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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漓想到刚才靳公公的话,忽而笑了,谁说皇宫只有她殷雪漓一个人敢说皇上的不是?这儿不是还有一个吗?不过行走在皇宫,言多必失,她必须好好提醒这个天真的小姑娘。
“若儿,这些话在我面前说说无妨,若是对外面的人也如是说,就会惹麻烦了!”她正色道。
瞿若吐了吐舌头,“因为在姐姐面前我才说,别人面前我才不说呢!”
“这就对了!”雪漓笑道。
说话间便己来到凤仪宫。
皇后产子是大事,皇上御驾回宫更是大事,是以凤仪宫如今是整个皇宫最热闹的地方。太后,凑热闹的妃嫔,皇后的娘家人都在凤仪宫里众星捧月似的捧着司宸墨和他的小皇儿。
平日都有通报的太监,今天却不见了人影。雪漓在凤仪宫门口站了半晌,都没有人发现她的存在。
此时,司宸墨正抱了襁褓中的孩子轻摇,眉宇间浓浓的慈父笑容,雪漓的心弦被轻轻扯动,随之而来的是渐涌的酸痛。
她知道这种感觉不该有,他爱的只是孩子,孩子是无辜的,可脑中还是情不自禁涌现出司宸墨和皇后颠驾倒凤的不堪画面,如瞿若所说,她不能容忍。
原以为她可以原谅,可以忘记,然孩子的到来便会如警钟一般,时时提醒她不愿想起的往事,而且,司宸墨对这个孩子似乎还十分疼爱,父子天性,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皇上,这孩子不足月便降临,生下来像只小猫,如今这么健康也是洪福齐天啊!”太后笑眯眯地夸赞。
司宸墨脸上出难得一见的笑容,“嗯,此事有功,母后辛苦了。”
“皇上,哀家有什么辛苦的?最辛苦的是皇后,九死一生啊!当时你知道多危险吗?血把整个床单都染红了,太医都说了,劝她不要这个孩子,可皇后一门心思就想给你留个皇儿,拼死也要把他生下来!总算皇上洪福齐天,他母子才得以平安。”太后不失时机地向司宸墨表现皇后。
司宸墨果然面色柔和,在床榻边坐下,声音轻柔,“嗯,皇后此番吃了很多苦,朕心里明白,可叫御膳房加强进补了吗?”
“有,有!”皇后之父刘玉相急忙答道,“哪敢劳烦皇上记挂,御膳房每日膳食周到得很!”
“如此甚好!”司宸墨满意地点头,将小皇子抱至皇后眼皮底下,“这皇儿长得倒像你,眼眉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皇后何时见司宸墨如此对待过她,一时激动的双颊发红,两眼发亮,“可惜了,若像皇上多好!臣妾相貌拙陋…”
“胡说!”司宸墨驳了她的话,却没有丝毫责备的意思,“难道朕的皇儿相貌拙陋吗?你原本也是个美人儿!”
后来司宸墨说了什么一慨无法进入雪漓的耳朵,母凭子贵,就是这样的吗?难怪那么多妃嫔甘愿冒着生命危险使用早产药,想必是值得的!(橘园青囊花开手打)
她扶着门框,呆呆地立了良久,皇后泛着红光的脸庞刺痛了她的眼睛,心也随之疼痛起来,她相信司宸墨仍是爱她的,只是,在皇宫,专宠果然只是个传说罢了…
如今还只有一个不受待见的刘皇后,往后还会有紫画,那可是他心心念念疼惜的人,不知还会怎样…
不觉酸涩涌进眼眶,一时泪眼朦胧起来,眼前的景物和欢声笑语似乎离她越来越远,这,原本就不属于她…
悄然转身,瞿若抢先一步扶住她,轻声抱怨,“姐姐,你为什么不把他叫出来质问?”
雪漓苦笑,“有这个必要吗?何必打扰人家的幸BB s.jOOYOO.nET福?走吧,我还想去一个地方。”
“姐姐,去哪里?”瞿若搀着她问。
“冷宫!”
