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钱都被冻结了,以前不拿钱当钱来花,现在知道没钱的难处了,房子被查封了,所有的钱也没了,她又带着一个孩子,她快要活不下去了。
秦森甩开她的手:“和我没关系…”
小玉拍着桌子站起身,恶狠狠的看着秦森:“秦森你就不怕我真的去光宇?…”
秦森戴上墨镜,抿开唇:“你记住一句话就好,我死了你也跑不了,大不了一起死,我没什么损失的。”
小玉愣愣的坐在位置上,她就不信了。
拎起包准备去光宇,大不了就谁也别活了,现在跟死了也没有什么分别。
她才起身,面前缓缓走过来一个女人:“可以问一下…”
小玉愣住。
易素现在正式在国内起步,接连接受了几个杂志和电视的专访,关于易素这个女人关于她的德国世家开始慢慢进入人们的视线。
本应该该是件顺风顺水的事情,可是同一时间发生了一件令所有人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
某不入流的杂志刊登了几张模糊不清的照片,照片拍摄的地点似乎是在某个酒吧的后巷,一个女人被强暴的照片,而且杂志特别给了一个侧脸,从某种角度看过去,就是易素。
事情来的很突然,甚至没有一个人知道。
易素一大早正常的上班,才进入办公室,电话就响了起来。
她有些狐疑的接起电话,蚊子?
“蚊子…”
刘雯那面小心翼翼的问着,刘雯记得易素跟她说过并没有遇到过那种事情,难道是安慰自己的?可是…
“素素,你跟我说…”刘雯小心的注意从自己嘴里说出去的每一个字。
易素拧眉坐下身,打开电脑:“蚊子,我有点忙,等我中午给你打电话好吗?”易素只是以为刘雯是无聊了想跟自己聊天。
最近所有的广告才上,新一季的产品才出,她恨不得张八只手来用。
“素素,你现在马上回家,我找你有点事情…”刘雯想,现在记者肯定会去光宇的,得让素素马上离开光宇才行。
易素撑着头:“到底怎么了?你和老董吵架了?”
易素打开手头上的文件,在上面快速披写着。
办公室的电话响起,易素接起:“蚊子我接个电话,你稍等一下…”
那面刘雯喊着:“不要接…”
易素接起电话:“喂你好,我是易素…”
“茅太太我是xx娱乐报的,我想问一下茅太太有看过今天xxx报嘛?关于上面写的…”里面的人带了几分试探的口气。
易素皱眉:“对不起,我不太喜欢报纸和杂志…”
易素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茅侃侃将她手上的电话扣在桌子上,易素有些冷冷的看着他。
“怎么了?”
茅侃侃拉起易素,几乎是在推着她前行:“高原去开车,让保安在外面拦着,谁也不准放进来。”
他的声音有些严肃,易素的脑子还是模糊的一片,只有大致的概念,茅侃侃几乎用了很大的力气,将她拢在怀里,易素眼前的视线越来越弱,所有的阳光都被他的身体所遮盖,他的侧脸阴郁俊美。
“怎么了?”易素轻轻问了一句。
她知道如果不是事态严重,茅侃侃不会这样。
光线稀疏得不可捕捉,可是她却把茅侃侃的动作看的清清楚楚的,她跟着他。
茅侃侃没料到当时竟然会有人经过,那件事情是他的错,现在的他是进退两难,如果辟谣,于莫芯就彻底毁了,如果不辟谣,素素的事业也彻底完蛋了,他缓缓俯下身,也许他是太自私了,害了所以现在受到报应了,可是这个报应不应该出现在素素身上的。
易素缓缓的抬起手指,指尖滑到他的喉结上,又一点一点滑下去,将脸贴在他的颈间。
给他无声的安慰。
茅侃侃的身体竟然有些颤抖。
电梯到了楼下,外面已经被记者给层层包围住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一个知道了所有的自然都知道了。
一出电梯,茅侃侃的嘴巴抿得紧紧的。
高原跑过来:“外面被围得死死的,后面也一样,如果是暂时还可以,可是我们的大门不可能永远关着…”
茅侃侃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易素心里也有些紧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记者?
