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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在他怀里诉委屈呢,现在就这么有把握?陆念之不太相信她,不过,也没扫她的兴,捏捏她的鼻子,“是,一切都听老婆的!”
小囡皱着鼻子打了个呵欠,没想过如果宁震谦知道自己最疼爱的女儿竟然要“对付”她,会怎么想…
“累了?”陆念之吻了吻她的额头,“去睡觉吧。”
小囡紧接着又打了个呵欠,指指电脑,“我还写检查呢。”
他笑了,“我来帮你写,你去睡觉。
“你?行不行啊?”她的检查爸爸可是要每个字每个字认真看的,他写的能过关?
“放心,你老公我做什么都是一把好手!”他说着 ,在电脑面前坐了下来。
既然有人代写,何乐而不为呢?小囡打着呵欠进浴室洗澡去了。
陆念之把她写的检查快速浏览了一遍,又发现居然有一个文件夹叫做《小囡检查集》,不由想笑,点开了来看,头晕的,文件数至少上千个了…
他这是要娶怎样一个调皮蛋…
挑了几个检查看了看,算是了解一下她写检查的风格,然后模仿着,开始飞快地给她写,写检查这样的事,像他这样的孩子,从小到大也是必修功课了…
敲了大约十几分钟,再加上复制粘贴,小囡的检查完美地完成了,而此时,小囡也刚好从浴室出来
这样的相对不是第一次…
在海边的七天,每天都会有这样的时刻,彼时小囡对于他的感情还处于懵懂之中,毫无感觉,只有他,每每在美人出浴时在浴室里混着香味的水雾里煎熬…
而今时今刻,一切又都不一样了…
他们是彼此认定的另一半,首先小囡自己就有些不自在,出来时情不自禁拉了拉睡衣的领口,今晚的空气好稀薄…
陆念之自她出浴室时眼睛就没离开过她,分明是普通的保守的长袖睡衣,可他的眼睛却仿佛有着透视的能力一样,总在不安分地勾勒着那些不该有的画面,仿佛能透过睡衣勾勒出她身体轮廓的样子,尤其,目光落在她胸口,她偏偏还要拉一拉衣领,更加引得他遐想无限…
“咳咳…”他浑身瞬间燥热,不自在地咳了两声,不自在地笑,“我写完了。
“这么快?比我还快!”小囡惊叹,白皙的皮肤在蒸汽的熏蒸之后泛着桃红,眼睛格外晶亮,水雾迷蒙…
陆念之的心呼之欲出,他努力地平稳着呼吸,冲他笑,“是啊,有没有奖励?”
小囡觉得怎么此时他的笑容也好像有种压迫人的力量一般,让人无法呼吸,她理了理耳边的头发,另一只手抓着睡衣的领口,尴尬地笑,“有啊…奖励一颗棒棒糖好不好?”
“好啊…”他笑着答应。
原本是为摆脱尴尬的托词,只想一个玩笑混过去,可他却答应地这么坦然,倒让她惊讶了,让她上哪去弄一只棒棒糖来?
