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吼!”
撞击的声音一声声的传来,铁笼很高,而唐心借力攀在上面也很费劲,受伤的手臂痛得让她的眉头不自觉的拧起,鲜血顺着她的手滴落,而下面,那头狮子一下下的往这上面扑来,每一次都险险就要被它的利爪拉下去,这一刻,她知道她的命是那样的悬,如果这头狮子是像灵兽那样有智慧的,那么,一拉那一旁的铁链,她估计也在这上面呆不住了,直到,那头狮子的声音越来越小了,直到它气喘喘的趴在地上时,她才迅速从上面翻下来,在翻下来的同时,她是往那狮子的背上倒下去的,而手上的钗子,则再这度的剌向了狮子的头部!
这一次,那狮子嘶吼了一声,身体猛然抽搐着,便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而她此时也是筋疲力尽的趴在狮子的上面,一动也不动,只听见,下一刻,场外爆发出激烈的掌声以及一声声兴奋的呐喊声。
“靠!那奴隶好猛!”
“就是,真看不出啊!她竟然把那猛兽给杀了!太令人兴奋了!”
“那奴隶今天好像是第一天上场吧?刚开始时不是还被吓晕了吗?到后面好猛!”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生命受到威胁时,有的人身体是会爆发出潜在能力的,指不定她也就是只好运。”
“让人给那奴隶再加一场!”
“是啊!再加一场,就那奴隶的!”
那些人一声声的起哄着,都在喊着再来一头猛兽关进笼子去,看看那奴隶是不是真的还能活命。趴在那狮子身上的唐心唐闭上了眼睛,慢慢的调整着自己的心情,她真有种想把那些人杀光的冲动,只可惜,她现在可不行。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直到,再度传来了那带着灵力的声音。
“各位各位,虽然不少人喊着给那奴隶再加一场,不过你们看那奴隶已经趴着一动不动了,再来一场也就是猛兽直接啃了,那多没意思啊!所以接下来就换人上了,下面的精彩还在继续!”
不多时,闭着眼睛的唐心就听见了铁笼被打开的声音,下一刻,两双手就搭在她的肩膀处,将她拉了起来,拖着就往铁笼外走去,而她趁着半睁开眼看着。
这具身体很虚弱,在跟那头猛兽博斗后更是没什么力气了,如果不是她的意志坚强,只怕此时也晕过去了。她任由着两名汉子将她带走,只见,离开了铁笼,进了一个幽暗的小道,再转弯,来到了一个大铁笼里,那里,抱着膝盖缩着身体坐着数十名十几到二十几的男男女女,而那些人在看到她竟然回来时,一个个不由的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进去吧!你运气还不错,竟然能活着回来,不过下回可没那么好运了。”两名汉子将她推了进去,又从里面拉出了一个人来,不顾那人凄惨的叫哭,便锁上了铁门拖着那人离开。
唐心看了那些人一眼,拖着虚弱的身体,一步步的走到里面走去,一边打量了周围一眼,目光落在一处水槽那里,便走过去,打算用水清洗一下伤口再说,在这地方没有药,如果伤口不处理,只怕会发炎感染。
那些人看着她,想知道她是怎么活着回来的?但却没人敢问,在这里的人,一天比一天少,从来只有出去的,没有回来的,而她,是个例外。
水洗过伤口后,她找了个位置坐下,闭着眼睛休息一会,等着体力的恢复,而双耳则听着周围的动静,这里,隐隐的能听记见外面猛兽的叫声和那些人冷血的兴奋呐喊声,这里,散发着一股恶臭的气味,阴寒而肮脏,确实是像那些人所言,是奴隶所住的地方。
闭着眼睛休息之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女人,既然你被命运选中,那就让吾好好看看你的能耐,只有吾认可了你,你才能回到你的身体。”
听到这话,唐心心头一震,问:“你是那本镜子?”
“哼!什么镜子?吾乃上古流传下来的天地灵镜!”