茅侃侃将自己的衬衫脱下来罩在易素的脸上,将她包裹在里面,薄唇随之落了下来,外面大门外的伴随着闪光灯发出刺耳的声音:“高原给武哥打电话,让他过来…”
虽然大堂有中央空调在运作,易素还是觉得热,可是她没有多说一句话,听话的跟着茅侃侃,茅侃侃的身体很凉,和她的热交融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妙的触感。
高原快速将电话拨打了出去,外面的媒体不断的发出声音。
“茅总关于茅太太被强暴的新闻…”
“茅总这是真的吗?”
“茅总你有没有打算采取法律措施…”
“茅太太请问你有受到身体上的伤害吗?”
茅侃侃只是抿着唇不说话,外面的各路记者继续隔空喊话。
易素这才明白,可是等等…
强暴谁被强暴?
茅侃侃的额头上也密密麻麻的出了汗。
高原在茅侃侃耳边说了几句,高原看了易素一眼,快速上了电梯。
高原进入秘书室的时候,于莫芯整个人瘫在地上,高原才进门,后脚杜畅就跟了进来。
杜畅将于莫芯拖起来,于莫芯的脸变得煞白煞白的,好似一张白纸,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杜畅的衬衫,双手握成了拳,为什么会有人看见?怎么会有人看见?…
杜畅其实什么都不知道,不过看见那张报纸的时候,他就知道了,那上面的人不是茅太太。
他和于莫芯毕竟连孩子都生了,自己的老婆,他怎么会认不出来?
杜畅拍拍于莫芯的肩,喃喃说着:“没事没事的…”
高原叹口气:“你们去停车场吧,记住上一辆黑色的奔驰汽车。”
茅侃侃护着易素从后门走出,保安在两旁阻拦着疯狂的记者,世界似乎都癫狂了,各种各样的邪恶的话铺面冲向易素。
茅侃侃将易素带上车,跟着上了车,可是大批的媒体得到消息已经全部跟了过来,堵在前面,车子根本开不起来。
高原不断按着喇叭,他看着外面不断涌过来的人,光宇集团所有的保安全部出动了,即使这样,场面依然弄得很难看,两边僵持着,里面的人不肯接受访问,外面的人不肯退让,甚至都惊动了警方。
于莫芯的腿有些软,杜畅几乎是拖着她在走,出了后面看着前面四百米的地方,茅侃侃的车被位在中间,杜畅看见一辆奔驰,拉着于莫芯上了车。
杜畅上了车看见对面坐着一个男人,翘着腿,这个人穿戴很低调,只是一件简单的白衬衣,他的态度很温和,气质很卓越,但他的气势很沉,尤其是那双含笑的桃花眼,暗藏杀机。
“开着…”男人开了口,薄唇抿成了一道。
那些记者见后面开过来一辆车,虽然是亲眼看着茅侃侃上的车,可谁也不敢肯定茅侃侃这辆车里面坐的就是易素,有些已经开始去围住后面上来的奔驰。
“武爷,有记者过来了…”
前面司机说话的同时,于莫芯的身体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在强势的女人面对这样的狼狈,她还是会怕,于莫芯所有的坚强都被摧毁了,如果婆婆知道了怎么办?
如果孩子知道了怎么办?
男人的眼球上浮起一层琥珀色的漂亮晶莹,唇轻轻的抿开。
“开过去…”
司机听见男人的回答,脚下踩下油门,心里捏着一把汗,车子加速开了过去,那些跑过来的记者见车子没有减速,反倒加了速度,只有一两个男人还在哪里赌,赌那辆奔驰车不敢撞过来。
司机闭着眼睛,心一横开了过去,那两个男记者见车子根本不停,狼狈的从堵路的前面往后退了几大步。
男人依旧面带微笑,一双桃花眼隐去了不少锐利的光芒。
“你们住在哪里?…”
杜畅有些发愣,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哪里有见过这种阵势,吞吞口水,快速报了自己的地址。
茅侃侃的情况可不同于冲出去车的情况,毕竟不关那辆车走掉的是谁,这件事情的另一主角茅侃侃还在。
有记者不断敲着黑色的玻璃。
“茅总,听说您太太的父亲有替你们家顶罪,请问这是真的还是假的?顶的是什么罪呢?茅总…”
茅侃侃的脸越来越冷,拉着易素的手几乎变了形。
高原用余光看着易素的表情,这件事又被扯了出来,现在更麻烦,到底是谁说出去的?能知道这件事的根本就没有几个人,到底是谁呢?
