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抬手在脸上抹了一下,“回老太爷,奴婢有证据。”
说着,就从自己的怀里掏出来一方玉佩,“这便是二公子给奴婢的信物。”
云暖瞥了一眼那信物,立马就看向了云翔。
云翔一看也懵了,顺手就往自己的腰间一摸,空空如也。
“怎么回事?这是我的玉佩!”
云翔说完,看了小桃一眼之后,立马就以一种责备的眼神,看向了云强。
云强亦是一脸不解,随后,再以一种质疑的眼神,看向了云翔。
“你说你与我二哥有了肌肤之亲,那我问你,你们一共私会过几次?”
云暖站出来问了一句,惹得老太太对她极为不满。
“回大小姐,我们总共私会过三次。”
“时间、地点!”
云暖问地快,没想到,那小桃回答得也很快。
云暖皱眉,看来,这丫头是早有准备呀。
“那我问你,既然你说是我二哥与你私会,他身上可有什么明显的印记?”
小桃愣了一下,脸色微红,“回大小姐,奴婢虽然是与二公子私会,可是每次都是在晚上,光线不佳,所以,奴婢也不清楚二公子的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印记。”
这话说地漂亮。
如此一来,想要为云强洗清嫌疑,也就更难了。
“既然如此,那我问你,他与我三哥的声音可是大不相同。就算是光线不好,可是你们二人私会,总不至于一句话也不说吧?”
小桃微滞了一下,低头道,“回小姐,奴婢肯定,就是二公子。”
“哦?可是这玉佩,却是我三哥的,你说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小桃的眼神闪烁,轻轻地咬了嘴唇,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
“回小姐,奴婢也不知道。这就是二公子给奴婢的。”
宋清玥冷笑一声,“你也不必一口咬定,这件事情,管家已经差人去问各院的小厮和丫环了。是与不是,也不能仅凭你一面之词。”
同时留下来的,还有月流风兄妹,同时还有阮家信和庄九公子。
说来也巧了,这些人虽然平时与云府有来往,可是能凑到一起来,不免又有些太巧了。
月流风嘛,倒还说地过去,反正他是三天两头往云府跑,倒也并不稀奇。
可是这阮少主,再加上了庄九?
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有阴谋的。
“回老太爷,刚刚属下去问过了,小桃所说的那三个时间段,他们的确有人曾看到过二公子,而且当时他的身边并无小厮跟着。”
云强薄怒。
这下子,真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云老太太则是突然就哼了一声。
“这有什么好问的?既然是跟小桃有了肌肤之亲,那直接将小桃收房不就好了?多大点儿事?”
老太太的这种态度,立刻引来了几人的不满。
特别是云强。
他没有做过的事情,如何能认?
再说他才刚刚回到云家,被赋予重任,若是传出这样的浪荡名声,自然是于他有着不好的影响。
如此想着,自然而然地,便将疑虑指向了云翔。
云翔此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看向云暖。
“妹妹,此事不对劲。”
云暖点头,眼皮微动了一下,“祖母这话,恕我不能理解。二哥没做过的事情,何必要认?再则说了,若是这小桃是与他人有私,碰巧再怀了身孕,这岂非是要故意混淆我云家的血脉?”
这话说地有些重。
不过,却也是事实。
小桃的脸色微白,战战兢兢道,“我想起来了,二公子的背上有一道疤,不太长,约莫两寸有余,当时我与他恩爱时,曾亲手摸到过。”
云强这次是真的急了,“你胡说什么!”
