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家主朝诸葛连洲暗暗的点了点头,示意他上前去。诸葛连洲微微一点头,便迈步上前,来到诸葛老祖的身边,对着前面的白纹虎王和蓝灵蛇拱手道:“两位,我们并无恶意,只是想要见一见令主人,如果令主真的不便相见,我们也不会强求的,只是,令主在我们诸葛家的秘境之中进阶,我们还是希望,到时令主出了秘境可以到我们诸葛这小住段时间,若可以,我们想请令主当我们诸葛家的客卿长老。”
听到这话,诸葛老祖缓了缓神,看向诸葛连洲的目光尽是赞赏,不错,对方的实力这样雄厚强大,如果能拉拢他当他们诸葛家的客卿长老,对他们诸葛家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
然而,白纹虎王听了却是不以为然,只是沉声道:“这事等我主人出去后再说,如果不想跟我们战斗,就速速离去,不要妨碍到我家主人,否则,我们绝不轻饶!”
“老祖,父亲,我们还是先行离开吧!”诸葛连洲看着他们两人说着。
闻言,诸葛老祖目光幽深的看了看那两只超神兽,目光短浅又朝那一直没动静的木屋看去,顿了一下,这才点了点头:“嗯,走吧!”虽然今日没有见到人,但,至少知道,这个人绝不简单,他们出去后可以在秘境的出口处派人暗中盯着,只要这秘境中的人一出来,他们马上便能得到消息。
在他们走后,蓝灵蛇与白纹虎王相视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便又回到树枝上盘了起来,缠在树头上盯着周围。白纹虎王也依旧趴了下去,在木屋前守着,而木屋里面的唐心虽然有听到外面的声音,却也没有理会,而是专注的调配着手中的药,将所需要的药物准备好后,她这才出了木屋,来到后面的地方,拿出了她的真龙鼎,手一扬,火焰从炉中窜起,开始炼制美人笑的解药…
又一个夜色的来临,当月上枝头之时,浓郁的药香味才从炉鼎中弥漫而开,飘散在这秘境之中,她熄了火焰,上前打开了炉盖,看着那里面的三颗丹药,目光微闪。
那疯子的美人笑极其残忍,所用的药物皆是有慢性毒素的,当初被他强行塞下美人笑时,骨骼的变化带来的撕心裂肺她至今仍能清楚的记得,如今再服下这解药,同样得再经过一次那样椎心的痛楚,甚至,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会比上一次更甚,而她,饶是知道如此,也别无选择。
“主人,药成了吗?”白素迎了上来,白纹虎王和蓝灵蛇也来到她的身边。
“嗯,成了。”她拿起那三颗丹药,对它们道:“我服下这药后会恢复以前的骨骼,身体也会有些变化,这是一种极为凶残的药,哪怕是解药,服下后也会有撕心裂肺之痛,我会进木屋去,到时,无论你们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理会,也不要进去。”药是她炼制出来的,她清楚的知道这药性的残忍。
闻言,它们眼中有着一丝的凝重,相视了一眼后,问:“那主人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
“好,我们明白了,主人放心吧!”只要没有危险,它们就可以放下心来。
“嗯。”唐心看了它们一眼,收起真龙鼎,将另外的两颗丹药收入瓶中,其中的一颗则握在手心,进了木屋,关上了门,这才摊开了手心,张开嘴,服下了丹药。
丹药滑入喉咙迅速的化开,药效弥漫在身体里,身体也瞬间发生了变化,一股剧痛从腹部传来,漫延至身体的每一处地方,筋脉在抽搐着,血液似乎也因那药效而发生了澎涨,骨骼更是咯咯的作响,她脸色一白,整个人往床上倒去,双手紧紧的拧成了拳头,一声痛呼终于忍不住的从她的口中传出…
在木屋外守着的白素倚在白纹虎王的身边,目光担忧的看着那紧闭着的木屋,听着那压抑的痛呼声传出,美眸不由的红了,她喃喃的说着:“要不是特别痛,主人不会这样的…”
白纹虎王一只虎爪搂着白素的腰,让它往它身边靠近,它自己则没有开口,但那双看着木屋的虎睛蕴含着杀气,泄露了它心底的情绪,那个让它主人承受这样痛楚的那个疯子,它绝对不会轻饶了他!