唐心冷哼一声:“是镜灵吧!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上古流传下来的天地灵镜,也不知你到底有什么用处,不过,你可真会挑时间,赶在我大婚的时候给我来这么一出,真是好招待啊!”想到她今天成亲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任谁心情也不好,还有这个什么破镜子,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今天成亲的可不仅仅是她,还有她娘亲和天音呢!此时也不知沐宸风会不会急疯了。
听到这话,那镜灵似乎也知道时间挑得不太对,一时间也沉默着,过了好半响,才开口道:“这个你倒不用担心,这里面是有时间差的,对一点对于吾来说还是很容易办到的,再说,你以为我愿意考验你啊?我呆在某一个角落已经不知多年少了,从来没人点开这境中世界,偏偏是你自己打开的,怨得谁?还有,我不是普通的镜子,我有瞬间转变的能力,至于其他的,等你得到我的认可再说吧!”
唐心微皱着眉,随着那声音一落下后,只感觉脑海中突然传来的那道已经又消息无踪,就如同不曾出现过一般。等过了好半响,消化了那些信息后,她这才睁开了眼睛,看向了那些正好奇的打量着她的人,问:“你们谁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首先,总得弄清楚她现在身处的是什么样的一个地方,从那镜灵所说,这应该不是镜中世界才对。
“这、这里是青木镇,我们现在是在青木镇里的兽场中。”一名约十七八岁的女子抱着膝盖缩着身体小声的说着,一边打量着唐心。
“你们听说过飞仙界吗?”青木镇?这是什么地方?
“飞仙界?没、没有,我们打小就被卖来卖去的,见过的地方也不多。”还是那名女子开口,她看着唐心,犹豫了一下,开口问:“你、你是怎么活着回来的?”看到唐心抬眸看来,那目光清冷中带着威压,不由的一缩,连忙道:“我、我没别的意思的,我、我就是想知道,因为、因为这里的奴隶出去了总是没能活着回、回来。”她的声音带着颤意,那是一种打心底冒上来的恐惧与惊慌。
唐心扫了众人一眼,收回了目光,淡淡的道:“实力悬殊,是没有活的机会。”这里囚禁着的人,就算是男子遇到了那猛兽也绝对无法活着回来,因为这里的人只是普通人,而且还是营养不良的普通人,试问,他们又如何能从那猛兽的爪子下活命?
而听了她的话,众人也都沉默着没有开口,空气中一度险入了诡异的寂静,直到,一阵脚步声传来,听到那脚步声,众人像是被什么吓到一般,一个个的往里面缩着,不敢抬头,生怕被来人看中率先挑出去给野兽撕。
然而,唐心却是平静的看着,还有比她现在的情况更糟糕的吗?见惯了各种场面的她,自会不会惧于如今的险境,她在想的只是,如何做到被那诡异的镜灵认可。
“果然是不一样啊!”
为首的那名男子看着坐在是里面的唐心,目光中带着几分的兴趣与玩味,看着这个敢这样直视着他的女奴隶,一个本该死在野兽的爪子下的弱小奴隶,却偏偏出乎众人意料的活了下来,有趣,真是有趣。
“来,给我们的小奴隶上药,再给她件衣服穿,以及,让她吃顿好的,就当是她今天胜出的奖励,不过下次,呵呵,估计就不会这么好运了。”男子双手环着胸口,以着一副施恩的姿态站在那铁笼的外面看着她。
“谢了。”唐心唇角一勾,淡淡的道着,药和衣服,确实是她现在想要的,这里阴湿的气息让她感到不舒服,而手上的伤也不轻,而饭菜,如果有,那自然更好,她可不会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尤其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
对于唐心那毫无诚意的道谢,那男子只是挑了挑眉,今天他只是来看看,这个奴隶为何会突然不一样了?没想到,所看到的竟然与原本所见的有些不同,他可是十分清楚,这个奴隶是如何被卖到这里来的,而初见时的胆小根本毫不作假,而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呢?心中升起几人兴趣让他并不希望她那么快就死掉,于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道:“好好活着吧!如果你能活着的话。”说着,便转身离开。
“哼!你这奴隶真是
命大,而且运气还不错,竟然能得爷的赏赐,拿着吧!这是药。”说着,将一瓶药丢给她,继而又丢过了一套衣服,那衣服虽旧,但却能裹身和保暖,自然是比她现在身上这个好多了。
“去,给她弄些吃的。”那人说着,也转身离开。
而随着他们的离开,那周围的奴隶才敢抬起头来看向唐心。而唐心则拧开了药后闻了一下,见没问题,这才在伤口上洒了一些,又撕了那布条绑住,再将那衣服套在自己的身上。
夜,悄然无声的降临着,而关着奴隶的地方则静悄悄的,似乎没人把守,因为那铁笼锁着门,估计那些人也不担心奴隶们会逃走。
“不要…走开…不要…嘶!啊…”
0100 你是谁?
