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心里,他的每一动作都是完美的,就连转身,也优美得无懈可击,阳光下偶尔对我一笑,可以让我兴奋好几个星期。这样的男孩,居然是我的青蛙王子,我能不激动不梦幻吗?所以,这种暗恋充斥了我整个少女时代,直到他突然去了日本,我的心也随之失去了方向,但是,那时傻傻的我,竟然痴心妄想地以为,他会回来的,会回来做我的青蛙王子!”
说着,裘菲儿眼里竟然浮起浅浅的泪,可唇边的微笑却又让她那么美丽,属于幸福女人的美丽,美丽中透着酸涩。暗恋,真是最美丽却又最苦涩的果子啊!
冷翊觉得有必要说说话了,迟疑着,“菲儿,你有没有想过,你这种感情是完全不正常的感情?是童年对英雄的崇拜,对王子的幻想,你从来就没有接触过冷彦,也不知道冷彦是怎样一种人,你爱的或许只是他年轻帅气的外表,只是他头上美丽的光环,甚至有可能只是你自己臆想出来的冷彦?”
现在的菲儿,在他眼里,就?*背醯木册安畈欢啵恢雷约赫嬲枰闹秩耍耆钤诙岳溲宓拿つ砍绨堇铩?br />
“我知道!”裘菲儿叹了口气,“可是我改不了了!爱他,已经成为我生活的习惯。明明知道自己得不到他,可还是忍不住会去关心他的一点一滴,听到这个名字仍然会心跳。最重要的是,他实在太完美了,我会不自觉拿后来所遇上的男人和他比较,接过可想而知,再也找不到感觉了!”
幸福之旅7.
“最重要的是,他实在太完美了,我会不自觉拿后来所遇上的男人和他比较,结果可想而知,再也找不到感觉了!”裘菲儿如是说着,眸中涌动的不知是酸涩还是甜蜜。
冷翊看着她,心里百感交集,这番话让他太震撼了!
他要怎么告诉她,其实当年下游泳池帮她捞金球的人是他,不是冷彦!
只因出门的时候比较匆忙,穿错了冷彦的衣服,所以才会有冷彦的校徽从裤子口袋里滑出。
而他,在给菲儿捞起金球以后就回家换衣服了,凑巧的是,冷彦的衣服被下人不小心泼了酒,所以,有了冷彦去裘至扬房间换衣服的事。
至于他本身,无论身形,发型都和冷彦差不多,所以,才会有这个延续了多年的误会。
他动了动唇,最终将这个秘密吞下。
说出来又如何呢?除了让双方尴尬难堪,还会如何呢?
何况,他现在还有爱人的权利和能力吗?与其这样,不如让菲儿生活在她的童话里吧,至少,是个美丽的童话。
毕竟,他是这个错误的肇事者,出于一种责任心,或者是出于哥哥对妹妹的关怀,他试着开解她,“菲儿,其实每个人都应该属于自己的幸福,而不是去仰望别人的幸福,所以,试试,走出冷彦的童话,看一看真实的世界,还有很多值得你爱的男人!”
“比如呢?”菲儿微醉,轻扬眼角。
“比如,子然?或者,你哥哥生意上的朋友,都不错的,成功人士,是女人猎取的目标!”冷翊将一个个称得上优秀的男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子然?”菲儿笑,“他比我还小,我对姐弟恋不敢兴趣,我从小在国外长大,缺乏亲人的温暖,希望找个可以呵护我的男人!至于我哥哥那些朋友就别提了,除了冷彦,个个都是花花公子,我喜欢冷彦那样专情的男子。”
还是冷彦!冷翊不以为然,“年纪小不代表不会关心人!他曾经对唯一就很体贴的!要不要我给你们制造机会?”他觉得自己真是吃饱了撑的了,竟然去给人当月老…
“不要!”菲儿微嗔,“我可不要去当唯一的替身!”
冷翊笑了笑,也不再强求,缘分这个东西很微妙,没来时强求也没有用,缘分一到,谁也躲不过。
回望身后那些辉?*牡苹穑老√锩嫘ι慷!拔颐腔故墙グ桑д饷淳萌思一峋醯闷婀至恕!彼嵋椤?br />
“才不会呢!”菲儿努了努嘴,“人家都是成双成对,幸福满满的,谁会想起我们?”
