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来等去,卫然就是不问。
这顿饭都吃完了,卫然才打了个呵欠,“今天匆匆赶过来,实在是太累了,我得早点儿去休息。对了,南希今晚跟子霖相亲呢,我得问问她情况。”
小声咕哝着,掏出手机,边找陆南希的号码,边往自己的院里走。
闻人在后面忍笑忍得相当困难,她这表现得也太明显了吧!
这点儿小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方博然?
可闻人这笑还没有持续多久,就听到方博然叫了声:“妹夫。”
闻人彻底惊悚了,有种大晚上从天上劈下来一道雷的感觉,而且还是直直的从他的头顶百会穴劈下来的。
“什…什么事儿?”难得,闻爷也结巴了。
因为,方博然真的是很少这么叫他。
每次这么叫他,意思就是我接下来的要求,你不能拒绝。
每回,闻人都有些气短,谁让他娶了方博然的妹妹呢。
“卫家先生的生日宴,我跟你一起上京。”方博然说完,也酷酷的走了。
留下闻人一个人在餐桌边儿凌乱,这么假的演技,还真有用?
于是,在卫然完成了采访任务回B市那天,闻人和方博然也跟着她一起风风火火的上京了。
方博然和闻人住进B市的王朝后,方博然就给陆南希打了电话,“在哪儿呢?”
“在家被我妈看起来了,说我回B市的这段时间,就老实在家呆着不准到处乱跑。想出去只有两种可能,相亲和约会。”陆南希声音悲惨的说道。
“我来B市了,准备参加卫家先生的生日宴。”方博然说道。
“好啊好啊!”陆南希点头。
虽然一直伺候方博然,可是一时不见,她还挺想他的,这是受虐成瘾?
“除了好啊好啊,没别的要跟我说?”方博然挑眉,语气不怎么愉快。
“呃…”陆南希想了想,“我不在的时候,你吃饭没问题吧?”
听到她的关心,方博然的心情好了点儿,“我去岚山大院吃的。”
“嗯嗯,家里的地吸了吗?反正是吸尘器在吸,只要劳烦你弯腰按下开关就好了,别懒得弯腰啊!”陆南希说道,“我可不想回去之后看到一屋子的灰尘。”
这抱怨的话,听在方博然的耳朵里可是顺耳极了。
又是家又是回去的,好像两人正过着婚后的小日子,听着真不错。
“嗯,都吸了。”方博然说道。
“那家里的菜什么的怎么办?我走之前记得冰箱里还剩下些,你又不在家里开火,坏了吧?”陆南希又问,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她现在像极了管家婆子。
“我顺道拎到岚山大院去了,没浪费。”方博然又说,特别有耐心,爱极了这种感觉。
“那好那好。”
隔着手机,方博然似乎看到了陆南希拿着手机不停点头的滑稽模样,嘴角弯了起来。
“卫家先生的生日宴,我没女伴。”方博然终于说明了这次找她的最终意图。
“啊?你想找我给你介绍一个?”陆南希眨眨眼,心里莫名有点儿泛酸,好像已经看到了他的臂弯里搭着别的女人的手,怎么看怎么碍眼。
方博然沉默不说话,但是那股子怒气好像透过手机传递了过去似的。
陆南希战战兢兢地说:“你不会是…想让我当你的女伴吧?”
“你说呢?”方博然轻嗤。
“这个…我也想,哈哈…可是…不行呀!”陆南希也是万分后悔,“你怎么不早点儿说呢!”
这抱怨,可是真心实意的。
“我已经约好跟卫子霖一起参加了。”陆南希唉声叹气的,“你不知道啊,当时他爸妈和我爸妈就在旁边儿看着我们俩,虎视眈眈的,眼神儿可吓人了,都不敢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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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番外《爱情驾到》:闭嘴,一会儿有你尽情叫的时候
四神集团④·我的别扭老公南方番外《爱情驾到》:闭嘴,一会儿有你尽情叫的时候
南方番外《爱情驾到》:就像是落进了猎人陷阱里的狼
“齐承泽。”警察说道。
里面,陆南希听到有命案,整个人都清醒了,立即把裙子穿好,但是上面的褶皱是抚不平了。
她也走到门口,经查看到她唇上的妆都被亲没了,脸色酡红,一副刚被爱过的模样,再看看方博然也是衣冠不整,衬衫皱巴巴的,下摆的一角还被扯出了腰带,耷拉在外面,领口松松垮垮的,立刻知道这两个人在里面做什么了狸。
要说这有钱人也是,真是什么场合都能约上炮,要不说是有钱闲的吗?玩儿的都跟别人不一样躇。
陆南希跟方博然又回到了宴会厅,刚才就满场找不到女儿,只看到卫子霖被其他女人包围了的何若怡,心里急得要命,想说陆南希怎么这么不靠谱,好好的机会非要这么浪费。
现在一看到她出现,立马拽着陆建元就过来了。
“死丫头,跑哪儿去了!”何若怡没好气儿的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直接拧她耳朵。
此时方博然的衣服已经整理好了,只除了衬衫有点儿皱,但是表情淡然,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陆南希还脸红的要命,还受着刚才的激.情影响。
“你干嘛去了,妆怎么花了?”何若怡问,看陆南希的样子,越看越觉得奇怪。
“伯父,伯母。”难得,方博然竟然主动叫了声。
何若怡认得方博然,乐呵呵的应下了,陆建元的脸色也很好。
这时,先前把他们叫下来的那两名警察走过来,“二位,在八点半到九点这段时间,你们在哪儿。”
“房间里,酒店有监控,你们可以调来看。”方博然说道,“我订的房间是1206。”
警察点点头,便去查了。
何若怡眼睛亮了起来,“你们一起?”
