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都是这样过的,也不曾出过什么问题,不过,今夜,竹林中,一歪歪晃晃的身影踏着虚浮的脚步而来,嘴里也不知在呢喃着什么,目光迷离的四处看去,撞撞跌跌的便穿过竹林,来到了春晖院中。
“呵呵…这黄毛丫、丫头竟敢、敢不将我放、放眼里?哼,我、我今天就要给她点颜色、色瞧瞧…”踏着虚浮的脚步进了院子,迷离的目光四处的看着,却看到两抺曼妙的青色身影站在那里,看到那两名青衣女子,他那醉醺醺的目光不由的露出了一抺淫邪,晃着脚步就上前去:“你、你、还有你,过来!过来陪、陪二爷我…”
两名青衣女子一怔,继而皱起了眉头,道:“二爷,此时夜色已晚,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还请二爷快回去。”
“放、放肆!”他的一声低喝,酒气冲天,直让人心生厌恶之感。
“知道我、我是二爷还、还敢这样说我?这府、府中,哪个地方是二、二爷我不能去的?”说着,他突然往前一扑,作势就要去抱那两名青衣女子。
两人被他那举动惊到了,却又不敢闪开,因为一闪开他这样撞过来就会撞开大小姐的房门,可对他出手又不敢,毕竟再怎么样他也是这府中的二爷,就在这一闪神间,两人皆被他搂了个正着。
“嘿、嘿嘿,爷跟你们说,跟了二爷、爷我,回头收了你们当个夫、夫人,来,给爷亲一口。”说着,一手抱着一人,竟还凑上了嘴想要亲那两名青衣婢女,吓得两人脸色惨白。
两人虽然有些实力,可再怎么样实力也比不上他,而且她们毕竟只是下人,若真的打了她,只怕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只能拼命的推开他,一边惊慌的喊着:“二爷放开!快放开!”
房门突然打开了,在修炼中的唐心听到门外的声音便出来看看,谁知这房门一打开,看到的竟是那满身酒气的纳兰德宇强搂着两名青衣婢女,还凑着嘴想去亲那两人,看到这一幕,她的脸当即就沉了下来。
“放开她们!”她的声音冷冷的,透着一股寒意,眸光直视着那浑身酒气的纳兰德宇,这人竟然跑到这里来撒野,真是太放肆了!而这暗处的暗卫,竟然就由着他进来?也真是该死!眼底,一抺杀意掠过,耳边听着那没有丝毫动静的暗卫,唇角勾起了一抺嗜血的气息,也许,她应该给这纳兰家族的暗卫换换血!
突然房门打开,而走出来一身白衣的绝色女子,却是让醉醺醺的纳兰德宇恍了恍神,迷离间,像是看到了那个女子在怒斥着他一般,不由的松开了手,放开了两名青衣婢女,整个人却是朝那个白色身影扑去,口中一边说着:“烟、烟儿、你、你不要生气,我放开她们了…烟儿…”
“嘶!”
“大小姐!”两名青衣女子看到那纳兰德宇竟然想扑抱她,还口中唤着主母的名字,不由的倒抽了一口冷气,惊呼了一声,想要上前拉住那纳兰德宇,谁知却被喝醉的他一个威压袭来,两人皆重重的摔了出去。
“滚开!”
“砰砰!”
两道身影重重的摔向地面,因为对方雄厚的威压,两人只感觉胸口一阵剧痛,一口鲜血猛的喷了出来,溅了一地。
“噗!”
“烟儿…我好想你…”他拂开了两名青衣婢女,就朝那抺白色的身影扑去放。
唐心冷着一双清眸,眼底泛着丝丝杀意,只是,喝得醉醺醺的纳兰德宇根本不知道此时他已经一脚踩进了棺材里面。看着他如同恶狼般扑了过来,唐心不闪也不避,直接的抬起脚狠狠的就朝他踹了过去,蕴含着暗劲的一脚一出,只看到前面那抺扑来的身影整个人飞了出去。
“啊!”
一声惨叫在夜色中划过,惊得林中棲栖的鸟儿纷纷一惊的拍翅而飞,更让那住在西厢的玄月眉头一拧,翻身一跃的朝前面飞掠而来。
“噗!”
