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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请输入密码。”收费员职业化地道。
密码…
“这个…我记不住了…”她为难地企图打动服务员的心。
“对不起,这种没登记身份的卡重要的就是密码,如果没有密码的话,我们真的很抱歉,不能打印!”
虽然好话讲了一箩筐,还是无果,这位姐姐太坚持原则了,压根不为她所动,而她又不想通过她自己童大小姐的身份去找熟人,若外人得知她调查这样一个号码,不知会在背后议论什么…
仔细考虑了一下,决定等私家侦探的结果出来再说,如果于先生能找到更为确凿的证据,那么这张卡也就没用了!
思来想去,她还是回到家里,把以前的旧手机找了一个出来,把卡装进去,这世上还有一个办法叫守株待兔…
她把手机调为震动,放在包包的夹层里,希望有一天它会有所动静…
不,其实她不希望它有动静…
人,就是这么矛盾…
坐着发了一会儿呆,还是决定给自己找点事情做,那个拖欠许久的计划真的必须完成了…
童一念如果认真地想要做某件事情,是非常投入的。这个计划,她一直做到晚上,有点废寝忘食的意味了,中午和晚上都只啃了几块干吐司,不时把手边的零食拿来吃点。
好在前段日子也做了一些功课,缝缝补补磕磕碰碰的,这个计划总算是完成了。
做完后,觉得有些累,加之昨晚根本没睡好,便想着趴在桌上先休息一会儿,哪知,这一休息竟然睡着了,连陆向北回来她都不知道。
她是被陆向北叫醒的。这次一点也不温柔,何止不温柔,还很凶,她以为,他不是正处于讨好阶段吗?正确的做法应该是把她抱上床去才是,而不是像他现在这样凶巴巴的。
“童一念,别告诉我你今天一天就吃了这一堆垃圾?!”他指着电脑旁边的零食和垃圾。
她打了个呵欠,漫不经心地看了眼那些花花绿绿的包装,不咸不淡地回答,“那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陆向北的脸色在亮白的灯光下好像是绿色的…“以后你休想再买零食吃!”
说完他居然把她所有的宝贝零食乱七八糟塞进袋子里,然后全部扔进了垃圾桶…
“陆向北!你是疯子!”她赶紧追上去抢救她的宝贝,他丫的管得太多了吧?还管她吃零食!她老爸都不管!
可是一切都晚了,她的宝贝,她的最爱,和早上那些黑乎乎的鸡蛋混在了一起,而且陆向北站在垃圾桶边,冷冰冰地看着她,大概意思是如果她敢去捡的话,估计是要打人的了,话说他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动手的记录,她不希望从今天开始破例。
算了,扔了的就扔了呗,反正她还在其它柜子里藏着一些精品呢!她想着,噘了噘嘴,准备去书房把计划输出来,交给这讨债鬼就好!
但,陆向北这家伙趁她在书房忙活的时候在干什么?她怎么听见翻箱倒柜的声音?
急忙跑出去看,她的世界末日到了…
陆向北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能耐?她的零食放在什么地方他清清楚楚,现在全部被他找了出来,连粱家私房菜老板娘送她的纯绿色地瓜干和铁蚕豆也被没收了…
“喂!把那个给我留下!那个不是垃圾食品!”她扑过去抢。这些地瓜干和铁蚕豆一点也不值钱,可都是粱太太亲自晒亲自炒的,东西虽小,却饱含着浓浓的心意,她爱吃,而且每次吃的时候都仿佛在享受梁太太温暖而慈祥的目光…
陆向北自然不准她抢,两人争夺间,并不结实的纸袋子破裂,地瓜干和铁蚕豆洒了一地…
童一念觉得心里有个什么东西疼了一下,仿佛看见梁太太是如何爬上爬下给她晒地瓜干似的…
陆向北这个人,是不懂感情的,也不会懂得人与人之间的温情。
他就是个石头人。
她只能下这样的论断,告诉自己如果和这样的人计较,自己也会变成一块石头。
于是,她不再吵,也不再闹,把输好的计划拿过来,重重地扔在他脸上,往被子里一钻,不再搭理他。
于先生说,要她冷静,不能有反常的举动,可是这么讨厌的陆向北,让她如何能冷静下来?
