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你说,只要我退位,你就愿意拿出月の泪?”
嘿嘿好笑的风不群看着大殿上鹰王的宝座,眼露垂涎。“你不要再演戏了,我早知道你会严刑拷打梦姬那个贱女人,问出月の泪在我这里,哼,说什么要杀了她,根本是掩人耳目之举,与其到时被你攻其不备,不如我自个先出招。”就看他敢不敢接招了。
“父亲,你……”风不伦脸色变得难看,为难的目光游移在他十五岁时宣誓要效忠的鹰王及亲生父亲之间。
戴着面具的风炎魂让人猜不透他内心正在想什么,“叔父,你也太天真了吧,你凭什么以为我会为了月の泪就放弃王位呢?”
他闻言倒是自信满满,“你只有接受一条路,没有月の泪,你这王位也形同虚设,届时火山爆发,如同庞贝城一般全城将被埋入灰烬,相信你也不会乐见这样的结果。”
他说的没错。风炎魂心情沉重的暗忖着,叔父是有备而来,他既然敢亮牌,就是有把握他一定会妥协。
“我要先确定月の泪是在你手里。”看到东西,要动手也比较方便。
风不伦冷笑了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想要硬抢,我的暗夜杀手也不比你的影子军团逊色。”
“总之,你先把东西拿出来,我得确定月の泪安然无恙。”
“它不就在这吗?”
风不伦身后的四名杀手戒备地护在主子四方,等他从胸前拉出一条小指粗的钢炼,上头嵌着一个十公分大小的金刚石雕制成的盒子,透过透明但上锁的盒身,众人清楚的看到月の泪的确在里头没错,隐隐发着银光。
“就算你抢到宝盒也没有用,没有正确的密码是打不开,强行撬开的话可是会爆炸的……呃,为什么会这样!”
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只见金刚盒里的月の泪像通过一层泡沫似的穿透盒身,以极快的速度笔直飞到殿门边一个女子的手上,猝不及防的风不群压根来不及反应。
这一手“隔空取物”的特异功能,当然是出自超能者龙涵玉了。
“哈,没错没错,小炎炎,我帮你鉴定好了,这个真的是月の泪!”
轻松微笑的龙涵玉甩抛着手中的月の泪,好像它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端午节玩耍沙包,看得曲隐等人冷汗直流。
“你……你……快把月の泪还我!”
“啧啧,我说这位阿伯,你脑袋里是装大便还是精虫啊,我看两者都有喔,随便想都知道我不可能会还你,对了,不要说我抢了你的东西,这个月の泪就当作是你送我的谢礼好了。”
“放屁!我干么要送你什么谢礼,我要杀了你这个妖女!”风不群气坏了,他朝自己的手下使了使眼色,示意他们杀了龙涵玉,不用手软!
“我提醒你要保住小命的谢礼呀,看看你的胸口吧,再过五秒恐怕就会多一个大洞了。”她凉凉的开始倒数,“五、四……”
他一见大惊失色,五厘米直径大小的微型炸弹不知何时被启动,闪着警示的红光,他连忙七手八脚的脱掉钢炼往前一丢,砰的一声,千钧一发间躲过粉身碎骨的命运。
但这声爆炸也引爆了两方人马的激烈肉搏,两个暗夜杀手左右包围龙涵玉,风炎魂身形极快的来到她身边,为她挡去凌厉的攻势。
龙涵玉左躲右闪,当作是在躲猫猫似的玩得不亦乐乎,银铃般的笑声连连。
只有风不伦不知如何是好地退居角落,他不知该加入哪一边为谁作战。
“海儿,不要玩了,快把月の泪给我!”毫不留情的以对方的刀刺死一名暗夜杀手,风炎魂朝她喊道。风不群要的是月の泪,只要月の泪不在她身上,她就安全了。
“喔,那你要接好喔。”她做出投手的投球姿势,“中间位置偏右……哎呀,暗号打错造成暴传啊!”
“吼,你还玩!”砍死一名暗夜杀手的暴虎忍不住暴吼一声,妈的,要不是她是老大的女人,他一定冲过去扭断她的脖子。
月の泪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缓缓滚向墙角。
风炎魂和风不群见状都飞身扑过去,不过还是慢了一步,会瞬间移动的龙涵玉早了一秒钟捡起,放在手心中呼了一口气,“这球算界外啦,幸好幸好。”
“海儿,小心!”风炎魂见风不群出手狠绝地攻向她,来不及搭救的他急声一喊。
她却只是拾眼瞄了风不群一眼,嘻皮笑脸地道;“你抓不到我!”话声未完,人倏地消失,来到风炎魂身边。
在大伙惊愕的目光下,她猛地一掌拍向他——
“鹰王!”曲隐和暴虎转过头来,磨牙霍霍地看着她,“你这女人到底在干什么?!哪一边的啊你!”
