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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问,好歹也让她知道,莫映兰的心里,也还是有着哥哥的地位的。
安潇潇一路哼着小曲儿回了府,可见心情之好。
一进门,就看到了大大小小的箱笼,几乎是将整个院子都摆满了。
“怎么回事?这是要干嘛?”
“小姐,今日是澈公子到府上来下聘的。”
二月好心地提醒了一句,“澈公子来了之后,发现您并不在府上,那脸都黑了。”
安潇潇挑眉,“黑就黑呗。又不是我让他今日来下聘的。”
七月的嘴角一抽,“小姐,您忘了,昨天晚上一起赏灯的时候,澈公子有提到过的。”
安潇潇眨眼,一脸无辜道,“有吗?哦,那可能是我忘了。”
七月与二月对视一眼,顿时无语。
好吧,小姐说忘了,就是忘了。
连澈公子都不敢随意地招惹她们小姐,她们两个是疯了才会想要找小姐的错处。
“这些,以后都是我的,还是直接入了咱们侯府的库房就好?”
“回小姐,老爷和夫人都一一看过了。老爷只是将其中的几样补品挑了出来,说是要给夫人补身子。其它的,就算做嫁妆,陪您一道送入钟离府上。”
安潇潇听着这话有些不太对。
“订下婚期了?”
“您今日不在,自然是老爷夫人做主了。”
安潇潇顿时瞪眼。
一路到了母亲的院子,便听到了一阵笑声。
原是安子轩也在这里,正在商议着她的婚事。
“母亲,你们已经给我定下婚期了?”
“定了。他们那边儿先挑了几个日子,有二月和三月的,我与你父亲商量了一下,觉得二月太紧了,所以,便挑了三月的。”
安潇潇的眼皮一抖,这个钟离澈,分明就是故意的!
这一年十二个月呢,怎么就单挑了二月和三月的日子?
“潇潇,你也十七了,不小了。早该着嫁人了。”
安潇潇撇了撇嘴,没吭声。
安子轩倒是了,难得见到这个妹妹这样无精打采的样子,“妹妹,这是喜事。别一脸的不高兴。你是觉得母亲给你挑三月的日子,才不意了?是不是觉得挑的这个日子太晚了?”
安潇潇瞪他,一脚就踢了过去。
“你还是不是我哥哥?干嘛总是来笑话我?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不帮你。我看你能不能娶到莫映兰!”
乌氏一听后半句,顿时就精神了。
“潇潇,你去定国公府了?见到映兰那姑娘了?”
“见到了。”母亲问话,安潇潇自然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
“那怎么样?她可中意?”
安潇潇看着母亲一脸的期待,转头再看着哥哥一张紧张的脸,反倒是卖起了关子。
安子轩连忙凑了过去,“好妹妹,是我错了。你快说,她到底是意还是不意呀?”
“她倒是没说不意,不过,我听说,最近贤妃那边儿,似乎是有意与定国公府多多走动呢。”
乌氏面色一滞,然后看向了自己的儿子。
“定国公府的嫡小姐嫁到我们家,那也算是低嫁了。子轩,你觉得如何?”
“那,就劳烦母亲,托一媒人上门了。”
乌氏微微一笑,眸底一片喜色。
总共就这么一双儿女,若是婚事都订下,也成了亲,那她也就觉得没有什么遗憾了。
乌氏的血脉自然是最为纯正的,是以,她也知道,自己的寿元,只怕也不会太长了。
若是能看着孩子们都成亲生子,那她将来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几日后,乌氏便托了康王妃去做个说客。
没想到,对方倒是一脸痛快地应下了。
如此,两家迅速地交换了庚贴,又订下了婚期。
定国公府与靖安侯府成为亲家一事,很快,就传遍了京城。
宫里头的贤妃得知之后,自然是一脸怒气。
奈何如今人家亲都订了,自己也实在没脸去求什么圣旨了。
贤妃自打看中了那个莫映兰之后,便曾小心地跟皇上提过,只是奈何皇上只一句斟酌一番再说,便将这事儿给晾了起来。
如今,听说莫映兰被许给了安子轩,贤妃的心里,自然是不痛快!
