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为这么一句,倒是变相地讨好了安潇潇。
“也没什么,反正在府里也有些闷,多个人过来陪我说说话,倒也不错。”
话里头没毛病,可是这语气还是有些不太对。
澈公子知道,她对这位乐瑶公主是喜欢不起来了。
“来人,送客!”
乐瑶公主还僵在原地,眼睛瞪大。
似乎是不敢相信刚刚摄政王说了什么。
才刚刚见面,他竟然就让人送客?
把她当什么了?
“王爷!”
“我抱你回去吧。”
说完,也不管安潇潇乐意不乐意,直接就把人抱了起来,然后越过乐瑶公主,目不斜视地离开了。
乐瑶公主看着这样的摄政王,心里则是又羞又怒!
自己这么一个大活人站在这里,他竟然看不见吗?
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乐瑶公主自然不同于那些个自甘堕落的女子。
她就算是对摄政王再倾心,也不会再拉下脸来,小意奉承。
如今亲眼看到了摄政王夫妻的恩爱,也算是让她断了那些个不该有的念头。
安潇潇一路被他抱着,脸上仍然没有一丝笑意。
“你是故意的?”
自己又不是真的弱女子,这么几步路,哪里还需要他来抱了?
“你不高兴?”
安潇潇撇了撇嘴,没理他。
澈公子倒是低低地笑了几声,“或许是因为和亲的事情还没有定准,所以她有些急了。”
“我看得出来,她这次和亲的目标很明确。”
“嗯?”澈公子的尾音轻挑,透着几分的挑逗语气。
安潇潇的脸色微红,只觉得心底某个地方被他给勾了一下,痒痒的。
“她想嫁进摄政王府。”
澈公子挑眉,只是淡淡笑了。
“你这是什么反应?人家堂堂公主,都愿意嫁过来给你做侧妃了,你还不乐意?”
“她自己说的?”
“人家都姐姐长姐姐短的叫我了,难不成你以为我聋了?”
澈公子抱着她进了屋,“不过是不相干的人,以后还是不见为好。”
安潇潇却明显觉得肚子里窝了火,如果不撒出来,自然是不好受。
“什么不相干?我刚刚说的话你都没听到?人家是冲着你来的!估计这会儿人还没走远,要不你再追上去说几句话?”
澈公子的唇角含着笑意,“屋子里的香怕是燃错了,怎么透着浓浓的酸味儿?”
安潇潇瞪他,“人家好歹也是南蛮第一美人儿呢,如今正是花儿一样的年纪,愿意以侧妃的身分入府,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澈公子眨了眨眼,女人一旦撒起波来,真是没治。
不过,他倒是挺喜欢看着安潇潇为他吃醋的!
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明确地感觉到,安潇潇对自己的占有欲。
而这种感觉,让他感觉格外地舒服。
“你还笑!”
安潇潇拿起了一个隐囊就朝他给砸了过去。
澈公子抬手将东西接住,再随手一抛,便落到了身后的椅子上。
“哼!我看你这样子,是巴不得去跟人家大美人儿一夜风流吧?去吧去吧!赶紧进宫求一道赐婚的圣旨去!”
看着她一脸的嫌弃,澈公子一言不发,竟然真的转身就走了。
他这真一走吧,安潇潇心里就更不得劲儿了。
自己刚刚不过是气话,他听不出来吗?
该不会真的进宫去求什么旨意了吧?
安潇潇这会儿又有些怕怕的感觉了。
若是他当了真,那自己这个摄政王妃,当着还有什么意思?
安潇潇确定他人已经不在这个院子里了,顿时就又觉得委屈了。
“这个清流,真是笨死了!”
起来在屋子里转了两圈儿,还是没有办法静下心来,干脆就到了院子里顺手折下一根树枝,简单地掰了两下之后,便在院子里舞起剑来。
纯舞剑,未动用一丝的内力。
安潇潇虽然是有些生气,可是对于自己的身体还是很爱惜的。
没有到了那等什么都忘了的地步。
练了一会儿,觉得身上已经开始出汗了,便收住身形。
“去备热水,我要沐浴。”
“是,王妃。”
安潇潇练了一会儿剑,倒是觉得不那么气了。
其实她也知道,澈公子是不可能真的进宫请旨去的。
刚刚突然就走了,要么就是因为有急事未曾处理,要么就是觉得自己在无理取闹,所以不想惹自己不开心,先避出去了。
男人呀,果然就是情商差的动物!
