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左子木,就修炼“阴阳十剑”。
五国仙皇,他几乎全部能变,而五国的神通绝学,她赫然全都能施展。晋皇室的绝学《春秋诀》、宋皇室绝学《诸天十道诀》、齐皇室的绝学《虬龙诀》,她都十分精通精深,不亚于仙皇级强者。
大约修炼了一天时间,她又变成了本来的面目,开始盘膝而坐修炼调息。
朱鱼关了晶壁,强行平定自己的心情,开始自行修炼。
就这样,朱鱼每天修炼之余,又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通过伏魔宫中的符阵暗自窥探这神秘女人修炼。
不知不觉,半年又过去了。
而黑袍女子终于第一次离开了山峰,脱离出了朱鱼视线之外,不知所踪。
朱鱼压抑住自己内心的好奇,依旧稳步自己的静修。
一段时间过去后,朱鱼便将这件事淡忘了。
大约又过了半年,这个黑袍女人竟然又出现了,和先前一样,依旧每天变化成各种人的模样修炼。
只是朱鱼观察发现,她变化的人越来越多,而且朱鱼不认识的人也越来越多。
而她变化成有些人,施展出的神通剑道非常的厉害,和五大仙皇相比都丝毫不弱。
渐渐的,朱鱼也习惯了这件事,没有了起初的好奇心,但是每天还是例行去观摩一番,倒是对他自己的剑道修为,收益颇多。
朱鱼所接触的神通剑道都只是出皇室的神通剑道。
而现在有一个人,在他面前演练天下各大势力最厉害的传承绝学,以朱鱼的剑道修为,自然能从中体悟到其他强大传承神通剑道的奥妙之处。
然后将这些奥妙印证自己的神通剑道一一体会,自然也是大有裨益。
又差不多过了半年,这个女人再一次消失。
朱鱼也不是很在意了,只当是每天少了一件事而已,他判断,过半年之后,说不定这个女人又会再此出现。
洞中修炼无年月,外面的世界春夏秋冬,年复一年的更迭,可是对朱鱼来说,却是茫然不知。
这一天,朱鱼修炼完剑道,心中隐隐有些浮躁。
差不多一年多师兄们没进来看他了,长期闭关,饶是朱鱼道心坚定,也终于起了一丝涟漪。
二十年没有走出洞府,朱鱼决定出洞府散散心。
洞府之外,栖霞幻境之中,他能见到了也不过只是荒凉一片。
不过这样的荒凉,对一个苦修二十多年的人来说,却胜过了华夏世界的秀丽江山。
朱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扯开嗓子对着远处的群山大喊一声,听着无尽远处的回声一声声的飘荡回来,他本来浮躁的心再一次慢慢的归于寂静。
道心自然!
求道唯艰!
对生命万年的修士来说,二十年算什么?
比照寿元百岁的凡人来说,二十年不过就两月而已。
一百年也不过只相当于凡人的一年而已。这么一想,朱鱼心中霍然开朗,闭关百年,成就天师,朱鱼的信念变得异常的坚定。
朱鱼突然觉得心神一震,浑身炸毛。
他倏然扭头,眼睛看向虚空深处,喝道:“何方道友驾临我楚皇室栖霞幻境,还请现身一见。”
一个红袍身影缓缓的在虚空浮现。
“我还真以为你已经陨落了,左子木号令天下,立了重赏缉拿你,却数十年没有你的消息。害得我也白白的耗了几十年。敢情你原来是躲在这世外天地当起缩头乌龟来了。
楚皇室第七弟子一夜成名,好大的威风,连我老田也是十分的羡慕啊。”
田许光?
朱鱼暗暗皱眉,脑海之中浮现出天书的桥段,心中不由得一凛。
天书他早已经放弃,而且和阴天风交流,朱鱼也觉得天书的确是神机宗修士的一大祸害,甚至说心魔。
神机宗靠洞察天机修炼,可是长此以往,对天机依赖日深,一旦出现天书陷阱,后果往往不堪设想。
就像阴天风算尽天下事,却偏偏算不到朱鱼,一个朱鱼出现,就直接让他全部报销。
所以朱鱼对天书极其的忌惮,旁门左道虽然在短时间能让修士的修为精进勇猛,可是暗里地却会埋下极大的隐患。
因此朱鱼也同时彻底的关闭了红尘之门,不再进入红尘楼,没想到田许光竟然能找到这里来。
很多念头在朱鱼脑海之中划过,却最后统统化作一声大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田兄大驾光临,怎么了?这几十年奴才找不到主子,是不是很孤独啊。
我在这栖霞幻境静修,你都忍不住屁颠屁颠的过来,就这么急着孝敬主子?”
