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站的青衣听了,目光一柔,唇边露出了不易察觉的笑意。
几人听了,不禁相视了一眼,她都这样说了,那他们还能怎么样?这小师妹的性子他们也是领教过一点的,她想做的事可不是随便别人说说就能说动的,那白凤娇看来也只有自求多福了。
子情抿了一口茶水后放下了杯子,看向了七掌门,露出了浅浅的笑意说:“七师兄,你不是对药物十分感兴趣吗?也许你可以研究一下我给她下的是什么。”
七掌门一听,顿时眼睛一亮,当即站起来说:“对啊!那我先走了,我去看看她到底是怎么回事。”说着,便一脸兴奋的往外面跑去。
另外的几人见状,也不好再多留,便起身对她说:“小师妹,那我们也先走了,你们好好休息吧!”
“那我就不送几位师兄了。”子情说着,目光他们往外走去。
待他们走后,青衣这才问:“小姐,这样好吗?”
“这是代价。”她轻声说着,回过身来握住了青衣的手说:“青衣,不用管对方是谁,就若敢伤了你,你就狠狠的还回去!”说着,她露出了浅浅的笑意说:“这几日谁来我都不见。”声音一落,便往里面走去。
另一边,陆展在恢复了身上的力量后听到白凤娇不知怎么了一会喊痛一会又狂笑个不停,不禁急急的跑去看她,而这时,一些女弟子已经帮她在身上的那些鞭痕上敷上了药,又给她换上了新的衣服,只是那张娇美如花的脸蛋却是不时的露出痛苦的神情。
“啊!好痛…痛死了!哈哈哈哈…”
她一会捂着肚子痛呼着,一会又笑得掉眼睛,这从没见过的状况让周围的人都错愕不已,不明白为何她会这样?难道是中了什么药物?如果真的中了什么药物,七掌门应该是会知道的啊!
众人心下想着,目光不自由主的朝七掌门看去,而在这时,陆展也快步的走了进来,见他师妹躺在床上一会痛呼着,整张俏脸一片惨白,一会又笑得上气接不上下气,那奇怪的模样让他见了都不由错愕了一番。
“师叔,师妹这是怎么了?”他快步上前来到七掌门的面前问着,眼中尽是掩不住的担忧。
七掌门也是一脸的奇怪,检查了很久了他也检查不出这到底是中了什么,不过他知道这药死不了人,顶多就是让她痛苦着,说白了就是折磨人的药,这也难怪,谁让她好惹不惹偏偏去惹他们的小师妹了?
见陆展一脸焦急的看着他,他假意的咳了咳两声,站了起来拂了拂袍子,对一旁的一掌门说:“大师兄,这我也不知道小师妹给她下的是什么药物,查了半天也没查出来,这东西我是没有办法的了,不过大师兄也不用担心,这个是死不了人的,我就先回去了。”他还是少管这事了,比起这白凤娇,他更想着怎么样和小师妹商讨着药物的效用之类的东西,从今天这事中可以看出,小师妹对这些东西可不是略懂,而是很精!
想到这,他眼中掠过了一丝兴奋的光芒,不知小师妹那里还有什么稀奇古怪的药物呢?
