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捡起地上的纱布站在原地,看了看方宁又看了看司空寻一时为难起来。
沈凉迟见状开口,“你继续给方姑娘处理伤口,不用管我们。”
大夫顿时如获大赦,“是,太傅大人。”
司空寻走过去,仔细的看了看方宁手臂上的伤口,眯起了眸子,“剑伤,当时你在场?”
对上那双幽沉的眸子,方宁心中一凉低下头去,“是。”
“可看清对方长得什么样子?什么武功路数?”
“那人穿着夜行衣带着面巾看不见长得什么样,当时太过紧急奴婢只一心想要救下主子就没去注意那些,但那人武功极高剑法超群,奴婢根本就不是对手,没过三招便被…”方宁将早已说过几遍的说辞又说了一遍。
司空寻闻言挑眉,“哦?武功极高又剑法超群,还要与苏引挂上关系…这个人究竟是谁呢?”
这话一说出来他脑中一个既定印象都没有,这小丫头的武功他虽没试过,但也不至于像她说的三招便败,若她真有心想救人根本不可能只是撑了三招…而且这苏府里埋伏了多少人,在这样的情况下来去自如,那个人难道是有通天的本事?他怎么想不出有这么个人。
沈凉迟一怔,转身在房内绕了一圈,见伤口包扎完毕道,“伤口处理好就可以出去了,你们都退下。”
“是。”一众人躬身退了屋外。
方宁见状心中一沉,暗暗地握紧了双手。
糟了,他们在怀疑她!
她的话应该虽然不完美,但也没这么简单就被识破吧?明明之前的人都…啊,是她傻了,眼前这两个可不是一般人,瞒不住了么?
转瞬间房内的闲杂人等便消失的干干净净,司空寻侧身坐了下来,“方宁,说实话罢。你家主子真的是被人劫走的么?”
方宁暗暗咬牙,“是。”
她是第一个出现在第一现场的人,无论她怎么说也没人能推翻她,只要她坚持他们即便不信也没办法,为了主子能顺利离开她不能松懈。
司空寻转头看了沈凉迟一眼,四目相对,两人交换了个颜色,换了沈凉迟开口,“方姑娘,我们不是旁人为的是苏引的安全,这点我想你很清楚。若因你的过错害得她出了什么意外,你能原谅自己么?我们其实并不想问你什么,只是想确认她是否真的安全,这个问题你能回答么?你可以考虑考虑,不过不能太久,我想皇上应该很快就到了。”
方宁闻言心中一沉。
他说的也是,当时是什么情况她并没有亲眼看到所以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若主子真的出了意外,那她…
思索片刻终于做了决定,“我只能说不能确定主子的安全。”
两人闻言同时变了脸色,沈凉迟凝眉,“我知道了,你下去休息罢。”
方宁颔首,转身欲走又停了下来,“太傅大人,主子她…她会没事的罢?”
对上那双担忧的眸子,沈凉迟勾唇,“嗯,一定会没事的。”
一句话让方宁心里有了安慰,微微躬身行礼后离去。
司空寻蹲在一旁仔细的观察着地面,视线扫视之下迎着光一切地面上的痕迹一清二楚,“地面上并没有留下痕迹,几处刮痕也是木桶刮花地面留下的,这说明房间里根本就没有打斗声,方才方宁欲言又止,看来她并没有亲眼看到苏引被劫却又不确定她是不是自己离开,为了维护她所谓编造了方才那番话。被劫说不通,也没有任何可能有动机的人,唯一的可能便是她自行离开的。”
沈凉迟接口道,“可凭她一个人想要无声无息不惊动人任何人走出这如牢笼一般的府邸根本不可能,如此说来是有人在帮她了?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带着人凭空消失?”
