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塞德里克反驳。
卢修斯轻轻地笑了,“她是,她是纳西莎,但她冠的是我的姓氏,无论梅林如何让她轮回颠簸,她都是我的妻子。”
他微睐着银蓝色的眼睛,慵懒地和这个少年对视。
塞德里克很快败下阵来,他转眼看向纳西莎。
“对不起,塞德里克。”她轻声说。
俊俏的少年垂下脑袋,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然后转身离开,脚步飞快。
纳西莎轻轻叹了口气。
感觉有些冷,她抱住了双臂。这时候,突然身上一暖。她下意识的回头。
卢修斯微微皱着眉,继续往她身上丢了一个保温咒,“夜里外边冷,小心不要生病了,你感冒起来,又是不爱吃药。”
纳西莎轻轻一笑,拉拉他的手坐到喷泉的水池边。
卢修斯犹豫了下,也就势坐在她身边。
水池边被施了咒语的小仙子安静缓慢地飞着,身后带起一串的细小的光辙,映着月光和水纹,非常美丽。
“你不是有话对我说么?”卢修斯问。
纳西莎看着他的眼睛,又垂了下来,似乎下了好大的决心,才慢慢开口:“我想说,我对你是有感情的,因为我真的离不开你。”
卢修斯握着她的手紧了紧,轻轻嗯了一声。
“究竟是什么感情我不知道,”她偏着头看着他,眼带疑惑,“大概是爱情吧,也或者是亲情,但是,我只知道,我真的离不开你,离开了,这里会难受。”她轻轻按了一下胸口。
卢修斯认真看着她,但是眼睫却在不停的颤抖。
——他似乎有些紧张… /
“这里会很痛,像被人打了一拳似的,很闷,很难过,我不想离开你,就像不想离开德拉科,不想离开西里斯,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亲情还是爱情。”她咬了一下嘴唇。
卢修斯伸手将她脸颊上的几缕金发掖到耳朵后,嘴角微微弯起,“这就够了,不是么?”他轻轻把她抱进怀里。
“这就够了吗?”
“西茜,”他抚摸着她的头发,轻柔的说道,“我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很小,但是很可爱。后来有一次,你送安多米拉上霍格沃茨特快的时候,扑到了我的身上,你抬起来头的时候,眼里含着泪,眼睛颜色蓝的像天空一样。”
纳西莎诧异。“你记得?…”她早忘记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
“后来,你进了霍格沃茨。”
“那时候你都快毕业了。”纳西莎回忆。
卢修斯微垂下眼睛,继续说:“我毕业之后,你暗恋上一个拉文克劳,居然还冲他告白了。”
纳西莎想炸毛:“你还提!每次想吵架都提他!”
“后来他转学了。”他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我没想吵架。”他解释。
“嗯。”她别扭地偏过头不看他,“那时候不懂事,以为那是爱情,其实,只是一点悸动罢了。”
“是我将他转学的。”他说,“我不可能放一个情敌在我未来妻子身边。
纳西莎惊讶看他,随后松散地垂下了视线,“倒是你的性格,你爸爸那么早就告诉你要联姻吗?”
“我父亲更中意安多米拉,她的年龄更合适。”
纳西莎咬着嘴唇。
“可是,西茜,很早之前,我只认定了你,在你什么都不知情的时候,已经被我算计了一辈子。”
他放佛喝了吐真剂,说了很多,从第一次见她,说到最后一次在对角巷握着她冰冷的手指时候几欲崩溃的心情。再说她离开那几年他的孤枕难眠,无数次恍惚回头叫西茜,可是只见冰冷的空气,再无人应答。
纳西莎默默地听着,到最后感觉鼻子很酸,眼睛一眨似乎就要留下泪来。
“我知道是我的不对。”他轻轻的说,“我从来没有好好地跟你说过话,从来不肯对我承认你的感情,从来不肯好好感觉一下你的心,我太自私,从自私的将本来联姻的安多米拉改成了你,再到自私地掌控你的未来,自私的只管自己幸福而总是忽略你的感受。”他抬手将她眼角凝结的一滴泪擦去,“我向梅林发誓,我以后不会这样了,你愿意相信吗?”
