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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卫明毫知道,林秋叶内心深处也知道,他们料想的不会有错。
直到卫然出现了,他们像教育卫子戚那样教育卫然。
尽管卫然还小,一些事情不能对她太强求。
可同样十八岁的年纪,她却比当初的岑曼榕要强太多了。
他也知道,林秋叶嫁过来,真的是受了不少委屈。
虽然林家比卫家差不少,可在林家,她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公主。
但是在这儿,要随时准备迎接家族里那些人的找茬儿和挑刺儿。
做得再好,也没人看见,可只要做的有阵尖儿那么大的不好,就会被放大成大山那么大。
这些年来,林秋叶肩上的压力从来就没有轻过。
而现在,正值老爷子老了,就快要换家主之位的时候,卫明厉闹腾的更厉害,林秋叶的压力也就更大了。
卫明毫低头看着她,双唇距离她的太阳穴只有寸许。
他们俩都老了,毕竟儿子都这么大了,如果顺利,不久就能抱孙子了。
她的皮肤也不再像年轻时那么细致有弹性,低头,就能看到自眼角往太阳穴延伸的浅浅皱纹。
可卫明毫还是觉得她很漂亮,毫不迟疑的把轻吻印在她的太阳穴上安慰。
林秋叶颤了一下,便忍不住往他的怀里偎的更深。
闻着他怀里散发出的熟悉的气息,明明是老夫老妻了,可这一刻,她却感觉到了初次见面时的悸动。
她叹了口气。
“秋叶,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卫明毫低声说道。
林秋叶眨眨眼,憋回去眼框里的雾气,嘴角扬起了微笑,“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没什么。”卫明毫低声说,“我就是想到了。”
他把她拥的更紧了些,“秋叶,我卫明毫这辈子,都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儿。”
“你啊,老夫老妻了,说什么呢!我当然信你。”林秋叶笑道。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此刻的浪漫。
林秋叶红着脸,从卫明毫的怀里退了出来。
她整理了下头发,没想到自己这把年纪了,也能像小女孩儿似的,一时失了控,腻在丈夫的怀抱里。
要不是这敲门声,恐怕两人已经忘了这是个被人把控住的别墅,楼下正有看管着他们的保镖。
两人恐怕不会停止,估计会直接温存到床.上去。
刚才那一刻,林秋叶觉得自己还是个正值美貌的年轻姑娘,而卫明毫也觉得自己还有使不完的力气。
这敲门声,把两人打回了现实。
卫明毫笑笑,林秋叶脸上的娇红,让他好像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想想,他们其实也好久没有浪漫过,也没有做过那事儿了。
毕竟都老夫老妻了,俩人加起来也超过了一百岁,这年纪的夫妻,谁还会成天想干那事儿?
等到回去,他可不管最近的事情有多么烦人,到了晚上就得放松,他得重新把她拉到怀里来,像年轻时候那样,让两人都年轻一回。
即使老了,脸上爬上了皱纹,他还是喜欢看她为他脸红的样子,喜欢看她在他怀里半眯着眼儿的动情样子。
卫明毫笑着,帮她抚平头发,确定她没问题了,才说:“进来!”
进来的是一个年轻的保镖,开门进来的时候,他愣了一下。
即使房间内没什么不对,他也感觉到了一点儿暧.昧的气氛。
这种直觉困扰了年轻的保镖,怎么也没法把这丝暧.昧的气氛和眼前这两个足以当他爸妈的一对联系在一起。
“什么事?”保镖迟迟不开口,卫明毫便不耐烦的沉声问。
混合着被某种不知道的原因困在这里,和与妻子的甜蜜被打断的愤怒,卫明毫的口气相当不好。
“呃,先生,夫人,三长老来了,在楼下客厅等着二位。”保镖说道。
卫明毫眯起眼睛,每次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林秋叶都觉得他特别帅。
而且,卫子戚也喜欢做这个动作,显然是遗传了父亲。
卫明毫点点头,拉过林秋叶的手,往楼下的客厅走。
保镖跟在后面,将这动作看在眼里,也不禁莞尔。
没想到让人不敢直视的卫明毫夫妇,却是这么恩爱。
两人来到客厅,三长老卫光震还有些端着架子的坐在沙发上。
明明听到了两人的脚步声,他也装听不见,没有起身。
直到卫明毫和林秋叶走到了他的跟前,卫明毫阴沉着叫了声,“三长老。”
卫光震这才装腔作势的抬头,好似才看到他们走来。
“来啦!”他说,拍拍自己的裤子,站了起来,“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回哪儿?”卫明毫拧起眉头问。
卫光震愣了愣,仿佛这是个傻问题,尤其这是从卫明毫的嘴里问出来的。
他看卫明毫的目光,仿佛他智商有问题,根本没资格成为下一任的家主。
“当然是回你们家,卫宅。”卫光震笑道,只是这笑里带着嘲弄,以及对智障的包容。
这笑容,非常侮辱人。
“三长老,今天是来逗我们玩儿的?把我们带过来,说是要见长老团,可今天就见到了你跟四长老。难不成,现在卫家的长老团已经缩水成两个人了?”
