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还真的是另有高人。
“不着急,让我们的人先盯着,不要轻举妄动。不到非常之时,绝对不能暴露了。”
“是,王爷。”
楚阳摆摆手,黑影退下。
一道冷风吹过,楚阳将身上的斗篷紧了紧。
扭头看了一眼寝室,眸光又温柔了下来。
想到自己想要守护的人,心里便更坚定了一些。
楚阳在静王府待了三天之后,便再度折返幽州。
因为齐王突然向江陵发难,为了给江陵减轻一些压力,所以,楚辽派兵攻打允州,想要达到围魏救赵的目的。
只是没想到,中了敌人的计策,楚辽受了轻伤,好在撤退及时,且霍流云派兵支援,这才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失。
事实上,众人谁也没有想到,在允州,会突然出现了察察部落的骑兵。
这一战,楚辽败地倒也不算是太亏。
因为对方原本就是擅长骑战,而且,又是察察王庭的亲卫军,这战斗力,自然是不可小觑的。
楚阳回来之后,先看过了楚辽的伤势。
楚辽一脸羞愧,只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
楚阳只一句话,就让楚辽又热血沸腾了。
“不就是输了一场?胜败乃兵家常事,若是连这样的小败都不能接受,你还能成什么气候?”
于是,楚辽立马就振作了起来。
霍流云将伤亡人数做了统计,正好看到楚阳进来,直接将名单交了过去。
“这一次的伤亡人数倒不算是特别厉害。只是,齐王猛攻江陵,安世子那边只怕是要撑不住的。”
“不用担心。因为楚辽和你的合作,所以,江陵那边已经暂时没有危险了。”
虽然是中了敌人的计策,可是至少,也是真的解了江陵之危。
元朗抿唇,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
夜容安倒不会有他那么多的心思。
在他看来,楚阳是自己的小叔叔,被他的部下所救,那是再正常不过的。
他不知道,多年来,元朗一直将楚阳当成了死敌对待。
当然,就算是知道了,最多也就是呵呵一笑。
与他无关!
皇上远在京城,就算是这边的战报传的快,也不可能马上就知道。
此时,御书房内,皇上还正有些气怒。
原因无它,因为齐王竟然敢在井水中投毒,这简直就是太过卑劣了。
“皇上,好在此时两城的将士们都已无碍,您无需担心。”
“能不担心吗?若非是因为他投毒,江陵也不会又连失了两城!”
百官不说话了。
元朗和夜容安,再加上了一个夜容济,三人虽然都年轻,可是元朗和夜容安,都是见过世面,上过战场的人。
眼下,他们两个在那里坐镇,竟然还会出了这种事,自然是令人恼火。
“幽州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回皇上,应该快了。这几天幽州将士都是在调养,昨天的折子上说,是将士们的战斗力下滑,索性就闭门不出了。”
皇上点点头,“楚阳这里倒还算是靠谱,至少,没有再让人给夺回去一寸土地。”
这话,也不知道是在夸静王,还是另有原因了。
总之,就是老实地听着便是了。
次日一早,幽州和江陵的战报才送来。
皇上看罢,自然是怒气升天。
“简直就是无能!”皇上这会儿气得负着手,开始在书房里来回地走着。
这种时候,御书房里也只他一人,骂起人来,倒是毫不顾忌了。
“若不是楚阳,这两人现在是生是死都是两说呢!”
骂够了之后,才命人将晋王、安国公,以及其它的几位大人宣来。
“战报上说,楚辽受了轻伤,现在军务主要是由霍世子在处理。幽州这边,以微臣之见,倒是没有什么可担心的。江陵这里,皇上,要不要再加增派兵马?”
因为之前流言的缘故,皇上费了好大的劲,才将各地的将士们给安抚住,当然,也有人面上不显,可是背地里,却在思量着。
豫王那里,此时不宜动,因为蜀地原本就是有数个小族组成,一旦异动,还是麻烦。
“皇上,以微臣之见,眼下,既然是静王爷那边的兵力更甚一些,倒不如干脆就增援静王爷,然后一鼓作气,再下一城!”