而他,却带着淡淡的,魅惑的笑容,轻声对她说,“老婆,我要吃棒棒糖…”
“…”她站在原地,疑惑地看着他。
“过来!傻姑娘!”他笑得魅惑横生的,朝她张开怀抱。
这样的笑容,这样的眉眼,实在是赏心悦目的一副画,她看着这样的他,竟然意识混乱了,傻傻地顺从地就朝他走过去。
靠近,就被他揽进了怀里,坐在了他大腿上,他的唇在她唇上用力一吸,模糊地呢喃,“这是世界上最甜的棒棒糖…”
“…”他眸光晶亮,呼气扑面,小囡有些晕,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勾住了他的脖子。
而他的吻,便密密实实地落了下来,最初,和平日里一样,是温柔的,温和的,到了后来,则像突然脱缰的兽一样,无法再受控制,和风细雨顿时变成了狂风暴雨…
小囡有些承受不住,抱着他脖子的胳膊也失去了力量,全身发软地完全瘫软在他怀里。
那炙热而狂乱的吻,渐渐离开了她的唇,移到她耳边,脖子,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他的唇好像火一样,每移到一处,便烫得灼人,而他,则像初尝糖果的孩子,贪婪地舔舐着,吮/吸着,狂乱却又密实的,享受着她每一寸肌肤的柔腻和甜美…
手撩起她睡衣的下摆,顺利地钻入,搁在她腰上,光洁的腻滑的皮肤,一旦和掌心相触,他便感觉体内的火焰燃烧到了顶点…
小囡只觉得自己腰上多了一块烙铁,烫得惊人,那份火热,快要将她皮肤烤化了,而这热度,开始在她皮肤上游移,从腰,到背,再回到腰际,上上下下的抚/摸,她的皮肤好像燃烧起来了,这火,居然还渗透进皮肤里,仿佛将她的血液,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也点燃…
最后,这热度覆在了她胸口,包裹住了…
一种无法言喻的酥痒感电击一般击中了她,她忍不住轻轻呻/吟了一声…
身体忽的腾空而起,她被他抱了起来,而后,再落下,身下,是柔软的床…<
梦寐以求的身体就在怀里,软软的,沐浴后的清香,早搅得他意乱情迷,体内躁/动的欲/望无法控制地在奔腾在咆哮,他的吻愈加狂乱起来,握着她丰盈的手,也不禁加重了力道…
他可以感觉到,她也是喜悦的,她凌乱的呼吸,她潮红的脸颊,她蒙着水雾的眼睛,还有她微微发抖的身体,以及他掌心里,她翘/挺的蓓/蕾,无一不在表明,她的身体是渴望他的…
睡衣终于成为他的阻碍,他伸手将之掀起,一片雪亮的柔白呈现在他眼前,让他竟有一瞬的眼晕目眩,雪肤中挺立的初开的蓓/蕾是如此粉嫩而娇艳…
他俯身含住了,而她,顿时娇喘连连…
“念之,念之…”她的手无力地撑在他肩膀上,喃喃地叫着他的名字。
这样柔/媚的混着情/欲的呼唤,如兴奋剂一样,让他愈加热血澎湃起来,手上用力,欲将她的睡衣除去,却遭到了阻力。
她并没有配合他抬起手臂来,双臂仍是压在他肩膀,虽然虚软无力,可他能感觉,那是在抗拒,而那一声声的“念之”也不是鼓舞和迎合,而是…阻止…
只是,在他这里,困兽已经出笼,如何还能收得回?他喘着粗气,俯身撑在她上方,粗哑着嗓子问她,“小囡,给我?好不好?”
小囡脸红如潮,浑身发烫,呼吸亦是急促不稳,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睡衣扯下来,覆盖住她裸露的上身,双臂交错,压在胸口,似在防备他再一次爆发。
“念之,你会娶我的,对吗?”她压着睡衣的手在发抖。
“当然!那是当然!”这是他早已认定的事,这时候小囡提出来,是怕他不负责任吗?
“念之,你爱我吗?”她略带慌乱的眸子凝视着他。
他用力点头,极是难耐,“小囡,我爱你,我当然爱你,所以才恨不得与你融为一体…”其实要女人对他而言是一件简单的事,可是,他不是那种为了肉/欲而肉/欲的男人…
小囡的耳边响起妈妈的叮嘱:小囡,不要轻易交付自己,你的第一次一定要留在新婚之夜,留给你的丈夫,那是你给你丈夫最好的新婚礼物,如果一个男人连这个都不能等,那他对的重视和尊重也不过如此,不值得你再付出了…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口,水眸带着哀求凝视着他,“所以…先不要这样好吗?等我再长大一点,等我到二十岁,等我们结婚的时候,好吗?”
他颓丧到了极点,全身脱力地坍塌下来,覆盖在她身上,哀叹,“为什么?我一定会娶你,现在和以后有什么区别?小囡,忍起来很难受的…”
“念之…”承受着他身体全部的重量,她有些于心不忍,可是,内心深处的信念却不曾因此而更改,“对不起,我…很在意这个…等我们结婚,好不好?
他不想强迫她,可今天这火点到了顶点,要熄灭下来对他而言真的很痛苦,他紧紧地抱着她,她身上的香味如催/情迷香,让他无法自抑,意识甚至有些紊乱,“小囡,你是不是不够爱我?是不是觉得我不够好?”