“师叔!师叔您帮帮我师妹吧!”陆展见七掌门一脸若有所思目光泛碰上兴奋光芒的往外走去,不由连忙唤住了他,谁知他根本就不打算理这事了,回头瞥了陆展一眼,沉声说:“这是你师妹咎由自取的,谁不好得罪,偏偏去得罪我小师妹了?她现在可是有身孕的人,要是让她受惊了吓到腹中胎儿,你们承受得起后果吗?要不是看在大师兄的份上,你以为以我小师妹的手段就这样处置那白凤娇?哼!”他数落了陆展一番后冷哼了一声直接甩了甩衣袖走人。
在里面的一门掌门也听到了他的话,心知他这话也是说给他听的,不由更加的愧疚了,确实,小师妹是怀有身孕的人,虽然才两个多月,但是刚怀孕的女人都得很小心的,凤娇却对她使鞭子了,现在落得这个下场,怎么说都是她咎由自取的,就算是他身为她的师傅,他也没脸去求小师妹网开一面。
暗叹了一声,看了床上的凤娇一眼,便对那守在床边的两名女弟子说:“你们照顾好她吧!”声音一落,便也大步的往外走去。
“师傅,师傅!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虽然七师叔说不会死人,可是看着师妹现在这样痛苦,我们于心何忍?”陆展快步的上前拦住了他:“师傅,您是师叔的大师兄,如果是您开口,师叔一定会放过师妹的。”
一门掌门看了他一眼,说:“你觉得我有脸去开这个口吗?”说着,在他怔愣中便甩袖离开。
“师…”陆展才一开口便顿住了,朝房里看去,只听着那里面传来师妹痛苦的声音,当下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师傅不能去说,那就让他去说吧!再怎么说师叔也抽了师妹十鞭子了,不应该还让她受这样的罪,心下打定了主意便大步的往外走去,问了门中的弟子询问师叔的住处后便往她的院落而去。
谁知他还没进得了师叔们住的地方,便被一名弟子拦了下来:“你是谁?这里是师叔们的院落重地,没有他们的允许不能随意进出的。”
陆展看了那名弟子一眼,便说:“我是一门的弟子陆展,我有事找小师叔,烦请这位师兄借过一步。”
闻言,那名弟子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说:“莫非你就是今天惹怒小师叔的那个白凤娇的师兄?”说到这,他微冷下了脸来,说:“你还是回去吧!这可我可做不了主,要是让师叔知道我放你进去那还得了。”今天这事闹得天门中无人不知,就连他这守着这里的弟子都知道了,却不想他倒好意思跑这里来找小师叔了。
“师兄。”陆展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那名弟子一听,连忙撇清关系说:“别乱叫,我可不是你什么师兄。”
“既然如此,那我只有得罪了。”
陆展的声音一落,瞬间出手朝他袭去,哪知那名弟子也不是盖的,敏捷的反应速度避开了他的攻击,迅速的往后退了一步后沉声喝着:“陆展!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这里放肆!”
“师兄,我师妹此时正在床上受苦,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而不管,得罪之处,还请师兄见谅。”说着,他双手迅速的结出了复杂的印记,同时沉声一喝:“束缚术!定!”
“哼!这东西对付外面的那还行,拿来对付我,你也太看得起我了!”那名弟子见他使出束缚术,不由冷哼了一声,迅速的一闪开同时朝他发起了凌厉的攻击。
沉稳的身影一晃动,步伐一移,拳头夹带着风劲朝陆展重重的击去,陆展见状猛的身后往后一仰,微微一侧躲开了他的攻击,同时出手做出反击,两人拳头相碰时,发出一声声砰砰砰的声音,因这边来的人较少,所以两人在这里掀起的动静也还没有人知道。
“呼!”
凌厉的气流声划过,陆展一个防备不及被一拳击中了腹部,身体直直的往后退去了好几步,因腹部传来的痛意忍不住的闷哼了一声,而那名弟子也在他往后退的时候同时收起了拳,轻呼出一口气,平息下体内涌起的玄气气息沉声说:“陆展,我是几位师叔派在这里守着的弟子,我的实力集几门之最,论拳脚你比不过我,论结界之术你也逊我一筹,与我交手你只有落败的份,我今念你乃是因你师妹之事乱了分寸不与你计较,你速速离去否则让师叔们看到你想硬闯,只怕这事没那么容易平息。”说着,他看了他一眼,又走到了他刚才所站的地方扎着马步。
闻言,陆展捂着被打痛了的腹部看了他一眼,因被他打了几拳,现在倒是冷静下来了,他所说确实不无道理,虽然他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用的方法不对,若今日硬闯之事真的闹大了,只怕非但帮不了师妹,他自己也得接受处罚。
想了想,他深吸了一口气,上前来到他的面前,双手抱拳的说:“师兄,对不起,我这就回去。”说着,向他行了一礼后便往回走去。
待他转身离开,那名弟子朝他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继续扎着马步修炼着内息。
而陆展并没有直接回去,反而是往天门门主,也就是他师尊的地方走去,如果说还有人能说得动那小师叔,想必也只有这位师尊了,虽然去打扰师尊不是很好,但是一想到他师妹在床上那痛苦的模样,他就不得不下定决定,就算事后会被师傅处罚,他也认了。
来到他师尊的住处,与守着院落的弟子说明情况后,便见他往里面走去,半响,只带回来了一句话:“师尊说这事他不打算理,冲撞了小师叔本不是那名弟子的不对,让她受处罚也是应该的。”
闻言,陆展当即跪了下来,对着里面喊着:“师尊,我师妹虽然性子骄纵,但是为人心地不坏,现在看她在那里痛苦不堪的样子,我真的很难受,师妹会受这罪也是因为我这个当师兄的未能及时阻止,若不能帮到她,我真的良心不安,师尊!”