现在看方博然的眼神儿,就像是落进了猎人陷阱里的狼。
这时,又一名三十来岁的警察来了,说道:“方先生,您好,我是这次负责的警察,刑侦大队的陈年瑞。”
“我去看看尸体。”方博然知道他的意思,点头道。
“我也去!”陆南希立刻说,要立刻摆脱正一脸放光的何若怡。
“这——”陈年瑞为难的看了眼陆南希,警方办案,很多事情是不能向外界透露的。
“她是我的助手。”方博然说道。
“既然这样,那一起吧。”陈年瑞说道。
陆南希不给何若怡多问的机会,赶紧跟方博然走了。
宴会中,其他客人有看好戏看热闹的,没想到卫明毫的生日宴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卫家人的脸色却都不怎么好看,这种事情,太触霉头了。
而齐家,齐承泽的母亲关丽雅则哭天抢地的。
谁能想到,好好地生日宴,本来是挺高兴的事儿,却让她失去了小儿子。
关丽雅哭的直接晕了过去,齐仲勋也是悲痛欲绝,扶着关丽雅一起去旁边休息了。
方博然和陆南希来到了洗手间外,洗手间已经被封锁了,他们拉开警戒线进去,齐承泽还倒在隔间内的马桶上,旁边的地上还躺着一只针管。
“他的胳膊上有一个针孔,我们从他的血液里检查到了大麻和大量的海洛因,初步鉴定是海洛因注射过量导致死亡。”法医说道。
“那会不会是吸毒过量意外死亡?”陈年瑞看向方博然,征求他的意见。
“如果现在就能检测出他血液里有明显的大麻,那就说明他在不久之前才刚刚吸食过,一个刚吸过大麻还处在兴奋状态的人,你觉得他会立刻又给自己注射海洛因吗?”
方博然冷笑,“这么做的人,恐怕是自己活得不耐烦了。”
“那是自杀?”陈年瑞又问。
方博然以及冷眼射过去,问出这个问题,真是蠢到家了。
方博然现在脾气可不怎么好,好事儿刚进行到一半就被打扰,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只想把这件事儿快点儿解决了。
“今天王朝被清场了,除了工作人员和宾客,外头的人进不来。那
tang么杀人就是里头的人干的。去查一下今天王朝内所有人的不在场证明。”方博然冷声说道。
范围虽然有点儿大,但是也不是不好查,至少还有个范围。
“我一直和宁婉还有晴晴在一起。”回房间换衣服回来的卫然说道。
“怎么换衣服需要那么久?”
“下面吵,我和宁婉顺便清静清静,而且晴晴也累了,我们就在房间里休息了一会儿。”
警察问岑曼榕时,岑曼榕说:“我今晚不太舒服,换了衣服以后,就想休息一下,缓一缓,但是也不敢呆的太久,然后就去找卫然,碰碰运气看她们走了没有。”
看她苍白的脸色,再加上又是刚刚丧夫,警察也没有多难为她。
警察查了监控,发现在八点半的时候,卫然、宁婉、小娃儿和岑曼榕在经理的引领下去了楼上的客房。
宁婉带着小娃儿和卫然进了同一间,而岑曼榕去了另一边。
9:05分的时候,岑曼榕换了新衣服出现在卫然的门口,按了门铃,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和她们一起回来。
岑曼榕这边也同样,看不出有什么不妥。
“等等!”陈年瑞突然出声,“往后倒。”
监控往回倒了一点儿,发现一个穿着藏青色维修制服,带着鸭舌帽,提着一个小型工具箱的人出现在走廊上,进入紧急出口,显然是走楼梯去了。
“今天酒店有维修需要吗?”陈年瑞问经理。
经理摇头,“当然没有,今天酒店既然被包了场,就不会让闲人进来。而且早在宴会之前,酒店里已经上上下下都检查过了,确保宴会没有问题。”
在王朝死了人,死的还是齐家的少爷,这对王朝的伤害也不小。
经理也不近恨恨的想,这凶手跟王朝有仇吗?
