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孩子自小觉得自己是个被母亲抛弃,母亲不愿意要的,让孩子怎么想?
那两个人,从来就没爱过小璟时,不知道替小璟时想一想。
不然的话,他们绝不会说出那样的话。
明老太太沉沉的叹了口气。
一方面,心疼小璟时,另一方面,又有些迟疑,答应明语桐和傅引修的事情,到底对不对。
有那么一对糟心的公婆,日子一定不平顺。
明知如此,还要答应吗?
那样,是不是会害了明语桐?
“太姥姥,外婆,你们不要担心,只要爸爸在,他们就不敢的。你们看我就好好的啊。我从来不信爷爷奶奶的话,霍婶婶也跟我说,要眼见为实。我一直都在努力找妈妈呢。这不,现在总算是找到了。”
明老太太原本心中的犹豫,又被小璟时这话给打散了。
这孩子,这么可怜,小小的年纪,正应该是在妈妈怀抱被呵护的时候,却没能体会到。
自小听着爷爷奶奶的诋毁,却依然能够初心不改,一门心思的寻找母亲。
她们又怎么忍心再让人家母子分离?
“爸爸这些年忙碌,就只有我跟着爸爸。”小璟时说道。
朱彩琳眼睛一亮,“你没见过其他阿姨什么的?”
小璟时摇头,“爸爸不喜欢,他总冷冰冰的,不给人好脸。就算有阿姨喜欢他,也被吓跑啦。”
这话说的,让朱彩琳和明老太太的脑中直接生出了生动的画面感。
“太姥姥,外婆,我跟爸爸都会保护桐桐的,你们不要让我们分开,好不好?”小璟时放下手中的游戏机,可怜巴巴的请求。
明老太太和朱彩琳怎么能敌得过小璟时这可怜样,当即点了头。
虽然不太满意,但也着实是没办法再反对了。
因此,又留了傅引修在这儿吃饭。
傅引修说的也挺有道理,他们现在已经这样了,儿子也有,倒不如领了证,光明正大。
不然这样拖着,也不像样子。
所以,明家的长辈们虽然不甘心,却也默认了明语桐和傅引修明天去领证的事情。
得了长辈的首肯,傅引修也高兴。
明靖山和明语前觉得,明语桐是被傅引修给抢走的,心里不痛快,就抓着傅引修喝酒。
傅引修那么高岭皑皑的人,只要淡淡的看上你一眼,就没人有胆子敢劝他酒。
但是这会儿,对于明靖山和明语前的劝酒,傅引修竟是来者不拒。
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哪还有一丝冰冷。
在明靖山面前,完全是摆了女婿的姿态,不敢有任何造次。
傅引修平时就少喝酒,也没人敢劝他酒。
因此,傅引修的酒量好似真的不怎么样。
再加上又是他一个人对明靖山和明语前两个人,一顿饭下来,差点儿被两人给灌得不省人事。
明语桐无奈,“爸,语前,你们可悠着点儿啊,一会儿可是我送他回家呢。”
明靖山这会儿也喝的舌头打转,眼前一片懵然。
手掌撑着桌面,“他酒量不行啊,这才喝了多少,就不行了?”