“娘娘莫急,不是还有一位二小姐的吗?那位小姐虽然只是定国公府的侄女,可是她的父兄在朝中,也一直都是颇受重用的。”
贤妃摆摆手,“此事不急。再议吧。”
前不久还属意莫映兰,突然一下子就换成莫映莲,只怕傻子也看出来她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
再说了,莫家的底子,也算是丰厚的,不可能会由着自己这般搓磨的。
一转眼,已是到了三月。
靖安侯府上上下下,都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起了婚事,而安潇潇本人,则是被禁足在家,觉得自己都快闲出毛病来了。
“小姐,还有两日您就要大婚了,还是早些休息吧。这样成亲那天,才能光彩照人,美美的。”
安潇潇瞥她一眼,“你的意思是说,现在的我,不太好看?”
“不是不是!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小姐如果能休息好了,这气色更佳,也更漂亮。”
安潇潇哼了一声,转头不理她。
二月间的时候,凤琪琪已经被抬入了瑾王府。
瑾王在此之前,已经迎娶了方家的一位姑娘进门,听说婚后,两人的感情倒也是颇为融洽。
只是因为凤琪琪是皇上所赐,瑾王也不能不理会,所以,便在二月底的时候,随便选了个日子,将人抬进门了。
因为是侧妃,所以瑾王便以身体不适为由,选了身边的护卫代替自己前去迎亲,最后,也直接就免了拜堂这一程序。
按说,皇室的侧妃,自然是与民间的侧室不同的。
那也是能上玉碟,将来葬入皇陵的。
可惜了,瑾王只说自己的身体不好,所以,凤家人,也实在是闹不起来,也不敢闹!
皇上摆明了就是不喜欢这个凤琪琪,自然不可能愿意为了她,而让瑾王不高兴的。
安潇潇扶着下巴,想到自己之前也见过那位瑾王妃,倒是一个懂事的,话不多,而且看上去,还很和气。
只是,听说那位凤琪琪自嫁进去之后,便一直不怎么样。
没有洞房这一说。
一直到现在,都进门半个多月了,瑾王连她的门都不曾进过。
换言之,就是不受宠,直接被瑾王冷落了。
为此,凤家到底还是派人过来问一问了。
当然,不能直接问瑾王,还是得拐着弯儿地打听。
这一打听才知道,瑾王除了歇在王妃那里,便是歇在自己的书房。
听说之前安潇潇为其诊治时曾说过,要减少房事,这样,才能助他早日清除身体内的毒素。
这么一问,凤家的人,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难道闹着让瑾王宠幸凤琪琪?
那不是摆明了,就是想着让瑾王短命的?
安潇潇正在发呆,便觉得身后有动静,人还没有转过身去,就觉得腰上一紧,背后是一片熟悉的胸膛。
“你怎么来了?”
澈公子将自己的下巴垫在了她的头顶,然后轻轻磨蹭了几下,“睡不着。潇潇,我们就要成亲了,你一点儿都不紧张吗?”
安潇潇翻了个白眼儿,“有什么好紧张的?不就是成个亲吗?再说了,我们又不是不认识,你紧张什么?”
“呵呵。”澈公子低低地笑了几声,“潇潇,这是你说的,那我看你成亲那天,到底会不会紧张。”
安潇潇一噎,那能一样吗?
“其实,我也不是紧张,只是有些兴奋。只要一想到你就快是我的女人了,我就觉得全天下最好的事儿都让我占了。所以,睡不着。”
安潇潇舒了一口气,然后将自己的重心后移,完全放心地靠在了他的怀里。
“瑾王如今已经成亲了,有没有办法,让他暂时离开京城?”
“瑾王现在这样,估计是走不远的。最多,也只能是以养病为由,到城外的园子里小住。”
“是他自己的园子,还是皇家的?”
“他自己的。应该说,是先太子留下的。皇上就算是脸皮再厚,也不敢贪了先太子的私物。那处园子又是天下人皆知,当初先太子为他的一位宠妾所建,皇上怎么好意思据为己有?”
“宠妾?”
安潇潇立马转过身来,“那我怎么不知道?”