如此一来,倒也等于是间接地解了江陵之围了。
晋王点点头,“皇上,李相所言极是。至于江陵所失的两城,再命他们夺回来便是。原本也是因为他们中毒之故,所以才会连失两城。如今都好了,想要夺回来,自然也不难。”
“传令云容极,命他镇守西京不动,由他派人率五万兵马,协助静王平乱!”
“是,皇上。”
云容极是西京军的主将,这个时候,他自然是不能离开的。
而且,只调动五万兵马,对于西京军来说,暂时不会有大的问题。
况且,边关也不一定就会真的有人发起进攻。
楚阳收到消息之后,就命人带队去迎接。
想要拿下雍州,并不难。
难的是,他需要弄清楚,现在齐王到底想要做什么。
夜深了,楚阳仍然未睡,看着江陵的地图,再看看上阳关的布防。
现在察尔的部分兵力已经渗透进来。
一旦他们把上阳关大开,那么,他们面临的敌人,可就不止是眼前这些了。
楚阳的视线在允州上停留了一会儿,再次盯上了江陵。
片刻之后,将人叫来,“派人去找,看看还有没有更详细的地图,另外,问问军中可有对于江陵熟悉的人,若是有,直接带过来。”
“是,王爷。”
楚阳总觉得齐王的用意不在江陵州城,可是又想不通,他屡次强攻,到底是想做什么。
很快,有人送来一张略有些陈旧的地图。
楚阳看了看,还是用羊皮做的。
摊开之后,和之前自己所看的地图进行了比对。
大致的一些地方都是一样的。
只是在一些小地方,会有一些出入。
而且,刚刚拿到的这个,上面的一些标注也会更清楚一些。
“王爷,找到几个小兵说是出生在江陵的。”
“带进来。”
楚阳的视线落在了颖县上。
这个地方的标注并不明显,主要是这个地方太小,不起眼。
“你们谁对这里有了解?”
楚阳指了指颖县的位置。
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兵举起了手,“回禀王爷,小的知道。”
“过来。”
将人叫到跟前,命他细说。
“这里有条河,差不多有几丈宽,然后这边是林子,但是那边有路,虽然不好走,但是我们以前都走过。还是可以通行的。”
楚阳的眸光一紧,“路宽吗?”
“不宽,如果并行的话,差不多两三个人还是可以的。而且这里有一段路不好走,起伏比较大,而且有些陡。就是因为这里太陡,之前有小孩子滑进了河里,所以,后来才有人在这里种了好多树,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再掉进去。”
“你的意思是,这里的树种植的很浓密?”
“是。而且还是错开排列的。”
楚阳手扶了下巴,“也就是说,若是有人在林子里活动,在河的这一边,可能也是看不见的?”
小兵点点头,“应该是看不见的。这里有树有杂草,而且上面枝叶繁茂,根本就不可能看清楚。”
楚阳的脸色一变,“古砚!”
古砚应声进来,“王爷?”
“马上派人,多派人给夜容安传消息。告诉他,齐王攻打江陵根本就是声东击西。他们真正想做的,就是从这条路穿过去。说不定,现在已经通过了大半儿的兵力。”
细想想,齐王拿下颖县已经有几天了。
就算是之前先派人去打前站,这个时候,可能也已经开始穿行了。
而且,对方人多,为了不惊动江陵这边的守卫,一定不会选择夜行军,应该就是在白天,趁着他们的注意力都在战场上的时候,齐王带人直接穿行。
楚阳说完,感觉自己的手背上都已经是一层冷汗了。
若是那些人再掉过头来偷袭自己呢?
手一紧,“传令下去,加强戒备,特别是城墙上各处的守卫,加强两组巡逻。”
“是,王爷。”
古砚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刚要走,楚阳又将他叫住,“派别人去江陵,你亲自回一趟王府,火速禀明王妃,另外,提醒西京的各处守卫加强巡逻。还有,无论白天黑夜,没有我的命令,各州郡的城门,全部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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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齐王的兵马会去攻打哪里?