自己不开心,他就不会哄哄么?
真是笨死了!
安潇潇叹了口气,先回屋休息。
刚进来,就感觉到了某人去而复返了。
一扭头,就看到澈公子的手上还端了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只碧绿色的玉碗。
“这是什么?”
澈公子进来,将东西放下,然后拉着她过来坐,“这是我特意让人做的,你尝尝。”
安潇潇看了一眼,闻着倒是有一些香气,似乎是有肉味儿,可是更浓郁的,还是一种药草的香气。
“之前乌昊辰给了我几个方子,让我按方子上的材料和步骤给你做的,尝尝看。”
安潇潇半信半疑地喝了一小口,味道不错。
“有灵芝的味道。”
“嗯,这里面的确是加了灵芝的,再仔细品品?”
“有点儿像鸡汤,可是又似乎不是。”
“这里面是用了那种老母鸡,特意炖的汤。老母鸡年头长了,这肉就不好吃了,特别硬,所以用来煲汤最好。”
“还加了什么?”
安潇潇问着,又喝了一口,入口清香,而且没有药的苦涩味,看来这个汤,他还是下了些功夫的。
“做了三次了,前两次做的都不太好,直接扔了。”
安潇潇的嘴角抽了抽,所以他刚刚急着走了,就是去膳房给自己看这个汤去了?
“你亲手做的?”
“算是吧。中途有事离开,一直让九月盯着呢。”
安潇潇点头,“我师兄给的方子,你也真敢用。”
“嗯?”
“我师兄就是那种典型的只会纸上谈兵的。论起药膳,他说起来那是头头是道。可是真正让他做,他却是做不来的。”
“难怪这一次的汤用量和他写的不太一样,原来如此。”
澈公子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倒是愉悦了安潇潇。
喝完了汤,澈公子站在她身后,小心地帮她按摩着肩膀,“刚才练剑了?”
因为她不曾动用内力,所以,澈公子倒是没有什么火气。
只不过,看她还是随意动武,仍然是有些不太高兴。
“感觉手脚都快要生锈了,若是再不活动活动,说不定我就只能躺在床上了。”
“那我们现在就好好地活动一下?”
安潇潇顿时一窘,这个男人,真是时时刻刻都不忘那种事情。
“那个,七月,热水好了没?”
说着,便连忙躲了出去,到了门口,还不忘朝他眨眨眼,“你自己在这里歇着吧。我走了。”
那俏模样,看在了澈公子的眼里,不像是示威,倒更像是一种暗示和挑逗了。
澈公子只觉得小腹一紧,喉咙发干,想也没想,直接就跟过去了。
安潇潇才刚刚脱了衣裳,就听到外面有动静,当下便快速地滑进了浴池里面,再转头,才看到是某人进来了。
“色狼!我在沐浴!”
澈公子眸底尽是笑意,慢条斯理地解着自己的衣袍,“我知道。”
安潇潇一看他的动作,顿时就吓直了眼。
“那个,你别过来呀!你要是敢过来,我,我跟你没完!”
“好。”
嘴上这样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是没停。
安潇潇急了。
“你不是说好?”
“我的意思是说,你跟我没完这一条,比较好。”
安潇潇脑子有些懵。
完了,合着是自己把自己给坑了?
澈公子的大长腿直接就滑进了浴池。
当初建这一座浴楼的时候,澈公子还特意命人打造了三个不同的池子。
而中间这个,自然是最大的。
安潇潇一看他进来了,自然就往后躲。
好在这个浴池较大,倒是方便她能躲来躲去。
只不过,想像是美好的,现实是无比残忍的。
躲了没两次,就被某人给抓住了手腕。
下一刻,人就已经被他给强行搂进了怀里。
安潇潇心里头这个气呀!
可是没办法,谁让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呢。
从一开始,无论是心计上,还是体力上,她就从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最后被吃干抹净,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了。
安潇潇气喘吁吁地趴在了池沿上,面色潮红。
“那上面不凉吗?”
