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来他也知道有些不对劲了,只是,既然知道不对劲,怎么还留着这些人?
“这个问题我也曾想过,这些人都是一级的杀手,全都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我知道留着他们若真的有个什么事,对付起来也会有点难,不过,我很想知道那巫婆和普拉到底想玩什么把戏,这些人中了那巫婆的魔法,又会怎么样?而且也有一点就是,我希望能找出解除这魔法的办法。”
闻言,希尔一笑说:“虽然你伏魔殿的一级杀手是很厉害,不过到时若真的有什么变动,我的红袍骑士也是可以与之对抗的,再加上,我今天去骑士营中把那支娘子军调了出来。”
“你说的是以前救下的那一批女子?”弗蓝问着,目光看向了她那带着笑意的蓝眸。
“嗯,我给她们取了个名叫红娘子,今天试了一下她们的实力,虽然与红袍骑士无法相比,但是,那身手却也是信得过的。”算算时间,她们也都快到公爵府报到了吧!也不知那两个小家伙回去了没有?想着,就想开口问问他见过那两个小家伙了没,不想这时有人匆匆来报。
“主子,在帝都的边境小城镇中又出现了不少失了魂的百姓!”一名身着黑色衣服的鬼魅蓦然出现在他们两人的面前,低沉的声音恭敬的响起。
听到这话,弗蓝眉头微拧,沉声问道:“安杰他们那边怎么样?”他这一走竟然又传来了这样的消息,那巫婆把不少的小城镇布成了她的地界,那一个个中了魔法的百姓们迷失了神志,皆听从那巫婆的摆布,因有老有小,若是真的攻打起来,对方那也只是普通的百姓,而且也只是替死鬼,就算是他们杀了那些被施了魔法的百姓也依然无法控制好整个局面,只会让局面陷得更加的混乱。
“他们听到了消息赶了过去,纳基少爷被那些中了魔法的百姓们剌伤了,一只手伤得很重,连剑也拿不了。”那名鬼魅沉声应着。因为情况有些脱离了控制,他们这才急急的赶来禀报,想知道下一步到底应该怎么走?
听到话,深邃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光芒,沉声说道:“先把牧师带过去给他治疗,告诉他们,本尊随后就到!”
“是!”恭敬的应了一声后,那名黑衣人迅速的退了下去。
“竟然连纳基都受伤了,看来事情越来越严重了。”希尔看着那名黑衣人退下的方向说着,脚步跟着走了出去,一边说:“这里中了魔法的一级杀手全都得锁好,要是让他们出来了,死伤会更多。”虽然红袍骑士可以与这些一级杀手对抗,但是这一动起手来,那一定是战到一方倒下才会停下来的,这样的场面,若是能避免还是避免的好。
弗蓝点了点头应道:“嗯,我会让人把他们移到地下室里锁起为,尽量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声音一落,又说:“纳基受伤了,边城小镇又受到了那巫婆的攻击,看来我们得先赶去那里看看。”
“我和你一同前去,再让火凤把红袍骑士也一并带去,也许会用得上他们也说不定。”希尔说着,与他一同走出了外面。
“你打算让红袍骑士到前面去?然后让那支红娘子守着希尔家族?”弗蓝看了她一眼,有些诧异她的这个决定。
“有问题?”希尔带笑的问着,蓝眸对上了他的黑暗。
“到前面去的,若是没有本事安然后退的,大部份都会被那巫婆施中魔法,你看刚才的那些一级杀手就知道了,他们可全都是在没出手的情况下就遇上了那样的事情。”
“我相信他们的实力!”希尔笑说着,唇角微扬,蓝眸中泛动着信任的光芒。时别三年,他们的实力有进无退,自然是不用她担心的。
两人来到了外面,希尔唤出了火凤交待了一些话后,火凤便往希尔家族飞去,而弗蓝则交待了留守皇宫的四名护法一些重要的事情之后也唤出了金龙,看着那盘旋在半空中的金龙,他回头看着身边的希尔说:“就算前面有着未知的危险,我也会把你保护得很好,不会让你受到一丝的伤害!”说着,朝她伸出了手。
看着那伸在她面前的手,看着那眼中尽是深情的目光,绝美的脸上绽开了一抺魅人的笑意,蓝眸中盈满了柔情,对上了他的那溢着深情的黑瞳,水润的红唇轻启:“就算前面是地狱,我也陪你一同前往!”说着,伸出了手牵住了他的手。