剧痛在胸口处传开,那股暗劲的力道漫延着胸口,只感觉胸骨被那一脚一踢,发出了几声咔嚓的声音,而这也让那纳兰德宇整个人惊醒了过来,原本迷离的眼睛总算因这剧痛而恢复了清明,倒在地上的他,口中喷出的鲜血溅了他自己一身,脸色因喝醉的酒而泛红,掩去了那因剧痛而惨白的脸色,只是,一口气卡在喉咙处上不来也下不去,直让他瞪着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抺清冷而散发着凛冽杀气的白色身影!
“主子!”
玄月来到唐心的身边,皱着眉头看着这面前的一幕,两名青衣婢女从地上起来,嘴角溢着鲜血脸色惨白,而那倒在地上浑身散发着酒气的纳兰德宇同样也是嘴角溢着鲜血,但他挣扎了半响也起不来,看样子,伤得不轻。
唐心迈着步伐,不紧不慢的,一步一步的走上前去,而此时,那倒在地上终于看清面前这白色身影是纳兰明月时,想要起来的纳兰德宇却是被那突然踩上胸前的一脚给踩了回去,胸口本就被那一脚的暗劲所伤,此时再被这样一踩,他嘴角的鲜血又再度的溢了出来,可是想动,却偏偏动不了。
玄月眸光微闪,看着她浑身浑发着着嗜血杀气,并没有上前,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心下则在暗忖着,这个纳兰德宇到底做了什么事让主子这样生气?竟然浑身弥漫出冰冷的杀气来?
“你是谁?”
一脚踩在纳兰德宇胸口处的唐心,问出的却是这样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语,一时间,让人摸不着头脑,然,那纳兰德宇却是眼中划过一抺惊慌,背后冷汗直渗而出,流了一背,因为他听得懂这句话后面的意思!
他是谁?他是纳兰啸天的二弟,他是这纳兰家族的二爷,但,他却唤了纳兰家族的主母之闺名,还是那样亲昵的两字,而且,他还说了那样的一些话,甚至,误将面前的纳兰明月当成了她娘亲,竟然、竟然…
夜闯纳兰家族大小姐的院子,越距的唤了纳兰家族主母之闺名,还意图轻薄…这、这哪一条说出来,都足够他死一千次一万次!他慌了,真的慌了!这事若是让他大哥知道,他哪有活命的机会?
“你是谁?”
无视他眼底的惊慌,无视他那额头渗出的冷汗,唐心清冷的话语再度的传出,声音在这夜色中,显得那样的冷冽,那样的诡异,那样的骇人,而这声音中的杀意,更是显而易见,令人不寒而栗!
“我、我、我…”
第一次,他在一个小辈的面前竟然说不出半句话来,第一次,他竟然有了向一个小辈求饶的念头,她眼中的杀意,浑身的杀气,竟然与他大哥是那样的相像,甚至,甚至比他大哥还要更加的骇人!
她半弯下了腰,从她的靴子中拨出了一把匕首,精致而华美的匕首一出刀销便是在夜色下
泛着丝丝嗜血寒光,她把玩着手中的匕首,像是在夜色中欣赏着那匕首上面镶嵌着的精美宝石,又像是在欣赏着那锋利的刀刃,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样的优美,那样的迷人,可偏偏,却是让那被踩在地上的纳兰德宇惊得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着,一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我、我、我可是府中的二爷,你、你父亲的亲、弟弟!”他断断续续的说着,一双惊慌而恐惧的眼睛一直注意着那把精美华丽的匕首,生怕她手突然间的一松,那把匕首就会深深的剌入他的身体!
“是吗?”她漫不经心的应着,只是那声音中的冷意还是那样的明显,而就在她的声音一落的瞬间,手中的匕首突然间被她往下一丢,像丢飞镖一般的将匕首以着掩耳不及的速度剌进了他的手背穿过掌心直接与地面深深连在一起。
“啊…”
凄厉的惨叫声如同杀猪一般的传出,只是就在那声音传出的瞬间,一根银针射出,封住了他的声带,凄厉的惨叫声骤然而止,也不用惊动于春晖院外的各路客人,也不会让外面的人听见,也让唐心的耳朵清静了不少。
暗处,那些奉命监视着注意着纳兰明月一举一动的暗卫们,此时看到这一幕,一个个惊得背后也是渗出了丝丝冷汗,一双双的目光不由的朝那名面色清冷的绝色女子看去,她不知用什么办法让那纳兰德宇叫不出声,而那用匕首剌入手背固定着无法移动的手还在流着鲜血,那鲜血而剌眼的鲜血,让人看得都不由的心头一惊,平添的生出一抺惊骇的感觉。
他们可都是受过最严格训练的暗卫,自然也见识过杀人的骇人手法的血腥的场面,但不知为何,此时这纳兰明月浑身散发出来的杀气,以及她那折磨人的手段,却是让人不寒而栗!胆战心惊!
