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觉得郭玉不大容易那么就陨落,但是听朱鱼这么一说,如果情况真是这样,那还真说不定。
郭玉修为虽然高,但是这两尊巨魔的实力个个都堪比入虚后期,郭玉最多能应付一尊,面对两尊巨魔的围杀,他凶多吉少。
害人终害己,真是害人终害己,鲁佳内心也不由得感叹,郭玉聪明反被聪明误。
他心猛然一跳,不对啊…
既然朱鱼连巨魔的一击都挡不住,被直接镇进了魔族巢穴之中,他又是怎么知道郭玉好强,非要斩杀两魔之一?
还有,他又怎么知道郭玉断了一腿,最后被另外一尊巨魔所杀?
很显然,朱鱼在撒谎,当时的情况完全不是这样。
朱鱼说他连巨魔的一击都挡不住,然而刚才最后那一剑的威力,就算是自己面对那一剑,都难以做到从容应对,十有八九会落下风。
朱鱼的剑道竟然触摸到了剑意,而且是三成的剑意,绝对有入虚后期修士的战力,怎么可能挡不住巨魔的一击?
一念及此,鲁佳双眼发出灼灼的光芒,死死的盯着朱鱼。
朱鱼面对鲁佳的眼神,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道:“鲁师兄,你有什么疑问你尽管问!我知道,这一路来你一肚子疑问,先前碍于郭玉师兄和我的矛盾,你不好问。
现在郭玉已经死了,你又还有什么顾忌?”
鲁佳嘴唇掀动,觉得自己喉咙似乎被卡主了一般,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郭玉死了!朱鱼的一个死字说得特别的重。
郭玉如此强横不可一世的人都会死,鲁佳要和朱鱼作对,会不会死?
再说了,就算鲁佳对自己的修为有信心,可是为了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得罪一个像朱鱼这样的强手,他又有什么必要?可谓百害而无一利。
鲁佳虽然性格直爽,但是并不意味着他没脑筋。
他瞬间明白,朱鱼刚才说的话漏洞百出,却根本就是故意的。
他以为朱鱼是在向他解释郭玉的死因,其实朱鱼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朱鱼是教他讲故事,然后两人统一口径,就按朱鱼所说的那样向宗门汇报郭玉之死。
朱鱼把这故事编得天衣无缝,也就鲁佳因为在现场,可以轻松拆穿他,到了宗门之中,宗门执事长老没有一人在现场,他们又怎能在这一个如此天衣无缝的故事中找到漏洞?
鲁佳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在急遽下沉,背后的冷汗涔涔而下。
朱鱼的这份权谋心智,让他毛骨悚然,要说郭玉是谨慎小心,朱鱼就是智计多端,事实证明朱鱼的计谋比郭玉不知强多少倍,结果是郭玉机关算尽,反倒送了性命,朱鱼活得很好。
郭玉和朱鱼作对都是死路一条,鲁佳掂量自己的实力,他敢和朱鱼作对?
朱鱼把他吃死了!
“没…没有…事情…”鲁佳道,他在废墟之中找到郭玉的内门弟子铭牌,纳入储物袋之中,道:“愿郭师兄在轮回路上走好,我辈修士,生死本是常事,这件事你我回去,当认真向宗门禀报!”
朱鱼哈哈一笑,道:“好!鲁师兄,你接着!”
朱鱼将巨魔之心扔给鲁佳,又道:“这一次的任务,你起了关键作用,这巨魔之心理应是你的。这一战,鲁师兄可以扬名了…”
朱鱼和鲁佳关系很快变得近了,两人出了中魔山,紫金阁张寿阳早率领一众人恭候多时了。
鲁佳冲张寿阳摆摆手道:“张阁主,为了这次任务,我郭师兄陨落中魔山,还好我和朱师弟两人同心协力,最终才得以把任务完成。师兄陨落,我们也没有了久留了心思,今日就就此别过了…”
第四百三十四章 朱鱼之怒!
“郭玉…死了?”万玄门,闵柔瞪大眼睛,满脸惊骇,眼神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鲁佳。
鲁佳内心狂震,一颗心脏几乎要跳到口中来,但是他还是保持了镇定,道:
“大师姐,郭玉师兄一心想针对朱鱼,却没料到意外失算,自己反倒陷入了两尊强大的巨魔围攻之境,他虽然奋力的斩杀了一尊,可是却被另一尊巨魔斩断双足。
最后…”
鲁佳叹了一口气,他本来对郭玉的死还有愧疚之心,心中还有同情,但是现在他那仅存的愧疚和同情都没有了。
一方面,郭玉一死,朱鱼把完成这次任务的主要功劳都算在了他的身上。
本应该郭玉得的宗门报酬和荣誉点,现在全算在了他的身上,让他凭空得到了天大的好处。
另一方面,闵柔的态度也让他很不爽。
郭玉死了,闵柔就这个态度,咄咄逼人的盯着自己,好像是自己杀死了郭玉一般,这算是什么事情?