风炎魂扶着自己的额头,感觉到一阵热逼走全身,夹带一股平静但强大的力量与他的灵魂融为一体。
她掏掏耳朵,“你们那么大声干么,我刚已经达阵了耶,得分成功,你们应该把我抬起来欢呼才对,还凶我!”
“得分?”
潜到她身后的风不群猛地一把擒住她的手反剪在后,“快给我月の泪!”
她反手一个擒拿挣脱了他的掌握。“阿伯,你真的很想要的样子耶,不过不好意思来不及了,月の泪已经在我们小魂魂的脑袋里了。”
三日后,鹰神山上的火山口旁,搭起一座媲美鹰神祭时的祭台,毕摩祭司朗声念完一串古老咒文,宣布开始献祭。
火山口滚滚翻腾,炽烈的蒸气噗滋作响,只见龙涵玉不知在跟谁说话的又点头又摇头,嘴吐着跟方才祭司口中的咒文一样古怪的语言,叽哩咕噜地说个没完。
“嗯嗯,我知道啦,你老人家就不要再碎碎念了,现在要开始献祭,你就再忍耐一下。”
一旁的暴虎用手肘顶顶曲隐,“她在跟谁说话啊?”
“听说是她干爹。”也就是火鹰之神。
“喔。”摇摇头,一脸说不出是佩服还是不敢相信的神情。老实说,三天前再次见识到她的本事后,他算是彻底服了她了。
她将月の泪打人鹰王的体内,成为他骨血的一部分,王于是拥有一股控制火山的力量,那天只见鹰王长啸一声,火山竟惊怒而起,喷出火烫熔岩,火山爆发的低隆声响肖似鹰鸣,似在呼应王的啸声。
鹰王当场又再长啸,火山转而低鸣,声音及喷势逐渐缩小,他从此货真价实的成为迷迭岛不可或缺的王,百姓对他的畏惧里如今增了一分景仰。
风不群见大势已去,仓皇之间当机立断的撤退,不再恋栈,早有准备的他当然留有后路,登上停在议事厅外的直升机逃逸,目前鹰王正加派分布在全世界的鹰海盟帮众寻找他的下落。
鹰王虽有了稳定火山的力量,不过毕摩祭司在卜卦后宣布仍是要举行献祭,以拥有异能的王族血脉献给鹰神,不用多,一小杯血即可,象征王的后代与火鹰之神血乳交融,神恩永庇迷迭岛。
风炎魂登上献祭台,拿起一把锋利匕首在指上划了一口子,滴血进火山里。
顿时,原本像锅热汤的熔岩平静无波,围观的众人莫不欢呼起来——
“鹰王万岁!鹰王万岁!鹰王万岁!”
他高举双手,示意群众噤声。
他朗声一喊,“天佑迷迭岛!”
四周又是响起一股欢欣雷动的欢呼声,接着鼓乐声骤起,有人抬来一桶桶的酒,男男女女们围成几个圈圈喝酒跳舞起来。鹰神祭到现在才算是圆满完成,大伙当然要好好庆祝。
“王上,老朽尚有一事禀报。”
正看着龙涵玉和几个岛民快乐跳舞的风炎魂,眼神未移动分毫地应了声,“嗯,你说。”
“圣女塔莉亚她……恐怕时日无多。”
站在风炎魂身后几步的风不伦不经意闻言,嘴边的微笑倏然消失,他专注聆听两人的对话。
“怎么回事?”风炎魂皱起眉,“她不是不用再修炼月の泪,应该是可以好好休息才是。”
毕摩祭司摇摇头,“圣女心力耗尽,太仓卒心急修炼下以致伤筋损脉,依老朽评估,她可能拖不过这个冬天了。”话中尽是哀伤,塔莉亚是个沉默又温柔的女人,她虽是风不群的女儿,但从小就被选为圣女的她相当识大体,一切以迷迭岛的前途为重。
“真是可恨,哼,说起来一切都该怪龙门,要不是他们偷走了月の泪,塔莉亚也不会落到如今的下场。”他叹口气,“毕摩祭司,你还是要尽一切力量救治塔莉亚,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出。”
“这是当然,我的王,但老朽不得不提醒王一件事,我们必须尽快选出下一代圣女。”
就算再怎么舍不得塔莉亚,该做的事还是得做。
“下一代的……圣女?”他一愣。
“是的,鹰王,你该立后生子了,养育后代是你责无旁贷的义务。”
“王要立后?”经过的暴虎刚好听到的惊呼出声。
“立谁为后?”
