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烈飞烟师锦楼西陵千山三人还完好无损,地牢内躺倒满地。
救醒了江一修,烈飞烟背着小安,师锦楼背着云霸天,西陵千山背着云,四人一行终于出了地宫,期间江一修一直不停的追问,可惜没有一个人回答他,最后自己生闷气去了。
等到了地面,烈飞烟才惊觉江落卿这十年的计划有多庞大,漫山遍野都是人,穿着一样的甲衣,那是地宫里出来的侍卫,头儿一消失,底下的人全散了,散落了漫山遍野的人,也数不清有多少,那地宫也不知究竟有多大,他们所待过的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清晨的阳光铺洒大地,林间鸟鸣清脆,他们方才离开不久,地宫便轰的一声坍塌了,地面下陷,烟尘四起,一派波澜壮阔的景象。
“毁了也好,毁了也好啊,看来江落卿是彻底的放弃了。娃娃说得对,与其被仇恨折磨,倒不如忘了它,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终有一日那些罪孽慎重的人会得到他应有的惩罚。”看着坍塌的地宫,烈飞烟叹息出声。
在烟尘下,一行人渐渐朝山外走去。
方才出山,便迎上前面一支队伍,不用细看,一眼看到那招牌式的红色就知道是百花宫的人。
离得近了,果然是拂辰跟着记号领人来了。
看到那一行人昏的昏,伤的伤,拂辰不禁愣了一下,这才领着众人跪地行礼,“属下救驾来迟,请宫主责罚!”
“行了,快点儿过来将这几个人扶过去,累死本宫主了!”西陵千山直接将背上的云扔给了拂辰,师锦楼也在同时扔下了云霸天,唯有烈飞烟小心翼翼的将小安扶进了软轿内,又将小东西放在了小安怀里。
“云护法?”拂辰下意识的接住倒下来的人,一看到那张脸不禁一震,“武林各大门派如今正在围攻冥教,云护法不在冥教护教,怎会在这儿?”
她还以为他已经回去了呢,没想到…看来,褚师教主真的对阿烈动了心,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见云护法派来保护阿烈。
“拂辰姐姐,你说什么?”烈飞烟闻言一惊,这才恍然想到,按时日武林各大门派也该到了,在地宫中耽搁了这么久,她竟给忘了!该死的!不行,她得去一趟冥教!思及此,望向拂辰叮嘱道,“拂辰姐姐,我家小安跟云他们就交给你了!”
拂辰自然知道烈飞烟想去冥教,也不等西陵千山答应,便一口应了下来,“阿烈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拂辰姐姐,谢了!”烈飞烟放下心来,微微拱手,便施展轻功飞身离去,几个跳跃便已是几十丈开外。
“该死的!”西陵千山师锦楼同时低咒一声,当即追了上去,甚至连动作都是同步的。
不过转眼间,那三人便消失在晨光照耀的山林里。
“小烟儿!等等我!小烟儿…”江一修蓦地反应过来,便要追上去,身前人影一闪,却被人拦住,看着眼前一袭黄衫的清丽女子,不禁凝眉,“这位姑娘,你拦着我做什么?我要去追小烟儿!我已经追不上了,你就别耽搁了!”
莫名其妙的被抓到这地宫里来,莫名其妙的在地宫里见到了四哥和小烟儿他们,又莫名其妙的被四哥点了穴,再醒来,四哥就不见了,他又莫名其妙的跟着出来,如今又莫名其妙的被丢下了!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爷要这样惩罚他?
对了!方才这个女子说什么武林各大门派要围攻冥教,小烟儿就找急忙慌的走了,肯定是去了冥教!该死的,武林火拼她去凑什么热闹啊!
“这位公子,请恕拂辰不能答应。”拂辰有礼的颔首,将云交给侍女扶进软轿内,见身前的人想走,直接伸手点住了江一修的穴道,对上那双焦急愤恨的眼睛,淡淡的扬眉,“我答应过阿烈要照顾好你们,我不会食言,也不会让你去拖她后退,若你想见她,她回来时你自然能见得到,得罪了。”
同时被点了哑穴的江一修只有狠狠地瞪大了眼睛,任由着这群女人将他扶进了软轿内。
一路飞奔,烈飞烟连停也没停下,什么也没多想,只一心想快点儿赶到冥教阻止一场杀戮,完全忽略了身后那两个拼命追赶的人,想到上次喋血率领锦衣卫前去夺取伏羲琴,褚师宸一连原因也不问直接动手,他那个人完全不会解释,就算轩辕一剑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他也完全不会给别人通情达理的机会,这样最容易打起来啊,不管哪一方都不是吃素的,而且动手的原因更是荒唐!不行,她一定要赶在那之前阻止这一场杀戮!