即便是用了上等的暖玉,可是在澈公子看来,潇潇这样做,也是对她的身体有利无害的。
安潇潇回瞪他一眼,刚刚是谁做的太过分了?
弄得她现在两条腿都没有力气,如果不这样半趴着,她估计能滑到池底,然后成为有史以来第一名死在了浴池里的王妃。
这样的消息曝出去,想想就觉得惊悚!
“离我远点儿!”
安潇潇一脸的嫌弃。
只不过,此时配上了这浴室里的雾气,再加上她的脸色绯红,媚眼如丝,在澈公子的眼里,怎么看都更像是一种邀约。
而且,还是那种无法拒绝的邀约。
澈公子挺拔的身子直接就靠了过来,动作麻利地将手搭在了她的腰上。
安潇潇预感到了不妙,想要逃,哪里还来得及。
安潇潇昏睡过去之前,只来得及骂了一句,“禽兽!”
等到澈公子将人抱着回到寝室后,又将她放在了软榻上,然后动作轻柔地帮她擦着头发。
随后,和她一起躺在了榻上,伸手轻轻拨弄着她的秀发。
“潇潇,你会好起来的。血莲,我一定会帮你拿到。”
声音轻得,就宛若是香炉里升腾起来的轻烟一样,消散在了屋内。
安潇潇早已是睡得沉沉地,哪里会听得到?
当天傍晚,行越就在馆驿外见到了摄政王府的总管。
“越王殿下安好。”
行越在这位总管面前,可不敢拿乔。
“可是王爷有何指教?”
“殿下,我家王爷说了,在乐瑶公主的亲事未定之前,还是先在驿馆里好好地歇息为好。”
行越的脸色僵了僵,这分明就是在嫌弃乐瑶公主了。
行越阴着一张脸,进了馆驿安排的会客厅。
“去,将公主请来,就说我有要事找她商议。”
“是,王爷。”
乐瑶公主再怎么得宠,也是女子。
所以,这次和亲跟来的众人也都明白,一旦有什么事,还是得听这位越王殿下的。
虽然他与皇上并非是亲兄弟,可是这位越王殿下的能力出众,能在南蛮被倚重,靠地可不仅仅是他皇族的身分。
“王兄找本宫何事?”
乐瑶公主已经从今天的打击中缓了过来,只不过,脸色仍然不怎么好就是了。
行越看了她一眼,脸色铁青,“你今天去摄政王府了?”
伤心事再被提及,乐瑶公主的脸色就更差了。
“去了。”
“你说了什么?又或者说你做了什么?”
乐瑶公主抿了抿唇,“我什么也没做。只是和王妃说了几句话,后来王爷就回来了。我能做什么?难不成你以为本宫真会主动去爬一个男人的床?”
行越哼了一声,“刚刚摄政王府来人了。从现在开始,一直到你大婚,哪里也不许去,就待在驿馆。”
乐瑶公主一脸的难以置信,“凭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若是你真的什么也没说,本王也不相信摄政王会有这样的命令。”
乐瑶公主的脸色一白,难道是自己对王妃的种种试探,被王爷给知晓了?
那又怎么样呢?
看她的气色,行越就知道这位公主一定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厅里的气氛沉闷了下来。
行越想着这几天自己在大渊的收获,最终还是软下了语气,“明王本王就会进宫。届时,你的婚事,应该差不多也就可以定下了。”
乐瑶公主的眸光一闪,“是要进宫吗?”
“还不知道。这要看大渊皇帝的意思。不过,摄政王府你就不要想了。既然是摄政王不想,就是皇上也不可能勉强他。”
乐瑶公主再次受到了打击,只觉得身体摇摇欲坠。
“乐瑶,你该知道,从你踏上了和亲这条路,就已经注定了没有其它的选择。本王知道你还年轻,可是大渊的皇帝也年轻有为。你若是能得到他的宠爱,对于我们南蛮来说,也能得到更多的机会。”
乐瑶公主认命地点了点头,到了现在,她自然也就明白了。
不管自己是不是第一美人儿,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在大渊皇帝的眼里,到底有没有价值。
“你放心,如今两国已经开始和谈,你要做的,就是能尽量地为我们南蛮争取到最大的利益。所以说,你嫁给皇帝,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若是以前,乐瑶公主或许还会对自己有信心。
只要能进宫,她就一定能得宠。
可是现在,她却有些不太确定了。
摄政王对她的美貌不屑一顾,昔日在大殿上,对自己的琴艺,亦是毫不在意。
那么,自己能拿得出手的,还有多少呢?
