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是看你呀?我只是在想事情而已。”
苏白十分好脾气地附和,“嗯,只是在看着我想事情而已。”
云暖瞪他,“少往自己脸上贴金。真以为你就是这世上最俊美的男人了?”
“不然呢?”
苏白在软榻上侧躺了,一手支在太阳穴上,眸子里满是和煦的阳光。
“臭美!自恋狂!”
对此,苏白只做没听到。
很快,火也有人生好了,柴也都放在一旁堆好,鱼已经被穿好,放在了一旁的一个小空架上。
苏白睨了一眼,“暖暖,是你烤鱼给我吃呢?还是我烤鱼给你吃?”
云暖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儿,“当然是你烤给我吃呀。身为逍遥公子,总不能说话不算话吧?”
苏白低笑,又歇了片刻,这才起来。
苏白烤鱼的本事,真不是盖的。
饶是云暖曾经在那样先进发达的一个社会中生活过,也不得不承认,还是苏白烤的鱼最好吃。
云暖想了很久,觉得不仅仅是因为这里的调味料不同,更重要的,是这里没有污染,山清水秀,这鱼自然也就更为鲜美了。
吃饱喝足之后,云暖就坐在了溪边的一块儿石头上。
手里拿了一小截枯树枝,不停地在水里面晃动着。
水流清澈,能清晰地将她的面容映出来。
倏地,云暖似乎是悟到了什么。
抬眼,溪水是从远处的一座大山上下来的。
这样汩汩而流,永不停歇,似乎是永远都不知道疲累。
再转身,看着十分欢快地往下流去的溪水,好似是在跳着一段十分优美的舞蹈一般,随着这小溪的几个弯路,顺从地流去。
云暖的手指一松,树枝落入水中,顺着水流,便开始往下漂了。
云暖的眼神定定地落在了那节树枝上。
清晰地看到了树枝摇摇晃晃地被冲了下去。
直到遇到一块儿凸出来的石头,才被阻住了去路。
一小截的枯树枝,对上一块儿相对比较高大的石头,自然是毫无胜算。
难道,就这样了?
云暖抬腿走过去,眼睛仍然不曾挪开。
苏白看出她的异样,眼神也跟着她的身影往前挪。
也不知那截树枝在这里停留了多久,直到有一小群的鱼儿游过来,可能是因为受到它们的影响,那截树枝被往外带了一点点。
也就是这么一点点,树枝再被水流一冲,直接就紧贴着那块石头被带了下去。
云暖心头一喜。
这说明了什么?
云暖一下子,豁然开朗!
这就像是她修炼精神力一般。
遇到了阻碍,想要强行通过,无异于以卵击石。
可是如果再能利用一下自身其它的优势呢?
那么,是不是也就不存在所谓的阻碍了?
云暖当下也顾不得多想,直接就地盘膝而坐。
苏白就在十步开外的地方站着,看到云暖的表现,微微颔首。
精神力的修炼,就是如此。
不比内力和武技,只要有人指点就能有所小成。
精神力,难就难在了,所有的一切,都得依靠自己的努力和悟性。
否则,别人说再多,做再多,都是白费力气。
看到云暖总算是有所突破,这两天的计划,也不算是白费了。
苏白所料想地没错,云暖的确是开悟了!
此时的云暖,不仅能看到自己的精神力一点点汇聚成线,而且还能十分轻松地指挥着它们,慢慢地向前游移。
就好比水。
水往低处流,从来都不需要任何人费心,也不需要任何的外面条件。
可若是水往高处走,那就是强人所难了。
想明白了这一点,云暖运用起她的精神力来,自然也就更为得心应手。
不仅不会觉得十分疲累,反而越炼越轻松,还能十分轻松地驾驭它们,到达了小溪对面的丛林里。
云暖对于自己所取得的成绩,自然是十分高兴。
慢慢地睁开眼,开始试着让自己的精神力,能有些作为。
就算是目前不能攻击,至少,也得做点儿什么。
云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对面树上所停留的一只黄眉鸟上。
然后屏住呼吸,集中所有的精神力,一击而发!
