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外婆苛待自己省出的钱,还不够她明思怜现在吃一顿饭的!可她就放着我外婆在家里吃馒头,啃咸菜。”
“这样的畜.生,我不来找她算账,都对不起我死去的父母!”孟泽庭怒道。
方千安双手冰凉,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说的是真的。
并不是来讹诈明思怜的。
是辛辛苦苦养育了明思怜,可明思怜却辜负了他们。
看着郑老太太,方千安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不需要孟泽庭说,也能看得出,郑老太太过的很不好。
只是听他详细的说出来,便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对待一直养育她,照顾她的人,她竟也能如此无情。
突然之间,方千安不敢去看明思怜了。
这时,众人突然听到一声惊呼,转过脸来一看,竟是明语前。
他那声略显夸张的惊呼后,便对孟泽庭说:“明思怜回来的时候,我们还特意问过她有关于你们家的情况,可她说你们全都不在了。”
“呵!”孟泽庭冷笑,“她大概是希望我们全都不在了吧!也免得让人知道,以前住在我们这样穷酸的人家。”
“不是!不是的!你就是个骗子!”明思怜嚯的站起,“爷爷,奶奶,爸,妈,你们不要相信他!”
“怎么不信?人家证据足的很。”明老爷子冷声说道,“你从小到大的经历,人家都知道,更是连户口簿和身份证都拿出来了,这总不能作假吧!”
“不然,你就等着我们派人去你们原来住的地方,去问问邻居,证明一下?”明老太太也说。
明思怜知道,事情已成定局,她否认也没有人信。
她沉默了许久,不知在酝酿什么情绪。
就在她不说话的时候,眼泪却无声的落了下来。
“是。”明思怜突然哑声说道。
她抬起头,看向明老爷子和明老太太,“他们是我养父母家的,是养过我的外婆和哥哥,可我就是不想认他们。刚才在外面,我也是故意装作不认识的。”
方千安张了张嘴,嗓子被卡住,胸口堵得难受。
竟…竟真是这样。
方千安抖得厉害。
这就是她的孩子,是她的孩子啊!
“可你们不问问我,为什么吗?”明思怜哭着问。
明老爷子皱皱眉,不想跟她那么多废话,不耐烦地说:“你说。”
“因为他们虐待我!”明思怜指着孟泽庭和郑老太太。
郑老他太“呜”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她宁愿自己吃苦受累,也想让明思怜过得好一点儿。
万想不到,到头来,竟还换来她一句虐待的指责。
他们孟家,什么时候虐待过这孩子!
女儿和女婿对她那么好,人都死了,却还要被她冤枉!
让他们死都得不到安宁。
明明都是那么好的人,死了却还要被她污蔑。
这孩子…这孩子原来是这么坏的吗!
他们养了她这么多年,竟养了个这样冷血的人。
郑老太太哭了起来,“明思怜,你说话要讲良心!你可以不认我们,装作不认识,就当这些年对你的好都喂了狗!但是你不能这样冤枉人!”
郑老太太心疼的厉害,捂着胸口,想着他们这些年的付出,却换来这个。
真是难过的不行。
老太太一边哭,一边捶着胸口,“我们不是来要什么回报的,就是来讨个公道,不能叫你这么冤枉了的!”
“哼,说得好听!”明思怜对方千安说,“妈,你要相信我。你看他们穿的这破烂的上门,不就是来要好处的吗?恐怕如果我们不给他们点儿什么,他们就要把我以前如何如何,给说出去,丢咱们明家的脸!”
“我就不信了,现在这社会,穷成什么样了,也不至于穿这样的破烂,啃馒头咸菜。这可是在B市,又不是在穷山沟沟。”明思怜讽道。
明思怜也红着眼圈,一副可怜样,“他们其实一直对我不好,所以我宁愿当做他们不存在。我一直没跟你们说,就是不想你们跟着难过,自责。反正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就不想再被过去影响。”
“他们哪是收养我,就是把我带回去当苦工的。从我可以开始干活了,就什么活都逼着我干。孟泽庭说他出去打工,而我留在家里。可实际上是家里还需要一个干活儿的人呢!”