“二哥别急。”云暖先出声劝住他,“既然如此,二哥,你就先进去让人验一验便是。”
说着,还不忘给他使了个眼色。
云强刚刚转身,云翔却道,“这不足以说明是二哥做的。他身上有伤疤之事,府中的大多数老人儿都是知道的。”
宋清玥点头,“不错。这的确是作不得数的。”
庄九公子则是半开玩笑道,“不过就是一个奴婢,这种事情,何需非要弄个一清二楚?这等不知所谓的婢子,想留便留,不想留,直接打发了便是。”
一脸无所谓的态度,还真是将小桃给吓得不轻。
云暖则是心头冷笑,她敢打赌,此事若是真的就此处置了,只怕不出一个时辰,王都就会传出于二哥不利的谣言了。
“其实,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也并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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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读者说本文偏武,女生不爱看,男生肯定不看。说实话,飞雪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难受的。可是本文的大纲和框架,从一开始,就确立地比较大,字数也不可能是五六十万字就完结的。
飞雪不想证明什么,只是想给大家呈现出一个完整的故事,仅此而已。我承认,这种文,肯定不如那些总裁文更吸引小姑娘的眼球,可是既然写了,我就一定要尽力地写好。
做为作者,我自然是希望大家能够喜欢。如果不能得到读者的认可,飞雪会很难过,即便如此,飞雪也一定要把这个故事写完。最后,再一次感谢,所以支持飞雪的亲们,谢谢!
第103章 杀上门去
云暖的话音一落,众人的眼睛都锁在了云暖的身上。
特别是那个小桃,在看向云暖的一瞬间,眸子里滑过了一抹慌乱。
云暖勾唇一笑,“别忘了我是做什么的。我手头上的药物,绝对能超出你们的想像。”
说着,示意小五给那个小桃服下了一颗药。
小桃咽下之后,有些手忙脚乱,“你给我吃了什么?你们不能这样,我没有做错什么,你们不能杀我!”
“你瞎激动个什么劲儿?谁要你的这条烂命了!”
小五哼了一声,一脸嫌弃,“我们小姐是神医,手上的药更是数不胜数。现在只是给你服了一种特制的药,可以让你实话实说罢了。”
云暖勾唇,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跪在那里的小桃,然后精神力突然发起了攻击,直接就将她紧绷的一根弦,给斩断了。
小桃的意识,一下子开始模糊了起来。
云暖的后背上也已经泛起了冷汗。
这是她第一次使用精神力来真正地操控人的意识。
之前与炎狼对上时,也不过是为了夺得他手上的空间戒指。
这还多亏了,这一次自己闭关,被苏白逼着强行修炼了精神力。
不然,现在还真不好控制。
“我收了别人的好处,然后设计在云夫人回府的路上使了苦肉计。之后果然顺利地进入了云府。”
庄九公子的眼神微变,手指微蜷,似乎是想要有所动作。
“我原本就是青楼的妓子,早已失了清白。进入云府的目的,就是为了挑拨两位公子的关系。我跟云家的两位公子都不曾产生关系,一切都是按照主子的吩咐做的。”
小桃的声音十分清楚地回响在了议事厅。
众人的面色各异。
云暖再加强了一分攻击,“你的主子是何人?为何要挑拨我们云家的内斗?”
“主子说云将军如今不在王都,不过是几个年轻人,想要击垮,轻而易举。”
云暖蹙眉,“你的主子是谁?”
小桃的脸色已经开始有些苍白,就在她启唇想要说出真相之时,变故突生!
“噗!”
小桃突然吐出一口黑血,之后,倒地不起了。
云暖收回精神力,虽然已经很快了,可是仍然受到了不小的反噬。
感觉到了喉头的腥甜,云暖强行压下,面色如常。
小五不着痕迹地扶上了她,“小姐,您的身体弱,还是坐下说话吧。”
月流风探了探小桃的鼻息,“死了。”
云暖眯眼,看得出来,对方是早就服了毒,只是一直不曾毒发。
不然,她不会一点儿察觉也没有。
只是,这丫头中地是何毒?
又怎么会这么巧,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毒发了?
下人将小桃的尸体拖了下去,云暖提醒了一声,“先放到一边,莫要让任何人接触,一会儿我去看看她的尸身。”
“是,小姐。”
事情一目了然,就是有人借着这个小桃来故意挑起云家的内斗。
云强想到了刚刚小桃所说,竟然生生地吓出一身冷汗来。
他刚刚的确是怀疑这一切都是云翔所为。
自己是云家的二公子,这次回来,他必然是怕自己抢了他的风头,所以才会想出这样的招数来对付自己。
现在想想,自己当真是蠢到家了!