一旁有人问。“云栖公主吗?”
另一个没听到话头的人插话道:“她已经好几年不参加祭典了,觉得无聊又低俗。”贵族品味就是不同凡响,他明明觉得大家一起喝酒跳舞很开心啊,看看现在场中央的龙涵玉玩得多快活,有他们迷迭岛人的精神。
音乐声慢慢停了,众人也停止了鼓噪,一个正倒着酒的男人没发现自己的酒杯满了出来,这诡异的气氛从圆的外围往中心点传染而去。
“咦,大家干么不跳了,还一直看我?”莫名其妙的龙涵玉搔搔头,目光正好遥对上风炎魂的。
呃,他干么笑得人家心里都发毛了,那种算计的笑只有奸臣才会有耶!
是该立后了,她,将会是他唯一的妻。
龙女(下)
作者:寄秋
他家那个算命算很准的祭司说──他有女祸,
要他赶紧出清身边暖床的女人,正经娶个王后生下鹰种,
呿,他那个心爱的小麻烦精能惹出多大缸的祸水来?!
不过是嫌无聊去火山口烤串鸡翅膀吃顺便欺负他的手下,
要不就是耍耍侍女要她们去天上摘朵云给她当棉花糖吃,
他还罩得住,顶多晚上再“加班”让她发泄发泄多余的精力,
可祸害原来会升级啊,她竟和他那任性小妹打赌,
跑去圣湖中找巨怪决斗,赢的人才有资格被叫公主,
她想当公主告诉他一声就成了,让她当王后都没问题!
然而对这个好主意有意见的人倒不少,
为表抗议在她饭里下毒,要求他若要娶她还得另外纳妃,
惹得她醋一喝,跑回家死赖著说要让爸妈养……
楔子
“为什么我要扮成这副又老又丑的模样,你好歹给我说出个道理来。”
鸡皮鹤发的老妪手拿着新月形状的勺子,冷冷地瞪向空无一人的树荫处,发火的双目透着熊熊怒意,似要将某人凌迟得骨肉分离,方能平息心底那股压抑已久的不平和愤怒。
风未起,树影摇晃了一下,一声轻若无声的嗤哼凉薄响起,不屑回应丑老太婆问话般,再不见丝毫动静,管谁在抱怨连连。
光影之下,隐约可见一双忽隐忽现的男人大腿,半透明的飘浮……不,以姿势来看,应该是倚靠三人合抱粗的树干,状似悠闲的双手相互交叠。
“你埋怨什么,我比你更惨,瞧瞧我这头留了二十几年乌黑秀发的下场,你该庆幸这混蛋没在你脸上划个几刀,或多几颗肥大碍眼的血管瘤。”
提起一头枯黄干燥的及腰长发,面颊上多了狰狞疤痕的女子冷眼一横,看似混浊的瞳眸中有着锐利的冷意,威胁要扑杀某人,撕咬其漠不在乎的神色。
伪装的方式有多种,但彻底丑化美女原本的丰姿,使其变成一个令人一见便倒退三步的可怕恶女,真要无怨无尤,那才是精神方面出了问题。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怒火投射向那个拥有隐身能力的奇异男子。
“女人哟!就只重视那张象征门面的表皮,偶尔装装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见不得人,反正你们家那两只又瞧不见……”
呼——谋杀同门!
