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这个女人又想耍什么花样?对上那双认真的眸,褚师宸一缓缓松了手,“好,我们就谈谈。”
他倒要看看她究竟想说什么,又在打什么主意!
腰间的禁锢消失,烈飞烟不觉暗暗地松了口气,视线一恢复,一眼便看到了安睡在一旁的小家伙,眸色一暖,差点被忍住扑过去,小果子!不过,这小子这么大动静儿怎么都没醒过来?
“我点了他的睡穴。”见烈飞烟盯着小家伙看,褚师宸一淡淡的开口。
“我说这小子怎么睡得跟小猪一样呢?”烈飞烟闻言下意识的反口道,视线落在那安睡的小家伙身上时就再也移不开了,好半晌才勉强收回视线,转而坐在了褚师宸一对面,“好,我们先谈事情,你是要先听公事还是私事?”
公事?私事?褚师宸一微微凝眉,“公事。”
公事之后,剩余的时间便都是私事了。
“好!”烈飞烟噎了一下,其实她本来想将公事放到最后的,那样离开的时候也不至于弄得气氛太僵,可她嘴贱,竟然说成了选择题,她明明可以直接做主的!
“你也知道我一直都在调查吸血蝙蝠的事情,这次我跟师锦楼出来也是为了这件事,这次我们跟踪放出的吸血蝙蝠找到了朝廷在南疆郊外的安置据点,那里培育了打量的吸血蝙蝠毒人,负责的人就是如今的锦衣卫首领猎鹰。六弦教的吸血蝙蝠方子就是被他盗走的,你知道他培育吸血蝙蝠是为了什么么?他们是为了对付你们冥教,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是武林各大门派已经齐聚而来要围剿你们冥教!这个消息我可以很确定,我原本打算告诉你的,可是一时间不知道到哪儿找你,所以就去了冥教告诉了疏影。如今冥教已经成了武林正道人士与朝廷共同对付的一方了,你必须回冥教早做打算!”
顿了顿,又道,“还有!我怀疑伏羲琴的藏宝图传闻是喋血他们放出去的?只是我目前还没有确切的证据,如果藏宝图传言是假,那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我已经找人在跟踪喋血,想找出他身后的人,暂时还在等消息。只怕不日那些武林正道人士就该到南疆了,我们兵分两路,你回冥教布置以防万一,我继续调查,看能不能在矛盾激化之前找出幕后之人!”
“幕后之人?猎鹰隶属朝廷,为何你怀疑的不是朝廷?”褚师宸一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所在,他几乎不敢相信方才那一番话是出自烈飞烟之口,他没想到她竟调查到了这么多有用的消息,看来之前是他看轻了她。这样的理性,这样的胆色,哪里像一个从小养在深闺的大家闺秀?就与她截然不同的气质与眼神一样,迥异的性格同样叫人惊讶。
这个女人究竟还多少面是他不知道的?现在的她,真的很难想象四年前她会做出那样的事,不过若非四年前那场意外,如今他们也不可能相识,也不会有这样的纠缠了罢?
若是没有遇见她,那他的生命就如之前一般,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若是没有遇见她…不,若是时光再重来一次,他还是会选择同样的路。
“呃…当然了朝廷的嫌弃并没有洗清。不过,将整个事件都串联起来看,从表面上看最大的得益者好像真的是朝廷。但如果伏羲琴中的宝藏传闻真是朝廷放出的,那就是想寻个理由来挑衅武林,可是当今皇帝最希望的就是天下太平,为何在平静了这么多年之后突然要挑起武林与朝廷的战争,这不是很奇怪么?典型的没事找事啊!而且,曾经有好几次机会对付武林,朝廷都没有动手,又何必等到这么多年后找了个这么隐晦的借口,弄这么复杂的计划?”烈飞烟一震,她说了这么多他竟注意到了这样的细节,这冰山的心思够细腻的啊!
这些话一直都是她自己心里的推理,一般没有证据不成熟的想法她不会说出来,今日对着这冰山她竟然…竟然全部说出来了?真是见鬼!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可那幕后之人又会是谁?那个人又怎么能操控得了锦衣卫?”褚师宸一闻言眸色一亮,心中的震惊更多了几分,这个女人竟有这么清晰的调理,将整个事件都分析到位,这样的统筹思考能力着实让人惊叹,她究竟是什么做到的?