“陈队,刚刚查了,在案发的时间内,只有卫然,宁婉,岑曼榕,方博然和陆南希不在场,但是他们又都有不在场证明。”陈队底下的一个同事说道。
“齐夫人,你的胳膊怎么受伤了?”方博然突然转向了岑曼榕。
岑曼榕一惊,脸色更白了几分,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臂。
因为穿着晚礼服,胳膊自然裸.露了出来,手腕上的淤青自然就挡不住了。
岑曼榕已经用厚厚的粉遮盖了,可是还是被方博然看了出来。
好在,上面的痕迹并不明显,方博然就是再精明,也应该看不出是什么形状。
“我不是说我身体不舒服吗,走路不稳当,一下子撞到门框了,抬手挡了一下,结果就受伤了。”岑曼榕不太自然的笑。
方博然嘴唇一勾,突然抓住岑曼榕的手腕,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在她的手腕上用力擦了几下。
本就淤青,方博然又擦得用力,岑曼榕当即吃痛的叫了出来,还一度想要趁机把手抽回来,她也知道了方博然想要做什么。
可方博然抓得紧,不给她这个机会。
“齐夫人,看这个伤势,不像是磕碰的,反倒像是被人抓的。”方博然冷声说道。
岑曼榕的售完上面,明显的青紫色的四根指印。
“给假口供是犯法的。”看着脸色变幻不定的岑曼榕,方博然又说。
岑曼榕用力的抽回手,这一次方博然没有再抓着不放。
“这是家丑,我不想多说,如果你非要问,好,我告诉你。”岑曼榕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双眼露出了屈辱的水光。
“这是承泽抓的,我们俩平时感情是不错,但是承泽有不顺心的时候,也会吵架,这伤就是他弄得。”岑曼榕没多说,但是几句话,再加上可怜脆弱的表情,却引人同情。
“这是我们的私事,而且…也不是什么好事儿,我本并不想多说。”岑曼榕看着方博然,那意思好像在说,你欺人太甚。
“齐夫人,那你说说,齐先生是什么时候抓的你,又是怎么抓的你。”方博然不依不饶的问。
一旁陈年瑞也不是真的蠢到家,听方博然的问题,就知道这岑曼榕恐怕是嫌疑人了,目光当即郑重了起来,也收起了刚才的同情,就像看待一个
嫌疑人一样客观。
“就…就是那么抓的…”岑曼榕随手一笔画,被方博然问的怕了,有些慌,想着这事才出现的痕迹,就说,“来之前,我们刚吵了一架,就是那时候弄得。”
“你说就是那么抓的,那是这样,还是这样?”方博然抬高手比划,又放下手比划,又反手比划了一下。
“就这样…”岑曼榕抬高手比划了一下。
“齐夫人,能把胳膊抬起来吗?”方博然问,这次笑得竟然挺友好。
岑曼榕又重新伸出了那只胳膊。
方博然拉过她的胳膊,虎口向上,“齐夫人,这样不太对吧,如果是这么抓的,那么指痕应该在下面。”
“不…我…我记错了,是这样。”岑曼榕弯曲手肘比划着。
“这样也不对啊。”方博然虎口向上,“这样的话,指痕还是在上面。”
方博然笑意盈盈的,岑曼榕知道自己被耍了。
陈年瑞的脸色更冷,几乎要把岑曼榕判定为杀人犯了。
“可是齐夫人,你的胳膊上,四根指印在上面,另外一根大拇指造成的痕迹在下面。”方博然又换了个方式握住她的手臂,“这样一来,虎口是在你的手腕外侧。”
“让我来试想一下,据我所知,齐承泽并没有吸毒史,他头脑还算清醒,这东西他是不碰的。为什么会在他的血液里检查到大麻?”