它们在外面听着那木屋中压抑的痛呼传来,每一声都让它们的心紧紧的揪了起来,恨不得将那个害得它们主人受这种苦的人千刀万剐,好几次想要冲进去看,却又想起主人的交待,只好硬生生的忍了下来,直到,许久之后,木屋中恢复了平静,它们几乎是同一时间站了起来,往木屋走去。
“主人?”
“主人?”
“主人?”
三道担忧的声音不约而同的从它们的口中传出,唤了一声,里面没有动静,侧耳一听,也不再有声响,就仿佛一切都平静了下来一般,它们相视一眼,最后还是由白素推开了门,当门一推开,看到的便是那抺白色的身影躺在床上,浑身已经被汗湿透,脸上也已经恢复了原来那张绝美清冷的容颜,只是那苍白的脸色就如同经历了一场什么似的,毫无血色,她似乎是了承受不住那股剧痛而昏了过去,此时饶是它们叫唤着她,她也没有半点反应。
“主人!”白素快步上前,看着她苍白的容颜,以及一身的汗水,满眼的怜惜。
“没事没事,她只是昏过去了。”白纹虎王轻呼出一口气,对它们道:“你们帮主人换身衣服吧!给她擦洗一下身子,让她睡一觉,从进来秘境到现在她都只是在忙着进阶,一刻也没停,好好让她睡一觉。”
“好。”蓝灵蛇也幻化成人形,与白素相视一眼,送了白纹虎王出去,便关上了木屋的门。
唐心这一睡,足足睡了一天,直到次日的天色渐暗时,她才醒了过来,睡了一觉她浑身感到了一阵舒服,那股剧痛的感觉已经不见,她拿出镜子一看,脸上容颜也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只是,看着镜中的容颜,想着那美人笑的解药时,她唇角微勾起一抺冰冷的笑容。
“主人?身体好点没?”白素和小丹进来时,便看见已经坐起来的她,只是,看到她笑得那般的诡异,心底却有些发寒。
唐心看了两人一眼,点了点头:“嗯,好多了。”她收起镜子,站了起来,问:“现在什么时辰?”
“酉时中了。”
“好。”她诡异的笑了笑,起身便往外走去,来到木屋外,又拿出了真龙鼎。看到她怪异的举动,白素几人皆是一怔,问:“主人,你还要炼丹?”
“呵,那个疯女给了我这么厚的一份礼,我又岂能不给他准备点。”她冷冷的笑着,从空间中挑出了一些带话慢性毒药的药材,其实这些与美人笑的药相似,只不过,她从中加入了其他的东西罢了。
一旁的几人听到她的话后眼中上浮现了然,确实,如果一击将那疯子杀了,太便宜他了,得让他生不如死的活着,那才解气!
次日清晨,三日期限已到,一大早,段幻海和圣元丹尊便带着人来到唐主诸葛家的大门前,扬声要诸葛家交出人来,因为三日前众人便知他们三日后会再次上门,哪怕此时是清晨,时辰也还早,周围也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众人。
诸葛家中,诸葛老祖听到外面的声音后,脸色阴沉了下来,神色不定,不知在想着什么。而诸葛连洲则上前道:“老祖,那段幻海和圣元尊丹虽然是排行前十的强者,但这样欺上门来,我们诸葛家又何须一忍再忍?别说有没那个人,就是有那也跟他们脱不了关系,此时他们却还在我们诸葛家大门外这样高喝,我们又岂能息事宁人?”
诸葛老祖朝他看了一眼,那一眼,蕴含着的深意却是无人能懂,半响,才听他沉声吩咐着:“去把诸葛千凡带来。”
听到这话,诸葛连洲一惊,连忙问:“老祖,这是为何?”
