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薯球这名字,听着怎么都不是一个香软可爱的小姑娘的名字,听着反倒像个上蹿下跳,叫人糟心的男孩子。
反而是顾念,一点儿都不介意,一直笑眯眯,喜滋滋的。
看过了小瑾知,难得几人这么忙,却能聚齐,便一起去吃了顿饭。
楚昭阳没去,留下来陪顾念。
吃完晚餐再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天上虽不见繁星,但地上却繁华光耀。
各种各样的亮化,将B市的夜晚照耀的格外繁华。
与韩卓厉他们分开后,南景衡便去取车。
走到自己的车边站着,正要开门进去,却突然有种怅然的感觉。
独自站在这儿,抬头看了眼漆黑的天空,沉沉的叹了口气,突然发现不知道呢能去哪儿好。
回家也是自己一个人。
几个哥哥都已经成了家,不再像以前那样三不五时就能出来聚会。
现在出来聚的人越来越少,显得他们剩下几个单身狗越来越凄凉。
不知怎的,南景衡的脑中突然就浮现出了程苡安的脸。
一想到她,他就一阵气闷。
那个女人,不知好歹。
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还在酒吧工作。
跑去给人卖笑,靠卖色被人占便宜,卖点儿酒得来的钱,她赚的就这么高兴?
还当自己多能耐,这钱得来的多值得骄傲。
就在这时,有人给他打来了电话。
南景衡拿出手机来看,是杨开来的电话。
杨开是个公子哥儿,比他小上两岁,是以前他在外留学时候的学弟。
与楚昭阳他们不同,这帮人还年轻,正是还没玩够的年纪。
杨开回国后,便又联系上了他,组织了一个学校在B 市的校友会。
南景衡也时不时的跟他们聚一聚,毕竟是干新闻媒体的,还能从他们那儿得知不少事情。
“喂?”南景衡接起电话,应了一声。
“衡哥。”杨开在电话那头叫道,“我们哥儿几个去你酒吧了,没想到你不在,现在有空没?过来聚聚?”
南景衡已经好久没有跟他们聚过了。
大概是因为自己年纪大了的关系,有些玩儿不动。
听见酒吧里震耳的音乐都觉得乱脑子,在那儿待没多久就累得够呛。
但这会儿听到杨开的话,莫名想到了程苡安。
他便点头,“我现在正好没事。”
“太好了,那你快过来,我们都好久没见过你了。”杨开高兴的说,“今儿我做东,咱们好好聚聚。”
南景衡挂了电话,便开车去了酒吧。
他将车停在酒吧给他留的专属停车位,便进去。
一进去,便是酒吧特有的昏暗光线。
还没进里面,已经能够听到里面传出来的节奏强烈的音乐声,还有DJ的暖场声音。
南景衡捏了捏眼角。
这酒吧也是用来收集消息用,他也有一阵子没有来过了。
偶尔来,也不是来玩,就是来看看这边有没有什么问题,处理一下这边的公事。
走到门口,有保镖负责检查客人带来的包里,有没有什么违禁物品。
确定没有才会放行。
见到南景衡,自然都认得,忙叫一声:“南少。”
便将排队的人都挡在外面,先让南景衡进去了。
南景衡进去,没有立即就找杨开,而是先往吧台那儿看了看,并没有看到程苡安。
他满意之下,心情也好了不少。
“衡哥!”杨开先看见了他,便站起来,隔着层层的人群招手叫他。
南景衡其实已经看见他了,但杨开怕他没听见没看见,还挤着人群往这边走。
南景衡便朝他走了过去,与杨开汇合了。
杨开带着南景衡去了他们那一块儿,在座的看到南景衡,都很激动,恭恭敬敬的叫他,或南少,或随着杨开叫衡哥。
南景衡坐下,便有人给他开了一瓶啤酒。
正要喝,眼角的余光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
可不就是程苡安吗?
南景衡的脸紧跟着沉了下来。
本以为她虽然倔强,可心里还是听进了自己的劝告,不会再来做这种事情。
刚才没见到他,他还挺高兴。
谁知道这才刚高兴了没多会儿,就见到她来了。
看看她穿的,那是些什么?
紧紧地贴着她曲线的一字肩One Piece,将她的曲线全都勾勒无余,在这龙杀混杂的环境,她是想招惹多少人?
