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类小说上一章:风华夫君锦绣妻
- 另类小说下一章:贵女邪妃/天命祸国:邪妃霸宠
换言之,应该就是有人买凶杀人了。
澈公子眸子里泛着杀意,那嗜血的光茫,从一开始,就不曾黯淡过。
“改走山路!”
大路上只怕还会有其它的杀手埋伏着。
走山路,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安全的。
等到安潇潇派过来的人赶到的时候,澈公子身边的暗卫,已经折损过半。
不过,好在青越等人找到他时,已经发现有人在暗中帮他们解决掉了两批杀手。
“查到了吗?”
青盈瞄了一眼主子,“是血祭楼的人干的。”
澈公子眯眼,血祭楼,还真是不怕死呢。
“至于其它的人手,有的是苗疆当地的一些江湖组织,有的是大渊的杀手。还有一些人,属下现在也不能辩明到底是何方势力。”
澈公子的唇角微勾,好看的唇形上,描绘出了一丝淡漠的凉意。
“不必盯着那些人了。本王看着王城的王宫有些旧了,给他们一个重建王宫的机会吧。”
青越愣了一下,之后也便明白了过来。
当天晚上,南疆王宫的某处宫殿,便突起大火。
而且大火蔓延得十分迅速,直接将旁边的一处专门供奉着先王手扎的宫宇也给烧了。
等到墨扎听到消息的时候,火势已经无法控制。
无奈之下,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这两处宫宇被烧了个干净。
这已经是两日后的事情了。
墨扎此时看着漫天大火,心中自然是升出了几分的烦燥。
他有预感,这把火,只怕是与那位摄政王脱不了干系的。
他没想到,派出去了那么多的人手,竟然还是不曾伤了那个人分毫!
回到了自己的寝殿,墨扎气得一脚便将一个小杌子踢翻,火气大的,头顶上似乎就要冒烟了。
“王上,您消消气,如今天干物燥,发生这等走水事件,也属平常。”
小太监自然是想着先消消王上的火的。
“国师呢?”
“回王上,国师外出云游,听闻已经到了南蛮国。”
“可知国师何时回来?”
“回王上,国师身边的人说,国师此次远行,许三五月,许一年半载。”
墨扎气得一拳又打在了床柱上。
小太监吓得激灵一下子,再不敢多言了。
“去,你即刻给宫外送消息,孤明晚会在御花园召见他。他手上最好是有足够的筹码,否则,孤定然让他有来无回。”
“是,王上。”
墨扎的脸色阴沉,一双精明的眸子里,泛着些许阴冷的光。
他登上南疆王位这么久了,这是第一次,栽了这么大的跟头。
难道是他真的技不如人?
不!
他绝不相信这样的事情!
他相信,只要他能杀了李澈,潇潇就一定会愿意多看他一眼的。
另一边,已经快到南疆边界的一行人,则是都累得不轻。
“王爷,另外两拨人被截杀,从手法上看,对方动手很干脆。应该是受过专门的训练。”
澈公子嗯了一声,“如果我所料不差,应该是南疆人做的。”
澈公子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袋子,脸色总算是好看了一些。
无论如何,这一趟,总算是将血莲拿到了。
回去之后,再配上了冰延的药效,潇潇一定可以平安无事了。
思及此,什么疲惫,什么伤痛,也就都不重要了。
再说大渊京城这边,倒也是开始热闹了起来。
因为乐瑶公主与襄国公世子的婚事也将到了,襄国公府上下,也是喜气洋洋。
安潇潇其实是有些郁闷的。
也不知道,到时候澈公子能不能赶得回来。
他是大渊的摄政王,而且成亲的又是德阳大长公主的儿子,于情于理,摄政王都应该露个面的。
看到她百无聊赖地歪在床上,乌昊辰则是有些宠溺地斥责了两句。
“看看你这半死不活的样子!你男人没事,祸害遗千年,没听说过吗?”
安潇潇撇了撇嘴,“母亲都已经回去几天了,怎么也不见有消息送过来了?”
乌昊辰一怔,随即有些哭笑不得。
原以为她是在担心摄政王的安危,却不想,她竟然只是在想着钟离府上的琐事。
“你的心还真是大!”
