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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潇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转身,睁大了眼睛问他,“当时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庄子上?”
“当时是一场意外。”
澈公子说地明显就是有些气虚了。
“我当时着了别人的道,之后被人拦截追杀。我也没想到,对方会派出了这么多的高手来暗杀我,所以,情急之下,才会朝着你的庄子行进。”
安潇潇眯了眯眼,这才是重点吧?
“所以说,其实你一直都知道我的身手如何,且我的势力如何?”
澈公子微顿了一下,“算是吧。这么多年,虽然你不记得我了,可是我却始终没能忘了你,所以,才会想着借你之手,帮我摆脱困境。严格说起来,那一次,的确是你救了我。”
安潇潇看了他半晌,“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些年,其实你一直都是在暗中监视着我?”
澈公子急了,“没有!我发誓我没有。我只是担心你,所以才会一直在暗中默默地关注你,我发誓没有做过任何让你不高兴的事。”
安潇潇冷笑一声,“是吗?那不如你告诉我,什么事情是我不高兴的?”
澈公子一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是真的不高兴了。
“潇潇,我只是担心你。毕竟当年有人利用了你,所以我担心会有人再次利用你。而且,而且…”
澈公子的耳根微红,言词有些闪烁,“而且,我,我想知道你更多的消息。”
声音越来越低,安潇潇挑眉之后,便呵呵了一声,随后转身走了。
澈公子还要再追过去,凭空冒出来两名女子将他拦住。
澈公子微恼,眼睁睁地瞧着安潇潇的身影被门板挡住。
狠狠地瞪了眼前的两人一眼,若非是因为顾念着安潇潇,这两个人,哪里能拦得住他?
不过,这两名女子,倒是丝毫不惧澈公子身上的冰寒气息,一步也不肯退让。
澈公子无奈,只得甩袖离开。
回到了屋内的安潇潇面色微白,原以为是天降美男子,却原来,从一开始,就是某人的精心算计。
他当时是真的着了道,所以才想着找自己来解围,还是另有打算呢?
到了这一步,真真假假,安潇潇觉得自己都分不清楚了。
她只觉得好累,只要一闭上眼,眼前就是瑾王满身是血的样子。
太过骇人!
安潇潇一觉又睡到了天黑。
睡醒之后,也无意用膳。
捏了捏眉心,身上感觉也有些软绵绵的。
开门到外面透了透气,冰凉的空气在面上一扑,整个人就精神了不少。
“小姐,小心着凉。”
七月说着,已经将一件黑色的大氅披到了她的身上。
安潇潇低头,将大氅收紧了些,随后怔怔地看着天上的月亮出神。
好一会儿,才转头对七月吩咐了几句,之后,便大步出了靖安侯府。
坐在马车上,安潇潇的思绪飘荡不已。
所有人都只以为她当年只是一个再单纯不过的小孩子,可是没有人知道,其实从骨子里,她身体里住进的就是一个成熟的灵魂。
当年和李庭希交好,自然也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保护伞。
而她与瑾王的关系亲密,则是从心底里头,想要亲近他。
那样一个宛若是冬日暖阳的人,真的就像是自己生命中的一盏明灯。
在自己这具身体,最需要关心和疼爱的年纪,给予了自己太多的包容和宠溺。
曾经,她是真的将他当成了自己的哥哥。
七月坐在一侧,小心道,“小姐,真的要这样急匆匆地赶过去?万一皇上?”
“之前瑾王的毒一直是我在帮着解呢,如今我既然已经回京了,自然也要过去看看。”
安潇潇的面色清冷,吐出来的话,也是没有半分的温度。
这样的小姐,可是极其少见。
七月识相地闭了嘴,默默地坐在一旁。
瑾王正在书房看书,听闻安潇潇急匆匆地赶来,怔了一下,之后便是轻叹一声。
才刚刚站起来,挪动了一下脚步,便感觉到了一股冲劲儿。
“瑾哥哥!”