低低的求饶声伴随着惊慌传入唐心的耳中,闭目休息的她骤然间睁开了眼睛,透着那外面月亮微弱的光,看到了那另一头的几名男奴隶正在对几名女奴隶做着野兽般的事情,她抿着唇,眼寒划过一丝寒光。舒睍莼璩在这地方都成这样了,这些人竟然还有这个心思。这里面女子居于少数,男子居多,也许是他们想着怎么也是死,想在死前风流一把吧!只是,她若没在这里那一回事,她看到了这样的事情,又怎么会允许。
“别在我的面前做这么肮脏的事情。”
清冷的声音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冷意,她的声音一出,那几个男奴隶顿了一下手,朝她看来,眼中似乎有着一丝的迟疑,他们对这些女奴隶动手,但却不敢把爪子伸向那边的那个女奴隶,因为她是唯一一个出去了又活着回来的,他们相信,她一定是不好惹的。
只是,他们不是她,他们没有她的运气,明日天一亮被拉出去的话,他们毫无悬念的是会死在那野兽的爪子之下的,一定会成为了野兽的裹腹之物,既然明知会死,那在死前又为何不尝尝女人的滋味?身为奴隶的他们,可是从来都没碰过女人,而最近一段时间一直跟这些女奴隶关在一起,也让他们生起了邪念。
只是迟疑了片刻,那些奴隶又没听见她的话一般,对着身下的女奴隶动手,衣物撕裂的声音在这幽暗中异常的清晰,那些女奴隶低低的抽泣声中带着悲凉的气息,没人注意到唐心,也没人再看向她。
也没人知道,在看到那些男奴隶依旧对着那些女奴隶动手后,原本坐着的唐心站了起来,一步步的走近,来到离她最近的那名男奴隶的身边,手中的钗子精准的击向了他的脑后。
“嘶!啊…”
倒抽气的声音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只是那声音像是在喉咙中一般,发不出来,原本双手还搭上那女奴隶胸前的那男奴隶,整个人趴在那女奴隶的身上一动也不动,只有着温热的血液从他的头部滴落,滴落他身下那女奴隶的身上时,那怔愕着的女奴隶伸手一摸,不由的颤声尖叫出声:“啊…血、血…”
因这一声带着惊恐的尖叫,那些原本还趴在那些女奴隶身上的男奴隶一个个迅速的翻身退开,惊恐的看着那尤如鬼魅一般的站在那里的女子,身体不由的颤抖着,原本心生起的邪念也在看到那一动不动死去的奴隶时消失无踪,他们可不想提早死去,还是死在那个女奴隶的手中!
唐心冷冷的扫了那些男奴隶一眼,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的从她的口中传出:“不想死的,就给我乖乖的呆着,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们下去陪他!”
虽然实力不在了,但,她的气势依旧如初,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折射而出的光芒,绝非一般人可比的,那股属于她的清冷气息,哪怕此时身处这样狼狈的一个地方,却仍掩不住那从灵魂中散发出来的尊贵气息。
对于那些贪生怕死的奴隶而言,杀了一个不听话的,远远比说上一堆话来得有效!她可以说是一个冷血的人,但,却不会看着与她同在的那些女奴隶被那些男奴隶给糟蹋了,哪怕,她们也活不了多久,但在她的面前,她就不允许有人那样践踏女人!