澈公子笑了,“你不知道也很正常,毕竟是这么久的事情了。”
见他无意多说,安潇潇也不再追究。
“清流,如今四皇子明显已经是牵制不住二皇子了,你说,二皇子的势力会不会发展地太过迅猛了?”
“这是皇上应该操心的事儿,不是我们该管的。”
安潇潇撅嘴,一脸的不高兴。
“好了,别绷着脸。我们成亲之后,府里头许多事情,只怕还要辛苦你了。”
“嗯?钟离夫人不是身体很好吗?”
“如今老夫人在府里,我母亲一人,只怕是应付不来。”
安潇潇的眼珠子转了转,“所以你的意思是说,让我眼你母亲联起手来,对付老夫人?”
“别说地这么直白嘛!”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真到了大婚这日,还真就是无比的热闹了。
婚礼要在黄昏之时才会举行,所以安潇潇自然是不比急着早起。
只是正如澈公子所言,心里太紧张了,头天晚上,竟然是半夜没阖眼。
等到天亮之后,人是迷迷糊糊地被人从床上挖起来的。
“潇潇,精神一些,别在浴室里头又睡着了。”
安潇潇点了个头,然后就继续会周公去了。
要不是七月和九月守着她,只怕她真能在池子里就睡过去。
安潇潇早上只吃了一个鸡蛋一碗粥,到了午时,肚子早就开始叫个不停了,可惜,被告知她中午基本上就是什么也不能吃的。
安潇潇急了。
她都饿了这么久了,怎么还不能吃东西?
“小姐,历来如此。新娘子都是空腹的。就是怕到时候婚礼繁琐,新娘子又万一要出恭,那可怎么办?”
安潇潇的嘴角抽了抽,所以说,为了成亲,连饭都不能吃了?
这新娘子是不是也太委屈了?
一直捱到了将近黄昏时,安潇潇晕晕乎乎地爬上了安子轩的背。
“妹妹,以后出了这个门,你就是钟离家的媳妇了。那个家伙若是敢给你什么委屈受,记得过来告诉我。哥哥替你出气。”
安潇潇嗯了一声,随即,眼眶竟然有些泛酸了。
其实,她自己从来就不是一个情绪波动太大的人。
今天听到哥哥这么说,心里头多少是有些不是滋味的。
“潇潇,别怕。有哥哥护着你呢。”
到了前厅,安云鹤和乌氏坐得端正。
细看,乌氏的眼睛,却是明显有些红的。
安潇潇在门口站定,然后感觉到了旁边有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拉着她的手,就跨进了门,然后在两个喜气的莆团前站定。
“潇潇,我们要给父母行跪拜礼了。”
安潇潇嗯了一声,只觉得这一次,自己似乎是真的要离自己的父母远一些了。
两人跪下磕头,乌氏则是已经哭了出来。
“快起来吧,好孩子。”
安云鹤看了妻子一眼,也有些动容。
说起来,他们夫妻俩,多少也是有些对不起这个女儿的。
想想这十年来,女儿受的苦,心里愈发地不是滋味儿。
“好孩子,快起来。虽然你出嫁了。可是这里仍然是你的家。若是这个浑小子敢欺负你,你尽管回来,为父自会为你做主。”
“是,父亲。”
“岳父大人放心,小婿定然不会辜负潇潇的。”
这样的保证,在两位长辈看来,却是毫无分量的。
乌昊辰慢慢地靠了过来,“表妹莫要难受了。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莫要让人看了笑话。”
安潇潇点点头,然后吸吸鼻子,“表哥,以后我母亲,还要麻烦你多多照料了。”
“放心,姑姑的身体好着呢。”
澈公子清了一下喉咙,然后冷着脸道,“潇潇,我们该走了。”
乌昊辰挑眉,“怎么?这还没把人娶走呢,就想着先给我们甩脸子了?”
这是明摆着找茬呀!
澈公子深吸了一口气,几乎就是磨着牙道,“表哥说哪里话?我不过是担心误了吉时。你总不希望我们的婚礼出一丁点儿的岔子吧?”
这声音不高,也不过他们三个能听得仔细。
乌昊辰呵呵一笑,“这声表哥倒是听起来不错,乖,再叫一声!”
澈公子气得脸都绿了。
这人是故意来找他麻烦的!