1、江陵
2、西京
3、幽州
4、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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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过年(一更)
古砚一路上都恨不能插上翅膀!
这一次,去给王府报信,王爷特意让他将枭狼带了回来。
无论,若是王府没有危险,王爷又何必让他带上枭狼?
事实上,此时的西京城,的确是危险重重。
古砚人在一里之外,便听到了震天的厮杀声。
王爷所料,果然不差!
来不及细想,古砚更是加快了速度。
“大人,有人在攻城。”
古砚也看出来了,此时,城上城下,都有无数的火把。
古砚取出千里眼,竟然在城墙上发现了王妃的影子。
“大家准备,一会儿看我的手势行事!”
霍瑶光站在了城墙之上,城中能征善战的将军此时都跟在了王爷身边。
她身边最得用的,现在就只有楚刚和楚凌二人了。
“殿下,这里危险,您还是下去吧。”
“若是城门一破,不也是一样的危险?”霍瑶光话落,眼神闪了闪,拿出千里眼看到了不远处的火光。
那是之前训练枭狼时,他们的暗语。
这种暗语,麒麟卫也都学过。
楚刚也注意到了,“殿下,是枭狼军!”
“来的好!”
眼下,这城门外的敌人最多也就是有万人左右。
他们已经抵抗了差不多有一个时辰,阻止了对方数次攻城,现在,是时候让他们付出些代价了。
“楚刚,你带上麒麟卫以及青鸟卫下去准备,箭雨之后,你们就直接猛冲杀敌。”
“是,殿下。”
“楚凌,你留在这里,随时关注着城门附近的情形。”
“是,殿下。”
“连弩车准备!”
这东西既然造出来了,第一时间用上的,虽然是在幽州,可是真正第一个安装好的,却是在西京。
做为他们的压轴兵器,为了不让对方摸透他们的底牌,可是一直没敢用呢。
现在好了。
正好枭狼军也到了。
那也是时候,看看他们的本事了。
“放!”
一声令下,除了连弩车之外,还有一长排的弓箭手站在了城墙之上,一瞬间,当真是万箭齐发。
一阵箭雨之后,城门打开,麒麟卫和青鸟卫再加上了一千余名王府亲兵,蹭蹭地冲了出去。
城楼上的士兵们都看傻眼了。
这么几个人就冲出去,这是找死吗?
就算是敌军有所损伤,可是现在对方少说也得还有七八千人呢。
这么一点儿人,这是去送死?
敌军一看这阵势也懵了,这是什么操作?
不过,既然人家都送上门了,自己如果还不好好利用的话,那岂不是太不够意思了?
于是,敌军直接就朝着这些人杀了过去。
只是,杀着杀着,就惊觉不对了。
怎么好像他们这边的呐喊声越来越弱了。
而且,好像是听到了一丝不太和谐的声音。
主将扭头。
面色骤变!
他看到了什么?
这么多头戴严密头盔的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而且这杀人的速度,是不是也太快了?
不仅如此,再转过来看前面的时候,怎么这些女人也能杀得这么起劲?
还有,那些古怪的兵器是个什么东西?
还来不及多想呢,就听到了自己心底打颤的声音。
最终,这场攻城战,以敌军落败而收场。
“殿下,正在派人清理战场,对方带人逃了,余兵最多不过一千人了。目前枭狼军还在追击。”
“嗯,麒麟卫呢?”
“和青鸟卫都已经撤回了城内。”
“让楚凌带人去接应枭狼军,以免有诈。”
“是,殿下。”
事到如今,没有人再敢小看这只有十几个人的麒麟卫。
听说是王府亲卫。
这一出手,简直就是闪瞎他们的狗眼了。
太尼玛厉害了!
不仅如此,这一百多的姑娘们也太彪悍了吧?
个个都是手起刀落,杀起人来,都不带眨眼的。
“青鸟卫的伤亡情况如何?”
