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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你给我起来!”风一天揪住他衣领,又将他提起来,对着他如玉俊脸就是一拳。
司宸墨几乎被他打飞出去,他捂着脸,吐掉口中咸腥的味道,“打吧!我这一身武功原本就是你教的,如今废了也由得你!”
风一天直气得浑身颤抖,“你们看!你们看看!他这个样子不是找打吗?”
曹子瑜上前扶住司宸墨,“二哥,你怎么了?没了皇位我们可以再抢回来啊!我们去玉京杀了那殷雪翼给小皇子报仇,顺便把皇位给夺回来!”
瞿榛插嘴道,“不是那么简单的,即使杀了殷雪翼也未能坐上那把龙椅,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满朝文武全是殷雪翼的人,殷雪翼一死,自会立他的人继承皇位,单单我们这几个人加上月神教,怎么能撼动整个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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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没关系啊!我们杀了殷雪翼之后就把娘娘带出来,回归我们月神教圣地,再也不出来,不惹这凡尘俗世,可好?”曹子瑜道。
“娘娘?”司宸墨冷笑,继而大笑,如泣如歌。
风一天耐不住了,揪住司宸墨责问,“你说话!你倒说说是为什么?为什么对漓儿这样?你忍心看着她再宫里受苦也不打算去救她出来?你如今整个人都像行尸走肉,你知不知道?”
“你如何知道她是在受苦?不是要封后了吗?封后大典半月后举行,多荣耀!”司宸墨咬牙切齿。
“我还以为你真的不在意!原来你也在打听!那还等什么?上玉京啊!”风一天怒吼。
“你们知道什么?!”司宸墨挣脱风一天的手,终于将心里的死结,将那晚在殷雪翼军帐所见到的事说了出来。
没想到风一天又是一个巴掌扇过去,司宸墨半边脸登时红透,五个手掌印清晰地印在脸上。
”我说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二少主精明的脑袋干什么去了?这你也相信?你只听见殷雪翼一个人在那嘀嘀咕咕,你亲耳听到漓儿说话了吗?那时芥儿在殷雪翼手上,你就肯定殷雪翼没拿芥儿做文章?就算你看不透这个,你和漓儿经历过那么多生死考验,漓儿甚至为了救你与你换血,她若是殷雪翼的眼线,她会不要自己的命,和你换血吗?你谁你怎么不该打!“风一天盛怒之下再度举拳。
”是啊!二哥,这真是你不对了,虽说我先前对娘娘,不二嫂印象不好,但是如今却无半点怀疑,当时你怎么不告诉我?若和我说了,我定会点醒你!“曹子瑜也道。
”我真是混了…“司宸墨恍然,追悔莫及…
263太和宫满地纸张,每一张纸上大大小小写满了“宸”字,雪漓还在执拗地挥毫猛写,豆大的汗珠从她额头渗出,一滴一滴,滴在纸上,晕染开来。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写了多少时辰,握笔的手酸痛难耐,颤抖不已,手中这支笔竟似有千斤重。
终于,一个运笔不稳,这最后一笔划开了去。她扔下笔伏在桌上嘤嘤哭泣,胸中憋闷,终越哭越大声,心间百转千回,只是这个字。
“宸!若世界上真有你的存在,为何我如此这般魂牵梦萦,痛心痛肺地唤着你,你都没有一点感应给我?我好累,心力交瘁也想不起半分前尘往事,我更怕,这世间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陌生的,我该相信谁?我心心念念记着的你,到底是我的亲人,还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你告诉我!你出来告诉我啊!宸!”
嚎啕大哭的同时,她断断续续发泄着心中怨气,她不知道,再这样郁结下去,她是否会崩溃…
殊不知,江南官道,一骑白马上白衣飘飘的男子忽然心中绞痛,捂住胸口,剧烈喘息。
“什么事?”与他并驾齐驱的风一天勒马询问。
“没事!”他摇摇头,呼吸急促,“不知为何突然心痛,现在又好了。”
“这世间能让你心痛的有几人?定是漓儿在受苦,在念着你,等着你去救她!我们得快马加鞭了!”风一天一扬鞭,马儿一声嘶鸣,扬起尘土飞快前奔,司宸墨随即跟上。
儿此时的太和宫,雪漓哭得力竭,伏在桌上一动也不想动。
皇后娘娘的反常早有太监去通知了殷雪翼,殷雪翼急匆匆赶来,看见这满地的宸字,眼内立刻泛起了酸涩的胀痛,竟比当初在金銮殿亲耳听见金銮殿封雪漓为妃时更甚。
那时的他至少没有绝望,他坚信漓儿心中只有一个他,坚信只要得了天下,漓儿理所当然就会属于他,并且多年来他一直这么认为,而如今,他天下在握,漓儿却离他越来越远,即使是在忘记前尘往事的时候,心心念念的还是另一个男人,而不是他,他,确乎是真真正正地失去漓儿了…
“来人!”他的怒意里透着无奈。“把这满地废纸都收拾了!”