冷宫果真是冷宫!不但人迹罕至,分外冷清,就连人走进来都觉得比外面凉爽,甚至迎面扑来一阵寒意,宫内亦是破败萧条,只是,收抬得还十分整洁。
紫画一袭简单的布衣,坐在窗前绣花,腹部盖了片蓝花薄被,也看不出肚子是否已经隆起。
她见雪漓进来亦不打招呼,只是继续低头绣她的花。
“你…这儿还挺整齐。”雪漓先找了个话题开口。
紫画哼了一声,冷嘲热讽,“那当然,奴脾是丫鬓命,只有自己动手收拾,比不上你,皇上的爱妃,样样儿都送到你手里。”
其实这怨不得雪漓挑了个不恰当的话题,无论雪漓今天说什么,估计紫画都会是这种语气。
雪漓并不和她计较,“你的孩子还好吗?”
“好得不得了!”紫画微笑,“还没流产,你很失望吧!
瞿若看不下去了,忽然插嘴,“喂!你怎么这样?我姐姐好心好意来看你,你还这么对她?真是没有教养!”
紫画瞥了一眼瞿若,“这是哪里来的贱人?姐姐姐姐的叫?莫非是你弄来侍候皇上的?你的小心眼忽然变大了?”
“你胡说!”瞿若涨红了脸,“你才是贱人!所以皇上才不要你,把你关进冷宫!”
“若儿!休得胡说!”雪漓斥责道。
紫画放下绣品,直视雪漓,“别假惺惺了,你心里只怕骂我也骂了千百遍,我是贱人,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刚从皇后那里来吧?怎么样?失落了?嫉恨了?你的孩子当不了太子了?所以来看看我的笑话寻求平衡?还有人比你更惨是不是?那你就会失望了,我活得很好!而且一定会活得比你好!”
雪漓摇摇头,“紫画,你误会了,不过我也不想解释,你自己保重吧,还有你的孩子,也好好保重!”说完她便携着瞿若离去。
原本只是极平常的一句客套话,可是,却被有心人听了去,无端便会多出许多故事…
离开冷宫的路上,瞿若一直替雪漓抱不平,“姐姐,原以为皇帝只有皇后那个孩子,怎么现在有多出一个?他也太花心了吧?本来见他对姐姐体贴入微,对他印象挺不错,可现在,哼,大打折扣了!”
雪漓笑而不语,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姐姐,这又是去哪里?我们不回御书房吗?等下你的皇帝回来找不到你怎么办?”瞿若问。
“他今晚不会回来了!”雪漓苦笑。
瞿若看出雪漓的心情,便不再言语,只是随着她走,雪漓一直走到了梅居。
“娘娘!”秋月远远看见她便奔了过来,想起主仆有别,便又跪下,“奴婢叩见娘娘,娘娘千岁。”
秋月的反应让她觉得很温暖,这宫里,秋月是唯一真心惦记她的人吧!
她托起秋月的双臂,“秋月,以后别这样了,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这些虚礼吗?”
秋月站起身,注意到瞿若的存在,“娘娘,这是…?好像很面生。”
“这是西南王的郡主,若儿,秋月是我以前的宫女,对我很好。”雪漓给她们相互介绍。
“奴婢参见郡主。”秋月先行了礼。
瞿若大大咧咧地扶她起来,“不用,姐姐都说不用客气,你还跟我客气什么?”
雪漓便搀着她俩的手臂,“走吧!别站门口,我们进去叙话,秋月,好久没见你,有许多话想跟你说呢!”
梅居的梅已不再芬芳,可清凉却远胜别处,雪漓坐在院里树荫下的椅子上,对秋月道,“去御膳房传点糕点小米粥来,再来些解渴的瓜果。”
“是!”秋月匆匆而去,片刻便回来了,一脸沮丧。
“怎么了?”雪漓见她脸色不对。
秋月气呼呼地坐下,“御膳房说没空,都在忙乎着给皇后娘娘备膳呢!真是世态炎凉!先出生的就了不得了!”
“秋月!”雪漓喝止她,“你何时也变得这么言语不谨慎了!少给自己惹祸!”
秋月不服气地努了努嘴,“我只是给娘娘抱不平罢了!娘娘,我觉得你变了,变得仁慈善良,而且是没有底线的善良,这样的你会吃亏的!你本来可以先生龙子的,谁知道她…”
“秋月!”雪漓已是怒斥了,而后觉得自己态度过于强硬便哄着她,“行了,御膳房不能做,我们自己做不就行了吗?以前在漓宫的时候不也这样?”