“带过来,就把我们关在这里,现在又来跟我们说,我们可以回去了。敢情儿就是让我们来欣赏欣赏沿途的风景的?你觉得我是太闲了,还是你们太有病?”卫明毫动了气,一句句的嘲讽连珠炮的轰过来。
卫光震也没想到,卫明毫嘴皮子那么厉害,嘲讽起人来,简直能气死个人。
卫光震感觉自己说不过他,干脆就不说,招呼过手下,说道:“把先生和夫人的手机拿来,还有那个司机,把他也放出来。”
司机一直被关在楼下的一间屋子里,手机也跟卫明毫和林秋叶一样,被没收了。
司机被保镖带出来,卫明毫反倒是拽着林秋叶往卫光震对面的沙发上一坐。
卫明毫抬起左腿,脚踝横在了膝盖上,摆开了二郎腿的架势。
他这样子,在林秋叶眼里,竟然有了当初年轻时的不羁风采。
林秋叶不禁有些晃神儿,此时的卫明毫,与年轻时候的影像重合。
现在想想,卫子戚真是随他。
年轻的时候,卫明毫也是这般的意气风发,天不怕地不怕。
那世子哥儿的翩翩风采,可是在B市里出了名的。
当初他俩结婚的时候,可不知道碎了多少名门小姐的心。
卫明毫颇为闲适的往后靠向椅背,姿态那么轻松随意。
林秋叶看这他自得的样子,好像把一切都掌握了,对这个她倾心了一辈子的男人,她嘴角噙上了温柔的笑。
卫明毫嘴角噙着嘲弄的笑,说道:“我们也没那么多闲工夫陪你们玩儿,你们当我们是什么,说带过来就带过来,说要走,就乖乖的被你们送回家去?”
“三长老,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下任家主。”卫明毫嗤笑一声,“下任家主就这么任你们耍着玩儿?一开始,你们把我们带过来的理由,就是要见大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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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长老院(1w+)
更新时间:2014-6-23 3:34:04 本章字数:17146
“三长老,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下任家主。”卫明毫嗤笑一声,“下任家主就这么任你们耍着玩儿?一开始,你们把我们带过来的理由,就是要见大长老。”
“现在大长老的影儿都没见着,只是把我们在这里关了那么长时间,就让我们回去?哪有这么可笑的事情。”卫明毫冷嗤一声梵。
“今天,我还真就非要见见大长老,问问他到底有什么事儿了!”卫明毫伸长了胳膊搁在沙发背上,一副赖在这儿不走的样子。
卫光震看着他这样儿,真是气得说不出来话了。
瞧瞧他这是什么德行铌!
五十多岁的人了,却像个流.氓一样在这儿耍赖!
“你——”卫光震指着卫明毫,气的语塞。
…
…
汽车在驶入“长老院”后终于停下,司机下了车,替卫明厉打开车门。
卫明厉在下车之前,命令道:“把手帕解开!”
说完,他下了车。
等保镖解开封着卫然嘴的手帕,把她拉扯下了车。
有人快步的朝卫明厉走过来,“二先生,大长老和二长老正在等着。”
卫明厉点点头,便对保镖冷声命令,“走!”