嘴里虽然这么说着,脚步却跟上了冷翊,上台阶的时候,还不忘扶了冷翊一把,她知道,他的脚不好。
“谢谢!”他现在完全能正视自己的缺陷,对于朋友的帮助也不会视为施舍。wωw奇Qìsuu書còm网
“谢什么!又不是外人!”她浅浅一笑。
他们的出现吸引了冷彦的注意,一直以来,冷彦好像就是众矢之的,大家都把矛头指着他,现在好不容易找到新的突破口,怎么会轻易放过?立刻大喊,“咦,大哥,你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干什么去了?老实交代!什么叫不是外人?我可是亲耳听见了!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成了内人了?”
其实,他发自内心地希望大哥能找个好女人,如果大哥真的跟菲儿有点意思的话,他会举双手赞成的!
在单调的海上航行里,这样的玩笑是很受欢迎的!
其他人也注意到冷翊和菲儿的突然离场和进场,随着附和起来,“对啊!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同进同出?”
冷翊不希望这样的玩笑开到自己身上来,更主要的是不希望菲儿难堪,十分正经地说,“没什么,刚才在外面不太方便,菲儿帮了我一下而已,你们继续玩吧!”
他冷淡不配合的态度,让大家无法把玩笑继续下去,悻悻地转移话题,“既然来了,就请我们旋转餐厅的老总亲自来担任一下评委,看这三个家庭谁做的菜最有水准!”
所谓的三个家庭,是指冷彦唯一,尹萧焯思蓝,还有美美迪克。
“好啊!美食评判啊?我最喜欢的事情!”他走到长长的餐桌边,上面已摆满丰盛的食物。
将三个阵容的美食通通尝了一遍,说实话,他还是觉得冷彦的手艺最好,但是,他知道,今晚大伙的目的是要看冷彦的好戏,所以,不能不成全大家!
他卷唇一笑,似在回味,而后宣布,“今晚的第三关,厨艺大赛的胜出者,是尹萧焯容思蓝组合!”
全场狂呼,只有唯一大为不满,“大哥!你不是吧,这么主观的判题你都不向着我们,你什么意思啊?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呢?”
“我可是凭良心说话!天地良心!”冷翊很识趣地闪到了一边。
尹萧焯大喜,“冷彦,你看看,你看看,你自己大哥都不向着你!你多惨啊!得了,过三关,你第一关赢,第二关作弊,第三关输,你说你算输还是算赢?”
冷彦对输赢倒不在乎,只是笑笑,唯一确当了真,吵吵闹闹不休,“不行!这完全是你们在使诈,不算,再来!”
说实话,都是自己人,输赢她可不在乎,她在乎的是尹萧焯送给冷彦的女人!这些男人太糜烂了,居然用女人来到赌注!她要阻止!
幸福之旅8
“那不是没输没赢吗?”冷彦把唯一的头按回自己胸口,笑笑,顺着她的意说。
“对你冷彦来说没赢就是输!你老老实实接受惩罚吧!美丽的惩罚!”尹萧焯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强行把唯一和冷彦分开。
冷彦和唯一的房间。
唯一不知被尹萧焯带去了哪里,房间里黑漆漆的一片,是尹萧焯切断了这间房的电源。
他到底要玩什么?冷彦暗自笑着摇头。
忽然,房门打开一条缝,点点光亮透了进来,与此同时,一个娇小的人影被推了进来,看身形,俨然是个女人,门合上的瞬间,借着微弱的光亮,可以看到女人脸上戴了狐狸的假面。
女人一进门,皓臂便绕上了他的颈。温香软玉满怀,他心神一荡,立时就吻了下去。
室内空气渐渐升温,他将女人横着抱起,并未揭去她的面具,压向大床,动作极度温柔细腻。
逐渐褪去她的遮掩,贪婪地汲取她唇间的美好,在她尖俏的下巴轻咬,她丝般柔滑的肌肤在他指尖流淌。
渐渐地,有咸涩的液体在她腮边滚落,尽数流进他唇内。
他微微一怔,继而微笑,轻轻含住她耳垂,低喃,“宝贝,不愿意吗?”
她忽然揭开假面,灰暗的夜色下正面对着冷彦,“臭男人!你看清楚我是谁!”
他笑得更欢,“老婆,是你啊!”
此人竟然是唯一!
“那你期望是谁?”唯一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拳头更是在他身上不断敲击,“臭男人!坏男人!喜新厌旧的大se胚!我恨死你了!”
