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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扛到了什么地方,此人将她放下,掀去罩住她的东西,却是一个大麻袋,让她惊恐不已的是眼前站着的这个人,居然是被贬出宫的前贵妃娘娘紫画。
此人的阴险毒辣她是知道的,第一反应便是吓得拔腿就跑,可她立刻被拽了回去。
“想跑?虽然我被废了武功,但是对付你一个小小的哑巴还是没问题的。”紫画揪住她的头发说。
瞿若吃痛,捂住头,不知道她要抓自已干什么。
“小哑巴,我跟踪你很久了,我不会为难你,只要你乖乖地听话,乖乖跟我走。”紫画从怀中摸出一颗药丸塞进她嘴里,“为了防止你逃跑,还是给你吃下这颗毒药吧,到了地方我就把解药给你,若有异心,你就等着毒发身亡。”
瞿若无奈,只得跟着她。没想到紫画也迅速化装成乞丐的样子,对她说,“还是继续打扮成小叫花比较保险,跟我走吧!”
她扣住瞿若脉搏,两人来到河边,租了一条船,紫画便说要去楚州。
瞿若趁她不注意,取下头上簪子,在码头的石板上刻了一个标记——风一天能看懂的标记,上次风一天就是凭着这个标记找到她的,这一次还有那么幸运吗?早知如此,她在见到风一天的时候主动跟他会和该多好!事到如今,还是仰仗他来救自已。想着泪水便盈了上来。
紫画看着她,浮起嘲讽的笑,“哭什么?想起我风大哥了?呵,小丫头情窦初开,可惜我风大哥不理你!”
瞿若无法说话,否则定还嘴,像她这样的蛇蝎女人更加没人喜欢,还不是皇上的弃妃!索性转过脸看着波光粼粼的河水。
楚州和蜀州一个在东南,一个在西南,完全是不同的方向,虽然供一个码头,但是风一天认为陆路比水路快,所以竟然与瞿若错过了…
这一路寻来,他心中十分忧急,担心那个小丫头一人上路会有风险,于是也细细思量,那个小丫头的一颦一笑开始频繁在脑子里重放,刁钻古怪的,活拨可爱的,有时想着想着便出了神。
他还记得当初把瞿若抓来当人质时的点点滴滴,他一个潇洒走天下的月神教大少主竟然常常被她搞得手足无措,真不知道是谁绑了谁。
初把瞿若绑来的时候,瞿若便绝食抗议。对于不服从他的人,他通常是一剑解决,可面对这样一个重不得轻不得的丫头该怎么办呢?而且她还是西南王的女儿,要完璧归赵的,若真出了事,可是会坏皇上的大事。
威逼利诱都用过了,瞿若还是不肯吃饭,最后没有办法,只有哄她吃,差不多是求她吃了。哄女人?这对他风一天来说可是破天荒头一次了,可这机灵的丫头居然看准了他不会把她怎么样,越是哄她越翘起了嘴巴。
风一天只差把饭从她嘴里灌进去了,小丫头却出了新招,嘴巴一张,“你喂我我就吃!”说到这里还摇了摇身子,示意她的手被绑着,不能活动。
那一刻,风一天开始认为,抓这小丫头当人质是他人生最挫败的事…
终于半洒半吃将一碗饭喂进她嘴里,小丫头嘻嘻一笑,“呵呵,好吃!我叫瞿若,敢问英雄尊姓大名啊!”
风一天唇角抽搐,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我是坏人!”
“敢问坏人尊姓大名啊!”瞿若灿烂的笑容大大盛开。
风一天终于知道什么叫女子与小人难养…
从此,小丫头的鬼名堂便层出不穷,风一天人生的多个第一次也开始被这个丫头频频打破。
“风一天,我BBS.JoOYoO.nET走累了,你背我!”
“风一天,我渴了,你给我弄水来喝!”
“风一天,你去给我买盒胭脂嘛!”
“风一天,我不会挽发髻,你来给梳头啊!”
“风一天,好大的风啊,你做个纸鸢给我玩啊!”
“风一天,我一人骑马好怕,我和你骑一匹好不好?”
可当他把她抱到自己马上来时,她却忽然回眸一笑,发丝轻扬到他脸上,犹如拂过他心湖,荡开一阵涟漪。
“风一天,我可以叫你风大哥吗?”她甜甜地笑着。
“不可以!”他皱着眉粗声粗气道,这丫头脑子有毛病?竟然叫绑架她的人大哥?