“死了三个,轻伤七个,重伤两个。”
“想办法把人医好。之后她们想留便留,想走便走,不得强求。”
“是,殿下。”
青梅此时对这位静王妃,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不仅仅是练兵有一套。
真正地指挥起作战来,也是头头是道。
先前枭狼军没来之时,若不是王妃反应快,只怕现在这西京城就破了。
霍瑶光闭上眼,空气中到处都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令人极为不舒服。
“殿下,王郡守带着一众官员过来了,求见王妃。”
“让他们上来吧。”
“是,殿下。”
让他们这些文官亲眼看看外面的惨况,也未必不是坏事。
王郡守等人上来之后,自然是不可避免地看向了城外。
那些死尸断肢,的确是让人看了极为难受。
“今晚多亏了殿下,只是,这些人是从何处冒出来的,又为何要来围攻我西京城?”
“没有这么简单,对方的目的,要么就是静王府,要么就是西京军。”
古砚的眼神一紧,“殿下,王爷也是通过再三地查看地图,以及询问了江陵籍的士兵,才猜到了这种可能性。只是您刚刚说的西京军?”
“上阳兵能发生兵变,西京军就未必不可能。”
这话,着实是令人心惊。
“你即刻动身去边关,一定要亲眼见到云容极,并且将王爷的话一字不落地传达到。还有,提醒他,只要是在西京军内发现异动,无论对方是谁,先羁押,或者是直接就地斩首。”
“是,殿下。”
王郡守和任大人都正了正心神,看向王妃的眼神里,都有一丝敬佩。
谁能想像得到,这样一位看起来柔弱消瘦的王妃,竟然能如此地杀伐果诀。
接下来,所以的事情,都被安排得井井有条。
京西州各郡县,全都紧闭城门,没有王爷的手谕,谁也不得出入。
霍瑶光回到王府时,天色已经渐亮了。
古砚在静王府不过是歇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又迅速地折回了幽州。
楚阳得知之后,直接又命王郡守写了一封折子,将西京的战况,写地越惨烈越好。
明明折损了两千余人,生生地命王郡守写成了五千余人。
不仅如此,还将所有的兵器及其它的损耗,也都提高了两倍不止。
这个时候,王郡守也就算是真正地见识到了王爷的黑心程度。
不过,王爷是上级,自然是得听上峰的指示,他好像是也没有做错。
折子送到了京城,皇上自然是要下旨安抚。
于是,原本就天天嚷嚷着没钱的户部,不得不又开始筹集银子往西京送了。
“齐王当真是狡诈,原以为他们是想要再度掌控江陵,不想,真正目的,竟然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皇上息怒,好在静王爷早一步察觉了此事,虽然是西京方面也有不少的损失,可是至少,保住了。”
这话可是说到皇上的心坎儿里去了。
好歹,这个西京守住了。
而且,西京军那边,该给云容极送云的消息,也都送去了。
不然的话,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齐王屡次失利,自然是大为恼火。
同时,也是更为急燥了起来。
原本的计划,就是要和西京方面的一些暗线联系上,好掌控一部分的西京军。
可是没想到,计划还没有过半,就夭折了。
“这个楚阳,当真是会坏我的事!”
一拳砸在了桌子上,齐王这会儿是真的有些头疼了。
眼下的这点儿兵力,想要再有所进展,只怕是难了。
能不能撑过半年,都是个未知数。
转眼,已经到了年关。
腊月二十八,楚阳巡视了一圈兵营之后,决定悄悄返回西京。
因为是年节之时,所以,双方似乎是达成了某种默契,都暂且休战。
楚阳一个人回去也就算了,竟然还把霍良城和霍流云都带走了。
楚辽这个郁闷呀。
果然,这战场上,自己孤家寡人一个,还是很吃亏的。
看看王爷,人家直接就把岳父和大舅子都带回去团圆了,只留他一个人在这里吹着冷风,好不凄凉的感觉!