她听见外面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估计是他在打扫战场。
几分钟后,有人扯她的被子。
她身子一扭,朝另一边躺着。
他便不再碰她了,把几个打包盒放在床头柜上,“我知道你一个人不会做晚饭吃,给你打了包,吃点吧!”
她还是没理,他便走了出去,,临走前,看了一眼童一念的包,然后走进书房,拉开抽屉,发现一直躺在里面的一个旧手机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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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3章 月亮在看我们
96 陆向北后来又走了。
走之前没跟童一念说去哪里,这是他一贯的风格。
他似乎从来不会想到,童一念会在意他去哪里,也会在家里等他回来。
初结婚时,童一念是尝试过等待的。虽然一直盼望着离开童家单独生活,但真正一个人被黑夜包围的感觉还是有点落寞,所以,她试过等陆向北回来。懒
但是,他从来就不会告诉她什么时候回家,正如他也不会告诉她他去哪里一样。
最初,基于骄傲,她不会打电话问他,毕竟他们的婚姻基础一开始就不是爱,她不爱他,她有什么权力或者义务管他去了哪里?他们最正常的生活状态应该是同居于一个屋檐下,彼此却保留自己的空间,绝不干涉对方,这是她在婚姻伊始时给自己婚姻的定位。
只是,她没有想到,一天一天,她竟然越来越迷恋他的样子,他的举手投足,他凝视时浅蹙的眉,他说话时微绽的唇,他转身时孤寂的背影,他的一切,都慢慢地有了味道。
不,应该说,他还是原本的样子,只是欣赏的人起了意念,一切,才变得那么不同。
因为不同,从最初的应该等他回家,变成了心底隐隐盼望他回家,而人,似乎只要有了希望,接踵而来的就是失望。
矛盾,总是这样如影随形…
她心里好像有了一个黑洞,每一次等待落空,这个黑洞就会增大一点点,于是黑洞越来越大,大到她自己不知该怎么才能填满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她把自己扔进了深渊。虫
于是,不再等待。
然而,有些东西,乱了,再想要平复到它最初的样子,却是如此的难。
恰如今晚,还是一样的月色如梭,雨后新晴的夜,不热不凉,正是睡眠的最佳气温,若在未嫁时,早已睡得没心没肺,可此时呢?虽然离婚的决心已经下定,可还是没来由地习惯性聆听,希望能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和门锁打开的声音。
这,已经成了一种生活习惯。
看来,要改变这个习惯,真的要等到彻底决断以后才行。
她闭上眼睛,不再去看窗外淡月的微光。
看不到光了,是否就不再萌生不该有的希望?
终于,让自己完全沉入黑夜,无知无觉。
只愿,梦里,不再有他的眉端轻锁,让她无需再殚心竭虑地捉摸…
热度,就那么包围过来,携着熟悉的气息。
微微的凉意钻进腿间,强烈的刺激直接袭来,她还来不及醒来,就已经被电波击中,快意漫遍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每一滴血液…
今晚,这个人是志在必得。
没有亲吻,没有缠绵悱恻的前奏,趁着她在熟睡,直接就用微凉的手指攻占了最重要之地,让她没有逃脱的可能…
她知道自己逃不过了,那样娴熟的逗弄,那样强烈而直接的刺激,每一下都似致命,每一下都触及到了她灵魂深处,每一下都让她的灵魂跟着一起颤抖…
她已经醒来了。
可她却不愿醒来,仍闭了眼,感觉自己在煎熬,理智上的抵制和身体无法承受的渴望像炼狱,一半海水,一半火焰…
她感觉他的手指钻了进来,她是那样的柔软而敏感,竟然不由自主就缩紧,咬住了…
这让她觉得羞愧,拼命忍住想要呻/吟出声的冲动,咬紧了唇瓣,身体却情不自禁随着他不急不缓地抽动而颤抖,甚至,隐隐盼望着他的动作能够再快一点…
蓦地,觉得一胀,突然其来的满胀和充实让快意在体内痉挛般扩散,她已有细密的汗意,遍布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她揪紧了身下的床单,让自己不至于那么失控…
而他,分明已经知道她醒来,俯下身来,在她耳边暧昧轻语,“两根手指了,好紧…”
她羞愧不已,双腿却夹得更紧。
他有些夸张地轻叫,“老婆,太热情了,手指要断了…”
这个臭流氓!得了便宜还要卖乖!