“凭空消失么?”司空寻倏地眯起眸子,“一个大活人不可能会凭空消失,除非…”
视线相遇,两人同时起身在房间里仔细的翻找起来。
“皇上驾到。”
外面突然传来熟悉的宣报声,两人一怔立即站起身来,心照不宣的迎了出去,方才到了门口便见司空隐疾步而来,身后跟着一抹熟悉的身影。
当看到那张脸时,司空寻一震。
西戎碧?不…泠崖?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那会儿似乎听到九阴说过锦鹤国来了使团,没想到竟是他。
原来如此,看来苏引的失踪跟这家伙拖不了干系了。
“参见皇上。”
“参见皇兄。”
看到两人,司空隐并没有任何讶异,越过两人便急急地朝内室走去,“情况如何,说给朕听听。”
沈凉迟眸色一闪,转头看了司空寻一眼,这才跟过去,“臣跟王爷才到没一会儿,只询问了苏大人的贴身侍卫方宁,现场还没来得及勘察,林副统领带着人在外搜查,各大城门也都封上了。”
“朕想听不是这些,说重点!方宁呢?她说了什么?”
“是。方宁她说…”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身影也消失在幕帘后。
司空隐双手环臂站在原地,斜睨着面前的人,压低声音开口,“她是不是你带走的。”
泠崖凝眉,“既然七王爷这么问了,那我也不隐瞒了,这件事我毫不知情。”
“你说你不知情?”司空寻眸色一暗,冷笑,“你说这话觉得我会信?”
“我这次以锦鹤国太子的身份回来的确是为了带走她,但我还来得及行动,你应该很清楚你皇兄的手段,我根本没有机会。言尽于此,不管王爷信与不信,该说的我已经说了。”泠崖还急着去里面查看情况,哪里有心思解释这些。
看着那抹离去的背影,司空寻握紧双拳,心沉了下去。
他说的没错,皇兄的手段他是知道的,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分明知道她会不老实更加不会松懈,又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就让人逃走了呢。无声无息的消失在房间里,这样的方式太过诡异,难道…她真的出事了?
那厢,方才跟着玉留白爬出地洞的苏引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受凉了?”玉留白赶紧扶住了苏引的手臂,触手尽是湿热,“流这么多汗,看来没事。”
苏引愕然,“行了就别说这些了,赶紧的找个地儿躲起来啊,只怕再不躲就来不及了。你听。”
外面哄闹一片隐隐听到接近的脚步声,玉留白倒是笑了,“这么大的阵仗,看来皇上这是要掘地三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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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人本红妆 第三十四章~~成为锦鹤国皇后
更新时间:201389 23:57:15 本章字数:3888
“掘地三尺么。蒲璩奀浪”苏引哼笑,挑眉望过去,“若你现在害怕的话还来得及,我不会出卖你的。”
玉留白闻言低笑出声,“阿引啊阿引,我在你眼里究竟是什么样的形象呢。”
“嗯…我想想。”苏引故作认真的思考了会儿,打了个响指,“小人。”
“诶?”玉留白诧异的扬眸,随即无奈的摇了摇头,“可怜我对你一片赤诚之心还处处为你着想,如今你落难了还不顾性命救你于水火,没想到在你心里我竟是小人?伤了我的心,实在是伤了…”
“行了,别贫了。现在可不是你贫的时候,先离了这是非之地再说。”苏引满头黑线的转身朝前走去。
“哎?你至少等我说完啊…”
“哎!”
“等等我。”
在巷中一阵乱转之后玉留白带着苏引停在了一所破败的旧屋门前。
上下打量了一阵,苏引饶有兴味的挑眉,“这里不会就是你说的安全之地罢?你确定破成还能住?不是危房?”
“你进去就知道了。”玉留白笑了笑,推门而入。
“我说你该不是在诓我罢?”虽然这么说,苏引还是跟着进去了。
里面看起来与外面并无二致,蛛网横结,断壁残垣,屋顶的瓦是完整的地方,屹然是一处废弃的民居。
苏引愕然,正欲询问却见玉留白绕过破烂的桌椅进了一旁的小屋,心中纳闷便跟了过去,小屋原本是间厨房,里面的东西倒也齐全,只是全是都是破破烂烂的,柴禾乱了一地。
玉留白走到墙边的大缸边停下了脚步,仔细的观察了一圈才伸手敲响边缘,几个节奏的音阶之后,一声轻响缸底缓缓退开,一个黑洞洞的入口赫然出现在眼前。
目睹了整个过程,苏引惊诧的瞪大了眼,“这居然是个机关?你居然在这种地方设了机关,是何居心啊你。”
如此荒僻又避人耳目的地方,而且还用的是声控系统,够先进啊。这什么地方?又用来做什么?她怎么忽然觉得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玉留白没有回答,只笑道,“不是想知道是谁让我救的你么?跟我下去就知道了。”
伸头看了看那黑漆漆的洞口,苏引拧眉,“下去?这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到还没有阶梯怎么下去?”