褚师宸一的武功她是见过,伏羲琴的威力固然厉害,可是那些人都是武功高强的人,不是她不相信他的实力,所谓双拳南敌四手,不管怎么样,这场杀戮根本就不该存在!不可否认,她心里的确是在担心他,虽然她还不知道这份担心是出于那种感情,但是这一次她不想再逃避了,看到娃娃对于爱情的认定与执着,她突然觉得她上辈子这辈子都白活了,还比不上一个小丫头呢!
她虽然不是逃避的人,但是面对不明的感情还是会有那种心思,比如上次在六弦教,她就是为了躲开褚师宸一跟西陵千山才会选择半夜跟师锦楼离开。这次呢?罢了,顺其自然罢,船到桥体自然直。
反正这辈子她是跟褚师宸一西陵千山师锦楼这三个男人纠缠不清了…
跟在其后的西陵千山师锦楼两人内功不如烈飞烟,加上烈飞烟又先行一步,两人在身后怎么追都追不上。
看着那抹闪电般的纤细身影,西陵千山终于忍不住恼了,“该死的!这女人就那么担心褚师宸一那家伙了,竟然跑的这么快,连等也不等!真是可恶!”
“哼…”师锦楼闻言哼笑一声,眸中蔓上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西陵千山,现在你也尝到这种妒忌如狂的滋味了么?你知我在地宫里是怎么忍耐的么?”
这个家伙发现了他,不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越来越火辣,存心激怒他。
“我早就尝到了,还用等到现在!”西陵千山唇角狠狠地抽了抽,蓦地转眸幽幽的望了身侧的男人一样,“哎,师锦楼我问你,那会儿在地宫里你为何没有像往常一样过来阻止?”
“西陵千山你不要得寸进尺,你明明知道的…”听出那话中的得意,师锦楼缓缓眯起了眸子,眸中掠过一抹的危险的暗色。
“呃?哈哈…”西陵千山一怔,随即笑起来,“没想到啊!你师锦楼这样的人也会妥协,连我话里隐含的意思都被你听出来了,看来你也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笨嘛!”
“彼此彼此。”师锦楼冷哼一声。
顿了顿,西陵千山还是忍不住了,“哎,我说师锦楼,你真的能做到…?你真的能允许我的存在,甚至还能允许褚师宸一的存在?你看起来实在是不像那么大度的人啊?”
他就纳了闷了,原来还跟他争抢的厉害,怎么突然的就退步了,这转变也太诡异了罢!
“西陵千山,你这话问错了。”师锦楼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应该是褚师宸一排在你之前,你应该问我,是否能允许褚师宸一的存在,还有你的存在。”
西陵千山满头黑线,“我说师锦楼你都跨出这惊天动地的一步了,难道还在乎这一丁半点儿?你这男人也太小气了罢?”
“你以为你比我好到哪儿去了,西陵宫主。”师锦楼不悦的挑眉,想到几人之间的纠缠,不禁心中烦乱,“不然呢?我不退步还有更好的办法?你会退出还是褚师宸一回退出?如果逼得急了,只怕烈飞烟那个女人干脆逃了,既然纠缠到最后都毫无结果,为何还要纠缠?”
“反正我是不会退出的!”西陵千山很干脆的申明自己的立场,看到师锦楼紧绷的侧脸,也不觉叹了口气,“其实…你说的也对,我不会退步,你也不会退步,褚师宸一那家伙也不会退步,这样纠缠下去的确是没什么结果…可是,一女三夫…”
“这也不是没有过,南疆至今还有一女多夫的习俗存在。”师锦楼缓缓接口,琉璃眸中却是一片深沉纠结。
虽然心中不甘,但话已出口,已经踏出这一步了,他就不会后退。
“我不是说这个!”西陵千山凝眉,桃花眸中一片懊恼,“我的意思是,让烈飞烟那个女人有我们三个这样风华绝代的男人是不是太便宜她了?她丫的是不是运气太好了?”
