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
小囡顿觉乌云压顶,有种不祥的预感…
“到!”她和粟粟异口同声。
“很着急吗?”他慢悠悠地压着声音问。
“没有啊…”小囡故作无辜状,一双眼睛忽闪忽闪的,一副我哪里着急了?你冤枉我的样子…开玩笑,这时候说着急回家,不是找他训吗?她才没那么傻…
“是吗?”他唇边闪过一丝狐狸似的笑,“既然不着急,我们把刚才的再练一下!你和粟粟是练得最糟糕的!当着大家的面,我都不说你们!”
小囡眨了眨眼,莫非她还要感激他给她留了面子?她哼了哼,明显又上当了!无论她说着急还是不着急,他都会把她给留下来练呗!
而粟粟却没想到这层,肚子一旦唱起了空城计,脑袋里面也就放空了,傻兮兮地大声回答,“报告教官!其实我们很着急了,真的!”
“着急?”他眼眉一竖,“我说刚才怎么练得这么糟糕呢!原来就因为着急着想回家的缘故!既然这样,我偏不放你们回家!再给我练一个小时!”
“…”粟粟哑口无言。
小囡却惨兮兮的看着他,心道,果然如此…
“立正!稍息!向右转!齐步走…”空阔的操场上,响起陆念之洪亮的口令声。
小囡和粟粟苦兮兮地相视一眼,彼此有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小囡心中那个愤然,此仇不报非君子,陆念之,你太坑了,昨天我还陪你买衣服了呢!我还给你帮忙陪你去参加宴会了呢!你就这么对我?你就这么知恩图报的?我记住了!
她俩一直往前走,陆念之也一直没叫停,眼看走到操场边边了,夕阳西斜,这一块在周围的树木和建筑物的遮掩下是一片舒适的阴影地,才听见他叫了“立定。”
他慢慢地踱过来,脸色紧绷,喝道,“休息!”
啊?小囡和粟粟不明白…
他一脸严肃,“休息也是一种功力!休息半小时,要求姿势标准!不准说话!”
也对,挺拔的战士们坐着也是一颗迎客松…
不管怎么样,在这阴影处练坐功总比在太阳底下暴晒着练队列舒服多了!小囡和粟粟盘膝而坐,顿时舒服极了。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看台上等着的人,依然固执地等待着。陆念之眼睛的余光看着那个人,心头的火焰就在燃烧,再看看自己面前这个一本正经接受自己“惩罚”的小家伙,心中既内疚又委屈,他也心疼她啊,他也不想这么练她啊,可是,他容易吗?一天到晚,他也就这点时间了…
不过,庆幸她从小练武,这点小辛苦和她小时候练马步相比实在小巫见大巫,所以,才让他内疚的心稍稍好过一点。
“小囡,累不累?”到底还是关心她的,如果她说累了,或者也就算了…
小囡却抿紧了唇,一声不吭。
“小囡?说话啊!累嘛?渴吗?哪瓶水是你的?”他转头远远看了眼他们班放水的地方。
小囡只是瞪着他,就是不说话。
“小囡?”他奇怪了,这样的眼神是在埋怨他吗?
小囡心里却在冷哼,哼,明明说了要求姿势准确,不准说话,现在又想骗我说话,然后就找到借口可以继续惩罚我了?还累不累?渴不渴?故意的吧?我说累,估计你得加大训练强度吧?没准负重跑都得用上来了,我说不累呢?那岂不是上了你的当,更加给了你让我负重跑的理由?
陆教官哪里知道她心里转了这许多的小弯弯?话说这一次她还真是误解他了,他当真是关心她来着…
“小囡,想吃什么?等下我们一起去吃?”他又问。
保持沉默…
“烤鸭?还是海鲜?或者想吃辣一点的?”他说到这里想笑,好不容易才憋住,震叔叔还说她不吃海鲜的呢…话说震叔叔对他是多不待见,这是为什么?
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小囡和粟粟听了他的话,仿佛已经看见一只只烤得金黄金黄的鸭子在眼前转,蒸熟的螃蟹龙虾争先恐后往她们面前爬,仿佛在说,吃我吧,吃我吧…
小囡怨念更深,他这是故意的!一定是!是气她们来着!让她们光想却吃不着!这是多么残酷的精神惩罚!陆教官,我恨你!
