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二爷下狱。
兰二夫人身上的诰命封赏,也一并被夺。
兰老太爷似乎是受了打击,一病不起。
两日后,宫里头赏下来的大量的药材补品,似乎是在昭示着,兰家不会因为一个二房,便失宠于御前。
数日后,兰大爷家在外放的长子被召回,同时,任命为工部侍郎。
看似这个差事算不得什么肥缺儿。
可是实际上,却被皇上下旨,专门督造兵器。
如此一来,那可绝对是实权在握。
皇上如此复杂的态度,朝中有人看懂了。
有人却看不明白。
许夫人和赵夫人都想着进宫求贤妃,可惜,早已不复往昔。
而且,贤妃看到了他们与兰家二房的秘密往来的证据之后,对这些亲人,早已是心灰意冷。
只是顾念着到底都是赵家人。
最终,还是求了皇上,能饶赵子平一命。
安潇潇听完了澈公子的话,不免有些疑惑。
“其实,皇上明明可以早就动手的,何故还要多此一举?”
“一是为了试探贤妃。毕竟,我们的睿儿是太子,这就如同是一根刺,深深地扎进了贤妃心中。若是不能彻底地拔除,早晚会出事。”
安潇潇点头,的确如此。
涉及到了无上的权势,的确是容易让人疯狂。
“第二嘛,也是为了看看我们儿子的魄力和决断。”
安潇潇一惊,“你说这些都是?”
“没错,都是睿儿的意思。”
这般重大的事情,皇上竟然交由一个孩子来处置。
该说是皇上胆子太大了。
还是说皇上对太子太过信任了?
“好了,睿儿也已经长大了,我们也该放心了。”
刚说完,安潇潇突然就用手捂住了嘴巴,“呕!”
第十六章 有酸气
摄政王妃有喜的消息,再次像是插了翅膀的一样,开始在京城的各大贵族圈子里飞了。し
一时间,羡慕的、嫉妒的那是比比皆是。
太子都能帮着皇上处理政务了,这个时候,安潇潇竟然又有喜了。
皇上听了,自然是格外高兴。
他自己的子嗣并不繁茂,自然希望弟弟的子嗣能繁茂一些。
毕竟从他的父亲论起,这一脉里,也就只有他们兄弟两个了。
他如今只得一子一女,虽然都算不上多聪明,可是好在还算是身体康健。
可是弟弟如今已有三子,若是能再得一子,他们这一脉的子嗣,才算是真正的繁茂了起来。
皇上一高兴,自然是大笔一挥,诸多的赏赐,就被抬进了摄政王府。
摄政王高兴,于是整个王府也便欢喜了起来。
只是,皇上高兴了没两天,就再也高兴不起来了。
摄政王以要照顾妻子为由,决定暂不上朝了。
将原本手头上的事儿,也都直接推给了太子。
皇上心里头这个气呀。
原本他还想着好好锻炼一下太子,自己带着贤妃到京外的园林里住一阵子呢。
得,又白计划了。
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摄政王这么一歇,最忙的那个人就成了他了。
将最后一本折子看完,已经是月朗星稀了。
伸手捏了捏眉心。
好在还有太子跟在他身边帮忙,不然的话,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去休息。
安潇潇看着将自己看顾得跟个重病号一样的澈公子,真是恨不能一脚将人踹飞了。
太子年纪小,紧张她也就罢了。
你说你这么大一个人了,也跟着较什么劲呢。
喝个水都得先试试温热,这简直就是把她当成垂危之人了。
安潇潇刚表现出一点儿的不耐烦,澈公子就开始皱眉了。
“潇潇,我问过乌昊辰的,你的身体底子虽然不差,可是这一胎怀地辛苦,还是要多多注意的。”
眼见着安潇潇又要顶他,连忙道,“你忘记了,你上个月可是还用过药的。不是你自己说的,孕前和孕后,最好都是少用药?”
安潇潇一噎,还真是拿她自己的话来堵她了。
她的确是说过。
孕妇只要正常的饮食就好。
便是安胎药什么的,也是能不喝就尽量不喝。
是药三分毒。
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现在府里上下,谁不知道摄政王一心就想要个女儿?