秋月无言,“怎么能让娘娘做呢?我去吧!”说完扭身而出。
片刻,她便端了几样小菜,几碗小米粥上来,“娘娘,这里没什么吃的,奴脾自己闲得无聊种了些蔬菜,将就一下吧。”
雪漓看着这碧绿的鲜蔬,反而胃口大开,“就要吃这些才好!每日大鱼大肉我都吃腻了!秋月你也坐下吃吧!”
她强行把秋月拉着坐下。
秋月起初还有些拘谨,毕竟是同龄女子,稍后便和她们说笑到一处,梅居里一片欢声笑语。
不知不觉便到了夜晚,夏风习习,比别处多了一份惬意。
雪漓躺在竹塌上,闭目歇息,第一天回宫,确实很累,很累了…
“娘娘,是不是该回去了?”秋月小心地提醒。
雪漓微微沉吟,“回去?回哪去?我原本就是住这儿的,死丫头要赶我走,好独霸这好地方吗?”
“不!奴婢的意思是,皇上…”
“我累了,不要提他!”雪漓打断了她的话。
“为什么不要提我?”一个声音随着混有紫檀香的夜风而来。
“奴婢叩见皇上。”秋月跪下行礼。
司宸墨挥挥手示意她退下,秋月便拉了瞿若悄悄退出去。
“我说怎么左等右等不见你回来?跑这里享福来了?这儿果真不错,比御书房凉爽多了!”司宸墨也随即躺上塌,搂她入怀。
“去!不嫌热吗?”她推开他,“怎么不去陪你的太子?来这儿搅和!”
他却搂紧她不放,“偏来这里,我就BbS ·jOOYOO.nEt 知道你这小心眼吃醋了!等我等了多久?”
“谁等你啊?”雪漓白了一眼,“御书房热得慌,我来这里纳凉的,我今后就住这儿了,原本就是个歇凉的人,何必去御书房那热闹地方!”
他轻笑,捏住她的鼻子,“还说没吃醋,这酸的!有什么好吃的没有?我肚子饿呢!”
雪漓冷笑,“我这里会有好吃的?难道你在皇后那没吃够?整个御膳房都在围绕你的太子转!想吃点什么还得自己动手!”
“谁这么大胆?竟敢要你自己动手做吃的?不想活了吗?秋月过来!”司宸墨忽的便发了火。
秋月一直在门廊侍候,听见叫她慌忙入内禀报,“是…御膳房的总管说的,如今整个御膳房不得随意加餐,得为皇后和太子随时准备膳食,所以,今晚娘娘的晚膳是秋月自己做的…”
“太子?”司宸墨听见这两个字,狠狠皱了眉,眼里闪过一缕寒光,转瞬即逝,温柔重新出现在眸中,“这御膳房总管胆敢得罪我们漓妃娘娘,拖了去斩首如何?”
这句话被他轻描淡写说出来竟透着无比寒意,雪漓打了个寒颤,忙道,“不必吧?为件小事杀人?”
司宸墨笑道,“何时变得仁慈了?你又不是没杀过!”
适才秋月就说她变仁慈了,如今司宸墨也这么说,难道她真的变了吗?这皇宫杀戮太多!她哼了一声道,“若要杀,我定杀了你那皇长子!何必去杀个厨子!只是,我要为孩子积点德!你不疼惜这孩子,我可当他是宝!” (橘园青囊花开手打)
是吗?是吧!随着孩子一天天长大,她的母性也一天天增长,性格却越来越弱了,也是秋月所说,这样下去只会被人欺负!
“谁说我不疼惜他?”司宸墨的手在她腹部轻轻抚摸,带着些许凉凉的感觉,“他在我心里可是排第二的宝贝!”
雪漓的脸立时就耸拉了下来,泪水在眼里滚动,明显皇后的儿子排第一了!
“你走吧!我要睡觉了!”雪漓翻过身子。
司宸墨从身后紧贴着她,“为什么不问谁是排第一的宝贝?”
“我不感兴趣!”雪漓鼻子酸酸的。
“傻妞!”司宸墨的呼吸凉凉地喷着她的脖子,“排第一的宝贝自然是你了!”
雪漓心中一宽,眼泪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司宸墨将她翻转过来,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现在开心了吗?真是傻妞!伤心也哭,开心也哭,怎么就是个小泪人呢!”
雪漓在他怀中轻轻扭动,嘟哝,“谁是小泪人?谁又为你哭?你以为哄我两句就好了吗?”想起他对皇后的态度,心里还是极不舒服。
“那你要怎样?要实际行动吗?”他话里有话,却是邪魅一笑,手开始解她的衣襟。
雪漓红了脸推着他的手,“走开!谁要和你实际行动!”