鲁佳想如果是自己死了,闵柔十有八九会淡淡的带过,内门弟子,生死本是常事。郭玉修为高,潜力大,他死了闵柔就这样失态,其他人陨落,就从未见她这个态度?
“鲁佳,朱鱼呢?他怎么没来交任务?”闵柔又道。
鲁佳内心冷冷一笑,面上却是十分恭敬,道:“回大师姐,朱鱼师弟也身受重创,回来便闭关疗伤,我替他交的任务!”
“哼!”闵柔冷哼一声,“信口胡言,我倒要看看朱鱼有什么本事,竟然敢在执行任务过程中,暗算同门!你跟我走…”
闵柔感觉自己被戏弄了。
本来按照她的想法,朱鱼跟随郭玉一起执行宗门任务,定然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可是结果却是她折了一员大将,一尊内门最有希望挑战核心弟子的好手,就这样陨落了,而朱鱼却活得生龙活虎,真是岂有此理!
闵柔怒了!脸上浮现出杀气,鲁佳心中也害怕了,不敢有丝毫反抗之心。
闵柔的厉害他最清楚,人家可是堪比三江四海级别的强大存在。
凭鲁佳的修为,闵柔一根手指头都能点死,鲁佳哪里敢反抗?
风风火火,闵柔到了朱鱼的住地。
“朱鱼,你给我出来!”闵柔暴喝道。
根本没人应答。
闵柔再次大喝数声,朱鱼的门没叫开,反倒是山竹峰其他的内门弟子给惊动了。
郭玉陨落的消息在山竹峰早就传开了,大家都正热议此事呢!
郭玉和朱鱼之间的矛盾谁都知道,本来大家都以为这一次朱鱼和郭玉一同出去,必然是有去无回。
可是谁想到陨落的却是郭玉。
现在闵柔这样一吼,谁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闵柔连叫数声,无人应答。
她火气更旺,灵力运转,就欲破门而入。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形容干瘦的青袍弟子笑眯眯的出来。
“哎呦,执事大人驾临了,今天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不用说,听这口吻就是董朝。
董朝笑得像一朵花,商人的本色展露得淋漓尽致,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闵柔的火气再旺,碰上了董朝这样的人,那就相当于一拳砸在棉花上,根本发挥不了作用。
“朱鱼在哪里,让他出来见我!”闵柔冷声道。
“执事大人找朱鱼师弟?”董朝脸上笑容更甚,突然扭头过去大声喊道:“朱鱼师弟,朱鱼师弟,闵柔师姐来看望你来了,你快出来吧!”
闵柔一愣,脸瞬间变得阴沉。
她来看望朱鱼?真是笑话!董朝揣着明白装糊涂,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再说朱鱼,他对闵柔上门兴师问罪早有预料,他本来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
可是回来以后,他一直就挂着青冥剑的事情,埋头钻研《木氏养剑术》,越钻研,他越害怕。
因为根据《养剑术》来推断,青冥剑受损严重,青冥老人屡破禁誓,生命岌岌可危,如果再不动用养剑秘法,青冥老人可能真的消失。
朱鱼拼命的运转“庄梦蝶”神通秘法,可是青冥剑他只能隐隐感应到,却根本就感应不到青冥老人的存在。
他急得如热窝上的蚂蚁,心烦气躁到了极点。
而这个时候闵柔还上门问罪,朱鱼的一肚子烦躁正没地方释放,他听到董朝在外面叫嚷。
他一脚踢开修炼室的门,人影一闪,出现在门口,冷冷的盯着闵柔道:“闵执事,你找我什么事情?有事说事,没事不要打扰我养伤!”
闵柔本是问罪而来,她没料到她的火气还没上来,朱鱼的脾气比她还大。
“朱鱼,你胆大包天,完成宗门任务的过程中暗算同门,我问你郭玉是怎么死的?你该当何罪?”闵柔脸上浮现出杀气,眼睛死死的盯着朱鱼。
朱鱼皱了皱眉头,只觉得自己心中一股邪火实在是憋不住。
反正庄梦蝶秘境也感应不到青冥剑,大不了自己“逆天改命”秘法不修炼了,青冥老人是一定要救的,干脆他妈的回归本体,然后想办法救青冥老人。
朱鱼受够了闵柔这嚣张的气焰。
郭玉杀自己就可以随便杀,自己把郭玉给灭了,这女人就这副嘴脸,真是岂有此理!