“你可以退出。”师锦楼闻言唇角狠狠地抽了抽,他还以为什么呢,这家伙的脑袋果然有时候很不一样!
“我才不要!你怎么不退出?站着说话不腰疼!”西陵千山冷哼一声,反唇相讥,顿了顿,还是忍不住开口,“哎,师锦楼你给我说说你到底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主意?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启发?”
“我娘,她一生认定了一个人,也只爱那一个人,最后也是因为那个人而死。这样的爱在别人眼里也许太过偏执,可若不是偏执的爱那一定不是真爱。我跟我娘一样,一旦认定一个人就一辈子都不会改变,所以我没有退路,唯一的退路便是死。”顿了顿,师锦楼转眸看了身旁凑近的人一眼,“其实,还有你妹妹。我没想到平常那个娇娇弱弱的小丫头对于爱情竟然如此刚烈,虽然她是做了一个障眼法,若真的到了最坏了那一步,我想她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爱一个人这样纯粹,付出一切,甚至是生命。我看到你在吻烈飞烟,心中却是愤怒嫉妒,但就那么盯着看了,其实也没有到忍不住杀人的那个地步,如果纠缠的结果是鱼死网破,为何不换另一种方法呢?也许,这就是极端之后的一种思维罢。”
西陵万水沉默良久,才轻笑出声,“没想到你师锦楼也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而且还是对我说的…真没想到,有一日我们会纠缠在一起,或许,这就是宿命罢。”
“宿命…”师锦楼轻轻念了一声,薄唇勾起淡淡的弧度,“也许罢。”
冥教
也不知到了行了多久,当看到黑风崖的时候,烈飞烟兴奋了,脚下的速度更快了,她觉得她突破极限了。跃下黑风崖,到了峡谷内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有人阻拦,谷内竟然死一般的寂静,没有听到预想中的厮杀,也没有看到尸沉如山的景象,这一切都让烈飞烟觉得诡异极了!
这分诡异并没有让她平静下来,心中的担忧反而加剧了,该不会已经…
思及此,心中一震,一个飞冲,急速的穿过峡谷,朝尽头而去,绕过重重崖壁,终于看到了涌动的人群!视线掠过,一眼便望见了那墓碑之上端坐的那抹紫色身影,发丝随风飞舞,脸上身上竟然都是血!
血?他受伤了!
“那是什么人?”终于有人发现了烈飞烟的存在。
一声惊呼之后,所有人的视线都朝峡谷内那抹飞速靠近的白色身影望去,那样诡异的速度将所有人都惊呆了,没想到武林中还有人的轻功到了如此境界!
震惊之后,便是惊骇,冥教众人纷纷以为那是来袭击他们教主的,顿时一拥而上围堵了上去!
“什么人!站住!”
“拦住他!别让他靠近教主!”
“拦住他!”
“拦住他…”
众人围上去扑了个空,那抹鬼魅般的白影直接从他们头顶飞掠过去,径自朝石碑上那抹身影飞奔而去,更让众人震惊的是,风雷电三位护法竟然文丝未动,连拦也不拦,眼睁睁的看着那抹白影朝他们教主飞扑过去,然后…一头扎进了他们教主怀里,再然后他们教主华丽丽的被压倒了…
众人见此状况,纷纷傻眼。
褚师宸一被强大的冲击力直接推下了石碑,怀里的人直接压在了他身上,那张模糊的脸终于在眼前清晰的放大,不是他日思夜想的那个女人又是谁?方才看到那抹熟悉的白影他一眼便认出了是她,他还以为是他出现了幻觉,原以为武林各大门派来围攻冥教,她会回来帮他的,可是他等了那么久也不见她回来,直至等来了那两个人。
直至此刻,她这么冲进他怀里,他才感觉到她的存在,这个笨女人…
烈飞烟一路都是那种速度,突然间刹车根本阻止不了冲击力,没想到直接就将人压倒了,一回过神来,便起身急急地检查起来,“褚师宸一你受伤了!你哪儿受伤了?怎么这么多血!你到底有没有怎么样啊?”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她的心情,又是惊,又是怕,又是担心,简直是一团乱。
“烟儿,我没事儿。”褚师宸一并没有阻止身上焦急的人,反而闲适的眯着凤眸,满意的观察着那张惊慌的小脸,心中满是温暖与幸福感,原来她是这么担心他。
“什么没事!身上这么多血还说没事!”烈飞烟闻言气恼的拧眉,可是检查了半天却没发现一个伤口,顿时傻眼了,“你…你真没事?那你身上这血是怎么回事?”