每天对着王妃的肚子说话,开口女儿,闭口女儿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那点儿小心思。
李睿和李安到底是长大了,也明白父王的心思。
他们两个当哥哥的,也想要个妹妹宠着。
可是小三儿就不太明白了。
这天澈公子正陪着安潇潇晒太阳呢。
“宝贝女儿呀,你可要乖乖的,千万不要太折腾你娘亲哦。等你出来了,爹爹就给你穿天底下最漂亮的衣裳,戴最好看的珠宝。”
安潇潇翻个白眼儿,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小三儿正好过来听到,眨眨眼,一脸不解地问道,“爹爹如何就知道是妹妹了?若是个弟弟呢?”
话音一落,安潇潇的心情瞬间就不好了。
天知道她有多想要个女儿来疼着。
可是天不遂人愿,一连生了三个臭小子。
好不容易又怀孕了,真心盼着这是一个女儿呢。
澈公子的眼睛立马瞪了过去,“胡说什么呢?这就是妹妹。”
小三儿瘪了嘴,不敢再多说,小心地蹭到了娘亲的身边。
“娘亲,我也想要妹妹。可是夫子说,这是儿子还是女儿,只有等瓜熟蒂落之时,方能见分晓。”
安潇潇的情绪原本有几分沮丧。
可是听到自己的宝贝儿子这么说了,立马又觉得自己心眼儿太小了。
“三儿说地对。你父王盼着是个女儿,所以觉得时常地这么叫着,生出来的就应该是个女儿了。”
小三儿更不理解了,“这个法子有用吗?”
不待安潇潇回答,小三儿接下来的话,能把澈公子给气死。
“我听大哥说,娘亲怀着我的时候,爹爹也是这样叫的。可是最后,我不还是个男孩子?”
澈公子无语了。
好吧,嘴角抽了抽,想要挥出去抽人的手,还是强行被他给压了下来。
不跟小孩子计较。
不跟小孩子计较。
一连提醒了自己三四遍,这才不生气了。
“来人,送三公子去方府,听说方大人教子很有一套,正好让他也顺便给我们三公子细细地讲一讲。”
“是,王爷。”
三公子一脸苦相,他这是又怎么招惹到这位黑心的父王了?
安潇潇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还是个孩子呢。”
到底是没有拂了他的面子,这话,也是在三儿被人带走之后才说的。
“潇潇,我们这一胎一定是个女儿的。”
安潇潇似乎是也跟他杠上了。
“那如果是个儿子呢?不要了?你要扔了?”
澈公子一看她急了,连忙摆手,“哪儿能呢?”
说完,脸色郁郁道,“大不了,府上以后就是又多了一位四公子呗。”
安潇潇一瞧他那样子,扑哧便乐了。
低头看着自己还不显怀的腹部。
“我也想要个女儿呢。”
澈公子立马满血复活。
“是吧?是吧?还是女儿好吧?”
安潇潇横他一眼,似乎是很记仇地又问了一句,“听说你要将天底下最好的东西都给我们的女儿?”
“啊。”澈公子的一个音节还没有落稳,便惊觉不对。
媳妇儿的话,怎么感觉阴恻恻的呢?
有杀气!
不对,是有酸气!
第十七章 委屈
?安潇潇怀孕三个月的时候,孕吐不仅没轻,反而是越来越厉害了。
这可是急坏了摄政王。
这宫里的太医都来了一遍,也不曾缓解了安潇潇的孕吐症状,安云鹤夫妇俩,自然也是急得不行。
不管是民间的一些土方子,还是御医给开的止吐方,都一概不管用。
末了,摄政王无奈,又搬了三次住的地方,仍然毫无用处。
眼看着安潇潇一天天消瘦下去,摄政王急得亦是食不下咽。
“潇潇,要不,咱们不要这个孩子了吧?”
摄政王也是考虑再三,才仗着胆子提了出来。
谁知道,话音未落,安潇潇便怒了。
“你再说一句试试?我女儿哪里招惹你了?还没出生呢,就被你嫌弃了?之前是谁说要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我女儿的?”
这回,摄政王真是被噎得哑口无言了。
不过,细细一品,怎么就觉得这话怎么不对劲呢?
之前,好像是潇潇一直嫌弃他只对女儿好的。
怎么现在,好像是反过来了?