“是!皇上!”小太监弓着腰开始收捡。
“不要!”雪漓却一声嘶喊,“不准捡!”她要在这满是宸字的世界里回味,回味那种心痛的感觉,或者会再某个心痛的时刻,最终想起过去的一切。
“好!不捡不捡!”殷雪翼挥挥手,示意小太监下去。
“漓儿!”他在满地纸张里寻找落脚点,走到雪漓身边,“你这是何苦呢?想不起便想不起,你这样翼哥哥会心痛的!”
心痛?雪漓现今也知道了什么叫心痛,只是不是为了眼前这个人,这个趁她熟睡侵犯她的人,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初醒来时对此人的信任全是错觉,他和她之间有过那样温馨的童年吗、
她警惕地看着殷雪翼,慢慢往后退,“你…不要过来!”
殷雪翼眉头纠在一起,心也纠在一起,这丫头,居然在防备他!他耐着性子劝道,“漓儿,翼哥哥不会对你怎样,从前不会,现在也不会!”同时,心中失落,即使他想怎么样,如今也是不能的了…
雪漓对他的话仍是将信将疑,随手抓住身边的花瓶。
殷雪翼真是欲哭无泪,难道他再走上前她就会砸过来吗?他有些后悔自己的急进,若不是太心急,她也不会突然之间想起司宸墨。
他摆摆手,“把花瓶放下,翼哥哥来只是想告诉你,漓宫建好了,你去看看,是否喜欢里面的布置,不喜欢的话就换。”
漓宫?与自己名字相关的宫殿,它为什么会成为一片灰烬而重建,脑子里似乎有一个结,却怎么也触摸不到…
她要去看看!说不定这漓宫里有线索。
“好!我去看,不过你不许靠近我!”她放下花瓶警告。
殷雪翼苦笑道,“好!不靠近!不靠近!当下便领头走在前面,心中无限苍凉。
这皇宫其实自轩辕氏建朝以来便一直存在,殷雪翼对此地是十分熟悉的,在他国破之前,一直居住在这儿,漓宫自然也是他熟悉的地方。
原本只是因为这个漓字同了雪漓的名字,所以才决定重建此宫,将它作为皇后的寝宫赐予雪漓,他说过,要给她全天下最好的,自然不想让她住旧宫殿。是以征集能工巧匠,用了双倍的人力物力,日夜施工,终于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漓宫建好。
可是,当他看到雪漓在漓宫的反应,他开始后悔了。雪漓完全用一种探寻的眼光在观察漓宫,如果他没有判断错误的话,是在寻找记忆的痕迹。
寝宫里已全部摆设妥当,雪漓却在里面穿梭不停,把东西一一换位,殷雪翼远远地看着她,见她竟无意识地将东西摆成了漓宫从前的样子…
不行!照此下去,她迟早会想起过去的事情!
”漓儿!“他急道,”不看了!还有更好玩的,带你去!“
雪漓起初不肯,但转念一想,或许她以后偷偷来漓宫会更好…
264所谓的好玩的,原来是请了画师给她画像。
雪漓一身红衣,在太和宫端坐了整整一天,画师才算完工。
这幅画是在殷雪翼的授意下画的,原本不是冬季,却以白雪皑皑为背景,一片梅林,梅树下伫立一名红衣女子,螓首蛾眉,美目盼兮。
“皇上,可需题诗?这诗还是皇上御笔亲提吧?”画师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若能得到御笔题诗,他身价也就高了。
殷雪翼却笑着摇摇头,“不提,不提,这天下诗词歌赋无一首能形容漓儿之万一,朕更无此才能!”