“刚才警方从他的口袋找到一盒烟,经化验,这些烟里就含有大麻。齐承泽因为从来没有吸过毒,所以只要少量的大麻就能造成他的兴奋,让他出现幻觉。”
“在这种场合,他出现幻觉,莫名兴奋显然很不妥,而酒店的客房都在六楼往上,你们的房间在12楼,要是赶去房间,显然来不及,他也怕中途出现意外,于是就近的选择去了洗手间。”
“而你故意撞上卫然,把酒洒在你们两人的身上,这样你们俩就必须回房间。你回房间后,换上事先准备好的维修制服,王朝的监控虽然密集,但是既然是监控就有死角,你利用死角躲过监控,当监控再次捕捉到你的时候,你已经远离了房间,谁也不会怀疑你。然后你从12楼下到6楼,通过外来维修人员专用电梯到达一楼的侧门,从那里进入洗手间。”
南方番外《爱情驾到》:明天是周六,民政局不上班
“而齐承泽正处于幻觉中,意识不清,无法反抗,你便趁机给他注射了大量的海洛因。齐承泽受害的意识还是有的,他抓住你的手臂,要把你的手拉走,把针管抽.出来,所以,你的手臂上才会出现他造成的淤青。”
“而后,你再原路返回房间,换上礼服,再去找卫然,这次,就故意让监控拍到你,利用她来制造你的不在场证明。”方博然冷声说道。
“胡说!你胡说!”岑曼榕歇斯底里的大叫,但是眼底已经慌了狸。
“陈队,你去她房间看一下就好了,那身维修制服应该还在,她不敢随便扔掉的。衣服和帽子上一定会沾上她的头发,所以她肯定会找个理由离开,把衣服也带走。”方博然冷冷的说道。
“去找。”陈队立即说。
便有两名警察去了岑曼榕的房间,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下来了,拿着一套藏青色的维修制服,一顶鸭舌帽,还有一副手套。
岑曼榕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去,突然,一个人影冲上来,狠狠地扇了岑曼榕一巴掌。
“是你杀了我儿子!是你杀了我儿子!你这个贱.人,杀了我儿子!”来人,正是已经醒来的关丽雅,刚刚听到方博然的一席话,已经发了疯。
“哈哈哈哈哈,是我杀了他!我杀了他又怎么样,他该死!我早就受够他了,还有你们,我都受够了!我要离婚,我家里不让,他也嫌丢人。他不跟我离婚,天天出去找女人,甚至还把女人带回家里来,嘲笑我老了。”
“我工作,他说我出去勾.引男人,就是想把我关在家里,就像打入冷宫一样,他根本不关心我,就是嫌我在外面抛头露面丢了他的人,我在家的时候,也根本看不着他!”
“他就这么每天跟我闹,打我,骂我,却始终不肯离婚,我受够了!我受够了!我要自由,我不要一辈子都毁在他身上!当初,都是你们逼我的,是你们逼我的!要不是你们逼我,我怎么会跟他结婚?怎么会成为今天这样子!”
“如果不是你们,我早就嫁给卫子戚了,我也会很幸福的!我如今的不幸,都是你们给我的,都是你们!”
突然被提到名字的卫子戚,有种躺枪的感觉。
看到卫然揶揄的目光,他尴尬的咳了一声,把卫然搂紧,去了角落,“你别这么看着我,我跟她又没关系。”
“贱.人!你混蛋!你混蛋!就这些你就能杀人吗!你还我的儿子,还我儿子!”关丽雅哭骂着,被齐承霖拉开。
“是你们逼我的,如果不是你们逼我,不是齐承泽逼我,他也不会死,这不是我的错!落到如今的下场,都是他自找的!”岑曼榕表情突然狠戾下来。
借着,她表情一僵,又疯癫的笑,“哈哈哈,我自由了,我自由了!我再也不用忍受你们了,我可以去找子戚了,可以去找他了,哈哈哈哈哈…”
“我怎么觉得,岑曼榕好像疯了…”卫然小声说道。
“她疯她的,喊我的名字干什么。”卫子戚郁闷。
“事情解决了,你们把她带走吧!”方博然说道,便拉着陆南希往电梯走。
“他们…他们去哪儿啊?”何若怡冷冷的看着自家闺女被拽走,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开.房呗!”闻人凑过来,幸灾乐祸的提醒。
“什么?!”何若怡尖尖的嚎了一嗓子,“那不行,关系还没确定呢就去开.房,太不像话了!”
何若怡拉着陆建元就追了上去。
“你这么捣乱好吗?”方佳然很是同情自己的哥哥。
“谁让当初他反对咱俩来着?”闻人下巴一抬,小小报复一下而已。
“哎呀,方博然,那么多人呢你怎么就把我拉走了。”陆南希在身后抱怨着,不过被他这么拽着,竟然还有种挺甜蜜的感觉。
方博然看了她一眼,“刚才的事儿,还没完呢。”
陆南希
tang被噎住了似的,脸瞬间爆红。
“刚…刚才…你…你你…你还要…”陆南希结结巴巴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方博然也没让她再说下去,直接以唇堵上。
不知不觉的,陆南希就被他压在了床.上。
陆南希觉得脖子痒,肩膀湿,湿热的吻还在一寸寸的向下,抹胸的领口也被他往下拉扯。
“叮铃!叮铃!叮铃!”
“陆南希,你给我出来!”门口,响起了何若怡彪悍的声音。
陆南希抖了一抖,把埋在她胸口的头拉起来,“我妈…”
方博然深吸一口气,脸色更差了。
今晚这事儿闹腾的,先是死了人,打断了他的好事儿,现在准丈母娘又追了上来,今晚注定是吃不着了?
“你先起来。”见方博然脸色不好,陆南希小声催促。
方博然一言不发的冷着脸起身,等陆南希把自己整理好了,才走去开门。
门才刚刚开了一条缝,就被何若怡大力的推开。
进屋,看到陆南希坐在床上,这会儿,何若怡总算是知道她脸上的妆为什么花了。
“你们,没什么想说的?”何若怡冷声说道。
虽然她挺中意让方博然当女婿,可是现在关系还没确定,就不清不楚的上.床,女儿被人占了便宜怎么办?