“李澈,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让我喝了堕胎药,我就跟你和离!”
这话说地可重了。
澈公子的脸都黑了。
“想要就想要,说什么胡话!”
澈公子被她给逼急了,不自觉地这话也就跟着重了。
安潇潇一听,眼睛里的怒气没了,改成了满目的怨气。
“你果然是嫌弃我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是觉得我人老珠黄了,你烦了。”
一边儿说着,一边儿开始抹泪儿了。
那是真哭呀。
可不是作戏般地干嚎。
澈公子一看就急了。
“你别哭呀,我没说什么呀。”
“你还说!”安潇潇这会儿,是真的充分发挥起了泼妇的潜质。
“我看你就是整天对着我,厌烦了。你要是想纳妾,直说便是。大不了,我这王妃的位子也给你让出来。我告诉你,不就是一个摄政王妃的头衔,我安潇潇不稀罕!”
话音未落,就觉得唇上一软。
之后,便被某人像是啃鸡脖似的,开始啃了。
澈公子的这一吻里,当真是含着几分怒气的。
明明说好了相携到老一辈子的。
可是这妮子竟然敢说要跟自己和离?
反了她了!
一吻做毕,安潇潇泪眼汪汪地眨了眨眼,仍然一脸的委屈样儿。
许是刚刚吻地太深了,这会儿面色潮红,倒是有几分的诱人了。
澈公子看地心头一紧,喉咙微动了一下。
“看你以后还敢再乱说话!”
明明就是在吓唬安潇潇,可是这说出来的语气和神情,实在是没有什么说服力。
安潇潇哼了一声,扭头不理他。
澈公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似乎也知道这一次她是真恼了。
“潇潇,你放心,我不会哄骗你喝下打胎药的。我只是不想你这么辛苦。”
“不辛苦的。”
安潇潇低低地回了一句,“我真的想生下来。我有直觉,这一次,一定是个女儿的。”
澈公子的视线,顺着她的手指移动过去,看着她并没有显出来的腹部。
“再生这一个,不管是男是女,我们以后都不生了。好不好?”
安潇潇嗯了一声,然后软软地靠在了他的怀里。
“其实,生男生女,也不是我们说了算的。可是我们已经有三个儿子了,我是真的想要一个女儿的。”
澈公子叹了口气。
他不想要女儿吗?
就连皇上现在都盼着他们府上能添一个小郡主呢。
只是这种事情,谁敢打包票呀?
“我给乌昊辰去了信,应该这两日就能抵京了。听说你又有喜了,他给我的回信里,可是又将我骂了一顿。”
每次安潇潇只要有孕,乌昊辰势必要写信来骂他几句。
用乌昊辰的话说,安潇潇的血脉特殊,孩子生多了,对她的身体不好。
可是生孩子这种事情,往往不是真的能控制得那么好的。
而且这几年,也没看出安潇潇的身体有什么不好。
相反,这几年安潇潇日子过得比较轻闲,气色倒是比以前好了不少。
“师兄就是太担心了。其实没有那么严重。而且,他可能忘记了,我是在禁地里头待了三年的。体质自然是与其它的圣女不同了。”
澈公子挑眉,想想现在岳母大人的身体都是十分康健,想来,安潇潇应该是不曾骗他。
“话虽如此,可是他仍然不能放心。”
提及乌昊辰,安潇潇反倒是有几分的忧虑。
十年时间,乌昊辰的变化可以说是极大的。
现在的乌昊辰,已经生了华发。
看来,巫族人的寿命问题,仍然是没有得到妥善的解决。
她是沾了禁地的光。
而母亲则是因为用过她的血,所以也跟着沾了光。
师兄之前也曾用过她的血,是被和其它的药一起混起来用的。
虽然过后,师兄也品出了不对,不过到底没有说什么。
只是,现在看来,她的血对于乌昊辰的作用不大。
看到安潇潇的脸色渐渐黯淡下去,澈公子又不高兴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有些事情,急不来的。”
安潇潇点头,道理她也明白。
只是没有办法做到平平静静地接受。
“呕!”