司宸墨不依,两人推攘间,曹子瑜风风火火跑来,在外大喊“皇上!”
“什么事?”司宸墨皱了皱眉,起身出去。
“紫画,在冷宫叫人来回,说肚子疼得厉害!臣已经叫祝太医过去了…”曹子瑜跑得有些喘息。
司宸墨看了看屋内的雪漓,对曹子瑜说,“你先去吧!我知道了!”
曹子瑜立刻变了脸,冷哼,“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可怜紫画口口声声还叫着二哥哥,你被那个狐狸精迷昏了头了!没错,她救你有功,可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紫画被你欺负!孩子是你的,你有点责任心好吗?若你今天不去看看她,我就再也没有你这哥哥!”
曹子瑜甩下这段话而去,司宸墨则呆立在门口,陷入沉思。
“去吧!已经有一个了,再多一个又何妨!”雪漓在榻上幽幽开口。
“我不去!”司宸墨重新蹭回她身边。.橘园.星靥.
雪漓叹了口气,坐起来,“去看看吧,我可不想自己再多一条罪孽,说我红颜乱世,走吧,我也去!”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生气!”司宸墨如释重负。
雪漓横了他一眼,“口是心非!心早就飞去了,还装什么样儿!”
“我不过是担心孩子…”司宸墨欲解释。
“行了!不用解释!若不是你荒唐,哪里来的孩子!”雪漓甩开他的手,径自走到前面。
司宸墨一笑,上前扶住她臃肿的身子,“你这身子也是要紧时候,别这么任性。”
两人便磕磕碰碰一直走到冷宫,祝太医和曹子瑜已先在里面,还有在冷宫侍候的小宫女。
“怎么回事?”司宸墨一来便问道。
“回皇上!”祝太医上前回道,“贵妃娘娘是受了惊吓,动了胎气,没什么大碍。”
“哦?无缘无故怎么会受惊吓?”司宸墨问。
“皇上,请恕臣多嘴,这冷宫原本就寒气逼人,再加之历朝历代冤魂无数,实在不适合有喜之人居住。”祝太医战战兢兢答道。
司宸墨便皱了眉,“是吗?”
“不是这样的!”小宫女突然低声嘀咕。
“春儿!闭嘴!”躺在床上的紫画尖声喝道。
叫春儿的宫女便不敢再言语。
司宸墨则不耐了,“什么事?说!胆敢隐瞒真相者严惩不贷!”
春儿便怯怯地回道,“是。。。。。是漓妃娘娘来过之后,贵妃娘娘就变成这样了!”
雪漓愣住了,这跟她又有何关系?
司宸墨握紧了她的手,怒道,“给我掌嘴!与漓妃娘娘何干?”
“我叫你闭嘴你不听!死蹄子!谁让你冤枉漓妃娘娘,惹皇上生气!”紫画冲着春儿大骂。
春儿一边哭一边打自己耳光,“掌嘴就掌嘴!掌嘴春儿也要说,贵妃娘娘你这么可怜,漓妃还要来张牙舞爪威胁你,你却帮她说话,春儿看不下去了!”
雪漓简直觉得不可思议,“我什么时候威胁过?”
“你说要娘娘小心肚子里的孩子!这话你说过吗?还想抵赖?我亲耳听见的!”春儿咄咄逼人。
雪漓看向司宸墨,“这话我确实说话,可是我不是…”
“你承认了吧!总之你在说了这句话以后娘娘就坐立不安,还时时哭泣,晚上就成这样了!”春儿一副愤恨不已的样子。
“春儿!你掌嘴没掌够吗?要我亲自下来打你嘴巴!”紫画掀起被子欲下床。
“够了!都别吵了!”司宸墨皱起眉头,走近床边,看着紫画微微隆起的小腹道,“你躺下吧,别又动了胎气。”说着欲伸手去摸她的肚子。
“皇上不要!”祝太医急忙上前,“这个…贵妃娘娘惊吓未定,乱摸会再次惊动胎气。”
“哦?”司宸墨缩回了手,“那依爱卿看,要做哪些事情来保胎呢?”
“这个嘛…”太医想了想,“首要的便是要搬出冷宫,这儿实在不适宜居住啊!”
司宸墨踱回雪漓身边,握着她BbS.JoOyOo .n ET的手。
雪漓知道,他在考虑,在权衡,她不想让他为难,最终开口,“那就换个地方住吧!”