朱鱼如果不是修炼“逆天改命”秘法,宿主修为限制在入虚中期境界,郭玉这种角色在他眼中就是个屁!
别说郭玉了,就是闵柔这个所谓的万玄门天才,朱鱼一指头就能戳死她。
一个蝼蚁一样的存在,竟然在他面前耀武扬威,大呼小叫,如果是平日,朱鱼心情好,肠子顺,他修炼红尘秘法,一切以大局为重,倒也罢了。
可是今天,恰逢他心情最糟糕的时候,他哪里还会客气。
他冷冷一笑,道:“你问郭玉的事儿吗?你还好意思问?丢人现眼!郭玉处处与我作对,三番五次要置我于死地,我已经把他杀了!怎么了?只准他杀我,不准我杀他?”
“什么,你…”闵柔脸色瞬间变的赤红,她伸出手,眼神犀利如刀,盯着朱鱼。
她万万没料到,朱鱼竟然如此胆大妄为,她还以为朱鱼会狡辩,然后闵柔一一驳斥,一顶大帽子扣下去,然后她随便捏造一个罪名,就能让朱鱼完蛋。
朱鱼坦诚得很,一句话把闵柔顶到了墙角,让她一点回旋余地都没有。
周围的内门弟子也脸色大变。
见过张狂的,没见过朱鱼这般张狂的,当着执事大师姐的面,直言自己灭杀同门,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今天,你…得…死!”闵柔一字一句的吐出几个字,强大的杀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气机牢牢的将朱鱼锁定。
朱鱼哈哈大笑,喝道:“闵柔,你老女人一个,不过比我早入门几年而已!仗着自己是一尊执事,就想与所欲为,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今天我就还真不给你面子,你有什么本事就使出来吧!”
闵柔气得浑身发抖,一张俏脸气成了猪肝色。
她乃万玄门大师姐,万玄门后辈第一人,整个西楚仙界都知道她的大名,今天竟然被同门中一内门弟子当众臭骂,让她颜面丢尽。
“疯了吧,朱鱼是不是疯了?”
围观的众多内门弟子,也一个个傻了,就连一向能说会道的董算盘董朝都如泥塑木雕一般。
他知道朱鱼有些脾气,公子哥儿,脾气大,可是这脾气也太霸气彪悍了吧?竟然敢大骂闵柔,而且还骂这么难听恶毒?
闵柔决心动手了,而就在此时,一尊青袍虚影一闪,挡在闵柔面前。
“大师姐,此等狂妄之徒,你亲自出手污了你的手。让我出手灭了他!”一尊形容极度潇洒的青袍修士冷冷的盯着朱鱼。
“花师兄?花师兄回来了?”
花飞舞,内门弟子顶尖强者,上一次内门大比第三位,内门第一组闵柔之下最强者。
花飞舞不仅修为高绝,而且一表人才,风流倜傥,在西楚仙界人称“蝶舞公子”,三年前,其就已经是入虚后期境界,修为比之核心弟子都不弱。
下一次内门大比,花飞舞必然成为核心弟子。
花飞舞现身,就立刻成为了场上的主角,他极其潇洒的一摆手,道:“你我同为内门弟子,按照你的逻辑,你能杀郭玉,我也能杀你!所以今天,我就取你性命,敢冒犯大师姐威严,必死!”
朱鱼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花飞舞高傲啊,看他那眼神,分明是居高临下,不可一世。
也许他有骄傲的资本,因为他是万玄门内门后辈弟子中顶级的强者之一。
“哼!”朱鱼冷哼一声,神情变得极其淡然,甚至是冷漠,他道:“你废话怎么这么多,花飞舞,听这个名字就是个娘娘腔,今日看到你,果然是人如其名!婆婆妈妈…”
“死!”花飞舞大吼一声,一柄飞剑直接斩裂虚空,强大的灵力风暴让空间扭曲。
他这一剑之威,让广场之上天空都为之一暗。
而他这一斩的目标——朱鱼。
朱鱼能躲过如此强大的一击吗?没有可能吧?
朱鱼没有动,他嘴角依旧噙着冷笑…
第四百三十五章 此处不留爷,老子走了!