而雪漓却在凝眉思索,白雪,红梅,红衣女子?多么熟悉的场景!她觉得自己脑子里有一个光点,似乎越来越接近它,只要一触到,定能水落石出,豁然开朗,可是偏生差了那么一点,就那么一点,便开始头痛欲裂,继而心疼,整个人痛苦不堪。
殷雪翼见她抱头呻吟,知她又在绞尽心力想过去,便屏退了画师,扶她至太和宫休息。
雪漓躺了一会,稍稍觉得舒畅,索性假寐。
殷雪翼以为她真的睡着,便离开让她好好歇息。
估计他已走远,雪漓悄然起身,准备偷偷去漓宫,谁知刚走到太和宫宫门,便被侍卫拦住,“娘娘,皇上有旨,娘娘身体不适,且在宫内养息,无皇上口谕,不得出太和宫!”
竟是将她软禁了吗?可愈是这样愈增加她的疑心,莫非这漓宫还有秘密?
只是,她再难踏出太和宫半步,直到半月以后,封后大典的举行。
殷雪翼一早起来便觉头晕目眩,手足无力,这种情况出现好几日了,总是感觉终日懒洋洋的,似提不起精神,但今日格外严重。
太监注意到脸色不太好,轻声问,“皇上,是不是请太医…”
殷雪翼果断地摇摇头,“不要!朕自己的身子骨自己知道,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哪有如此娇贵,不过感了风寒或是劳累过度了,休息几天便好,今日封后大典,是皇后的好日子,断不可触了眉头。”
“是!”太监也不再多言。
殷雪翼便往太和宫而去,远远的,便看见宫女们簇拥着雪漓等待他的到来,原本无力的四肢似突然间有了力量,他微笑着朝雪漓走去。
“漓儿!今天的你真美!”立于雪漓身前,他由衷赞叹。
雪漓一身皇后朝服,大红的颜色,头戴凤冠,凤冠上九十九颗小东珠围着一颗大东珠,颈间也挂着东珠的项链,雍容华贵,艳冠天下。
只是,她脸上看不出半分喜悦的颜色,心中对这皇后的身份是抵触的,可她目前想不到别的办法摆脱。昨天晚上,她还对殷雪翼说,她坚决不当这个不明不白的皇后,可殷雪翼却回答她,“即使是绑,朕也要把你绑上封后大典,朕对你,志在必得。”
雪漓彻底无言之际,想到既无法摆脱,不如抓住这个机会请求居住漓宫,殷雪翼再三思量后点头同意了,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这封bBs.J OoYO o .NET后大典是她唯一出去的机会,从今天早上开始,她的眼皮就一直在跳,而且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定有什么事要发生,雪漓觉得自己又快接近脑子里的光点了,紧张得微微颤抖,手心是汗。
殷雪翼见默不出声的她一直在发抖,以为她紧张,微微一笑,握住了她的手。
雪漓轻轻一缩,便抽出了手,殷雪翼望着自己的手掌暗感诧异,难道竟虚弱得连雪漓的力气都比不过了,啊?竟被她挣脱?或许,真该找太医瞧瞧了,等封后大典一过就找,这大典不能耽误,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殷雪翼是重视这次封后大典的,或者说也是重视漓儿的吧,祭天祭祖的队伍绵延长街数十里,声势浩大为历代皇后所没有。
之所以这么做,原因有很多。其一,他本姓轩辕,无论如何他也要昭告天下,并告慰祖先,他才是轩辕氏正宗的皇位继承人;其二,他承诺过雪漓要让她荣宠天下,他便要做给世人看,同时也证明给雪漓看,她是他一生追逐并挚爱的女人;其三,也是告知某个人…
御辇上,他轻轻一笑,一丝得意,一丝狡黠,不经意泄露,侧目,雪漓绝世容颜亮花了他的眼…
绵延的队伍中,又有谁憎恨的目光不经意瞟过,这天下何时才会太平?