纳西莎在微微地笑。
“我愿意为你做一切,只希望你不要离开我,西茜,不要再留下我自己一个人,你不知道,那种苦。”他紧紧地抱着她,像怕她会突然消失一样。
周围非常安静,甚至能听到小仙子拍打翅膀的细碎的声音,她施在头发上的咒语时间到了,满头柔顺的金发一瞬间散落下来,撒了满背。空气中弥漫这淡淡的玫瑰花香味,鹅卵石路边栅栏后的花开得喧闹。隐约还远远听见了邓布利多的凤凰福克斯在悠扬地唱歌。
纳西莎抬起她蔚蓝如天空的眸子,神色温柔坚定,她轻轻眨了一下眼睛,眼睫上摇摇欲坠的一滴泪珠顺着脸颊滑下。
“我不离开你。”纳西莎说,“卢修斯,我们以后都在一起,不会再留下你一个人,我也向梅林发誓。”
风雨结同舟,低首约白头。
——End——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文也算多灾多难。。中间几经波折,终于今天算是完结了。由衷地谢谢现在还在看文留评支持我的写完的亲们~
另,感谢沫子长达近乎两年的催更悲催史…
应该还会写两篇番外~欢迎点播~
小包子番外
爱德拉五岁了。
小姑娘长得非常温柔讨喜,安静不动的时候像个任人欺负的洋娃娃。但是只是像罢了。
纳西莎深知,她这个女儿披着像她的皮,里边的陷简直是翻版的卢修斯。小姑娘两岁才刚刚能说话不磕巴的时候,就会抬着下巴眯着眼睛看着她的母亲,一副堪堪忍受的模样,高傲地让人想抽她。
纳西莎为自己养了一个女版小卢修斯愤懑不已,好在,女儿看似温柔善良的皮给他一丝安慰,只要爱德拉不说话,没人看得出来小姑娘的本质。
一,德拉科的生日礼物。
纳西莎这天带着五岁刚刚两个月的女儿在对角巷逛街,女儿不乐意让她抱着,纳西莎拗不过她,只好把她放在地上让她自己走,小姑娘穿着银白色的袍子,高傲的扬着头,一手抓着母亲的衣服角,以防跌倒。但是她甚至不肯让纳西莎拉着她的手。
纳西莎很挫败。
“妈妈,我觉得你坐在家里给德拉科订购生日礼物,也好过在这条拥挤的街道上闲逛浪费时间。”她侧着脸抬头,眯眼看向纳西莎。
纳西莎麻木地纠正她,“那是你哥哥,爱德拉。”
小姑娘微微勾下嘴角,似乎都懒得看她的母亲,她不耐烦地挥手,“如果什么时候他的行为能和他的年龄相匹配,我也许会好好考虑下大发慈悲称呼他为哥哥。”
纳西莎悲哀地想挠墙。
“飞天扫帚怎么样?”纳西莎问爱德拉。“我记得你哥哥喜欢。”
小姑娘冰凉的银蓝色眼睛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走。纳西莎打消了这个念头。
路过丽痕书店,纳西莎皱着眉头仔细回忆:“德拉科喜欢看书吗?”
“不,他不喜欢。”爱德拉冲母亲点头,纳西莎弯□子听她说话,“妈妈,麻烦你不要耽误我宝贵的时间了可以么?”
小姑娘一副“我的忍耐已经到了尽头”的样子。
纳西莎露出伤心的表情:“爱德拉你不爱妈妈了…”
这是纳西莎的杀手锏,爱德拉虽然小但是知道家里父亲就是权威,但是如果妈妈露出来一丁点伤心难过的神情,就会让平素冷静优雅的父亲阵脚大乱,如果一旦发现罪魁祸首是她,她更是休想安宁。
于是,小姑娘老成地叹了一口气,伸出白嫩可爱的小手顺顺纳西莎的头发。“妈妈,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真没有?”
小姑娘皱眉:“真没有。”
“那给妈妈笑一个。”
爱德拉纠结地看着她,最后露出一个“真拿你没办法”的神情,伸出双手揉了揉脸,然后嘴角一弯双眼一眯。
小姑娘的皮相是非常美好的,白嫩可爱,梳着齐刘海长发,穿着银白色的小袍子和银灰色的百褶裙。笑起来的时候就像洋娃娃一样,萌得人心肝都是软的。
周围传来“好可爱啊”的称赞声,有妇人甚至想上前逗逗抱抱她。
爱德拉闻言立刻敛了笑容,将周围的人轻飘飘扫视了一圈,看到无人再敢上前,这才满意,她脸上一副矜贵冷漠的神情,冲纳西莎抬抬下巴:“妈妈,我们该走了。”
由于小姑娘的不配合,纳西莎终究还是没有买到给儿子的礼物。
德拉科生日快到了,纳西莎苦恼。这时候窗外一阵喧哗,是秃鹫安第斯在挠窗子,纳西莎打开窗户放它进来,它伸出右腿,纳西莎看到绑在它腿上的一封信。安第斯啄啄她的手指,飞走了。
她拆开信封,里面装着两张法国魔法界音乐会的门票。
“是我订的。”爱德拉费力地拿着一本砖头书从她身边路过,“德拉科的女朋友那个叫什么的…”她费力想了一下,很快就放弃了,“想去听这场音乐会,结果德拉科去晚了没有买到票,我从黑心奸商汉克那里弄来两张。”
纳西莎没有想明白。
爱德拉不耐烦地解释:“你把这个当生日礼物明天送给他,他肯定像只铂金兔子一样跳着扑进你怀里。”
纳西莎一把抱起她转了个圈,感动极了:“我的好姑娘。”
小姑娘心有余力不足地挣扎,最后挫败地拍拍妈妈的脑袋。
“对了,你记得付钱去,我是赊来的。”
???