中!
扑棱棱!
画眉鸟的右翅吃痛,受了惊一样的,慌乱地飞了起来。
只是,因为翅膀受了伤,所以飞起来也是跌跌撞撞的。
云暖呼出一口气。
总算是没有白费这些日子的努力。
扭头,看到苏白正笑吟吟地看着她,眸光里,满满的赞赏。
“苏白,我成功了!”
虽然只是伤了画眉鸟的翅膀,可是对于云暖来说,这绝对已经算是一个质的飞跃了。
就这一点,苏白也不得不承认,云暖的天赋,果然惊人。
精神力的修炼,格外艰难。
这世间有多少人,周而复始地修炼几年,也不一定有这一点成就。
可是云暖,只用了这么短的日子,便取得了这么大的进步,的确是令人振奋!
如此看来,云暖的天赋,可不仅仅只是在音律上。
“好了,我们回去吧。”
云暖点头,不过,却是有些无赖一般地靠在了他的身上。
“累了,没力气。”
苏白低笑,刚刚明明还看到她无比雀跃的样子,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累得走不动了?
明知道她是在故意撒娇,苏白也不忍心责怪她。
相反,能这么宠着她,能让她对自己撒娇,倒是让他生出了几分的自得感。
他的暖暖,从来就只会将她柔弱的一面,展示给自己看。
自己,才是她最信赖,最依恋的人。
这就够了。
抱着她,苏白的心底涌出一份淡淡的幸福感。
这种感觉,让他觉得有些异样。
自小的生活环境,促使了他的性子冷硬。
外人看他或许温润,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一颗心,到底有多冷,有多硬!
他总是带笑的眸子里,永远都是没有一丝温度的。
除了在燕归坞,在面对云暖的时候。
云暖或许是太放松了,竟然直接就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这种信任,让苏白又好气又好笑。
抬手摸摸她的头发,然后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才起身到了屋外。
大白早已经回来了,有它在,苏白倒也不担心什么。
只是,有时候,该警告,还是要警告一下的。
“保护好她,不得让任何生人靠近!”
大白呜呜了两声,整个身子都趴在了地上,虎下巴,也紧紧地贴着地面。
两只原本应该凶恶的大眼睛,此时看上去,竟有几分的委屈模样。
“暖暖不在,你做出这副样子给谁看?”
大白的头微撇了一下,似乎是有些不满意。
“说你两句还不高兴了。我告诉你,若不是因为暖暖,你觉得本尊会留你到现在?”
大白的身子似乎是僵了一下,随后眼睛看着自己的前爪,半点反应也不敢有了。
苏白见此,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手上的银色面具,在阳光的照射下,泛出有些勾魂的冷茫。
第92章 半路设障
小五匆匆过来,正好看到公子要出门,“公子,您要出去?”
苏白将面具覆上,“我去找姬牧谈些事,照顾好小姐。”
“是,公子。”
见苏白抬脚,小五连忙又问,“公子晚上会回来用晚膳吧?”
“嗯。”
虽然只有一个轻轻的音符,可是小五却乐坏了。
这说明公子不会出远门。
这样一来,那他跟小姐之间的关系,就有可能会再进一步了。
苏白到了姬牧的书房,看了他们目前还在改建中的玲珑山庄的图纸。
“按您之前的吩咐,这里已经开始修建密道和密室了。”
苏白点头,眼睛将图纸上的所有标记,都一一看过,毫无遗漏。
“云暖的主院落,必须要是最安全的。”
“是,公子。”
苏白的视线移开,落到了姬牧大红色的衣袍上面。
“你沉寂了这么久,就没有想过再重出江湖?”
“呵呵,如今我已经是玲珑山庄的副庄主了,还不够吗?”
苏白垂眸,手指在桌上轻叩着,“觉得将你留在她身边,委屈了?”