“三天的时间,段幻海的势力以及受过圣元丹尊恩惠的修士已经赶到这里,如今只要我们跟他们硬碰,等待我们的便是一场无法抵挡的灾难,对战段幻海和圣元丹尊以我们诸葛家全部战斗力而言可以,但若是加上那些人,我们便没有胜算可言,就是有,此战过火,诸葛家也绝对会元气大伤伤,既然诸葛千凡不肯说出那偷了天一神水的那女人在哪,唯一可以做的便是将她交给他们去处置。”
他的话,冷漠而无情,听得诸葛连洲心下一沉,他的目光看向诸葛老祖,再看向老爷子,以及他父亲,见他们一个个都没有反对的意思,突然间为那可怜的七妹觉得悲哀,只感觉有什么哽在喉咙处一般,半响,才艰难的道:“老祖,爷爷,父亲,七妹她,身上流着的也是我们诸葛家的血。”你们,怎么忍心?这句话,他竟是说不出口。
大厅里,气氛一度的凝固着,似乎变得有些压抑,没有人开口,直到,两名护卫拉着昏迷着的诸葛千凡进来时,诸葛连洲才猛的睁大了眼睛,一脸的震惊与愤怒:“她怎么成了这样!”那红得不正色的脸色,分明就是在发烧,还有被两名护卫拉着进来,而她却是昏迷着的,而且,较于三天前所见,她更是瘦了一大圈中。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虽然他吩咐了人给她上药,但这府中除了诸葛连洲之外并没有谁将她当一回事,也没人给她换丫环,依旧跟着的只是那个白衣婢女,而那个白衣婢女那日见她虽然能开口的,而且也不似以往那懦弱的模样,见她因臀部的伤口发炎而发烧竟是瞒了下来,也就成了她现在这奄奄一息的模样。
“左右不过也就是一死,醒着昏迷着又有何两样?把她带上,跟我出去!”诸葛老祖挥了挥手,一脸厌恶的瞥了那昏迷着的诸葛千凡一眼,起身往外走去,而诸葛连洲想要阻止,却被老爷子让人给架住了。
而此时的诸葛千凡其实并不是完全昏迷着,她的意识虽然混乱,但依旧能听到他们的说话,只是眼皮很重,试了好几回也睁不开眼睛,只知道自己被他们带了出去。
外面,当段幻海他们看到诸葛家的大门打开,带出来的竟然是一个奄奄一息的女子时,段幻海原本还以为是那个丑丫头,谁知定睛一看,并不是她,顿时脸色一沉,怒声问:“这是怎么回事?我们要的人呢?”
“你们要的人只有她知道在哪,只不过,她不肯开口,你们自己问吧!”说着,手一提,冷漠无情的将奄奄一息的诸葛千凡给丢上前去,整个身体摔向了地面。
没人知道,此时的唐心正从秘境出来,出现在书房内,迈步正往外面走来…
083 出手!
诸葛家的大门前,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一抺纤细的身影上,外人不知道那人是谁,奇怪着为何推出来的会是这样一名女子,而诸葛家的人清楚这女子的身份,除了被暗中架住的诸葛连洲之外,所有人的表情都是冷漠的,看好戏的。
人群中,闻人笑他们和狼牙佣兵团的人紧紧的盯着那抺身影,原本以为是他们的主子,不过看样子,又不像,一度的忍了下来,静观其变。
而在不远处的一处酒楼中,二楼临窗的位置,一身黑衣的玄月手执酒杯,轻抿着酒,一边也注意着这边的动静。
段幻海走上前,一手提起那奄奄一息的女子,锐利的目光上下扫了一圈,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你们诸葛家就拿这样一个连修士都不是的普通人来糊弄我们?”他的手,改为保住了诸葛千凡的脖子,似乎要将她掐死一般。
“住手!”
忍无可忍的诸葛连洲厉喝一声,也顾不得身边的父亲微沉的脸,当下掐开了他扣着他的手,提气一跃来到前面,蕴含着气流的攻击以着掩耳不及的速度朝段幻海袭去,段幻觉微微一挑眉,扣着诸葛千凡的手微微一带,将她带到身后避开了诸葛连洲,另一手则挥出一道气流,挡下诸葛连洲的攻击。
饶是诸葛连洲是上神级别的强者,也无法对付神王级别的段幻海,只感觉迎面一股强大的气流拂来,整个人便被击退了数米之外,胸口一窒,血液翻滚而起,只感觉喉咙一咸,嘴角渗出了一丝鲜血。
“连洲!”
诸葛家主迅速上前,扶住了他:“你怎么样?不是告诉你,不要理她的事了吗?你怎么就不听!”责备的语气带着一丝掩不住的怒火,看到他被段幻海所伤,目光顿时阴沉的扫向段幻海。
“咳咳。”
原本半醒半睡的诸葛千凡虽然有意识,但总醒不过来,此时被掐住了脖子,只感觉一口气要透不上来,奋力的睁开了眼睛,看到的便是那前面不远处嘴角带着血渍的诸葛连洲,她扯了扯嘴角,朝他露出了一抺不算笑容的笑容。
看到她朝他笑,诸葛连洲越发的内疚,虽然不是一母同胞,但她也是他的妹妹,可眼下她这情况,他却救不了她,前几天还心中暗喜成为了上神强者,而在此时,他才知道,强中自有强中手,哪怕他是上神强者,也会有比他强的人存在着,只要他一天不是最强,今天这样的局面,他还会再遇到!