顾不得那么多了,无法再继续装睡,她睁开眼,一顿爆吼,“流氓!滚出去!”
微白月光下,他的笑看起来竟然如此温暖,如此真实。她仍觉得悲哀,难道真的只有在这样的时刻她才能感到与他的靠近?
然而,他没有给她时间多想,手指在她温暖的包容里准确无误找到她致命的点,压住…
她终于无可抑制地叫出声来,那是压抑已久的畅快…
她红透了脸,不知他的手已经湿成怎样狼藉的一片?她再度闭上眼,不敢看他戏谑的眼神,不敢看他举起的手…
该死的陆向北,臭流氓!从前就有过那样的行为,把他湿漉漉的手拿给她看,是炫耀还是怎么的?
“睁开眼…”他的语气里含着笑意。
她鼓了鼓腮,没出声,也没听他的话。
“傻妞儿,我不给你看…”他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笑得很暧昧。
她的脸更红了,索性没有开灯,月光下应该不明显。
“睁开眼啊,妞儿,有人在看我们…”他忽道。
什么?她被惊了一大跳,果然睁开眼来,眼前,除了他那张笑得让人讨厌的脸,哪里还有什么人?
童一念,你是笨死的!这种当也上!她有点恼怒。
“傻妞儿,没骗你,月亮在看我们…”他的身体压了下来,覆盖在她身上,声音已经渐渐变得模糊,低哑,甚至,带着一种宠溺的童话般意境…
她怔住。
当他的唇吻住她的时候,她微眯了眼,思维有一瞬模糊,无端想起了幼时吃的棉花糖,软软的,甜甜的。
越过他的肩膀,她隐约看见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闭上眼的瞬间,那月儿,分明咧开了嘴,眼睛笑成弯弯的模样…
近来,和他的床第之欢,身心合一于她已是极难的事,往往是他强迫,然后身体受不住诱/惑与他相缠,她鲜少主动,就连回应都带着莫可名状的报复,狂野有余,温情不足。
然,今晚真是奇怪了,心里月明一片,竟然在他吻她的时候,主动环上他,舌尖亦主动迎合他,温柔,而缱倦…
他显然也是有些许的惊讶,但,更多的是得到鼓舞,吻,就在这淡凉的月夜里愈加火热而深情起来…
许久,没有这样缠绵的吻过了,他们之间的吻,用他的感觉来说,越来越血腥…而今晚的一切,都惊喜得让他难以置信,以致,竟然痴恋地舍不得离开她的唇,把她的小舌勾/引过来,久久地,带着她一起纠缠、嬉戏,渐渐的,让入了迷的她占着主导,调皮地在他唇齿每一处流连,惹得他火起,想要勾住,偏偏她又退离,待他要追过去,她又柔柔软软,调皮任性地钻了过来,继续逗他,继续躲避…
几番这般,他终失了耐性,捧住她的头,果断缠住,再也不松开,专注而霸道,直至窒息…
童一念觉得自己疯了,今晚为什么会这样?