那名守着院落的弟子见他在这里大喊着,不禁不悦的皱起了眉头:“这里是师尊休息的地方,你怎么可以在这里放肆?”这人也真是的,拿这样的小事来惊动师尊。
“师尊!”
“罢了,难得你有此同门之情,那名女弟子冒犯墨丫头,她处罚她我本不该插手,这样吧!我允你进去墨丫头的院落一次,能不能求得她高抬贵手那就看你的了。”
听到这话,陆展连忙叩谢:“谢师尊!”说着,这才飞快的起身往外而去。
待他离开,在里面的天门门主慢步的走了出来,守门的弟子一见,连忙迎了上去,恭敬的唤了一声:“师尊。”
“嗯。”天门门主负手而立低低的应了一声,目光中闪过一丝笑意的说:“你说,这墨丫头是用了什么药物让那名女弟子一会痛哭一会大笑的?竟然连老七都没办法,呵呵,真是有趣。”
听到这话,那名弟子嘴角微微的一抽,当即连忙说道:“小师叔一身好本领,要整治一个小丫头这还不容易。”顿了一下,他又道:“师尊,让他去找小师叔,这样好吗?”
他觉得小师叔是不会出手的,要真的会出手就不会给那个白凤娇下那样的药物了,得罪了她可不是十鞭子就能完事的,只是,师尊怎么会让那陆展去找小师叔?
“怎么不好?这小子去了也是白去,我不这么说,难道让他在这里呆着不走?让他去碰碰壁也好。”说着,天门门主目光一眯,眼中尽是笑意。
另一边,陆展去而复返让那守着院子入口的那名弟子有些诧异,他以为他想明白了,怎么又来了?当即不禁有些不悦的问:“你怎么又来了?”这人刚挨了他几拳难道还想再来几拳不成?
“师兄,我这一回不是要硬闯,我刚去找师尊了,师尊说让我进去一趟。”
闻言,他看了他一眼,顿了一下,便说:“那进去吧!”师尊的命令,若不是真的有一般是没人敢随便拿来唬人的,如果不是真的,假传师尊的命令,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他谅他也还没那个胆。
“多谢师兄。”陆展抱拳说着,这才快步的往里面走去。
院子里,青衣在院子里泡着花茶喝着,虽然到了这里,她却是一有时间就晒一些花瓣以用来泡茶用,茶杯中,飘浮着几片花瓣,看着那些花瓣在水中慢慢的舒展开来,慢慢的绽开着,很是美丽。
她端起了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淡淡的花香味在口中漫开着,手上的伤在上了药后已经不那么疼了,她看着包扎好的手,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笑意,然而,耳边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让她唇边的笑意慢慢的敛了起来,装作没听见的继续喝着花茶。
陆展快步来到院子,正打算进去,却想起这里是小师叔的住处,小师叔是女的,她的住处他不能随便乱闯,于是,他停在了院子门口处往里面看去,在见到那抺青色的身影时,眼睛一亮,连忙唤着:“青衣姑娘。”
青衣转过了身,见他站在院子处唤着她,便冷冷的问:“何事?”这人她还真的有些讨厌,因为那个白凤娇是他的师妹,她也直接把他归为一类的人了。
“青衣姑娘,我想见见师叔,能请你通报一声吗?”
“我家小姐在休息,谁来了都不见,你还是请回吧!”青衣冷冷的说着,声音一落不再看他,继续喝着自己的茶。
一听这话,他不禁有些着急,连忙说:“青衣姑娘,我知道是我师妹不对,可是她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了,师叔也抽了她十鞭子了,现在她在床上那痛不欲生的样子真的很痛苦,青衣姑娘,请你跟师叔说说吧!放过我师妹这一回。”
听到他的话,青衣的目光冷了几分,说:“我家小姐怎么做都是对了,而且,还轮不到你来教!你马上给我离开这里!”