“那不是师兄你说的,他没事嘛。”
安潇潇反驳地倒是挺快的。
“七月,长沙黎家的事情查地怎么样了?”
七月给小姐端了茶过来,再将一封信取出。
安潇潇打开看了看,随后有些嫌弃道,“我原以为是这黎家姑娘长得好看,被什么恶霸看上了,却不想,竟是这般地因由!简直就是污了我的眼睛。”
七月没看信里面的内容,弯了弯眉眼,有些好奇,“小姐,那位黎姑娘有什么不对吗?”
“当然了!简直就是太不对了!”
安潇潇的脸上一下子有了光彩,好像是她有事情要做了一样。
原来,这位黎小姐在长沙是许了婚事的。
只是奈何对方的家道中落,如今也勉强就是有处宅子,二十余亩的薄田。勉强吃穿不愁。
这在黎家人的眼里,简直就是破落户了!
前些日子,那人持了当年订亲的信物上门,说是要商议着凶娶黎小姐。
这下子,可就将黎家的人给激怒了。
特别是那位黎夫人,也就是洪氏的亲妹妹,当下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恨不能将人家男子给剁碎了!
只是男子的手上有当年的订亲书,而且还有信物。
更要命的是,当年黎家与人家订亲的事情,在长沙几乎是人尽皆知的,所以,事情也不好闹地太大。
所以,最后还是黎老爷出面,说是黎小姐生了重病,不愿再拖累男方,主动提出退婚。
可惜那男子也是名秀才,书读的多,脑子却也不迂腐。
一看到了当初黎夫人对他的态度,也就明白,人家这是看不上他了。
男子原本也有意退婚,哪成想,回府一说这事儿,自家母亲便气得晕了过去,生了重病。
如此一来,这婚事自然也就不能退了。
黎家无奈,只好想了个法子,先把人秘密地送到京城,之后再想办法安抚那位柳公子。
只要柳公子愿意息事宁人,并且双方解除婚约的话,黎家愿意出些银子做为补偿。
奈何,柳公子也是人,哪里能受得了这等的侮辱!
好似他们柳家就是贪图了黎家的那点儿银子,所以才会答应退婚的。
双方僵持不下,黎家觉得反正女儿现在人也不在长沙了,便不再搭理他们母子了。
七月听罢之后,一脸的鄙夷,对于这位黎小姐的人品,一下子也便拉下来好多。
“论说,她想寻门好亲事,找个好前程,倒也不为过,可以理解。只是,若一开始他们就好言好语地说,柳家也未必就会不知道。”
安潇潇说着,还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可惜了,这个黎夫人是个蠢的,低估了一个人的风骨。”
乌昊辰听罢,则是笑了笑,世间的这些人和事,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正如安潇潇所言,黎家姑娘想要另攀高枝,也未尝不可。
只是,不该一开始就将人家给作践了。
那位柳公子,只怕也是觉得咽不下这口气,所以才会不肯答应了。
另外,家中老母因此而气病,若是真的就此一拍两散,柳公子也只会觉得是自己没用。
“小姐,这件事情,您是想着管一管的?”
安潇潇摇头,“与我无关,何必自寻烦恼?”
七月的嘴角一抽,既然如此,那您一开始干嘛让人去打听这个?
“本妃只是闲得无聊了。想要看看这位黎姑娘的段位高不高,是不是能和本妃过上几招。”
七月微怔,一时没反应过来。
倒是乌昊辰,扑哧一声就乐了。
“你这丫头实在是太过毒辣了!就那姓黎的姑娘,若真能在你的手底下过两招,只怕就被扒地皮都不剩了。”
安潇潇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儿。
“行了,这件事情,暂且不提,我问你,用血莲和冰延来治我的心疾,你的把握有多大?”
乌昊辰见她终于肯正视自己的问题了,倒是也笑得正经了几分。
“以前没有冰延,我最多只有八成的把握。如今有了冰延,你痊愈的可能性,应该是九成九了。”
安潇潇嗯了一声,“这两者的药性太过霸道,只怕届时,还得劳你费心,用内力先护住我的心脉了。”
乌昊辰点头,“这一点你不必担心。”
安潇潇与他聊了一会儿,就看到九月将两个孩子给带进来了。
“给母妃请安。”
“给王婶儿请安。”
看到两个萌哒哒的小娃娃,安潇潇的心情则是格外地愉悦。
“你们两个今天都去玩儿什么了?”