田许光脸色变了变,嘿嘿一笑,道:“转眼三十多年不见,你这张嘴皮子,倒是越来越利索了。”
“头十几年你躲在楚皇宫,料定我不敢去。而你从楚皇宫出来在西楚倒是大干了一场,可惜等我赶到的时候,你却隐匿无踪了。
这一隐匿又是二十多年,要不是我料定楚不群不会杀你,还找不到这里来。
嘿嘿,既然我找到了这里,这一次我看你又何处逃?”
田许光的身影瞬间拉近,和朱鱼相隔百丈站定。
他脸上的肌肉浮动,冷冷的看向朱鱼,道:“作为红尘宗的弟子,敢永远关闭红尘之门,你这和背叛宗门无疑,我奉宗主之命,清理你这尊红尘叛徒!”
田许光说完,祭出飞刀,朗声道:“朱鱼,我敬你是一条汉子,如果你能走过我三十招,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如何?”
朱鱼哈哈大笑,道:“一个红尘奴才,真是好大的口气。你就别假惺惺的装好人了,要斗一场,那就来吧!”
朱鱼的战意急遽的攀升。
他在这秘境中修炼,就是苦于没有对手对招,田许光既然来了,朱鱼又岂能放过这个机会?
再说了,朱鱼在此处布下了伏魔宫,他根本不怕田许光杀自己,他想杀自己,能杀得了吗?
朱鱼一剑祭出,《太岳诀》“青松抖雪”,漆黑的飞剑在空中一抖,漫天的黑芒挥洒,向田许光瞬间卷过去。
田许光身形如电,腾空而上,叫一声:“来得好!”
他的飞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倏然斩向朱鱼的飞剑,剑刀相交,朱鱼立刻一式“退避三舍”施展出来,一连退三次,退出五百余丈。
他内心狂震,元婴颤动,田许光果然还是那么难以对付,天师后期的强者还真不是吹出来的。
不过朱鱼不惊反喜,对手越强,也有利于他磨砺剑道修为。
他运剑如风,《太岳诀》一剑快似一剑,向田许光席卷而去。
朱鱼的速度快,田许光的速度更快,两人瞬间在空中交手七八个回合,田许光脸上不由得泛出赞赏之色,道:
“这几十年你还真没白费,修为赫然到了这等境界,倒是让人刮目相看了。楚皇室除了夏侯,后一辈恐怕再无人是你的敌手!”
田许光嘴中在夸耀,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快捷。
他一刀快似一刀,朱鱼饶是剑道修为惊人,终究修为弱了。
两人的剑和刀在空中一记记的碰撞,朱鱼的元婴渐渐的承受不住。
关键时刻,朱鱼当即立断,一个本命神通虚空隐祭出,身形凌空踏步“梯云遁”神通同时展开,向洞府方向疾奔而去。
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逃!
第六百八十九章 大战田许光
朱鱼的策略是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跑。
可是他忽略了田许光是个什么人物,如果说修为,田许光在华夏大世界不算最顶尖。
但要说逃跑的本事,脚底抹油的功夫,他是真正的一等一的高手。
朱鱼其实不擅长逃跑,在田许光这个逃跑宗师面前,更是没有一丝机会。
朱鱼隐匿虚空,田许光的飞刀瞬间封锁住他的洞府,直接攻击朱鱼的要害,朱鱼的“虚空隐”神通的确厉害,可是他进入不到洞府之中,“伏魔宫”的威力他根本调动不了。
而且四海印也在洞府之中,在洞外和田许光死磕,他哪里有胜算?