两手相牵,十指相扣,眼中只有彼此的存在,仿佛世间的一切于他们的眼中都是透明的,柔情与深情在空气中相互缠绵着,此时,两人似乎合起了一体,灵魂与心灵都是那样的接近…
性感的薄唇扬起了一个完美的弧度,弗蓝把她往自己的怀里一拉,另一手搂住了她那柔软无骨的腰肢,脚尖一点,带着她跃上了金龙的背上,随着金龙的一声仰天长啸,龙身摆动,带着两人飞入了云端,消失在天空之中…
另一边,帝都的一处偏僻的小城中,一座院子里,阴森森的诡异笑声不时的从房中传出,那带着沙哑的笑声有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诡异得令人心寒胆战的不敢太过靠近那个房间。
“嘎嘎嘎嘎…终于出现了…终于出现了…嘎嘎嘎嘎…”
房里,幽暗的光线透着一股模糊,空气中充斥着一股剌鼻的味道,像是血腥味,却又不像,幽暗的光芒看不清房里是一个怎么样的环境,但听那声音,似乎在水声在流动着,又有着利刃切割着皮肉的声音。
“希尔…希尔…嘎嘎嘎…竟然是那个孩子,居然是那个孩子…嘎嘎嘎…”沙哑的声音透着一股诡异的兴奋,随着这沙哑而阴森的声音响起,房里的那个利刃的声音似乎越发的响了。
“嗖嗖嗖…嗖嗖嗖…”
突然间,那个声音切割着的声音消失了,随着响起的是一阵细细的脚步声,似乎在黑暗中慢慢的走着慢慢的摸索着,至到,来到了那桌面时,一簇小小的火光点燃了起来,房里的光线也渐渐的清晰了不少。
只见,最先出现在光线中的是一张枯瘦而苍白的脸,浑身被一件黑色宽大的袍子包着,只露出了那张枯瘦而苍白的脸,以及那一双跟鬼爪像了个十足十的枯瘦手指,长而又黑的指甲透着一股诡异与嗜血的阴森气息,一条以骷髅骨头做成的拐杖放在她的身前,发黑的嘴唇一动一动的,低低的诡异笑声不时的传出。
“嘎嘎嘎…嘎嘎嘎…来了,终于来了…”
随着房中光线的亮起,这才看清,这房中四周围着黑色的布,挡住了外面的太阳光线,才让这房中看起来像是黑暗一样,而在那浑身透着黑暗气息的老巫婆身后的大床上,那里躺着一名汉子,像被吸干了精气似的相貌枯瘦而苍老,脸颊全都深深的陷了进去,像是只剩下一层皮包着骨头似的,他无眼无神的望着床顶,一眨也不眨,似乎已经没有了神识。
他赤着上身,身上多处被刀划开了伤痕,一道道的伤口却复上了一股黑色的气息,那伸在床边的手往下垂着,在手腕处被划开了一个口子,鲜血一滴滴的滴进了那放在底下的一个盆子里,盆子里此时已经足足有一盆子的血,而在这盆子里的鲜血当中,像是有着什么在游动着似的…
空气中,剌鼻的血腥味似乎夹带了另一种别的什么味道,有点呛,有点令人作呕,昏暗的光芒斜斜的照着,在烛光的照亮下,一股黑暗的气息充斥着不甘与愤怒以及愤恨的缠绕在那老巫婆的身影上,似乎在她的身上无声的咆哮着,一晃一晃的烛火把那趴在桌边烛火旁老巫婆诡异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斜斜的映在了身后的床上…
第一百六十三章 纳基,是我
帝都偏僻的小城中
“安杰,纳基怎么样了?”赫哲从外面走了进了院子,目光落坐在院子中的身影上。
坐在院子中的安杰抬头一看,便说:“牧师正在里面为他治疗,估计就算是把身上的外伤都治好了,那只手也没那么快可以拿剑。”
赫哲在他的身边坐下说:“你也不用太自责,这不是你的错。”
“纳基是为了救我那只手才会伤得这么重的,都是我太大意了,要不然也不会弄出这样的事情来。”安杰内疚的说着,目光朝那紧闭着的房门看去。
“换成是你,相信你也会这么做的,再说,有牧师在里面为他治疗,相信过些天就会好的。”
听到这话,安杰点了点头说:“嗯,我打算这阵子让他留守在这城中先养好手上的伤,到时若是再听到那巫婆的消息,就由我们两个去应付。”
“我同意。”赫哲点了点头应着,又说:“我想,希尔和西蒙若是回来了,相信不用多久他们也会赶过来的,他们两人失踪了三年,现在一想起来,这三年的时间真的够久的。”
“是啊!已经三年了。”安杰感叹的说着,目光落在了天空之处说:“虽然这阵子出了那个巫婆和普拉到处作恶,不过听到希尔和西蒙已经回来的消息,真的是很开心,要不是因为这里的事情还没处理好,真想回去希尔家族见见他们两人!”