“为什么?”她眸中亮光沉落。
“因为我是坏人!”他不明白这丫头怎么那么多话。
她眸中亮光又起,调皮地一笑,“你不是坏人!”
“你怎么知道?”这回问为什么的是他了。
“哪有有坏人承认自己是坏人的啊!”她很确定地点头,继而狡黯地一笑,竟然摸上了他的脸,“而且…坏人没有长得这么好看的!”
风一天额上皱起了黑线,看来他真的需要做个丑点的面具了!这是第二次被女人摸脸…
心中早已把司宸墨骂了一百遍,不知和雪漓俩人在混什么,到现在还不来解救他,他到底要跟这小魔女相处多久?再这样下去他就变成疯一天了!
终于等到把她送回去的时刻,他犹如送走大佛一样浑身轻松。可是,这小丫头却赖上了他,时时在他身边磨,“你再绑架我啊!再绑我啊!我不想回去!”
他无言,这天下还有被绑架绑上瘾的…
临别时小丫头哭哭啼啼,擦了他满袖眼泪鼻涕,还在他衣服上画了一只比翼鸟,另一只画在她自已衣服上,还命令他不准洗掉…
这什么跟什么啊…
他心中唯一的想祛便是把她快快送回去,谁知她竟然又想了主意跟着来玉京了,而且还弄出这么多事来。她多多少少也是为了自已来京的,如果真找不到她,他自已也不会原谅自已…
“风大哥!你在想什么?”瞿棒见他一会儿笑,一会儿皱眉的样子,不禁问道。
“嗯?哦!没什么…没什么!”真是奇怪了,这脑子里就被那小丫头充斥得满满的。
“走吧!继续赶路!”他走出客伐,却无意中发现墙角的记号,这是月神教全国范围紧急召集教众的记号,而他这个掌教的大少主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记号只有他,司宸墨和教主才能用,而且没有大事是不能用的。难道是司宸墨在召集吗?他为何出宫了?
技照记号所表示的,集合的地点是楚州,如今,这可是个极其敏感的地方…
他心中便犹豫起来,思量再三后对瞿榛道,“瞿榛,好像皇上出了大事,我必须赶过去,你先去蜀州,无论是否找到瞿若,二十日后,我们都在西域必经之小镇——洛门镇会和,到时再做打算,如何?”
瞿棒见他神色凝重,想必是真的出了大事,便点头应允,“好吧!风大哥你一路小心。”
“嗯”风一天亦点点头,二人便分道扬镇,各自快马加鞭而去。
此去楚州,必须折回玉京官道,风一天这一折回便又耽误了些时日,途中只见一路记号越来越密集,心中也越来越焦躁,他已经日夜兼程好几日,不能再赶路了,他自已的体力和马力都不支,便决定在京郊随便找个地方歇息,民居也好,破庙也好,都行!
远远的,看见前方有一户人家,他策马上前,却发现里面没有点灯。暗暗感到奇怪,便小心翼翼推开院门,结果大吃一惊。
里面横七竖八躺了好几具尸体,估计已死去多日,尸体都已发出腐烂的恶臭味。
他用剑挑起各具尸体查看,大约就是此民居的住户,不知是山贼还是什么的,竟然赶尽杀绝。
不远处还有一具女子尸体,手中似抓着一块黄绢,他心头便起了疑,这黄绢可是民间禁用之物,乃皇家专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急忙上前一看,这女子竟然是秋月!他心头一震,连忙扯出她手中的黄绢,上面用血写着几个字:救二皇子。
出事了!果然是出事了!想必是宫中出事,秋月带着二皇子逃走,寄居于这户人家,结果被人发现,杀了个满门。所幸的是,这里并无二皇子尸体,那么他一定还活着!
那么他现在究竟该回玉京还是循着司宸墨的记号去楚州?两边都是十万火急的事!