而此时,她并不知道,在铁笼外的的一个地方,一名男子正透着那窗口看着那抺站在站在铁笼中的身影,宽大的衣服穿在身上,明明是脏得看不清那一张脸,却偏偏让人一眼便注意到那双清冷的眼睛,那一双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奴隶身上的眼睛。
“真是有趣,明明就是一个懦弱的奴隶,却突然间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到底是为什么呢?”那男子勾起了唇角,像是发现了什么感兴趣的事情似的,深深的看了那女人一眼,这才消失在夜色中。
清晨,第一缕阳光斜斜的透过窗口射入铁笼中,经过昨夜发生的事情,那些奴隶们几乎是分成了三个位置蹲坐着,男的在另一头,女的在中间,而另一边,独自闭着眼睛休息的则是唐心。
“怎么回事?那个奴隶怎么死了?”清晨来的人看到那里面早已经发凉的死去的奴隶,大声的怒吼着,其实,死一个奴隶于他们也没什么关系,不过总得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所有人的目光几乎是一致的落在了唐心的身上,却没人敢开口说是她弄死的,而那些护卫一看众人的神色,自然也猜测到是那名女奴隶搞的鬼,当即打开了铁笼,来到了唐心的面前,一巴掌就要甩下去,但是,唐心是什么人?哪怕此时她没有灵力在身,却也不会弱到任由人随意欺凌。
头微一偏便躲过了那护卫的巴掌,她睁开了眼睛,目光凌厉而摄人,那护卫在她那样的目光之下,竟是不自由主的颤抖了一下,脚步也不由后退了两步,在她那样的目光之下,竟是一句话大声的话也说不出来。
而另一边,一名男子却在一名中年男子的事领下,匆匆的来到了这斗兽场招待客人的一处厅中,进了厅,那前面的中年男子连连朝那坐在主位上的男子拱手行了一礼:“李权拜见左少,左少,这是我的一位朋友,说是要来斗兽场中找一个人,想请左少帮个忙。”说着,中年男子将准备好的一大盒珠宝放上桌面上,陪着笑脸道:“左少,这是我这位朋友的一点心意。”
“郭东见过左少,还请左少帮个忙,左少的大恩,郭东一定会铭记在心的。”那锦衣男子也拱手一礼,眉宇中,尽是焦急。
“先别忙着谢我,说说看,到底什么事?”那一派悠闲的坐在主位上的男子就是那名给了唐心衣服的男子,此时,他瞥了那两人一眼后,便漫不经心的喝着茶。
“是这样的,左少,我因为外出了些日了,府上的一个歌姬被我的夫人给打发卖掉了,我一经打听,才知道她被卖入了斗兽园里了,我想把她赎回去,还请左少能帮个忙。”那名男子开口说着,想到那个娇柔的女子,心中一阵焦急。
“哦?有这样的事?那歌姬叫什么?长的是何模样?竟能让阁下这般着急?”左少挑着眉瞥了那男子一眼,又道:“只是,想必阁下也应该知道,我这斗兽场中每日死去的奴隶可不少,也许你要找的那个人,已经被猛兽撕成碎片了也说不定。”
听到这话,那男子脚下一阵踉跄,却又稳住了心神道:“还请左少让人找找,若找到人,郭东一定重谢。”
“呵呵,这话听着有趣。”
见状,那名唤郭东的男子一惊,连忙道:“左少别误会,我的意思是在下不会忘记左少的恩情。”
“罢了,不过一个奴隶,让人找找又何妨?是否还活着,就看你的运气了。”他挥了挥手,吩咐了身边的一名中年男子去查一下,自己则继续喝着茶。
不多时,那名中年男子要翻查了近日买入的奴隶后,便来到他的耳边跟他说明了一下,那名奴隶还活着,而且就是那个昨日在猛兽爪下活命的那个女奴隶。
听到那话后,左少目光微闪,放下了茶杯,道:“两位既然来了,就一起去我关着奴隶的地方看看吧!”说着,便迈步往外走去,而后面的两人闻言,不由的相视了一眼,连忙跟上。
“看什么看?还不快把那死的奴隶拖出去!”关着奴隶的地方,那名被唐心的眼神吓到的护卫冲着身后的护卫喝着,自己瞪了唐心一眼,竟也不敢再上前找她的麻烦。
“怎么回事?”
一道带着威严的声音传来,那铁笼中的护卫连忙转过身去,看向了来人,连忙恭敬的行了一礼:“主子,昨夜死了一个奴隶。”
男子负手而立,看了那铁笼一眼,目光从唐心的身上掠过,唇边带着玩味的笑意:“哦?怎么死的?”
“这、这…好像是发生了斗争,然后被杀死的。”那护卫有些不敢对上他的眼睛,不知为何,竟不敢指向那后面坐在墙角处的女子。
男子听到这话,似乎毫不意外,只是挥了挥手:“死了就拖出去,左右也不过一个奴隶,我们这里一天死的奴隶还少吗?拖走就是了。”
“是。”那护卫松了一口气,连忙将那死去的奴隶拖走,而铁笼中的那些奴隶一个个朝唐心看去,那目光已经不自觉的带着畏惧。
“玉溪!”