冷彦笑着钳住她的拳头,用力把她往怀里拉。小小的唯一根本不是他对手,片刻就被他抱得紧紧的,无法动弹。
她无奈地流着泪,“大哥说的真没错!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他更觉好笑,“怎么就不是好东西了?你觉得我东西不好使了吗?”
“你…下流胚!你滚开!”唯一羞红了脸,心中又气又恨,挣扎了两下,在他的铁臂中妄想挣脱始终是徒劳无功,她气愤不过,大声哭泣。
冷彦见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才有些慌了,轻抚她小腹,“宝贝,别哭了,只是个玩笑呢!哭多了对孩子不好!乖啦!”
“孩子”这个词是唯一的软肋,天知道,她有多在乎这个孩子,不敢再哭,却喋喋不休地责骂,“我恨死你了!原来你真的是下半身动物!大哥说的一点也没错!他说要帮我试试你,还说只要是女人主动投怀送抱,男人没有不动心的!果然被他说中了!呜呜呜,还好我死活不同意他另外送女人进来,自己进来充当诱饵,你这个不争气的坏男人就真的上钩了,我恨你!呜呜!”
说到伤心处,她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冷彦轻抚着她光裸的背,吻着她的发丝,她的额头,她的泪眼安慰她,“我的傻女人!我怎么会背叛你和别的女上/床?我之所以会有这样的举动是因为我知道进来的是你啊!”
“啊?”唯一止住了哭泣,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他揪住她的小鼻子,“傻瓜!只有你这样的笨女人才会上你大哥的当!他是你哥啊!怎么会塞个女人给自己妹夫?他逗我们玩呢!”
说得没错啊!
唯一恍然,只怪自己只顾着生气,竟然忘了好好分析推理一番。心里先矮了半截,声音也软了下来,“你怎么能猜到啊?”言下之意,我都是亲自参与计划的人,都没想到,你怎么可以想到…
冷彦笑得得意,“小猪,用你这里好好想想!”他指着她的脑袋。
“讨厌!”她皱眉,“你明明知道是我,也不戳穿,什么意思嘛!心里是不是也特盼望着有这么一场艳遇啊?”
“不是!不是!”他搂紧了她,在她耳边用她无法抗拒的柔软模糊的声音说,“宝贝儿,我只是想让你重温我们的第一次,还记得那一晚吗?”
怎么会不记得?那是她生命里最刻骨铭心的一天!
那一晚,蒙着布条的她是如何被推入他的房间,发生了她人生最重大的转变,从一个女孩变成女人,从一个灰姑娘变成他的专属公主。
那一晚,她记忆最深刻的便是他这样模糊低沉的混音,似乎带有魔力一般,激起她全身每一个细胞的活力,因他的声音而融化,因他的声音而兴奋…
当然,除了他的声音,还有一件事使她永生难忘,那就是…
“宝贝,是不是在回忆呢?”他得意地用舌尖扫过她的唇,看着她轻微的颤抖,他得意地笑。
她有些赌气地噘起唇,“是啊!多么令人难忘啊!痛得我死去活来!”
他有些挫败,他的技术有这么差吗?可能是那天喝多了…
“没关系!”他魅惑地一笑,“那我们今天再模拟一次,弥补你的遗憾,这总行了吧?”说着,他拾起床头的面具,重新给她戴上,吻更是遍布满身。
“宝贝儿,我们开始吧…”他慵懒魅惑的声音已经让她全身酥软,那炙热的吻更是让她欲罢不能…
幸福之旅9
“不要!不要啊!”娇媚的嘟哝是那么软弱无力,她护着自己的小腹,脸上亦是红晕一片,“老公,别,小心宝宝呢!”
失去孩子的痛已在她心里留下太多的阴影,她无法想象如果再来一次,她是否还能活得下去。
冷彦亦然。
只要他回想起当初是如何强行将自己的孩子从唯一身体里剥离,他的心就疼得撕裂。原本高涨的热情也在瞬间冻结,不,他不能再让孩子冒险!
恋恋不舍地拥着唯一亲吻,只是亲吻,仿佛回到那一个夜晚,他怀抱娇小怯弱的她,重温男女情/事,她青涩的反应,滚烫的身体温暖了他冰冷的身体,冰冷的心。
爱,是灵魂与rou体的结合。对于他来说,给唯一的爱,究竟是先有灵魂还是有身体,他也无法分清,只是,在他爆发后,目睹床单上盛开的处/子之花,目睹她因倔强和疼痛而绷紧的小脸,咬破的嘴唇,彻底酒醒,心里的怜悯也悄然升起…
“宝贝,真是好难忍…”他离开她的唇瓣,坚忍着替她裹上睡衣,手抚摸着她的小腹,掌心的热力似乎穿透皮肤。
她的手覆盖在他手上,俩人自护在呵护着他们的宝贝,生命的希望正点点滴滴在他们掌心流动…
“老公,我们的孩子真的还叫冷冉吗?”唯一心里隐隐觉得不安,这样会不会不吉利?