段幻海勾起了嘴角,道:“我还真好奇,这小丫头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让堂堂诸葛家大公子亲自出手?”
“我徒儿呢!”
突然间,一个蕴含着威压的低沉声音在众人的头顶上传开,声音来得突然,带着威严,而众人也确认,那绝对是没听过的,就连段幻海也诧异的顺着声音看向头顶,只见,那半空之中,一名玄衣中年男子御剑负手而立,浑身散发着威严摄人的气息,一双凌厉的目光此时正盯着那底下的圣元丹尊,很显然,就是冲着他来的。
“那不是玄清宗的成峰主吗?他怎么也来了?”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他来,只是却不知他怎么会在这里,还一开口就是那样一句让人晦暗不明的话,看他此时盯着圣元丹尊,目光中带着凌厉与怒意,更是惊讶,毕竟,成峰主虽然名声不小,但修为应该还比不上圣元丹尊吧!竟敢这样跟圣元丹尊叫板?
人群中的欧阳修他们六人听到半空中成峰主的话后,越发的肯定,他们的主子一定在这里,只是,为何到现在也不见他们主子的身影?是出了什么事吗?
站在黑衣护卫前面的圣元丹尊眯着一双阴狠的目光看着成峰主,嘴角扯出了一抺嗜血而无情的笑容:“她?当了我的试药童子,你觉得她还能活下来吗?”
听到这话,成峰主心头一揪,他的手段到底有多残忍,他最清楚不过,想到他的徒弟,再看眼前那人,只感觉一把怒火从胸口窜起,蕴含着怒意与杀气的声音从他的牙缝中挤出:“你,该死!”今日,哪怕拼个两败俱伤,他也要为她讨个公道!
当成峰主双手凝聚掌风袭向圣元丹尊时,圣元丹尊也提气而起,浑身的强大气息瞬间释放而出,凌厉而蕴含着杀意的攻击朝他袭去,两人在半空中战斗着,一来一往互不相让,每一击都带着十足的杀气,摆明了就是想要置对方于死地,神王强者与上神强者的战斗,气流涌动威压弥漫,空气中涌动的风刃发出凌厉的声音,如同尖锐的刀锋一般的四处袭开,强者的战斗让底下的众人心中热血澎湃,激昂不已,由其是在看到成峰主竟然能以着上神级别的修为不落于圣元丹尊时,更是忍不住的暗叫一声好!但,这一情况也只维持了不了多久,实力品阶的差距之下,成峰主明显的落于下风,一个闪身不及,被圣元丹尊一掌击飞了出去,重重的从半空中摔了下来。
“噗!”
身体摔向地面,一口鲜血也猛然喷出。成峰主撑着身体站了起来,拭去嘴角的血迹,虽然看似狼狈,但那股气势,那份杀意,却是令周围的众人都不由的为之心头一震。
段幻海挑了挑眉,暗忖:这是怎么回事?玄清宗的成峰主怎么跟他也有过节了?他的徒儿?莫非是…脑海中划过一个念头,不禁看向了圣元丹尊,难道那个女子,就是成峰主的徒弟?
“今天,我就杀了你!”
蕴含着杀气的声音阴测测的从圣元丹尊的口中传出,那居高临下俯视着成峰主的圣元丹尊眯着阴狠嗜血的双眼,手掌凝聚强大的气流,周身的灵力以及气流都随着他的这一气息涌动而涌动,那股气流的强大,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任谁都可以看出,他这是用了全力的,用了神王强者十成的威力想要取了他的命!一时间,众人看向成峰主的目光有着惋惜,有着不忍,却无人敢上前阻拦。
成峰主迎风而立,笔直的身板站得直直的,他的身体原本就恢复得不怎么好,再加上这阵子一直四处奔波,寻找着他徒儿的下落,也没时间调息身上的伤,此番又被打伤,体内的伤可说已经是重上加重,此时看到他调动全身的能量来杀他,当即也顾不得身上的伤,将全身的力量提起,哪怕是死,他也要让他付出代价!
