“素素,你能理解我吗?”
易素点点头,做母亲的都是会这样的,孩子再不好可是毕竟是自己亲生的。
“聂姐,我觉得你是不是应该先理清一下自己的情绪,这样子不停地拖下去,总有一天财产转移没了,你就什么都没了…”
聂凌珊想了很久。
诸葛棋的人和他做事的风格一样,快速利落。
很快离婚被提上了日程,开庭的那天聂凌珊一侧后面只坐着易素和老太太两个人,她娘家的人全部不见。
不过显然她丈夫方面已经做好了准备。
诸葛棋将孩子和他DNA对比交了上去。
聂凌珊的丈夫开始狡辩:“这个孩子她是知道的,因为我们家家业大,所以我想让她为我生个儿子,可是她说不行,但是她可以找个女人帮我生,我和那个女人甚至没有见过面…是那种代孕的关系…”
“你瞎说…”聂凌珊的心彻底死了。
诸葛棋将派人调查回来的照片呈上去,可是对方律师又提出说诸葛棋不尊重他人的隐私,这些东西是不成立的。
诸葛棋笑着,敲打着文件夹子。
旁边的助理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两句什么。
最后出现在庭里的是聂凌珊的女儿,要是说本来聂凌珊原本还抱着一线希望,此时已经彻底对那个家死心了。
“确实是我妈给我爸找的代孕人,这些我妈跟我说过的,还有我妈一直就想跟我爸离婚,事情出了她自然就解脱了,她平时不关注我和爸爸,她就是那样恶毒的女人…”
聂凌珊闭上眼。
诸葛棋站起身:“我想请问一下,你每个月的零花钱是多少?”
聂凌珊的女儿一愣,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这样问,不过还是回答了:“差不多三千…”
诸葛棋点头:“谢谢,我当事人每个月的工资为2569.5也就是说还比不上一个十三岁孩子一个月花的,这钱哪里出?相信各位自然明白…”
“抗议…”
最后双方做结案陈词。
对方律师指着聂凌珊的女儿试图煽动着陪审团,聂凌珊苦笑着,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她输掉了一切,那是她的女儿啊,那样的指责她。
易素握住她的手给她力量,老太太实在没忍住走了出去,再不出去她会憋死在里面,这是什么世界?
有钱就是娘?
她真怕自己会忍不住上手去掐死那个孩子。
诸葛棋站起身,点点头:“我才收到有一个新的证人要上庭作证…”
“抗议…”
“法官大人,她就是此案的第三者,邢妙妙…”
外面的大门突然被推开,所有的人的眼睛都看过去,一直到此时易素才知道这个破坏聂姐家庭的小三是她的家人?
真是讽刺,悲哀。
易素只觉得头疼。
进来的不是什么邢妙妙而是诸葛棋的助理,她对法官行九十度的大礼。
诸葛棋继续:“我相信各位心里都是有疑惑的,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人去看向门口,试问各位看向门口是不是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傻女人会为自己的老公找代孕的人呢?我当事人只是想好好的生活,尽一个母亲的心,可惜的是她的女儿…”诸葛棋将视线一转,落到聂凌珊女儿的脸上,她女儿迅速低下头:“我不知道她是受了谁的唆使,当然她说的也是有可能是真的,可是从她的同学那里我们得知的是,她的母亲对她十分的好,至少上学的这五年,每一天都是她的母亲冒着风顶着雨接送她上下学,这个社会已经病态到了如此,做女儿的如此去指责她善良的母亲,做丈夫的在外面生了孩子,竟然将脏水泼向女人的身上,是做女人的悲哀,是做一个弱者的悲哀,是不是挣钱的多少就决定了她的对错?是不是因为她没有后台,所以她就该光着身体滚出家庭?是不是这个世界就真的没有真理?我的当事人她没有要求过平分家产因为她是一个笨女人,觉得她不应该得到这么多,因为不是她自己挣的,可是今天我要求的是,希望法官大人和各位陪审员允许我的当事人平分家产,因为她是一位非常伟大的母亲…”
易素眼圈有些红,她真的觉得聂姐很惨。
就算是最后赢得了官司,可是那个孩子已经在她的心里捅了一刀。
聂凌珊别开头。
法院最后得宣判算是给了聂凌珊一个公道。
因为她的前夫有转移财产的嫌疑,所以她有权平分财产。
聂凌珊胜诉了,可是她的脸上一点喜悦的颜色都没有,一脸的灰白。
那个孩子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上了她爸爸的车,聂凌珊站在台阶下面。
“聂姐…”
聂凌珊也不知道自己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对方几次上诉,可是都被反驳了回来,维持原判。
聂凌珊这一仗的胜利带来了大批女人要求离婚的时候平分财产,可是似乎谁也没有她的幸运,在她之后的一些女人几乎都是败诉。
聂凌珊为了自己的时间充实起来,她强迫自己去上很多的课程,什么插花课什么外语课,总之总之很多的课,就是为了不让自己闲下来想其他别的。
易素有好一段的时间没有看见她了,再一次的相逢是在街上,聂凌珊的身边跟了一个老外,好像是在上课,老外指着柜台里面的东西教她发音,她看见易素点点头,易素也点点头。
易素自从知道了那个小三是妙妙之后,总是觉得有些不敢去见聂凌珊,毕竟妙妙再怎么说也算是她的亲戚。
男人和聂凌珊离婚之后就和妙妙结婚了,妙妙进门了,她年轻喜欢玩,喜欢显摆,依旧是那副德行,怎么也改不过来,男人之前花了大把的钱将她重新送回学校,就是为了让她多点内涵,可是狗改不了吃屎的。
妙妙的好吃懒做让家里每天跟垃圾场似的,根本下不去脚。
而且聂凌珊的女儿是直接最受影响的一个,以前每个月是给她三千块的零花钱,可是妙妙进门,直接将钱扣了下来给了娘家,每个月就给孩子三百块,孩子被送去住宿,孩子闹,可是妙妙可不是亲妈,说急了就下手。
聂凌珊的女儿去找她爸爸,她爸爸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可是男人嘛,娶了小媳妇又有了儿子。前面剩下来的拖油瓶他哪里还有时间管这些,应付两句就完了。
聂凌珊的女儿本也是个娇惯出来的孩子,一个月三百花了三天就没钱了,剩下二十七天这么过?