大典第一个仪式便是太庙祭祖,这是殷雪翼认祖归宗的意思。
而后便是祭天,并在祭天仪式后宣读封后圣旨,皇后接受册封,自此便完成了殷雪翼人生的终极梦想。其实这已是破祖制了,从来没有皇后在祭天仪式上接受册封,但殷雪翼一意孤行。
祭天鼓乐声响起,殷雪翼搀着雪漓下御辇,换祭服,迎帝神,而后殷雪翼到主位前奠玉帛,进俎,行初献礼,行亚献礼,行终献礼,撤馔,然后殷雪翼行三跪九拜礼,送帝神,望寮。
这祭天仪式便结束了,接下俩便是礼官宣读封后诏书,雪漓上祭天位接旨受册封。
雪漓刚欲跪下接旨,只听人群一阵喧哗,极目望去,一白一玄两个身影轻踏人头,凌空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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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殷雪翼唇角微微一动,终于来了!他稍稍站离雪漓。
只是转眼工夫,这两个人影便来到了跟前。
“抓刺客!”一声大喊,侍卫们一涌而上。
玄色身影的便是风一天,他一条长鞭在手,在侍卫和雪漓之间舞成一堵鞭墙,侍卫一时无法靠近。
而那一袭白衫的男子,凌空而下,向雪漓伸出左手,指尖如玉,泛着润白的光泽,深眸薄唇,面如皎月,这样一张脸究竟在哪里见过,似曾相识,却又恍若隔世。
“你是谁?为什么我不认识你?”雪漓深瞳茫然,目睹着眼前这风华绝代的男子如树叶一般飘落在她身前。
司宸墨胸口一痛,那一抹茫然如雾,使他深陷其中,无法脱身,却又看不到希望。
她居然说,不认识他…
他望进她的眼,眼中的自己依然…
她望进他的眼,眼中的自己却是惘然…
只是,这深深一望,便再也无法离开彼此的眼。那两双乌瞳,犹如磁石,牢牢吸引着彼此,或痛,或迷茫,却只有彼此…
一个名字毫无征兆的出现在雪漓脑子里,如果世间真有某人,那必是眼前此人无疑——这个带给她前生来世般震撼的人…
“你是…宸吗?”如风轻颤的声音,如花开放的声音,轻柔,迷蒙,倾尽希望的小心试探。
他刹那呆滞,不明她为何有此一问,却被她声音里不确定的惶恐触疼了心扉…
只是一次对望的时间,只是一句问话的时间,司宸墨脚下的地板忽然塌陷,没有任何防备的他往下坠去。
只这一个下坠的情景,却在雪漓脑中激起了滔天大浪,电光火石般,耳边响起了雷声雨声,还有孩子凄厉的哭声,而后便是绳索断裂,孩子应声坠地…
前尘,往事,汹涌,澎湃…
“宸——”声嘶力竭的呼喊响彻天坛。
司宸墨原本一身极强的轻功,也感觉着黑漆漆的暗道是个无底洞,竟无借力之处,一个鹞子翻身,双足不经意踏到侧壁,当下气运丹田,人往上直冲。
殷雪翼在暗道口见司宸墨竟然能重新飞上来,也暗自心惊,情急之下,将雪漓轻轻往下一推,雪漓便直线坠落。
原本半个身子已飞出暗道口的司宸墨见状大惊,凭雪漓那点点本事,这无底洞跌下去必粉身碎骨!
出于本能,他松开上飞的力量,伸手去拉雪漓。如此一来,他便重新坠入暗道,与此同时,头顶漆黑一片,殷雪翼将暗道口合上了!
风一天见状,长鞭朝殷雪翼卷来,身边的侍卫上来挡了这一鞭,殷雪翼急退,无数侍卫便潮涌而上,在殷雪翼和风一天之间形成一片人海,而殷雪翼也趁此机会越退越远。
风一天急怒,运气在士兵头顶踩过,如踏云而行,竟有士兵牢牢抱住他双腿,任他怎么鞭打也不松手,且人越来越多,不时便被侍卫从空中拉落,只慢了这么一慢,便眼睁睁的看着殷雪翼上了马车,绝尘而去。
他恼怒不已,难道今天要毁在这些纠缠不清的侍卫手里吗?长鞭挥舞的犹如一条银蛇,鞭影横扫指出,便倒下一片,只是立刻又补上来一批。
所谓双拳不敌四手,这般死缠烂打,他还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摆脱这些侍卫,看来今天救司宸墨和雪漓二人是不可能的了,他运气疾奔,决定离开天坛再说。
跌入暗道的司宸墨在空中触到一片衣料,便知是雪漓,将她一拉,抱入自己怀中,并腰间使力翻身,让自己置身于雪漓之下。
他不知道这暗道底部是什么,即便有危险,也不能让雪漓先着地。
雪漓只觉腾云驾雾般坠落飘摇,最后跌落在一堆有弹力的坚实之上,暗道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雪漓坐起来,轻唤着摸索,“宸,宸,宸,你在哪?”
忽然被紧紧拥住,她先是一声尖叫,然后熟悉的气息沁入心脾,身后贴着的温暖是她最安全的依靠。
“我没被摔死,却快被你压死了!”颈间是他温暖的笑意。
那一刻,沧海桑田…
雪漓回身,看不见他的容貌,只能感觉,只能触摸,泪水早已决堤,“你还笑!你还笑得出来!”