程苡安一进来没多久,就吸引了许多目光。
看她淡定自若的模样,看来是早就习惯了这里的环境和那些目光,对于自己的工作,早就驾轻就熟了。
南景衡是在座身份最高的。
往常都是跟楚昭阳他们关系最好,杨开他们几个能与南景衡交往,还是托了彼此都是校友的福,这才与南景衡搭上了关系。
不然,以他们现在这点儿地位,哪有什么资格跟南景衡坐在一起喝酒?
这里面有些与南景衡认识的久,如同杨开一样,与南景衡说得上熟识。
但也有些,是跟着杨开他们认识的南景衡,并不算太熟。
打从南景衡坐下来,所有人就都在注意着南景衡的一举一动。
当看到南景衡的目光放在了程苡安的身上,一个与南景衡还算不上太熟的青年,正想找个机会与南景衡更亲近一些。
看到这个情况,便笑说:“南少对那个有点儿意思?”
南景衡转头看了说话的徐少安一眼,顺着他的视线发现他指的正是程苡安。
南景衡微微挑眉,“你认识?”
“我们经常过来,怎么会不认识?”徐少安轻笑,“之前我也请她喝过酒,长得漂亮,跟她坐一起说上话之后,凑近了看才发现,她其实还很年轻。偏要弄浓妆,像是要藏着什么似的。”
1276 我看他也不是没有机会
“像这样,很能引起男人的好奇心啊,就想把她脸上的妆去了,看她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再说,她那身材是真好,就算知道她是酒吧里卖酒的托儿又怎么样?几杯酒我们也不是请不起,聊一聊,看看她是什么样的人,有没有可能真带她出去过夜。”
南景衡握着啤酒瓶的手骤然收紧,面上不动声色的问:“你带她出去过?”
幸亏酒吧里的灯光太暗,他手紧握着,也没被人看出来。
徐少安自然也没看出南景衡的异样,便没有紧张,摇头笑笑,觉得有点儿没面子,“没有,她不肯。原本还想装一装是酒吧的客人,不过被我直接说穿了身份,也就那样儿了,但依旧不肯跟我出去。我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非要强迫她?所以也就算了。”
不过,心里仍旧有几分不甘,倒是想看看,程苡安到底能坚持多久,会不会碰上狠茬子,非要带她出去不可。
也想看看,她到底是真的清高,就只赚这点儿卖酒的钱,还是嫌弃他开价少了,只想要待价而沽。
徐少安觉得应该是后者。
真要是清高,就不会出来干这种活儿。
既然是靠着色相来卖酒,尤其又是在酒吧中,就该知道少不了这种事情。
能出现在这里,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凭着卖酒的媒介,再钓个有钱人。
徐少安觉得自己大概是明白了,她想要的压根儿就不是什么一夜露水,而是想要找一个长期饭票吧。
徐少安本就经常过来,基本每次来都能看见程苡安。
他倒是想要看看,到底是谁能够成功的把程苡安带出去。
这儿的常客都知道程苡安了,也有仍旧抱着心思的,直接去利诱追求,有的被拒绝过,面上挂不住,又拉不下脸,便不再去约。
便如同徐少安这样,冷眼旁观,看着事情的发展。
也有人觉得被程苡安耍了,恼羞成怒,想要用强的。
却没想到程苡安跟酒吧的关系很不错,酒吧竟然直接派人保护她,没有人能够得逞。
大概是程苡安真的为酒吧赚了不少钱的缘故?
有的熟客明知道程苡安的目的,仍旧不介意请她喝酒,跟她坐在一起聊聊天,便是因为没有放弃约她的心思,想要试探程苡安到底想要多高的条件。
只是至今还没有人测试出来,有的人在背后大骂程苡安贪心,不知天高地厚,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仙女儿了。
殊不知,程苡安自始至终就没有任何要求,因为她压根儿就不想跟谁出去。
而更多的客人并非总来这里,不是熟客,自然也不知道程苡安。
只是见她长得好看,便上前搭讪。
因此,程苡安的销售仍旧是酒吧内最好的,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徐少安饶有兴致的问南景衡,“南少对她有意思?”
徐少安这话刚落,便另有一人紧跟着起哄,“南少出马,她还能跑得了?”
