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因为朱鱼最后强行催动青冥剑,本来才破三重禁制的青冥剑哪里会有那么大的威力?
一切都是青冥老人强行开启了禁制,才得以斩杀周斌和那尊西门郡王府的影子。
而这一来,青冥老人却破了禁誓,反噬自身。
本来,他在天目洞之中就被阴尸宗的邪门道法所伤,现在破了禁誓,精力更是不行了。
朱鱼一看青冥老人这样的气色,他连忙祭出青冥剑,只见青冥剑寒光大减,剑身赫然出现了斑驳的痕迹,情况变得极其糟糕。
朱鱼内心大惊,连忙重新将剑引入丹田之中,以后此剑不温养好,绝对不能轻易使用。
更不能在没破禁制的情况下,强行使用。
这可是古宝,而且是道级古宝,如此此宝毁在自己手上,那真就后悔莫及了。
云峰不见了!
让朱鱼内心有些发慌。
这说明已经有人进入了自己的芥子空间。
芥子空间可是朱鱼最大的隐私,也是他修炼最大的倚仗,现在被人进入其中…
倏然间,朱鱼想到了四海印。
四海印…
一想到四海印,朱鱼立刻重新开启芥子空间,直奔琪琪郡主所居的地方。
房间之内空无一人,琪琪郡主早不知所踪。
四海印不见了?
“张桐,张桐,你给我出来!你…你为什么进入我芥子空间?”
朱鱼气急败坏的大骂道,他还以为自己是被张桐所救,所以他开口就骂张桐。
他如热窝蚂蚁一般在房间里面转悠,忽然脚下碰到一物,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他低头往下看,地面之上摆着一尊青铜色,古朴奇特的四方器皿。
此器高不过一尺而已,下面的面积也就是一尺见方。
朱鱼的神识扫向这四方器皿。
一缕奇特的联系瞬间将他和这四方器皿连接起来。
一瞬间,这四方器皿光华大盛,整个屋子之中都是符光流动。
在流动的符光之中,一个淡淡的影子慢慢的现形,那模样…那模样不是小丫头吗?
“琪琪郡主?”
“四海印?这就是四海印?”
朱鱼神识再次运转,这四方器皿凌空而起,无数的信息瞬间涌入朱鱼的脑海之中。
关于四海传承下来的种种秘闻,还有四海郡王府以及武陵阁一切传承的典籍,竟然都在这四海印之中。
而更奇特的是那个小丫头。
朱鱼叫她琪琪郡主,小丫头却俯首拜下,道:“四海伏魔宫琪琪,拜见四海第二十八代主人!”
四海伏魔宫琪琪?
四海伏魔宫在哪里?
朱鱼旋即感悟良多。
他忽然明白四海印之所以能掌控伏魔宫,一切都是因为有一尊器灵来联系。
伏魔宫镇守一方,四海印随身携带,一旦一方遭遇危机,修士祭出四海印,立刻就相当于祭出了伏魔宫。
伏魔宫,器灵还有四海印,一同构成这伏魔宫的玄奥和神奇。
可是这器灵怎么是这小丫头?她不是琪琪郡主吗?怎么会成为伏魔宫的器灵?
朱鱼一时难以想明白。
其实朱鱼能想到这么多,已经很了不起了。
他并没有仔细的去揣摩琪琪的话。
琪琪说的是四海伏魔宫琪琪,而不是说四海印琪琪,这中间就很有讲究。
伏魔宫本来就有器灵,可是伏魔宫消失,器灵自然随之消失。
但是,作为四海的主人,楚项却可以重新封一尊器灵,当时情况危急,琪琪郡主又危在旦夕,随时可能生死道消。
楚项当即立断,就运用了四海传承下来的秘法,将齐齐郡主收入了四海印之中,做成了新的器灵。
然后,他将琪琪再放出来。
而关于四海印的召唤符文,他留给了薛流云。
朱鱼救了琪琪,就算得到了四海印的一部分。后来在薛流云又传给他四海印的召唤符文。
这符文一旦遇到了器灵,自动激发,四海印就构成了整体。
仙王的神通,玄妙无比,妙到毫巅,这中间的奥妙,普通凡俗修士,连想都不敢想。
朱鱼现在有了四海印,他只需要带着这尊四海印,走遍华夏江山,理论上就能重新感应到伏魔宫。
一旦感应到伏魔宫,琪琪自己就会进入这伏魔宫之中,朱鱼对伏魔宫自然就完全的掌控了…
当然,这些都是理论的情况,伏魔宫是仙王的手笔,后辈弟子也不过是继承仙王传承下来的一些法门而已。
真正能了解伏魔宫的秘密,天下根本就没有一人。
要真正掌控四海印,掌控伏魔宫,其过程是相当复杂的。
就连楚项虽然是四海之主,他对四海伏魔宫和四海印的了解也少之又少,他和薛流云合力,才勉强能催动伏魔宫而已。
现在外面谣言四起,说四海印之中藏有伏魔仙王的传承,谁又能知道真假?