田许光将洞府封住,朱鱼只好现身。
朱鱼身形一现,田许光的神通道法如影随形,瞬间向朱鱼席卷而来。
朱鱼用《太岳诀》又和他拼了三招,却再也抵不住,他一咬牙,心中默念《莲花动九天》“神通变”的秘法。
漆黑的“孤杀”飞剑,在空中划过一道浮现,却是一道“飞鹰出云”。
这一招祭出,天空瞬间收缩,剑芒径直穿透田许光的刀芒,杀到了他的眼前。
田许光冷冷一笑,道:“你这一剑,还真是…”
他话说一半,脸色倏变,快刀如风,瞬间倒卷回来。
朱鱼的飞剑就在要及体的那一瞬间,被田许光的快刀一下架住。
双方刀剑再一次相交,这一次退的却是田许光。
朱鱼心中暗暗遗憾,刚才他用的正是“神通变”的剑道,一式飞鹰出云出手是虚空神通,最后却是“灭”神通。
“灭”神通破字诀,瞬间破掉田许光的神通防御,可是田许光的修为太高,在绝境之中还能变招,让朱鱼功亏一篑。
当然,另一方面也是朱鱼修为不精,如果“神通变”能够修炼到登堂入室之境,刚才田许光已经成了串糖葫芦了。
不过饶是如此,田许光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堂堂的天师后期强者,如果被一尊化神级修士斩杀了,那真就成了普天之下最倒霉的化神后期强者了。
“你这是什么剑道?怎么可能…”
朱鱼根本不跟他废话,一式“飞鹰出云”失败,立刻就是“万重青山”,“朝三暮四”,这两招都是“神通变”。
修士斗法,判断神通都是通过神识。
在对手出手的那一刻,神识就能基本探查出对方所运用的神通。
可是神通变的神通却诡异莫测,本来是灭的神通,破的气息。
可是一旦破掉,虚空瞬间收缩,神通倏然变成虚空神通,给对手的感觉就是本来一招务本诀,倏然改变了节奏,而这种节奏的变化,普通的招式俨然就变成了要命的杀招。
田许光和朱鱼斗了三招,竟然手忙脚乱,很是不适应。
而他脸上的神色也不由得剧变,喝道:“你…你…这是…辟邪剑道?”
朱鱼一听到“辟邪”二字,内心也不由得一惊。
他施展出一招“退避三舍”,先是阴阳神通,瞬间变成强弱神通,身形随着飞剑的力量飘飞,脚下踩“梯云遁”神通,终于在田许光心神大乱之际,他冲开一条缝隙,人影如风,钻进了洞府之中。
一进洞府,朱鱼立刻数道法诀打出,伏魔宫的符阵运转。
田许光在外面只觉得天旋地转,哪里还找得到方向?
“呼!呼!”朱鱼一口口的吐出气,内视自身,灵力几乎枯竭,元婴枯萎干瘪得几乎要破裂。
他连忙运转栖霞功,体内的生机勃发,慢慢的修复损伤。
他心中却在回想田许光刚才说的“辟邪”二字。
他突然想到,威武堂林家辟邪神通剑道一直都代代传承的,为什么现在威武堂林奇会没落到这样的地步。
而现在威武堂的辟邪神通剑道也着实平平无奇,并不算有多么高深。
莫非,这秘密就在自己的《莲花动九天》中?
《莲花动九天》是一门神通剑道,可是却没有任何剑招,只有神通心法。
朱鱼用神通心法御使《务本诀》可以让楚皇室的一门极其基础的神通剑道发挥出不可思议的威力。
那自己用这一套心法御使辟邪神通剑道,是不是真就能发挥传说中辟邪神通剑道无敌的威力?
自己在祭台所得的《莲花动九天》就是辟邪神通剑道的心法不成?
如果真是这样,神通变的心法如果再用,一旦被楚不群看到,那自己岂不是有性命之忧?
胡思乱想一番,朱鱼才慢慢的平静心神恢复修为。
两个多时辰,修为尽复。
他悄悄的从祭台之中出来,田许光被困在伏魔宫的符阵之中一动不动。
朱鱼一现身,他却立感应,开口道:“朱鱼,我道你为什么这么厉害,原来是得到了辟邪神通。我早听说天下剑道辟邪为首。来,来,我们再斗几场,让我仔细研究研究。
嘿嘿,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剑道快,还是我的刀道快!”
朱鱼冷冷一笑,道:“田许光,你自己不识货,不识我楚皇室无上传承,却硬要说什么我得到了辟邪神通,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吗?
你让我出来斗,我偏不出来,你能奈我何?”
田许光脸色一变数变,他对符道并不是很精通,周围的迷宫符阵极其玄妙,他隐隐感觉有些棘手。
而他这一次是为杀朱鱼而来,本来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可突然出现这样的变数,让他感到很不妙。
朱鱼如不出战,他断然没有机会击杀朱鱼。
一时,他竟然想不到妥善的应对之法。
朱鱼心中暗暗冷笑。
田许光不想斗,朱鱼还没斗过瘾呢。
现在有了迷宫符阵掩护,他不怕田许光击杀他了,既然有这样一尊好的陪练,朱鱼又哪里能不用?