“我们一起去看花开了。”
小世子的声音很清脆,而且一听,就知道是个男孩子。
“哦,那不如跟母妃说说,是什么花,开成什么样儿了?”
小世子坐在了她对面的一个小软凳上,然后笑眯眯道,“我们看月季开花了。早上的时候,还是花苞,上面只有一些缝隙的。可是一个时辰之后,那隙缝就变大了。”
安潇潇挑眉,温和地笑着,微微点头以示鼓励,让他继续说。
“等到了我们回来之前,那月季花已经开成这样了。”
说着,小世子还拿自己的小手比划了一下。
“母妃,儿子看到,那花是粉色的,可漂亮了。”
“乖。那除了看花,还做什么了?”
“儿子和妹妹一起背书了。”
乌昊辰一口茶差点儿没呛在了喉咙里。
这才多大的孩子,竟然就背书了?
他识字吗?
安潇潇不满地瞪了一眼弄出动静的某人,然后再转过头来,脸色温和慈爱。
“那不如你背背看,也让母妃听听好不好?”
“好!”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刚开始六个字,安乐公主还能跟上,可是到了后面,安乐就明显地不会了。
倒是李睿的口齿清晰,而且一直背到了“此四时,运不穷。”
这简直就是让乌昊辰瞠目结舌呀!
再低头细细地打量了一下这个孩子,该不会,也跟他父亲一样,一目十行,过目不忘吧?
安潇潇和澈公子其实都算是半个巫族人。
可问题是,这两人的身上都有着巫族的一些特点。
比如说安潇潇的预见能力。
再比如说,澈公子高超的记忆力,以及在武学上过人的天赋等等。
说不定,这个娃娃可以结合两人的优点的!
若是果真如此,那简直就是一个天才了!
于是,乌昊辰原本对这个小世子的不以为意,到了后来,直接就变成了爱不释手了!
因为他抱着小世子问东问西的,一直折腾了一个时辰。
直到小世子说是要尿尿了,乌昊辰才肯放人。
安潇潇大概也知道了乌昊辰到底是在想什么了。
“我警告你,不许打我儿子的主意!”
乌昊辰有些无辜的耸了耸肩膀。
“我有做什么吗?”
“你没有吗?”
安潇潇阴恻恻地盯着他看,说出来的话,几乎是能把对面这个男人给冻死。
乌昊辰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好吧。我只是觉得这个孩子的天赋不错,以后我可以将他带在身边。正好,他不是还没有师父吗?我就委屈一些,勉强做他的师父吧。”
安潇潇的嘴角一抽,明明就是他想要霸着她家的小世子不放了,竟然还做出这等委屈的样子来。
简直就是过分!
“不必了。我和清流反正也不忙,我们可以自己教孩子。”
乌昊辰的眼睛眯了眯,“潇潇,你的心疾,可是还没有治愈哦!”
安潇潇的眼皮一抖!
我去,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威胁呀!
安潇潇强迫自己深呼吸,深呼吸,千万不要跟这个男人一般见识!
乌昊辰看着她的样子,便呵呵一笑,“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我立马就让人去准备,然后行拜师礼。”
安潇潇抚额,要不要这么着急?
乌昊辰心里头精明着呢!
当然要了。
万一等摄政王回来了,不答应怎么办?
这么好的苗子,他可是说什么也不能放过的。
安潇潇不知道的是,这位师兄,已经在幻想着将来让小世子接手他肩上的重任了!