到了如今这年头,居然还有人非要等到结婚才肯第一次,在他的耳闻目见里,还真是没有过,他的朋友,谁不是婚前就在一起的?甚至有些无节操的,见过一次都能上/床,而他,本就不是循规蹈矩的性子,在男女关系这个问题上,已经足够自律,可跟自己的女朋友也不行,他真活该憋死了…
小囡听了他的话,心尖都痛了,也有些生气起来,为了他,她甚至不惜跟最疼爱自己的爸爸反目,他居然还在质疑她是否爱他?“陆念之,如果你觉得非要发生这种关系才是爱你的表现,那你去找外面那些坏女人好了!多少钱一次的,你去体验一下你所谓的爱值多少钱!”
被她这么一骂,陆念之有些清醒过来,小囡生气了,他不敢再造次,只好悻悻地从她身上起来,远离了她,坐在凳子上,努力让自己冷却。
小囡整理好衣服,见他僵着脸坐在那里,也不看自己,以为他生气。
作为处子,无法体会成年男子压制欲/望是怎样的感觉,不过,或多或少也在书上有所了解,见他这样,只道他很辛苦,心中难免不忍,下床来,光着脚走到他身边,轻轻摇着他,“念之…”
“走开点!”他深吸一口气,冷着声音道。
自从恋爱以来,小囡还没受过他这样的语气,自尊心受挫,嘟着嘴,转身一扭,便走开了。
他哭笑不得,这丫头,干脆把他折腾死算了…
追上去一步,将她抱住,哄道,“别生气,我不是凶你,我是…哎,老婆你这时候靠近我,是要我爆血管而死吗?”他本来就是在一边冷着强逼着自己降火,结果她又过来撩拨…
小囡想了想,算是想明白了,笑出声来,“那你还过来抱着我干什么?”
他无可奈何地呻/吟,“死就死吧,牡丹花下死,好过凄风冷雨死,横竖都是一死…”
“瞎说!老提死不死的干嘛!”她转过身来,柔软的小手捂住他的嘴。
馨香自她指尖手心传入他的肺叶里,他的血液继续开始奔腾燃烧,他再度呻/吟,咬着她的手指,“行刑吧!让我死得痛快一点…
小囡脸红彤彤的,轻轻推着他,“既然难受,还是离我远点吧…”
“不…”他抱着她不放,“吃不到,闻闻也解馋…”
“什么话!”小囡笑着斥责他,眉目含娇。
他闭上眼来,“老婆,别再用这样的眼神勾/引我了,我定力有限啊!”
她哪有勾/引他?“你自己思想太龌龊!
“好吧,我龌龊!纯洁的姑娘,求你快睡觉吧!”他抱着她,再度倒回床上。
“你呢?”她问。
“我看着你睡,等你睡着我再回去。”他搂着她,给她把被子拉上来。
因为毕竟是在宁家,在她闺房之中,两人说话都不敢太大声,类似耳语,呼吸在彼此皮肤上蔓延,极是亲昵暧/昧。
小囡未经人事,即便有过冲动也很快平息下来,而经过刚才一幕,箭在弦上的他,竟然也可以为了自己而停下来,这让她对他的信任极大的增加,所以,睡在他怀里,和他共盖一被,不禁放心,心里还莫名其妙地多了些安宁,情不自禁朝他怀里更深处钻了钻,以寻找最舒服的睡姿,可是,却苦了他,你这样动来动去的,是要人命吗?
“老婆,别动了好不好?”他苦兮兮地哀求。
“怎么?”有些睡眼惺忪地她不知何意,抬起沉重的眼皮问他。
“我…”他不说话了,有苦说不出啊,只是抱紧了她,一手按着她的臀,让她往他身上贴,让她自己去体会。
小囡突然僵直不动了,因为,她分明感觉到了那抵着她的硬度…
“痛啊…”她红着脸抗/议地捶了下他的肩膀。
他叫苦不迭,“你痛?我更痛呢…”
“自找的!”谁让他抱着不肯放?
“老婆,乖一点,睡觉吧…”他哀求。
“唔…”她原本就想睡了呢…再不敢乱动,安安分分伏在他怀里,渐渐沉入梦乡…
而他,原本是打算等她睡了以后就离去的,可是,这样的相拥,太美好,太温暖,尽管顶着爆血管的危险,可他仍然甘之如饴,一遍一遍地对自己说,再抱五分钟,五分钟以后一定走。
可是,一个又一个五分钟过去了,他最终也没能抵抗住疲倦的侵袭,就这么抱着她睡着,不觉便是一夜…
突然响起的军号,将两个人同时惊醒,小囡睁开眼,一时不知自己身处何时何地,为何身边还有一个他?而她竟然抱着他脖子和他相拥而眠?