整件事情看起来并不是冲着于莫芯而来的,而是冲着茅家冲着夫人来的。
易素的唇角挂着一丝笑容,就像是表情符号中的那个笑脸,不多一份不减一分。
易素挽着茅侃侃的手,眼珠黝黑,亮得像是这个世间最漂亮的宝石,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
一直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人才被陆陆续续的清理走,而茅侃侃的脸已经越来越黑,大有要崩盘的趋势。
车子出了入口的地方其实有些阴暗,光线并不明亮。易素静静的坐着,她穿了短裤,显得腿很修长漂亮,而素净得没有瑕疵的脸仿佛是上好的玉石雕成,又嵌了一双流光溢彩的眸子,有一种动人的干净,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易素相信,茅侃侃会解决的,她相信他。
握紧他的手,侃侃回握着她的手。
老太太和老爷子去解孙女的时候,被外面来的那一大片的记者给吓到了,mini被老太太抱在怀里有些不安的乱踢着。
老爷子阴沉着脸:“他在外面又做了什么…”
老太太白了老爷子一眼:“那是你儿子,你怎么就见不得他好呢?他能做什么?”
没一会儿茅小羽将车子横在外面,车子一仍,人已经闪身进来了,他身上还穿着迷彩服,脸上全是灰,紧接着茅小美也赶了过来,两个人一个护着老爷子老太太,小羽一手保住mini快速上了车。
回到了老家,因为是家属区,所以外面的人自然进不去,可是记者到底是干这行的,就等在外面,等着得到第一手新闻后发出去。
老爷子回到家不知道给谁打了一个电话,话才说了一半就直接砸了电话。
老太太也没明白是怎么了,不过看这样子,是出事了。
茅小羽嘴巴严的很,问什么都问不出来。
茅小美嘴巴是不紧,可是他知道自己的毛病,将人送了回来,就跑了。
孩子不比大人,有一点风吹草动的就有些拘谨,也不玩了,就贴在奶奶身上说要找妈妈。
老太太安抚着孙女:“妈妈在外面,mini听话好不好?”
这孩子平时听话的时候那是真听话,可是倔起来,几头牛也拉不回来。
小嘴一扁:“我要找我妈妈…”
老太太被孩子闹得头疼,周阿姨从外面回来,掐着腰,喘着粗气:“这外面是怎么了?我差点没进来…”
里三层外三层的都是人。
茅小羽接过mini,将她举高:“想妈妈了?”
mini扁扁嘴:“我要我妈妈…”
说着哇一声,哭了…
谁哄也没用,老爷子把老太太叫进了书房,两个人在里面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老太太出来后脸已经变得有些发青。
茅小羽被孩子闹的头都要炸了,不管他怎么哄就是没用,可是现在也不能把茅侃侃叫过来,那面都自顾不暇了。
茅小羽包裹在绿色的军装下的身体犹如一根修竹,散发着清俊干净的味道。
他没辙只能往外打求救电话:“她放学之后,把人带过来…”
高原的意思是茅侃侃和易素肯定不能回自己的家,记者肯定也会跑到那里去蹲守的,可是茅侃侃就说了一句话就再也没说话,他说回去。
高原也没办法,让范文君把所有的东西给准备好了,送进去然后赶紧走。
两个人才进了公寓的大楼,外面的记者就蜂拥而至,不过公寓的保安做的非常好,一个人也没有放进来,倒也不枉费业主每个月交了那么多的管理费,关键的时刻还是可以看出一些成效的。
茅侃侃回到家,踢掉车子扯着衬衫的扣子就直接进了书房,易素跟在后面将他踢掉的鞋子摆好,换好拖鞋,觉得脚下有些咯得慌,弯下身看着鞋底下面的衬衫纽扣。
这件事到现在,她差不多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被强暴的那个人一定不是她,她是本人,她当然很清楚,那么…
想起一个人,前前后后串联起来想,那段时间茅侃侃似乎对于莫芯的好…给于莫芯的钱…
他是内疚?为什么内疚呢?