“当然是跳下去了。”话音一落,玉留白突然靠近一步拦腰将苏引抱了起来。
脚下悬空,苏引吓了一跳,“喂!你做什么?我警告你不许将我扔下…啊!”
惊叫声消失在洞口,转眼间人便掉了下去。
玉留白好笑的摇摇头也跟着跳了下去。
两人消失之后,洞口自动关闭,不留半点痕迹。
突然坠下去,苏引的心都拎了起来,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正想张口骂人的时候轻轻一顿突然被人抱住了,陌生又熟悉的味道染了一身。
这味道…怎么好像在哪儿闻过?
等等!这不是玉留白!
反应过来,苏引蓦地张开眼睛,当看到眼前熟悉的脸时松了口气,“还以为不是你呢,跑的还挺快,要是摔着了我我可饶不了你。”
话音方落,身旁人影一闪便站了个人。
苏引僵了一下,慢悠悠的转头,“怎么会有两个玉留白?”
听了这话,两人同时笑了出来,一样的声音一样的脸却是不同的气质与感觉。
苏引终于回过神来,看了看抱着她的人又看了看身旁的人,“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你们…你们两个怎么会…”
玉…玉魔?!他怎么会在这里!
不是自小被分开的双生子么?不是分隔两地从未见过面么?不是应该各在各的地盘么?可现在他们在一起,居然同时出现她眼前,这见鬼的是怎么回事?
“哥,你的出现吓到他了。”玉留白揶揄道。
玉魔耸了耸肩,“你没告诉她么。”
“根本没有时间告诉她,情况紧急,我要是再晚一点就救不回来了。”
“看来天禹国皇帝是真心的呢。”
两人一人一句你来我往的交谈起来,苏引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们两个够了么?还有你,大祭司麻烦您能先放我下来么?我记得您好像不近女色的。”
只是被看了一下身体也那么计较,现在怎么就不计较了,还抱她那么紧。
玉魔闻言一僵赶紧放了手,“你别误会,我只是怕你受伤。”
“谁误会了。”苏引无语凝噎,视线落在那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上气又不打一处来了,“玉留白所以你所谓的那个想救我的人就是他么?你们不是自小分离从未见过彼此也不知道彼此的情况么?现在是怎么回事?还有,大祭司你为什么突然出现在天禹国,还是为了救我,这问题你能否解答一下呢。”
“解释一下罢。”玉魔拍了拍玉留白的肩,径自朝前走去。
“好,我解释。”玉留白认命的点了点头,伸手拉住了苏引的手臂,“来,我们先过去,边走边说。”
苏引这才发现小小的洞口之下另有乾坤,不禁装设奢华而且大的过分,夜明珠将整个空间照的恍若白昼。
这家伙还真有钱啊,想来也是,掌管着整个浣花楼能捞不到好处么。
“其实这件事呢总体来说很简单,泠崖去了锦鹤国我想你已经知道了,他回去之后跟西戎碧相认了,连带的他也将我的事告诉了我哥哥,所以他就来了天禹国。一来是为了见我,二来是为了帮你,这也是西戎碧的意思。”
“等等!你说你们相认是因为泠崖?”苏引凝眉,诧异不已,“可你们…你们不是受到双生子的诅咒么?锦鹤国的人不是很在意那些么?西戎碧还有魔…还有大祭司,他们怎么就能接受了?”