她承认陆向北对她而言一直具有诱/惑性,可那只关于性,不关于情,可今晚她觉得自己和他就像两股清泉,原本一冷一热,交会后融合在一起,不但发生了温度的传递,每一个分子都契合在一起,完全一体,冷热交融,竟演奏出温和的合奏,也许不够激烈,也许不够火热,可是这样温和的相容与相拥却那么真实,仿佛共同流淌在时间的河里,会缓缓游曳一辈子…
一辈子?童一念想到这个词,心里痛了一下。
叹息。
乱了,今晚一切又乱了。
究竟是什么使今晚的气氛变成这样的?她也不知道。
许是他趁她熟睡时过于直接的刺激,许是他高超的吻技,许是他那句“傻妞儿,月亮在看我们…”,许是…许是今晚的月亮太美丽…
都是月亮惹的祸…
她无奈地在心里总结一句,已然无可逃避,她彻底绽放自己,他的吻已经在下滑,落在颈窝,肩膀,胸前…
不知什么时候,胸前粉红的俏挺早已骄傲地突起,他含笑以唇裹住的时候,她的手指插/入他发内,紧紧抱着他的头,身体拱成美丽的弧度,毫无保留地展示她对他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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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晚了,真的很抱歉。可是,亲们看了就该知道为什么晚呀,呜呜呜,吉祥最怕写这样的章节,每一次一写就要卡好久好久......呜呜,还没完,还有一章,下一章继续卡去~~~!!!尽量争取2小时卡完......
正文 第94章 彻底
96 他的身体越来越灼热,在他的炙烤下,她已然化水,柔软得可以被他折成任何他要的曲度。
他伸手打开床头柜,去取他们必用的套,可是,却发现没有了…
他有瞬间的犹豫,然她的双腿已经缠上他的腰身,那一片泥泞贴向他,柔软的触碰让他不能自已…懒
于是,他拉下她的足踝,将她翻转过来,托起她的臀,挺身而入…
很深,很满…
她低吟了一声,期待他将带给她更多的惊喜…
然而,他却没有动,只是双手环抱着她,交错握着她的浑圆,压下来,吻着她可以吻到的任何地方。
在融入的瞬间,他犹如找到了天堂。
因为没有套的阻隔,完全亲密接合,那么的灼热,那么的紧致,一股吸力从她体内而来,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吸入一样,滚烫的包容仿佛要化开了他,这一刻,他愿意,就这样被她融化,融血化水,魂飞魄散都可以…
悲凉和无奈自他心头爬起,他吻到她柔软的耳朵,在她耳边模糊不清的低语了一句。
彼时的她,并没有听清他说的是什么,直到很久以后,她再回想,才知道,他说的是:念念,对不起…
就这么抱着她,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她,一动也不动,可是,却正好压着她致命的点上,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折磨死了,那样一种酸麻,欲罢不能,欲求不得,她快要晕过去,她甚至觉得他是故意来折磨她的,是报复她曾经的不配合吗?虫
忍不住低咒了一句,“陆向北,你混蛋!”
“怎么了?”他笑,轻轻地打着转研磨了一下。
她的反应大极了,立刻哼了出来,只是,他又停了,这一回还不明显是在逗她?
“陆向北!”她咬着唇,隐忍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渗出。
“在!怎么了?”他笑着装傻。
她终于忍不住了,翘着臀,更紧地挤向他,“你到底动不动嘛!”
他笑,“只有你,在叫老公动的时候还连名带姓地叫!”话虽这么说,却终是满足了她,深深浅浅地律动起来。
最初,她还想了一下她对他的称呼问题,她一直都是这么叫他的啊,因为陌生,所以连名带姓,可是,既然陌生,居然也能发生这么亲密的关系…
到了后来,她再也无法思考问题了,随着他的撞击,她闭上眼睛,黑暗里,全是白光。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如娇,没有莺莺,没有伍若水,没有猜忌,一切都是虚幻的,只有他,只有他的撞击是真实的…
她知道,离最高点越来越近了,她期待,她渴望,她激动…
卧室里的空气,满是情/欲的味道,此起彼伏的,除了身体,还有低吟和喘息,那是人间最和谐的乐曲…
然而,他的手机却在暗夜里响起,刺耳地打断这和谐乐章。
不,不要接电话,不要,到了,就快要到了…
她心里在默念,依然闭着眼,期待着最高点的到来…
色如陆向北,该是不会接电话的吧…
可是,今天的他却那么奇怪,手机放得太远,在床上够不着,他竟然立刻就撤退了出来,下了床去接电话…
突然的抽离,是温暖后的空虚,连带着,连心都空了,她趴在床上,听着他接电话。
他的口气很急切,“喂!”