“青衣姑娘…”
青衣站了起来,慢慢的往外面走去,经过他的身边时也没停下,而是走到了外面时,运用玄气的声音喊了一声:“木师兄,麻烦你过来一下。”
原本在原地扎马步的那名男子一听青衣的声音,当即迅速的往前而去,不一会便来到了院落前,看到她,憨厚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青衣姑娘,你叫我有事?”
看到对人一向冷漠的木师兄竟然对着青衣和颜悦色,一旁的陆展不由愣了愣,有些没反应过来。木师兄,原名木易,他师尊从十门中挑选出来的守着这里的两名弟子中的其中一名,实力在十门中算是姣姣者,很多实力出众的弟子他都不放在眼里,却不想对这青衣很是有礼温和。
青衣缓了缓语气,说道:“木师兄,我家小姐在休息,麻烦你把这人给我请出去,我不希望他吵到我家小姐。”
“呵呵,好,这事就交给我了,青衣姑娘,你的手上还有伤,要多注意休息。”木易笑说着,当转过头来看向陆展时却是又恢复了那铁汉般的严肃神色,沉声说着:“陆展,出去!”
他就知道师叔不可能会出手的,就算是他去找师尊也一样,师尊若是想管这事早就自己来了,再说,谁不知道师尊对师叔那可是极为看重的,那个白凤娇敢欺到师叔的头上来,这样的小惩罚已经算好的了。
“这…”
陆展不禁皱起了眉头,难道真的没办法?
“木师兄,我就先进去了。”青衣说着,朝他点了点头,便转身往里面走去。
“走吧!你不会想让我用武力请你出去吧?师叔不会出手的,你就算是在这里也没有用。”木易睨了他一眼,说:“再说了,反正又死不了,吃吃苦头也能让她长点记性,免得总是一副大小姐的样子。”
听到这话,陆展看了他一眼,顿了一下这才往外面走去。看来真的是没办法了,师妹,对不起了,师兄已经尽力了。
带了陆展离开后,易木又回到原地去扎着马步修炼着,他们这里看守着的有两人轮着来,有时也会两人一起在这里守着,闲时也能说说话聊聊天,不过另外一个前两天被调走了,守着这几个院落本是一件很枯燥的事情,因为鲜少跟人接触,就算是修炼也只有自己一人,所以一定要定力很好的弟子才行。
他深吸了一口气,伸了伸手脚活动了一下后便打了一套拳法,这是他每天都必须做的,在这里除了要守着这里不要让人随便进来之外,还要不忘提升自己的实力,否则就算有人硬闯他们也会拦不住的。
“木师兄。”
青衣手里端着茶水,缓步走来,那素来冷淡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木易在听到声音后回头看去,见是她时,眼睛一亮的大步上前:“青衣姑娘,你怎么来了?”
“我泡了花茶,送一杯过来请你喝。”说着,她把手中的茶递上前说:“你尝尝。”
“呵呵,好,谢谢青衣姑娘。”木易笑开了,连忙伸手接过喝了一口,入口淡淡的花香在舌尖漫开,不同于一般的茶水,味道很是特别。
“这是什么花茶?味道真好。”他们在这天门里可没喝过这样的东西,原来花还可以用来泡茶。
“这是茉莉,味道清香怡人,木师兄若是喜欢,我回头包一些送给你。”
木易一听,惊喜的看着她:“真的?那我先多谢你了。”声音一落,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青衣,一袭青色的衣裙包裹着苗条的身姿,美丽的容颜素雅的妆容,让人看了很是舒服,就这么近着看着,越发觉得她很是好看,不觉的看呆了眼。
青衣见他呆愣着看着她,不由一怔,突然间想起她家小姐跟她说过的话,美丽的容颜上不由浮上了一抺浅浅的红晕,目光有些不自在的别开了,对他说:“木师兄,你把茶喝完吧!我先回去了。”说着便转身离开。
听到她的话,木易这才知道自己失态了,连忙跑上前说:“青衣姑娘,你、你别介意,其实、其实我就是一时看你长得真好看就看呆了,真的没有喜欢你,不是不是,我是说我喜欢你…”他本想解释一下,别让她以为他是那些轻浮的人,谁知这话一出口倒是有些乱了,见自己又说错话了,不禁露出了懊恼的神色。
听到他的话,青衣眼中闪过一丝错愕的神色,看了一脸懊恼的他一眼,想着他刚才说的话,美丽的容颜刷的一声红了个遍,当即说道:“木师兄,我先回去了。”声音一落,飞快的往院子走去。