同样的,云翔也是一阵后怕。
若是无人能拆穿小桃这个把戏,只怕自己与二哥之间的嫌隙便难以消除了。
身为云家子弟,却不能一致对外,反倒是开始了明争暗斗,这于云家来说,绝对是一个极其可悲的事。
两人不由得相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
经此一事,两人心中,倒是多了一些其它的东西。
回到和园,云暖原本想要服颗药,后来想到了自己练习的幻音功第三层,当下便打消了这个念头,而是改为抚琴了。
让云暖大为欢喜的是,一刻钟之后,自己感觉舒服了许多。
以后若是自己受伤,也可以自己为自己疗伤了。
“小姐,我看这也不算是一件坏事。现在两位公子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以后定然是会更加小心谨慎的。”
“没错。有人在这个时候出手,其实还算是帮了他们两个一把。不经历些风雨,只怕他们也不会那么容易齐心。”
“小姐,我去看过尸体了,小桃中的毒,原本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药引起了作用,才会引诱她毒发而亡。”
药引?
云暖的眼神暗了暗,当时在厅内的几个人,快速地在她的脑子里过了一遍。
月流风?
他的可能性不大。
阮家信?庄九?
这两人似乎是都有动机。
“小姐,我查过了,小桃所中之毒的药引,就是一种香料。可是当时大家都在厅内,身上也都戴有香包,只怕不好辨认。”
云暖点头。
厅内不可能再留下什么痕迹了。
而不管是阮家信还是庄九,只要离开了云家,就一定会将自己身上的痕迹也清理干净。
看来,这条线索,已经不太好查了。
“算了,这件事情,就交由两位哥哥去处理吧。”
小五一愣,小姐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有人算计她的兄长,她竟然都不着急了?
“我不可能永远都护着他们。他们姓云,就该撑起这个姓氏。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又有什么能力来撑起云家?”
小五想想也对,云公子现在还远在辽城呢,这两位公子,总不能一直都依靠别人。
云暖也算是小有收获。
最起码,她知道就算是自己的精神力被伤,也可以依靠自己的力量来慢慢修复了。
如此看来,这第三层的功法,果然是极好的。
其实,云暖的心底里早已有了数。
不管这件事情是不是庄家做的,她都没打算让庄家好过。
就凭着他们当年敢对云寒出手这一件事,云暖就一定要让庄家为此付出代价!
只是一个庄七出事,这怎么够?
再说了,庄七自己都交待了,他是受人指使。
既然这一切都与二王子脱不了关系,那就休怪她出手无情了。
云暖慢慢地阖上眼,这个世界,与自己早先所生活的世界不一样。
这里的生存法则,就是强者生存!
至于庄家敢算计他们云家的人,那就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
下一个,就是庄九!
至于这次的事情,若是查明了与阮家有关,那么,她也一样不会放过阮家。
现在的云暖看明白了一点。
就算是有国主护着阮家又如何?
只要云家成为了顶尖的强者,便是国主也要对他们云家客客气气的。
就算云家现在不是顶尖的家族,可是多年来,镇守边关的,还不是他们云家?
所以,云暖想明白了,父亲怜悯苍生,不愿意徒生事端,可她不是父亲。
她若是几年前还有一颗慈悲心,也在云瑾明对她痛下毒手的那一刻,都消失殆尽了!
她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好坏,她在意的,从来就是这些实实在在的存在。
只要她所在意的亲人都完好无碍,那么,她的名声是好是坏,又有什么打紧的?
这天,云暖逛街,从胭脂铺子里出来,刚好就遇到了庄九公子。
云暖勾唇,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呀!
休息了两天,她之前受损的精神力早已痊愈。
既然遇到了,那就先把事情的真相弄清楚。
云暖没有直接出面,只是与上茶的小厮刚好一个错身,随后,便若无其事地上了二楼。
一刻钟后,昏迷的庄九总算是清醒了过来。
只是刚睁开眼,还没弄明白这是哪儿呢,就觉得脑袋里一阵刺痛。
似乎是在白茫茫的一片地方,什么也不看到,想要出去,似乎是就必须按照头顶传来的声音去做。
“我身上带了可兰香,正好将小桃身上的毒催发。小桃虽然只是一个妓子,可是难保她不会将我们庄家的秘密透露出去。”
“你刚刚不是说,她并不知道她真正的主子是谁?”