两道身影再次在半空相遇,气势磅礴互不相让,两人的手掌相击撞在一起,爆发出一股骇人而强大的气流,这股肉眼可证见的气流咻的一声澎涨而开,甚至连那底下看热闹的修士都纷纷抵挡不住的被推后了数米,而半空中的成峰主虽然用尽了体内的灵力,却依旧难以抵挡圣元丹尊强大而雄厚的内劲,整个人顺着这股气流再次被击飞,摔落于地面,口中再次的喷出了一口鲜血,然而这一次,圣元丹尊不给他缓口气的时间,直接从半空中飞掠而下,手掌擒成五爪形,猛的朝他天灵盖拍去!
“嘶!天啊!”
人群中,看到这一幕的众人不由的惊呼出声,天灵盖,那可是死穴啊!这一掌下去,别说他用了那样强大的力量,就是力量减半,成峰主也绝无生还的可能!
有的人不忍的别开了眼,有的则紧紧的看着那一幕,毕竟,这样的一幕,可不是常见的,说他们冷血也好,无情也好,见证一代强者殒落的一幕,他们不想错过,只是,事情往往总是出人意料,震撼来得总是太过突然,他们没有看到成峰主天灵盖被拍血花四溅的那一幕,却看到了令他们久久无法言语的震撼一幕…
唐心从秘境中出来后,便往诸葛千凡的院子而去,只是到那里却没看见人,只看到那白衣婢女躲在屋中,一番逼问之下,才知道了在她离开之后发生的事情,那白衣婢女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当下便了结了她的性命,往这外面而来,却没想到,一到这外面看到的就是她师尊命悬一线的一幕,想也没想的便出手相救。
她的速度很快,神王五阶的修为,实力完全不逊色于在场的每一个人,众人也只看到一抺白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的掠过,眨眼不到的时间,成峰主就被带离了原地,落于诸葛家的大门之上。
那一瞬间,众人只看到一抺白影飘过,甚至连她的面容也没看清,待那抺白影救下成峰主伫立于诸葛家的大门之上时,众人这才看清了她的容颜。
纤尘不染的白色衣裙,淡雅而飘逸,绝美而清冷的容颜令众人不约而同的面露惊艳之色,甚至,还带着一丝的不可思议。能在圣元丹尊手下救到人的强者,十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任谁也没想到,救下成峰主的会是一名女子,还是一名绝色女子,看着她浑身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流,丝毫不逊色于在场的每一个人,眉宇之间,自有一股尊贵圣洁的气息,那是一种尊贵不可攀比,圣洁不可亵渎的气息,在她的面前,在她那清冷的目光之下,竟是让人感到自惭形秽。
她是谁?百强榜上何时出现过这样一名绝色女子了?
看着扶着成峰主站在诸葛大门之上的那名绝色女子,段幻海不知怎么的,第一时间竟是想到了那名容颜丑陋的丑女,因为那人的风姿与眼前那白衣女子是那样的相像,几乎是第一时间,他就朝圣元丹尊看去,果然,看到了他那种几欲杀人的阴狠目光,毫无悬念的,那个绝色的女子就是那个被圣元丹尊带到他山庄的丑女,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女子竟然生得这样的美,如今恢复了容颜,浑身散发出来的绝代风华让他看了都不由的有些心动。
容颜?对了,她明明中了美人笑,是如何恢复容颜的?
猛的想到这一点,一双锐利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那抺白色身影,心中有些后知后觉的掀起了一阵骇浪。她不仅解了美人笑的毒,还破解了圣元天尊的加注在她身上的穴道?是有人帮她,还是她自己冲开的?
“主子!”
不远处的酒楼中,当玄月看到那抺白色身影时,眼中闪过一抺惊喜,整个人嗖的一声站了起来,跃出了窗口,往前面掠去。果然是他主子!他就知道,她一定会出现的!
隐藏在人群中的欧阳修他们看到她的出现,眼中也浮现了惊喜之色,果然是他们的主子!原本还担心她出事了,现在看来,她不仅没事,实力修为似乎比起那时更为的强了。
“明月?”终于缓过神来的成峰主震惊的看着身边的她,这是他的徒儿没错,可谁来告诉他,为何她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突然间进升为神王级别的强者了?
唐心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抺笑容:“师尊,你受了伤,先服下药吧!”她手一翻,一颗疗伤圣药出现在她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