任他说什么,总之她和粟粟就是不回答,在这一点上,她们俩好像达成了共识,因为粟粟已经上了一回当了,再上第二回那就真是傻子…
终于,半小时过去。
他点点头,让她们起身。
“还有半小时!罚你们…”他也真够伤脑筋啊,要找些轻松点的活儿罚她们,可以罚吃东西吗?
小囡忽然眼睛一亮,那翩然走来的不是她们美丽的成老师吗?于是大声喊,“成老师!”
成小朵朝这边走过来,脸上带着微笑,“还在练呢?”
“成老师!没有呢!刚才陆教官在跟我们说,想要请你吃饭,可是不知道这附近什么地方好,我们就帮他想了想,好了,现在你们可以去吃饭了!”小囡笑眯眯地弯起了唇,哼,这下你还不和成老师去吃饭,你就死定了。
陆念之看着她,觉得好笑,这样就想把剩下的半个小时惩罚给躲过去?又傻又聪明的小姑娘…
“陆教官,成老师,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拜拜!”小囡拉着粟粟,撒腿飞跑,先混过了今天再说,明天事明日再忧吧…“聂钧琛!我们回家咯!”操场里回荡着小囡欢快的声音。
陆念之原本闪烁着笑意的眼,又阴沉了下去…
“念之!要请我吃饭?”成小朵聪慧而美丽的眼睛眨了眨,笑问。
陆念之面露苦笑,望着远去的那个身影,一丝无可奈何自心底升起,丫头,我该拿你怎么办?
聂钧琛体贴地给她递过一瓶水,同样,是将瓶盖先拧开了。这一系列的动作,都落入他眼里,他心里更添几分沉重。
待你长发及腰21

连续一周,陆念之没有任何进展,却眼睁睁地看着小囡和聂钧琛走得近了…
眼看军训马上就要结束,这无异于在告诉他,他这次军训行动是完全失败的,非但没达到他计划的目的,反离目标更加遥远…
转眼到了汇报比赛的日子,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些大学生们虽不至如此,可训练了这么久,还是很期待能争第一的。
尤其小囡她们寝室里,简直**情激昂热火朝天,因为乐乐誓要为自己的男神争一口气,声称不拿第一对不住陆教官那张帅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脸!虽然这张脸有很长一段时间被墨镜所遮盖…
作为陆教官的脑残粉,乐乐还为即将到来的分别,为陆教官准备了礼物,在乐乐的带动下,丹青也买了个小纪念品,唯独小囡和粟粟,什么行动也没有。
“小囡!粟粟!你们不给陆教官送礼物吗?班里大部分女生都买了呢!”乐乐好心地提醒她们。
小囡撑着头,想着这一个星期以来陆教官同志对她和粟粟每天解散后的“额外加餐”,心情难以平复啊…还礼物?
“小囡,以后就再也见不着教官了哦…”乐乐不无惆怅地感叹。
见不着?她可真希望见不着才好…但愿以后在大院里再也不要遇上吧!
粟粟同学说出了她的心声,“礼物?我看小囡恨不得送给他俩拳头当礼物!”
“…”乐乐很不乐意自己的男神遭到这样的待遇,马上为男神辩驳,“小囡,粟粟,这也不能怪教官老给你们加餐,谁让你们不好好练呢?教官这是对我们班负责,免得你俩拖了班级后腿!”
不好好练?拖后腿?所以,同学们都是这么看她和粟粟的吗?就凭她和粟粟的素质,闭着眼睛走正步也不会是拖后腿的那一个!她皱了皱鼻子。
“好了,别说了,快走吧!”丹青提醒她们。
操场上已经有好些班级集合完毕,她们班,叶妮也正在神气活现地指挥着,在跑道上集合。
待她们赶到,叶妮便唬着脸看着手表说,“自己看看,这都什么时间了?还好你们没迟到,不然…我看你们怎么跟班里全体同学交代,怎么跟陆教官交代!”