“我动作稍微慢一点儿,就要被一顿毒打!”
“胡说,你胡说!”郑老太太气的哭,直跺脚,“你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胡说八道!”
“所以我才不想认他们的,妈。”明思怜对着方千安哭诉,“爸,妈,让他们走吧,我不想见他们。”
方千安欲言又止的看着明思怜,其实她心里已经相信了孟泽庭的话。
可是明思怜毕竟是她的女儿,在感情上,她更愿意相信明思怜。
明明知道她在说谎,也愿意这样自我麻.痹。
好像这样,就能自我催眠,明思怜是个好孩子。
“不如今天就跟他们说清楚。”明思怜说道,“不如就给他们些钱,让他们以后不要在缠着我了,出门在外,不要对别人说起与我的关系。从此以后,我们就再也不相干。”
1076 你为什么要骗我?(16更)
方千安迟疑,没有立即听明思怜的,而是看向了明靖水。
可不等明靖水说什么,孟泽庭便冷笑着问:“你说的,以后与我们再也不相干。不论什么情况,都与我们毫无关系。从此以后,谁也不认识谁,是吧?”
“是。”明思怜肯定地说道。
“我们不是来要钱的!”郑老太太气的说,“我们不缺钱!”
孟泽庭扶住郑老太太,“外婆,别与她一般见识。”
明思怜冷哼一声。
孟泽庭说道:“我们确实不需要你们这点儿钱。”
“我觉得,你们还是先听听数目比较好。”明思怜讽道。
明语前在一旁“啧啧”了两声,小声问明语桐:“她是不是傻?”
“你说呢?”明语桐挑眉,小声说道。
明语前摇摇头,就听傅引修说:“我觉得不是。”
“那你还觉得她聪明不成?”明语前像看傻子一样看傅引修。
“我是说,你说她傻,并不完全。”傅引修说道,“因为后头还缺了个‘逼’字。”
这男人的嘴毒功夫又上了一层啊。
论嘴毒,是他输了。
明语前和明语桐说话的时候还算小声,虽然知道他俩在说话,但是却听不清楚他们到底在嘁嘁喳喳些什么。
可是傅引修说话就丝毫没有控制音量了,用的就是他正常的声音。
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当然包括明思怜。
明思怜气得发抖,可偏偏说那话的是傅引修,她不敢得罪。
明语前好心好意的对明思怜说:“你口口声声要给人家钱,可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明思怜觉得明语前这话问的才叫傻.逼,她会不知道孟泽庭是谁?
不就是她养父母的儿子,出去打工几年,失去了联络,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早就死的时候,突然又冒出来了。
出去混了那么长时间,现在还这么穷,一看就是个没本事的,白长了一张好看的脸。
有他那张脸,就是去做鸭,也比现在这样强。
毕竟,笑贫不笑娼嘛。
明思怜心中不屑的想着。
明语前一点儿不在意明思怜那愚蠢的表情,笑的异常和蔼。
打从明思怜第一次进明家到现在,这还是明语前第一次对她笑的如此和善。
但明思怜却生生的打了个激灵。
明语前从来不喜欢她,绝不会没事儿就对她笑的这么好。
里面绝对有阴谋。
但明思怜还没来得及开动智商,明语前便已经好心的为她答疑解惑,“孟泽庭的名字,你没听过?”
“我是说,除了是你养父母家的兄长之外,你没再听过他的名字?”明语前又补充道。
他这话问的奇怪,明思怜根本就想不通。
但明靖水却陷入了沉思,想了一会儿,他脸色突然一变,震惊的看着孟泽庭。
但,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个人。
孟泽庭打扮成这样干什么?
马上,明靖水就想明白了。
孟泽庭这明显一开始就是冲着明思怜来的,想看看明思怜的反应。
只是没想到,明思怜如他所想的一样的蠢。
“你是——”明靖水出声。
孟泽庭还没来得及说话,明语前便像是孟泽庭的发言人似的,说:“他就是最近刚刚从Y国来到这儿的孟总,我记得前两天,叔叔你不是还跟爸商量过,想要跟孟总约个时间?”