“不敢。”
苏白的眸光微闪,不是不委屈,是不敢委屈。
“你的实力,被压制得太久了。”
姬牧挑眉,面有不解。
“连暖暖都不曾看出你真正的实力,姬牧,你掩藏的很好。”
姬牧抿唇,面色微青,却一言不发。
“我知道当年的事情,对你的打击很大。一时走不出来,我也可以理解。”
“公子,过去的事情了,就不要再提了。”
姬牧出声打断了他的话,额上的青筋,似乎是有所浮动。
苏白双手负于身后,看着墙上所挂的玲珑山庄周围的地形图。
“姬牧,你有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云暖可以带你重回那个位置?”
姬牧的脸色刷地一下子变白,瞳孔似乎也有些紧缩,“公子?”
“暖暖现在或许不及你,可是假以时日,她必然会成为你必需仰望的存在。”
姬牧紧紧地抿着唇,对于公子的话,他自然是不敢有半分的怀疑。
就目前来看,云暖已经可以力敌一名半圣了。
这样的实力,放眼整个天圣皇朝,能有几个?
而像云暖这样的年轻人,估计也就只有这么一个了。
所以,姬牧丝毫不怀疑将来她能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之上。
只是,有些人和事,他已经不想再去面对了。
“姬牧,一味地逃避,只会让你自己变得越来越怯懦,越来越畏缩。或许时日久了,你就会变成一只只能躲藏在阴暗中的老鼠,再也见不得光明了。”
姬牧的身形一颤,脸色煞白!
可是沉默良久之后,却发现自己真的是越来越害怕。
害怕回到过去。
害怕面对曾经的一切!
等他终于回过神来,清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书房内只有他一个人了。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之后,重重地跌坐在了椅子里。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从未有过的恐慌,开始在他的全身蔓延。
如同被一种无形的藤蔓所缠住、依附、控制,让他渐渐地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许久之后,总算是恢复如常。
再抬头,眸底已是一片清明。
或许,云暖是不一样的。
阮家新的家主选出来了,要做的第一件事,自然就是先向云、月两家示好。
特别是云家。
当初他们云家那样丝毫不顾道义地直闯进去,最后险些害得云家覆灭。
莫说是云家原谅他们了。
只要云家不再处处针对他们,就已经是阮家天大的福气了。
听说,与新任阮家主同行的,除了他的天才儿子之外,还有明山学院的一位长老。
摆明了,就是为了给阮家站台的。
阮成风不仅带了大量的药材和补品前来赔罪,甚至还让儿子阮家信直接就对云墨祥下跪了。
再加上一旁有明山学院的长老推波助澜,云墨祥若是还死咬着旧事不放,倒显得小家子气了。
云家这边表示不会再与阮家为难,只是,也不可能再有什么合作。
这样的结果,已经是最好的。
阮家需要时间和精力来恢复元气。
纵然是有阮家信这个天才在,阮家现在,也仍然只是一个二流的家族了。
好在大长老有先见之明,事先曾隐藏了他手底下的大部分实力。
不然,只怕云家真是能分分钟灭了阮家!
大长老是阮成风的父亲,既然阮成风成了家主,他有意将大长老一位退让。
只是奈何如今阮家不景气,再加上也的确是没有合适的人选。
如此一来,大长老就仍然位居长老之首。
阮家主与大长老是父子,这样的关系,也就注定了,阮家的大小事务,都将由阮家主一人说了算。
至于所谓的长老堂,不过成了一道摆设罢了。
阮家信回来后,甚少出门。
并不曾如云翔所预料的那般去四处结交名门高手。
反倒是自己在府内,日夜钻研苦修。
倒是真有几分勤奋的样子。
阮家信接过暗卫递过来的密信,快速看过之后,唇角微微勾起。
“不错。让我们的人盯仔细了,万不可出半点差错。”
“是,公子。”
阮家信笑得有几分阴寒,“云暖,我倒要看看,这一次,你还能有什么办法。”
再看云暖这边。
自打她上次有所顿悟之后,精神力的修炼,可以说是突飞猛增。
现在不仅仅可以利用精神力开始做一些简单的攻击,而且攻击的力度,也是越来越强悍。
“苏白,我竟然用精神力杀死了一条小蛇。这简直就是太不可思议了。”
苏白一脸宠溺地看着她,“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你原本就是最好的。”
云暖反倒是被他给夸得不好意思了。
“现在,你再试着修炼你的内力,看看能否冲破第二层。”
“是,师父。”
云暖正了正神色,然后盘膝而坐,开始凝神聚气。
云暖感觉到,有了精神力之后,她自己体内的内力流动,也与原来大不相同。
看来,苏白说地没错。
精神力的修炼,的确是她必修的课程之一。
只是,内力上的突破,似乎是有些困难。
很显然,云暖再次遇到了瓶颈。
这下子,就连苏白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苏白,为什么我的精神力提高了那么多,内力也有明显的增涨,可是却无法突破呢?”