叶妮总是这样,找准一切可以给小囡难堪的机会让她下不来台,小囡无语,这梁子真是越结越大了,眼看这比赛在即,她也没跟她计较,至于怎么跟陆教官交代,似乎还真不用叶妮操心…
陆教官作为连长,是这次军训部队那边的负责人,此时正高高坐在主席台上呢,而聂钧琛也在此时赶来了,在小囡她们班所在的方阵位置对她比手势。
这一个星期的相处,聂钧琛每天接送,并且按时送午饭来,让彼此之间渐渐熟悉,小囡对聂钧琛的印象已经有所改观,觉得这个人还算胸怀宽阔,不计前嫌,能把“前仇旧恨”都抛下还对她那么好,也算是真汉子一个,至于上次的玫瑰花事件,聂钧琛没有再提起,小囡也就自动忽略了,没放在心上,虽然做不到宁震谦说的那样,把聂钧琛当哥哥,可也至少能把他当朋友了,所以,已经在集合的她,回头对聂钧琛一笑,也回了个必胜的手势。
这个动作,却被叶妮看见了,冲着她便大吼,“宁小囡!你居然还在开小差?如果我们班没得第一,就全是因为你的关系!”
霎时,全班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小囡身上,小囡觉得自己已经够给叶妮面子了,为了顾全大局,今早叶妮再怎么刁难她,她都没发作,可她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那还得归功于妈妈这些年的百般压制,总说她一个女孩子过于火爆没有女孩儿样,否则,搁从前,她的拳头早就冲着叶妮去了。
“叶妮,你什么意思?”她站在队伍的第一排,冷冷地说,“我怎么就给班上丢脸了?你倒是把话给我说说清楚。”
“你…”叶妮脸色愤然,“你在比赛前还跟男生眉来眼去,不仅给班上丢脸,还给我们全体女生丢脸!”
“是吗?”一个冷幽幽的声音响起,聂钧琛不知什么时候走下看台,来到她们队伍旁边了,“原来你就是叶妮,小囡的父亲命令我照顾小囡,我来看看她,就给你们班丢脸了吗?那你呢?吃小囡吃剩下的饭菜,会不会更丢脸?”
这几天,聂钧琛和小囡粟粟在一起的时候,叶妮这个名字在她们的对话里出现的频率是比较高的,他一直还不知道叶妮是个什么人物,怎么就要针对小囡,今天一看,终于明白缘由了,叶妮就是那天他和小囡在食堂吃饭,因为菜里吃出头发的事件而致小囡被陆念之带走,后来有个倒霉蛋自动出来让他发泄了一下郁闷情绪的人,原来,小囡这仇,归根到底是因自己而结啊…
叶妮的脸顿时煞白,同学的讶异和好奇,全都由小囡身上转到了她身上。据说叶妮家是开公司的,家庭条件十分优越,这从叶妮平时的谈吐和穿着用度都可以看得出来,无时不刻不在彰显着她家有钱,这么有钱还会吃小囡吃剩的菜?
平时骄傲强势的叶妮一时也被这句话给怔住,只气得脸色发白,什么也说不出来,傻兮兮去陪聂钧琛吃饭那次,是她这辈子最委屈的事,可是,她却没想到,那菜居然还是小囡吃剩下的…
而聂钧琛却在此时走到小囡面前,给她整理了一下帽子,又把粟粟的衣服也给拉扯了一下,而后道,“小囡,粟粟,加油。就军训练的那些玩意儿,我们大院里出来的,谁不是三岁开始就会了的?这也能难倒你们就真是笑话了!好好表现,我在一边看着你们。如果你们班拿不到第一绝不是你们的原因。”
聂钧琛的话还是有一些威慑作用的,小囡和粟粟平时活泼低调,从不说自己家里怎么怎么样,大伙儿只道她们是本市普通人家的孩子,大院这两个字顿时让人觉得不一样了,庄严加神秘感,油然而生,加上聂钧琛之前还说,小囡的父亲命令他照顾小囡,聂钧琛本人在学弟学妹们眼里就是一个神话了,能命令神话的人,又是什么人物?联想一下小囡和粟粟军训时的表现,不由感慨,难怪她们俩从军训第一天开始军姿和正步就那么标准,难怪陆教官总是让小囡做示范,人家是从小练着的啊…
叶妮敏锐的嗅觉更是嗅出了其中的不同,盯着聂钧琛给小囡整理帽子,心中又酸又涩,充满不服,却被聂钧琛这一出给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后,聂钧琛对所有同学温润一笑,“好了,马上就要比赛了,团结一心,才能拿第一!大家加油!”
这句话听着淡淡的,可大伙儿听着却像是在说叶妮,仿佛挑事儿的就是她似的,联想平时叶妮总是找小囡的茬儿,不由也对叶妮的做法不以为然,是啊,如果拿不到第一,绝不是宁小囡的原因了,人家是谁啊?部队的,就这点儿小菜,人家三岁就会了…
叶妮也气着了,同学们的眼神,已是分明在说,如果拿不到第一,是因为她了?