而且,连衣服都没穿,也没顾得上围浴巾,就有往客厅走的趋势,那样子,似乎是怕童一念听到。
然而,走到卧室门口,却停了脚步,惊讶而如释重负的语气,“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人也很着急,说话声音很大,在这寂静的夜里,童一念也能听到几个词,“…伍小姐…不见了…我找…”
其它的,她不想再听下去…
然后,陆向北就说了一句,“我马上来。”
她依然趴在床上,是他给她摆放的姿势,月光淡淡倾洒,如在她裸背凝了一层脂。陆向北曾赞过她的背影,腰身很细,衬得她的臀俏挺而圆润,算是极美的…
可再美的背影,对他又还有吸引力吗?她趴在床上暗自苦笑。
果然,他把被子盖在她身上,连被子一起抱住她,低头在她颈上一吻,“念念,我要出去一下,对不起,盖好被子,别感冒。”
她没有说话,她想,陆向北接电话的之前,心中所想的定然不是关于伍若水的电话,而是另一个更重要的电话,重要得令他乱了方寸,连从她身体里撤出都是那么匆忙狼狈,那会是谁的电话?这个世上,还有谁对他来说是这么重要的?
她忽然想起,是不是该调查一下他今晚出去了那么久,是去见谁?他等待的电话跟他所见的人有关吗?
听见他拉拉链的声音,知道他的衣服已经穿好,心里忽然涌起一种难言的情愫。
她掀起被子下床,裸身,一把就抱住了他,赤脚踩在他脚上,低声说道,“不去行吗?”
他吸了一口气,抱起她,把她放回床上,再次给她盖好被子,“乖,等我回来,很快!”然后在她唇上重重吻了一下。
这一次,她没有回吻。
奇怪的是,他唇上也没有了棉花糖绵软清甜的味道。
她不知自己刚才为什么要抱住他,也许是试探,也许是不甘,但是,她并不后悔自己这个行为,也许有一点点丢脸,然此刻,她刻骨铭心地记住了一件事:在他心里,预测的来电人比伍若水重要,而伍若水比却比她重要,她,于他而言不过轻如鸿羽而已…
有这个认知,并不是坏事,真的。有时候,毁灭必须彻底才能让人更坚定,更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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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5章 犹记当初
96 轻轻的门锁碰撞声,提醒她陆向北已经离去。
忽然想起了什么,起身套上睡衣就去找避孕药,可走了一半,又好笑地退了回去,他根本就没有爆发出来,吃什么药…
躺回床上,体内余波未平,酸软犹在,许是因为他今晚没有用套,感觉愈加强烈,就连他撤离后的余韵都分外激荡…懒
她忽然觉得,她和他的关系就好像戴了套make/love,明明贴得很紧密很紧密,却始终隔了一层膜,无法真正贴近。
失恋和失败的婚姻都能让人变成哲人,她相信这句话了…
她有几分自嘲。
躺在床上,窗外分明还是一样的月,却再也看不见它咧嘴微笑的样子,这一轮明月,除了照着她,还会照着谁?
谁的窗棂,是一人独望?谁的,又是两人共赏?
天涯共此时,只是此时月同情不同罢了…
心中冰凉一片,她除了绝望,再也没有其它的感受,甚至,连气愤也没有了,许是没有了力气…
不想再去想,因为心中已经做了最坏打算,没有了陆向北,或许会狠狠地痛一阵,但地球依然自在公转,所以,一切等到明天再说吧…
而明天,似乎比她想象的来得早,没觉得自己睡了多久,闹钟便响了,依然睡意浓浓。
身边毫无意外地,空空如也,那个承诺一会儿就回来的人,彻夜未归…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