“别了,逆天改命秘法!”朱鱼嘴角噙着冷笑,眼睛森然的盯着花飞舞这看似强大的一击。
朱鱼意已决,放弃“逆天改命”的修炼,不惜一切代价要救青冥老人。
撇开朱鱼和青冥老人之间的感情不谈。
青冥老人的价值太大了,首先一柄道级法宝的价值就无可估量。另外,青冥老人有数百万年的生活历练,见多识广,对朱鱼的指点和帮助巨大。
“逆天改命”放弃了,将来还可以继续修炼,而青冥老人消融了,朱鱼必然要抱憾终生。
朱鱼既然意已诀,今日就是他大开杀戒的日子。
活该闵柔倒霉,本来朱鱼和张桐在争吵,他心中还没有决断,可是闵柔这个贱女人一聒噪,朱鱼实在是烦躁致死,那就干吧!
冷笑!
不错,面对花飞舞的强大一击,朱鱼根本动都不动,任由对方一剑劈过来。
而他看向花飞舞的眼神,就跟看死人没有区别。
花飞舞必杀一剑祭出,眼睛和朱鱼的眼神对视,他内心一震,有一种诡异的错觉,觉得自己似乎要被对方一眼直接给洞穿。
这种感觉让他心生寒意,甚至连灵力运转都是一滞。
他狠劲的眨了眨眼睛,难以相信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自己可是万玄门内门顶级的强者,怎么可能在面对一个新进内门弟子的时候,出现这样错觉?
一定是错觉,花飞舞大吼一声。
他本就心智坚定之人,自从修炼以来,一路走到今天也算是尸山血海之中爬出来的,他怎么会因为一个荒谬的错觉而放弃击杀朱鱼之心?
他的剑更快,威力更大,可是朱鱼依旧不动。
强大的灵力风暴已经将他的法袍撕裂,下一刻,剑就要及体。
朱鱼是要硬抗花飞舞这一剑?他是在送死?
周围观战的众人被这一幕给吓呆了,不管朱鱼的修为如何,他的这分胆识实在让人佩服。
谁能在花飞舞如此强大的一击面前如此的淡定?恐怕连闵柔都做不到这一点吧!
朱鱼微眯双目,在他体内,红尘之门背后,张桐欲哭无泪。
朱鱼多好的天资,自修炼“逆天改命”秘法以来,进展之迅速,触摸到的秘境之多,让张桐这个活了几百年的老鬼也自愧不如。
“哎…”
张桐的心在滴血,可是他根本无法掌控朱鱼,如果不是限于红尘宗的规矩,张桐都恨不得直接杀出来,灭了万玄门满门。
万玄门搞些什么名堂?像朱鱼这样的天才横空出世,竟然如此怠慢,任由门下的几个小蝼蚁处处刁难与他,真是岂有此理。
也难怪万玄门传承了数万年,依旧还只是个小小的五品势力,在张桐看来这样的势力根本就不应该存在。
“嗯?”张桐眉头一皱。
而就在此时,就在花飞舞必杀的一剑就要将朱鱼斩成两半之时,天空之中一股强大的力量倏然降临。
天空之中倏然一震,这一震之力将花飞舞漫天的剑芒直接震散。
那场景就像花飞舞竭尽全力的一击,就是泡沫幻境一般,一震之下,漫天的泡沫破碎,一切皆化为虚无。
花飞舞大惊失色,英俊的脸上惊骇之极,眼睛死死的望向天空。
天空之中,一灰袍身影缓缓凝结。
六长老?
“六长老!是六长老!”围观的内门弟子惊呼。
闵柔和花飞舞脸色也齐齐大变,两人几乎同时道:“长老…”
“哼!”六长老冷哼一声:“闵柔,你们一组太不像话了,竟然在宗门内部违背禁令,击杀同门!你当门中禁令是一纸废文吗?”
闵柔脸色一变,道:“长老,朱鱼此人穷凶极恶,竟然在完成宗门任务中途击杀同门,是他违背禁令在先,我不过是…”
“咳,咳!”六长老两声轻咳,打断闵柔的话,眼睛看向朱鱼,道:“朱鱼,你有什么话说?”
朱鱼刚才自忖宿主必完,他顷刻可以回归本身,然后来一场大杀四方,最后逃遁离开。
可没想到半路杀出一尊长老,硬生生的将他保住了,看来宿主死是死不了了,他内心又开始患得患失。
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怎么才能挽救“青冥老人”,六长老问话,他也懒得去弯弯绕。
他语气平淡冷肃,傲然道:“你们都听着,郭玉就是我杀的!你们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我和郭玉之间的矛盾谁都知道。郭玉处心积虑,处处设陷阱要灭杀我,我就杀了他,事情就这么简单!