“我这堂妹也是有福气的人儿,旺爹呀。叔叔你才提出想要约孟总,可是孟总不好约,时间排的满,这不因为堂妹的关系,孟总自己就过来了。”明语前笑眯眯的说道。
但他说的话,可真是特别不招人待见。
明老爷子瞪了明语前一眼,可明语前压根儿不在乎。
从明老爷子对明思怜的事情处事不公,连续两次都没能给明语桐一个公道起,明语前心里就对明老爷子有了隔阂。
“对了,叔叔知道了孟总的身份,可是思怜还不知道呢。”明语前笑眯眯的对明思怜说,“你这位哥哥,可是位大人物。是Y国著名黑手.党党.魁杨作平的义子。”
“也是杨先生唯一的继承人,目前代表杨先生回国来发展,可不是寻常一些家族能够比的。就连我们明家,面对孟先生,都还得好好掂量掂量。”
明语前笑的愈发不怀好意,“如果不是你刚才那个样子…呵呵,想来孟先生也不会嫌弃你的出身,依旧做你的兄长,你可比现在要风光多了。”
“可是现在嘛…”明语前摇摇头,“所以傅引修才说你傻自后面缺了个‘逼’啊。”
所有人都震惊了,就连明靖山都没有想到,眼前这人,竟然就是近来B市传说中的人物,孟泽庭!
方千安自嘲的扯了扯唇,不再看明思怜,什么话都不说了。
是啊,这样的人物,又怎么会跑来明家,讹明思怜那点儿小钱?
明思怜刚才的那番栽赃指责,顿时就变得无比的可笑。
她震惊的看着孟泽庭,双唇吃惊的开启,却又不停的发抖,开开合合,像触电似的。
既然是那么有本事的一个人,怎么又穿成这破烂模样!
不只是他,还非得让郑老太太穿着她一身破烂。
他们这就是在给她下套!
明思怜终于想到了。
郑老太太口口声声说为她好,却联合孟泽庭来坑她。
这是为她好?
如果真的是为她好,就该跟孟泽庭以真实面貌来见她,与她团聚,帮助她。
而不是这样来试探她!
果然,她这个收养的,就是不如亲生的。
明思怜瞥见明语前和明语桐的反应,他们一定是早就知道了,联合孟泽庭一起来坑她!
明思怜深深陷入了全世界都和自己作对的烦躁当中。
“外婆,你为什么要骗我?”明思怜悲伤地质问郑老太太。
郑老太太惊了一下,这又是哪儿跟哪儿?
“你为什么要联合哥哥一起来骗我?”明思怜哭着问,“你说你想我好,可是为什么要骗我呢?明明哥哥那么厉害,明明你们并没有过苦日子,却非要佯装成这样来害我,为什么?”
1077 你对我们说的话,究竟有实话吗?(17更)
“闭嘴吧!”孟泽庭厌恶的打断她的话,“你真叫人恶心!刚才还嫌弃我们,现在见我们身份变了,又觉得是我们害你?”
孟泽庭回头,对郑老太太说:“外婆,你现在看清楚她的嘴脸了?”
郑老太太哭得不能自已,缓缓的点头,“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是我老糊涂了,之前劝你的那些话,你肯定特别不乐意听,却不反驳,就是为了亲自证明给我看,我现在都知道了。”
郑老太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从今以后,就跟她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孟泽庭对方千安指着明思怜,“你可看清楚了她的嘴脸。用得上你的时候,就对你百般讨好,用不上你了,就跟你撇清关系。”
“就算与你有血缘关系又怎么样?真遇到了事情,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舍弃你。”孟泽庭讽刺道,“你若不信,就等着看把。”
“虽说我们家人与她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可是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情在那儿摆着。就是养条狗,也会对我们付出真心。可你也看到她刚才的反应了,哪里把我们当过亲人。”
“即使你是她亲生母亲,可毕竟从来没有养过她,除了血缘之外,根本没什么情分。说白了,你与我们也是半斤八两,对她来说,都是可以舍弃的存在。”
“你胡说!”明思怜愤怒的打断他,“你少在这儿挑拨!你到底为什么要一直陷害我?你是不是恨我?”