他悄无声息的接近田许光的位置。
飞剑瞬间祭出,又是“神通变”的心法。
田许光身形瞬间腾空,快刀倒卷过来,和朱鱼的飞剑在空中碰一记,朱鱼剑势一变,立刻变招。
一口气,朱鱼攻出了八招。
八招之中有六招是太岳诀,有两招是“神通变”心法催动的《务本诀》。
朱鱼目前的修为太低,灵力不够用,运用“神通变”心法他最多能用五招,他要用这五招对付田许光,万一灵力耗尽,有一个闪失,那就万万了不得了。
所以朱鱼来了一个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两人十招斗过,这一次朱鱼竟然没有落下风。
可是终究,田许光修为太高,他迅速明白了朱鱼剑道施展的规律,很快就占据主动。
他的神通刀法非常快,一旦反守为攻,一刀快似一刀,朱鱼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打到十八招之时,朱鱼终究难以抵挡,身形一闪,就要隐匿。
田许光大喝一声,他本就擅长逃跑,朱鱼一有逃的举动,他立马察觉。
快刀直接撕裂虚空,向朱鱼斩过来。
朱鱼隐匿进迷宫符阵,可是迷宫符阵只是幻象,能迷惑人的六识而已,根本没有抵挡之力。
朱鱼飞剑反过来和田许光在的刀在空中硬碰一记,他心神巨震,闷哼一声,一口浓血吐出。
“嗤!”一身,法袍的右肩部位赫然被刀气直接撕裂开来。
刀气入肉,朱鱼的右臂瞬间被鲜血浸透。
关键时刻,朱鱼神识一收,虚空迈步,连续挪移好几个方位。
田许光终究被迷宫符阵迷住了六识,无法知道朱鱼的身体所在,虽然一刀快似一刀的乱劈,却都被朱鱼巧妙躲开。
再一次进入洞府之内,朱鱼又开始调息养伤。
他心中不由得很是郁闷,自己苦修三十多年,原以为战力已然不俗,可是遇到了田许光这样的天师后期高手,却依旧如此不堪一击。
他虽然知道这是因为境界的原因,可是他心中就是不爽。
觉得自己应该能更强一些。
像现在这样,田许光威胁不到自己,自己也拿人家没办法,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伤势养好,朱鱼没有急着出战。
要对付田许光,得想更多的办法才行,忽然,朱鱼想到,自己还有一门神通剑道一直没有修习。
宁水遥传给自己的《宁式八剑》,这是宁水遥的独门剑道,实在是不输于太岳诀的高妙剑道。
自己为什么不把这一门剑道修炼成功,然后再在这门剑道之中掺杂“神通变”心法的剑招,说不定就能有新的收获。
一念及此,朱鱼立刻开始修炼《宁氏八剑》。
修炼一门高深的神通剑道,所费的时间很久,可是朱鱼却不在乎。
他刚刚过去二十多年,还有七十多年的时间好用,他急什么?
现在是田许光要急着杀他,又不是他急着杀田许光,他正要利用这一点,不断的磨砺自己的剑道修为呢!
不知不觉,三个月过去。
朱鱼《宁氏八剑》登堂入室,而且朱鱼也通过《莲花动九天》养剑诀对《宁氏八剑》养了好几遍,这门神通剑道的威力,朱鱼基本上能发挥出来了。
他这才不紧不慢的走出洞府。
洞府外面,田许光被困三个多月,早就心浮气躁,天天除了对朱鱼破口大骂外,束手无策。
伏魔宫的迷宫符阵他轻易走不出去,他唯一的办法就是守株待兔,等朱鱼主动出来,然后他把握机会。
第六百九十章 苦等渡劫!
朱鱼悄悄的接近田许光,轻轻的一笑,打了一个哈哈道:“田兄,别来无恙,最近过得可好?”
“好个…屁!”田许光暴怒道,他眼神如电,看向朱鱼的位置,嘿嘿冷笑道:“你终究还是要出来的,我以为你能在洞府中待一辈子呢!”
朱鱼神色不变,微笑道:“我是自然要出来,我在此处闭关修炼,就是一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奴才陪我练剑。现在田兄主动送上门来了,我又岂能不好好的珍惜这样的机会?”
“来吧!我们再打一场!”