他想了想,朝空中放了一枚信号弹,如呆这附近有教众就会立刻赶过来。
果然,片刻之后,就有一队人马过来,见到他后跪下道,“月微堂堂主岳申叩见大少主。”
“京里最近发生了什么事?”风一天一见他就急问。
岳申便将妖妃祸国的事件告知于他,并说明火刑之日,皇后被人劫走,皇子不知去向。月微堂亦是接到命令准备去楚州的。
风一天瞬间就明白了,一定是司宸墨远赴楚州而发生大乱,如此说来宫里已没有再去的价值,有端亲王和曹子瑜在足够了,他必须得去楚州并顺便沿路打探雪漓和皇子的下落。
“你想办法带信给教主或者三少主,就说我已赴楚州,请他们稳住宫里的局势。”
“是!”岳申领命而去。
风一天一刻也不敢再多呆,披星戴月继续往楚州赶。
十日之后,便己接近楚州境内。
风一天终于在一个小镇发现了司宸墨留下的标记,表明此时他正逗留于此。精神为之一振,便在四处查看起来。
沿着标记所指,他在镇外找到一所庄子,依山傍水,很是清雅。他知道,到地儿了,这个二少主,就连杀敌也选这么个清幽的地方,实在是过于讲究之人,不过,此庄子比较隐蔽,是个不错的藏身处。
湖面曲折的石桥,庄子前的树林石庄都按一定的阵法布置,外人竟是断断进不来的。他微微一笑,穿过曲桥和树林,走进庄子。
教众见他进来便去通报司宸墨,片刻便听见司宸墨惊喜的声音由内而来,“你怎么来了!?”
“你一路留下那么多紧急记号,谁敢不来?你是皇上啊!”他答道。
“情况怎么样?”这句话却是两人同时问的。一个是问的瞿若的下落,一个是问楚州之行的结果。
司宸墨拿出一张纸条,“你看看,信鸽送来的。”
风一天接过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宫内一切平安,要司宸墨早早带药回去,还提到御医提示,解药在断肠崖一带最多。落款是曹子瑜。
风一天凝视着纸条道,“宸墨,难道你没发现这信有异吗?”
“我发现了啊!所以才拿给你!这显然不是曹子瑜写的,按我们信鸽传递消息的规矩,曹子瑜给我的信定是折成九折,这封信很明显是伪造的,尽管字迹模仿得很像。”司宸墨指着纸条道,“我们的鸽子显然己不再安全,不知曹子瑜给我的信里说了什么,不过我还是准备去断肠崖试试,所以才召集教众。”
风一天大惊,“原来你都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司宸墨果然是不知道。
风一天将雪漓所受遭遇,另外还有携带小皇子出逃的秋月之死讲给司宸墨听,司宸墨的脸色立刻变得犹如死灰,抬脚便往外冲,风一天将他紧紧箍住,“你去哪里?”
“我要去找他们娘俩,你放开我! ”司宸墨的情绪完全不受控制,甩开风一天的手。
风一天不依不饶去阻拦,两人便打了起来。直到惊动了教众,上前将恶人隔开。
“有点理智好不好?你这样无头苍蝇似的,去哪里找?”风一天推开他直吼。——3Q手打
“那你说怎么办?”司哀墨的脑子乱成了一团麻。
风一天便皱着眉分析,“你看这纸条明显是骗你来楚州断肠崖,那么断肠崖肯定有埋伏,是谁有这个本事来楚州埋伏呢?那么也就可以知道是谁造的假信。”
“废话,当然是般雪翼。”司宸墨不耐烦地答道。
“对啊!这信又说宫中一切平安,那么就证明他事实上知道宫中出事,知道漓儿出事,换言之很有可能知道漓儿的下落,所以才这么说以稳住你的心。”
司宸墨恍然,“这么说,漓儿很有可能在他手上?我们今晚去夜探东南王府怎么样?”
“就是这话!”风一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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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殷雪翼带着雪漓一路南下,雪漓的伤势在途中便己渐渐好转,至王府时便基本痊愈。虽然很想出走,但殷雪翼看管甚严,她毫无办法。
在他们回到东南王府不久,殷雪翼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紫画。
殷雪翼知道她是司宸墨的皇贵妃,对于她的到来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不知贵妃娘娘光临楚州有何贵干?”表面上,他很般勤地招待。
“我己经不是贵妃了!”紫画冷着脸纠正。
“哦?”殷雪翼若有所思,想起她被废一事。
“我不喜欢拐弯抹角,今天来是和王爷谈合作一事的。”紫画开门见山地说。
“合作?”殷雪翼微微一笑,“我们之间有什么可合作的?”