卫然被保镖拉扯着,她甩着胳膊,却甩不动,被保镖拽的紧。
“放开我!我在这儿既然跑不了,就让我自己走!我不需要你们这么拉扯着我,我是犯人吗?”卫然边挣扎着,边怒声质问。
她的话,让来接引卫明厉的人,看了过来。
察觉到他的目光,卫明厉的脸上不太好看。
卫然的两边脸颊都肿了,嘴角还带着被绑过的红印。
“放开她。”他冷声说道。
保镖闻声松开,卫然抿着唇,双臂交叉,揉着被保镖握的疼的胳膊。
她挺直了脊背,跟在卫明厉的后面。
一路毫不掩饰的看着四周,观察着这里的道路和布置。
这庄园虽然也是仿古的布置,可是和“岚山大院”又有明显的差别。
“岚山大院”更像是明清时期,尤其是各个院落,都带着明显的园林风格,浑不见闻家名声中的粗犷与杀戾,反而细腻秀丽如江南。
只是因为占地极广,建筑群众多,搁在一起,便显得蔚为壮观。
而这出庄园的占地,自然不可能与占山为王的闻家相比。
即使是卫家,也不可能在皇城脚下拥得太多的土地,招人眼球。
即使卫家有这个实力,也会低调的不显露出来。
所以这庄园虽大,却也无法与闻家相比。
卫然粗略的比较着,恐怕也只有闻家十之一二的大小。
但饶是如此,走进来的时候,也有种进入了皇宫的感觉。
一进门,入眼的便是殿堂,殿堂两边则没有建筑,只是庄园的围墙。
殿堂之上的牌匾,拓着四个烫金的大字——中正清和。
殿堂的楼梯很高,一层一层的台榭,堆砌出宽阔的高台,高台之上,才是正殿。
也正因此,这不大的庄园,看起来仍是那么巍峨。
这建筑的特色,和“岚山大院”不同,看着更古朴,风格年代更久远。
没有高高翘起的檐角,没有鲜明的红瓦。
建筑的颜色偏青黑,屋檐的线条更直。
卫然不禁想到卫家祖上的身份,便猜测着,这恐怕是对当年卫国王宫的一种还原吧。
卫然并没有被带进正殿,而是从旁边绕过,卫然便看到一堵又一堵的青砖宫墙与紧闭的青黑大门。
墙壁不算高,所以里面的建筑仍然清楚地映入眼帘。
在青石板的地上走着,眼里只有这些风格古朴的建筑,再也看不到别的,更加没有任何现代化的痕迹。
卫然不禁想着,自己是不是穿越到了春秋战国时期。
终于,前面带路的那个人停了下来。
卫然发现,他们站在一处偏院的门口,青黑的大门是敞开着的,门口站了两个穿黑色西装的守卫。
见到带路的人,两个看门人恭敬地行礼,而后才看向卫明厉,恭敬地叫了声,“二先生。”
卫明厉点点头,便带着卫然进去。
卫然跟在身后,胃里又生出了股恶心欲呕的感觉。
这个偏院里的房子,并不像是住人的,仍带着高高的楼梯。
楼梯高的,甚至有些诡异。
让她感觉,这楼梯里好像另有一个空间一样,像是藏了一个囚室。
卫然跟着他们登上楼梯,再踩上阶梯的一刹那,卫然的腿有些发软。
她深吸了一口气,既然被抓来了这里,看着这阵仗,一会儿要见的,估计是长老级的人物。
既然已经来了这里,暂时,她也跑不了,那么她就不能给爸妈和子戚丢脸。
卫然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用力的攥住,她才发现,原来掌心早就冒出了那么多汗水。
她在心中默默地告诉自己,卫然,挺起胸,骄傲的面对他们。不论发生什么,都决不能被他们打败。
我是卫然,我是卫子戚的妻子。
她拾阶而上,终于迈过高高的门槛,走进了屋内。
房间并不大,大小倒是和“岚山大院”里,偏院的客厅相当。