明语桐无奈,明靖山这就是在睁眼说瞎话啊。
“回不去,就在这儿睡下吧。”明老太太说,“喝的这么多,也免得你们回去折腾。”
明语桐倒是无所谓,就怕在这儿打扰了明老爷子和明老太太休息。
1148 五更
“我还没见过他喝醉的样子呢,所以不知道他喝醉后是什么情形,怕他在这儿折腾。”明语桐解释道。
“没事儿。”明老爷子也开口,“正好我们也见识见识。而且,明天一早,你们从这儿出发去领证,挺好的。”
虽然还没有办婚礼,国内大都是先领证再办婚礼的习俗。
虽然并不是在婚礼上送明语桐出嫁,可领了结婚证,明语桐就是嫁出去了,这感觉还是差不多的。
有种,明语桐从家里出嫁的感觉。
明天,看着明语桐嫁出去。
“傅引修他没喝醉过?”朱彩琳好奇地问。
明语桐点头,“他喝酒向来有节制。平时应酬,也没有人敢劝他酒,他自己也不怎么喝这些。而且,他也怕喝酒误事,平时警醒得很,不允许自己喝到影响他正常反应的程度。”
看傅引修已经喝到两眼发直,反应奇慢。
明语桐无奈的说:“也就是因为你们,他想跟你们好好相处,所以不论你们劝多少,他都喝了。”
“哼。”一旁明语前仍旧是没有好脸色的哼了一声。
他比明靖山看着状况好一些,清醒一些。
到底是年轻,酒量比明靖山好。
明语前可不是刚才给明语桐帮腔的时候了。
这会儿确定了明语桐真要跟傅引修结婚了,家中长辈都同意,他对傅引修便又没有好脸色了。
明语桐都拿他没办法了。
“喝的也差不多了,可别再喝了。”明老太太劝道。
“是啊,别喝了。”朱彩琳也说,又让孙婶儿去煮点儿醒酒汤。
“别煮了,我想睡一会儿。”明靖山这会儿也确实是坚持不住了,坐在椅子上摇摇晃晃,哪里还能等得到醒酒汤。
没一头栽进饭菜里,都是他努力撑着。
“那语前,先扶你爸去客房歇会儿,你要是难受,也跟着一起睡会儿。”朱彩琳说道。
先前听明家二老的意思,让傅引修他们在这儿住着,孙婶儿便早早的把客房收拾了出来。
看他们今晚喝的不像话,便多收拾了几间,这会儿正好用得上。
“你们干脆今晚也住在这儿吧。”明老爷子说,“明天怎么说也算是语桐出嫁的日子。虽然与婚礼不同,但咱们也一家子在一起。”
朱彩琳确实想。
原本是想要让明语桐跟她回家住的。
只不过明老太太先发话了,她就不好再说什么。
现在能住在这里,便是再好不过的了。
明靖山都喝晕了,自然是朱彩琳代为答应下来。
于是,孙婶儿又去收拾出了两间客房。
明语前虽然喝的也挺醉,但好歹脑子还是清醒的,也能自己走得了。
就扶着明靖山一起先去休息了。
明语桐转头看傅引修,见他此时还是一脸懵然的模样。
眼睛直直的,没有焦距,整个人呆呆的坐在那儿,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特别的老实听话。
这样子,莫名的有些萌。
明语桐便扶着傅引修也回了房间,全程,傅引修都特别乖,明语桐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像是把他扶到床边坐下,明语桐说抬脚,傅引修就乖乖的把脚抬了起来。
明语桐给他脱了鞋之后,又给他脱衣服。
解了扣子,说了声抬手,傅引修又乖乖的把双臂抬了起来,方便明语桐给他脱。
明语桐忍不住,轻轻地点了点傅引修的鼻尖,“你喝醉酒,怎么这么乖啊?”
平时没见傅引修喝醉过的样子,现在才知道,他喝醉了酒,不吵不闹,酒品好得很,反而还像个乖孩子似的。
傅引修眨眨眼,目光柔和亲近,这会儿的他,看着更像小璟时了。
好在傅引修这样子并不妨碍行动。
给他换好了睡衣,明语桐又带他去洗手间,给他洗了脸,刷了牙。
洗澡不方便,便只给他用湿毛巾擦了一下。
等两人都到床.上躺着,明语桐才有空静下心来。
今天家里人虽然有反对,这是她早就预料到的,但是他们能够这么快就同意,却让明语桐很吃惊。
虽然明靖山和明语前嘴硬,但还是能看得出,他们正在一点点的接受傅引修。
今天的结果,对她来说真的是很惊喜,是出乎意料的好。
明语桐转头,看到傅引修乖乖的闭上眼,就连睡姿都乖巧得很。
过了会儿,傅引修突然转身凑了过来,将她捞进了怀里。
明语桐还以为他就醒了,又或者是装醉。
可一看,傅引修还是一副大孩子似的模样,一脸心满意足的搂着她。
闭着眼睛,像是正在美梦中。
“桐桐。”傅引修叫道,声音有些甜腻腻的。
转头,就看到傅引修脸颊正在她的肩头蹭来蹭去,眯着眼睛,像只餍足的大猫。
“傅引修?”以为他醒了,在与自己说话,明语桐便叫了一声。
谁知道傅引修好似没听见似的,又呢喃了一声,“桐桐。”
迷迷糊糊,含糊不清的叫声,这才让明语桐确定,他是在说梦话。
她不禁好笑,他到底做了什么梦,一直念着她的名字。
“桐桐,真好,老婆。”傅引修又说。
明语桐大概是知道他做的什么梦了。
明知道他睡着听不见,还是忍不住附和:“是啊,真好。”
明语桐微笑着转头,在傅引修的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刷了牙,他的唇带着薄荷味道,夹杂着淡淡的酒味,并不难闻。
明语桐抱住傅引修横在她身上的胳膊,偏头在他的额上蹭了两下,也闭上了眼睛。
“晚安,未来老公。”
到了周一,小璟时看着比傅引修和明语桐这两个当事人还要兴奋。
愣是比平常早起了近一个小时,便在傅引修他们卧室门外敲门,“爸爸,桐桐,起床啦!”