“我们明天先去领证,回头结婚的日子你们挑。这周我会让我爸妈登门拜访,正式提亲。”方博然在旁边淡悠悠的说。
饶是何若怡,也被这雷电般迅猛的速度给劈的回不过神,愣在原地久久不知道反应。
还是陆建元见惯了大风大浪,在这时候就显出了身为陆家大家长的气势。
“明天是周六,民政局不上班。”陆建元淡淡的说,语气像是在跟方博然谈论天气。
方博然默默地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黄局,明天让民政局加加班呗,找几个人临时去一下就可以了,我想领个证。当然是结婚证,嗯,多谢。”
挂上电话,方博然一脸坦然,“他们明天上班。”
“呵呵呵呵呵…”回过神来的何若怡脸上笑开了花,真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瞧瞧这帅小伙儿,为了尽早领结婚证儿,赶紧把陆南希娶进门,非逼着人家民政局周六也上班儿,多么会来事儿。
“行,那就这么定了,走,先跟我们回家,今晚你也别住酒店,就住我们家里。不过…先忍忍啊,等明天领了证儿,爱咋地咋地。”何若怡暧.昧的看了两人一眼,不过仍然死守着不准两人在领证前就走到最后一步。
主要还是为了陆南希着想,好不容易有个男人肯娶她了,何若怡绝对不允许有任何的状况出现。
方博然点点头,表示没意见。
此时,陆南希弱弱的声音响起,“你们就没人问问我的意见吗?”
何若怡一记冷光射过来,眼神在说:“你不想嫁?”
方博然淡淡的看她一眼,目光威胁,“你敢不嫁?”
陆建元老怀大慰的微笑,表情在说:“明天就嫁。”
当晚,陆南希和方博然就住进了陆宅,第二天就风风火火的去了民政局。
到了签字的时候,何若怡才开始担心这一切是不是发展的太快了,连个戒指都没有,就签字结婚了?
谁知,方博然变戏法儿似的掏出了一个戒指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两只对戒。
二话不说,方博然就把戒指套在了陆南希的手上,正正好好,不大不小。
然后,他伸出手,“给我戴上。”
“…”陆南希看看戒指,看看他,“你从头到尾就没跟我求过婚,没说过爱我,突然跑来跟我结婚是不是太儿戏了。”
何若怡着急的就要上去拍陆南希的后脑,到嘴的鸭子别让自己这傻闺女给放走了。
方博然抿抿唇,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看着她的目光有些嗔怪。
“那我闲的蛋.疼跟你结婚做什么?结婚戒指也准备了,圈数正正好好。你相亲我跟你一起去,你的口水我不嫌弃的吃。你回来B市我也跟着来,你说我跟你结婚干什么?”
“呃…爱?”陆南希往前凑了凑,脸红。
方博然白了她一眼,伸手,“戴上。”
方博然虽然始终没说,但这堆话也大体是相当的意思了,陆南希终于喜滋滋的给方博然戴上了戒指。
方博然和陆南希一大早来登了记,回家就发现闻人和方佳然已经坐在陆家的客厅等着他们了。
一见陆南希,方佳然立即热络的过来,欢欢喜喜的叫:“嫂子!”
突然成了别人的妻子和嫂子,而且还是糊里糊涂成的,突然听到这声嫂子,陆南希浑身发麻,鸡皮疙瘩也窜了出来,而后身子轻飘飘的,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像不太一样了。
“嫂子你来,我有结婚礼物要给你。”方佳然拉着陆南希上楼,“你的房间在哪儿啊?”
“不用那么客气啊!”陆南希说道,带着方佳然进了房间。
方佳然把头探出房门,左右看了看,没人,才关了门,这样子鬼鬼祟祟的。
陆南希顿时觉得,这兄妹俩的性格反差也太大了,当初方家爸妈到底是怎么生的?
陆南希做贼似的回来,从包里掏出一堆东西。
陆南希看看,有两本书,一张碟,一本画册。
然后,陆南希看到封面的名字,愣住了。
一本书封面写着:性.爱108式。
一本书写着:后宫艳.情史——揭露古今中外帝王后宫秘史,那些你不知道的情.趣往事。
画册上,画的还是外国人的油画,只是画的特别暴露,男女贴合的地方和姿势,让人一目了然的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画册的题目是:古罗马唯美情.爱集锦
而那张碟片的封面,则写着:十八.禁合集,然后下面是合集中的影片名称,总共有十部。
南方番外《爱情驾到》:幸福结局
什么《山村寡妇》、《十八岁的初体验》、《官人好坏》,等等等等,就算是看惯了H动漫的陆南希,都脸红了。
“这些是——”陆南希目瞪口呆,再看方佳然的眼神真是充满了崇拜,多么彪悍的一个姑娘啊躇!