“我知道王爷要什么。紫画一小女子,自然不能带兵打仗,但是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紫画或许知道一些王爷想知道的事。”紫画道。
殷雪翼探究地看着她,“哦?那请问你又能从中得到什么呢?”
“人!”紫画眸中升起一抹哀婉,“我只要人。王爷若成大事,把紫画想要的人给我,而王爷也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人,不是吗?” ——3Q手打
殷雪翼明白了,淡淡一笑,“原来是一痴情女子!本王一生最佩服重情重义的人,好!好!”
紫画亦笑道,“初来王府,紫画岂能空手而来,所以还带来一份见面礼,希望对王爷有用!”
她拍了拍手,王府的下人便将瞿若带了进来。
“这位是…?”殷雪翼询问。
“她是西南王的郡主,王爷自己看着办,若娶为王妃,西南王岂有不帮自己女婿之理?若王爷不愿娶她,也可作为人质要挟西南王。
“可是,本王听说西南王己经将兵权上交了呀?”殷雪翼问道。
紫画则嘲讽地一笑,“王爷就别试探紫画的脑子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王爷你应该更清楚吧。”
殷雪翼大笑,“好!成交!这皇帝不把你留在身边实在是可惜啊!”
东南王府。
雪漓伫立在窗前,望着花园里的花出神。
殷雪翼掀起珠帘,微笑着走近她,“漓儿,在想什么呢?”
雪漓回眸,转而又睡下眼睑,重新盯着窗外的花。
“漓儿在生翼哥哥气?”他扭转她的肩膀。
“没有!”雪漓低低答了一声。
“那为什么不看着翼哥哥?”他抬起她的下巴,即便是生气,她的样子也那么惹人爱怜,他强忍住自己想吻下去的冲动。
雪漓想了想,抬眸道,“翼哥哥bBS. JOO YO O.NeT,放我走好吗?就当漓儿求求你!”
殷雪翼眸中暗淡,勉强笑了笑,“漓儿,你说这话不怕翼哥哥伤心吗?好,翼哥哥不怪你,就当你是离家己久的孩子,现在也该回家了!”
“翼哥哥!”雪漓的眼泪几乎要涌出来。
殷雪翼伸手擦了擦她眼角,“别哭,你一哭翼哥哥有多心疼啊!你跟那个皇帝在一起有什么好?每次都是你受伤害,这一次若不是翼哥哥救你,你早葬身火海了,当时你的样子有多可怜你知道吗?总之,翼哥哥再也不想看见你出现这种情况!”
雪漓抓住他衣袖哀求,“翼哥哥,不会了,不会有下次,他会保护我的,他有这能力!”——3Q手打
“有这能力?我不信!我绝不能让我的漓儿再冒一次险!只有翼哥哥身边才是最安全的,你想想,翼哥哥什么时候让你受过这样的委屈和伤害?”
雪漓一跺脚,挣开他的手,躲到一边生闷气。
殷雪翼呵呵一笑,“你看你,就会跟翼哥哥使小性子,谁还能像翼哥哥这般纵容你的坏脾气?好了,翼哥哥也不逼你,让你自已慢慢想,总有一天你会想明白,翼哥哥才是最疼你的人!”
殷雪翼走出房间,没忘叮嘱侍卫,“好好看着小姐,出了事唯你们是问!”
他转身便往书房走去,东方止正在书房等着他。见他进来,东方止问道,“将军又去看小姐了?”
殷雪翼对他过于关心自己和雪漓的事并不高兴,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东方止看出他的不满,笑道,“王爷别怪我多事,只是小姐是个关键人物。”
“行了!别说她了,你有什么想法直说吧!”殷雪翼不耐烦地说。
“王爷,如今王爷羽翼丰满,势力壮大,完全可以杀了那假皇帝,名正言顺地接掌天下了!”东方止道。
殷雪翼皱了皱眉,“谁不知道这个理?只是那皇帝太狡猾,我在断肠崖布下天罗地网他居然不上当,如今要找他的人影都难。”
“王爷当然找不到他人,可王爷不是有两张王牌在手上吗?”东方止又道。
“王牌?你是说漓儿?你又要怎么样?这次我再也不会把漓儿拱手送人!”殷雪翼愤愤道。
“王爷别小家子气!大丈夫何患无妻?何祝,得了天下还怕得不到小姐吗?假皇帝若不是仗着他拥有天下,又何能占据小姐的心?”