乌昊辰则是一脸的气定神闲,那样子分明就是在说,我就是故意的,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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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终于如愿
澈公子几乎就是咬牙切齿地叫了一声表哥,之后,便正式地出了靖安侯府的大门。『『『小『说
安潇潇坐在花轿上,因为先前母亲的情绪激动,此时,她也已经精神了很多。
至少,不会再打磕睡了。
想着之前自己让人打探出来的消息,眼神微微暗了暗。
她和乌昊辰的预见之力,并不代表着就是万能的。
他们有时能看到的是某一个场景,而非是事件的起始经过结局一系列。
所以,预见,也并非就是绝对保险安全的。
比如说,他们或许能看到一对夫妻争吵,能看到男人动手打了女人,却不一定能看到,是因为这个女人给男人戴了绿帽子。
之前她与乌昊辰的一番彻谈,让她清醒地认识到这一点。
所以,不能总是依靠自己的特殊能力。
最重要的,还是要提升自己的实力,从而达到自我保护,甚至是保护自己亲人的目的。
对于钟离府,安潇潇自问也了解地不少。
至少,钟离府的后院儿,没有那么多的乌七八糟的事儿。
钟离将军膝下子嗣不多,除了夫人所出的三位钟离公子之外,另外只有一名庶女和庶子。
那位庶子年纪还小,说是庶子,也是一直都养在了夫人的膝下。
听闻连那位已经出嫁的庶女,也是在钟离夫人的教导下长大的。
后院儿的争执不多,自然也就安生了。
听闻钟离将军后院儿也就只有两个通房,还都是夫人主动给提携的。
虽然夫人也曾三番五次的表示,可以抬了她们为妾,可是钟离将军一直不曾答应。
如此,事情也便拖了下来。
因为身分地位的悬殊,对于那两位通房来说,自然也就是只有安分守己的过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没有什么过分的期望和盼头,这府里,反倒是比别人家要安生了许多。
当然,前提是钟离老夫人和二房不回来的前提下。
这位钟离老夫人偏心二房,她是知道的。
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一直都和二房住在一起。
表面上看,是二房的人孝顺老夫人,可是实际上,却是长房年年送去大把的银子,在养着整个二房。
这人呀,真要是不要脸了,也就无敌了。
安潇潇感觉到了轿身蓦然停住,心里顿时就打了个突儿。
自己也不过走神一小会儿,不至于这么快就到了吧?
安潇潇听到身侧的七月低声道,“小姐,前面是一个大的十字路口,澈公子差人在前面发喜钱呢。”
安潇潇的脸一红,这厮,倒也懂得这一套了。
过了一会儿,队伍便又继续行进。
没有人注意到,街道一侧的二楼一扇窗内,方轻柔那瘦弱又可怜的身影。
方轻澜就站在了她的身侧,看到花轿远行,他才轻叹一声,“妹妹,这回可死心了?”
方轻柔的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看到妹妹如此,方轻澜再硬的心,也实在是说不出过重的话来。
“好了。我们回去吧。若是让祖父知道我又将你带出来,怕是又要生气了。”
“我知道了。如今看到他们成了亲,我的亲事,只怕也要定下了吧?”
“先走吧。”
兄妹二人下楼之后,街道已是有些冷清。
大多数的百姓们,都簇拥着钟离府的迎亲队伍走了。
“二哥,你说,他眼里,可曾看到过我?”
方轻澜一时有些无语,都这样了,还惦记着他呢?
钟离老夫人与安家的老夫人不同。
更准确的说,是钟离将军与安云鹤不同。
安云鹤之前对老夫人孝顺,所以早些年的时候,也没少让乌氏受委屈。
可是钟离将军不同。
既然老夫人有心偏着二房,那他无非就是多出些银子,让二房一家过得充裕,至少,老夫人不在跟前儿,自己的妻儿,不至于被欺负了去。
所以,这次钟离老夫人回京,又总觉得有些力不从心。
有心要整治一下这长房,灭灭他们的气焰,可是又总是觉得自己跟前没有得力的人手。
这些年,她不在京中,钟离府上上下下,也被大儿媳打理得妥妥当当。
如今她乍一回京,想要大权在握,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
至少,她现在就张不了口,总不能说,儿媳妇你歇歇,我来替你管家吧?