“就是这点我想不通,既能操控朝廷又能挂上江湖,实在找不到这样的怀疑对象…”说到此处,烈飞烟不禁有些泄气,无奈的叹了口气,“好了,公事也说完了,该说私事了。”
话音方落,褚师宸一便道,“为什么要不辞而别?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不找我与你一起调查吸血蝙蝠的事儿?”
“呃…”接连的问题问的烈飞烟哑口无言,只能错愕的瞠大双眸,“那个…那个我是要与你谈谈我们之间的事,不是要跟你交代这个。我是想表明一下我的立场还是我的想法,你可以先听一下么?”
“说。”褚师宸一点头,双手环臂缓缓靠在身后的软枕上,凤眸静静的注视着眼前的人。
这样直视的视线,莫名的让烈飞烟觉得不自在,但为了日后和谐相处,只能暂且忍下,“其实我们之间…我这么说罢,关于四年前的事情我真的记不得了,当然我不是要否认我的错误与责任,我只是想说,其实我不是你想象中那样的女人,我并不需要你对我负责,你也不必因为四年前的事就勉强娶我之类的,那样对两个人都不好。我们可以和平相处,就像朋友一样,不一定非要将两个困住。当然了,你是小果子的父亲你可以随时看他,也可以偶尔将他接到南疆来。”感觉到那双凤眸中的黑暗越来越浓,烈飞烟不禁愕然,竟觉得颈后有些凉嗖嗖的,“那个,我的意思…你能听懂罢?”
虽然她这是二十一世纪人的思想,但是她已经解释的这么清楚了,如果两个人不合适,不管是古人还是二十一世纪的人,都不能在一起。她更不想因为责任,因为世俗而在一起。
不是他想象中的女人?不喜欢对她负责?勉强娶她?像朋友一样相处?这个女人在胡说八道什么!
褚师宸一完全不理解烈飞烟到底在想什么,但有一点他清楚,她的意思是不会跟他在一起!四年前的确是意外,何况他之前也没想到要娶她,之前他是很排斥她,可那都是之前,现在他想将她留在身边,是因为他心里想这么做。
“像朋友一样?”
烈飞烟已经快被那渐渐冰冷的脸色折磨疯掉了,一听到这话立即狂点头,“嗯嗯嗯!就是像朋友一样相处!你也觉得不错对不对?”看着那突然靠近的身影,她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黑暗气息,顿时一僵,反射性的往后退去,“呃…难得,难道你不是这么认为的么?”
褚师宸一倾身靠近,凤眸中涌动着压抑的怒火,黑云翻滚,加上那冷魅的面容,更形慑人,“烈飞烟你知不知道你究竟在说什么?我说过的话你一句也不曾记住是不是?像朋友一样?你休想!我说过你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还有我娶你一点儿也没有勉强,烈飞烟不知道别人想法的时候不要随意猜测别人的心思,若是猜错了,后果很严重…”
“你…你你…”烈飞烟几乎傻掉,他说什么?休想?娶她没有一点儿勉强?怎么可能!他一直都对她不冷不热的,而且他们本来就是因为小果子才有了牵扯,除去了小果子他们之间什么都不是,这是他自己一开始强调的他忘了!
这冰山到底是什么意思?不勉强…他的意思是他自己愿意娶她?这…这这不大可能罢!
褚师宸一伸手握住指在眼前的手指,不断的逼近,想到什么,凤眸掠过一抹精光,缓缓道,“而且别忘了,你答应过师父要照顾我一生一世,难道你要违背诺言?”
“呃…”烈飞烟闻言猛然想起那个承诺,顿时错愕的瞪大双眸,背后一顿,她已经退到了轿壁上,退无可退,看着那逼近的人,心中一乱开始有些口不择言了,“你别靠过来!我…我当然没有忘记我的承诺,只是谁说照顾你一生一世就要嫁给你了?我作朋友也可以照顾你一生一世的!”
一开始是他一直跟她强调,他们之间毫无关系,他对她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她是小果子的娘亲,如果这家伙又突然反口要娶她了?这也太惊悚了!恕她接受无能。
朋友?又是朋友?让那该死的朋友见鬼去罢!