二,西里斯的终身幸福。
马尔福庄园的草坪上,西里斯坐在椅子上在阳光里安静的打盹。
“我的话你听见了么?”纳西莎一魔杖抽他的脑袋。
西里斯立刻从梦中转醒,“啊啊,你说什么?小甜饼?噢,小甜饼很好吃。”说罢,他无辜地看着纳西莎,顺便从桌上拿了两个小甜饼塞进嘴巴里。
坐在一边看书了爱德拉淡淡瞥了她的表舅一眼,继续端正坐着看着手里的砖头书。
“我是在说你的终身!”纳西莎放弃所谓贵妇人的优雅,拿手指戳他的脑门,“西里斯,你已经多大了。居然连个固定的女朋友的没有?你以为你还有魅力,你已经成了一个老男人,再不找个老婆平稳过日子,就干脆一辈子孤寡着吧!”
西里斯像爽打的茄子一样蔫蔫的揉脑袋:“西茜,就知道你叫我来准没好事。”
纳西莎扬起眉毛。
“好好好,你说,你说,我听着。”他不耐烦地支着下巴。一副反正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神态。
“你周围有什么适龄的能结婚的女性生物吗?”纳西莎问他。
西里斯掰着手指头数:“我周围有哈利,有莱姆斯,有邓布利多,有你,有这个铂金狼的女儿,有韦斯莱一家,有…”
纳西莎挫败地打断了他。
西里斯耸肩。
他不觉得他现在的逍遥生活有必要加入一个女人管东管西的。那只会让他困扰。
纳西莎悲哀地看了他一眼,“你和西弗勒斯,究竟什么时候才会下定决心成个家呢?我真恨不得把你俩撮合在一起算了。”
西里斯一口果汁喷出来:“西茜,你别想不开。”
纳西莎摇摇手,一副苦恼的样子。
西里斯立刻装萌卖乖逗她心,以免纳西莎真的往自己食物里放装了那个鼻涕虫头发的迷情剂,他认为纳西莎绝对做的出来这种事情。
爱德拉把书合上,走回房子。
过了一会儿,她迈着让人汗颜的优雅步伐回到纳西莎身边,纳西莎注意到她身后跟着一个男人。
“他是?”纳西莎问小女儿。
爱德拉没有冲母亲解释的意思,她偏着脑袋冲身后的男人说,“就是他,拍吧。”
那人点头,“是,小姐。”然后举起照相机,对着还在诧异中的西里斯从头到脚拍了个遍。
西里斯终于回过神来,瞪了那个男人一眼,然后对着爱德拉呲牙裂嘴:“小混蛋,你要做什么?”
纳西莎挑眉:“西里斯,注意你的用词,她是你外甥女!”
爱德拉继续垂眉翻着她的大砖块书:“他是《预言家日报》的记者,让他写篇征婚报道发上报纸,总有女性生物愿意娶了这只野狗的。”
纳西莎扶额:“爱德拉,他是你舅舅。”
爱德拉轻轻哼了一声,再次无视了她的妈妈。
“不过,这真是个好办法。”纳西莎抚着下巴,“先生麻烦你等一下,我去给我弟弟找件合适的衣服换上。”
说罢,她转身向屋子走去。
“喂,西茜!…”
西里斯纠结地看着纳西莎欢喜离开,转头怒视爱德拉:“你简直跟你爸爸一模一样。”
爱德拉松松地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傲慢地抬起下巴。“承蒙夸奖。”说罢,她合上她的书,对那个拍照的男人说,“征婚启事一定要做的够大够详细,最好能占一个版面,所需要的具体费用麻烦找我父亲。”
西里斯张牙舞爪地反对。
那个男人冲着爱德拉微微鞠躬点头,对西里斯的意见明显忽略,“是,马尔福小姐。”
爱德拉满意,她冷冷地看着西里斯,眯着眼睛显得非常嫌弃他,自言自语般说道:“虽然我觉得即使两个版面,也不一定有人乐意娶了这只野狗。”
这彻底触怒了西里斯,他掀桌炸毛,“小混蛋你和那个老混蛋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一定一辈子都嫁不出去。”
爱德拉怜悯地看着他。
西里斯奇异她居然没有开口反驳。
爱德拉偏过头轻轻说道:“妈妈,你都听到了。”
西里斯瞬间后背发凉。
“西里斯?布莱克,你要我说多少遍才能记住,那是你外甥女,你能不和小孩子一般计较吗?”纳西莎暴躁,“居然诅咒你外甥女一辈子嫁不出去,这是当舅舅应该说的话吗?”