“这是别人的。”原本师锦楼还觉得恶心,这一刻突然觉得这一身衣服染脏了很不错,至少让他看到了这个女人的真心。
“别人的…”烈飞烟愣了一下,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唇角禁不住狠狠地抽了抽,这才发现自己竟那么骑在褚师宸一身上,顿时羞恼之极,手忙脚乱的就要爬起来,还没有动作,腰间一紧,竟被一双大手紧紧按住,还没开口,突然听到一阵起哄的口哨声。
“啧啧!我们家教主夫人果然是不同凡响,女中豪杰啊!竟然直接就将教主压倒了!”
“那是那是!看看那姿势多熟练!不过阿烈,你好歹也收敛收敛嘛,这样大庭广众之下的多让人不好意思啊?”
“能压倒我们教主的人只有咱们家阿烈了!不过正是这样,才是我们压倒众生的教主夫人嘛!”
敢这样说话的,能这样说话的,除了风雷电三个之外,还能有谁?
“都给我闭嘴!你们三个太皮痒了是不是!”烈飞烟本就觉得懊恼,被这三人一吆喝更觉无地自容,抬头一看,四面八方被唯的黑压压的,那一个个的眼睛锃亮的盯着她,好像她是外星人一样!
“啧…真凶啊!”风闻言夸张的抖了抖,眸中却尽是笑意,“对教主就那么‘关心’,对我们就这么凶,真伤心!”
“真伤心…”雷电二人立即配合的作出捧心状,一脸引然欲泣的表情,可分明是在笑。
“褚师宸一你还管不管那三个混小子了!”烈飞烟闹了,将矛头直指她认为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他不是有洁癖么?干嘛穿一身带血的衣服坐在这儿,还傻愣愣的坐在这儿!如果不是他,她怎么会这么丢人!以后在冥教上下她还有什么脸啊?
没法混了!
“我很开心。”看着那张气恼纠结的小脸,褚师宸一觉得心情格外的好,在某女即将炸毛的时候,适时的补上后半句,“烟儿担心我,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看着身下那张炫目的笑脸,烈飞烟即将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看到褚师宸一的笑容,众人一片哗然…
教主…笑了?
天哪!教主笑了?
看到那抹笑容,疏影颓然的后退两步,缓缓蹲下身子,眼泪一瞬间滑落而下。
她在教主身边二十多年,从未见他笑过,不管她做多少事,做多少努力,从未得不到他一个眼神,一个笑容,可是这个女人轻而易举的便做到了。
她输了,输的彻底。
“吼吼!教主笑了!教主笑了…”风雷电三人哪儿能放过这么一个千载难逢得机会,当即便争前恐后的叫起来。
听到这起哄声,烈飞烟满头黑线,“闭嘴!你们三个混小子还有完没完了!”看到那三张幸灾乐祸的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怒火直接冲着罪魁祸首去了,“你也闭嘴啊!”
她真是疯了,干嘛跑到这儿来给他们取笑!
褚师宸一奇异的没有阻拦的意思,躺在地上双手禁锢着烈飞烟的腰不让她起身,深幽的凤眸中带着浓浓的笑意与兴味,好不容易抓到一次这个女人关心他,怎么能这么快让这种优越感消失?而且,这样又羞又恼,气急败坏的表情看起来是这么让人开心。
以往只要他接近她,就明显的感觉到她的逃避,他一直拿不准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到底有没有他的存在?可是经过方才他明白了,她心里是有的他的,否则就不会赶得那么急去调查吸血蝙蝠的幕后主使,也不会那么快赶回来,更不会粗心大意的以为他受伤了。他不是没见过她精明细心的时候,方才她扑过来的时候完全已经失去理智了,若非在乎他她不会这么惊慌。
烈飞烟,你心中是有我的,就像我心中有你一眼,我很开心。
众人见状,震惊的面面相觑,这个小公子是谁啊?好大的的胆子不禁敢骂四大护法,甚至连他们教主都敢骂呢!
“你还笑!”对上那双深幽的凤眸,烈飞烟觉得自己更是无地自容,狠狠地横过去一记白眼,用力挣脱腰间的两只手倏地站了起来,“亏我担心你们被武林各大门派围剿急急地赶回来阻止,你们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好,很好,真是好极了!”