“这种事情,急不来。除了你的努力之外,还要看机缘的。”
云暖抿唇。
没有人知道,她现在有多渴望自己能变强。
“别急。再试试我们上次的法子。先将注意力放到其它事上,看看能不能有所收获。”
其它事?
云暖想了想,那就只有去训练云霆卫了。
云霆卫现在已经增加到了四十人。
两名正副队长,每人各带了二十人,在练武场做着体能训练。
云暖看过了他们的训练状态之后,略有些不满。
“新人和老人儿一看就能轻易地分辨出来。这说明,他们的训练强度,还是不够。”
姬牧蹙眉,“是不是应该给他们点儿时间?毕竟,他们的实力,在这儿摆着,若是练地太狠了,会不会再产生逆反心理?”
云暖倒是一副‘我小瞧你了’的表情看着他。
“行呀,姬牧,连逆反心理你都懂?”
姬牧被她看得心底发毛。
总觉得这小姑娘一笑,准没好事儿。
“我就是顺嘴一说,云霆卫是你的护卫队,你想怎么训练,就怎么训练吧。”
云暖这才不再看他。
想到了自己昨天收到云翔的传书,有些事情,或许应该早做准备了。
“我要回去一趟,过几天,会送些人过来。到时候,你让他们跟着云霆卫一起做封闭式训练。不得与外界有丝毫的接触,能做到吗?”
姬牧看她面色凝重,心知应该是大事。
“放心吧,这里一切交给我。”
第二天一早,云暖就带着小五返回了云府。
看到了云翔为她准备的人手之后,微微摇头。
院子里站了不下百人。
这些都是云家旁系的子弟。
人头看着不少,可是真正能用的人,不多!
特别是有那么十几个,一看就是纨绔子弟当久了,站都没个站相。
云暖直接就将那十几个给提溜了出来。
“三哥,你派人看着他们,让他们每人每天做五百个俯卧撑,什么时候能做到一千个还能再跑两圈了,什么时候再放弃对他们的监督。”
“好。”
对于云暖的话,云翔几乎就是奉若圣旨了。
将这些个纨绔都拎出来之后,接下来,云暖就该着挑出自己能要的人选了。
这么多人,最终,也只是挑出来二十人。
这让云暖很失望。
这说明了什么?
云家兴旺百年,只怕,这些人早已经麻木了。
过惯了享受富贵的日子,只怕也早忘了,人这一生,就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云暖将其它人遣散,独留了二十人在院内。
围着他们转了一圈儿之后,才十分不满道,“你们的资质不错,可惜,实力却太弱了。”
众人面面相觑,却无一人敢吱声。
他们都清楚的知道,眼前这位,可是连半圣都能打伤的。
“一会儿我三哥会把一份训练表拿给你们,严格按照上面的要求进行训练。”
云暖冷着脸说完,又一脸傲然道,“记住,从今以后,你们只有一个主人,就是我,云暖!”