瑾王愣了一下,两只手就这么支在了半空中,任由安潇潇抱着他,呜呜地哭了起来。
好一会儿,瑾王无奈,宠溺地拍了拍她的头,“小丫头,别哭了。”
一听到了他这个称呼,安潇潇哭地更凶了。
“瑾哥哥,都是我不好。我错了!是我害了瑾哥哥。”
瑾王淡淡笑了,“别自责,不是你,也会有别人。再说了,我这身体,你不是很清楚?中的毒又不是只有这一种。所以,只能怪我自己技不如人。”
安潇潇听着他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了安慰自己,果然,还是以前记忆里的那个暖阳哥哥。
“瑾哥哥,你放心,我就算是走遍天下,也一定帮你寻到灵药。只要有我在,就一定不会让你死!”
瑾王欣慰一笑,见她如此执着,当年自己的决定,倒也不算是委屈了自己。
“潇潇,我今生之愿,唯愿你能平安开心。其它的,都不重要。”
第四十九章 山鸡?凤凰?
安潇潇就像一个孩子似的,在瑾王这里哭地差不多了,才慢慢地收敛了。
“小丫头,当年之所以让人想法子让你忘记那一段,就是担心你会这样。没想到,你还是知道了。”
“你跟他串通好了的?”
“我就知道他在你面前,定然是装不出来的。上次在你提到了八岁那年记忆的时候,我就该直接让他离你远点儿的。”
瑾王嘴上这样说着,可是脸上却分明挂满了笑。
“瑾哥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离京这些日子,你的身体有没有出现什么不适的症状?”
瑾王摇头,“没有。一切都挺好的。”
“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当初我太弱了,也不会被人利用了。现在好了,我总算是变得强大了,我一定会保护你,再也不让人来伤害你了。”
“潇潇,你什么都好,就只是有一样,把别人的事情,都看得太重了。”
“瑾哥哥!”安潇潇不赞同地叫了一声。
“不管清流做了什么,你们如今都是有婚约的人了,也别总是想着要气他。再说,他也是担心你。又没有生出害你的心思,何必再跟他置气?”
“我只是一想到了他早就认识我,而且还故意到了庄子上,我心里头就不舒服。”
安潇潇低头,一脸地别扭。
“就只是因为这个?”
安潇潇抿了抿唇,又一脸不满道,“我不确定,他当初到底是不是失忆了。”
看着她闷闷的样子,瑾王瞬间就明白了。
小丫头这是不信任清流了。
“你自己觉得,他当时是不是真的失忆了?”
这话倒是将安潇潇给问住了。
不由得认真地想了一下,单凭自己的直觉,那个时候的阿贵,应该就真的只是阿贵吧?
那样清澈又干净的眸子,甚至是连身上的气质都是不一样的。
安潇潇轻咬了一下嘴唇,头一次,她觉得有些不确定了。
其实,她自己也知道,从心底里,她还是偏向于相信澈公子的。
只是,心里头总有些别扭,觉得拉不下脸来。
就算他当时不是假装失忆的,可是自己心里头也觉得他是不可原谅的。
反正他瞒着自己,就是不对!
“他的确是瞒了你一些事情,只不过,你仔细想想,他真的是有害你之心吗?又或者,你觉得他瞒了你那些事,对于你们之间的关系,真的是起着决定性的作用吗?”
安潇潇再次被他问住了。
面色讪讪地,明显就是有些气闷的样子。
“行了,来,先坐下,喝杯茶。”
安潇潇伸手抹了一下眼睛,然后依言坐下。
“你就这样急匆匆地过来,也不怕被人传出闲话来?”
安潇潇眨眨眼,“对外只说是你毒发,然后将我请过来的就是。”
瑾王浅笑,“你这个借口倒是不错,不过,是你自己主动过来的,还是我派人请你来的?”
安潇潇一噎,眼珠子转了转,“那我不放心你,所以过来看看,有什么不可以的?”
“这话倒也是。成,那对外就说我的身体又差了些,不然,如何解释你这红肿的眼睛?”
被他取笑,安潇潇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
“这样的话,也能让皇上对你放心呢。”
“嗯,有道理。”
话说地一本正经,可是却明显能感觉到了他眸子里的笑意。
“我到你这里来,你没有让人通知他吧?”