“不过我们也不用再为她担心了,她所中的死亡诅咒已经解开,生命再也不会受到威胁了。”赫哲说着,露出了一丝笑意说:“没想到她和弗蓝的孩子竟然已经三岁大了,真想去看看那到底是两个怎么样的小孩。”
“嗯,我也有些好奇那两个小家伙是长什么样的,弗蓝话只听了一半就赶了回去,也不知见到了那两个小家伙了没有。”安杰温和的声音带着一丝的笑意,目光落在那天空之处,想起一听到消息,弗蓝竟然就骑着金龙赶了回去。
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赫哲站了起来说:“对了,那巫婆和普拉一般都是夜里出来的,现在天色又要暗下来了,我们得去布置一下,加强守护,这个小城西边的那些百姓们几乎已经被控制住了,若是再不做出一些措施,事情会越闹越大的。”
“嗯,那我们走吧!”安杰也站了起来,准备往外面走去,这时,原本闭着的房间被推开了,纳基从里面走了出来,身后跟着那名牧师。
“你们要去哪里?我也一起去。”纳基说着,大步的来到他们两人的面前,此时的他,持剑的那一只手被绑上了白色的纱带挂在脖子上,身上的一些小伤经过牧师的治疗已经恢复如初,气色看起来也很不错,只是那只目前还不能拿剑的手除外。
正准备往外走的两人看到他走了出来,便停下了脚步回头问:“你的伤怎么样了?”因那些百姓一个个都像成了无感的木偶一样,都拿着武器攻击他们,他们一方面又想着能尽量不伤害到他们就不伤害到他们,谁知一个大意却被他们所伤。
“手现在还没什么力,牧师说了,目前不能拿剑,至于身上的伤已经好了。”纳基一边说着,一边大步的来到他们两人的面前:“你们起去哪里?我也一起去,虽然这只手是不能用剑,不用另一只也是可以的。”
“现在天快黑了,我们打算到外面去让守着东城门的护卫们加强防备,你就不要跟去了,留在这里先把手上的伤养好了再说吧!”安杰说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纳基一听,便问:“那有普拉和老巫婆的消息没有?可有找到他们在西城的哪一个地方?”
“没有,那些被控制住的百姓全都死守着西城,我们派去的人想要混进去找也不容易,而有两个混了进去却没有出来,估计也是凶多吉少了。”赫哲说着,又道:“在东城的外面安杰布了结界,那些百姓是过不来,不过若是普拉和那个老巫婆出现就不好说了,所以我们现在得去看看。”
纳基点点头说:“那你们小心一点,这东城中的一切我们照看着的,放心吧!”
“嗯,我们走了。”两人说着,这才往外面大步的走去。
直到他们两人离开,纳基这才转身问着身后的牧师:“我这手上的伤什么时候会好?”
“纳基少爷不用着急,我已经帮你用能量治疗了,但要康复也不是马上就能好的,这也得需要时间。”
闻言,纳基拧拧眉头看着自己的手臂说:“这伤口都愈合起来了,怎么就会使不上力气呢?”他看着牧师在治疗,那深可见骨的一道伤口以眼肉可见的速度在愈合着,本想着那伤口若是愈合了手也可以再拿剑了,谁知这只手却不知怎么一回事,根本使不上一丝的力道。
“这个、这个也许是失血过多手臂暂时性的使不上力气吧!”牧师不确定的说着。其实他也很奇怪,这伤口都冶愈了,怎么他却说会一点力气也使不上?以前都没出现过这样的状况,所以他猜测,这也许只是暂时性的吧!