唐心再度弯下了腰,无视着那一旁两名青衣婢女震惊的目光,不紧不慢的将那穿过手背剌入地面的匕首拔了出来,那样的一幕,如果不是那些暗卫亲眼所见,真的无法想象竟然会在一名女子身上所看到,因为,她在拔出匕首后,又将匕首随手一射,再度的剌入另一只手中,而这一次,匕首剌入的不仅仅只是皮肉,而是直接穿过他的手腕,划断了他的手筋…
夜色渐深,各院的客人们也渐渐的睡下,而当秦管家在听到消息后赶来时,一进院子,看到的便是两名青衣婢女震惊的站在一旁,而那院子的地面上倒着的是奄奄一息的纳兰德宇,在他的身下是一滩鲜红剌眼的鲜血,这样一眼看去,就看到他整个人躺在血泊之中,身上到底有多久处伤,根本数不清,只知道,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在这夜色中弥漫而开,而在他的胸口上,一只脚还踩着,那一抺白色的身影手中把玩着滴着鲜血的匕首,面容清冷,嗜血摄人!
他眸光微闪,迈步走上前去,沉声道:“大小姐受惊了。”
好吧!这摆明着,就是那纳兰德宇快死了,是那纳兰德宇遭殃了,然,这秦天南的到来,却是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不管是出自于何意,总的来说,都让唐心嘴角勾起了一抺笑意,只是,这抺笑意却是不达眼底。
“秦管家来得真快。”她淡淡的说着,此时,已经收回了脚,转过了身在院中的桌边坐下,利用水属性在清洗着自己的手和手中的匕首,又不紧不慢的拿着布擦干净匕首上的水迹。
秦天南自然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没有人通报,他如何知道这里出了事?她所指的,应该是指暗处的暗卫吧!既然有暗卫在,竟然还让纳兰德宇来到了这里,这,便是暗卫们的失职,也许,他们并没将她这个大小姐放在眼底,也许,他们存着看好戏的心态在看待着,也许,他们想看看她会做何反击,也许,他们觉得她,不敢拿他们怎么样!
家主以为他安放了暗卫在这里大小姐不知道,却不知,她只是没将那些暗卫看在眼中罢了。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他沉声道:“大小姐,二爷就交给我来处理吧!夜已深,我不便在此久留,二爷伤得不轻,我便先带他离开,明日一早便将这里的事情禀报家主。”说着,上前一步,伸手一提,便带着纳兰德宇往外走去。
“玄月,把暗处的人清理了。”坐在桌边的唐心淡淡的说着,看着那提着纳兰德宇往外走去的秦天南听到话后脚步微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的继续往前走。
“是!”玄月应了一声,朝周围看了一眼,下一刻,黑色的身影飞掠而出,快如闪电的身手一出手便是必杀招式,饶是那些暗处实力不弱的暗卫遇到了玄月,一个个也是被杀得措手不及,没办法,同为暗卫,但玄月以前作为暗卫首领来培养的,精通所有暗卫的必杀招,而且他的身手诡异,出手又极快,暗处的那
些暗卫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嘶!”
只听黑夜中,隐隐有着几声闷哼声传来,紧接着便是身体坠地的声音传出,不消一会,便见玄月将一具具黑色的身影丢到了院子中间,来到了唐心的面前,道:“主子,全部解决,一共八人。”
“嗯。”唐心淡淡的应了一声,扫了那一个个被扭断了脖子毁掉了内丹的暗卫一眼,她站了起来,转身往房中走去,一边交待着:“尸体丢到外面去。”
夜,正深,回过神来的两名青衣婢女忍着胸口处的痛而清洗着地上的血迹,虽然知道大小姐不简单,可是再一次看到她的手段,她的狠厉,她的嗜血,仍不由的心惊胆战!
而这一夜,除了秦天南之外,没人知道这春晖院中发生了什么事…

066 神秘拍卖会!