“嗷嗷嗷…西茜轻点,嗷嗷,疼…”
铂金色头发,长发齐刘海,白白嫩嫩,穿着青苹果色收腰蕾丝公主裙的马尔福家小姐,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继续低头看书。
作者有话要说: …介个。。我怀疑,卢修斯陷的小包子味道不怎么好。。
L爹&西茜生活番外
爱德拉小时候,起码一岁半以前,也是个爱妈妈喜欢粘着妈妈的普通小女孩,是个喜欢穿着单薄的睡裙,抱着枕头,因为年纪小还走不稳路,只能一步一晃地来到爸爸妈妈门口敲门,憋着两泡眼泪抬头看着妈妈,等她温柔的妈妈抱她哄她睡觉的普通小姑娘。
她之所以变成后来毒舌冷漠闷骚的马尔福家小姐,不得不归咎于她的父亲。
德拉科小的时候好说,卢修斯只用冰冷着脸,淡淡告诉:“你是马尔福家的男人。”那样德拉科就会低着头不敢说话,纳西莎也只能看着儿子叹息。
但是轮到马尔福家的包子小公主,卢修斯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么个小女儿争取在妻子身边的侍寝权利,他低头看着抱着枕头含着两泡眼泪的小女儿,些许头疼,小女儿扁着嘴,抽泣了一下,“粑粑,宝宝要麻麻抱抱。”
纳西莎几乎是听到小姑娘柔软糯糯的声音,立刻心肝都是软的。
卢修斯默默的听着妻子轻言轻语的哄着小女儿睡觉,看着小女儿占领本来属于他的怀抱,心里的不满在慢慢的发酵。
纳西莎看着卢修斯看向小女儿的眼神,不由的叹了口气,她轻声抱怨丈夫:“我就知道,你不喜欢爱德拉。”
卢修斯偏过头,“没有不喜欢。”
他因为在和小女儿争宠的战斗中失败而别扭。
这天,纳西莎坐在卧室里的梳妆台卸妆,卢修斯站在她背后,银蓝色眼睛迷离地看着她,手指抚摸着她的后颈。
纳西莎很累,于是没有搭理他。
他俯□子,缓缓吻上了她的颈子,手指不安分地钻进她睡衣里。
纳西莎挣扎两下,表示很累不想要,但是他伏在她耳边,低声地说:“我的西茜,可怜可怜你的丈夫,你该尽一点做妻子的义务了。”
纳西莎想起她每天哄爱德拉睡觉的时候,他看着她的时候,眼里的埋怨。不由的心软了,她放弃了挣扎,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
卢修斯呼吸一滞,他有些粗鲁地吻上纳西莎的唇,轻轻咬着她的下唇。
纳西莎有些疼,也知道他最近的确有些不满,于是没有反驳,乖巧地仰着头回应他,卢修斯于是干脆把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到床边,小心地将纳西莎放在床上。
纳西莎感觉天旋地转,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正被卢修斯压在身下,他修长的手指隐忍缓慢地解开她睡衣上繁复的扣子。
卢修斯的偏向银白的铂金色头发垂在纳西莎脸上,纳西莎伸手撩起,松松地绕着手指转了个圈。
卢修斯轻轻看了她一眼:“西茜,专心。”他银蓝色的眼睛里似乎带着些许雾气,唇上水润,嘴角含着几丝头发,整个人看上去带着蛊惑的味道。
说着,他加重了在妻子身上游走的那只手上的力气。
纳西莎呻吟出声。
“别…”
卢修斯垂眉低声笑了,沙哑着声音问她:“是不要还是别停?”
“…嗯,…卢修斯你…你个混蛋!”