而后,昨晚的一切一幕幕在脑海里快速重放,温情,悸动,心跳加速,彼此对望间,忘了时光…
“早,老婆。”他压低着声音在她唇瓣送上清晨第一吻。
清晨醒来第一眼便看到你的脸,这种感觉真美好…
“早…”迷蒙中的她,被他这一吻给彻底惊醒,推着他,“快!你快走!天亮了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嗯!”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他不希望别人在背后议论什么,他自己无所谓,小囡是女孩,名声很重要。
于是,尽管不舍,仍强迫自己离开温柔乡,干净利落地翻窗出去。
他刚刚走,就响起了敲门声,是莫忘来叫她出操了,“小囡,小囡,小囡…”
“来了,哥!”小囡爬起来,先打开门,让莫忘看见自己,然后才拿起衣服,进浴室洗漱换衣。
出门的时候,正好宁震谦和陶子也下楼,准备一起晨练,小囡哼了一声,假装没看到,拉着莫忘就走了。
45
宁震谦眼看着女儿的背影,脸上也是阴郁一片。
黎明的操场,还不曾全亮,小囡的目光在众多的人影中搜寻,还是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陆念之的身影。
其实,每一个年轻的背影都挺拔而修长,可是,在她的眼里,他就是如此的不一样…
从前不明白,现在看懂自己的心之后,这份不一样的感觉越来越浓烈了,好似,每一分钟都在增加…膈…
晨曦的微光里,在看见他身影的瞬间,她唇边挽起一朵笑容来,心境,天空一样亮蓝。念之,她在心里呼唤。
而他,竟像听到她的召唤一般,回过头来,璀璨一笑。
模糊的光线里,这样的笑容是看不清的,可是,她能看清他眼睛里的光亮,如恒星一般…
她知道,爸爸就在身后,她和他,只能隔着这样的距离遥望,可是,这已经够了…
“哥!跑起来哦!”她愉快的声音清脆地响起。
后来,粟粟也来了,加入到他们的队伍里,早操的步伐是如此轻快…
待他们跑完之后,天色才明亮起来。
“小囡,赶紧回家洗澡!我在树底下等你!”粟粟和她挥别,冲她眨眼睛,她不介意天天给小囡打掩护,打着坐地铁的幌子,让小囡得以和陆念之见面。
小囡叹息着摇头,“不用了,你在家等我吧,确切地说,是等我妈的司机和我一起来接你…”
“啊?”粟粟惊讶地看着她,与此同时,也在小囡脖子上看见好几处红痕,蹙眉问道,“小囡,你这里被什么咬了?好几个包呢…”
“没有啊…”小囡摸摸脖子,不疼不痒的。
“好几处呢!回家擦点药吧…”粟粟和她同样年轻,不懂,也没想到,挥挥手,从另一条道跑回家了。
“蚊子咬,包包…”莫忘在一边重复地说着。
小囡又摸了摸,还是没觉得有什么异样,没放在心上,回家了。
当她在浴室里脱下运动服洗澡的时候,又想起这件事来,于是照了照镜子,发现何止脖子,肩膀和胸口也有好几处红痕…
疑惑间思考了片刻,终于恍然大悟,小脸顿时绯红…
洗完澡后,再不敢穿低领的衣服,找了件高领的,把自己围得密密实实。
还好天气早已转凉,她这么穿并不奇怪,只是,她一早上也没跟宁震谦说话,气氛怪怪的,临走前,宁震谦多看了她两眼,她心里便直发慌,下意识地把衣领拉拉高。
“司机来了吗?”宁震谦问。
“来了,在外等着呢。”陶子柔声回道。
“要司机送上学?”宁晋平听了之后追问了一句。
“爸,小囡的意思是,渐渐入冬了,昼短夜长的,早上地铁又是高峰期,好几次差点迟到,按理虽然小囡是本地学生,可也该寄宿是最好的,一周回家一次,可小囡不是不寄宿吗?让司机送送,免得手忙脚乱地迟到。爸放心,是公司的司机,不是首长的。”陶子知道老爷子一贯最讨厌特殊化,宁家的孩子,从宁震谦小时候开始,到现在的莫忘和小囡,都没有半点纨绔子弟的迹象。
宁晋平听了陶子的解释之后才微微点了头,“你们自己有分寸就好。”最重要的是,陶子提到小囡不能寄宿这件事,那不过是为了莫忘,宁晋平只要想到此,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是,爸,我们明白的。”尽管陶子已至中年,在外也算呼风唤雨的人物了,可在家里,对宁晋平和严庄毕恭毕敬,尤其宁晋平的教诲,宁震谦有时候耳旁风似的置之不理,可陶子却每一句都应得恭恭敬敬。
严庄这些年将事事看在眼里,此时不免数落宁晋平,“你可真多事,桃桃这么些年事事严谨认真,你可见她出过错?偏你爱教训人!”