好在,王爷有些良心,把古砚也留下了。
不然,楚辽觉得自己能被气死。
不过,当他睡了午觉起来之后,就不觉得自己可怜了。
因为他看到高寒带着几千人马过来了。
看这样子,这是将他调过来了。
也好,最起码,有事情还多了一个可以商量的。
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呢。
况且,楚辽自认为,他们三个的智商还是都很高的。
特别是他,妥妥的一名极具潜力的战神。
楚阳回到王府之后,当天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顿半团圆饭。
之所以说是半团圆饭,就是因为叶兰笙不在。
穆远宜虽然觉得有些遗憾,可是眼下这种情形,他们能凑在一起,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过了初一,岳父大人还是留在这里吧。虽然说西京再受袭的可能性不大,不过,事无绝对。有您在,我和流云也能心安。”
霍流云点点头,“父亲,就按王爷的意思办吧。”
霍良城看看他二人,再看看自己的妻女,自然明白他们的意思。
“好。”
“我将高寒也调到了幽州,西京这边若有什么事,您可以直接找瑶光,她手底下能用的人不少。实在不行,王府的侍卫长也是可用的。”
“嗯。依我看,齐王那里应该是抵挡不了太久了。这场仗,从一开始,他就没有胜算。”
楚阳挑眉,若是没有胜算,那又为何冒险?
只能说,是他背后的那个人,给他描绘地前景,太过诱人了。
“咱们好歹还能吃上一顿年夜饭。想想那些战死沙场的弟兄们,当真是令人感慨万千。”
霍流云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战事,心里亦是不好受。
亲眼看着自己平时相处极为亲昵的兄弟死了,残了,伤了,那种心理上的压力,是不可能让他轻易地平静下来的。
其实,战事如此紧张,楚阳还敢带人跑回来,她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晚上,楚阳搂着她,跟她缓缓地说着这些日子以来的一些战况以及情报。
霍瑶光许多想不明白的事情,也就渐渐地有了眉目。
“其实,我不太明白,你说齐王为何要借道西京?”
“云容极那边已经有消息传来,他已经下令斩杀了两名校尉,另外,还有一名副将,已经被革除一切军职,羁押起来,打算过完年,就直接押赴京城的。”
“他们投靠了齐王?”
霍瑶光何等聪慧,他一开口,便已经猜到了一个大概。
楚阳微微点头,“极有可能。其实,我现在还在想着,赵书棋的那五万兵马,到底藏身何处?而且,这么久了,就算是他之前有储备粮草,这个时间了,应该也该消耗地差不多了。”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找到了最佳落脚点,找到了同盟。”
楚阳挑眉,“你说齐王?”
霍瑶光摇头,“不会是他。赵书棋就算是名义上死了,可是他实际上仍然是赵家人。若是他敢参与叛乱,那无异于是将整个赵家送上了断头台。他不会这么做的。赵家这般辛苦地助他逃生,岂会给他一个覆灭赵家的机会?”
“可若是当初救他的人,不是赵家的人呢?”
霍瑶光哑然,好一会儿才道,“不太可能吧?”
“有什么不可能的?”
楚阳笑了笑,搂着她肩膀的手,微微摩挲了两下,“不想了,大过年的,咱们还是想些开心的。”
霍瑶光微怔。
话题就这样硬生生地给掰到一边,真的好吗?
“瑶光,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要个孩子了?”
一想到霍流云就快要当爹了,楚阳这心里头就有些不是滋味儿。
自己比他成亲还要早呢。
可是儿子却抢在了他的前头,这可不好。
“你知道的,我现在不能要孩子。”
霍瑶光这话,说地有些没有底气,甚至是,有些落寞。
楚阳愣了一下,连忙哄道,“无妨。我听说你已经练到第五重了。已经很厉害了。之前百里无情不是说,等你能将体内的寒冰之气肆意操控之时,就可以要孩子了吗?”
最开始,她以为自己这体内的寒冰之气是被遗传自母体的,自然是不敢要孩子,生怕以后孩子再跟着受罪。
后来得知,这是她与生俱来的寒冰之气,是属于赫赫王族的荣耀,霍瑶光就没有那么担心了。
不过,一想到了自己现在的状况,还是有些沮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