云暖想要变强,想要拥有坚实的后盾不假。
可是云家看似团结,只怕内里亦是纷争不断。
哪怕现在云墨林不再想去争一争家主的位置了,可是云家还有那么大的一个秘密,但凡知道的,应该都会有所觊觎。
不然,当初云雁,也不会拼了命的往跟前凑。
所以,相比起强悍的实力,她更需要的,是绝对的忠心。
她不能接受任何形式的背叛。
因为云家现在看似风光,实则是内忧外患。
云家与阮家,就算是成不了死敌,也不可能再做什么朋友。
至于方家,她可不相信,方家会就此沉寂下去。
那样的一个大家族,既然一击未中,那么,极有可能,就是在积攒实力,等待第二次的有利时机。
一个人变强,并不是真的强。
只有身边所有的亲人的实力都变强了,才能真正地无所畏惧。
接下来的日子,云翔变得格外忙碌。
云寒远在边关,自然是回不来的。
所以训练护卫这一摊子事儿,自然就都落到了他的肩上。
至于从云家挑出来的那二十人,则是直接就交给了奇然去训练。
云墨祥也不轻松,经过一次重创,云家的损失也不轻。
除了恢复生机之外,还要将一些心有不轨之人,一一地清理出来。
就好比云墨山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相较而言,云暖反倒是最轻松的一个。
每天除了修炼,还是修炼。
苏白留在了云府,只不过神出鬼没的,和园里,也就只有小五知道屋子里多了一个人。
这天一早,云暖换好衣服,就让人备车,去了月府。
虽然云墨祥事后让人送了不少的好东西去月府以做谢礼,可是当时情急时刻,若非是他们,只怕云家早已受难。
所以,云暖觉得,还是有必要再去登门拜谢。
月流风听说云暖来了,外披都没穿,直接就跑过来了。
还是有小厮在后面跟着,临进屋了,才勉强穿上了。
“暖暖!”
云暖抬头,看到月流风脸色微红,眼睛明亮,失笑道,“瞧你这样子,我会以为你没长大呢。”
月夫人一听,也乐了,嗔怪道,“瞧瞧,多大个人了,还这般毛毛燥燥的。”
月流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暖暖,这么长时间,你去哪儿了?”
“自然是有事了。我今日过来,其实是有事想跟月伯父商量的。”
说着,转回头看向了主位上的月家主。
“世侄女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云暖环视了一眼屋内众人,都是月家主的直系亲眷,当下也就不再避讳了。
“是这样,阮家的新家主继任,而方家之前曾派人在路上截杀于我,却被我反手制服。所以,我想方家不太可能就此打住。”
月流风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暖暖,你没受伤吧?”
“我没事。我只是担心。他们现在没有办法直接与云家对上,会挑一些软柿子来捏。”
这话说地很清楚了。
月家主皱眉,月家现在并没有一个半圣实力的长老,相较而言,的确算是软柿子了。
“月伯父不要误会,月、云两家同处王都,且相距不远,所以,他们不会选择月家的。”
月流风的眼皮一跳,“难道会是柳城的许家?”
“许伯父目前是柳城的城主,若是方家当真直接与许家对上,难免不会引起王上的猜疑。”
月家主点头,“云暖说地不错。如此看来,倒是安城的程家,最为危险了。”
“正是如此。所以,我想着过几天去安城一趟,一来呢,是不放心,二来,当初既然程北选择了帮我,我就不能坐视不理。哪怕我不能天天护着他,至少,我要给他强大起来的机会。”
这话,说地有些大了。
而月流风的反应最快,“暖暖,你的意思是说,你有法子提高他们的实力?”
话音未落,屋内所有人的视线便都落到了云暖的身上。
云暖笑笑,“风流月,你想什么呢?若是只靠药物,不仅对身体有负作用,而且也只能是暂时的提升。真正的强大,还得靠自己的实力说话。”
月流风恹恹道,“哦。”
“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一些可以增强他们体质的方法,你们若是不嫌弃,可以一试。”
云暖说着,便将一本册子递了过去。
这些都是她之前赶出来的。
太过费时费力的法子,不太好用。
主要是没有人盯着,不好训练。
再则,有些训练,若是稍有不慎,会伤人的。
所以,给月流风的这一本上,记录的都是一些最基础的体能训练,比如说跑步、俯卧撑之类的。
月流风粗略地翻了几页,“暖暖,这个有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