看着她快步离开,木易本想喊住她,可是却不知应该怎么说好,于是叹了一声低下了头,看着手中捧着的茶杯,温热的茶水透过杯子传递到手心,暖暖的,很是舒服,就如同青衣给他的感觉一样。
他抬起头朝她离去的方向看去,当第一次见她时,他觉得她冷冰冰的,不怎么好相处,不过几日后他便知道她并不是一个冰冷的人,至少每次经过这里时她总是会开口与他说说话,渐渐的,他总是盼着她在这里经过,虽然他对她有意,却不敢开口,毕竟他们两人除了每回的进出时的打招呼之外都没怎么说过话。
“唉!青衣会不会因为我乱说话而不再跟他说话了?会不会因此而疏远我?”想着,他的眉头不自觉的拧了起来。
另一边,碰了壁回去的陆展来到白凤娇的院子里,见两名女弟子在照顾着她,而身处院子中却还能听到从里面传来的痛苦呼叫声,听着那声音,让他心里也很是不好受。
他与她一同拜入师傅门下也有好些年了,她虽然是骄纵了点,但这毕竟是因为她的家族有着非凡的地位,而她又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但是至少,他知道她并不是一个心肠恶毒的女子,要不然也不会一直把她当妹妹般看待了,只是,现在看着她受苦他却帮不上忙,真的很自责。
“师兄,你就回去吧!师姐只要熬一熬就过去了,不会有性命危险的,你不用担心。”另一名女弟子上前说着,劝他回自己的院子去。
“那好吧!她就麻烦你们多照顾点了。”陆展说着,叹了一声这才转身离开。
在他离开后,原本在房时的另外一名女弟子也走了出来:“白师姐这回也真的是惹了不该惹的人了,师叔的来历神秘,几位师叔都对她礼待有加,她却敢去招惹她。”
“你小声点,别让白师姐听见了。”另一名弟子小声的说着,回头往房里看去。
“没事,师傅不是让我们把她绑起来吗?她现在绑在床上,也下来了,不过这样也好,不用乱摔东西。”
“不过师叔下手也真狠,竟然打了她十鞭之后还给她下药,白师姐的家族很是庞大,难道师叔就不怕也给自己惹祸上身?”那女弟子一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着。
另一名女弟子睨了她一眼说:“天门是出了名的护短,就觉他们敢对师叔下手,也要掂量一下天门的实力,不过这样惩罚一下白师姐倒也不算坏事,至少以后她不会再动不动就挥那鞭子,要不然在外面得罪了人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
闻言,两人相视了一眼,继而笑开了。
子情的院落中,房里,她拿出了火龙和雪凤剩下的那两块不知名的东西放在手中,虽然看到火龙和雪凤当着她的面被摧毁,但是她始终相信,他们不会就这样没了,上古神兽的威力与一般的幻兽不同,绝不会就这样死了的。
再说,如果真的死了,也不会剩下这两块东西了,她能感觉到从这里面传来的熟悉气息,那气息虽然弱弱的,但却是火龙和雪凤无疑,只是不知,她应该怎么样做才能让他们变回以前的样子?
“火龙,雪凤,你们听得见我说话吗?”她轻声的问着,手指轻轻的在那两团上面拂过,那上面的东西,像是涂上了一层泥土似的,厚厚的,却有能量传出。
突然间,手指下的那两团东西外面的那一层泥土在她诧异的目光中慢慢的脱落了,只见一点点细微的光芒弱弱的散发而出,她心一喜,连忙伸和拂去那上面的泥土,只见当泥土完全脱落时,两枚拳头般大小散发着光芒的蛋顿时出现在她的眼前,那一红一白的两枚蛋所散发出来的能量是那样的熟悉,让子情眼中的光芒渐渐的亮了起来。
“火龙和雪凤?”他们真的重生了吗?心下欣喜,她快步的往外走去,一边唤着:“青衣,青衣!”
坐在外面正发愣着的青衣一听,以为是她出什么事了,连忙往里面走去:“小姐怎么了?”还没走到里面,已经见她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两枚奇怪的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