幸好傅引修和明语桐这会儿也醒了,不然吵到明语桐,傅引修能放过他?
也是因为两人今天同样兴奋,明语桐都不需要设定闹钟,就被傅引修给叫了起来。
明语桐睁开眼的时候,还有点儿懵。
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反正睁眼看到的,与朗园的卧室不同。
1149 我又不是你儿子,是你男人
她又呆呆的发了半天的愣,这才记起来,他们是住在豫园,昨晚因为傅引修、明靖山,还有明语前都喝多了,所以便都留在了这里。
她揉了揉眼睛,转头去看墙上的表。
“这么早?”明语桐声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
“不早了,吃完早餐就去民.政.局。”傅引修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他又把自己收拾好了,刷了牙,洁了面,把胡子刮干净。
下巴上还有须后水的味道,也不知道是管谁要的。
“去的早了,民.政.局也不开门啊。”明语桐揉着眼睛坐起来,睡意朦胧的咕哝。
“就是在门口看着民.政.局的大门我也高兴。”傅引修说。
明语桐打了个呵欠,这会儿被傅引修锻炼的,也不在意自己没刷牙就被他亲了。
反正他不嫌弃。
不过如果以后他嫌弃了,她可是要不高兴了。
“你昨晚喝的那么醉,怎么反倒起的比我还早。”明语桐说着,使劲儿搓了两下脸,坐了起来。
傅引修微笑着挑眉,为什么起的这么早,难道她还不知道?
因为兴奋呗。
明语桐也想到了。
傅引修捂了捂明语桐睡的有些发胀的脸,“我昨晚喝醉后,有没有失态?”
明语桐这时候已经完全清醒了,但仍然懒洋洋的不着急下床。
盘腿坐起来,额头懒洋洋的靠在傅引修的肩上。
听到傅引修的问话,她这才抬头,“你以前没喝醉过?”
傅引修摇头,“哪会让自己喝醉,失去警觉?我喝醉了,没人会帮我。”
一直以来,他就只有一个人。
想到他喝醉后那乖巧的样子,明语桐说:“那以后,除了我在你身边的时候,又或者,你真的极为信任的人,还是不要喝那么多酒。”
傅引修愣了下,不是很确定的说:“我喝醉的样子,很糟?”
傅引修不自禁的伸手摸摸脸,傅引修的第一反应,不是以后喝醉了会遇到危险,而是想着,昨晚在明语桐面前,岂不是没了形象?