在这么多人面前,她日后不要混了!
“哎呀!阿烈,你生气了啊?”见烈飞烟真的恼羞成怒了,风雷电三人愕然相视一眼,赶紧围了过来,“阿烈你别生气嘛!我们只是开玩笑的啊?你为冥教做的一切,我们都很感激的!真的!要不是你及时调查出真相,还了我们冥教清白,说不定今日就真的血流成河了,当然了,我们冥教是不会怕那些所谓的武林正道的!说实话,阿烈你真的好厉害啊!我们…”
“等等!”烈飞烟听到关键性的几个词,不禁凝眉,“你刚刚说什么?”
她没听错罢?
“我们说阿烈你好厉害啊!”三人异口同声的拍马屁。
“不是这个!”烈飞烟满头黑线,随即正色道,“你们方才说什么及时调查出真相还了冥教清白?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轩辕一剑他们已经来过了么?”
想到方才来时的诡异,这里又是人山人海的,褚师宸一又是一身的血迹…对噢!这样分明是大战之后的场景,可也不对啊,她还以为会血流成河,尸沉如山,伤亡还真是挺小的…
可是她还没回来啊,到底是谁来了?而且各大门派的人也信了?难道…是江落卿来了?
“呃?阿烈你不知道么?”风雷电闻言一脸错愕,对上那双茫然的水眸,风也是一头雾水,想也没想的一把拉住烈飞烟朝石碑前的走去,“阿烈你看那边。”
顺着风手指的方向望去,烈飞烟看到崖壁下躺着两抹身影,距离有点儿远,但那身影衣衫看起来有点儿眼熟,反应过来立即快步走了过去,离近了一看,顿时惊呼出声,“喋血?变态?”
竟然是他们两个!
她还以为来的人是江落卿呢,是他们自己来的还是江落卿叫他们来的?
两人倒在一起,一剑封喉,伤口的血还慢慢往外流着,显然刚死不久,看到掉落在两人身边的剑时,不禁诧异,又细细的看了看两人颈间的伤口,竟然是…自杀!
要说喋血自杀还能理解得过去,可是挽月这个变态自杀…她真的怎么也想不到他这样的人会自杀,实在是让惊悚了…
“变态?”听到烈飞烟的称呼,风愕然的挑眉,看到烈飞烟震惊的表情便自顾自的解释起来,“半个时辰前轩辕一剑带领武林各大门派的人来围攻我们冥教,轩辕一剑跟教主单独比试了一局,打了个平手。然后那群恶心的正道人士就开始发疯了,各个严正言辞的说要诛灭魔教,还天下武林一个宁静,实际上各个都是冲着伏羲琴来的,一个个让人作恶的伪君子!僵持未果,就打起来了,可是正要大开杀戒的时候这两个家伙就突然出现了,一口承认了所有事情,说伏羲琴的传言是假的,吸血蝙蝠也使他们窃取了六弦教的方子,还说是阿烈你调查清楚了整件事,劝解了他们的主子皈依成佛,他们主人焚毁了地宫,不知去向。他们为了给武林同道一个交代,然后就自己抹了脖子…弄得所有人都傻眼了,那些武林中人一开始还不相信,后来是那个轩辕一剑说认识阿烈你,也说了他的调查结果,又出面保证了,那些混账才一个个挫败的走了。不过阿烈,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让人皈依成佛的本事啊?你知道嘛,你现在可是武林大红人了,经过那些大嘴巴一说,你就等着名扬天下了!”
听完这番话,烈飞烟一脸僵硬,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她那复杂到畸形的心情,看来是这两个家伙将所有人的事情都承担下来了,在地宫没见到这两只,还以为遁了呢,没想到竟然跑到这儿担罪来了!虽然她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处于什么目的,但他想相信他们是因为衷心,虽然那个变态挽月看起来着实不像,但鉴于他们自杀了承担了所有罪孽,让江落卿置身事外跟娃娃双宿双栖,也算是将功补过了。
不过,说她劝解他们主子皈依佛门…靠死!这是不是也太扯了点啊!她要真有那种本事,直接去当推销员算了!找借口都不知道找一个好点儿的,更见鬼的这种蹩脚的借口竟然有人信了,她真是言语无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