都是好胜之人,顿时把个人恩怨都放置一旁,全新地投入到比赛里。
苦的是主席台上的陆连长,看着小囡这边好像发生了什么事,可他却不能下去看看,偏又让聂钧琛捡了便宜,还给小囡整理衣服?他心里郁闷难平啊…
比赛终于开始了。
陆连长亲自带出来的队伍,自然是不一样的,无论是队列、气势、口号,在诸多的班级里都是最突出的,拉了其他班级至少一个档次,第一名没有悬念地落入小囡班上,结果宣布的时候,掌声欢呼声一片,聂钧琛也在小囡身边,拼命为她鼓掌。
比赛结束,也就是教官们要离开的时候了,欢呼过后,各班陷入一片离别的阴霾,好些女生都在哭了。
每年军训都是这样,几周的相处虽然短暂,可对学生们来说是一次特殊的经历,对严厉的教官不免生出几分难舍之情,小囡班上的乐乐是哭得最惨的一个,这一别,非但是和教官永别,也是和她的男神永别了,所以,她把礼物送给陆念之之后,就一直抱着丹青哭。
送礼物的不止乐乐一人,陆念之怀抱里抱着一大堆,从毛绒玩具到剃须刀,各种各样。
这份情倒也出乎了他的意料,他是第一次出来带军训,没想过和这些女大学生们几个星期的相处,自己还那么凶,居然也能收获她们的真心崇拜,一时颇为感动。
只是,他的姑娘呢?好像是最无动于衷的那一个…
于是,人**中的他,走到她身边,微笑着说,“宁小囡,今天表现得很棒。”言下之意:我的礼物呢?你就没礼物送给我?
“谢谢!”小囡不咸不淡地说,如果说她对他的印象曾有过改观,却因为这个星期的“加餐”而再度跌回原处。
“…”没话跟他说了?“宁小囡,你没礼物送给我吗?”好吧,直接开口问,只是用了开玩笑的语气,这样别人听着就不会觉得突兀了。
哭得泪眼婆娑的乐乐此时挤了过来,推着小囡道,“是啊!陆教官是对你最严厉的,可是,那是为你好啊,我想要陆教官单独加餐还没机会呢!”
要礼物是吗?好!她想了想,道,“欠着吧!”哼,我不介意再给你打成熊猫眼的!
“欠着?”乐乐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悲伤情绪里,没往深了想,只道,“这怎么可以欠?以后就再也见不着陆教官了呀!你怎么送?呜呜…”乐乐想到这里,只觉人生灰暗,再一次大哭起来。
悲伤的情绪感染了大家,一时,许多女生也哭得更伤心了。
陆念之颇有深意地一笑,行,欠着,总比没有盼头好,于是,忙着去安抚同学去了。
按照她们学校惯例,军训这样便是结束,教官们该回去了,可是,不知是谁提议的,下午搞完欢送会再走。
而学校还真同意了这个提议,于是,紧锣密鼓地开始准备下午的欢送会。
既然是欢送会,必然要表演节目的,可时间这么紧,根本就不可能再排练,这可就是考验广大学生能耐的时候了,好在大部分学生小时候都是被父母当成天才和全才培养过的,吹拉弹唱舞,谁都学过一两下,而每个班也必有几个学得比较好的佼佼者,所以,节目也在迅速的组建中。
小囡班上,叶妮毫无疑问是文艺方面佼佼者,当即便报了钢琴独奏,同时把目光看向小囡,“同学们,你们要报什么节目吗?”问的是大家,挑衅的确实小囡,显而易见的…
乐乐却对叶妮的节目不以为然,“又是乐器独奏啊!我刚刚去打听了一番,至少有一大半的班级是乐器独奏,能出点新意吗?”
确实,因为时间紧迫,来不及排练,只有乐器独奏是最容易的节目了,只要班里有这方面的人才,报出去就绝对可以充数。
叶妮本来对自己的钢琴特长很是得意,被乐乐这么一说,气坏了,“那怎么一样,我钢琴可是过了演奏十级的,名师教的!”