刚刚安静了没一会儿,安潇潇又开始吐了。
看到她这般难受的样子,澈公子自然是无比焦虑。
可是除了干着急,似乎一点儿法子也没有。
三日后,乌昊辰抵京了。
给安潇潇诊过脉之后,便有了主意。
“先从这搬出去试试。不用搬离王府,就是先换个院子。要多种一些个花花草草的,环境清幽的。”
澈公子立马就让人去安排了。
“我们之前也换过几个地方,可是似乎没有什么效果。”
乌昊辰皱眉,“目前也是一试。另外,我带来了一些我们巫族人特殊方法腌制的扬梅,正好让她服用试试,看看是否能止吐。”
从主院,搬到了一处面积稍小一些的次院,又挪了数十盆绿植过来。
安潇潇用了一碗燕窝粥之后,便又要吐。
澈公子眼疾手快,直接就往她的嘴里塞了一颗梅子。
“来,快尝尝。”
别说,用了这腌制过的杨梅,安潇潇的孕吐,还真的就得到了缓解。
安潇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总算是能安安静静地养胎了。
第十八章 福安公主
? 安潇潇总算是捱到了五个月的时候,这孕吐的症状明显减轻了。
只是,虽然不吐了,可是这脾气似乎又上来了。
整个人都表现得有些烦燥,动不动就发脾气。
这倒还好,反正澈公子也能忍。
可关键是,安潇潇觉得哪儿哪儿都烦,连房门都不许他进了。
澈公子气得只能跳脚。
媳妇儿现在这样,绝对是不能说不能骂的。
于是,澈公子的火气,都撒到了几个孩子的身上。
太子被皇上给指派地团团转,几天才能回一次摄政王府。
于是,最倒霉的,就是李安和小三儿了。
乌昊辰看到澈公子这样,倒是有些幸灾乐祸了。
澈公子无奈,又生生地忍了一个月之后,安潇潇这烦燥的症状,终于减轻了。
澈公子长吁一口气,可算是能进卧房里睡觉了。
一晃,安潇潇已经快要临盆了。
澈公子是天天都眼在她的身边儿,生怕再有个突发状况。
产婆找了两个,皇上不放心,又让贤妃给指派了两个过去。
安夫人那边儿也不放心,天天都过来陪着女儿待上大半天。
可越是大家这样小心着,这孩子就越是安分了。
不肯出来!
这都过了预产期几天了,也不见安潇潇的肚子有动静。
澈公子对着安潇潇的肚子,就开始念叨了。
“宝贝女儿呀,你快些出来吧。看看花红柳绿,也看看你的三个哥哥们。”
“宝贝呀,你娘可是被你折腾地不轻,别再折腾她了。早些出来吧,爹爹可想你了。”
“唉,女儿,你倒是给我个信号,要怎么样,你才肯出来呀?”
安潇潇这几天是天天散步,甚至连楼梯都爬了,可就是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没办法,总不能蹦蹦跳跳地,把孩子给跳出来吧?
这天,安夫人又陪着安潇潇一块儿坐着吃果子。
“潇潇呀,你到底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呀?”
安潇潇一脸慵懒地摇摇头,“娘,她不肯出来,我也没办法呀。”
安夫人这个急哟。
到了时候,这孩子总是不生,也不是个事儿呀。
万一再被有心人一闹腾,还指不定传出什么样的闲话来呢。
这些日子,不仅仅是摄政王他们着急。
皇上和太子也着急。
这京城方圆几百里,已经是两个多月没有下过一场雨了。
如今正是该着灌溉的时候,若是再不下雨,只怕朝廷就要开始准备应对今年的旱灾了。
澈公子虽说是以陪着妻子养胎为由,不肯上朝。
可是朝中的大事,也不可能瞒得住他。
现在,他们除了往周边的国家大量购买粮食之外,似乎也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几人正在御书房商量呢,就听到外面有人禀报。
“何事如此惊慌?”
“回王爷,刚刚王府有人送来消息,说是王妃发动了。”
吧嗒!
澈公子手上的笔掉在了桌子上。
呆怔了有一秒钟的时间,然后飞一样地就蹿了出去。
皇上看到他这样子,哭笑不得的摇头。
刚刚打发人过去看看,便听得天空中传来一道惊雷!
太子也傻了。
“皇伯伯,刚刚是打雷了吧?”