褚师宸一心中一直隐忍的底线被一再侵犯,再也忍耐不下去,他伸手猛然攫住烈飞烟的双肩,将人拉近,声音一瞬间冷了下来,似乎已经到了爆裂的临界边缘,“烈飞烟,我最后重复一遍,你是我的女人!别再跟我提那该死的朋友两个字,一旦引起我的怒火只怕危险的是你…”
这么狂!烈飞烟瞪大眼,靠的近,说话间的呼吸喷薄在她脸上,竟带着冷意,让她不禁有些心底发毛,还是弱弱的解释,“褚师宸一,我们除了四年前的之外本来就…就…啊!你干什么!”话未说完便惊呼出声,双肩一沉,眼前黑影一闪,身上一沉,等她反应过来竟已被他紧紧地压在身下,沉重的身躯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褚师宸一眼疾手快的抓住那两只正欲挣扎的双手压在身侧,腿也瞬间压住了那两只挪动的双腿,压低的俊脸上尽是压抑的怒气,“既然你一直强调我们只有四年前有关系,若是我们现在也有关系了,你就不会再出言反驳了是么?”
烈飞烟闻言一惊,挣扎的动作一瞬间僵硬,“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叫现在也有关系?四年前的关系?这冰山他该不会是想…啊!不可能!不可能的!她不要!本来就乱七八糟的关系,如果再添上一层那就翻天了!
“什么意思?”褚师宸一怒极反笑,轻轻勾起薄唇,冷魅的俊脸一瞬间说不清的邪魅,“烟儿这么聪明,怎会不知我要做什么?”
“你?”那一抹邪笑,让烈飞烟错愕的瞪大双眸,再度用力挣扎起来,“褚师宸一你放开我!我不要跟你…你冷静!冷静!我们好好谈谈好么?真的!啊,你这混蛋你干什么!”
“你已经用掉了你最后一次机会。”褚师宸一半眯着凤眸,缓缓抽出烈飞烟腰间的腰带,那缓慢的动作显得特别暧昧。看着自己的腰带呈一条抛物线缓缓飘落到一旁,无力的落在轿内的木质地板上,烈飞烟登时傻了,眼睛瞪的不能再大了,他他他…他脱她衣服!旁边睡着小家伙,外面还有那么多围观者,这家伙真的想在这儿对她…只隔了一层轻纱,根本…根本无异于现场直播!
这冰山疯了啊!
对上那双深幽的凤眸,隐隐看到那眸中跳动的光芒,烈飞烟身形一僵,她不是白痴,男人这样的眼神她还是知道的,这冰山竟然真的想!啊,这混蛋!
心中又惊又乱,烈飞烟还是抑制着自己压低了声音,“褚师宸一你如果不是疯子,就该马上停下,你明明知道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竟然还…我告诉你,如果你敢硬来,大不了鱼死网破,我只是一个小老百姓可不怕丢人,只怕到时候你这家喻户晓的魔教教主就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话题了!”
褚师宸一闻言一怔,长睫掩盖的凤眸中掠过一抹不可思议,“到了此刻你竟还敢威胁我?烈飞烟,我真想看看你的胆子究竟有多大?就这么不怕我?”
他褚师宸一想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成的,只是他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强迫她。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竟然开始为别人考虑了,这点让他自己都着实惊讶,但却又是那么顺其自然。
风云雷电他们说的没错,烈飞烟这个人的出现让他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很多,师父也说过,如果遇到这个人一定要紧紧抓在手里,可是这个女人如此不安分,想牢牢地抓在手里恐怕还得费些心思。
“怕你?我为什么要怕你?”烈飞烟不觉好笑,感觉到他身上那股骇人的黑暗气息渐渐褪去,她知道已经安全了,“难道就因为你是冥教教主?还是因为别人叫你大魔头?还是因为你对人不理不睬冷的像块冰山?褚师宸一…”剩余的话被突然贴近的薄唇堵住,唇角的笑来不及收回也在瞬间僵住。
温软的触感,交融的气息,在烈飞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正欲偏头躲避,唇上倏然一痛,让她差点叫出来,“痛!”
该死!好痛!这家伙竟然咬她?
褚师宸一缓缓抬头,看着身下那张扭曲的小脸,视线落在了那染血的红唇上,染上了艳红的血丝,竟是说不出的魅惑诱人,“知道么?在知道你逃走的时候我真的很生气,但是又不知该拿你怎么办?方才我看到你的时候,就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将你紧紧抱在怀里狠狠地吻你…”说着,他伸手缓缓抚上那染血的红唇,细细的摩挲着。
“你…”若不是亲耳所闻,烈飞烟绝不相信这番话竟是出自褚师宸一的口中,当即便将她惊的说不出话来。
天!原来这座冰山这这种话都能说得出口的!