玉魔接口,“谁告诉你我们接受一时无法接受就一世无法接受了?刺激那也只是一时而已,毕竟是血脉相连的亲人,若是六亲不认那跟畜生又有什么两样?虽然太子殿下面上不说,可对于这次泠崖的行动却十分担心,所以他便派我来了。当然,这件事泠崖并不知情。你也知道他要跟司空隐周旋,为了不露出任何破绽只能隐瞒他。”
这其中发生的一些事就不便让她知道了,只要最终的结果完满,过程并不重要。他很能理解太子殿下的复杂的心情,他亦然,但现在不同了,原来人对亲情有一种骨子里的渴望,他想现在太子殿下应该与他一样了。
明明震惊却又觉得理所当然,苏引纠结半晌败下阵来,“没想到太子殿下如此有情有义还真是深藏不露,这么说我还欠了太子殿下一份莫大的恩情呢。还有大祭司您,演技也不错。”
毕竟是骨肉血亲,又如何能坐到赶尽杀绝呢?不过他们的做法的确吓了她好大一跳。
“真么快就平静的接受了,不愧是阿引。”玉留白笑着竖起了大拇指,这一动才发觉身上还穿着湿衣服,“你们先聊,我去换身衣服。”
“嗯。”玉魔微笑着应了一声。
看到那张笑脸,苏引愣了一下。
那时候明明还是张生人勿进的冰块脸,不,他连脸都不露,现在居然还会笑了,真是天壤之别。
察觉到那道视线,玉魔立即敛了笑,“看什么,不认识了?”
“嗯,不认识了。”苏引点了点头,走到一旁坐了下来,“大祭司的改变真是天差地别,不过我也能理解。”
双生子什么的太萌了好么!
玉魔愕然。
天差地别?有…有那么明显么?他明明已经很克制了。
苏引见状别具深意的笑了笑,“太子殿下今次帮忙真的只是为了泠崖么?若还有别的要求现在就说罢。”
不是她不信他,而且因为那个人是西戎碧,那个心机极度深沉的家伙。之前他可半点也看不出他有任何有爱之处,何况泠崖已经拿走了原本属于他的东西,他当真有那么大度?不是一心想当皇帝么,看到突然出现的泠崖就不会有危机感?
玉魔眸色一暗,凝神听了听确定玉留白没来才道,“其实也不是要求呢,只是太子殿下托我问一声,若是他现在可以接纳你,你愿意成为锦鹤国皇后么?”
当他听到这句话着实惊讶,因为那段时间他根本没看出来他存了这样的心思,而且还是在现在这样的时候,尤其…明知道泠崖喜欢她,有时候他真的不懂他在想什么。
苏引一震,不由得想到那日在皇宫的事,“呵,太子殿下真是好气魄,到如今还敢接手我这个烫手山芋呢。”
“你的回答呢?”不知为何,玉魔突然有些惧怕听到答案。
明知她不会同意却还…
苏引拱手一笑,“替我谢过太子殿下,这份情义我会记住,但我不想破坏两国关系成为罪人。”
出了虎穴又进狼窝,这跟留在天禹国又有什么区别?
曾经一度想通过牺牲她来换取三国和平,现在是怎么了?居然问这么可怕的问题,这个西戎碧真不知他在想什么,这种情况下还有心思调戏她,明明知道她的选择不是么。
“我会转告的。”玉魔微微松了口气。
看到玉魔的反应,苏引饶有兴味的挑眉,“大祭司还记得那天晚上在月坛古堡的事么?”
“你…”玉魔一惊立即想到了那晚的事,手中的茶碗落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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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人本红妆 第三十五章~~逼入绝境的选择
更新时间:2013811 22:38:45 本章字数:3792
看到这反应,苏引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果然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大祭司,安心,这件事我不会告诉玉留白的。玒琊朄浪”
话音方落,那厢便有人说话了。
“哦?不告诉我?不告诉我什么?”
两人闻声一怔,同时转头望过去,玉魔一脸僵硬,倒是苏引先反应过来,“没什么,只是我跟大祭司之间的小秘密,你不需要知道的。”
视线来来回回的打量着两人,玉留白微微眯起眸子,道,“你们居然还有秘密么,不想让我知道看来是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瞒着他,他们之间能有什么秘密?难道是与他相关?