伏魔仙王传承是整个华夏大陆的谜团,但是仙王布下了这大乾坤伏魔阵,他的传承肯定就在这座大阵之中。
只是这座大阵太神奇,太复杂了。
天下分九鼎,九鼎又分三百六十座伏魔宫。
这九鼎三百六十宫,便涵盖了整个华夏大世界。
后辈修士至今也无人能够窥探这大乾坤伏魔阵奥妙,自然伏魔仙王的传承,至今也没有被任何人得到过…
第四卷 楚国天才
第三百六十四章 红尘之门
云峰的失踪,让朱鱼内心惶急,如热窝上的蚂蚁一般坐立不安。
他有好几次想冲出去,找人问个究竟。
但是终究,他还是忍耐住了!
初到陌生之地,这个地方看上去又很是不凡,肯定不是一般的地方。
以朱鱼的个性,他清楚没有弄清情况,贸然一通横冲直撞,讨不到好处。
朱鱼索性干脆不出去,就窝在房间里面仔细的琢磨这房间的符阵构造。
其实他的伤已经痊愈了,但是还是没有去触摸那枚玉符,他认定是张桐救了自己。
对这个心胸狭窄,猥琐记仇的家伙,朱鱼不得不防范,张桐可不是易于之辈,朱鱼深知这一点。
而且这个家伙修为实在是很高,朱鱼现在还远远及不上,他既然能救自己,肯定不会伤及云峰,所以云峰师姐目前应该还是安全的。
渐渐的,朱鱼让自己的内心宁静下来,拿出推演晶壁,开始推演符阵。
就在这个时候,他却发现房间里面的桌子上面放着一面十分精致的信圭晶壁。
他愣了一下,走过去将这面信圭晶壁拿在手上。
他发誓,这一辈子没有见过如此精致考究的信圭,这晶壁也不知用什么材质做的,乌黑油亮,上面流淌着柔和的哑光,美轮美奂到了极点。
而晶壁的背面,镌刻着非常古朴的符文,符文也成黑色,用手摸上去极度的舒服。
在众多符文环绕的正中间,一个十分惟妙惟肖的龙的图案极其惹人注意。
朱鱼掐了一道法诀打在晶壁之上。
晶壁之上忽然出现幻影。
幻影之中,朱鱼看到了自己…
天空中一个紫袍的影子坠落仙缘街,然后…
一青袍女子将自己收入空间宝物之中,后来,巨大的凤鸾飞舟飞临西陵城的上空。
西陵无数修士匍匐在地,膜拜来自楚歌的超级强者。
接下来就是杀戮,冷星云死,西门双死,环伺在安乐坊外围的近千强者全被一群红袍的虎豹卫灭光。
全死!
然后,朱鱼看到了灵域门的纪嘉凝,木清风参见这青袍女子,还有殷小童和唐碧君…
三郡之地已然天翻地覆,西门双勃勃的野心付诸东流,他死了,而以他为核心的几股大势力全都完蛋了。
三郡之地重新洗牌,完全变成了另外一番模样。
朱鱼一下明白,敢情这幻影记录的都是自己昏迷过后发生的事情,自己通过这个幻影,就可以了解目前三郡之地的情况。
楚歌?
自己被楚歌带走了?
这里是楚歌的地方?
朱鱼愣了一下神,喃喃的道:“那张桐哪里去了?没想到这个赌棍竟然有如此强大的修为,西陵城如此庞大,却一瞬间被他冰封,这是何种大道神通?”
朱鱼对这样的实力充满了向往。
对修士来说,真正厉害的就是法宝和神通。
法宝的厉害是因为法宝汇聚无数天才至宝,而且内蕴强大的符道神通,无一不和大道关联的。
而神通,尤其是大道神通,则是修士领悟大道以后,自然而然拥有的本领,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神通是修士的硬实力。
化神以下没有大道神通,所以万寿级修士的斗法,往往最后都是斗宝。
但是到了化神之后,诞生了神通,神通往往就能决定修士的战力。
朱鱼的神魔炼体,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可以划做神通的范畴,神魔炼体的每一个境界,既是境界,又是神通,所以可以硬抗法宝。
像张桐这样的“千里冰封”的神通,一旦施展出来,可以冰封一座城池,一般的法宝岂能是他的对手?