瑾王自然是知道她所指的人是谁,摇摇头。
“我原本就不知道你要过来,如何通知?你来了之后,我便一直与你在一起,不曾见过别人,如何通知他?”
安潇潇吸了吸鼻子,喝了口茶。
“我现在不想见他,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烦他了?”
安潇潇摇头,“就只是觉得心里头别扭。有些事情,想不清楚,总会觉得不舒服。”
“你就是太爱较真了。他又不曾伤害过你,更没有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你有什么好生气的?”
“我不是生他的气。”
好半晌,安潇潇才压低了声音,“我是生我自己的气。真是没用!当年竟然着了别人的道,实在是蠢。”
“别这么说,你当年也只是个孩子,纵然是曾习武,可也只是一个初学者,哪里是那些高手的对手?”
“这件事情,清流说查到了肃国公府,你觉得有可能是他们对你下手吗?”
“肃国公是忠于皇上的。”
只一句话,也便将他的意思说清楚了。
皇上对瑾王的身分,一直都是有些忌惮的。
这些年,皇上借着剿除当年叛逆之名,可是实际上,却是对当年先太子的旧部大加屠杀。
也就是最近这三几年,才消停了些。
听说,肃国公暗地里,就是在负责粉饰太平。
若是如此,那肃国公对瑾王下手,也便有了理由。
“这件事情,不算完!我早晚将那人揪出来,一雪前耻。”
“事情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想了。再说了,我现在的身体不是也好多了?”
“哪里好多了?不过,若是能再拿到一支百草之灵,你的身体,倒是有可能完全复原了。”
话虽如此,可是这一次,如果不是因为安潇潇设计让太后中了毒,只怕他们也不可能拿到了这支百草之灵。
说到底,这一次,安潇潇是利用了太后、皇上,以及那些皇室的暗卫们。
没办法,以安潇潇的能力,纵然是查到了东西在岭南凤家,可是没有足够的把握,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一次,能顺利地拿到了百草之灵,说到底,还是多亏了那些皇室暗卫。
从他们手上抢东西,可比在凤府里头慢慢地搜索,要容易得多了。
“潇潇,时候不早了,先回去吧。等改天我们再一起说话。”
安潇潇挑眉,“不许叫上他。不然的话,以后你这瑾王府,我以后都不来了!”
瑾王顿时失笑,“刚刚是谁说要护着我来着?”
安潇潇脸红,“护着你是一回事,跟那个家伙一起说话是另一回事。我不管,总之,我若是来,他便不能来。不然的话,我便让鬼医来给你解毒。”
瑾王笑得一脸宠溺,“好,都听你的。你说不让他来,我便不让他来。只不过,他可能要因此而对我心生不满了。”
“他敢?”
话一说出口,安潇潇又觉得自己似乎是表现得太明显了。
“算了,总之,我现在就是不想看见他。我先走了。”
瑾王点点头,“我让人送送你。毕竟,对外人而言,你可是我的半个救命恩人呢。”
安潇潇笑得有些俏皮,“最近三两天我可能都不会来了。皇上知道我回来了,明天定然是会宣我进宫的。你自己好好休息,特别是饮食,一定要注意了。就连平时用的薰香也都要仔细地检查了,千万不可大意。”
“知道了,你真的是越来越啰嗦了。”
“怎么?嫌我麻烦了?”
瑾王连连摆手,“岂敢?”
安潇潇哼了一声,给了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然后晃晃胳膊,走了。
在瑾王这里哭了一通,又说了会儿话,安潇潇心中的郁闷情绪,可以说是散了不少。
安潇潇回到碧园,发现二月正守在了园门口。
“有事?”
“夫人得知您出去了,一直不放心呢。在侯爷的劝说下,这才进了屋。之前一直在这里等来着。”
安潇潇拧眉,可是同时心里头又是暖洋洋的,“你没跟他们说我去瑾王府了吗?”