一声惊喜的唤声在铁笼外传来,下一刻,只见那锦衣男子推开了那护卫,迅速的来到铁笼中,唐心的面前:“玉溪,你、你还活着太好了!”说着,伸着手就要去搂她,然而,却是被什么给隔住了一般,他低头一看时,不由的一怔。
唐心一手伸在两人中间,隔去了那男子伸过来的拥抱,微拧着眉,却没开口,只是静静的看着面前的男子,心下暗自思忖着,这人,应该是这具身体的什么人吧!
“玉溪?你怎么了?”男子被那清冷的目光看得一阵怔愕,怎么觉得她好像变得不太一样了?那目光竟是让他有些不敢直视,怔愕了一会,他想,她应该是被吓到了,于是,连忙安抚道:“没事了,我这就带你回家,这一次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名份的,这样一来,她们就不敢再这样对你了,你跟我回去,有我在,没人敢再伤害你了。”
唐心皱着眉,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面前这男子,她是要离开这里不错,可绝不是跟这个男子回去让他给她个名份。
而就在这时,那站在铁笼外负手而立的男子传来了声音,那声音同时的让铁笼中的众人一怔。
“哦?阁下想找的人是这个女奴隶吗?不过我看这样子,她好像不太愿意跟你走,还有,如果阁下是想带走别人的话还可以,至于这个奴隶则不行了。”
“为、为什么?”锦衣男子郭东回头怔愕的看着他。
“因为,我打算让她跟在我的身边侍候着。”男子似笑非笑的声音带着一股威严,他的话一出,那锦衣男子整个人都懵了,而唐心眼中则划过一抺深思。
那个男子可不好对付,毕竟,比起面前这个锦衣男子,那个男子才是危险人物,只是,他的话已经说出,只怕就算此时她想借着那个锦衣男子离开这里也不太可能了。
“左少,你什么意思?”那锦衣男子怔愕过后,整张脸都沉了下来。
而那男子,看也没看他一眼便开口道:“来人,送客。”
“左少!你不能这样,左少,你要什么女人没有?但是玉溪不同,她是我最心爱的女子!”那锦衣男子被护卫拉出去,一边还在喊着,而跟着锦衣男子而来的那名中年男子则犹豫了一下,只好向那左少拱手告辞。
待那些人走后,那男子看了角落处的唐心一眼,道:“把她带出来,梳洗干净。”说着,便转身离开。
在众名奴隶羡慕的目光中,唐心被带走了,两名护卫把她交给了两名女子,本来是由两名女子帮她沐浴的,不过她拒绝了,而那两名女子想必也觉得让她们为一个奴隶沐浴真的是太大材小用了,于是由着她自己洗,泡在温热的水中,浑身一阵舒服,她闭着眼睛,猜测着那名男子的意图。
那个男子身边是不缺女人的,而为何会将她从那奴隶中带出来?这个,应该再不过不久就会有答案了。
当她沐浴过后换上新的衣裙,坐在镜前才看清了那一张脸,确实是一美人胚子,巴掌大的脸蛋上配着那精致的五官,确实有身为美人的资本,镜中的女子,眉若弯月,瑶鼻粉唇,五官搭得异样的和谐,这是一个娇柔美丽的女子,当然,除去那双泛着点点清冷光芒的眸光。
好双似水秋眸中有着别样的光芒,清冷的光芒似乎不是这具身体所拥有,而这个女子的容颜再配上那双泛着清冷光芒的双眸,整个人给人的感觉骤然不同起来。
将刚洗好的头发擦拭干,便用一条丝带束着,这才起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而外面的那两名女子一回头,看到那迈步走出来的女子时,眼中不禁划过一丝惊艳,她们还真没想到,这个女奴隶竟然有着这样出色的容颜,真是太令人意外了。
“走吧!”两人回过神来,带着她往前面走去。
厅中,半眯着眼的男子看着那跟在两名婢女后面而来的女子时,目光中划过一抺不明的暗光。只见她一袭水蓝衣裙着身,不紧不慢的走着,神情淡然,那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优雅与贵气就是那名门千金也比不上她的一丝一毫,尤其是,她那眉宇间的气息,那双眼睛中的清冷光芒,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是那样的与众不同,而这个人,绝不是那郭东口中的歌姬,柳玉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