“结婚礼物啊!给你用的,我去下面跟我哥聊天儿,拖住他,你在这儿抓紧时间看看,学习学习,为了婚后的性.福生活,要加油哦!”方佳然还朝她握了一下拳,摆出了个奋斗的Pose。
“还有,千万别告诉闻人,这些都是我偷偷找的,他不知道,千万别让他看见,不然我就惨了!”方佳然抖了抖狸。
“为什么,他不让你看?”陆南希好奇。
“不是。”方佳然红着脸,支吾了半天,才说,“他学习能力太强。”
不过显然,方佳然没有拖住方博然太长时间。
方佳然独自回了客厅,陆南希却没跟着,何若怡先不乐意了,“那丫头是怎么回事儿,这么没礼貌,客人来了她自己在房里。”
“阿姨,南希是在房里准备呢,今天刚刚结婚,难免有很多不适应,她收拾的差不多就下来了。”方佳然说道。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现在就着急收拾东西了?还没办婚礼呢!就是收拾也不急在这一时。我去把她叫下来。”何若怡数总和就起身。
“不用不用!”方佳然赶紧拦着何若怡,“您要这样我们可就坐不下去了,就是来聊聊天儿,看看我哥,咱们以后都是一家人,没那么多礼数的。”
何若怡打心底里喜欢方佳然,多实在的姑娘啊!
她家闺女也算是傻人有傻福,经常都是和小姑子有矛盾的,可是现在陆南希身上,可是一点儿这方面的困扰都没有。
方博然神色一闪,觉得方佳然的表现有异,便起身说:“我去看看她吧。”
“哎,哥,都说了不用了,我大老远跑来跟你聊聊天你还不乐意啊!”方佳然叫住他。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方博然是太了解自己这个妹妹了,不由又发散的想到了她那点儿爱好。
“能有什么事儿?没有!”方佳然说的斩钉截铁。
方博然笑笑,对闻人说:“回去检查检查床垫底下。”
说完,在方佳然的震惊中,方博然上楼了。
“床垫底下有什么?”闻人立即问道。
私房钱这个可能性被他否决了,因为他的钱都在方佳然的名下。
马上,闻人眯起眼睛,能让方佳然费尽心机藏得,就只有…
“嘿嘿嘿!”闻人贱笑三声。
方佳然脸绿了,只想赶紧回去毁尸灭迹。
房间里,陆南希看看书,看看画册,又看看影碟,只觉得自己的眼睛都不够用了。
权衡之下,书的文字太多,她看不完,画册画的都是些静态的图,对于她这个初学者来说还是比较深奥的,于是陆南希选择看片儿。
正看到村里王二偷看俏寡妇洗澡,忍不住现身把寡妇抱了个满怀,不理寡妇半推半就的轻声说“不要不要”,就在她身上来回的搓。
正看到这激.情万丈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她来不及关电脑,只能趴在屏幕上挡着。
“看什么呢,还心虚的挡着?”方博然反手关上门,又十分顺便的上了锁。
“没…没什么…”陆南希用力的摇头。
“嗯…不要…哦…”
尴尬的喘息声从电脑里传了出来,是对她刚才的否认最大的讽刺。
方博然嗤笑一声,把她拉开,就看到电脑里让人脸红的画面。
陆南希的脸红的滴血了,有种不想要再见人想法。
“这么等不及洞房?”方博然慢慢的朝她靠近。
“不是,是佳然担心我没经验,让我学习学习。”陆南
tang希立即摇头,把方佳然也出卖了。
“学习这些,不如找我言传身教来得好。”方博然往前走一步,陆南希就退一步。
“呃…”陆南希已经被他逼到了墙角。
方博然眼珠子往下滑,“听说女的看这种片儿也会有感觉,湿了吗?”
“呃…那是什么感觉?”陆南希不解的问。
“没关系,我看看。”方博然说道,不等陆南希反对,就把她抱到了床.上,手抓着她的牛仔裤就往下拉扯。
“方博然,还没到晚上呢!”