一进门,正面对她的便是对面靠着墙的两把木椅,椅子中间放着木质的方桌。
所有的家具都是酒红色的,看着老气沉沉。
至少,卫然不太喜欢这样的装饰。
这和“岚山大院”的装饰不同,“岚山大院”也都是些古董,木质的家具自有它们的颜色,不像现代的皮质或布艺的家具那样颜色亮丽。
可即使如此,看着仍然温馨。
也许,也是因为心理作用,这点她承认。
此时看着这房间里的家具,她只感觉到了老太,感觉到了岁月带来的压力。
整个房间,都让她窒闷的呼吸困难。
正对着门口的两张椅子上,坐着两个看着已经上了七十的老人。
卫然左边方向的老人,年纪看起来比右边的略大一些。
左边的满头白发,早已经不再染了,白发剃成了板寸,很短,看着就扎手。
他的头发硬,人说头发硬的人性子也硬,脾气不好。
曾经,还有人拿鲁迅做过比喻。
他的头发长时间不剪,长长了,仍是向上刺着,如怒发冲冠。
她觉得,对面左手边这个老人,虽然头发并不够长,但是绝对够硬。
而他旁边,位于她右边方向的老人,她想,之所以看起来年轻一些,或许是因为满头的黑发。
黑油油的,还特别亮。
他的头发很长,又用摩斯一类的东西,把头发都往后梳,固定在了脑后。
看起来一丝不苟,没有一丝头发垂落在额前。
被摩斯固定的头发就像是黏成了一整片,并不根根分明。
她甚至怀疑,如果去碰一下,会不会感觉像是在碰一块黑色的板子。
两人的穿着打扮,风格绝对是两个方向。
而他们身上唯一相同的地方,则是脸上都带着威严,特别严肃,好像从来不曾笑过。
卫然不知道他们俩现在是不是紧皱着眉头,还是已经严厉到不用皱眉,眉心便已经带着抚不平的褶皱。
说他们特别严肃,除了眉心的褶皱,还有就是嘴角的皱纹。
因为总是严厉的抿着唇,所以久而久之的,即使嘴唇上没有任何的动作,唇角的褶皱也从来没有消失,堆积在那里,好像他们随时都抿着唇一样。
不过此时,两人确实在抿唇。
卫然能感觉到两人的视线射.在她的身上,就像是被两把细细的水果刀戳着一样。
卫明厉走到屋子的中间,恭恭敬敬的对两人低下了头。
也因为两人坐着,而卫明厉站着,高度的差距,让他也微微的弯下了腰。
至少,卫然从身后看到的是这样。
“大长老,二长老。”卫明厉恭敬地叫道。
两人几乎是同时点了头,所以也分不出谁是大长老,谁是二长老。
卫然猜,白头发的那个是大长老。
“人带来了。”卫明厉说完,便走到白头发的老人身后站着。
这让卫然确定,他是大长老。
她感觉到大长老和二长老的目光,分秒都没有离开她的脸。
两人都在打量她,也在利用压力逼迫她。
进来的时候,卫然便以眼角的余光打量了下房间。
不大的房间里,人也不多,先前带路的那个人,此时站在二长老的身后。
除此之外,在房间的四个角落里,各站着一个黑衣人。
卫然知道,如果她贸然逃跑,根本就出不了这个屋子。
在她到门口之前,就已经被逮回来了,更不要说院门口还站着两个人。
可是,卫然依然没有往前走。
她站在距离门口尽可能近的位置,先前踏过门槛儿的时候,便只是象征性的往前挪了两小步,便不再往前。
在内心深处,她仍觉得尽量靠近门口,能带来些许的希望,哪怕只有一点儿。
在面对两位长老的目光时,她没有退缩。
尽管握成拳头的手,指甲早就深陷进掌心里了,她也没觉得疼。
因为紧张的忘了,同时,也想要借由疼痛来让自己坚强。
疼痛她都忍了,更何况是目光呢?