第八十章 流言
澈公子一行人的速度并不快。
主要是因为还要防范着一些突然冒出来的杀手。
不过,因为青越和四月等人来地及时,他倒是没有受什么伤。
一想到了自己折损的那些暗卫,自然是无比的心焦。
能将他的人伤成这样的,还是生平第一次。
原以为进了大渊的境地就安全了,没想到,杀手出现的频率和数量,更为惊人了。
看来,这是有人铁了心的要取他性命。
澈公子将最后一个杀手割颈之后,整个人身上的杀气,已经是宛若一层黑雾,将他自己完全笼罩了起来。
“不太妙。”
青越看着这样的主子,自然是有些担忧。
“这些人成功地激起了主子心底的阴暗面,只怕,接下来,主子的报复,只会让他们后悔来到过这个世上。”
青盈一脸平静地说着,可是眸底的惧意,却是怎么都遮不住的。
四月听罢,只觉得事情可能比她想的要更为复杂。
接下来,一行人星夜兼程,几乎是不眠不休。
澈公子不怕自己会被伤到,他担心的是,那些人万一再毁了血莲,那潇潇的救命之药便没了。
所以,宁可自己辛苦一些,也绝对不能让血莲出事。
安潇潇坐在了秋千上,然后看着乌昊辰一板一眼地教着小世子练剑。
安乐公主被七月抱到了外面跟那两个小子一起玩儿。
看着儿子做的有模有样,安潇潇倒是有几分的欣慰。
“这里,手再抬高一点。对,要有一些力道。”
小世子似乎是有些急,脸色微红,手臂也开始有些抖了。
安潇潇瞧着,倒是不怎么心疼。
毕竟,生在了皇室,儿子将来的路,总不会走得太轻松的。
如此也好,早一些开始对他的磨炼,也是好事。
不过,安潇潇虽然不心疼,可是对于时间上,还是有着严格的把控的。
比如说每天练功的时间,绝对不能超过一个时辰,而且中间还要留给孩子一点休息的空当。
这些,乌昊辰倒是没有阻止。
毕竟,李睿现在的年纪也的确是应该多照顾一些。
“潇潇,根据我这几天的观察,你家的这个小宝贝果然是有些过目不忘的本事呢。”
安潇潇翻了个白眼,“他认得的字,总共就那么几个。怎么过目不忘?”
乌昊辰闻言一笑,“他或许不认得字,可是他却能清楚地记住他们的样子。我命人将一张纸上写了密密麻麻的一百字,之后让他从中挑出一个指定的字来,他能准确地说出在第几行第几列。”
安潇潇微怔,这么坑人的测试方法,他是怎么想到的?
其实,安潇潇也知道自己的儿子是很厉害的。
只是,她不想让儿子过多地展现出来。
毕竟,孩子还小。
在她的意识里,过早地开发孩子的智商,其实是不太好的。
“孩子还小呢,他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多多休息和玩耍,还要长身体的。”
乌昊辰只一眼,便看出了安潇潇的护短。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他的出众。只是不想让他太辛苦了?”
“他再聪明,也是我的儿子。”
安潇潇的语气温和了下来,“做为一个母亲,我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地长大,然后再看着他娶妻生子,我便知足了。”
乌昊辰一愣,想想也是。
生在了这样的富贵之家,即便这个李睿将来没有太大的出息,总是荣华不尽的。
“难道你不想看到你的儿子优秀出众?不想让世人都来敬仰他?”
乌昊辰不信这世上的父母,会愿意看到一个碌碌无为的儿子。
“我的孩子,之所以来到这个世上,是因为我和清流相爱。所以,我的孩子的存在,只是我们爱的结晶,是一个崭新的小生命。而不是为了取悦和认同,才降临到这个世上的。”
乌昊辰被她说的一脸懵逼,完全就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很多时候,我们想要教导孩子,是因为我们自认为比孩子更懂得这个世界,我们看尽了世间百态,也看懂了所谓的世态炎凉,所以,我们希望我们的孩子,不走我们之前走过的弯路,抓住我们之前没有抓住的机会。”
乌昊辰快速地打断她,“正是如此。这有什么不对吗?”