两道银色闪光同时划过,身着灰衣蓝裤的“园丁”一个后空翻,身手敏捷地下腰侧闪,以拱桥姿势来个贵妃醉酒。
“喂!不要太过分,伤了我对你们可没有什么好处,这里并非我们的地盘,想害我们身分曝光尽管动手,我不一定会输你们。”
他现在也是一肚子无处可泄的火,很想找人过过招,好一倾抱不到心爱人儿的苦闷。
“大话乌龟。”老妇轻蔑的一嗤。
“姓西门的,你说谁是乌龟!”是可忍,孰不可忍,门里的这些女人都太猖狂了,不把男人放在眼里。
“乌龟答话。”笨,怎么会蠢成这样,让人羞于承认出自同门。
“你……”又说他是乌龟,简直是叫人忍不下这口鸟气。
火冒三丈的园丁扬起手,一小撮泛着红光的火焰在掌心跳跃,形成鸡蛋般大小的火球。
但他没机会向嘲笑他的人抛掷,一阵拨算盘的声响骤起,火熄了一大半。
“你们还有闲工夫斗嘴,想想那个死丫头又惹了什么麻烦吧。”而且还不易解决的那种。
头儿一开口,其它三人的声音顿时消失,面上表情变化万千,有咬牙切齿,有忿忿不平,有愤怒的狂涛,也有一丝忧虑的无奈和关心。
失忆?
小事一桩,现代医学相当先进,不怕找不回原先的那个人,记忆是可以再建的,不用担心失去的过去会影响未知的未来。
可失身,这……就头大了。
唉!头好痛,为什么他们的主子不是普通人,偏偏是位权重显赫的尊贵玉人儿呢?
真不明白她明明记忆都恢复了,干么还死赖在这个岛不走,难道还有宝可以挖吗,累得他们得留在这儿活受罪。
“还有,你们根本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们忘了另一个‘无怨无尤’的家伙吗?”
话语一落,当场鸦雀无声,三双饱含同情的眼流露出悲悯。
的确,比起那个人,他们着实轻松了不少。
无言的祝福隔空传出,飘向岛的另一端。
保重呀!白发如雪的五月兄弟。
第一章
“啦啦啦,烤鸡翅膀我最爱吃……喂,那只鸡腿也是我的,不许跟我抢。”
圣山鹰神山顶飘下阵阵BBQ的香味,在半山腰忙碌的花农纷纷停下手边的工作,抬首遥望冒着丝丝白烟的火山口。
有她真好呵!自从这个叫童海儿的女孩来了之后,岛上不时洋溢着笑声,通常是由她带动而起,听到她轻盈的笑就让人忍不住从心底温暖起来,跟着发出悦耳畅笑声,大家笑成一团,其乐融融。
“海儿,你吃太多了,小心闹肚疼。”
话是这样说,但宠小情人心切的风炎魂还是利眼一瞪不知死活的手下,吓得暴虎咽咽口水,讪讪然地缩回手改拿一边烤焦的甜不辣。
笑眯眯的龙涵玉张口接受亲密爱人撕好的腿肉一嚼,“这哪算多,再来两只鸡我都嗑得下。”
“你不怕变成肥婆吗?”到时失宠可别怪旁人没提醒她。嗯,玉米还没熟,是不是火不够旺?
探头往火山口一望的曲隐,见到那滚汤似的熔浆,心一突地赶紧退了两步。
真亏那个天才想得出来,到鹰神山利用免费地热烤肉吃,就像到温泉乡也要煮两颗白煮蛋沾盐巴吃一样的地尽其利。
“我天生吃不肥,能把我喂胖我妈第一个感谢你。”她说的妈是指童婆子,老人家总觉得女孩子就是要“猪”圆玉润才叫有福气。
至于她亲生的妈,根本也是万年瘦子一个,她身材这么好都是她那个做妈的人害的。
“想肥还不简单,肚子被搞大了还怕不长肉吗?”口无遮拦的暴虎抓起一只鸡爪,啃得喀滋作响。
她赧笑着朝他丢去一截骨头,啐了一口,“你才被搞大肚子。”
偷偷瞄了身旁的风炎魂一眼,她其实也很担心自己真的有了,不知道是不是之前骗人大姨妈来不完,所以现在遭报应,这个月还没来,真怕下个月也不来,不知现在做预防措施还来不来得及。
“我倒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建议,把你养胖一些好生养我的子嗣。”
“咳咳!鹰老大,现在养儿育女可不简单呀,你别自找麻烦。”也别来找她的麻烦。
“我不怕麻烦。”怕的话就不会招惹她了,她才是最大的麻烦制造机。
但她怕呀!嘿嘿笑两声的龙涵玉悄悄的退开他身边两步,转移话题地喊道:“火好像不太热了,我去叫我干爹把火加大一点,鸡翅膀没烤熟会有腥味。”
她口中的干爹即是火鹰之神,掌管鹰神山的地底热力,这个老头子最喜欢听年轻貌美的小美眉嗲个两句,上回举行祭典时为救一个被当祭品的小女孩,她舍身跳下火山口,误打误撞的遇上它老人家,甜言蜜语地哄得它非要收她当干女儿不可,还送了她一个见面礼——焱魄,是硬逼她一定要收,不收他会很难过。
风炎魂大掌一捞把她抓回怀里,随手喂了她一口烤得恰到火候的杏鲍菇——用口喂。
“唔……唔……”讨厌啦,这样她都不知道要吃菇还是吃他的舌头。
众人开始视若无睹的忙着扫除桌上美味的火烤佳肴,趁小气鬼在忙的时候,他们能吃多少算多少。
才正想朝鸡翅膀进攻的时候,蓦地,暴虎的手一疼。
“你没看到那只鸡翅膀已经有写名字了吗?”她的东西谁都不许抢。
暴虎翻来覆去的看,表皮烤得泛着焦糖色泽,完美无瑕。“哪有。”厚,老大真没用,吻那么快干么,他都还没吃饱呢!