越紧张,她就把自己掐的越疼。
她毫不退缩的迎视着两人的目光,直到两位长老的目光越来越严厉,把她看的微疼,她也只是缩了缩小腹,继续迎着他们的目光而上。
“上前来。”大长老卫光栩开口,“靠近门口,就说明你还有逃跑的想法。”
他轻嗤一声,“既然到了这里,我们不放,你自然是走不了的。还抱着逃走的想法,简直是幼稚。”
卫然吞咽了一口,走到屋子的中间,和刚才卫明厉所站的位置差不多,但也只是接近,并不相同。
她可不想站着卫明厉站过的地方,脏。
“大长老,你把我爸妈支开,让人把我从家里强行掳过来,这种方式,也高明不到哪儿去。”卫然毫不客气的嘲讽回去。
好像,她压根儿就没把大长老放在眼里,并不觉得他的身份有多么的可敬。
大长老一点儿表情都没有,甚至不像卫明厉那样,那么容易被激怒。
他抿了抿唇,让严厉的嘴唇显得更薄。
他心里边儿有些惊讶,没想到卫然连问都没问,就能确定他是大长老。
他很肯定,卫然没见过他。
族里的小辈,除了他们这些长老自己的子女,其他人都没见过他们。
毕竟见了他们,一般都不是因为什么好事儿。
不过卫然一下子就能猜出来,倒也是有几分脑子,不由让大长老目光更深的打量起了她。
也不知,她是不是真像卫明厉说的那样没用。
而后,才慢慢开启,“小姑娘,倒是挺有勇气。可惜,是个有勇无谋的。我卫家,也用不着有勇无谋的人。”
“这样儿的人,除了给我们添麻烦,没别的用处。”大长老目光严厉的看着卫然,“这次,你就惹了大麻烦。”
卫然滞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攥着拳头,却没有说“一切我一力承担”的大话,她知道她承担不了。
这么说了,反倒会让人笑话。
不过大长老的回答,倒是让她知道,她猜对了身份。
大长老身子也是一动不动,如果不是他嘴在动,整个人僵挺的就像蜡像。
“我听你二叔说了,你绝不跟卫子戚离婚,如果要离开他,除非你死。”大长老慢悠悠的说道。
可是这慢悠悠的语气,却让卫然更加戒慎。
她戒备的看着大长老,不知道他问这个问题,到底有什么用意。
她深信,像大长老这样儿的人,每一句话都是经过计算的,绝不浪费唾沫。
每一句话,都藏着一个用意,或许是为了给对方下套,或许是为了观察对方的反应,或许是藏着陷阱让对方在疏忽之下说出真相,或许…
有很多或许。
卫然想不出大长老这句话的用意,她见的世面太少,阅历太少,经验更少。
她或许聪明,但只是相较于同龄的女人而言,跟大长老相比,她则单纯的胸无城府。
她知道,自己不可能是大长老的对手。
卫然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即使她不承认也没用,这是卫明厉亲耳听到的。
大长老的嘴角微微的勾了勾,不明显,只是看到他嘴唇严厉的弧线拉长了点儿,但没有给严厉打折。
“你既然这么说,那就是你爱他了?”大长老又问。
卫然依旧是静默的点头。
“说话!”大长老声音严厉了些,“你开过口,不是哑巴!”
卫然深吸一口气,说道:“我爱他。大长老,你们今天把我从家里抓过来,几乎就算是当着子戚的面儿了。因为当时抓我的时候,子戚就在二楼的卧室里养伤。”
一想到这,她又气红了眼,恨不得飞回卫子戚的身边。
可大长老没有丝毫的动容。
“你们干涉到我们家里来,几位德高望重的,既然都如此不顾脸面了,那也不必跟我扯别的。”卫然冷声说。
她鼓足了勇气,不想让声音哽咽。
她有个自己很无奈也很讨厌,却怎么也克服不了的毛病。
就是气急了,就会忍不住的哭。
她并非懦弱的哭,可是气到了极致,眼泪就是忍不住,就连声音都会带上哽咽的哭腔。
明明,她自己也知道这哭是毫无理由的。
她多想自己镇定一些,她这毛病,很容易让人以为她没用,好欺负。
可实际上不是的,因此,她特别无力。
卫然顿了顿,努力地压抑着自己的脾气,不让自己太过激动,不让他们以为她实在害怕。
总之如果声音哽咽了,就弱了气场。
“我一个小姑娘,要乘以四,再活四次才能赶上你们的年纪。我肯定不是你们的对手,各位心里想的,我猜不出。把我抓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现在可以说明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