殷雪翼稍稍犹豫,“你想怎么样?”
东方止一笑,“在下刚刚和皇帝的前贵妃谈了很久,知道这皇帝原来有很重的伤,而且,一直对紫檀用具很依赖。”
“那又如何?”——3Q手打
“王爷不知,紫檀无毒,有一种叫做七叶笔桃的植物也无毒,但是若两者混合就会产生奇热之毒,对于至寒体魄的人可谓致命之毒,世上无药可解。”东方止笑道。
殷雪翼有些怀疑,“那紫画不是对皇帝一往情深吗?怎么会把这事也说了?她会害皇帝?我不信。”
东方止哈哈大笑,“所以说,女人再狠毒终究还是少根筋,她只知将皇帝的来历原原本本说给我们听,并不知道世间还有此种毒可以要皇帝的命。”
殷雪翼也是一笑,“来历?他终究是什么来历?”
“说出来吓你一跳。原来他就是月神教二少主司震墨!这纵横武林的月神教竟牢牢掌握在皇帝手中。所以,出宫以后的他是另一副皮囊,王爷又如何能找到他?”东方止道。
殷雪翼冷笑,“纵横武林?那还不好办?我就要月神教在武林中烟消云散。从今天起,派人假扮月神教的人去各门各派,杀戮奸淫,能有多残忍就做到多残忍,但是,不能灭门,反而要给各派留下足够的实力,让他们可以联合起来反攻月神教,相信不出数月,月神教就会从武林中绝迹了!”
“王爷不愧为将才,东方自叹不如啊!”东方止抚掌笑道,“既王爷有此才,若不得天下,便是屈才了,所以,何必不考虑一下在下的建议,从七叶笔桃入手呢?”
“只是这毒要如何下呢?”殷雪翼蹙眉思索。
东方止摇了摇扇子,“这还需一人的帮助?”
“谁?”
“王妃!”
“她?”殷雪翼不屑地道,“她能有何用处?”
东方止一笑,附在他耳边一阵低语。
殷雪翼听了有些狐疑,“这样行吗?对漓儿无伤害?”
“绝对无伤害!我怎么敢伤害将军的宝贝呢!”
晌午时分,雪漓躺在软榻上午休,听见帘外响起脚步声,以为是殷雪翼,也不起身,翻了个身继续睡。
“妹妹在休息呢?”这样的笑语盈盈竟然是微络。
雪漓起身,发现微络抱着孩子站在屋里。对于微络,她虽然一直不喜欢,但是感恩于殷雪翼的抚育之恩,如今她己是自己的嫂子,便也以礼相待。
“嫂子来了,漓儿一时睡迷了,真不好意思。”她走近微络身边,看了看孩子,“这是翼哥哥的孩子吗?真可爱!”心中却想起了芥儿,按怀孕的时间来看,应该是和这孩子差不多大。——3Q手打
微络脸上浮现出每一个母亲都有的自豪,“是啊! 他叫轩辕潋,如今快一岁了。”
“轩辕澈…”雪漓念着这个名字暗叹,他终究恢复轩辕这个姓了!
“对!好听吗?上次见妹妹时,似乎妹妹也有了孩子,如今可好?”微络似无意提起。
雪漓心中一痛,却不说话。
微络便自顾自地说下去,“妹妹,微络今天来是有事求妹妹的,请你以一颗做娘亲的心来体谅我这颗心。”
雪漓诧异地问道,“求我?我能做什么?”
微络似含泪的样子,“妹妹,我自幼便跟着王爷,想必对王爷之心,妹妹也一定了解,可是,王爷心中偏生只有妹妹你一个。”
雪漓顿时明白了,立刻道,“这个请嫂子放心吧,漓儿绝没有和你抢翼哥哥之意。”
微络点头,“我知道,妹妹另有所爱,可这并不表示王爷对妹妹死心。就拿这次来说,王爷把妹妹带回楚州,根本就不打算让妹妹再离开。
“那我可没法子了,我也想离开呢! ”雪漓本身就为这事烦恼。
“若妹妹真想离开,我倒有法子。”微络道。
雪漓大喜,“真的吗?嫂子?若真帮助我离开,漓儿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