“得了!这年头谁没几个十级证书啊!谁没名师指点啊!别拿出来得瑟了!”乐乐心直口快,一直看不顺眼叶妮对小囡百般刁难,逮着奚落她的机会绝不会放过她。
“你拿个出来我看看?!”叶妮是班长,早对班上所有同学的家庭背景摸过底了,值得她深交的,她便交,为她以后的发展铺路的,乐乐家不过是平民百姓,她一向不放在眼里,说实话,她现在觉得,可能这个摸底唯一摸错的是小囡和粟粟,可她们的表格上填的家庭情况真不咋的,两个人父亲都填的公务员,小囡母亲情况填的私企,而粟粟则填的无业,单位名字也都没填,这样的人,不在她的交际范围内啊…
乐乐自己是没法拿出来的,伸手一拉,把小囡和粟粟拉了出来,“我不行,她们有!”
叶妮不说话了,今早一出,然她看不懂小囡和粟粟,觉得这俩人深藏不露,所以也不敢轻狂,至于她俩是否真的有比她更出众的才艺,她也摸不着底,万一真拿出来,没脸的可是她,于是,只逮着乐乐奚落,“我倒你多么厉害呢,原来还不是把人家给推出来,好吧,宁小囡,粟粟,你们要报什么节目?别是乐器,别是独唱独舞什么的,这些,别的班都有!人家乐乐说了,要有新意!”言辞间,不无讽刺。
小囡性格外向,天生的表演欲,要她报节目倒也不难,可还不能是独唱独舞就有些难度了,这短短一个中午,让她找谁编一个舞出来?
“小囡,我们俩双人舞不就得了!就跳《兵哥哥》吧,应景!”粟粟道。
小囡之所以没想到这个,是因为她的个性,一向喜欢挑战,不想做重复的表演,可眼下除了这个节目,还能怎么办呢?她正在犹豫,一个声音响起。
“不行!”
谁到班里来了?
大家回头一看,居然是陆教官和成老师,而说“不行”这俩字的人,正是陆教官。
“为什么不行?”一见是他,原本并不十分愿意表演这个节目的小囡,反而和他抬起了杠,他凭什么说不行?她偏要演!
“我是教官,我说不行就不行!”他板着脸,又来了训练时的那一套,军人以服从为天职!跳《兵哥哥》?开玩笑!他只一眼,就被她迷得七荤八素,这会儿当着全体教官,还有那么多豺狼虎豹似的男生一跳,那得生出多少事儿来让他忧心!他已经应接不暇了!
“那演什么好呢?教官您说。”乐乐一见男神驾到,马上改变了立场,不帮小囡了…
陆念之想了想,“你们有谁练过武术没有?”
小囡白了他一眼,明知故问…她偏不举手…
可是,事实证明,出卖自己的人一定是自己的闺蜜…
只见粟粟傻不拉几地举手了,“有!小囡是武术冠军!我也跟着她练过!”
小囡很想掐她一把!可是她哪里知道粟粟的苦,她在这硬扛着不举手,陆教官的眼神已经在给粟粟示威了…
武术冠军四个字,在同学们中炸了锅,看不出来娇小的小囡还有这么一手!顿时个个对她刮目相看,尤其叶妮,想起自己那天要把小囡拉出队伍,却最终害到自己的一幕,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
“那太好了!你们不是想出个与众不同的节目吗?我看不如就搞个武术表演,宁小囡和粟粟,我再叫上我们这边两个教官,配合你们一起演,也不用排练,就中午抽个时间和一下就行!”
的确,对于武术高手来说,只要说明一下套路就可以。
乐乐在这时候突然插了一句,“陆教官!别叫其他教官了,就您亲自上,让我们见识一下您的武功呗!”
陆念之心里乐歪了,这个叫乐乐的傻兮兮的姑娘,就这句话说得最聪明了…
故作深沉地思考状…
“陆教官,行不行啊?”乐乐带动着一帮子女生,叽叽喳喳开始求了。
“那…好吧…”多虚伪的勉为其难啊…还回过头去对成小朵一笑,“成老师,你看这个节目怎么样?”
“行!”成小朵面带笑容,“你带出来的,自然都是最好的!我们班军训已经出尽了风头,节目表演就再出一次头吧!”
一番话说下来,好些个大胆的学生便唏嘘不已,“成老师…”拖长了的声音,有着别样的意味,关于成老师和陆教官的传说,是心照不宣的秘密啊!
成小朵笑容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