谁也别给我扣什么违背宗门禁令的帽子,我杀了就杀了,谁不服气可以来杀我!
嘿嘿…”
朱鱼说到最后,嘿嘿冷笑,强大的杀气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让所有人都有一种错觉,好像六长老过来不是救了他的命,而是救了花飞舞的命一般。
“长老,朱鱼亲口承认杀了郭玉,郭玉乃我内门最出色的天才,朱鱼尚能杀之,如果不严加处理,以后宗门还有什么规矩可言?”闵柔大声道。
“哈哈!真是让人笑掉大牙,郭玉也算是天才?在我朱鱼眼中,死了的都是蠢材,庸才。你闵柔想杀我,有朝一日你死在我的手上,也是蠢材庸才,哈哈…”
朱鱼哈哈大笑,扭头看向六长老道:“长老来了最好!内门之中山竹峰我不待了,您必须给我换组!还有,我深入魔域剿灭魔族巢穴,我的宗门奖励和贡献点一样都不能少!”
“朱鱼,你…敢…”闵柔怒道。
他没料到自己质问朱鱼之罪,朱鱼却比她更嚣张,竟然直接向长老摊牌提条件。
朱鱼离开一组,从此就不在闵柔的管辖之内,试想他闵柔堂堂万玄门第一弟子,连一尊新入门的内门弟子都降不住,以后她还怎么在万玄门立足?
这不可能,长老也不可能答应他。
六长老神情淡然,目光缓缓扫过山竹峰数十名内门弟子,说了一句惊呆所有人的话:
“你就两个条件吗?还有什么条件?”
朱鱼皱皱眉头,扭头看向董朝,道:“董算盘也跟我一起走吧!这算个条件吧?”
六长老点头道:“好,这三个条件全准!”
人群大哗,没有人能相信六长老竟然准了朱鱼,这也太荒谬了。
这不是在打闵柔师姐的脸吗?还有花飞舞,他的脸变成了猪肝色,浑身颤抖,如果眼睛能杀人,朱鱼已经死了一百遍了。
花飞舞就气成这样了,可以想象闵柔脸色有多难看。
她大声道:“不行,朱鱼哪里也不能去,只能留在一组。六长老,您是内门长老,但是不能左右内门弟子的分配。朱鱼是宗门分配给我一组的弟子,岂能您一句话就让他说走就走?”
“哼!”六长老冷哼一声。
闵柔有气,他心中更有气呢!
内门好不容易出一个难得的天才,六长老将朱鱼放在一组,指望一组闵柔能给予重点的照顾和培养,假以时日,为宗门添一强手。
谁能指望,闵柔根本就处处为难朱鱼,将朱鱼往死里整。
六长老还不明所以,今天门主贺傲叫他过去臭骂了一通他才搞清原委,心中气得不行。
门主大人放了话了,朱鱼有个三长两短,让六长老提头见。
起初六长老也不服,可是等他悄无声息的进入山竹峰,却发现闵柔正在对朱鱼吹毛求疵,而且看架势是要灭了朱鱼。
扯什么朱鱼和郭玉之间的问题,朱鱼和郭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宗内人尽皆知。
闵柔让郭玉和朱鱼一通完成宗门任务,本就是没安好心,有纵容郭玉击杀朱鱼的嫌疑。
现在郭玉死了,她明显是奸谋未得逞,恼羞成怒,欲再次找借口灭了朱鱼。
“闵柔,朱鱼我带走了!在万玄门之内,谁赶拦我?你不服气,大可去宗门论理,嘿嘿…”六长老冷笑,手一挥,祭出一尊符舟,看向朱鱼道:“走!”
朱鱼愣了愣,没料到六长老这么爽快,他一拍董朝的肩膀,道:“还愣着干什么?走啊?”
董朝的反应却比朱鱼更快。
在董朝心中可没有一组二组,在他心中只有他的生意经和财路。
他早把朱鱼当成了自己几十年遇到的最牛金主了,比起一组的所谓凝聚力,朱鱼自然要重要得多。
他没有任何犹豫,率先第一个登上了符舟。
朱鱼身影一闪,也上了符舟,扭头看向闵柔众人,冷笑道:“此处不留爷,我就走了!闵柔花飞舞,还有你们所有人,我还是那句话,郭玉是我杀的!你们要帮郭玉找场子,我随时奉陪!”
“朱鱼!”花飞舞再也忍不住了,他英俊的脸庞浮现出无尽的恨意,道:“你可敢参加内门金剑大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