次日,在听完了秦天南的禀报后,负手而立的纳兰啸天阴沉着脸色,浑身散发着一股骇人的威压与怒气,只是,这怒气他却没发出来,只是沉默着,像是在思绪着什么似的,而厅中一旁,静站着的秦天南敛着眼眸,恭敬俨如一副管家模样。
“他可醒了?”好半响,他才沉声问出了这一句话,转过了身,蕴含着雄厚威压的目光落在秦天南的身上。
“醒着,不过身上多处重伤,虽不致命,却已废。”秦天南恭敬的说着。
“哼!胆大包天的混帐!已经算便宜他了!竟敢借酒闹事,真是该死!”蕴含着浓浓怒火的声音冷酷无情,根本不会去念那是他的亲弟弟,在他的眼中,利益最大,而这个人想要破坏他的利益,那就是该死!
跺着脚步在厅中走着,微皱着眉头,眼中划过一抺思量,沉声道:“让人把他送到别庄去,让几个人看守着,记住,此时不得宣扬!就是他的儿子,也不能让他们知道!”
“是。”秦天南应了一声,这才道:“属下现在就去办。”
“嗯,去吧!”他拂了拂手,看着秦天南退下,顿了顿,这才唤来另一名护卫,道:“去请大小姐过来。”
而此时,唐心也正准备去找纳兰啸天,与玄月走到半道时,便遇见了若尘和颜沐几人,她看了几人一眼,道:“你们到那边亭子坐位吧!我有事去去就来。”
几人点了点头,也没多问,便往不远处的亭子走去。
再走没多久,便见一名护卫快步上前,恭敬的向她行了一礼:“大小姐,家主有请。”
“嗯,知道了。”她脚下步伐没有停顿的往前走着,而玄月则跟在她的身后。今日,两名青衣婢女没有出来,因为昨夜受的伤不轻,唐心让她们呆在院中,不必跟随在身边。
来到前厅中,她迈步走了进去,而玄月自然也跟了进去,看到那负手而立的纳兰啸天时,唐心眸光微闪,一开口便直接切的入正题:“昨天夜里,我让玄月把暗处的人都解决了。”
听到这声音,纳兰啸天转过身来一看,看着她一袭白衣不紧不慢的走了上来,在一旁的位子上坐下,举止淡然而随意,一点也没有因为他这个父亲而有感到一丝的压抑与紧张,也不像他的其他子儿一样,看到他都显得拘束,反而是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落落大方的气息。
他朝那跟着进来,站在她身边的玄月看去,这个人他自然是认得的,没想到他离开纳兰家族后竟然能找到她,这一点,倒是让他很是刮目相看,他缓了缓气,像是没怎么在意她所说的那一句话似的,而是开口道:“解决了便解决了,没用的东西,留着也是没用。”
唐心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以后别再安插暗卫在我的视线之内,否则,见一个,杀一个!”她的声音虽然不紧不慢,但,却透着一股清冷狠绝的气息,这话一出,饶是原本想不提这事的纳兰啸天脸色也有些微变。
看着她淡漠的神色,他露出了一抺笑容,道:“为父也是想让他们可以保护你,既然你觉得不需要,那好,以后我就不再安排暗卫暗中保护你了,玄月如今的本事也不小了,有他保护你也足够了,不过…”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看了看玄月和唐心一眼,道:“你与玄月订的是血契,既然你们早就相遇,玄月也依旧对你忠心耿耿,何不将他收为夫婿?这样一来,我也可以放手让你学着接掌纳兰家族,而玄月也可以主管纳兰家中的暗卫。”说着,那双高深莫测的眼眸落在唐心的身上,静观着她的神色。
玄月在听到这话后,依旧是面色如初,神色不变,全当纳兰啸天那些话是耳边风,他如今跟在主子的身边就已经足够了,那些什么暗卫之首,他根本不屑。
唐心淡淡的抬眸看了他一眼,眼底神色不明,清冷如初:“你可知,我为何至今仍留在这纳兰家族里面?”
面对这样的一句话,纳兰啸天微怔,继而道:“你想找到你娘亲,是吧!”想来想去,她会回来估计绝大部份是因为这个,要不然,就这段时间他的观察,依她的性子,如果她不想跟着秦天南回来,就凭秦天南还带不回她。
闻言,她唇边露出了一抺笑意,道:“这只是其中的原因之一,没错,我要找到我娘亲,见一见她,还有另外的一个原因是,我要揪出这纳兰家族中,当年害我之人,那个派了杀手去追杀我的人,幕后凶手,便藏在这纳兰家族当中。”
他眉头一皱,看着她问:“你怀疑谁?”