显然,也是被程苡安拒绝过的。
南景衡什么都没说,没打算受这些人的激。
他既然说过不会管程苡安,就不会管。
只是才刚要移开目光,当做看不见她,就见路风集团的那家老二,蒋路孝突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迎着程苡安就走了过去。
两人一同坐在了吧台前。
南景衡危险的眯起了眼。
他记得上次在这儿,第一次发现程苡安的时候,她身旁就是坐着蒋路孝。
没想到现在蒋路孝竟然还跟她一块儿,还真看上她了不成?
就听见徐少安笑了一声,“呵,南少,这蒋路孝可是程苡安的追求者之一了。被拒绝之后,仍旧不放弃的少数人里,就有他。”
“其实我看他也不是没有机会。”另一人说,“家世不错,长得不差,符合程苡安的要求,蒋路孝再殷勤追求一些,表现出一副认真与她交往的样子,我看程苡安跑不了。反正先把人骗到手再说,尝过了甩掉就是。”
徐少安好笑的看着那人,“既然这样,那你怎么不去试试?你家世不错,长得也不错,去跟蒋路孝竞争竞争呗。”
“嘿,你别说我,你自己不也是?但就像你说的,咱们想找什么样儿的女人没有?她又不是多么特别的,犯得着为她费那么大力气?蒋路孝有那闲工夫,我可没有。”
“心情好时,玩玩追求的游戏是情.趣,但我就不给她这个脸。”那人冷声说。
但徐少安知道,他这是被程苡安拒绝之后,恼羞成怒,心有不甘,可又拉不下脸来像蒋路孝这样追求程苡安,这才这么说的。
因此,笑笑也没再刺激他。
南景衡仰头给自己灌了口啤酒,突然出声问:“谁认识蒋路孝?”
“都认识一些。”只有杨开发现南景衡的脸色不太对,若有所思的看看吧台那边的程苡安。
“说不上多好的交情,但都在一个圈子,玩儿的也都差不多,经常能出现在同一个地方,一来二去,都说过话。”杨开解释。
徐少安反应快,多少猜到了南景衡的意思。
他不觉得南景衡是有多么看得上程苡安,大概就是跟他们当初一样,觉得程苡安长得挺好,有点儿兴趣。
加之又听到他们刚才那些话,生出了点儿兴趣,想来点儿挑战。
于是,他便主动起身,“我去把他们叫过来。”
徐少安走到吧台前,蒋路孝的身边。
“路孝,好巧。”徐少安笑道。
蒋路孝转头看看,也笑了,“巧啊,过来玩?”
“是啊。”徐少安指指不远处那块,“今儿南少也来了。”
蒋路孝闻言看过去,果然见南景衡正捏着啤酒瓶,正朝他们这儿看过来。
蒋路孝一阵激动,特别想要认识南景衡,却又不知怎么跟徐少安开口。
这正中徐少安的下怀。
徐少安笑着说:“难得南少今天在,不如过去一起坐坐?”
蒋路孝又看看程苡安,他才刚跟程苡安坐下来,正走着绅士人设,现在说走就走,不就打脸了?
却没注意到,程苡安的脸都白了,极为不自然。
1277 南少在那边儿,想见见你
幸亏她的妆浓,这才没被看出来。
刚才徐少安一提南景衡,程苡安就心慌了。
明明她问心无愧,这工作听起来不体面,可她也没做任何出卖自己的事情。
但听到南景衡的名字,就是觉得紧张。
心虚的低下头,一点儿不敢往南景衡那方向看。
见蒋路孝一脸为难,徐少安挑眉。
没想到蒋路孝倒还挺认真,竟然能为了程苡安,犹豫要不要去见南景衡。
这要搁他身上,完全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根本没有可比性好吗?
他一定毫不犹豫的抛下程苡安,去结识南景衡。
不过,反正南景衡的目的在程苡安。
徐少安便笑着对蒋路孝说:“不如带着程小姐一起过去。”
程苡安立即说:“不用了,几位的聚会,我去不方便,我自己在这儿就好。”
“那怎么行。”蒋路孝当即说道,“我怎么能食言。”
“没什么,恰好我今晚有些累了,想早点儿离开。”程苡安说道。
既然南景衡在,她也不想再留下来。
“现在就走?那我送你吧。”蒋路孝说,又问徐少安,“你们在这儿要多久?”
