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你不是说武贵妃对此并不知情吗?”
“是呀!我是从秦王那里窥探来的!不过,如果秦王想要杀一个美人儿,即便是不告诉武贵妃,至少,也会用到了武贵妃的眼线,如此一来,武贵妃早晚都是要知道的!”
夜墨点点头,“听你这样一说,我倒是也有些期待这个秦王,到底是会如何做了?”
“是呀!咱们就拭目以待吧!总不会是让咱们空等一场的!至少,也得让咱们看见点儿水花不是?”
夜墨难得地轻笑出声,然后微微俯身,以额头抵住了她的,“丫头,你怎么会这么聪明?你说,若是被父皇知道了,这一切竟然都是你的算计,他会不会暴跳如雷?”
“我哪儿知道?”倾城的心思略有些跑偏了!这会儿两人如此亲昵的接触,夜墨身上那淡淡的香味儿,伴着男子独有的冷凛气息,向她扑面而来,一时间,竟然是觉得双颊发烫,有些害羞了呢!
“丫头,你真是个宝!”
这话倒是将倾城哄的极为开心,抬眸看他,“那是!我本来就是个宝!你若是不知道好好地珍惜我,心疼我,我便弃了你,再找一个对我好的,反过头来,恶整你几回!”
夜墨则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站直了身子,将她轻拥入怀,“丫头!我的宝贝!这世间,怎么可能还会有人比我对你更好,比我更在意你?所以,你这一辈子,注定了,就是南宫夜的人!一辈子,都只能在我一个人的怀里撒娇,哪儿也不许去!”
倾城咯咯地笑了两声,然后也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倚在了他的怀里,不多时,竟然是就有些乏了!
倾城所料不差,次日傍晚的时候,宫里头的人传来消息,一位柳美人儿在御花园喂鱼的时候,竟然是不小心给栽进了鱼塘,等宫女们找了人来驮上岸来的时候,人早就没气儿了!
皇上本就是在静养,凤仪宫上上下下又都是武贵妃的人,这种事情,自然也就不会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再说了,只是一个位分低下的美人儿,还不值得引起皇上的注意!
消息到了凤仪宫,却是未能进了皇上的耳。
武贵妃弄清了前因后果之后,却是暗地里命自己的眼线一查,没过多久,便弄清楚了里头的弯弯绕。次日,便将刚刚下朝的秦王给请到了凤仪宫,好一通责骂!
秦王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便将自己对付安王的计划也一并跟自己的母妃说了,这要在后宫弄出点儿什么事来,还是得经过母妃的安排,他才放心!
武贵妃弄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骂了几句后,不由得心底将那个南宫逸是给恨了个彻底!
竟然是能想出如此不入流的手段,来坑害自己的皇长兄?这个南宫逸的心也太黑了些!
“此事,本宫自有主张,你不必管了。”
秦王一喜,“母妃,那您看?”
武贵妃摆摆手,“你放心!他敢如此算计你,本宫自然是不能容他的!且让他蹦达两天,有本宫为你出气的时候儿。”
“是,母妃。”
等秦王一走,武贵妃这里也不再闲着,以皇上现在龙体大好,常居深宫,为免烦闷为由,便将后宫里头许久以来一直是倍受冷落的嫔位以下的美人儿们,招来了凤仪宫。美其名曰是为了好好儿地展露一下各自的才艺,好让皇上解解闷儿!
云清儿这边儿怀孕已是快要三个月了,请了太医来诊脉后,一切安好,洛华城实在是忍不住了,再加上倾城也说无事,他便给各府上派了喜报。也算是让原本有些沉寂的洛府,有些喜气儿!
事实上,洛府本来就一直是算不上多愁苦的!只是在外人看来,这洛府少了宴会游园之类的,难免是觉得有几分的哀愁,如今猛地一下子传出了洛府少奶奶已有了将近三个月的身孕,在众人眼里,也算是将洛府顶上的阴霾一扫而空了!
而实际上,虽然整个儿洛府,唯一一个还算是真的伤心的,也就只有洛永和一人罢了!可是毕竟朝务繁多,再加上得知了当年她对自己的妻子百般苛待,这心里的亲情,多少也是淡了一些的。
倾城选择这会儿让人传出喜报,也就是为了让洛府有些喜气,这样,洛府上下也不必装的太过辛苦!