皇上呆呆地点了点头,好像是吧?
“儿臣告退,先去看看母妃和小妹妹。”
说着,也跑了。
皇上听到打雷,自然是百般地兴奋。
只是,连打了数声雷之后,也迟迟不见雨水落下。
皇上的心里,难免又有些失望了。
打旱雷这种事情,也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皇上心中忧虑,正巧贤妃过来,三言两语,便说服了皇上,一道也去了摄政王府。
安夫人早就进了产房,贤妃过来一瞧,院子里都人满为患了。
还是七月眼睛尖,立马让人给皇上和贤妃搬了桌椅过来。
随着又一声惊雷响起,众人都吓了一跳。
刚刚这道雷,可是比先前几道,都更为震撼!
真的是让人体会了一把,何为震耳欲聋。
更要命的是,随着这一声惊雷声落下,屋内传来了一声孩子的啼哭声。
孩子刚刚被人抱出来,外面的天色,就已经阴沉了下来。
皇上和贤妃大喜。
看这样子,是真的要下雨了。
而且从天色上来看,只怕这雨水还小不了。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真的是位小姐呀!”
澈公子乐得都合不拢嘴了。
抱着这一团的软肉,低头看着闭着眼睛的小娃娃,心都快化了。
“大哥,你快看,我有女儿了,我也有女儿了。”
情急之下,连称呼都变了。
皇上自然也是一脸喜悦。
安潇潇为皇室生下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也算是有功之臣了。
皇上看了一眼那个小奶娃,正要说话,便听到了豆大的雨点砸在屋檐上的声音。
皇上大喜!
“好!好呀!看来,这个丫头真是我们大渊的福星呀。”
皇上一高兴,直接就开始赐名了。
“来人,传朕旨意,这小丫头,就赐为福安公主了。”
刚刚跟出来的安夫人一愣,提醒了一句,“皇上,错了吧?当是福安郡主。”
皇上一怔,随后哈哈一笑,“没错没错!这丫头一看便是我大渊的福星,就是福安公主!”
澈公子的嘴角一抽,“大哥,这是我女儿!”
那样子,好像皇上就是抢了他女儿的大仇人一般。
一脸的哀怨!
第十九章 抓周
?福安公主一出生,便被隐喻为大渊的福星,自然是被万民所爱戴。?
毕竟,随着福安公主的出生,才下了一场大雨。
只是,这一出生就被封为了公主,安潇潇和澈公子都有些不高兴。
好像这女儿就是皇上生的似的,实在是让人心里不爽。
皇上才不管这些,出了百日之后,便三天两头地下旨让福安公主进宫请安。
福安公主那么小个人儿,怎么进宫?
让乳娘带着进宫?
安潇潇可不放心。
一来二去,这公主倒是跟宫里头也混熟了。
福安公主是大名儿,澈公子后来想了半天,又给孩子取了个小名儿,叫淘淘。
而且还是在孩子百日之后,才给取的。
皇上不明所以,只以为是桃子的桃。
后来,才从贤妃口中得知,竟是淘气的淘。
原因嘛,就是因为这位小公主实在是太淘气了。
一次澈公子去抱她的时候,一个劲儿地朝着爹爹傻乐,乐完之后,澈公子才意识到自己的前襟都被尿湿了。
一连尿了澈公子这个亲爹三次之后,澈公子有火不能发。
对于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宝贝女儿更是大吼一声都不舍不得,自然是只能从别的地方下手了。
于是,便有了淘淘这个小名。
淘淘五个月的时候,便能坐起来了。
七个月的时候,开始学着叫人了。
九个月,便能下地走路了。
到了一周岁的时候,已经是在地上欢快地跑着撵鸭子玩儿了。
倒是真应了淘淘这个小名儿了。
淘淘一周岁的生辰宴,自然是要大办的。
不仅摄政王府重视,就连皇上都跟着重视。
为了这宴会是摆在王府,还是摆在宫里头,兄弟俩见面就吵。
最后,还是安潇潇出面,才将宴会的地点,定在了王府。
不过,特意给皇上留了座位,并且,还将赐福这一道程序的执行权,交给了皇上。

这才算是将皇上给哄住了。
一周岁的生辰宴,除了庆贺之外,还要抓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