唐心只是淡淡一笑:“不急,终有一天,我会把那人揪出来的,到时,你自己也就知道那人是谁了。”说着,便站了起来,道:“没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他唤住了她,目光中划过一抺不明的复杂暗光,道:“月儿,你真的不愿意当这个当少主吗?纳兰家族的少主,可是很多人想当都当不上的,于你,根本没有坏处。”
“是没坏处,可也没好处。”她头也没回的说着,迈着步伐便往外走去。玄月自然是跟在她的后面离去。
看着两人离开,纳兰啸天沉着脸,不知在想着什么,只是坐在主位上,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压抑的气息,不多时,处理好纳兰德宇的事情归来的秦天南进来禀报。
“家主,二爷已经安排好。”
“嗯,退下吧!”他沉声说着,目光幽深,不知在想着什么。
“是。”秦天南应了一声,便往外走去。
与玄月往亭子处走去的唐心经过前院时,隐隐的听到药痴的声音,脚下步伐一顿,便转了方向,往大门处走去。
“我说你这护卫怎么回事?我不久前才来过的,你怎么就给忘了呢?你别再挡道了,快让我进去,要不然我跟你不客气了。”药痴被挡在门外,那一肚了的火气也上来了,冲着他护卫便是一阵斥骂。
走过来的唐心看到被两名护卫架着的药痴,原本一袭的白色衣袍也不知多久没换洗了,竟是脏得让人说不出话来,那张脸也是白一块黑一块的,一头银发更是不知栽进入哪个鸟窝,上面还插着根灰色的羽毛,因被架着不让进,那双眼睛已经冒上了怒火,而他的手也微动了一下,似乎打算给他们下这点毒,看到这,她心下轻叹一声,道:“让他进来。”这药痴,在纳兰家族的大门前用毒,他是不想活命了吗?
“师傅!”听到这声音,药痴顿时眼睛一亮,火气全消的露出了笑脸:“师傅师傅,我回来了,我回来了!”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他的炼丹术啊!他的还魂丹啊!都在等着他呢!
“大小姐。”看到是唐心,两名护卫当即放开了他,有些怪异的扫了那药痴一眼,其实也不怪人家护卫不让他进去,上回他怎么说也是一身整洁的跟在唐心的身边,这出去几个月,竟然弄得跟乞丐一样的回来了,试问,哪个护卫有那么大的胆子,敢让一个乞丐进入纳兰家族?
“你多久没沐浴了?”他一走来,身上还有股酸味,直让唐心看了有些傻眼。见过他脏兮兮的样子,还没见过他这般脏的样子,跟在她身边时,他可是整天都干干净净的,这才出去没多久就打回原形了?
“嘿嘿,师傅,你怎么问这个啊!”终于意识到自己身上有多脏的药痴,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我这不是因为忙着,所以就顾不上花那个时间去沐浴了嘛!”说着,他又抬起了头凑到了唐心的面前,道:“不过师傅你放心,我等会马上去洗干净,换身衣服。”
听到他的话,饶是站在唐心身边的玄月也不由嘴角微抽了一下。忙得没时间沐浴?他也太能扯了。
唐心失笑的摇了摇头:“行了,快进去吧!先去清洗干净后再来见我。”说着,便与玄月往里面走去。
“嘿嘿,好。”他笑眯着眼应了一声,脚步轻快的往纳兰若尘的院子而去。
另一边,亭子里闲坐着的几人也聊着,颜沐道:“我打算过两天就回去了,尽快的看能不能帮她找到一些什么线索,小尘子,你跟在她的身边也得多注意些,尤其是她跟纳兰家主的关系并不是外面传的那么融洽,我有些担心的是,她在这里面的处境,所以万事你们还是得小心。”
“师兄放心吧!明月她很出色,虽然我有心帮忙,不过我总觉得我帮不上她什么忙,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多注意你说的这些的。”他并不是愚昧之人,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只是,他心下始终有些担心,毕竟,明枪易挡,暗箭难防。
“如果有什么事,也不用小师妹说,你就让人通知我,我会尽快赶过来的。”
“好。”他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古世君看了他们一眼,敛下了眼眸,颜沐帮她寻找她娘亲,而他要查出的则是那纳兰星辰的母亲的一些动向以及跟什么人联系最多,不过,虽然纳兰星辰的母亲不是这府中的女主人,但,她所住的院子却是层层把守,严密得无法让人渗透进去,他又应该以着何种办法来得知她的一些动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