徐少安到没想到,蒋路孝这样子,倒像是对程苡安有几分认真了。
这实在是让他惊讶。
像程苡安这样的女人,私下里还不知道做过多少事情,对她认真岂不是笑话?
徐少安表面不露,只说:“那可不一定,今儿南少难得能过来,呆多久还不是看他的心情?南少想走,谁敢留?”
程苡安松了口气,说:“既然这样,蒋先生还是留在这儿吧,我自己走。”
“我看不用了。”徐少安对程苡安可就没那么客气了,“程小姐还是跟我们一起过去。”
程苡安皱眉,冷声说:“我不想过去。”
“呵,这可就不是你说不去就不去的了。”徐少安微微讽道,“实话跟你说,南少在那边儿,想见见你。”
蒋路孝脸色一变,没想到,南景衡竟是冲着程苡安来的。
他咬着牙关,想要拒绝,但又怕惹恼了南景衡。
他确实是挺喜欢程苡安,而且每次过来,都给她点一杯酒,反正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
就这样,自然也会跟程苡安聊一聊。
程苡安从不会说自己的事情,但蒋路孝的阅历毕竟比程苡安丰富太多了。
哪怕程苡安不说自己的事情,但从她的谈吐,习惯,不经意间露出的细节,也能知道她并不是欢场上的那些女人。
不知是因为什么跑来从事这一行,但她很缺钱是肯定的。
蒋路孝还想过,既然她缺钱,他就可以从这方面下手,不怕追不上她。
因此,他才耐下性子来追求程苡安。
但现在,蒋路孝挣扎了起来。
听徐少安的意思,是南景衡也看上了程苡安。
他拿什么来跟南景衡比?
而且,对程苡安的感情,还真是没有深到能够为了她,不惜得罪南景衡的程度。
如果南景衡真看上了程苡安,他想了想,大概不会为了程苡安,去跟南景衡争。
“呵!”程苡安冷笑,“我不想过去,难不成还要强拽着我过去?”
程苡安压根儿就没注意到蒋路孝的挣扎。
因为她从来不会以为蒋路孝有多喜欢她,从来没指望过,所以这种时候,也就不会去在意。
“就算是,你难道躲得了?”徐少安冷声说道。
程苡安抿了抿唇,心说自己现在就走,徐少安还能放下身段亲自做抢人的事儿不成?
因此,她便转头对蒋路孝说:“蒋先生,我先走了。”
可她刚说完,就立即被三个酒吧的保镖给挡住了。
一个个人高马大的,像一堵人墙一般。
这三个保镖,她还是认识的。
在她被酒吧客人纠缠的时候,他们也曾出面护着她。
可是,他们毕竟是酒吧雇来的,自然是要听南景衡的吩咐。
跟客人比,她是酒吧的工作人员,他们肯定要护着她。
可跟南景衡比,她就是外人,南景衡是他们的老板,他们自然要听命于老板。
程苡安并不怪他们,可也知道今晚自己走不了了。
袁姐正巧看到了,急的想要上前去帮帮程苡安,却被王经理给拽住了。
“你干什么去?”王经理问。
酒吧嘈杂,这边的说话声,周围也听不见。
“苡安被人给拦下了,我上去劝劝,先让苡安走。”袁姐说。
“你可别干糊涂事儿。”王经理拽着她,“这可是南少的命令,你是要跟南少作对?还想不想干了?你就算是真不想干了,惹了南少,可不只是在这家酒吧呆不下去的事儿了。平时咱们能护得住程苡安,但是这事儿牵扯到南少,也没法护她了。”
袁姐迟疑了。
“我听说,程苡安原来就是认识南少的?”王经理又问。
袁姐点头。
“那不就得了,人家俩个私底下还不知道是什么关系呢,你贸贸然上去阻止了,这不是傻吗?说不定还是两人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儿吵架了,等说开了又好了呢。你贸贸然,一下子得罪两个?”
