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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洋洒洒的花体英文很是漂亮,而且还没署名。
她看后心中有种被什么东西堵得密不透风的窒息感。
暗暗轻叹后,她拿了衣服进浴室洗澡了。
洗完出来,却发现他坐在床上,面前摊放着两份礼物,棉花王子的也被他拆了,好像是一本书还是什么东西。
这个已经不够引起她的注意,让她注意的是他的脸色,臭得跟她欠了他千百万似的,不,真欠他千百万他都不至于这样…
她在床上他身侧躺下,心中郁郁的,是吃饭以来就带着的情绪。
“你就不用解释下?”他俯身下来,对于自己被忽视而表示强烈的不满。
她凝视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怎么了?”他终于发现她有点不对劲了…
她目光晶亮,微启唇,如笛音婉转,“二哥…”
“嗯…”
“二哥。”再唤。
“嗯?在呢!”他垂下头来,鼻尖和她的相触。
“二哥…”
只是唤他,十六岁那年开始,原是不经意的一句“二哥”,多少年里,它就成了一种特别的存在。她没有告诉乔思,“二哥”这个词于她,比honey有着更深厚更刻骨的意义…
他被她叫得笑了,“你傻了啊?以为叫一叫我就可以蒙混过关?棉花王子也就算了,还来个小帅哥,还你想我想的,是个什么人物?替你完成你没完成的事,他有什么资格替…”
一句“替你完成你没完成的事”让她心头一痛,视线模糊…
“二哥,你替我完成我没完成的事,好不好?”模糊的视线里,她几乎看不清他的容颜。
“好啊!你要…”
他话没说完,被下巴轻仰的她堵住了唇,她低低的,模糊的声音响起,“二哥,我不喜欢郭锦儿的一点,就是她叫你二哥…”
他愣住,她从来不说她喜好什么,不喜好什么…
(ps:吉祥去沙漠里数星星去了,更新呢尽量坚持哈~~~若有不及时,见谅。亲们不要太勤奋刷更。谢谢!)
第224章 旧欢如梦 何事秋风:某二货的荣耻观
“二哥…”
另一声低喃之后,她柔软的唇完全融入他的,“二哥…给我…”
“…”她不是没主动过,可是从来是用行动来试探性地索取,而不会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像她这么含蓄的人,他几乎从没想过自她嘴里能说出什么煽情或者动情的话来,这般的她,着实让他惊了惊…铄…
只是,怀抱着柔软似水的她的他,早已经被一片温泽所融化,全情地投入到这水漾的沉醉里瑚。
然而,她却是如此地反常,竟然着急地便欲和他融为一体。
他喘得厉害,阻止她,“不怕疼?”
她眸光凌乱,用力摇头,“不怕…二哥…二哥…”
那一声一声摄魂的低吟轻唤,生生叫人乱了魄,断了肠…
再无法抑制接下来的雨打芭蕉,乱红急潋…
她终究是疼的,可是,此时此刻,她只想如此,甚至,宁可在这一刻便如玉而陨,如雨而散了…
却是前所未有的痛快淋漓,他累极,沉沉睡去。而她,无法承受如此强烈的欢愉,身体如同不是自己的一般,轻飘飘地处于游离状态。若非他四肢紧紧缠在她身上,让她有种植根般被固定的感觉,她真怀疑自己会如一片风中的蒲公英,就此飘散得无影无踪了…
她原是一片无根的萍,漂洋过海,万水千山,却终于根植下来…
庆幸。
豁然开朗,原本就无所他求,不是吗?
他总是喜欢如此这般,把她的头按在他的颈间,整个呈拥着婴儿的姿势将她密不透风地环抱,仿似这样,便可以为她隔离开来所有的风雨,他的怀抱,若一汪永不起波澜的温柔海洋,而她唯一能做的事,便是在这安宁的温柔中溺海至亡。
她仰起头来,看到他的下巴,把自己的脸贴上去,在他的胡茬上轻轻地擦,微痒的痛感刺激着皮肤,真实而有质感。
熟睡的他有些感觉,闭着眼睛下意识地亲了亲她,也不管亲在哪里,而后托着她的后脑勺,又把她按回他肩窝里。
她睡不着,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睡不着。哪一次剧烈运动后她不是呼呼大睡的?