“白天看得清楚。”
“不是,太快了我没准备好。”
“证都领了,没什么需要准备的。”
“方博然,唔…唔唔…别碰那儿啊!不行…别往下了…哎呀你…”陆南希渐渐消了音,正剩下哼哼唧唧和快要哭了似的喘息。
小俩口领了证,婚礼还是要办。
不过有闻家、方家和陆家一起操持,也无需陆南希费什么心。
方景同夫妇最近很忙碌,刚把女儿嫁出去没多久,又要娶媳妇儿,对于儿子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赶紧去把证领了,方景同夫妇表示对陆家很抱歉,自家儿子没教好,求婚都这么草率。
陆建元夫妇一听,真是个识大体的好亲家,也连连说只要对自家女儿好,这些小事儿不用在意,倒是陆南希有不少毛病,还需要方博然多担待。
方景同夫妇也呵呵笑着,表示自家儿子毛病也多。
双方父母的见面,就在这样互相吹捧,各自心虚的状态下结束了。
陆南希选定了意大利设计师的婚纱,并不是特别有名的牌子,但却是很有口碑的设计师,实际上在行内比那些奢侈大牌要有名的多。
即使设计师也在紧赶慢赶的赶制婚纱,却只能赶在婚礼前,却赶不及他们的婚纱照,于是婚纱照只能又另外订了一件。
陆南希身材高挑,虽然不如模特儿那么夸张,但也是极好的衣服架子,一流的气质只是被平时那二不拉几的性格给掩盖住了。
这会儿在摄影工作室,换上了婚纱,方博然看着,终于有种把这女人娶回了家的真切感。
可陆南希看着西装笔挺的方博然,却依然觉得这件事情太不真实了,她怎么糊里糊涂的就跟方博然结婚了?
事情发生的太快,不像真的。
“你真的要娶我啊?”走到方博然面前,陆南希小声问。
“你现在问这个问题晚不晚?”方博然横了她一眼。
“我就是觉得不真实啊,你怎么突然就娶我了呢!”陆南希咕哝道。
“那要不离婚再娶一次?”方博然睨她。
“两位,靠的近一点儿,亲密一点儿,对。”摄影师指挥两人摆姿势。
“新郎看着新娘,深情款款的看…新郎你能不能把眼睛睁大点?昨晚累坏了哦?”摄影师暧.昧的打趣。
陆南希瞪了摄影师一眼,方博然也懒洋洋的瞅了摄影师一眼,继续半睁不睁着眼睛,要睡着的样子。
陆南希一看,方博然这样确实不行,小声说:“你好歹把眼睛睁大点啊,照出来就跟你睡着了似的。”
方博然瞅瞅她,吐出两个字,“累,困。”
“懒死你得了!”没办法,陆南希对摄影师笑笑,“你们后期修图把他的眼睛修大点就行了。”
摄影师:“…”
你们是自愿结婚的吗?
“新郎低头靠近新娘的肩膀,新娘手伸到后面捧住新郎的头,这样,对。”摄影师指挥道。
方博然眨眨眼,眼底下全是陆南希白皙的肩,忍不住,方博然就越凑越近,最后干干脆脆的吻上她的肩膀。
一路啜吻着到她的颈侧,摄影师手僵在快门上不动,很想说:“新郎请你不要耍流.氓。”
陆南希被他吻
得麻嗖嗖的,脸忍不住红了,身子也在颤,低声说:“方博然!你不是说你累了困了吗?”
“亲你不怕累。”方博然说着,唇已经来到了她的而后。
陆南希强忍着才没有吟出声,“我们在拍照呢!摄影师也在看。”
透过镜头,摄影师发现两人这样低语的样子亲密的很自然,新娘娇红着脸,比什么精致妆容都要好看,新郎双唇在新娘的肌肤上游移,此时眼里就只有新娘,装不下其他人,比他一开始所设想的画面还要美。
摄影师便激动地咔嚓咔嚓的不停地按快门,在方博然的手已经沿着陆南希的腰移到小腹,往上来到胸前时,摄影师吓得赶紧大喊:“拍完了!我们拍完了!”
陆南希想也不想的拨开方博然的手就往前逃了几步,冲进换衣间。
摄影师也抹了一把汗,头一次拍婚纱照差点拍成了A.片。
婚礼当天,因为方博然的家在T市,为了遵循传统,从T市来接新娘子,闻家干脆出动了私人飞机,到了B市的机场,再换车来到陆家。
方佳然、卫然和宁婉早就在陆南希的卧室外头堵着了。
萧云卿被聘为婚礼总管,而闻人这个流.氓头子,则光荣的成为了开路先锋,带着柴郁、袁江易等人,负责对付这几个娘子军。
结果众人热热闹闹的上来,袁江易一声:“少主,看你的了!”
就退到了闻人的身后。
昊东怀一声:“少主加油!”
退到了袁江易的身后。
魏无彩什么都没说,默默地退到了昊东怀的身后。
柴郁看看闻人,又看看那三个贱.人,抬头挺胸,稍稍退后了半步。
方佳然往前了一步,对闻人挑挑眉,方博然突然感觉不妙,说:“佳然,我是你哥,从小把屎把尿把你带大的,关键时刻你可不能反水啊!”
方佳然啐了一口,脸红道:“就冲你这句把屎把尿,我也不能把你放进去!闻人,你看着办!”
闻人叹了口气,转身对身后的众人说:“兄弟们,临行前老头子对我耳提面命,出门在外,一定要听老婆话!”
于是,闻二爷腰杆儿挺直的向后退了一大步,站到了方佳然的身边。
众人一致的呸了一口,你什么时候还听过你爹的话!