朱鱼心中默默的念张桐的名字。
他的眉心部位微微一动,他的心猛然一惊,因为他赫然发现,在自己眉心的位置隐隐约约,竟然有一闪门。
这门…
他凝神细看,这门深红色,华丽而不失古朴,门楣之上雕琢精美,上面还有两个大字:“红尘”。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一闪门?”朱鱼疑惑丛生。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扇门之中伸出一个脑袋,依稀看上去有些许熟悉的感觉。
朱鱼心中一寒,任何人遇到这种情况恐怕都不免惊慌失措,有一种白日撞鬼的感觉。
“小子,你不认识我么?嘿嘿,能成为我红尘宗的弟子,算你走运!”
那脑袋咧着嘴,得意洋洋的道,似乎对朱鱼的惊慌失措,很是受用。
朱鱼一瞬间听出声音,这人…张桐。
恶赌棍张桐。
其面容已经变了,不像西陵那副猥琐市井的样子,但是面部的轮廓却还是能依稀辨认出他的身份。
“张…张桐,什么红尘宗?这里不是楚歌吗?”
“你现在所处的位置的确是楚歌,但是你先是我红尘宗弟子。我红尘宗弟子都混迹红尘之中,在我们的眼中,除了天界,一切都是红尘。你在楚歌之内,也是混迹在红尘之中。
这正是我红尘宗弟子的特点!”
张桐顿了顿,又道:“红尘宗弟子体内拥有红尘之门,红尘之门可以跨入红尘,所以,你的第一关,就是要跨过这红尘之门。当你跨过这扇门,就算正式入我红尘宗,嘿嘿,你努力吧!”
朱鱼被张桐说得迷迷糊糊,他用手指着面前的这扇深红色的门,道:“就这扇门吗?”
张桐点点头。
朱鱼向前迈一步,埋头就欲钻入这门中。
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住他,任他怎么用力,却不能寸进。
张桐得意洋洋的哈哈大笑,道:“你当这红尘之门如此好进?嘿嘿,我当年可是耗时百年,才勉强跨过了这道门。身在红尘,跨过红尘,再入红尘,这是我红尘之奥妙,妙之又妙,众妙之门,存乎一心!”
朱鱼根本不听张桐聒噪,他眼睛死死的盯着这扇门,脑子里疯狂运转。
他就不信,一扇门在自己眉心之中,明明白白就能看到在那里,自己就跨不过去。
朱鱼拼命的用力,浑身的灵力疯狂的运转,一路向前猛冲。
然而那股无形的力量却总能牢牢的挡住他,任他如何努力,却也进不到这扇门之中。
他心头不由得大奇,对这红尘之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下意识就想到了符。
符道是仙家之根基,这红尘之门难以逾越,必然是有强大的符道禁制。
然而看这门之中,却感受不到符文的波动,实在是古怪。
红尘宗不愧是二品势力,果然很有些门道,其招收弟子的考验,竟然是这一扇红尘之门。
天下十八宗,号称不尊仙法,不尊仙律,每个门派自然都有其独到的地方。
红尘宗在天下十八宗之中最神秘,最隐蔽,自然更是不一般。
由于红尘宗的修炼法门和一般宗派的修炼法门迥异,红尘宗的弟子都是通过在红尘之中磨砺而悟道,所以其招收弟子的苛刻更是其他宗门所没有的。
弟子资质好,修为深这自然是基础。
但是哪怕是天才弟子,也不一定能够被红尘宗瞧得上。
要知道,资质再好的弟子,不一定适合红尘宗,这红尘之门就是考验弟子是否拥有红尘之心和红尘之缘。
领悟不到红尘的存在,就没有红尘之心,如论如何也进入不了这红尘之门,也就没有红尘之缘。
没有心和缘,纵然你是天下第一天才,要入红尘宗也是万万不能的。
这红尘之门,有人一年就可以跨越,有人百年千年都跨越不了,一切都因为“心”和“缘”二字。
“身在红尘,跨过红尘,再入红尘”这是红尘宗弟子入门面临的三道槛,跨过这三道槛,才是真正的算是红尘宗弟子。
朱鱼尝试了一会儿,心中也明白,光靠蛮力去冲,肯定不行。
所以他干脆不浪费精力了,安安静静的坐下来,张桐却还在喋喋不休,给朱鱼讲解红尘之门的事情。
在张桐的嘴中,这红尘之门玄之又玄,妙之又妙,众妙之门,存乎一心。
朱鱼听得心中烦躁,他心想真是存乎一心,那就是不能说,或者说不出,既然说不出来,还喋喋不休干什么?