却见明语桐摇头,“不糟啊,你喝醉之后可乖了,比璟时还乖呢。就坐着一动不动,让你干什么,你都乖乖的听话,不吵也不闹,安静的很。”
“所以我才说,如果身边人不那么信任,你不要喝醉了。不然到时候被人卖了,你都不会反抗的,还会乖乖点头呢。”明语桐想到傅引修喝醉的样子,好像有种母爱爆发似的,觉得那样子的他,太可爱,太招人疼了。
想着,再有机会,只有他们俩时,不知道能不能再让他喝醉一次。
傅引修很难想到自己如明语桐口中所说的画面,尤其是她还形容他乖巧。
傅引修表情尴尬,耳朵还有点儿红。
明语桐此时看自己的目光,怎么就跟看小璟时一样,充满了慈爱。
傅引修眯起眼,直接在明语桐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怎么看我跟看儿子似的。”
明语桐眼睛弯弯的笑了起来,“想起你昨晚喝醉的样子。”
“不许想了,我又不是你儿子,是你男人。”傅引修装作凶狠的样子,把明语桐给扑倒。
“我知道,我知道的。”明语桐笑着点头,“璟时还在外面呢吧?快起来,我们出去了。”
“他估计被孙婶儿带走了,不然现在早就又敲门了。”傅引修很了解小璟时的性子。
“那也不能闹,得早点儿收拾好,去民.政.局。”明语桐赶紧说。
傅引修笑了一声,“现在知道紧张了?晚了。”
刚才逗弄他的时候,胆子挺大啊。
“我错了…”明语桐立即示弱。
“鬼丫头!”傅引修叫了一声,虽然她认错速度特别快,可他还是不想就这么轻易的放过。
对准了她的唇,便用力的吻下去。
一手竟然滑了下去,直接去找她另一口。
与他吻着她的频率相同的动作。
并没有真的要了她,可手上的动作,也几乎差不多了。
明语桐被他弄得瘫软了,一双红唇被他吻得愈发饱.满,娇艳欲滴。
仿佛里面沁着玫瑰花汁,随时都会溢出来一样。
那双大眼此时迷蒙潋滟,脸颊染着醉人的酡红。
傅引修一腔的火热,差点儿忍不住。
明语桐双手无力,颤颤的抓着他,气恼的咬上了他的脖子。
这男人,太气人了!
大清早的这么对她也就罢了,偏偏又不肯给她一个痛快。
也不是真的做,就用手指逗弄着她,算什么?
跟惩罚似的,太讨厌了。
傅引修的脖子被她咬这么一大口,也被刺激的不轻。
奈何这是他先挑起来的,也知道自己这番是惹恼了她,疼也不敢叫出来,生生的忍着。
好在,明语桐也是知道心疼,就一开始劲儿大,却也怕给他咬出血。
最后还是不解气的用力捶了他一下。
傅引修只好不住认错,“我错了,乖,不生气了。”
“烦人!”明语桐拧他。
傅引修虽说是闹明语桐,但自己也没占多少便宜啊,也生着反应呢。
他干脆成大字躺在床.上,说:“你来,随便你怎么做都行。”
明语桐气的又打了他一下,“快起床了。”
傅引修一看时间,确实还早得很,正想跟明语桐真的来上一回。
结果却偏偏在这时候,响起了扰人的敲门声。
“爸爸,桐桐,你们还没起啊?”小璟时又在外面叫道。
傅引修脸瞬间扭曲了一下。
“你们快出来啦,我都听到你们的声音了。”小璟时又说,“这里不是朗园啦,你们好歹收敛点。”
这会儿连她都笑不出来了。
傅引修冷笑一声,“你还总说我对他严厉,我要是再放松点儿,他还能更气人。”
傅引修就算真想缠着明语桐怎么样也不行了,小璟时一直在外面催。
两人只好起来,赶紧收拾好。
一开门,小璟时竟还在外面等着。
这臭小子,不会是他们不出来,他就一直在这儿等吧。
见他们俩终于出来了,小璟时扯着明语桐的手,“桐桐,我今天跟你们一起去领证,好不好?”
1150 我给你的聘礼
“不行,你今天要上课。”傅引修立即反对。
“我就请上午的假。”小璟时说,“今天上午是英文阅读和英文会话两节课,剩下两节是射箭和游泳。我的英文都不用学的,剩下的两门课,少上一节也没有关系啦。”
“英文阅读?”傅引修相信小璟时不会对他说谎,便说,“把你的阅读书拿来我看看,今天是学什么。”
小璟时早就准备好了,蹬蹬蹬的下楼去拿书包。
傅引修和明语桐也下楼去。
小璟时便将英文阅读书给傅引修看。
傅引修翻了翻,发现一整本书对小璟时来说都没什么难度,这才松了眉头。
明家二老以及明靖山夫妇看着父子俩的相处,傅引修竟然很重视小璟时的学业。
原本以为傅引修这么忙,在这种细节上,他是无暇顾及的。
现在看到傅引修和小璟时这样的相处,便觉得傅引修仿佛更接地气了一些。
与他们原本的印象并不一样。
只不过,众人还是觉得有些糟心。
昨天才算是正式见过傅引修,今天就要把明语桐嫁出去。
谁家有这样的事儿?