被他按在肩窝里,她的唇便贴着他的皮肤,弹性而光滑。
她于是微启了唇,细小的牙齿轻轻地一点一点地咬着他的皮肉,他的锁骨线…
到底是把他闹醒了,他半睁着眼,声音蒙着一层低柔的沙哑,一线眸光里,水漾一般,“调皮…”
她莞尔一笑,一朵心花悄然绽放,心口馨香和甜美刹那撑得满满的。
再次被他按住后脑勺,他惩罚性的在她耳朵上轻咬了一口,“今晚是怎么了?还没满足吗?”
“…”她哪是这意思?她只是,只是…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就是想闹他…
他却伏在她耳边低低地笑,“女王,你没满足,臣可是累着了,臣求饶恕…”
“…”说得她好像跟猛女似的,她的形象有这么生猛吗?微撅了嘴,“你算是什么臣?”他是臣吗?他从来都是她的爷好吗?
他笑,胸口一震一震的,“裙下之臣啊…”
“…”也只有他,说起这四个字来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丢人啊!”
“哪有丢人?我这是深刻学习八荣八耻之后认真和家庭实践联系在一起,力求维系家庭稳定久安,小家稳定了,大家也就稳定了,这可是关系到社会和谐国家长治的大事!”
“…”真是越来越能掰掰了,她揪了把他腰上的肉,“尽瞎扯!”
“我真没瞎扯!”他搂紧些,分析给她听,“我的荣耻观是以听老婆话为荣,以悖老婆命令为耻;以资金上缴老婆为荣,以藏私房钱为耻;以帮老婆干活为荣,以让老婆伺候为耻。你想想啊,如果每个男人都能做到这些,每个男人都老老实实听老婆的话,这个社会还有什么不稳定因素吗?且观现在各种问题,小三问题贪官问题局部战争隐患,无一不是有些男人家教不好,老婆,我是一个有家教的人,老婆,求家教。”
“…”难怪有人说惹天惹地惹小鬼,别惹律师这张嘴…可是是吗?以帮老婆干活为荣?让老婆伺候为耻?怎么和她记忆里的不一样?且不去追究这个了,大半夜的…她想了想,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儿,“你不是说八荣八耻吗?还差一荣一耻呢?”
他嘿嘿一笑,在她耳际说,“以让老婆日日一悦为荣,以不能满足老婆为耻。所以,现在我要脱耻了…”
她慌忙抓住他的手,“别…”
“你不是不满足吗?那是对我的侮辱!是可忍孰不可忍!”
“…别啊,满足了!我满足了!睡觉吧!”男人是不能激的,尤其在这个问题上…
他笑,并没有打算真的再来一回,她身体这么单薄,他已渐渐开始克制自己。
抱着她亲了亲,叹口气,“老婆,你得吃胖点啊…”
“…”所以,还是嫌弃她小是吗?这个问题他可是从她十六岁就开始讨论的…而且总是鄙视地说,她的不如他的大…真的吗?她下意识摸摸他的,这么侧身躺着,鼓鼓的肌肉,还真有质感…
他因她的小动作忍不住笑出了声,“放心,老婆,就算你的没我大,我也不会嫌弃你的…”话说他敢嫌弃吗?不知多少只狼盯着她这只小白兔呢…
深更半夜聊了会天,他渐渐清醒过来,由此忽然想到一个尚未解决的问题…
轻轻嘶了一声,“妹妹,我说怎么这么主动呢,原来是想把我弄迷糊了逃避问题?说,谁是小帅哥?姓名,职业,国籍,性别,身高体重,眼睛颜色,通通给我报上来!”
“…”怎么又扯到小帅哥身上去了?还性别…二哥你不是迷糊,是真迷糊…
“咦?别给我装睡!说话呢!”他轻轻推了推她。
“嗯…二哥,累…”她瞌睡状。
“累?刚才惹我的时候不累?现在把我惹醒了你累了?你个坏蛋!”不能这么没有责任心啊?!这个世界众人皆睡他独醒地思考小帅哥的问题,是要他失眠吗?“妹妹…”
“嗯?二哥睡觉…”
“不睡!你不说我不睡!”