“什么事都没有,你别乱想。”玉魔忍不住辩解,隐隐有些焦急。
玉留白长长的叹了口气,坐到了桌案边,“到了这种时候你们觉得我会不乱想么?除非你们告诉我否则我会一直乱想下去。”
苏引满头黑线,“你…这是在威胁我们么?”
“你们可以保持沉默。”
看着那悠然喝茶的人,玉魔无力的抚上眉心,“罢了,既然你想知道告诉你便是,但是你听到之后便给我忘了,那只是一场意外可别再生出什么误会。”
“意外?”玉留白饶有兴味的扬眉,笑的暧昧,“说的我越来越感兴趣了,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啊。”
让哥哥如此尴尬为难,阿引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浮想联翩。
对上那双满是期待的眸子,玉魔无奈的开口,“在锦鹤国的时候她只是不小心在我沐浴的时候闯了进去,仅此而已。虽说只是一个意外,但若让泠崖太子殿下他们知道难免尴尬,你明白了罢。”
“啊?”玉留白愣住了,错愕又震惊,半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居然是这种事,没想到居然是这种事…你们…”
苏引见状咬牙切齿的开口,“有那么好笑么?嗯?”
“当然好笑了,你怎么能在别人沐浴的时候闯进去呢?若非你现在有主了可就要对我哥负责了。”
“留白。”玉魔轻咳一声,脸色窘迫。
这小子胡说什么呢。
接收到警告,玉留白不以为意的耸耸肩站起身来,“好了不开玩笑了,估计现在外面已经翻天了,说不定已经到了浣花楼,为了不引起怀疑我得赶回去了,这里房间够大,设施一应俱全,你们暂时先住着,等我消息。我先走了。”
苏引愕然。
什么意思?这…这是要她跟玉魔同住?虽然他们之间没什么,但孤男寡女的总不太好吧,若是被抓到就算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虽说这里地处偏僻,设计又精巧,但这天下难免会有狗血,真被人发现就糟了。
玉留白也不管两人是否同意,交代几句便朝洞口处走去,“话说完了,我先走了。”
“哎?哎…”
身影一闪而逝快的惊人,瞬间便不见了踪影,看着空空的洞口,苏引唇角一抽,“这走的也太快了罢。”
玉魔缓缓接口,“怎么?不愿意跟我住?安心,我对你没什么兴趣。”
“我是不是得感谢你一下?”
“不客气。”
“您老还真不客气。”
苏引皮笑肉不笑的看过去一眼,起身朝内室走去,“我很累要睡会儿就不陪大祭司你了,请便罢。”
自从怀孕之后就特别嗜睡,精神高度集中了一天这么一歇下来就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她这样的状况真不适合逃跑这种事啊。
玉魔随便应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望着苏引离去的背影发怔,“这世上原来真有红颜祸水这回事呢。”
这么一个人将两国都搅乱了。各大城门封死除了经过严格盘查的人之外连一只苍蝇也没能飞出去,当天晚上那么大的动静消息根本就封锁不住,这几日整个京都都在议论皇后娘娘逃婚,各种版本的猜测流传开来。
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却没有半点消息,皇宫变成了一座死城,司空隐像是变了一个人般脾气暴躁,宫中人人都变得提心吊胆过着地狱般的日子。
从司空寻口中得知了泠崖的身份,沈凉迟与司空寻商议之后将泠崖约到了浣花楼。
早早的便到了彼岸阁,沈凉迟与司空寻在房内焦急的等待着。
“都已经三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她究竟去哪儿了?怎么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司空寻捂着脸,声音疲惫。
开始心中还有所笃定,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从容冷静都消失了,生怕她就那么一走没了消息,生怕这一辈子都再也见不到她,每每想到心便尖锐的疼。
若她真的已经离开了就会永远离开了罢,盼望已久的次机会她又怎么放弃让它功亏一篑呢。他此刻终于体会到了皇兄的心,将她留下才是最重要的。
沈凉迟闻言无力的要摇头,“她的离开的确诡异,而我们竟然找不到她。”
“是啊。找不到呢。”司空寻苦笑,视线落在对面的人身上时,眸色微微一暗,“老师,你…还喜欢她么。”
沈凉迟一怔,“王爷希望我怎么回答呢。”
喜欢又能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