再说那位皇帝陛下,看其双目清明中透着几分威凛,很明显就不是那种容易被美色所惑的君主。
不然,后宫那么多的美人儿,也不会只对贤妃一个相貌普通的女人格外上心了。
乐瑶公主咬咬唇,“若是进宫,本宫又会有什么位分呢?”
行越愣了一下,看着乐瑶公主明显有些沮丧的神情,安慰道,“你放心,本王会尽量为你争取。后位,只怕是不太可能了。本王会尽量说服皇帝,册封你为贵妃的。”
对于一小国的公主来说,大渊皇帝后宫的贵妃之位,也的确是对得起她了。
大渊皇室,极其在乎血统,绝对不可能会让一个异国的女子为后。
即便是真的立了乐瑶公主为后,那么,她这一生,都是不可能有子嗣的。
所以,贵妃,反倒是比皇后这个位置,来得更加实惠。
次日早朝过后,行越便被皇帝在勤政殿召见了。
“皇上,臣等一行人来京城也有几日了。不知,我国乐瑶公主的婚事,陛下是如何考虑的?”
皇上沉默了片刻,“朕听闻,乐瑶公主对摄政王有意?”
行越的脸色微变,抬眸正对上了皇上有些寒凛的眸子,不由得,便打了一个冷战!

第七十五章 吓坏(二更)
第七十五章
皇上这样说,到底是摄政王在他面前说了什么,还是因为皇上手眼通天,京城里就没有任何事能瞒得过他?
“皇上,只怕这都是误会。爱玩爱看就来乐瑶公主昨日只是去和摄政王妃随意聊聊,许是王爷误会了。”
皇上见他如此紧张,也只是嗯了一声。
“既然是误会,那朕也就放心了。因为朕这个弟弟,早就放出话去,这辈子,也只守着一个安潇潇过日子了。”
行越连连点头,“王爷专情,微臣等佩服。”
皇上的身子微微往后仰了一下,“和亲一事,倒是不急。还是先将这些细则们商议好了,再说也不迟。”
行越暗暗叫糟,皇上这么说,就是摆明了想为难他们了。
“皇上,公主一介女流,若是大婚之事一直这样耽搁着,只怕也于两国的议和无异。我南蛮已然呈上国书,愿向大渊称臣,还请皇上三思。”
行越很聪明,纵然是心里头再着急,也不敢对皇上有半分的不敬。
大渊的军事实力,他们已经见识到了。
而之前在连云关与他们大战的,还只是那位靖安侯。
如今亲自到了大渊,才知道大渊果然是人才济济。
单说年轻一代的这些将领们,他所知道的,且在大渊有些名气的,就有二十余人。
如此精锐的实力,若是南蛮再敢挑衅,就真是的不知死活了。
“越王,朕也不是故意为难你们。只是你也听说了吧?长沙的一位将军,竟然敢私下与南蛮的官员来往,此事,朕不得不重视呀。”
行越微怔,很快就想到了确有此事。
那位将军,好像是叫元猛。
“这件事,朕正在命大理寺与刑部会审。越王,大婚一事,只怕是急不得了。”
行越稍一思量,便明白了其中的要害。
这件事情,若是一个处理不当,只怕大渊的皇帝就会再度对南蛮用兵。
毕竟,元猛勾结外邦,这是叛国之罪。
可是对于他们南蛮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皇上,这件事情,您尽管让人去审。微臣可以在这里表明态度,若是我南蛮果然有人敢私下与贵国的将军勾结,我南蛮,必然也不会轻易地饶过那吃里扒外之人!”
皇上挑眉,这个行越,倒是一个十分聪明的。
毕竟,两国的臣子在暗中有来往不假,可是谁又能说地清楚,到底是谁向着谁呢?