她把鸡翅膀抢过来指着某处,任凭暴虎一双细眼睁大又眯起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看到没,童海儿三个字写得清清楚楚。”
端详了老半天,终于,他看到那细若蝇头的三个字,略泛焦色的工整刻在鸡皮上,他顿时哭笑不得,不知该取笑她的贪吃,还是佩服她的巧手。
“这谁看得到?”
“你这种死不认错的行径真是要不得,看不到就快去找个眼科检查视力,就算要失明也好先有个心理准备。”
“我失明……”嘴角抽搐的暴虎瞄了瞄主子,自己的女人要管好,不要放任她为害手下。
却见风炎魂接起一通手机,蹙着眉头的退到一旁讲电话。
“做人不要太硬撑,量力而为,虽然你看起来像是强壮威武的肌肉男,但中看不中用的男人比比皆是,你用不着自卑,我知道一帖能让男人重振雄风的药方,回头我写给你。”男人最怕欲振乏力,不补不行。
“我不用……”他号称一夜七次郎,哪需要她多管闲事。
“自己人别客气,男人在那方面有问题总不好开口,你有隐疾的秘密我绝对不会宣扬出去,大可放心地信任我。”有病治病,无病强身。
“你……”
“暴虎先生你不举的事我守口如瓶,尽管宽心,没有女人不是世界末日,养兵蓄锐是为了最后一炮……”呃,怎么有人脸色发青,颈筋浮动得快爆掉似的。
老大,讲什么电话讲那么久呀,赶快回来管管你自己的女人吧!
看是要喂她鸡翅膀还是喂她吻,总之不要再让她开口说话就对了,要不然他怕会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宰了她的冲动。
像是看到世界奇观的龙涵玉拉来观众奇景共赏。“曲大哥,你看他脸会不会爆掉?”
脸胀得犹如气球,眼歪嘴斜的憋着气,他用的是哪家公司出品的人皮,效果奇佳,膨胀到极限还不破。
“童小姐叫我曲隐即可。”大哥两字他担不起。
“曲大哥,你看他会四川变脸,从刚才到现在已经变了四种颜色……”她屈指一算,红、白、青、紫。“哇!再来一个黑脸就更精彩了。”
暴虎的容忍在一阵兴奋的鼓掌声下告终,他粗眉下压地露出孩童一见便啼哭不止的凶样,暴烈的眼布满杀气。
卷起袖子,其粗壮的臂肌似在暗示被他的拳头打中有多痛,识相的人就少开尊口,免得皮肉受伤。
容易被激怒的他大步地朝犹自笑得开怀的小丫头走去,怒气冲冲地失去理智……或者该说他根本没有理智,恶狠狠地想给她一个惨痛教训。
要不是曲隐的块头够大,力大无穷的拉住他,不然他早就出手把某只聒噪的小云雀揍成肉饼。
“冷静,她是主子最宠爱的女人。”毫发也出不得错。
“我管她是谁的女人,敢爬到我头上撒野,我不把她打个半死还是男人吗?”反正女人是最不值钱的货物,死了一个还有一个。
生性凶残的暴虎是属于不用大脑的莽撞汉子,凡事蛮干不讲道理,相信拳头就是真理,想要他服气先用拳脚功夫比个高下。
“你想一想自己有几条命,敢乱动主子的人,你该明白会有何种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