安潇潇摇头,“自然是不对的!其实,关于这个世界,不是孩子不懂,而是我们不懂。”
乌昊辰自认是天才,可是对于安潇潇的话,可以说是完全就摸不到门路。
“孩子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他将来长大了,总会有自己的思想和思维方式,我们能做的,只是通过言传身教来影响他,而不是塑造他,甚至是改变他。”
安潇潇前世可是看过不少的家庭教育方面的书籍的,自以为,在教育孩子这一方面,还是比这些古人,更有发言权的。
可是乌昊辰则是一脸懵懂地看着她,完全就不明白她刚刚说了什么。
安潇潇反应过来这里不是现代,所以,她的那些言论,若是被人给传出去,是极有可能会引起轩然大波的。
万一自己再被视为了妖异,那可就麻烦了。
安潇潇略有些尴尬地清了一下喉咙,“那个,我也就只是随便说说。你就当随意听听便好。”
乌昊辰看安潇潇的眼色,明显就是有几分狐疑的。
他没想到,这世上竟然还有他听不懂的论调。
有意思!
“潇潇,你刚刚的话,我虽然是听着有些糊涂,不过,大概意思,还是明白了一些。是不是说,对于孩子的教导可以有,但是不要过了?”
安潇潇挑眉,浅浅笑了,“算是这个意思吧。只是不想让大人的某些意识强加给孩子罢了。”
乌昊辰还是不懂。
都说子承父业,子随父性,难道不对吗?
“换句话说,师兄觉得我现在这样的人过得幸福快乐,还是其它的那些名门贵妇过得更为潇洒?”
乌昊辰略一思索,不得不承认,还是安潇潇这样的女子过得最为开心。
毕竟,她得到了她想要的。
募地,眼睛一亮。
“对了,就是这样!因为你得到了你家摄政王的独宠,也算是你一直想要的,所以你就比别人更快乐了,对吗?”
安潇潇笑得更为神秘了一些,“其实,越了解自己想要什么,守住自己最想要的东西,活的就越淡定,不会对别人有太多徒劳的艳羡。”
“什么意思?”
“我父亲一生只我母亲一人相伴,毫无疑问,我母亲是幸福的。康王除了康王妃之外,也有侧妃和一些侍妾,可是你能说,康王妃过得就不幸福吗?”
乌昊辰的脑子里转了一圈儿,那位康王妃,貌似还是很温和的。
而且见过她几次,她脸上的笑,以及眼底的神采,可不像是装出来的。
“好了,我陪儿子去吃东西,你自己在这儿慢慢悟吧。”
说完,便牵着儿子的小手,直接去了前面的花厅。
倒是乌昊辰,还真的就在那儿一直絮絮叨叨的,不断地重复着先前安潇潇的话,看样子,是真的中邪了。
安潇潇亲自给李睿净了手,之后才让人将点心和骨头汤都端了过来。
“来,饿了吧?”
小世子是个孝顺的,明明早就肚子饿了,可是也没有急着扑过去,反倒是拉着母妃在那儿坐了,然后伸手给母妃递了一块儿栗子糕过去,自己才又拿起了一块。
安潇潇微微一笑,对于儿子的懂事,自然是颇为欣慰的。
“母妃,甜不甜?”
安潇潇抿唇,儿子亲手递过来的,怎么能不甜?
“甜!”
等到乌昊辰也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等母慈子孝的场景。
“咳!睿儿,为师渴了。”
小世子眨眨眼,懵了一会儿,然后才踮着脚尖儿,从桌上将一只精致的搪瓷杯子拿起来,“师父喝茶。”
对此,乌昊辰表示很满意。
安潇潇看到自己的儿子被人指使,自然是有些不太舒服。
特别是现在儿子还小呢,就被这么使唤,依着乌昊辰那性子,这得指使他多少年?
“真搞不懂,让他叫你师伯不好吗?为什么非得叫你师父?”
乌昊辰斜了她一眼,“你懂什么?那能一样吗?身为师侄,能继承我的衣钵吗?”
安潇潇的心里咯噔一下子,暗道坏了。
这厮果然是存了要奴役她儿子的心思的。
简直就是坏透了!
不可饶恕!
“这世上有资格做我徒弟的人,可没几个。”
安潇潇直接就白了他一眼,这种自恋的话,也就只有他才能说地这么没脸没皮。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拿我儿子当佣人使,我跟你没完。”
乌昊辰哼了一声,见她真的有生气的预兆了,才不太情愿地说,“好吧。不过,尊师重道,这还是很重要的。你若是再敢对我指手划脚,我也不介意好好地搓磨这个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