其实,洛永和也看出来了,他这一双儿女,对于老夫人的死,是一点儿也不伤心!就连老夫人一手带大的洛华柔,竟然也是看不出有几分伤心的样子!这让洛永和的心,多少是有些凉了!
洛华城和倾城兄妹俩不与老夫人亲厚,是因为知道是她害死了她们的母亲!对于杀母的仇人,或者说是帮凶,他们没有放鞭炮庆祝,就已经算是不错了!
可是洛华柔呢?这个自小儿在老夫人跟前长大,一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洛府的二小姐,竟然是对向来疼她的祖母,如此薄情,自己将来若是有事还想指着她?估计就等着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一切都是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安国公府得知了云清儿有喜,自然是万分欢喜,让人送了大堆的补品不说,还亲自过府来看她。而洛府的其它一些亲戚朋友,也是纷纷让人送上了补品之类的。
而洛永超的那一房,则是分外地有意思了!洛圆圆如愿进了董家,成了董俊的贵妾。说是贵妾,可是一个女子,既然是为妾,家中又无可倚仗的娘家,再加上嫁妆也是少的可怜,这在董家,压根儿就是抬不起头来的!
早先对她客气几分的董夫人,现在看见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没把洛圆圆给呕死!
洛满满倒是还算安分,虽然是洛永超这边儿没了官职,可是至少还有一些底子在,吃穿自是不愁的!
不过,这患难时刻也就见真情了!洛圆圆本来还是有些着实不错的陪嫁首饰的,都是先前张氏留下来的!可是却都被洛满满让人暗中调了包,据为己有。
洛圆圆也是等嫁了过去以后才知道的,没把她给气死!可是还能如何?一个妾,本来就是让人看不起的,虽是贵妾,可也是脱不过一个妾字!再者说了,所谓的贵妾,大部分都是倚仗着自己娘家的身分,挣来的,她现在这样的身分,谁还会瞧得起她?
想要找洛满满算帐,可是一个妾,一入了董府,以后想出门,都是难上加难了!并非正妻,没有婚书,连个三朝回门儿的机会都没有!
可怜的洛圆圆等明白了这一切的时候,悔之晚矣!这才在夜深人静之时,独自落泪,想想当初哥哥是如何劝自己的,可是自己偏偏不听!如何落得这般凄惨,还能怪谁?
不过,董家的老太爷有交待,即便是看在了她姓洛的份儿上,也不能对她太过为难了!到底,他是与洛永和一朝为官,同殿为臣,弄的太难看了,也是有些不好说话的!
洛圆圆很不愿意承认,可是最终又不得不承认,她在董府的日子还不至于太糟糕,竟然是托了她姓洛!是洛永和的堂侄女儿的福!
洛圆圆弄明白了自己的立场及身分后,左思右想,自己虽然是妾,可是至少还有一个为相的堂伯,要想在董府里翻身,得到了夫君的器重,就得想法子再去求了堂伯,这样一来,自己将来才可能会有好日子过!
下定了决心,洛圆圆又接连等了几日,终于是好不容易将董俊给盼到了自己的院子,好好地服侍了他一番后,将自己的想法一说,董俊倒觉得是个机会!
话说这董俊,自从上次被宋先生斥责之后,便是一蹶不振!可叹祖父又是个老顽固,压根儿不肯为自己出头,如今听到了洛圆圆这样一说,倒是个机会。至少,这洛永和也是当朝丞相,有他肯为自己说话,想来,事情会顺利一些!
不知道该说洛圆圆太天真了一些,还是该说她根本就是个没脑子的!你们母女当初那样对待人家洛倾城,这会儿却是有了难处,要去求人家相助?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若是换了常人,定然是会觉得再没脸去登人家洛府的门了。可是这洛圆圆不一样呀!她自以为是地以为自己也姓洛,也是洛家人!虽然是洛相不是自己的父亲,可是再往上走,不都是一个祖宗?他们总不能对自己坐视不管吧?
在洛圆圆的心里头,一直都是觉得董俊是才气横溢的!只是因为时运不济,这才倒了霉!若是自己此时能助他一臂之力,说不定,将来自己还有机会被抬为平妻的!
洛圆圆和董俊,此时就是全然忘了,他们当初是如何对待洛倾城的,也忘了,为何董家的老爷子不肯助他!还真是以为只要是洛永和肯开口,他便是前头一路顺畅了呢!