“嘶…”唇上一痛,伤口被触碰,烈飞烟蓦地回过神来,皱紧了秀眉。
“痛么?”褚师宸一轻轻开口,凤眸中涌动着淡淡的温柔,虽浅淡,却奇异的软化了那冰冷的面容。烈飞烟反射性的点点头,怪异的望着眼前的人,咬了她一口又问她痛不痛?这家伙有病啊!一反应过来,立即没好气的开口,“废话!不然你让我咬一口试试!”
这是肉啊!
“只有痛才能让你记住我…”褚师宸一凤眸迷离的凝视着身下的人,修长的手指游走在那嫣红的唇角,望着望着渐渐俯首靠近…

第五十八章~~~嫁给我
这一句话让烈飞烟愣住,贴近的呼吸让她回过神来,立即偏头避开那靠近的薄唇,“你又干什么?还有完没完了?没想到褚师教主竟有这种当众表演的特殊癖好,很可惜本人对这种特殊的艺术表现形式不感兴趣!”
“你不是说要我让你咬一口么?”褚师宸一见状,眸中掠过一丝失落,随即张开掌心托住那张躲避的小脸转了过来,身下的人衣衫散乱,眸光散乱,一头如瀑的长发披散在身下,墨与白相互交映,将那张小脸衬得越发小巧,真真是肌肤如玉,乌发如瀑,迷人极了。
这样一张柔美的容貌,这样一幅羸弱的身子,竟拥有这样一个倔强坚韧的灵魂,真是不可思议的组合。
那样认真浓烈的眼神注视,又是那样极缓慢的游移,看的烈飞烟整个人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喂!你…看够了没啊?占人便宜也要有个限度,别太过分好罢!”
这次他倒是真听话,她说咬他就送来过给她咬,什么人啊!
“占便宜?”褚师宸一眸光一闪,回过神来,不觉好笑,“我看自己的女人何来占便宜一说?”
“哈?”烈飞烟简直站起来大小三声,“褚师宸一你…你真是个自以为是到了极点的极品!”
他的女人?什么叫他的女人?这冰山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能力真是到了一定境界了!
“自以为是?是么?”褚师宸一挑眉,突然收紧手指,钳制住了那张胡乱扭动的小脸,似乎忍耐到了一定程度,这次没有任何停顿,直接俯首压了下去!
看着那张急速靠近的俊脸,烈飞烟一惊,脸却无法移动,不仅是脸,她整个人都动不了,不得不承认在某些方面女人的确比不过男人,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张脸贴近,唇上一软,熟悉的冷香扑面而来,几乎迷了心神。
压抑了许久的心一瞬间释放,这无疑是一个缠绵到极点的吻,带着甜腻的血腥味。
不知是不是他的气息太炽烈,还是他的吻太缠绵,还是心底隐匿的感觉得到释放,烈飞烟渐渐从原本的抗拒到迷醉,挣扎的力量不知何时消失,整个人化成了一滩水。
感觉到身下人儿的变化,褚师宸一心中一喜,禁锢的双手渐渐的松开,转而抱住了身下柔软的小身子,吻的更深,几乎要将怀里的人嵌入身体里一般。
正在两人吻的难分难解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低沉冰冷的男声。
“烈飞烟!烈飞烟,你在哪儿?你给我出来!”
这声音…
烈飞烟迷醉的心神一震,意识到什么,猛然间清醒过来,立即手脚并用的挣扎起来,“唔…师…”
师锦楼!师锦楼竟然来了!
褚师宸一自然听到了外面的声音,感觉到怀里人的挣扎,心中一怒,半眯起凤眸掠过一抹暗色,双手同时制住了那挣扎的双手,一个翻身将烈飞烟重新压在身下,吻的更深。
在他怀里她竟还能分心,师锦楼来了她就这么惊慌?好,他今日就让师锦楼好好地看看,烈飞烟究竟属于谁!