易素冲了一杯牛奶,在书房的门上敲了两下。
茅侃侃背对着她,抱着胸在看外面,从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倒也不觉得会有什么,易素大概猜想了一次所有的经过,无非就是那个时候于莫芯被非礼的时候他在,也许是因为什么事情,所以他离开了,而于莫芯却受到了那样的伤害…
易素慢慢的将自己的心里情绪梳理了好几遍,将装着牛奶的方杯放在桌子上,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身。
人类有一种天性,有的是冲动,有的是感性,男人也不可避免。
之前他可以告诉自己,为了易素他做了什么都不算是错,可是现在整件事情被这样的大白于天下,他只能尴尬的带着自己的老婆躲在后面,不能解释,解释了另一个女人的一辈子也许就会毁掉,是因为他而毁掉的,潜伏在心灵深处的某些情绪在暴动,得不到宣泄。
他转过头拍拍易素的手:“你回房间休息一下吧,我需要想点事情…”
易素想说什么,可是还是压了下去,茅侃侃严肃的时候,眼睛会很亮,是那种仿佛所有的光打在黑丝绒包裹着的钻石的那种亮,可是他的眼睛现在却是黯淡无光。
易素轻轻叹口气,还是走了出去。
她将头发扎起来,看来往后的一段时间之内,她可以休息一下了。
穿好围裙,开始整理家里的卫生。
光宇在香港的上市公司当天接连跌破了两个盘,中午过后挂了休息牌。
现在所有的报纸媒体杂志都在等待着茅家接下来的动作,是要告那家杂志吗?也许是因为知道自己闯了祸,那家杂志的负责人早早就避难到了国外,让人不得不联想这是一起策划好的阴谋。
杜畅搀扶着于莫芯上了楼,打开门,杜畅的妈妈愣了一下,第一个动作就是回头去看钟:“怎么了?不舒服?”
于莫芯的个性其实她不是很喜欢,什么事她都喜欢自己一个人咬着牙强挺着,说话会堵得你哑口无言,什么该说的什么不该说的,在她嘴巴里似乎都没有这个界限,她不知道这个人是太聪明了,还是太笨了。
可是接触久了她就明白了,于莫芯的个性就是这样,人的个性是不能改变的,所以她也试着慢慢的接受。
“对了,之前我还说你像你们的那个夫人是好事呢,现在来看,还是不要像的好,哎,女人遇到这种事情,以后可怎么做人啊…”杜畅的妈妈摇着头,虽然知道女人才是受害者,可是心里还是会觉得怪怪的,拿出去说,那到底是一个被强暴过的人,幸好不好她家的媳妇儿。
于莫芯的脸不受控制的变得苍白无比,杜畅抱住她的身体看了一眼母亲:“妈,你出去给她买点感冒药…”
杜畅妈妈点点头,有些着急:“我这就去,哎,我忘了,家里一点预备的药都没有…”
杜畅扶着于莫芯回了卧室,于莫芯坐在床上,她的双手还在微微的抖动,像是不能控制,她一身的白色脸色憔悴的看向杜畅:“就是你看到的那么回事…”
杜畅抿着唇,好半天没有说话。
这不是一件小事,如果以后闹开…
事情来得很是突然,他并没有准备,而且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以前看网上总是有人说,如果女朋友真的遇见了这样的事情,做男友的或者做老公的要说一句让她安慰的话,她会好过很久,可是那句话一直就卡在他的喉咙之间。
他想说,可是说不出。
毕竟站着说话不腰疼,没有遇上这件事的,都不能体会到他的心情。
杜畅压低了声音:“你想怎么办?”
如果茅侃侃出面辟谣,那他们要怎么办?
于莫芯看了杜畅很久,有些迷惘,有些找不到在他眼中自己的位置。
“我想将事情说清楚…”
“不行…”杜畅几乎是喊了出来。
于莫芯看着杜畅。
其实她现在就像是画浓妆的女人以一样,女人通过化妆师自己画浓妆,躲在后面,会有一种安心的感觉,她也希望自己可以什么都不用做,躲在丈夫的身后就好,可是现在牵连进来的不是她,是易素。
“将事情说清楚吧…”于莫芯低着头,闭上眼睛。
她当然清楚,一旦将这件事情说出来之后,她面临的是什么。
杜畅摇头:“这件事你绝对不能说,如果说了,孩子以后怎么办?妈要怎么办?”