董翔是什么人?多年混迹于官场,又曾是太子少师,如今又是位居正一品的太师,这等的耀眼身分,为何不肯帮一帮自己本家的孙子?
还不是因为看不上!
洛圆圆则是说干就干,次日一早就让人备了些薄礼,乘了马车,往洛府去了。
于是,接下来的几日,这洛圆圆可是忙坏了!
第一次去,谁也没见着!除了云清儿一人闲着,其它人都去给老夫人烧三七纸了。
于是,洛圆圆无功而返,可是却将这个归于自己去的日子不对。
第二次去,倒是见着了她自家哥哥,洛华兴了!
“妹妹不在董府,怎么到这儿来了?”洛华兴听说她来了,本就是有几分的不悦的,进门一瞧果然是她,心里就更是阴冷了几分。
“哥哥,给哥哥请安。妹妹是来给堂伯请安的。堂伯可是下朝回来了?哥哥近日可好?”
“堂伯尚未回府,妹妹有心了。还是先回去吧,等堂伯回来,我自会将你的心意转达的。”
“哥哥!”洛圆圆的眼睛咕碌一转,讨好地笑了两声,“哥哥,你我是亲兄妹,妹妹也就不瞒哥哥了。这次来,却是为了董俊的事。哥哥,你也知道董俊并非是无才之人,只是他自己倒霉,摊上了一些事儿。哥哥,您就劝劝堂伯,请堂伯为他说句话吧。”
洛华兴一听,脸立马就沉了下来,他就寻思着这个妹妹一来,准没好事儿,果不其然!竟然是还敢上门来求堂伯这个?她当真是以为堂伯一家都是圣人不成?
“妹妹,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还有这等的心思?你可知道,当初父亲从狱里边儿出来,花了多少银钱?还有,皇上后来下令彻查,竟然是查出了父亲贪没了多少的公款?不然,你以为我们的宅子,田产,怎么说没就没了?”
洛圆圆一愣,对于这些,显然是不知情的!
洛华兴看她有些懵,似乎是不清楚这里头的内情,这才想到,自己当时将她们这对姐妹保护地太好了,竟然是一点儿人情事故也不懂!
“哼!如果不是念着堂伯的面子,你以为父亲还能活着出来?还有,没了京城里的老宅,你以为城外的那处农家院儿是谁给的?堂伯一家不计前嫌,为咱们家做了这么多,你觉得还不够吗?你竟然是以为堂伯就该为我们家的人奔走?你到底是长没长脑子?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自己,你对得起堂伯一家吗?”
洛华兴的这番话,说的不可谓不重!洛圆圆听了,一时半会儿,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只是表情有些呆滞,面上,略有些难堪罢了。
好一会儿,洛圆圆才反应过来,有些不自在地偷瞟了洛华兴一眼,轻拽了拽他的衣袖,“哥哥,妹妹知道错了!妹妹当时也没有多想,只是以为这是当初母亲留下来的,所以才会。哥哥,你就别跟我生气了。”
洛圆圆突然想到了自己的那些首饰,便将洛满满算计她的事儿一并说了,末了,还不忘可怜兮兮地求道,“哥哥,你就跟满满好好说说,将那些东西还我吧!你也知道我在董府为妾,这手上再不富裕,妹妹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洛华兴听罢她的话,简直就是目瞪口呆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感情向来要好的两人,竟然是还有这么一出儿!到了关键的时候,满满竟然是不忘了,算计这个好姐姐一把。他到底是有一对儿什么样的妹妹呀!
这跟洛倾城比起来,简直就是云泥之别,相差甚远!
看看洛倾城,自打七嫂怀孕以后,这锦绣阁里的好东西,就没少往嫂嫂的院子里送!这平日的什么燕窝补品的,就更不必说了!可是看看自己的两个妹妹都做了什么?
为了几件儿首饰,都能是反目成仇了?
洛华兴有些无力地闭上了眼,自己将来若是有了难,想指着这样的一对儿妹妹来帮衬,怕是根本就不可能的吧?
洛华兴摇摇头,“罢了!不过就是几件儿首饰,满满拿了也就拿了!就当是你这个做姐姐的,给她的嫁妆吧!你若是短了银钱,与我说就是。我手上还有些田产、铺子,过几日,派出去的帐房也就该回来了,回头,我让人给你送些银子过去就是。”
洛圆圆一听,这也不错!虽然是首饰拿不回来,可是有了现银,更好办事儿!