所以,行越刚刚就是在暗示,极有可能是他们国家的臣子,在主动依附大渊。
所以,皇上想要借此来对南蛮发难,理由上就并不充分了。
“朕久闻越王的棋艺极佳。不知越王可有兴趣与朕手谈一局?”
“微臣遵命。”
态度这般恭敬,倒是让皇上对他又高看了一眼。
如今,南蛮国明显处于下风。
只要皇上一声令下,连云关的二十万大军便会继续挺进南蛮。
同时,安子轩手下的二十万兵马,也将往连云关靠拢。
到时候,南蛮不灭,只怕南蛮的皇室,也将荡然无存了!
行越这次从连云关进入大渊的地界,对于大渊的富饶以及兵勇的强悍,也算是有了一个更为直观的印象。
南蛮与大渊对上,的确是只有死路一条。
以前,好歹还有其它的部落愿意跟他们合作,再加上连云关一带的地势较为复杂,所以他们南蛮没少去骚扰大渊的百姓。
这一次,也算是他们大出血,几乎是将之前抢的东西,也都给还了回去。
行越听说连云关已经在重新修筑工事了。
看来,这次皇上应该是下定了决心,要让南蛮知道什么叫惹不起了。
堂堂一国公主来和亲,到了京城,却是连和亲的对象都不曾定下来,这对于南蛮来说,绝对算得上是一种示威!
而且还是一种将面子给踩到了脚底下的示威!
可是,偏偏行越却什么也不能说。
南蛮国主之所以派他过来议和,看重的,也就是他比较强的隐忍能力。
澈公子这几天一直都比较忙。
忙着安排京城的布防,忙着军营里头的一些练兵的安排,还忙着选拔更多,更优秀的年轻的将士。
和他相比,安潇潇的日子,简直就可以说是闲得不要不要的了。
几日后,就是康王的寿辰,命人准备礼物这种事情,也不需要她亲自费心,到时候只要人去就可以了。
每天除了陪着几个孩子玩儿之外,就是教给儿子写字。
安潇潇给儿子定了一个规矩,三天要背会一首诗。
哪怕是简单的,也无所谓。
除了背诗之外,安潇潇每天都会当着孩子的面儿,朗读一四书五经上的内容。
目的嘛,自然就是为了薰陶儿子的书香气了。
因为安乐公主总爱粘着李睿,所以,安潇潇也便一块儿教了。
只是安乐可能是因为小几个月,所以背诗的速度是远远比不上李睿的。
同时,安乐在听安潇潇的时候,也总是一脸懵懵懂懂的表情,有时,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安潇潇每天除了陪孩子的时间,其它的时候,不是睡觉就是看书。
基本上是不出门的。
一来是因为她喜欢清静,二来则是因为她也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
为了不让澈公子担心,还是自觉一点比较好。
安潇潇甚至想着,自己要不要跟他说,夫妻房事,也是对她的心疾有影响的?
若是说了,他会不会信?
很难想像,他会不会真的憋着,从而不碰自己!
这个想法冒出来不过两分钟的样子,就被她给打消了。
乌昊辰想必是跟他说了很多,连药膳的方子都给他了。
只怕,自己这身子需要忌讳什么,不需要防备什么,他都是一清二楚了。
若是自己真的敢骗他,后果,只怕会更惨。
这么一想,安潇潇生生地打了个激灵。
听说那个乐瑶公主最近很安分,安潇潇猜想着,一定是澈公子对行越说了什么。
安潇潇眯起了眼睛,她是真的觉得那个行越看起来有些眼熟的。
可是自己之前貌似不曾见过他才对。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关于元猛的事情,大理寺方面的审讯速度很快。
只是,唯一让大家没想到的是,元猛竟然在牢里自杀了。
原本,对于元猛这样的重犯,自然是都心门看押的。
牢里面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可以成为凶器的东西。
可是元猛,竟然死在了牢房里。
经仵作验尸,确定是中毒而亡。
大理寺内,自然是开始了一番详查。
可惜了,自元猛被关进了大理寺之后,便一直不曾有外人来探视过。
这也是摄政王亲自下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探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