陶子忙道,“妈,爸不是教训我们,是关心我们,时时给我们提个醒呢!这是我们的福气!”
“听见没有?”宁晋平瞪着严庄,“你啊,还没儿媳妇觉悟高!”
“成!成!”严庄笑了,“你啊,这辈子也就服你这儿媳妇!不过啊,桃桃真是我们宁家的宝,你们宁家祖坟冒青烟,最大的收获不是升官发财,而是有桃桃这样的宝贝。”
宁震谦听了母亲的话,疼惜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妻子,陶子低头微微一笑,这些年纵然辛苦了些,宁家上上下下还真把她当宝贝一样的疼着让着,她俨然已经成为这个家的主宰和中心,享尽了众星捧月的感觉。
唯有小囡,在那气哼哼的,什么她的意思?请司机明明是爸爸的意思,到爷爷面前变成她自己的意思了?小孩子就是这么没人/权!
她三口两口扒完早餐,碗一推,“爷爷奶奶,妈妈哥哥,我上学去了。”
唯独的,没有喊爸爸…
宁震谦又多看了她两眼,没吭声。
偏此时,莫忘追了上来,手里拿着一瓶驱蚊水,还扳着她的脖子嚷嚷,“蚊子叮叮,蚊子叮叮…给哥哥看…”
小囡惊吓不已,第一反应就是回头看爸爸妈妈的脸色,并且捂住了衣领,脸色又红又白的,“哥,不要…好了…已经好了…”
说完,也不管莫忘了,拔腿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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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开始变得有所期待,从清晨到日暮,冬日的白昼,原本渐渐缩短,可时间的脚步却仿佛停滞了一般,夜晚的来临变得如此缓慢。
终于盼到了天黑,小囡吃完饭连散步都不去,早早地回到了房间。
宁震谦只道她仍在赌气,也没勉强她,自己带着老婆莫忘出去走了。
小囡在房间里捧着工商管理学的专业书,一边啃一边看着闹钟,看着指针一格一格缓慢地走着。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终于听见窗格的响动,她惊喜回眸,她想见的人儿伫立在窗前,明灯下,笑容温暖。
“老婆,想我没?”他张开怀抱。
一天不见而已,想念早已将写满时间的每一分每一秒…
小囡扑上去,用紧紧的拥抱来给出自己的回答。
热情而绵长的吻,仿佛世间只剩了他们两人…
然而,忽然响起的敲门声,将两人从热/吻中惊醒。
“谁?谁啊?”小囡捂住砰砰乱跳的心口,颤声问。
“小囡,开门,是我。”门外响起陶子的声音。
“妈,什么事啊?我在看书呢…”小囡故作镇定,实则慌成一团,推着陆念之,不知该把他往哪藏。
“妈有礼物送给你,开门。”陶子继续执着地敲门,忽又道,“首长,去书房?”
小囡登时吓住,爸爸也上来了?如果见她死不开门,不知会不会起疑心?不敢再耽搁下去,不顾陆念之的反对,把他推进浴室。
“小囡,我跟阿姨说清楚…”陆念之仍不死心。
“哎呀,说不清楚的!你给我藏好!”小囡把他一塞,门一关,还整理了一下衣服,才小心翼翼地去开门。
“妈,我在看书呢!什么礼物?”小囡还打了个呵欠,假装看书看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