当下喜孜孜地道了谢,又坐着说了会儿话,这才走了。
洛圆圆前脚刚走,这边儿后脚就有人将消息送到了倾城那里。彼时,倾城正跟云清儿闲聊呢。
“这个洛圆圆倒真是个有意思的!这脸皮还真不是一般地厚!这两家儿都处成这样儿了,还能厚着脸皮求上门来!也真不知道当初张氏是怎么教的?”
“嫂嫂理她作甚?不过一个外人,莫要扰了你的心绪,万一再影响了我的宝贝侄儿的心情,可就不妙了!”倾城一边儿说着,一边儿笑看向了云清儿的肚子。
云清儿的脸一红,随后又有些忧心道,“说起来,我有孕这么久了,一直未曾与你哥哥分房睡。昨儿母亲还来劝我来着,说是等过了七七,让我自屋里,挑几个可心的丫头给华城送过去。我本来也是应了的,可是现在我光是想想,就觉得有些堵地慌!”
倾城听了,心知她是担心哥哥忍不了这差不多一年的功夫了!幸好这会儿是老夫人没了,要不然,这云清儿的心里,还不知道是有多么不安稳呢!
“嫂嫂多虑了!皇上还未上朝。如今这些事儿都是安王在打理,这为祖母丁忧的折子,还在一旁撂着呢!若是皇上批了,至少这丁忧也得是一年,多则就是三年了!即便是是皇上不批,最起码小半年内,哥哥也是不能与人同房的。”
这话从倾城这样的一个大姑娘的嘴里说出来,怎么就有着几分的别扭,就连云清儿自己听着,都有些脸红,可是偏倾城却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而且是瞧着还是十分地光明正大,再正常不过!
“妹妹,这话,可是万莫要再对着旁人说了。小心你的清誉。”云清儿红着脸嘱咐道。
倾城淡淡一笑,“这有什么?不过就是再正常不过的罢了!对了,我听说,皇上的身子已然是大好,怕是用不了几日,就会上朝理政了。到时候,许是父亲和兄长也就不那么忙了。到时候,若是得了空,我们一家去城外的别院里住上几日如何?正好,将大姐姐也一并请过去,父亲对她,也是惦记的。”
听她提到了洛华美,似乎是感觉不到她的什么情绪,云清儿端详了她半天,也看不出丝毫的端倪,不由得轻叹一声,“我这个做嫂嫂的,竟是还不及你这个妹妹的心胸宽!真是惭愧!”
倾城自然是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这是在指,自己原谅了洛华美,可是嫂嫂却是还一直对她有些恼恨的!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一个人的内心要足够强大,才能对别人说声对不起!可是那个能原谅别人的人,她的内心,必须要更为强大,才成!”
倾城说完,微微俯身,仔细地看了看云清儿的脸后,才笑道,“如此看来,嫂嫂的内心,还不足以强大哦!还需继续修炼,愿嫂嫂早日修得正果哟!”
话落,也不看云清儿是什么表情,便笑着走了。
而云清儿则是细细地琢磨着她的话,似有顿悟,这分明就是在暗指,自己对于洛华城,没有信心,对于自己也没有信心了?的确是内心不够强大呢!
倾城知道依着云清儿的聪明,自然是能参透其中的奥妙,刚一回了锦绣阁,便察觉到了有人进来了,并且,这个气息,并非是自己熟悉的夜墨的!
倾城瞬间全身紧绷,微微阖眼,准备用自己的读心术,来探出对方到底是谁?与此同时,又屏住了气息,掌中已是开始运气,随时准备给来人一击了!
第八章 有所隐瞒?
待探得对方的心思,倾城掌心的内力微聚,只不过,身体已是比刚才放松了许多,唇角一勾,“想不到安王殿下倒是好兴致,青天白日,竟然是就敢私闯我相府后宅了!”
倾城话落,便见房梁上跃下一人,此人一袭锦袍,头戴玉冠,丝毫不像是刚刚隐在暗处的宵小之辈!而且,看他的一身明紫色锦袍,得体非常,并无丝毫的褶皱,想来,也是刚来不久!
“倾城,我是有急事要找你,事权从急,无奈,只得出此下策!”