张桐的修为实在是高绝。
可是朱鱼对这家伙印象却极差,尤其是这人品行也不好。
赌博之事,愿赌服输,有赢有输,这都是常情。可这老小子就是赢得输不得,赢了就哈哈大笑,输了就脸色难看,甚至还泼妇骂街。
朱鱼前世今生,虽然不好赌博,但是对这种没赌品的人,压根也不怎么瞧得上。
还有,朱鱼告诉他一些赌博出千的符道把戏,这老家伙也是如获至宝,在赌桌上肆意出千,赌品更是差到了极点,这么一个家伙,他会给自己安什么好心?
张桐说这红尘之门是他给朱鱼种进去的,朱鱼对此还深表怀疑。
凭这家伙的小心眼,他巴不得自己进入不了这红尘之门吧?他还这么好心,教自己如何跨过红尘之门的秘诀?
“你别聒噪了!你烦不烦啊!说了半天,吵得我头都晕了,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别烦我!”朱鱼突然发飙,冲着张桐一通狂吠,实在是冲冠之怒了…
第三百六十五章 张桐的苦恼
张桐脸色那个难看啊,铁青!
他张桐虽然混迹市井,可那都是为了修炼,不融入红尘,怎么修炼?不具备红尘凡俗之人的心,就违背了红尘宗修炼秘法的精要。
再怎么说,在仙界他张桐也算是前辈高人,至少在朱鱼这个万寿小修士面前,他是当之无愧的强者,朱鱼一区区小万寿修士,竟然对他发飙?
更何况,在朱鱼体内种入红尘之门,让朱鱼成为红尘宗的弟子,这可都是张桐的苦心。
红尘宗那么好进吗?
在华夏大世界,不知多少天才绝伦的年轻修士想进入红尘之门,而苦求无门呢!
朱鱼倒好,张桐给了朱鱼进入红尘宗的机会,这小子不仅不领情,反倒恶语相加,实在是可恶。
不仅可恶,还欺师灭祖!
按照红尘宗的规矩,张桐引朱鱼入门,朱鱼一旦入门,张桐就是朱鱼的师尊。
红尘宗的修炼,都是一个师傅一个弟子单传的,师徒之间的关系及其的紧密。师傅的修为和弟子有关,弟子的修为也和师傅有关,可以说是荣辱与共。
红尘宗弟子,任何事情都是修炼,像张桐这次引朱鱼入门,就是修炼红尘宗秘法“俗子仙缘”。
他要口传心授,让朱鱼得到的仙缘越多,越厉害,他这从这秘法之中得到的好处就越多。
他就能在其中感悟到更多的大道至理,从而为跨越化神,进入天师之境奠定基础。
时间宝贵啊!
自万寿之后,修士的寿元不再增长。
除非渡过三九天劫成为地仙,地仙是陆地神仙,寿元再增万年,也就是第二个万寿无疆。
而真正要与天地同寿,那还得渡过四九天劫,成就天仙之境,才可以与天地同寿。
所以从万寿开始,到化神,到渡劫三大境界,一共就一万年而已。
对普通的修士来说,一万年何其漫长,但是对修士来说,尤其是高级修士,一万年真的很短暂。
张桐困在化神后期之境,就已经困了三四百年了,这么困下去,困个几千年到渡劫,也就是华夏大世界所说的天师境界,是否有把握能度过天劫?
张桐在此之前,已经无数次修炼不成,这一次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机会。
他却还得不到一个心情舒畅,朱鱼真是混蛋啊。
张桐被朱鱼骂得激怒攻心,以他的脾气,自然是要对骂,于是一老一少,就骂得个天昏地暗。
张桐骂朱鱼不识好歹,不尊师道,良心狗肺。朱鱼就骂他狗拿耗子多管闲事,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张桐是个活了几百年的老鬼,长期混迹红尘,不仅权谋机变厉害,骂人的本事也是一流。
可是说到口舌之利,这却和天赋有关。
朱鱼在这方面无疑是更有天赋,两人一通对骂,朱鱼将自己获救的过程寸寸的逻辑分析,最后来一句:
“你他娘的张桐,你敢不敢发天誓,你真就是为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毫不利己,专门利人,一切都是为了救我,没有一点私心?你说,你说!!”