就回家闹。
打开门,看着乱七八糟的屋子,她妈妈以前在的时候不会是这样的。
“你回来什么?”妙妙横着眼睛,将儿子放在一边。
小丫头脸一横:“我爸呢?”
“你爸出差了,有事和我说,以后有事给我打电话,没事不要回来…”她可没那么好的心去给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党后妈,说出来别人还不笑死她了?
女孩儿红着眼睛,推着妙妙:“你给我滚,这里是我家…”
妙妙将儿子放到一边,一把拉扯过女孩儿,啪啪两个耳光甩了上去。
“我告诉你,给我老实点,我不是你那妈,我可不会忍你…”
女孩儿冲回自己的房间,可是发现这房间里已经发生了变化,里面显然已经改装成了儿童房。
女孩儿哭着,她想要自己的妈妈回来,想要原来的那个家…
有的时候你是年纪小,可是不代表年纪小你就有背叛的权利,既然背叛了那就一定会风水轮流转,是你的终究会回到你自己的身上。
可惜女孩儿不明白这个道理,她始终以为她爸爸答应她的就一定会实现,她只不过是为了不让妈妈离婚,她只不过做了一件小事,她没害谁。
小乔抱着孩子准备下楼去晒晒太阳,可是孩子闹腾的厉害,她叹口气。
“他又闹了…”
说起来也奇怪了,这孩子似乎和保姆很好,一到她的怀里就不会再闹,小乔觉得这种缘分真是神奇。
保姆接过孩子,小心的抱着,逗逗孩子,孩子马上就笑了出来,小脸往保姆的脸上一贴。
“妈妈…”
小乔叹口气,上前,将孩子的小脸儿转向自己:“宝宝,妈妈在这里…”
孩子有些迷惑,不过还是贴在保姆的怀里,乐着:“妈妈…”
小乔看着保姆重重叹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母子呢…”
保姆身体僵硬了一下,扯着笑容:“夫人你真是喜欢开玩笑…”
小乔将孩子安顿好,去见了夏之澜,可是她到了夏氏的大门被人拦下。
“对不起二小姐,大小姐说了不见…”保安说的很是为难。
小乔看着这座大楼,不明白大姐为什么还在生气?
小乔走后没多久,卢子昂回了家,保姆迎上前,两个人对视一眼,然后中间消失了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后,保姆抱着孩子逗弄着,指着卢子昂的方向:“叫爸爸…”
“爸爸…”
卢子昂亲了儿子一口:“真是我的好儿子…”
小乔等了两个小时想夏之澜还不打算见她,就准备回去了,看来大姐这次真的是生气了。
她才要抬脚,保安接到电话,喊住她:“二小姐,大小姐让你上去…”
夏之乔进了电梯然后进了夏之澜的办公室,推开门,夏之澜似乎在忙,之澜抬头看了小乔一眼,然后快速甩出一份资料扔在地上:“你自己看吧…”
夏之乔皱眉,捡起。
然后很久没有说话。
夏之澜忍着脾气,敲着桌子:“你怎么看?”