朱鱼说完,率先出手。
漆黑的“孤杀”飞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弧形如弓,一股强大的力量神通从朱鱼的剑芒中激射而出。
田许光眉头一皱,将飞刀祭出,一刀向朱鱼斩过来。
朱鱼的飞剑却似乎一个弹弓一般,刀剑相交,朱鱼的飞剑瞬间弯折,然后一弹而出,速度遽然提升数倍。
田许光一刀斩在弹簧上,他正要变招,却猝然遭遇这般变化,他不由得心神一凛。
他一招没变过来,朱鱼的剑招却先变了。
《宁氏八剑》是宁水遥一生剑道修为的经典八剑,剑招刚柔并济,尤其注重变化。
本来以朱鱼目前的修为,修炼《宁氏八剑》还欠火候。
可是朱鱼拥有《莲花动九天》的心法,《莲花动九天》的养剑,可以让朱鱼很容易就学会任何一门复杂的神通剑道,而且将这一门神通剑道完全契合他的飞剑和神通。
朱鱼花了三个月,将《宁氏八剑》已经练到了非常高深的境界。
几乎在几个呼吸的功夫,朱鱼就将这一路剑法施展完毕。
这样一来,八招就过了。
下一刻,朱鱼剑锋一变,却又是一招《务本诀》“朝三暮四”,用的却是“神通变”的心法。
平平淡淡“朝三暮四”,朱鱼施展起来节奏完全变化,同样的招式,倏然顿住,下一刻便穿透虚空,然后剑芒直接炸开。
一共三种神通,在一剑之中先后施展出来,根本就让人防不胜防。
这一招起初是朝三暮四的起势,中途却又像《披风十三剑》“大漠飞沙”的路数,最后却又变成了类似“青松抖雪”一样的杀招。
可是分明,这就是一招朝三暮四。
田许光和朱鱼对了八招,第九招刚要占据先机,却倏然遭遇朱鱼如此诡异的一剑,他不得不将飞刀倒卷,转攻为守。
而这一守,朱鱼又是一变,变成了《太岳诀》。
双方对战极其快速,朱鱼一会儿太岳诀,一会儿《宁氏八剑》,关键时刻夹几招“神通变”心法御使的《务本诀》,两人这一斗就是二十招。
这样的斗法极其诡异。
朱鱼用高级剑诀常常敌不过田许光的快刀,每每遇险,他都用《务本诀》来化解危机。
一套最基础的《务本诀》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威力?
所以越斗,田许光心中的疑惑越深,越觉得朱鱼施展的可能是“辟邪”神通剑道。
现在整个华夏都在寻找“辟邪”神通剑道,对辟邪神通心法更是吹得神乎其神,而朱鱼这样施展《务本诀》,和外面传言的辟邪神通心法非常相似。
一念及此,田许光心神开始高度集中,对朱鱼展开了疯狂的进攻。
终于在第二十五招,朱鱼抵挡不住,他身形一闪就要隐去。
迷宫符阵运转,朱鱼隐匿在符阵之中不断的变换方位,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田许光赫然从迷宫符阵之中冲了出来。
伏魔宫的迷宫符阵竟然困不住他?
这一变化仓促突然,大大的出乎朱鱼的意料,本来十拿九稳的局面,急转直下。
“嘿嘿!你闭关修炼了几个月,我这几个月也没闲着。区区迷宫符阵,能困得住我?”田许光冷笑道。
朱鱼暗叫不妙,飞剑在空中划出一个大大圆圈,却是《宁氏八剑》中的一招“海纳百川”。上次朱鱼和宁水遥对战之时,宁水遥就随手用剑在空中划一个圈。
朱鱼的一切神通就被圈住,无法动弹分毫。
朱鱼的修为自然比不上宁水遥,可是这一剑无论招式和神通,都发挥到了他修为的极致。
可是田许光的修为实在太高,他的快刀只是顿了一下,瞬间刺穿朱鱼的剑阵,堪堪只逼朱鱼的胸口。
朱鱼的身形被他用神通牢牢锁定,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生死之间,他大喝一声,道:“田许光,你耍赖!”
田许光的飞刀已经穿透了他的左肩,只要他灵力一动,朱鱼下一刻就会生死道消。
可是他一听朱鱼这话,田许光倏然收住灵力,喝道:“我怎么耍赖了?我田许光堂堂天师级强者,会在你一化神小修士面前耍赖?”
朱鱼哈哈大笑,道:“田兄,你说我坚持三十招,你就网开一面不杀我。可刚才我们斗了三十三招了。”
“嗯?”田许光眉头一皱,道:“分明只有二十五招,哪里来的三十三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