张桐嘴巴连连掀动,怔怔就说不出话来了。
过了一会儿,他道:“小子,你得承认,我救了你!就算我…”
“那就得了,你不敢发天誓,那就是怀有目的的。你我相交也不短,你是什么人我不知道?别把自己塑造得高大上。张口闭口就站在道德的至高点对我指指点点。
这红尘之门,老子爱进就进,不爱进我还不进!
你就别天天给我聒噪红尘之门的事情,更不要好为人师指点我这,指点我那!如果这红尘之门真是红尘宗考验弟子的。每个弟子入门都有一个人给他指点,告诉他应该怎么修炼?
那红尘宗还用搞这一套干什么?你直接把我拽进去得了…”
张桐哑口无言啊,脸涨得通红,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朱鱼说得有理啊,红尘之门,那一切都得看修士的缘和心,这是在考校弟子呢!
他张桐在这里指点什么?那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吗?
张桐还是不爽,因为他心里急啊!
朱鱼这家伙,竟然天真的想用符道破这红尘之门,根本连红尘宗考校弟子的哪一方面都没摸清楚,这不是误入歧途吗?
朱鱼误入歧途,迟迟跨越不了红尘之门,张桐就这样苦熬着等,这“俗子仙缘”要成,要等到什么时候?
见到张桐无语,朱鱼越发笃定张桐这老小子另有企图,越发警惕起来。
这不能怪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在是张桐给他留下的印象太差。
当年在西陵城,张桐用“吞天碗”坑蒙拐骗,朱鱼巧用符道对敌,赢了张桐一些钱。
这老小子简直就成了疯子,什么恶毒的话都说得出口,还仗着自己的修为精深,给朱鱼下套,差点就把他给弄死。
如果朱鱼身上不是怀有至宝,估计早死了。
赌品看人品,这么一个老小子,指望他给自己无私帮助自己?
朱鱼先入为主,对张桐更是鄙夷,对这红尘之门也警惕起来。
看这红尘之门,看上去富丽堂皇,可是门后面黑漆漆的一团,谁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保不准红尘之门就是红尘宗弟子修炼的某种秘法,专门诱使修士进去,要不就吞噬修士的灵魂,要不就吞噬修士的灵力为其所用,这都说不定。
退一万步说。
这红尘之门真是红尘宗对弟子的考校,能进红尘宗固然,没能进去又有什么所谓呢?
天下十八宗,好大的名头,可是朱鱼却并不像普通修士那般疯狂。
说他没见过世面也好,说他坐井观天也好,他就是这个个性。
他不过是南海的一个小修士,今天也到了楚仙国最强组织楚歌的地盘之上,披上一层天下十八宗的皮子,又能说明什么?
这就好比前世地球上让人深恶痛绝的重点中学和重点班一样。
哎呦,一下家长拼死命花大价钱,削尖脑袋把孩子往重点中学送,让重点班塞。
可是重点中学也有草包,也有名落孙山之人,其他的普通中学,也出状元,也有学霸能考上清华北大。
总之一句话,真是一头猪,从南京赶到北京还是一头猪,他也变不成人。
朱鱼对自己很有信心,也不一定非得进红尘宗才能成就仙道,西陵事了,天下之大,朱鱼哪里去不得?
于是,朱鱼索性就不去看那红尘门了,也不去搭理张桐,他现在是楚歌之中,也很牛逼。
说不定还能进入楚歌,当个虎豹卫,依托楚歌的资源,自己一步步的夯实基础,提升修为,这条路更为稳妥。
这样一想,朱鱼更是心情宽敞,对那红尘之门的心思更是淡了。
当然,朱鱼是一尊符修,红尘之门既然禁制这么厉害,对修炼符道必然是大大有好处。
所以,他决定,自己就用符道把这红尘之门的奥妙给破了,如果张桐真有什么阴谋诡计,朱鱼统统给破了,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
如果破这红尘之门,真能进入红尘宗,那也是一个难得的仙缘,朱鱼也不是那种矫情的人。
真要能进重点中学,他也不会标新立异,为表现自己牛逼,故意上一个普通高中,那是装逼!
心中有了决断,朱鱼便又投入到去推演这房间的符阵的构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