“当然!”冷彦毫不犹豫,“我们之间的一切都值得纪念,包括痛,包括伤,冉冉的离去对我们来说是无法忘怀的痛,可是你真的肯定他已经离去了吗?说不定,一个轮回,他又回到你腹中来了呢?你敢说这不是冉冉回来?”
唯一微微一笑,在他肩窝寻找更舒适的位置,“老公,我愿意相信,可是,我好怕…”
“怕什么?”冷彦将她抱得更紧。
“我怕…这个孩子,最终又会不属于我们,老公,我真的怕了…”她窝在他怀抱深处,深呼吸,带着他气息的温暖将她包围。
“不会,不会,宝贝…”对于未知的事情,所有人都是彷徨的,他亦一样,只是,这样的恐慌只要他承受就好…
一夜相拥,夜色平静如水…
第二天,仍然是阳光普照,在第一缕阳光射进窗棂的时候,他们悄悄起床,敲开了朵儿的房门…
尹萧焯的房间。
昨晚和冷彦闹腾了一夜,一回房便躺下了。
清晨的阳光是模糊的,清晨的男人是危险的。
尹萧焯稍稍翻身,怀中温软的身体也随着蠕动了一下,他的意识立刻清醒了,心里一阵悸动,小腹随之收紧。
睁开眼,看着怀中仍然清新如昨的女子,粉嫩的唇瓣,红晕渲染的粉腮,无不挑衅着他的耐力。
“蓝儿?”他轻轻叫她的名字。
“唔…”娇慵地答了一句,翻个身,继续沉沉睡去,半截雪白圆润的胳膊露在被子外。
这段时间,她好像比从前胖了不少,瘦骨嶙峋的身体渐渐变得珠圆玉润的感觉,他凝视她雪白的皮肤,丰盈的前胸,暗自思索。
不过,这样很好,他可不希望蓝儿像那些笨女人一样减肥…
心里这么想着,手早已不规矩,在她柔滑的肌肤上探索,唇亦在她皮肤上烙下属于他的烙印。
容思蓝在他的骚/扰下渐渐苏醒,双臂环上他的脖子,开始回应他的如火热情。
“蓝儿…”他粗哑地叫着她的名字,翻身压在她身上。
如火如荼之际,房门被急切敲响。
“谁啊?”尹萧焯有些恼火,动作却不肯停止。
“爹地,是我,快开门!”门外朵儿的声音在尖叫。
尹萧焯无语,扣上睡衣,打开门。一个小小白影倏地窜了进来,并迅速跳上/床,钻入被子里,紧紧抱着容思蓝。
“朵儿!”尹萧焯皱起眉头。
“爹地!好怕!好怕!”朵儿把头蒙在被子里,不敢探出来。
“怕什么?”尹萧焯也躺回床上,躺在朵儿身边。
朵儿翻身立刻又趴入他怀里,小小的身体携着清晨海风的温度,凉凉的,“爹地,好可怕!刚才帅大叔和唯一姐姐到我房间给我讲了一个海鬼的故事,原来这海里全是冤魂和鬼啊!爹地,好可怕!”
原来是这样!尹萧焯恨得牙根痒痒。
“朵儿,听爹地说,这个世界上没有鬼,鬼全是大人编出来骗人的话!”尹萧焯试着说服她。
朵儿不吃这套,牢牢黏在他身上,“不管了爹地!我知道没有鬼,可是就是好害怕!以后我要和你们睡!”
不是吧?尹萧焯头大,试着把朵儿的身子从怀里拉出来,可朵儿简直就像一只蚂蝗一样贴着他不放。
“朵儿,你长大了!”这是他惯用的招数,可今天却不管用了。
“对啊!我长大了!”
“所以…宝贝,要做乖孩子…”
朵儿终于抬起她水汪汪的眼睛,“爹地,如果是想让我自己去睡的话,那我就不乖好了
幸福之旅【10】
尹萧焯脸色沉了下来,软的不行,来硬的!