听到这话,纳基瞥了他一眼,便朝外面的人喊了一声:“暗影进来。”他的声音一落下,几道黑色的影子出现在他的面前。
“主子!”几道黑色的影子恭敬的唤着,在他的面前单膝跪下等待他的命令。
“皇城那边有什么消息传来没有?”纳基问着,在桌边坐下,目光带着一股威仪的看着他们。
“皇城那边一切正常,伏魔殿的鬼魅把主子手臂受伤的消息传了回去,而国主和希尔小姐已经往这里而来。”
听到这话,纳基目光微闪,他也知道希尔和西蒙回来了,只是现在出了那巫婆这样的事情他们不能马上回去见她和西蒙,当下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怎么制服那个老巫婆,因为很多的小城镇在那黑暗的魔法之下已经变得乌烟瘴气,这事情若是再得不到控制,只怕到时整个大陆都会被毁了!
“帝都与皇城那边相隔也有段距离,就算是弗蓝骑着金龙来回,再快也得天黑才赶得到这里,在天黑之前,我们必需先把这小城布置好,以防那些中魔法的人前来捣乱!”纳基沉声说着,朝他们瞥了一眼说:“你们都给我传命下去,加强城中守备,全力配合安杰和赫哲他们的行动!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切记不让那些中了魔法的人潜了进来!”
“是!”沉声的一应,几人迅速的一闪,旋即消失在原地。
看着那几名暗影离开,正思考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做的纳基突然间微拧了一下眉头,目光落在了自己已经包扎好的手臂上,接着抬头看向了那站在一旁的牧师,沉声问:“你不是说我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吗?怎么现在还会剌痛?”
听到他的话,那牧师一阵错愕:“啊?剌痛?这怎么可能?”他明明就已经把他的伤口处理好了,不可能说还会痛的。
“不可能?你自己拆出来看看。”纳基说着,眉头拧得越紧,因为他感觉手臂上的那股剌痛越发的难以忍受,像是有什么热流在里面渗了出来似的,又有着刀割一般的痛意,原本面色如常的容面容此时因为这股剔骨般的痛意而有些发白,额间也渗出了点点的汗水。
牧师一听他的话,连忙走上前说:“纳基少爷你快坐下,我来看看。”说着,连忙解开他手上包扎着的纱布,看着他一直皱着眉头,额间渗出着丝丝的冷汗,牧师不由有些担心,双手也有些慌乱了起来。
当解开了那包了一层层的纱布时,看到那原本已经愈合了的伤口竟然又裂开了,上面还有渗出了丝丝的鲜血,牧师不由心下一惊,惊愕的看着那道和先前一样深可见骨的伤口:“怎么会这样?这、这是怎么回事?”他当牧师这么久,还没遇到过这样诡异的事情,那伤口刚才明明就已经愈合了,怎么这会又是裂开了?还流出了血?
看着那又裂开的伤口,纳基眉头拧得越深了,眼中浮现了深思的神色。他刚才也亲眼看见那伤口已经愈合了,但现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身上也被划伤了不少,可却为什么唯独这手臂上的伤会变成这样了?见那牧师怔怔的愣着,他沉声一喝:“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止血!”说着,一边回想当时的场景,想知道到底那一刀有什么不同的吗?
“是是是!”牧师连忙回过神,从空间中拿出了清洗的药水先把他的伤口清洗了一下,又拿出了止血的药敷上去,一边说:“纳基少爷,这、这好像有点不对劲。”
纳基一拧眉,瞥了他一眼说:“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这不对劲!”说着,瞥了那伤口一眼,见手臂上的伤口一点也没有止住血的意思,那发红的伤口处像是在发炎似的,滚烫得紧。
“要不,我再叫多几个牧师来看一下,也许会有人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也说不定。”牧师说着,就准备往外走去,让人去调多几名牧师过来。
“不用了。”纳基开口说着,目光从手臂上的伤口处移开,看向了那名牧师说:“你是国主调过来的,你的实力是不用置疑的,就算叫多几名牧师过来想必也没人看得出这是怎么一回事,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应该是那巫婆搞的鬼!”他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可能性是较大的。
听到这话,那牧师看了他一眼,心下也知道这也许还真的是那个巫婆搞的鬼,换做以往,根本不会有样的事情发生,也从没出现过类似的问题,而他是被那些中了巫术的百姓们所伤,看来还真的是跟那个巫婆脱不了关系,当下,便问:“纳基少爷,那现在怎么办?你这伤口药根本无法止住那流出来的血,要不,我再用治疗能量试试看吧!”