“哼!那个贱人向来喜欢自作聪明,而且,她以前曾在我的身边待过些时日,她的心思活络,只怕没有证据,也能猜出来是我们阮家。”
云暖眯眼,看来,他是觉得自己把人杀了,也算是万全之策。
其实,若非是自己现在有精神力攻击的能力,想要查出来,还真是有些困难。
当然,也仅仅只是困难而已。
毕竟一个大活人,想要什么痕迹都不留下,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只不过,现在自己正好遇到了,倒是省了不少的时间。
云暖没有再跟他废话,直接喂了一颗药之后,便光明正大地离开了茶楼。
至于那个庄九,等他醒了,先前的一些事,自然是不会再有记忆的。
云暖的唇角一勾,她好不容易才用蝎毒配出来的毒药,现在倒是有了用处了。
庄九是庄家主的嫡子,据他所交待,他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襄助赵弈!
她不好直接对王室出手,可是庄家嘛。
哼!
惹了他们云家,那就别怪自己出手太狠了。
几日后,庄九突然浑身抽搐,昏迷不醒。
庄家上下,束手无策,便是如意夫人派出了宫中的御医,也一样没有办法。
最终,不得已,庄家主让人去云家求云暖出手了。
可惜,事不凑巧。
云暖并不在王城。
不仅是她不在,据说月流风也跟着一起去采药了。
具体位置,没有人知道。
庄家主无奈,只得亲自上门拜访。
最终,还是云老太爷给云暖传音,才得知,他们要返回王城,至少也要一天一夜的功夫。
人不在王城,且收到消息,已经说要往回赶了,他们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埋怨的。
唯一的机会,就都在云暖的身上了。
这个节骨眼儿上,就算是庄家对云家有什么想法,也不敢做出半分逾矩的言行了。
庄九的情况似乎是越来越糟。
连二殿下赵弈也亲自过来了。
只不过,连宫中的太医都没有办法,其它人,也只不过是来走个过场,顺带着安慰两句。
“确定这是病,不是毒?”
赵弈总觉得事发蹊跷,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就生了这样奇怪的病?
几位太医唯唯喏喏,得出的答案,也是一模一样。
“没有发现有中毒的迹象,而且目前庄九公子这症状,与颠痫有很大的相似。这种病症,就算是这一次能度过难关,保不齐何时还会再次发作的。”
赵弈皱眉,脸色不佳。
庄九虽然年幼,可是一直以来,还算是比较得力的。
更重要的是,他是自己舅舅的小儿子,一直最受宠爱。
若是他真的出了事,对于庄家来说,一定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庆幸的是,云暖还是用最快地速度赶来了。
庄家主将她奉为上宾,亲自将她请了进来。
云暖诊过脉之后,先为其行针治疗。
半个时辰之后,云暖走了出来。
“如何了?”
“云小姐,小儿可有性命之忧?”