“褚师宸一你…师…师锦楼来了!你放开…唔!”挣扎的双手同时被钳制住,烈飞烟只觉得天旋地转的一下,身上一沉,又再度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唇上的掠夺也在一瞬间变得激烈起来,她抗议的声音皆成了模糊而又暧昧的音节。
师锦楼竟然跟过来了,方才那家伙才说喜欢她,如今看到褚师宸一…那岂不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不会打起来罢?
啊,该死!她上辈子究竟造了什么孽?
软轿外,众人正听得入神,师锦楼突然出现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这才从那旖旎的氛围中清醒过来!
只看到风云雷电四个人,师锦楼便知褚师宸一必在这儿,而方才烈飞烟就是朝这方向来的,必定在这儿!褚师宸一这伙人怎么会出现在这儿?烈飞烟怎么知道他们在这儿?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要立马见到烈飞烟那女人!
跟褚师宸一那家伙在一起太危险,他没忘记烈飞烟曾经怎么跟他形容她跟褚师宸一的关系,肉体关系!那时他可以嗤笑而过,可是现在他就要被心中涌起的怒火烧灼而死!
视线落在一旁那顶软轿上时,师锦楼猛然一震,两抹交叠的身影投着光影折射在轻纱上,那样的姿势一看便知是在做什么!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儿,师锦楼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狠狠地低咒一声,当即的冲了过去,“该死的!褚师宸一你这个无耻的混蛋!”
“喂!师锦楼啊!是师锦楼!他冲过去了,快…快拦着他!快!”风率先回过神来,反射性的推搡着身边的云。
“赶紧拦着他啊!你晃我干什么?我头被你摇的晕死了!”云被摇晃的几乎要晕过去。
“拦…拦住!快!要来不及了!”雷如梦初醒,伸手一左一右拉住了云电二人,直接冲了过去!
眼看便要抵制轿前,眼前人影一闪,竟被人墙挡住,师锦楼蓦地止住脚步,稳住身形,望着眼前拦路的几人眸色一瞬间暗了下去,“让开!”
那极度压抑的语气,让三人一怔,只觉得背脊发寒,却依然硬着头皮摇头,很干脆的拒绝,“不让!”
站在他们面前的可是师锦楼,大魔头师锦楼啊!他随手撒了毒,他们都死定了!
可是为了教主的幸福,他们豁出去了!这样衷心的属下到哪儿去找啊?
“不让?”师锦楼闻言倏然眯起眸子,唇角勾出一抹嗜血的弧度,“既如此,就别怪我动手了!”语毕,云袖中的左手微微一动,正欲动手,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低吼,“等等!”
云雷电三人一震,顿时松了口气。
如果师锦楼真的动了手,他们就算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了…
师锦楼闻声缓缓回首,只见风站在他身后,探出的手指僵在半空中,他挑眉冷笑,“风护法这是点我的穴么?”
“呃…”被看个正着,风顿时愕然,“那个,我只是…只是在动动手指而已,怎敢点师教主的穴道呢?师教主不要误会,我是想问问师教主来此找我们教主夫人有何贵干?”
师锦楼这家伙的武功远比他想象中的厉害,该死!没想到除了毒之外,武功也这么厉害!不过很奇怪啊!就算他是来找阿烈怎么这么杀气腾腾的?难道是阿烈得罪他了?依他看,很有可能!只是,现在教主跟阿烈正在小别胜新婚…就算有什么事儿也不该这个时候去打扰啊?
教主夫人?只隔了一日,师锦楼便再度听到这个让人郁闷之极的称呼,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了引线,就要爆裂开来,“烈飞烟不是你们教主夫人!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呃…”风瞪大眼,这是什么回答啊?这么奇怪?不过,“阿烈本来就是我们教主夫人啊!师教主若是你真的有事儿要找阿烈,能不能先等…喂!等等!你这家伙真动手啊!”话未说完,眼前黑烟袭来,风一惊,蓦地飞身避开!
一旁被困在一处的江湖人士,见这边打起来,一人偷偷上前给钻山豹解了穴,一行人轰的一下跑了!
雷见状一震,眸中一寒,“该死!那些人都跑了!”说着,便欲追过去。
“跑了就跑了,那些人抓着有什么用?一个个都杀了还累人呢!”云伸手拉住雷,开口阻止。
电闻言立即接口,“就是!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眼前这个危险人物!”
三人瞪大眼望着一旁打斗的两人,却迟迟没人上去帮忙,云愕然的转眸望了望左右,“哎!我说你们都不打算上去帮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