朵儿没等他开口就哇的大哭起来,“爹地,你不是那么狠心吧?我是你亲亲的宝贝哇,你忍心我被鬼吓死?那你何必救我啊!呜呜,被鬼吓死还不如病死了!”
“宝贝!宝贝!”容思蓝的心立刻碎了,抱起朵儿,大声斥责尹萧焯,“你干什么?别吓着孩子,我跟你没完!”
朵儿有了容思蓝的帮忙更加有恃无恐,“呜呜,妈咪!帅大叔说我晚上睡觉的时候说不准就有一只骷髅手从床底下伸出来,把我拽下海里去吃了,妈咪,我怕!”
“好了好啦!朵儿不怕,朵儿以后和爹地妈咪睡,海鬼来了让他先吃爹地!”容思蓝觉得朵儿是真的害怕了,否则不会叫冷彦帅大叔,她一直叫他帅爹地的呀!估计还生冷彦的气了…
尹萧焯在一边听了哭笑不得,这叫什么事啊!海鬼来了先把爹地吃了?每到这个时候,思蓝和朵儿就统一了战线,他完全成了孤立无援之人。
在她们母女面前,他永远都是弱者,这口闷气,只有去找冷彦出了…
[奇]被朵儿这么一搅和,也无心再继续睡下去,起床,出舱,甲板上已经站了好些人,冷彦站在最前面,人群一片惊呼声。
[书]他挤上去一看,原来是海豚在“跳舞”,高亢的声音在海风中分外清亮。他连忙把朵儿叫出来看,朵儿见了也兴奋起来,将刚才海鬼的事情暂时遗忘。
[网]只见一只只海豚接二连三从海里跃出,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随着海豚此起彼伏的歌声,朵儿拍手大叫。
能在航行中一次遇见这么海豚同时起舞并不是常有的事,这是否也在预示着他们此番旅行必定是精彩而顺利的呢?
是吧…
一定是…
“前面是马来西亚了吧?”冷彦透过望远镜,看远方渐渐清晰的陆地,问身边的船长。
“是的,冷先生,这是我们的第一站吗?”船长问。
“上岸吧!”冷彦点点头,他们的旅行计划是先游亚洲,然后欧美,绕一圈之后去日本看雷霆恩,最后回家。
初时把登陆的第一站定在马来,是因为这里的热带风情,海岛,渔村,美食,还可以去一探热带雨林的原始魅力,但现在唯一怀孕了,雨林探险必须得取消了,晒晒太阳,吹吹海风还是可以的。
上岸后,他们并没有寻着大都市而去,都市的霓虹,奢华的享受,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敢兴趣,反而在海港的一个小渔村住了下来。
很低调的一群年轻人,就像许许多多结伴旅行的年轻人一样,谁也看不出他们是一群富豪。
当地的渔民开的颇具本地民族风的小旅馆,是他们住宿的首选,店主是一对老实巴交的老年夫妇,是华人,满是褶皱的脸上记录着岁月的痕迹。
这里虽然是渔村,但能说英语和华语的人很多,包括店主夫妇,虽然说出来的华语听不懂,但接待的游客多了,也能说些英语,所以,交流并没有问题。
第一顿晚餐,店主就请他们吃全鱼宴,整整一桌全是鱼。
后来冷彦他们干脆生了火,把生鱼拿到外面烤着吃,一个个蹲在地上玩得不亦乐乎。
裘菲儿恰好坐在冷翊身边,见冷翊站着不说话,忽然想起,冷翊的腿不方便,平常人下蹲的动作对他来说都是难事…
心里一动,便进屋去端了张较高的凳子给他坐。
“谢谢!”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
如果在从前,他一定会因菲儿的多管闲事而大为光火,也会认为菲儿是在怜悯他,并将她拒之千里之外。
但如今的他,早已没有了锐气,岁月磨光了他的棱角,磨光了他对这个世界的热爱和憎恨,对他来说,完全可以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只因,他的心早已是一潭死水…
看着冷翊坐下来,菲儿便将手中烤好的整只鱼递给他,“给吧,我帮你烤!”
他接过一尝,赞叹,“不错,味道很好!”
菲儿笑了笑,“能得到餐厅老总的赞赏真不容易!”\
冷翊被她的笑容感染,也笑了,“确实不错!不是故意奉承!”
“是吗?那我可当真了!”菲儿举着手中的正在烤着的另一条鱼,“我从大学毕业就一直找不到工作,既然你觉得我手艺不错,那我回去以后可就去你餐厅应聘厨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