明思怜一脸恍然道:“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因为当初休学去打工,而恨上了我。你是不是觉得,是我害你必须做出这种牺牲?你觉得不公平,就来报复我。”
孟泽庭已经不搭理她了。
明思怜现在说的话,根本经不起任何推敲,就像是条被逼急了的疯狗,胡乱咬人。
别说孟泽庭了,就连方千安都是这么想的。
“对不起,我们家出了这么一个败类。”明老爷子也是心累得很。
从明思怜回来以后,家里就没消停过。
明思怜上蹿下跳的,到处惹事儿。
原先还只是在明家三番四次的招惹明语桐,现在倒好,直接蹦跶到外面去了,脸孟泽庭都招惹上。
当真是好大的本事!
孟泽庭直接说:“怎么处置她,是你们的事情。我与外婆告辞。”
说完,便带着郑老太太离开。
明老爷子和明老太太亲自送他们到门口。
明老太太更是握住了郑老太太的手,“老姐姐,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而且不论我们做什么,你也都不稀罕。”
有孟泽庭在,郑老太太真的是什么都不缺。
“可明思怜是明思怜,我们是我们,你要是觉得无聊了,想找人说说话,就来找我,咱们互相做个伴儿。”明老太太说道,“你也不要为明思怜那几句话伤心了。知道她是什么人,就不用把她的话当真。”
郑老太太没想到,明思怜虽然是个白眼儿狼,可明家却好像很讲道理的样子。
她哭着点点头,并未拒绝,而后被孟泽庭扶上了车。
送走了两人,众人回到屋内。
先前一出大戏,就连现在,都还有人在外头看热闹。
“以后,千万不要带着她进我们家的门!”明老爷子指着明思怜,对方千安说。
“我知道你今天来原本是想做什么,不就是想要求情吗?以后千万别再干这事儿,不需要!她是你闺女,你就跟她好好过吧。这么尊大佛,我们明家容不下她。”
“希望将来如果遇到事情,她不会让你失望。这样搅得家宅不宁的人,我们确实是要不起了。”
“爷爷!”明思怜震惊的叫道,“您怎么能这么说我,是孟泽庭他说谎,他——”
“够了!到底是不是说谎,你自己心里有数!也别把我们当傻子!”明老爷子不耐的说。
对于明老爷子的吩咐,这一次,方千安出奇的什么都没说,也没有为明思怜辩白。
竟是讷讷的应了下来。
“妈!你就让爷爷这么冤枉我?”明思怜不敢置信的说道。
“行了!”明老爷子不耐的叫,“你们原本是下周的航班飞Y国,我看,就改期吧!”
“你们这周就走!”
就连这样,方千安都没有再反对,应了“是”。
明靖水带着方千安和明思怜先离开了。
车里,明思怜便不满意的对方千安说:“妈,你怎么能就这么答应爷爷的要求?爷爷他——”
“够了!”方千安突然“啪”的一声,扬手就给了明思怜一巴掌。
明思怜捂着脸颊,不可思的看着方千安。
眼里除了震惊,还有愤怒,与一点点儿的恨。
这一次,方千安没再错过她眼里丁点儿的情绪。
就因为有孟泽庭的话在前,在方千安的心中留下了怀疑的种子,让方千安不由自主的,就多留了个心,观察明思怜。
却没想到,真叫她看见了明思怜没能掩饰住的情绪。
其实,明思怜从来就不聪明。
对情绪的掩饰也从来都不够好。
因此,明语前和明语桐才能早早的发现她的不妥,而后疏远她。
只是因为方千安一直信任明思怜,又因对明思怜的愧疚,所以才一直没有发现而已。
现在看见了,明思怜恨,她更恨。
“我没想到,你竟是这样忘恩负义,不知感恩的人。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丢下对你那么好的老人家不管,还跟我说你养父母家已经没人了?”方千安怒道,“你把我们也陷入了不仁不义中!”
“你一次次的说谎,我真怀疑,你对我们说的话,究竟有实话吗?”