小璟时还在紧张的等傅引修的回答,“爸爸,好不好吗?”
傅引修点头,“看在今天日子不一样的份儿上,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好的,好的,一定的!”小璟时捣蒜似的点头,“谢谢爸爸,爸爸你真好!”
傅引修失笑的勾了勾唇,这臭小子,倒是头一次对他这么嘴甜。
众人一起吃早餐。
因昨晚是第一次来拜访,加之又被明靖山和明语前灌酒,傅引修还没来得及体会什么,就已经醉了。
今早与一大家子一起吃早餐,这还是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事情。
明家虽然是个不小的家族,之前方千安又犯过糊涂。
但除却那档事儿,明家真的有点儿不同,一家子都和和乐乐,不争不抢。
与许多家族中那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十分不同。
他们私底下相处,更像是普通老百姓中的家庭,其乐融融。
早餐桌上也是如此,一家人一边吃一边聊天,聊得都是一些很生活化的话题。
虽然与明语桐和小璟时住在一起,也是一家人,但从来没有像这样,一大家子这么多人在一起过。
更加没有跟长辈们一起的经验。
毕竟,他跟他父母是那样的关系。
这样的感觉很新奇,早餐桌上的热闹,也充满了烟火气。
明明是很热闹的事情,却让傅引修的心出奇的宁静。
吃完早餐,傅引修便跟明语桐带着小璟时出发。
明家的长辈们并没有跟着去。
明家二老也亲自送他们到门口。
明老爷子说:“去吧,办完了再回来,我们都在家等着你们。”
明语桐点头,傅引修也认真的回了“好”。
明明只是去领证而已,哪怕是在之前,明语桐也已经住在了朗园。
就算领完证,也依旧如同以前那样生活,并没有任何改变。
可朱彩琳还是生出了嫁女儿的不舍。
看着明语桐,看着看着,眼圈就红了。
嫁人之前,她天天盼着明语桐能够找到对象,结婚,这样她也能放心。
可真到了这时候,又舍不得。
不论嫁给谁,不论傅引修说的再好,还是怕明语桐会吃亏,受委屈。
“妈。”明语桐叫道,“我就算领了证,与以前也没有分别。”
朱彩琳忍着眼泪点头,“我知道的。”
“妈,桐桐在我心里,比我的命重要。”傅引修认真的说。
“我也不求你把她看得比命重,只要好好待她就好。”朱彩琳说。
“我会的。”傅引修握住了明语桐的手,“我把我的一切都给她,我要是待她不好,我将一无所有。”
朱彩琳愣住了。
明家的其他人也都愣住了。
傅引修这说的,是什么意思?
是他们以为的那样吗?
明语桐不解的看向了傅引修。
傅引修没说什么,捏了捏明语桐的手。
他现在还信不过明家。
即使因为明家的相处气氛而感觉很好,却仍然信不过他们。
与他们交往不深,还不了解,傅引修并不打算说出来。
明语桐了解,便没再多说。
与长辈们告别,跟傅引修带着小璟时走了。
坐进车里,不等明语桐问,傅引修便主动解释,“在填申请表的时候,我就把我的财产都加了你的名字。”
“你…”明语桐惊讶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因为有‘棘刺’在,没办法完全都给你,我只是‘棘刺’的首领,但不代表‘棘刺’就属于我。其余的产业都是在‘棘刺’的基础上发展出来的,‘棘刺’为根基,我虽然无法做主直接送你,但是把这些都加上你的名字,我们共同拥有。其余我自己可以做主的,全都改成你的名字。”
“不要。”明语桐有些激动。
傅引修不解的看她。
“我们既然是夫妻,为什么你要送给我?我自己也能独立,不需要那些。”
“那是我给你的聘礼。”傅引修笑道。
明语桐叹了口气,说:“我不要只有我的名字。既然是夫妻,我不要独得,那可以是你的,可以使我们俩共同的。那原本不属于我,为什么要送给我?”
“你要跟我分得那么清楚?”傅引修微微皱眉。
明语桐没好气的拍了下他的手背,“一开始说要送我的,不是你吗?你这样,不也是分清楚了?我信任你,信任我们之间的感情。我不信我们之间的感情还会出问题,我不需要你拿财产抵押在我这里。如果你想送我,那就只能是我们俩共同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