“说了,可是夫人执意要亲自去瑾王府看看,如果不是侯爷拦着,说不定这会儿夫人就真的去了。”
安潇潇的嘴角一抽,自己真的就那么让人不放心?
“那你说,我要不要再过去请个安?”
“奴婢看夫人挺担心您的,估计这会儿也是坐在了屋里等。”
“那行,走吧,先去报个平安。”
安潇潇进门,就看到母亲坐在了椅子上,一脸的焦急。
看到她回来,先是一喜,随后脸色便是一沉,“你这丫头,大晚上的,怎么还四处乱走?若是被人跟踪了,你就不怕再出个什么意外?”
“母亲放心,您女儿可是心眼儿多着呢,这身手也不赖,那些人若是敢打女儿的主意,也只有死路一条!”
乌氏叹了一声,虽然知道女儿说的是实话,可是这心里头仍然难免有些生气。
“这里是京城,你以后出门多少也要注意着些,别再引人诟病。特别是,你现在还是澈公子的未婚妻呢。”
“知道了,母亲。我以后会注意的。”
乌氏看她真的是一脸诚心认错的样子,也便不好再继续说她,“行了,天色这么晚了,快些回去休息吧。”
“是,母亲。”
安潇潇不知道的是,她刚回自己的寝室躺下,澈公子就一脸焦急地进了瑾王府。
当然,走的是窗子。
“她来过了?”
“嗯。”瑾王头也不抬,然后凉凉地看着他,“你来晚了一步。她刚走。”
澈公子的表情有些苦涩,“我何尝不想早些来?可是你也知道,她的武功不弱。我知她现在还在恼我,哪里敢虎口拔牙?”
“你也知道惹恼了她?”
被人这样揶揄,澈公子也只是默不作声。
“不是我说你,如果当时没有那场意外,你是不是就准备着一直不见光地盯着她?”
澈公子被问住了。
他这个人,以前向来没有什么存在感的。
一来是因为他不爱说话,二来是因为他原本的目的,也就不是想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没想到,在少年之时,那个娇俏丫头的笑脸,就烙在了他的心里,这么多年,不仅仅没有抹去,反倒是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深刻了。
“我不知道。”
瑾王叹了一口气,然后摇摇头,“你呀!不是我说你,你也是个聪明人,怎么在这件事情上,就这么不开窍呢?”
“她当时喜欢你,也喜欢李庭希,唯独对我的印象,一直不怎么好。”
憋了半天,澈公子才将理由说了出来。
瑾王一怔,随后一脸气闷地瞪着他,“你是不是傻?那个时候她才几岁?再说了,你明知她没了那年的记忆,还总想着这个做什么?就不知道早些制造机会跟她相处吗?”
澈公子没吭声。
他能说自己是不敢吗?
毕竟,当初她就不怎么喜欢自己,谁知道若是再遇到了,她是不是仍然不喜欢呢?
说起来,也多亏了有了当初的那场意外。
否则,他实在是没有胆子,光明正大地站在她的眼前。
“你自己说吧,事情弄到这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澈公子愣了一下,然后一脸坚持道,“我是要娶她的。”
瑾王闻言,眼神微闪,然后,抬起头来看她,“我当然知道你要娶她,我只是想知道,你打算怎么去哄哄她?”
瑾王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摇摇头。
这个钟离澈,什么都好,就是对于感情一事,太过迟钝。
明明喜欢了小丫头这么多年,怎么就一直瞒着,不肯说呢?
这一次,若非是因为小丫头恢复了记忆,同时又格外地聪明,才会猜到了他的一些蛛丝马迹。
“要不,我就去她府上再继续做一名厨子?”
“你也真敢想!”
瑾王白了他一眼,堂堂大将军,竟然主动送上门去做厨子。
关键是,这种事情,以前做还行。
可是如今靖安侯夫妇回京了,他真以为,安云鹤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若是果真如此,只怕外面就要传言安潇潇是红颜祸水了!
竟然让一位常胜将军去下厨?
这分明就是想着消磨大将军的斗志了!