说着,来到了他的身边,一手伸出放到了他那伤口上面,随着身上能量的催动,一股能量光芒涌动在手心之中,继而慢慢的复上了那深可见骨的伤口,当那一点点透着莹光的治疗能量气息洒落在伤口上时,伤口周围的红肿慢慢的渐消了,而那开裂着的皮肉也在一点点的愈合着。
只是,正当鲜血止住红肿退去的时候,突然间,那伤口上却溢出了一股黑色的能量气息,迅速的漫延在伤口之上,渗入皮肉之中,在那里面渐渐的散开了。
“怎么会这样?”牧师大惊,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惊愕的看着那从深可见骨的伤口上涌出来的黑色能量气息,感觉到原本放在桌面上的手臂在慢慢的颤抖着,他猛的一抬头,不由大惊:“纳、纳基少爷?”
一股蚀心般的剧痛充斥着全身,像有什么在他体内窜动着似的,纳基双手紧紧的拧成了拳头,额间汗水一滴滴的渗出,脸色渐渐的苍白了起来,唇色也在一点点的变黑,浑身止不住的在颤抖着…
“轰轰…轰轰…”
脑海里轰轰直响,像是有什么在里面咆哮着一样,因拳头的紧拧而青筋浮现的手臂,因黑色能量的漫延而变得越发裂开的伤口,他像在压制着什么似的,紧咬着牙关把拳头拧得咔嚓作响,原本沉寂在身上的能量气息也渐渐的从体内涌了出来,弥漫在他的身上。
“啊!”
痛得无法再忍,他猛的一仰头大喊了一声,体内的能量气息暴涨而开,似狂风一般的在他的身边呼啸着,原本站在他身边的那名牧师被他这突然涌动起来的能量气息击了出去,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的在半空中飞过,重重的摔倒在地面上。
“砰!噗!”
响亮的落地声重重的响起,他猛的喷出了一口鲜血,身体连忙从地面上撑了起来,看着突然剧变的他,眼中尽是担忧:“纳基少爷…”
“出什么事了?”听到声音的暗影迅速的闪了出来,看到那仰天而站被一股疯狂的能量包围着的主子,众名暗影眼中不由闪过担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们主子这是怎么了?
听到他们都在问他话,牧师连忙说着:“纳基少爷被那些人所伤的伤口发作,无论我怎么治疗,伤口不见好,反而还自行裂开了,就在刚才,原本愈合着的伤口裂开了,从里面涌出了一股黑色的能量气息,接着纳基少爷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他从地上站了起来,伸手捂着自己的胸口,被刚才那么一击,胸口处都有些隐隐发疼,而纳基少爷,不过一瞬间的时间竟然变成了这样,这如何是好?
“啊…”
站在疯狂涌动的能量当中的纳基双手一拧拳大声的一喊,原本流转在身上的能量气息竟然在一瞬间变成了黑色的,发丝凌乱的在气流中飞动着,那一身的衣袍啪啪的作响,嘴唇由这一刻变得乌黑,而那双眼睛里竟然闪过了一丝血色的光芒,凌利而嗜血的目光蓦然一眯,朝他们这边扫了过来。
“不好!大家小心!”
一名暗影的声音才落声,就见那原本站在院子中的的纳基猛的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发狠的朝他们劈了过来,带着黑色能量气息的利剑在半空中划过,发出一声声划破空气般的呼呼声,凌厉的剑气冷如寒冰,透着浓浓的嗜血气息!
“先把牧师带走!迅速去禀报安杰少爷他们,主子出事了!”
一名暗影低喝出声,便见那怔愕中的牧师被人提着衣领快速的离开了。而其他们的暗影围在四面,一边闪躲着纳基的攻击,一边想着如何可以制住暴走的他。
“咻!咻咻!”
利剑挥过,凌厉的气流声在空气中发出,暗影们连忙抽出了腰间的佩剑相挡,一边低喝着:“我们合力把主子制伏!”虽然主子的实力在他们之上,但是无论如何,他们也得先把主子制伏,让他冷静下来,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