经王经理这么一说,袁姐就更迟疑了,最终还是被王经理给拉走了。
那三个保镖并不想为难程苡安,平时跟程苡安交情挺不错的。
可南景衡的命令,他们也不能不听。
其中一人只能为难的说:“程小姐,抱歉。”
程苡安摇摇头,没去怪他们。
要怪就怪南景衡这个罪魁祸首,怪这些听任命令的保镖,没什么意思。
“程小姐,走吧。”徐少安说道。
程苡安知道躲不过去,索性便不躲了。
徐少安没安好心,程苡安对他也不客气,“徐先生也是能屈能伸,这时候给南少当个喽啰似的人物,还挺像模像样。”
徐少安脸猛然一沉,忍着没骂她,只是又冷笑一声。
心里恶劣的想着,他治不了她,南景衡可以。
她不是吊着他们胃口吗?
南景衡可不是她能随意吊胃口的人,一会儿看南景衡怎么收拾她!
蒋路孝抿唇,意识到其实自己去不去的,都无所谓,对方根本就不在乎。
1278 以前能赚,怎么偏今晚就赚不了了?
可他就这么扔下程苡安走了的话,他自己也没脸面对程苡安。
但让他看着程苡安跟别的男人,他同样接受不了。
心里就这么纠结着的时候,人已经跟着来到了南景衡他们这桌。
“南少,人给带来了。”徐少安说道,坐回了原先的位置上。
现在是一点儿都不掩饰目的了。
南景衡也不在意,反正他就是冲着程苡安,根本不在意别人怎么看。
他抬眼,冷冷的将程苡安从头到脚的打量一圈,最终将目光落在了她脸上的浓妆上。
看她以这样一幅假面视人,他的心情莫名好了点儿。
“坐。”南景衡冷冷的说一声。
身旁的人已经知趣的换了个位置,把南景衡身边的座位给空了下来。
蒋路孝已经找地方坐着去了,只剩下程苡安站在那儿,很是突兀。
她看了眼座位,明明南景衡身旁就有空位,也知道那空位大概是留给她的,但她仍就选了个最外侧的位置,便走了过去,不想跟任何人挨着,包括这里面跟她还算是有点儿熟悉的蒋路孝。
“谁让你过去坐的?”南景衡又开口。
程苡安停下,淡漠的说:“我坐外面就好。”
南景衡忽的嗤笑一声,突然拿起桌上的一杯酒,就朝最外侧的位置砸了过去。
杯子里的酒水不偏不倚的全都洒在了外面的座位上。
好在坐的比较靠外的人见到南景衡的动作,便机警的躲开,这才没有被洒一身。
在座的都是些浑的,什么事儿没做过?
南景衡刚一动作,他们就猜到了。
在场的大概只有程苡安被吓了一跳。
刚才想要坐下的那位置已经洒满了酒水,根本没法儿再坐。
另一边却被蒋路孝坐了。
蒋路孝想要站起来,让程苡安坐自己的位置,他也看出了程苡安的为难。
可谁知他才刚动一下,肩膀就被身旁的人给按住,动不了。
徐少安幸灾乐祸的说:“程小姐,难道南少的面子,你也不想给?”
程苡安冷冷的看他,就知道徐少安还记恨着她刚才的事情。
这会儿正好利用南景衡来刺她。
只是,南景衡哪是那么好利用的。
徐少安这点儿心思,南景衡会不知道?
只是因为南景衡的心思正好也在程苡安身上,倒是与徐少安的目的不谋而合。
但就算是这样,他自己有心思是一回事,不代表他允许徐少安趁机利用他。
南景衡冷冷的看了徐少安一眼,徐少安一虚,立即不敢再说什么。
南景衡这才有看向程苡安,“程小姐,过来坐。”
程苡安紧紧地抿着唇,明明跟他说过了,他们俩以后见了面就当不认识。
他又为什么还要羞辱她!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一定要这样吗?
程苡安死死地盯着他,南景衡看着她,眼睛仿佛在说:“你都能靠色相来卖酒,就得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
程苡安攥着拳头坐了过去。
南景衡之前便口口声声的说她这工作不光彩,是靠着出卖自己,可她明明没有这么龌.龊。
但他有没有想过,除了他,其实也并没有别人这样羞辱她?
所有的羞辱,都来自于他!
等程苡安坐下,南景衡便又大刀阔斧的舒展开长腿,往后靠在沙发背上,整个人都舒展随意。
“程小姐平时都卖什么酒?”南景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