纳西莎的脸颊渐渐红晕,双眼也开始迷离。
“粑粑,麻麻…”
马尔福家的小公主开始叫门。
纳西莎立刻清醒,她用力地推身上的丈夫。
卢修斯眯起了眼睛,他抓住纳西莎推他的双手束缚在她头顶,“西茜,专心点。”说罢,他继续在纳西莎身上煽风点火。
纳西莎咬着嘴唇抑制自己不呻吟出声。她挣扎着身子抗拒他,“卢修斯!…爱…爱德拉!”
马尔福家小小姐继续锲而不舍的叫门,声音里还带了哭腔:“麻麻…爱德拉宝宝要麻麻…麻麻…妈咪…”
卢修斯只感觉魔音穿耳,身下的妻子已经明显走神了,他挫败地起身。
纳西莎立刻奔到门边打开门,抱起在外边的小姑娘。
“宝宝,妈咪在,宝宝不哭了。”
“麻麻…哇哇…”
爱德拉抹眼泪的同时,感觉后背发凉,她偏过小脑袋,看到衣冠不整的父亲。
她的父亲轻轻拢了一下领口,冰冷的银蓝色眼睛瞟了她一眼,小小的爱德拉突然有一种直觉,她完蛋了。
第二天上午,当德拉科看到连路还走不稳的妹妹被父亲叫去书房的时候,拿预言家日报挡着脸叹了口气。
小姑娘千不该万不该去惹欲求不满的父亲。这个道理他花了多少年才领悟啊。
而后,果不其然的,小姑娘被扔去跟她的教父作伴。
一岁半的小丫头站在壁炉口,抱着枕头,含着两泡眼泪欲言又止的看着自己的父亲。至于纳西莎?她早就被卢修斯支走了。
西弗勒斯咬着后槽牙一直在忍着,他觉得他现在就像拐卖孩子的人贩子。“爱德拉,走了。”还行,小姑娘还没哭,比当年的德拉科强多了。
小姑娘抬头忐忑地看了自己教父一眼,往前又走了一步,又回过头看自己的父亲,哇的一声泪奔了。
“粑粑,我错了,你不要把我送走好不好…”
小姑娘的哭泣和着绿色火焰一起消失了。
回到蜘蛛尾巷,小姑娘还在大声地嗷嗷哭,“粑粑,我错了…身为马尔福家的女儿我一定要坚强,我一定遵守家规,不要把我送走。”
西弗勒斯黑线。
小姑娘又被接二连三的丢在蜘蛛尾巷,终于德拉科可怜自己的小妹妹,背着卢修斯悄悄教她一些父亲的禁忌。
小姑娘似懂非懂的抬头看着他。
“德拉科,什么是欲求不满?”
德拉科犹豫了下,解释道:“就是本来只有他和妈妈在一起,结果你一闯进去,他就冷冰冰的看着你。”
小姑娘扁着嘴巴开始冒泪:“他总是那样子冷冰冰地看着我,粑粑不爱我…”
德拉科无奈地哄妹妹,“他也不爱我。”
“唉…总归,爱德拉,听父亲的,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他不让你做什么就不做什么。”
爱德拉揉揉眼睛看着德拉科,抽泣着点点头。
终于,小姑娘再又遭受了来自父亲的种种教导和打击之后,日复一日变得冷漠毒舌…以及闷骚。
德拉科看着自己的小妹妹的转变,唉声叹气。
当卢修斯终于可以无所顾忌地把纳西莎压在身下的时候。
纳西莎用食指绕着他的头发转圈,“卢修斯,你说爱德拉现在怎么变成这样,她小时候明明很粘我的。”
卢修斯亲吻她指尖:“现在不好?”——他可是觉得现在好极了。
“唉…”纳西莎叹了口气。
卢修斯挑眉,“马尔福家的女儿,本来就应该高傲优雅,是你对她要求太不严格了。”
纳西莎叹:“…她现在的性格简直就是你和西弗的结合体,别把她往西弗那送了成么?”
卢修斯默默地解着她的扣子不说一句话。
纳西莎戳戳他的胸口:“不知道的都快以为是你和西弗生了个孩子然后塞在我名下呢,把女儿从西弗那接回来吧。”
“专心点,纳西莎!”他咬住纳西莎的耳垂。
“痛!”
他威胁:“你再这样,一会儿只会更痛。”
“别…卢修斯…”纳西莎知道他说到做到,她立刻乖巧地把手勾在他脖子上。
“…唔,痛…你答应我轻点了…”
“忍忍。”
“呜…我知道你报复我…痛痛,我下次不敢了。”
“不敢了?”
“…不敢了,我错了卢修斯,下次一定专心…呜呜…轻点…”
“嗯,西茜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