方博然眼抽.搐着,怎么也没想到闻人这么没有节操。
于是,众人小心警惕的看向萧云卿和卫子戚,突然觉得这两个人也很不可靠。
卫然和宁婉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笑眯眯的看着自家男人。
卫子戚和萧云卿微微笑笑,坚定不移的踏出脚步,走向了自己的媳妇儿。
“以后结婚,坚决不能找已婚人士来帮忙!”袁江易跺着脚说。
闻人“啧”了一声,转脸面对方佳然,“媳妇儿,你看你哥好不容易结婚了,都这么大年纪了才娶媳妇儿也不容易,而且娶得又是个年轻媳妇儿,这要是慢了媳妇儿跑了可怎么办?”
萧云卿也对宁婉说:“晴晴还等着当花童呢。”
卫子戚笑笑,对卫然说:“南希好不容易要嫁出去了。”
三个女人想了想,点头,“哎,好吧。”
于是,各自让开了道路。
袁江易眨眨眼,对他们竖起了大拇指,“有一套!以后结婚还找你们!”
陆南希还紧张的不行,哪想到外头三个女人这么轻易的就把方博然放进来了。
当初卫然结婚,她多给力啊,都牺牲了自己的色相。
方博然一站进来,就笑的得瑟,“终于嫁出去了,高不高兴?”
“高兴你妹!”陆南希想也不想的把脚上还剩下的那只鞋朝他丢了出去。
方博然歪头躲过,捡起她丢过来的鞋,然后又爬到地上朝床底看,果然里面还藏了一只鞋。
他把鞋拿出来,对陆南希摇摇头,“怎么还
藏这儿,一点儿创意都没有,是不是怕我找不到?”
陆南希觉得自己的智商被鄙视了,他那语气,就跟在跟一个三岁孩子说话似的,气的陆南希想捶胸口。
方博然给陆南希穿上鞋,根本不给她再继续刁难的机会,就把她抱了起来。
“好了好了,咱去结婚啊!”方博然说着,就把陆南希抱了出去。
陆南希心里默默的流泪,为什么她这婚结的这么奇葩。
晚上,袁江易拿着锅铲敲着钢盆,一路“哐啷哐啷”的带着人来闹洞房。
结果刚刚走到卧室门口,就停下了。
方博然门神一样的在那儿杵着,“你们以后都不想结婚了?如果是抱着单身一辈子的决心,那就来吧!”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袁江易一句话没说,默默地把锅铲和钢盆交到了昊东怀的手上。
“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东西…长得真奇怪…”昊东怀把铲子和盆塞到魏无彩的手里。
魏无彩看看铲子和盆,又看看方博然,说:“我觉得我这辈子结婚还真挺难的,不如就破罐破摔了?”
“滚!”方博然一脚踹了上去。
把这些人打发了,方博然回房,又锁上了门。
陆南希还穿着敬酒的礼服,今天在礼堂,看到陆南希穿着那件意大利设计师的婚纱朝自己缓缓走来,他就惊为天人。
当时最想做的,就是把陆南希拖回房间,把她的婚纱裙子掀开,就那么直接进入她。
他手滑到她的后腰,往上在她肩胛骨的下方找到了拉链,声音沙哑,“你再换上婚纱给我看看吧。”
“你喜欢?”陆南希羞赧的问。
“美极了。”直接进入穿着婚纱的她,美极了。
显然,两人想的不是一回事。
陆南希羞赧的点头,“那我去换。”
“不用,在这儿换吧!”说着,他已经熟练的把拉链拉了下来。
礼服直直的从她身上脱落,在她的脚边围了一圈。
紧接着,就听到方博然倒抽一口气,“你今天敬酒的时候,里面就穿着这个?”
她里面穿着的有点像是塑身内.衣,布满了黑色的蕾.丝异常性.感,蕾.丝下并没有里料,便直接就是她白皙的肌肤,和隐现的点点嫣红。
哪怕是那幽幽的沟壑处,都没有,全都透过蕾.丝露了出来。
而且,在她的臀.上,还翘出了一团毛茸茸的白色尾巴,如果再戴上一对兔耳朵,那就真的完整了。
“卫然送我的结婚礼物,陪我换这件礼服的时候,非让我穿上。”陆南希红着脸,如果只是卫然,她还能对付过去,可是旁边还有方佳然帮着。
被她们俩围攻,陆南希就只有投降的份。
当初她老是调.戏卫然,现在终于是遭报复了。
“我…我去拿婚纱。”陆南希小声说,最后一个字都快要消音了。
方博然双眼都冒出了腾腾的火,手滑到她的臀后,把玩起那团毛茸茸的尾巴,“不用,我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婚纱明晚再换。”
“…”陆南希突然觉得,他让她换婚纱的想法也不单纯。
“转过身去朝我扭扭屁.股。”想到那团毛茸茸的小尾巴也朝他扭啊扭,方博然还没亲眼见呢就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陆南希决定回头也送卫然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