司宸墨微微点头,“回太和宫吧,不过不准踏出太和宫半步,侍卫需严加看守。”这是他的底线,他不敢再冒雪漓被害的危险,换个地方住可以,但是决计不能让她行动自由!
紫画泪如雨下,“谢皇上恩典!”低垂的眸子里复杂的光芒纠结。
“祝太医,贵妃娘娘就劳你费心了!走吧!”说完牵着雪漓的手走出冷宫。
雪漓侧目望着他严峻的脸色,急着解释,“宸,我真的没有恐吓紫画,你要相信我!”
司宸墨温和地一笑,“你以为我在想这个问题吗?傻妞!我怎么会不相信你?我又岂能看不出这是紫画为了离开冷宫使出的伎俩,不过,她有孩子,确实不适合住在那里,换个住所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依然有人看守,和冷宫比,只是房子好些而已。”
雪漓为他的信任而感动,一时哽住,倚进他怀里,“宸…”
他拥住她,轻轻的,唯恐压到她的肚子,“傻妞,我说过什么?只要我们彼此信任,无论多大的坎都能过得去!所以啊,我百分之百信任你,倒是你,别不相信我!记住了吗?小傻瓜!”.橘园.星靥.
“嗯!”雪漓点着头,将心中那些不愉快的情绪通通放下,她愿意相信眼前这个男人,她宁可相信他…
“来!我抱你回御书房!”司宸墨欲将她横着抱起。
“不要!我现在好重!”雪漓轻轻挣扎。
“傻妞!要相信我啊!不信你夫君有这个能力吗!”他在她耳边轻言细语。
雪漓抿嘴一笑,任由他抱起,他的臂膀很有力,他是权威的象征,是力量的象征,在他怀里,是安全的…
一日的劳累便在这温馨中席卷而来,渐沉的眼皮慢慢合上,她唇角露出一丝微笑…
他看着她的笑容,也不由自主地浮起微笑的弧度,更加谨慎地抱紧了怀中的这个人儿,不,是两个人儿…
与此同时,太和宫也忙绿开了,贵妃娘娘身怀有孕,重新入住,又有侍卫统领曹子瑜事事亲力安排,谁敢怠慢?
片刻,紫画便回到了太和宫。她惬意地靠在软榻之上,眉目渐舒展,祝太医小心谨慎地立在一旁。
“祝太医!做得很好!”紫画顺手扔给他一大叠银票。
“谢娘娘,臣能做的就这么多!可是,假的终究是假的,若到了分娩那天可怎么办?”祝太医低声问。
紫画微微一笑,“祝太医,如今我们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话儿不要乱说,什么假的?本宫是真的有了皇上的龙种!”
“是!是!下官失言。可是…”祝太医擦着额头的汗珠直点头。
“祝太医,本宫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别怕,本宫既敢做这事,就不怕遮不过去!”
她细细抚着自己的小腹,“如今这儿是个小枕头,慢慢儿就会变成大枕头,到枕头要落地的那天…祝太医,你可要好好寻访,最好现在就开始,看宫外的哪户人家有跟本宫差不多日子的大肚婆,等她产下孩子的那天,本本宫弄进来!”
祝太医瞠目结舌,“娘娘,这混淆皇室血统可是死罪啊!”
紫画轻笑,眉目间却十分张狂,“死罪?祝太医,难道你认为你现在所做之事一旦暴露还能活着吗?”
祝太医吓得扑通跪在地上,“娘娘,给下官指条明路。”
“我都说了,祝太医,我们室一条船上的人,只要跟着我,绝对有你的好日子过!你不说我不说,谁也不知道啊,不是吗?”她又拿出一叠银票,“给,这是你的寻访费,好好找对聪明漂亮的夫妻,想必那孩子也不错!”
“是!是!下官记住了!下官一定不负娘娘重托!”祝太医颤抖着接过银票,汗水早已将官服内外湿透,额头亦满是汗珠。
“这就对了!”紫画似已疲乏,闭上眼睛,“天气热了,瞧你那满身汗,回去吧!记得多盯着几乎人家,本宫要男孩,那可是咱大越的太子!”
“是!”祝太医边走边退。
“对了!给我站住!”紫画又叫住了他,“太医院你可得给我打点好了,本宫可不希望下一次来给本宫瞧的太医是另外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