“哦?我竟是不知洛府的大门将安王殿下拒之门外了么?竟然是有正门不走,偏要依鼠辈行事?”
南宫逸微微摇头苦笑,“倾城,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对,你就莫要再气了,饶了我这次吧!”
“殿下不是说有要事?还请移步到前院儿父亲的书房吧。”倾城转身不理他,直接就到了门口。
南宫逸没想到倾城的反应竟然是这般大,而且,丝毫是不肯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无奈,南宫逸只得是再次软了声音道,“倾城,事关洛华城的安危,我只能如此,你就莫要再气我了。即便是要气,至少也得等我将事情说清楚了,你再生气也不迟呀!”
倾城轻哼一声,冷着脸看他,“好呀!那就请安王殿下直言吧。”
南宫逸松了一口气,这才上前了一步,“我接到了消息,说是洛华城当年在边关御敌之时,曾救过一名紫夜国的百姓,本来,这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是今日我意外得知,他当初所救之人,并非是普通百姓,而是紫夜国的定王世子肖东烨!”
“肖东烨?”倾城重复了一遍,遂想起了紫夜国皇室中,以定王最为英勇擅战,而定王世子肖东烨更是得其真传。只是,他怎么会被哥哥所救?还是说,这里头根本就是有什么阴谋?
“安王殿下急着将这个消息来告诉臣女,不知是何用意?”倾城可不认为南宫逸是真的好心!
“倾城,我就这么不像一个好人么?”南宫逸有些哭笑不得道。
倾城仔细地打量了他一番,的确是并没有察觉到他有什么企图,似乎真的只是来单纯地告知她这一事实的!
事实?等等!倾城的大脑飞速地旋转着,很快,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儿!是什么人给了南宫逸这样的消息?他的用意为何?还有,这个消息,到底是南宫逸刚刚得知的,还是分明就是他派人去详查的?
“多谢殿下了!此事,臣女定然是会好好问过兄长的。边关人多眼杂,当初救人的,未必就是哥哥!再则,即便是哥哥,当初他所救的人,未必就是肖东烨。不知臣女所说可对?”
南宫逸没想到倾城竟然是会这样回答她,摇了摇头,“倾城,你就非得这样跟我说话吗?咱们就真的不能坐下来好好说说话?我到底是什么地方又做错了,得罪你了?你直说便是!”
倾城微微拧眉,看了看他,“你并没有得罪我。只是我不想与你走的太近罢了。”
这话说的还真是直白!也真是,伤人!
南宫逸了然地点点对,“我明白你的意思。我记得你上次说过,你已经有了心上人!我能知道你的心上人是哪位吗?你放心,我没有别的意思,就只是单纯地有些好奇罢了。”
“好奇害死猫!”倾城顺嘴就答了一句。
“呃?什么?”南宫逸不能理解她说的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的意思是,这是我的个人私事,殿下还是莫要问了!”
“看来,倾城是对我有所误会了!我知道你有了意中人,也知道你瞧不上我!你又何必次次见到我,都将这个拿出来说一遍?是你觉得我这个人太差劲了些,还是说,你根本就是觉得这对我来说,不算是什么伤害?”
倾城没料到他会这样说,略有些意外,“我并没有觉得你有多差劲?”
“是么?可是你表现出来的就是这样!就是我很差,很讨人厌!特别是让你讨厌!所以,能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吗?”
“不!你什么也没有做错!做错的人是我。我不该一开始就被你注意到,更不该与你有了那个交易!”
南宫逸微怔,“倾城的意思是说,后悔让无崖公子救了我么?”
“自然不是!”倾城也不知怎的,急忙解释道。随后又意识到自己似乎是越解释越乱,有些无力道,“我真不是这个意思。算了,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我没法子了。烦死了!”
虽然是倾城的话里头有些不敬,可是这会儿听在了南宫逸的耳朵里,可是舒心不少!至少,倾城在他面前,不再拘着了。
“行了行了。你还是先说说那个什么定王世子的事儿吧!叫什么来着?肖东烨是吧?”
“对!肖东烨!听说当初是受了伤,然后扮做了当地百姓,逃出了边塞,后来,伤势太重,被人所救,休养了约有十数天后,才返回了紫夜国的京都。”
“那你又是如何确定当初救了他的人,就是哥哥呢?”倾城饶有兴致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