于莫芯撑着头:“那我能怎么办?这件事早晚会穿帮的…”
杜畅皱眉:“我去求茅总,他是大人物,他会有办法的…”
易素站在书房的门外,听见里面有噼噼啪啪的打字声,茅侃侃似乎在处理公事,她将门轻轻一推,茅侃侃抬起头。
书房还大开着窗户,易素踩着拖鞋走过去,关了窗口。
“吃饭吧…”
两个人坐在饭桌前,安静的吃着算不上是早餐还是午餐的饭。
易素等着茅侃侃和自己将事情说出来,可是茅侃侃似乎并没有想说什么。
易素夹起一筷子的牛肉放在他的白饭上,茅侃侃愣了一下,然后努力将肉和饭吞下去,可是下一秒放下筷子冲进了卫生间。
易素赶紧去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来到他身后拍着他的背,侃侃接过被子,慢慢喝了一口。
“这件事情我都知道,是我看着发生的…”
这句话叫人十分的意外。
和易素所想的也有些出入,不,应该是大不同。
易素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过了好久才嗯了一声。
茅侃侃将杯子交回她的手中:“我是说,我之前就知道…”
她似乎有片刻的怔仲,看着茅侃侃,不解:“什么意思?”
茅侃侃站直身体看着她:“事情就是人是冲着你来的,然后我故意把于莫芯引了过去…”
易素手中的杯子摔落在地上,碎片散落在她的脚背上。
易素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右手轻轻扶在额角,似乎有些不胜疲倦,意思就是说他提前知道,知道会发生怎么样的事情?然后他眼睁睁的看着发生?
心里有隐隐的不舒服,可是又安慰自己,好像他这么做也不是很错吧?
易素一时之间对于莫芯的感情糟糕得到毙,她觉得似乎欠了于莫芯一些什么说不清的…
她慢慢的起身,茅侃侃坐在客厅里,看向她,目光沉沉的仿佛是黑洞,将她最细微的一丝表情都吸纳在了其中。
“不要澄清…”
偏偏赶在这样的一个时候,易素知道自己的事业完蛋了,她现在又是上电视的,又是上报纸的,是她把自己给逼上死路了。
踩着拖鞋走到厨房,冲了一杯咖啡,典型的速溶咖啡,喝了一口,泛起叫人发腻的感觉,不够淳又不够苦。
将杯子扔到水池中,走回客厅。
“我能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她已经死了…”茅侃侃选择说谎。
易素点点头。
也许是他生意上的一些竞争对手,她有些难过,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对于莫芯她真的很抱歉,她甚至都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方式去补偿她,如果没有自己,她也不会…
“于莫芯知道吗?”
“不知道。”
“那就不要告诉她…”
易素承认自己很自私,拿一个女人的名节来开玩笑,是谁都会发疯的,她不能拿自己的生活来堵,如果于莫芯知道了,会怎么样?这都是她不敢去赌的,也没把握去赌。
她在心底想着,也许不说,自己可以多掌握一些主动权,事情会淡去的,早晚会淡去,只要她不出现就好了。
整件事情谁都不知道其中的原因,甚至连茅小羽也不清楚,只有老爷子一个人知道,他给茅侃侃打完电话,一个人站在书房很久,他甚至有一种冲动想把茅娟娟给送出去,可是亲情到底大过天,他就想不通,这孩子怎么会这么的狠毒?
易素的父亲是救她的父亲而死的,她有什么资格在去害人?
可是老爷子终究将一切的话都压在心里什么也没说,侃侃做的也不对,如果他不是担心素素,怕娟娟以后还是会对素素乱来,他能眼睁睁的害了别人吗?
老爷子捂着头,这就是他们茅家的孩子吗?
自私自利?
老太太看到报纸的那一刻气得脸铁青,报上的人就算是化成了灰她也认得,哪里是易素?
易素的脖子很细,甚至她就是背着自己站着老太太也能认出她,虽说上面的图片很模糊不清,可是一看就不是易素,至少她知道不是,可是老爷子的态度很奇怪,什么都不准她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