“二哥,以听老婆话为荣,以悖老婆命令为耻…”她闭着眼睛轻轻哼。
“…”他发现,自从他十八岁开始就常常做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比如那丧权辱国的三十条,而且专注砸脚十二年,从不被超越,没人能模仿…
“老婆…”他只好拿出杀手锏,装可怜。
一只温软的小手覆在了他唇上,仿佛在这个寂静的夜里轻轻地说了声“嘘…”
这回他不用装可怜了,而是真正地可怜巴巴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乖乖闭了嘴…
那模样,如果叶清禾看见,一定会心都化开了,可是她没看见,只是在万籁俱寂之中,唇角挽开了一朵花。
静夜。梦凝。
这晚,她睡得很安宁。
某个人却始终睡不踏实,梦里梦外地全是各种肤色的小帅哥…
第二天,乔思出房间的时候,叶清禾还睡着,厨房里传来做早餐的声音,伴随着轻快的口哨声,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油烟的味儿。
乔思去了厨房,看见清禾的二哥正在忙碌,抽油烟机没开,这是满屋子烟味的根源了…
“萧伊庭,你这么勤快?”她也没点破他,油烟弥漫里和他说话。
“早上好!”他很热情,“还好了,这不算勤快,我都做了十几年了。”
“十几年?”乔思被呛得咳嗽了一声,再看着厨房地板流理台泛滥的水,脑子里画出一个又一个问号。
“对啊!我跟我妹妹共同生活十几年了,都是我照顾她!给她洗衣服,给她做饭,陪着她背书练字,上课的笔记都是我给她做的,我跟你说,没人能做到像我这么照顾她的,谁都不能!她离开了我基本就无法生活…”
“哦?”乔思看着他煎蛋,成功将一个鸡蛋煎成了焦黑色…
“怎么?不信?”他将鸡蛋翻了过来,准备把另一面也煎成黑色…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我只是比较佩服…”她嘿嘿陪着笑。
“佩服我吧?”他得意地扬了扬眉,“所以啊,在她心里,任何人都比不上我的!”
乔思呵呵一声干笑,她只是佩服叶清禾每天都吃这样的早餐,难怪喂养得跟棵豆芽菜似的…
“所以啊…乔思,那个小帅哥是什么人?”分明是转折关系的句子,他愣给说成了因果关系。
“啊?”乔思的逻辑一下没转过来,只是看着他一个鸡蛋煎完毕,准备煎下一个了,下意识顺着她的话回答,“小帅哥啊…小帅哥就是美国那个啊,可帅了,年轻,阳光,对清禾可好了,什么好东西都给清禾…吃的玩的小首饰衣小玩意儿,只要他看见都给清禾搜了来,又了解清禾,挑中的都是清禾喜欢的!”
“…”手一抖,鸡蛋溅起油,烫到了他的手,咬牙一笑,“我们家清禾就这点好,别的男人随便送什么东西给她,她都不会要的,除了我送的!”
“不是啊…”乔思睁大了眼,看着第二只可怜的鸡蛋在他的重铲下变成一块块乌黑的“煤渣”,背心凉飕飕的,“清禾她收小帅哥的东西的,小帅哥也会做饭,做出来的饭别说清禾爱吃了,我都特喜欢…”说到这里,她看着那一堆煤渣再度感到凉风飕飕,说话都结巴了,“萧伊庭…那个…就不用准备我的早餐了…谢谢了哈…我今天要去玩…赶早呢…马上就走…我特想尝尝北京地道的小吃…再见了啊…拜拜…”
她逃也似的转身,却见叶清禾靠在门框上,她对叶清禾深表同情,低声说。“清禾,你honey真不如小帅哥…”
当然,她指的只是厨艺而已,其它的她也不了解不是?
想到叶清禾马上要吃这样的早餐,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摇头,“再见,珍重…”
萧伊庭也发现她来了,转身嘿嘿笑着,“什么时候来的?”