笑声凝固,黑暗中他的声音丝般柔滑,“只要能再次见到你,刀山火海,我亦笑着过。”
“宸!宸!宸!…”她埋首他胸口,她再太和宫写了多少个宸字,她便要叫多少遍!这是惩罚自己!她居然曾经将他忘记过,她如何能饶恕自己?
“傻妞!我的名字这么好听?那为什么刚才说不认识我?我听了有多伤心!”他闻着她的发香,恨不能永远相拥。只要有她,即便在这不见天日之所,即便明日便要上断头台,亦是幸福,亦是满足…
“宸!你都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我以为我从此便是天地间一混沌痴儿,生命里只有‘宸’这个字作为中心心力交瘁去追寻,却永远不会再知道这个字代表的意义…”
一时间,两人究竟有多少离情别意要诉?这暗无天日的人间囚笼竟成仙境…
266“宸!”雪漓闭上眼睛,静静倚在他胸口,虽然他如今寒毒已愈,可淡淡的紫檀香却成了他独有的气息,丝丝缕缕,缠绕着她每一次呼吸,浸润着她每一寸肌肤。
“嗯?今天叫了我千百次了!”他的下颌轻轻磨蹭她的发丝。
“我偏叫!”雪漓嘟哝了一声,攀上他的脖子,“千百次怎么够?我要叫上一万次,万万次,永生永世再也不忘记!我不要再忘记你!”
司宸墨手背一紧,“你不会再忘记我,因为我不会再给你机会!我再也不让你离开我!”
“真的!说话算数!”雪漓鼻尖酸酸的,“忘记你的滋味好难受!你知不知道!?”
司宸墨心痛地抱紧了她,“知道!我当然知道!我不在身边的时候,雪儿吃了好多苦!都怪我!”
“现在好了!终于安心了!终于安全了!”雪漓长长舒了一口气。
“安全?”司宸墨轻笑,“在这个地方也叫安全?”
雪漓却不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前蹭个不停。
“你这是在干什么?”司宸墨大惑不解。
雪漓因鼻子压在他胸膛上,声音闷闷的,“我在闻你的味道,只要有你的味道就是安全的,无论在哪里…”
“傻妞!”司宸墨不由宠爱地轻声骂着她。
“再叫!我喜欢你这样叫我!”雪漓的心因这两个字而蕴满甜蜜。
司宸墨便大笑起来,“真是傻妞!骂你傻还喜欢!”
“我喜欢!我就喜欢!”雪漓闭着眼睛,仍然陶醉在他的紫檀香里,忽而笑出了声。
“又怎么了?疯妞!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得!”他被她笑得莫名其妙。
“宸,你知道我刚被你封为妃子那会儿最怕的是什么吗?”雪漓唇角微扬,陷入回忆。
“什么?”
“最怕最怕的便是闻到你的紫檀香,对我来说,似乎这紫檀香一出现,就代表你这个恶魔来了!”
司宸墨额头微皱,“我有那么恐怖?”
“有!”黑暗中煞有其事地点着头,“你脾气好坏,对我特别凶,还要打我,可是你对别的女人都好!你看,我这颗牙就是你打掉的!你是坏人!”雪漓满腹怨气,开始秋后算账。
“雪儿,对不起!”司宸墨虽然此时看不到她掉的那颗牙,但是心里充满了内疚,“雪儿,物极必反,那时实在是太在乎你,又苦于无法相认,从小孤僻的我也不知怎么去爱一个人,所以总是在伤害你!至于那么多女人,也是很幼稚的做给你看的,真的很幼稚,现在想来,如果你在乎我,定会被我这举动推得更远,如果你不在乎我,找再多的女人又有何用?好在,终于云开月明了!雪儿!我知道你不会记恨我!是不是?”
“谁说的!今后你敢对我不好,我定饶不了你!”雪漓说着在他胸口一拳。
黑暗中司宸墨抓住了她的手,紧紧握住,“好险!如果我晚来一步你就成殷雪翼的皇后了!不过,雪儿,我知道你忘记了一切,我不会在意的!”
雪漓抽出手,有几分恼怒,“你什么意思!虽然我被他掳进宫这么久,可我和他之间一直是清白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司宸墨的解释很苍白,他脸上的尴尬,雪漓并没有看见,只是默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