澈公子一看瑾王的反应,就知道自己这提议是被否了。
“可是,我也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办法了。潇潇也就是对于吃的东西上,还比较挑剔一些。其它的,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靖安侯府那样的人家,自然是不缺金银珠宝了,你原本想着多做些吃的哄哄她,倒也没错。只不过,不能再去靖安侯府做了。”
“殿下的意思是让我在家里做好,然后差人送去?”
“这是一个办法。”
澈公子不免又有些失望。
若是自己潜进了侯府里,好歹还能偷着看她几眼呢。
眼下潇潇正在生他的气,也不知道,她这气什么时候才消了。
看着澈公子一脸不情愿的样子,瑾王怒其不争地哼了一声,“瞧瞧你这点儿出息!还没怎么着呢,就被小丫头给吃的死死的了。若是成了亲,你不得天天跪搓衣板儿了?”
“只要潇潇原谅我,天天跪就天天跪。”
澈公子的声音不大,不过,也足以令瑾王听清楚了。
瑾王顿时就气笑了,“你也就这点儿出息了!”
澈公子抿唇,不语。
不过,眼神里分明就是写着,没出息就没出息吧。
于他而言,什么也比不过自己的潇潇重要。
“行了,她说明天要进宫,你自己想办法吧。还有,我这里,三两天之内,她肯定是不会来了。你自己也小心一些,千万别再惹她生气了。”
“那我先走了。”
“滚吧。”
瑾王似乎是嫌他烦了,一脸嫌弃地摆着手,那样子,真是恨不能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澈公子迟疑了一下,不过,看到了瑾王一脸淡然的样子,还是转身走了。
澈公子一直都知道,其实瑾王对安潇潇也是很在意的。
而且一直都很在意!
仅凭着当年安潇潇做出了那样的事,可是瑾王不仅不怪罪,反而还让人封锁了消息,且亲自求了药疯子,让他将安潇潇的那段记忆给封存起来。
若不是对安潇潇有意,又岂会如此地大方?
澈公子抬头望天,月色朦胧,将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了一层淡如烟雾的寂静之中。
知道瑾王喜欢潇潇是一回事,他辅助瑾王,又是一回事。
他什么都可以让,唯有女人,他不能让,也不愿让!
澈公子站在了自己的书房里,看着刚刚画好的安潇潇的画像,一时又有些失神了。
安潇潇的性子,他清楚的很,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哄好的。
眼下,还是想想怎么把岳父岳母给哄好吧。
反正赐婚的旨意也在这儿摆着呢,只要是讨好了岳母,那么,安潇潇那里,自然也就容易的多了。
靖安侯府,福安堂。
老夫人的身子一下子坐得笔直,“你再说一遍?确定没看错,没听错?”
嬷嬷福了身,“回老夫人,错不了的。奴婢问了好几个人,都一口咬定,她们都是夫人的兄长派来服侍夫人的。”
“她不就是一介小小的渔女吗?她的兄长又是什么人?”
“回老夫人,这个,奴婢没有打听出来,不过,奴婢是亲眼瞧着那些宝贝被人一箱箱地抬进了小库房的。听说,那珍珠,个个都是圆润明亮,足足有这么大一箱呢!”
嬷嬷一边说着,一边比划。
老夫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如此说来,这个乌氏竟然还是大有来头?
事情,似乎是跟自己预料地不太一样。
甚至是,差了太多了!
“这个乌氏,当年明明就说是一介渔女出身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奴婢听说,夫人也是大户人家出身,只是因为随兄长一起踏青时,被人陷害,推下山去,被人救起,只是伤了脑袋,所以,乌家可是找了她许久,才找到了她。”
“乌?你确定她的娘家的确姓乌?”
“回夫人,奴婢听得真真儿的,错不了。”
“这大渊这么大,许是哪个州郡的大家族,这倒也说不定。”
老夫人不傻,能被送来了那么多的好东西,绝对不会是一个寻常人家的。
如果她们打听地没错,那么这些年来,自己对这个乌氏的偏见,不都成了一个笑话?
“奴婢还打听到,前不久有一位奴婢寻上门来,就是夫人当年的婢女。如今已经被安置在了夫人身边了。”
“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