她淡然地走到灶边,油锅已经在燃火。
他大惊,“火!火!又起火了!”说完打开水龙头,用盆子接着,准备灭火。
她依然淡定从容,一手拔了电源,一手将锅盖稳稳盖在了锅子上。
火原本不大,很快熄灭,却把他看得瞠目结舌,“妹妹…妹妹…你真是…巾帼英雄啊…”
叶清禾看着依然在哗哗流淌的水,终于明白多年前的那一场厨房起火为何最终演变成那般惨烈之状…
“二哥,切记,油锅着火不能用水灭…”她关了水龙头,并且随手把他煎的一堆煤渣倒进了垃圾桶。
“这个,我…”那是他早上的心血啊,虽然卖相差了点…
她也没说他什么,只是把锅扔给他,“把这刷干净。”
他默然接了过来,打开水开始刷。
而她另外取了个煎蛋锅,重新煎蛋,忽然悠悠地说了声,“我从你说从小照顾我那会儿开始听到的。”
“啊?”他刷锅的手顿了顿。
“嗯…我从小吃你做的饭长大的…”
“呃,妹妹,我…”
“嗯,我们俩全是你洗衣服呢…”
“嘿嘿…”
“还有,我的笔记也全是你记的…”
“呵呵…妹妹,我不是…”
一会儿功夫,她就把鸡蛋给煎好了,黄心白白边儿,特别好看。
“好了,要吃早餐的话就把锅儿洗干净,衣服全洗了…”她打开粥锅,里面一锅稀不稀稠不稠的糊糊,里面还点缀着几团黄乎乎的颜色。
她锅盖一盖,取出豆子来,打豆浆。
“妹妹,别这样啊,我很不容易了…”卖相不好也不至于这么瞧不起他的手艺吧…
“我知道。”她打开豆浆机去做别的事了。
“妹妹,那个小帅哥…”他踮着脚,扶着门框,追着她的背影问。
没人理他…
他委屈地刷他的锅去了…
早餐,煎鸡蛋,豆浆,凉菜,还有他煮的粥。
没有偏颇,每个人的分量都是一样的。
他迫不及待地尝了尝自己煮的粥,一股焦糊味儿,可是又还有米粒没熟…
这…他庆幸没留乔思吃早餐…
再观叶清禾,却是面无表情地,一口一口就着凉菜全吃了…
“妹妹,还是别吃了吧…”这真是太难吃了…
“没事,还能吃得下。第一次做成这样,很不错了。”她温柔地评价。
“真的吗?”得到她的夸奖真是一件开心的事。
“真的,唯一的缺点是做多了点。”
“所以呢?”他有种不详的预感。
“所以,早上吃不完我们得打包去律所,当午餐。嗯,多喝粥挺好的,有利于消化。”她起身,把打好的两个包给他。
他一口豆浆呛到了自己,他终于明白,黑暗料理为什么叫黑暗料理,顿时,整个人生都黑暗起来了…
第225章 旧欢如梦 何事秋风:对老婆秀智商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中午,萧伊庭律所。
助理敲门进来问他午餐的问题,他正忙着工作,头也不抬地说,“我自己带了便当,今天不用了。”
便当?萧律从来不带便当的,难道有人给他做.爱心便当了?是那次那个女人吗?不会吧,那可是白新的助理…
助理眸色略略暗淡,思索着出去了铄。
萧伊庭便想起那份便当来,工作也无心再做,最终把便当取出来,打开,那散发着焦糊味的米糊糊让他无法直视…
不过,想到妹妹今早都能那么淡定地把它给吃掉,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连妹妹都不如?