“是,我是不够好。”明思怜捂着脸,哭着说,“可难道你们就没有错吗?如果不是你们把我弄丢了,我又怎么会变成这样?从小到大,生活的那么艰苦,如果我不多长点儿心眼,那我更加什么都得不到。如果我从小就什么都有,就在你们身边,过本就该属于我的生活,我自然也能无忧无虑的,长成一个善良天真的姑娘,至于这样吗?”
1078 桐桐,终于,我将你带回了家(18更)
“谁不想善良讨喜?都是生活所逼。”明思怜说道。
每每提到她走失的事情,方千安就说不出话来,充满自责。
“胡说八道!”明靖水怒道,“什么生活所逼,都是歪理,狡辩!你过去是生活所逼,那么现在呢?明家亏待你了?让你为生活所迫了没有?”
“你在明家搅风搅雨,语桐逼你了?你就因为你那莫名其妙的嫉妒心,觉得不公平,就屡屡陷害她。然后你跟我说生活所迫?滚你的生活所迫!不用为你的阴暗找借口!”
她总说不公平?
哪里不公平?
明家没有人对不起她。
而且,世界上本就没有真正全然的公平。
不是什么事情,什么好处,都放在天秤上量一量再分的。
若多给她一些,她绝不会提什么公平。
说白了,就是贪心!
因有司机在开车,明靖山并没有那么多顾忌。
他也不在乎当着司机的面骂人了,实在是气的狠了。
“我告诉你,方千安,以后少为她恶劣的行为找借口,今晚开始就把她好好地看在家里。就因为她是我亲生女儿,我才更丢不起这人!”明靖水怒道。
看看明思怜今晚做的那些膈应人的事儿。
这已经不是什么小错可以被原谅了。
这是她的心坏了,烂了!
孟泽庭说的有道理,她能对孟家那样,也会对他们如此。
除了血缘,其实他们与明思怜并没有什么多么亲近的地方。
一切,都还需要时间来培养。
可是孟家呢?
二十多年的时间,还不是没有用?
明靖水在这边都已经想透彻了,而明语桐这边,却已经无所谓了。
该让明家知道的事情,都叫他们知道了。
至于明思怜到底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她不关心。
哪怕明思怜依旧得不到她应有的惩罚,但明家人从今天开始,就认清了明思怜的真面目,会防着她。
至少,不会在明思怜那儿吃亏,被她蒙蔽。
也会看着她,不让明思怜在外面搞事情。
从老宅离开,到了门口,见明语前那趾高气昂的得意样子,明靖山便说:“这是你们安排的?”
明语前“嘿嘿”道:“哪能啊,我能安排动孟泽庭?不过就是发现了明思怜的事情,又得知孟泽庭一直在找家人,帮他一把。是他自己要来找明思怜算账的。”
明靖山摇摇头,睨了他一眼,“孟泽庭可是黑手.党党魁的义子,以他的性格,绝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放过明思怜,明思怜这次——”
没那么简单就混过去。
“那可不管我的事了,反正又不是咱们做的。”明语前满不在乎,“再说了,明思怜做了那么坏的事儿,还不许人家为自己的家人出气?这搁谁都忍不了啊。”
明语前把算计明思怜的事情,全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这件事,纵然他们并没有错。
但明老爷子一直以来的态度,都是要压下明思怜干的丑事,所谓家丑不外扬。
但今天的事情,是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因为孟泽庭知道了,他会怎么做,完全不在明家的控制之内。
事情传出去,对明家或多或少都有影响。
这事儿,明老爷子虽然不说,但心里肯定是不赞同,会有些不高兴。
明靖山都能想到的,明老爷子肯定也能想到。
知道这与明语前和明语桐脱不了关系。
不论是谁做的,在明老爷子看来,都是不顾大局。
所以,明语前便将这事儿都揽到了自己的头上,哪怕老爷子真要怪罪,也怪不到明语桐那里。
对于明语前这样爱护明语桐的行为,傅引修十分高兴。
虽然有他在,也没人敢怪罪明语桐。
“哼!”明靖山哼了一声,明显不信,但也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