夏之乔有些喏喏的回答着:“这也许是子昂以前的照片…”
她在替卢子昂找借口。
夏之澜真的被她打败了,站起身,在地上捡起一张照片拿到夏之乔的脸上,捏紧她的下巴。
“瞪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上面的日期…”
夏之乔知道那是在卢子昂和她和好的前两天,也许也许他是想通了…
夏之澜觉得自己绝对是跟牛讲道理,讲不通。
“我闲杂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卢子昂就不是个好鸟,他在外面包养女人…”
夏之乔抬起脸:“那那个女人呢?”这个时候她倒是很聪明。
夏之澜憋着觉得自己都快吐血了。
“不知道…”
夏之乔放下一口气:“姐,你不要这样了,子昂已经改好了,你放心我们会好好过日子的…”
夏之澜抱着自己的头尖叫着,她受不了了,她要疯了。
夏之乔前一脚走出办公室,她后脚就给夏天打了电话。
夏天此时还在睡,在老师的课堂上继续睡,无法无天的睡。
老师一边念着手里的书,一边咬着牙,全班的同学都可以听见老师咬牙的声音咯吱咯吱的。
夏天将自己的电话设置成了震动,电话放在书桌里,电话一响,吱吱吱…
教室里发出很大的笑声,老师直接将手指中拿着的粉笔夹碎了。
“喂…”夏天依旧闭着眼睛,接起电话。
“夏天你给我滚出去…”
“夏天,我要杀了你二姐,她就是一头蠢驴…”
夏之乔回到家的时候发现自己忘记带了钥匙,开门的是卢子昂,看着卢子昂头发上滴答落下来的水迹,夏之乔又想起大姐之前说的话,心里很不舒服。
保姆看见她走进来,带着儿子进了卧室,小乔的心情很差。
她没有想到卢子昂会这么早回来,家里就剩下一男一女,说实话她很不放心,毕竟给儿子清的保姆年纪很小。
“你怎么回来了?”
卢子昂差点喷出口,他愿意回来就回来关她什么事?
不过还是忍住了。
“公司没事就回来了,你去哪里了?”
夏之乔皱着眉,看了卧室里的保姆一眼,她和孩子在玩,不像有什么不对的样子,也许是因为大姐的话,也许是她感觉到了不安稳,小乔突然抬起头说着:“从明天开始孩子我自己来带,你多给她两个月的钱,叫她走吧…”
待在卧室里的女人狠狠握紧拳头。
“好好的,为什么要撵人走?”卢子昂皱着眉头。
小乔不想说,她只是闭紧嘴巴什么也不说。
李彦宏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的竟然要赶自己走,若不是因为想念儿子,她怎么会轻贱自己去给别人当保姆?她还得寸进尺了。
晚上收拾好东西,她就离开了,夏之乔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将孩子牢牢的抱在身边。
卢子昂的电话响起,他接起:“嗯,公司有事儿?我马上到…”
说着就起身穿了衣服就走了出去。
人若是没有怀疑,那一切就是正常的,可是若是怀疑了,这一切就变得不正常。
夏之澜的话就像是在她脑海里生了根一样,她细细的回想,家里的这个保姆她似乎在哪里见过,可是时间过去的太久了,她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
半睡半醒之间,总是会看到一双眼睛狠狠的盯着她。
小乔出了一身的汗,到底什么时候她见过那个保姆?
李彦宏发了很大的脾气:“你把我儿子给我抱回来…”回到自己的公寓,她开始闹腾。
她打死也不要将儿子给那个女人,她儿子若是被那个胆小的人养,说不上会变成什么样子。
卢子昂头也很大:“我当初都说了这样不行,是你自己说要送过去的,现在怎么要?”
李彦宏不说话了。
他们现在是什么什么都没有,卢子昂现在等于被架空了权利,若不是从夏之乔身上得到那些股份,他一毛钱都拿不出来给自己,她可以不吃,可是孩子怎么办?
“子昂,我想孩子…”
卢子昂叹口气抱着她,安抚着。
“再忍几天…”
卢子昂回到家中,夏之乔还没有睡,她怀里抱着孩子,看着卢子昂一脸的难色。
“怎么了?”
卢子昂想说些什么,可是又将话吞了回去,然后走进客厅一个人点了一根烟。
“子昂我们是夫妻,有什么话你可以对我说…”夏之乔跟在他的后面。
卢子昂叹口气:“我听到了风声,有把握赚钱的,我想给你和孩子一个好的生活环境,让你不用再受我妈的气,我知道你看见我妈会害怕,可是我手里一点钱也没有…”
夏之乔本来也许还有怀疑的,可是卢子昂这一番话让她所有都忘记了,她想了很久,最后还是把自己的股份拿了出去。
“明天我跟你去办过户吧…”
当夏之澜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股份已经被过户了,卢子昂出手也是快,当天那些股份他就给卖了。
因为夏之乔的这些股份使得夏之澜差点被拉下马,有人故意收购夏之乔的股份对付夏之澜,夏之澜是腹背受敌,虽然也躲了过去,不过也只剩一口气了。
她真的很无力,她为了小乔为了她的妹妹能付出的都付出了,可是换回了什么?
这件事情之后,夏之澜对夏之乔彻底死了心。
“姐,你听我说…”夏之乔追着夏之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