云暖对着庄家主施了一礼,“庄前辈放心,九公子已经醒了。只不过,以后还是要注意饮食。至于方子嘛,我看过之前几位太医开的了,完全可以用。”
庄家主一听儿子没事了,顿时大喜过望。
“多谢云小姐,救命之恩,我庄家上下,定然是没齿难忘。”
能让一家之主说出这样的话来,看来,这个庄九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还真是不一般呢。
云暖客套了几句之后,便直接告辞了。
人,的确是被她给救醒了。
只是,两日后,这位庄九公子,突然再次抽搐不止,这一次,连府内的大夫都没有等来,便直接挂掉了。
庄家主赶过来的时候,儿子早已气绝身亡。
庄夫人哭地晕了过去,再醒过来之后,便开始彻查儿子出事的原因。
这一查不打紧,竟然查出来与庄三夫人有关。
太医给庄九开的方子没有问题,只是这药,被人调了包。
庄夫人带人闯入三房,一进门,却看到三夫人已经在屋内自刎。
庄三爷赶到的时候,就看到了地上夫人冷冰冰的尸体,以及一脸解恨表情的大嫂。
庄三爷只觉得头晕眼花,一时竟是站不住了。
他几天前才痛失爱子,如今又一下子连相濡以沫多年的夫人也离他而去,庄三爷似乎是受不住这个打击,卧床不起了。
对于庄三爷如何,府内并没有多少人关心。
如今阖府上下最操心的,就是这位九公子的丧事了。
至于庄三夫人,若非是庄三爷坚持,而且有庄家主压制着,庄夫人的意思,是想要曝尸荒野的。
相比于一个小辈的丧事,庄三夫人的灵堂则是显得冷清了许多。
庄三爷面色苍白,两眼空洞。
经此巨大的打击,似乎是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
三夫人的灵堂内,只有她以前的几个丫环婆子守着,唯一的儿子已经过世,三夫人这里,连个守孝的人都没有。
“咱们夫人也真是命苦,七公子明明就是被九公子连累的,不然,又怎么会出了这种事?”
“我之前还听说,那位害死七公子的青姬就住在九公子的别院里。九公子也真是黑了心,将曾经害过堂兄的女人还养了起来,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唉,谁知道,那青姬是不是得了九公子的吩咐,才对咱们七公子下手的?”
几名奴仆有的拭了拭泪,有的则是唉声叹气。
“要说,这次咱们夫人也是死得冤枉,明明就是大夫人带人来逼死咱们夫人的,可是到她嘴里,竟然是将咱们夫人说成了畏罪自尽。这简直就是颠倒黑白!”
“那又有什么办法呢?大夫人势大,而且人家可是庄家的主母,谁敢忤逆她的意思?”
“可怜咱们三老爷了。儿子被亲侄子算计了,夫人如今又被大夫人给生生地逼死了。”
“好了,快别说了,仔细被大夫人的人听到,只怕咱们都活不成了。”

门外,庄三爷脸色铁青,手背上的青筋爆起,没有人知道此时的他,到底有多么愤怒。
当天晚上,庄三爷便带人悄悄地去了一个胡同,找到了庄九的一处私宅。
青姬此时正惊慌无比,好端端地,自己的藏身之处是如何暴露的?
怎么会突然就被人给掳到了此处?
听到外面有动静,青姬脸上一喜,还以为是救她的人来了。
谁知道,一开门,迎面进来的,竟然是庄三爷!
那张与庄七长得有六七分相似的脸,一下子,就让青姬吓白了脸。
“你?”
“贱人!”
庄三爷早已怒极。
完全没想到,这个青姬竟然真的就被庄九藏在了这里,一剑下去,直接就要了青姬的命。
半个时辰之后,怒容难消的庄三爷,带着青姬的尸体和一众护卫,直接就闯进了庄家主的书房。
庄九早已下葬,可是庄家主痛失爱子,心情自然也不可能会好得起来。
“三弟?”
“大哥还知道我是你的三弟,不容易呀!”
庄家主皱眉,不明白三弟为何突然会对他冷嘲热讽的。
“出什么事了?你这么气势汹汹地赶过来,到底怎么了?”
“呵,怎么了?大哥养的好儿子呀!”
庄家主直接将人将青姬的尸体给抬了进来。
“这是?”
“这是青姬,就是那个害死了我儿子的女人。大哥不好奇,我是在哪里找到了她吗?”
庄家主的眉头一跳,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我是在老九的私宅里找到的。你看看她这穿戴,别跟我说,老九将她养在私宅,只是为了审问她!”
庄家主心里咯噔一下子,总觉得这事情要坏。
“三弟,如今老七和老九都没了。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是我儿子不也走了?这种时候,就不要再拿这种事情来跟一个死人较劲了。”
庄三爷看出了他的不耐烦。
“大哥说地倒是轻松!你膝下儿子众多,便是没了老九,可是也会有人为你养老送终。可我呢?”
说着,庄三爷已经红了眼,“我就只有小七这么一个儿子!结果却死在了你的儿子的手上,大哥觉得,你不应该给我一个交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