所以,心一横,硬着头皮准备开始吃…
一口含在嘴里,也不敢咀嚼,囫囵就给吞了下午,那味道,真是不敢回味。
他一脸苦相,偏偏的,这时候助理还敲门进来了,一眼便看见了他还没有潋去的苦逼表情。
第二眼,看见的是他的便当里拿不堪入目的米糊…
她暗暗吃惊,这就是所谓的爱心便当吗?顿时对萧律充满了同情,也强烈的认为,做这个便当的人不配给萧律做便当…
想到这里,她完全以一副为萧律打抱不平的心态对他说,“萧律,不如我还是去给您订餐吧。”潜台词自然是这样的午餐不能吃…
“不用了。”他好不容易让那股味儿散了,装酷地说。
“萧律,这东西…能吃?”助理狐疑地看着那盒不知是啥玩意儿的东西。
“吃了能死?”他黑着脸反问。
明显感觉到萧律的不高兴,她不敢再说,默默无言地退了出去,愈加感受到萧律这个人相当不错,这么难吃的便当都能为了博取另一人高兴而吃下去,而那人还不在身边,萧律这么狡猾的人,呃,她不由自主用了狡猾这个词,原谅她用词不当,萧律这么聪明的人,明明可以使诈不吃的…
越想越觉得,为萧律做这个便当的人不值得萧律来爱。
女人的脑补能力无限强大,她已经完全在脑中勾勒出一个萧律对某女子一见倾心,从此被收服的真爱故事了,可是,那个女子配这份真爱吗?连一顿饭也做不好!
她正想着,律所来了个送外卖的小弟,问萧伊庭律师的办公室在哪里。
助理见状,走了过去,“您好,我是他的助理,是他的外卖吗?”
“是的,有人给他订了外卖。”
助理心中暗哼,此人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她做的东西没法吃…
于是道,“我来给他送进去吧。”
她代替萧伊庭签收了,再度去敲门。
“什么事?”萧伊庭在独自跟暗黑料理做斗争,这幅苦逼相实在不希望总被人打扰,更不想被人发现,对于她的三番五次,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虽然,他深谙把怒气转加在下属身上是不对的这一道理。
她把便当放在了他桌上,微笑,“萧律,我给您叫了外卖。”
单纯的微笑,一脸的诚挚,萧伊庭看在眼里。自从上次骂了她之后,她再没有出格的行为,这个助理,还算知道进退。
他的面前,还摆放着他难以下咽的米糊,而她,则当着他的面把外卖盒子打开了,香味儿扑鼻,颜色更是鲜嫩欲滴,和他的便当无法相比。
“萧律,吃吧。”她把筷子递给他,笑容温柔而甜美。
“谢谢,我不爱吃这个,你拿出去吧。”他努力抵御着那香味儿,努力忽略自己便当盒里不堪入目的东西,继续扮酷。
“萧律,这个…”
“拿出去!”他终于要爆发了,谁能在这样的对比里忍住诱惑?他的内心有多痛苦你知道吗?
虽然,他知道,他完全可以不受这份“苦”,反正清禾又不在面前,他扔了便当吃外卖也不会有什么后果,可是为什么只要这么一想就挺心虚呢?
妈妈早就给他下过定论了,他这就是奴性…
可是,只要自己坚定继续吃粥的信心,心里就踏实无比啊!这也不能怪他这份奴性,话说他过去十几年干的什么事最后清禾不知道的啊?她简直就是后脑勺长眼,满世界装电子眼…
助理见他发火,犹豫了一下,为了自保,还是把外卖拿出去了…
他呼了一口气,准备继续跟粥奋战。
他的手机,却在此刻响起,一看,居然是妹妹…
妹妹很少工作时间打电话来的,一定是监督他是否好好吃饭的,他庆幸自己刚才抵制住诱惑了…
满意地一笑,甜蜜蜜地叫了一声,“妹妹…”
“二哥。”
她的声音听起来也是温温柔柔的,很是悦耳,他的心口,就如翩然白羽轻轻扫过一样,骨头都要化掉了…
“妹妹,是不是想我了?”他嘿嘿地笑着,自己都没发现这样的笑容是有多傻…
“是啊。”叶清禾也没忸怩,坦然承认了。
他更加心花怒放起来,然而,她的下一句话却将他打入了冰窖…
“二哥,外卖你吃了没有啊?”
“什…什么外卖?”他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在左大哥家叫了外卖给你送来啊,还没到的吗?你做的那东西哪能真当午餐啊,我也就是跟你开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