接下来,拜堂成亲,自然是必经的礼仪。
夫妻交拜完之后,就听得唱礼官高喊一声,“礼成,送入洞房!”
接下来,似乎就听到了不少的笑声。
甚至于,还有起哄声。
安潇潇只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
这些人,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呀。
“别怕,有我在。”
听到他这有些温吞吞的声音,安潇潇的身上,一下子就起了鸡皮疙瘩。
总觉得,自己的印象里,无论是阿贵,还是清流,都没有过这个样子。
一时间的分神,竟然险些让安潇潇就尖叫了起来。
双腿突然离地,多少是会有些不适应的。
好在自己的心理素质够好,没有叫出来,否则,真是丢死人了。
“哇!”
“将军帅气!”
听着人群中的叫好声,大概也能判断出来,一定都是他在军营里的那些兄弟。
“你快放我下来。”
安潇潇的声音不高,而且听上去还有些颤。
“不放。你是我的妻子了,以后,我想抱就抱。”
这话?
安潇潇翻了个白眼儿,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
什么叫想抱就抱?
自己以后就成他的私有物了?
这么一想,心里头又有些复杂的情绪了。
有些不太舒服,可是另一方面,又觉得他这种霸道的气势,自己很是喜欢。
到了洞房,澈公子小心地将她放到了床沿儿上坐着。
“新郎可以揭盖头了!”
听到了喜婆的话,澈公子接过了她递过来的金秤杆,伸手一挑,红盖头被翻到了后面。
华丽的凤冠下,是一张倾城绝艳的脸。
“潇潇,你真美。”
澈公子的眼睛几乎都要看直了。
认识她这么久,打扮得如此精致的时候,还真是头一次见。
以往的安潇潇,都是淡妆或素面。
如今这般精致的妆容,是为了他而化,澈公子的心里,多少又有些自得了。
澈公子倒是有心留下来,可是外面还有那么多的宾客,自然是不能不理会的。
无奈之下,左右看了一眼,叮嘱七月和九月服侍她先用些东西,然后等他回来。
喜婆则是被澈公子派的人给引到了外面的屋子里坐着,免得再打扰了潇潇吃东西。
安潇潇在吃了几块点心之后,总算是觉得身上又有力气了。
“这成亲还真不是人干的活儿!太累了。”
七月扑哧一笑,“小姐,您可是刚刚才行过礼的。”
安潇潇没好气地瞪她一眼,“行了。不吃了。吃地多了,一会儿又麻烦。”
差不多等有了小半个时辰,澈公子面色有些红润地回来了。
还好,走路的时候,脚步倒是没有显得过于虚浮。
一进屋,便先喝过了交杯酒,随后直接摆手,一脸的嫌弃。
七月和九月相视一笑,识相地退了出去,将门也关好了。
安潇潇的脸红得像极了熟透了的苹果,看到他一身大红的新郎服,却是微微低了头,轻咬着嘴唇,有些无所适从的意思。
澈公子则不然,他一脸含情脉脉地样子,唇角微微一勾,“娘子,时候不早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安歇了?”
安潇潇想到母亲塞给自己的小册子,脸便是一红,忙又低了低头,不敢看他。
澈公子哪里看不出安潇潇的羞怯之意,扬眉一笑,“娘子,你的脸为何这般的红了?”
安潇潇又羞又怒,抬头便瞪了他一眼!
这一瞪可不打紧,正中了澈公子的下怀!趁着她抬头的这个空当,澈公子便猛地低下了头,对准了她的红唇便亲了下去!
安潇潇怔了一下,随后的第一反应,自然就是要推开他,可是奈何,自己的力气太小了些,同时,感觉到身子被他抱得紧紧地,压根儿就是动弹不得的
这一吻,缠绵悱恻,深情眷恋,似是想着将自己这多年来的思念、渴望、爱恋全都融进这一吻中一般!
事实上,他也的确是惦记了潇潇许多年。
安潇潇被澈公子吻的有些晕头转向,向来自诩为理智的她,也是失了分寸,感觉自己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的极为厉害!她的小手不自觉地便攀上了澈公子的脖子,这更加地让澈公子渴望得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