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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她,就像当初那样,带着些天真的模样。
傅引修静静地看着,并没有出声提醒她。
他甚至是有些贪.婪,有些怀念的看着明语桐此时难得娇憨的样子,想要以双眼做相机,深深地刻印在脑中。
傅引修很惊喜,没想到现在仍能有机会,看到她这样不设防的样子。
她虽已经成熟,做事干练通达,但骨子里属于女孩儿的那点儿特质,仍旧存着。
他很惊喜。
过了会儿,明语桐觉得自己能正常一些了,才又看向手机屏幕。
傅引修还未来得及收回嘴角深情的笑意,明语桐一抬头,就撞见了,不禁愣住。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看着她的吗?
他眼中的深情让她的心痛了一下。
即使再不愿意承认,她也知道。
这次,她又栽了。
而且,还是栽在了这同一个男人的手上。
他眼中的深情,他现在给予她的周全,他的细致,让她无法忽视。
这与蒋路廉不同,蒋路廉大多数只是说。
可傅引修将他说过的话,全都做到了,将承诺一一兑现。
更不用说,她心里本就放不下傅引修。
所有的抗拒,冷默,逃避,矫情,纠结,都不过是放不下他而已。
突然,所有的这些抗拒与躲避,她都不想要再坚持了。
明语桐怔怔的看着屏幕里的傅引修,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想法显在了脸上,傅引修突然收起了些微懒散与疲惫的模样。
坐正,脊背挺直。
紧张忐忑的紧紧盯着屏幕中的明语桐。
他紧张的吞咽了一口,却不敢贸然出声,生怕打扰到她,也怕因自己的催促,让她改变了主意。
“你什么时候回来?”明语桐终于问道。
仿佛这句话,不是在问他什么时候回来,而是跟他说,我爱你。
傅引修豁然笑了,开心的双眸熠熠生辉,仿佛得了举世的珍宝。
盖因明语桐从来没主动问过他什么时候回去,都是他自己在说,一定早点儿办完事情,早些回去。
她表现的,好似他早不早回去都无所谓,完全就是他自己在这儿一头热。
哪怕傅引修依然在不懈努力着,但心里有些失落是必然的。
现在她主动说出来,傅引修真的很开心。
仿佛两人中间有一条无形的线,原先她就站在线的那边,虽越走越近,却始终没有跨过。
在此之前,她已经贴着线站。
而现在,她终于抬脚跨了过来。
明语桐说出这话,就是代表着,她接受了他。
不需要明说,彼此都是聪明人不是?
闻弦歌而知雅意。
在这一刻,这样简单的一个问题,对傅引修来说,却比什么情话都好听。
而明语桐的表情,也告诉傅引修,他理解的没错。
见傅引修这样激动又不能自持的样子,明语桐反而更不好意思了。
多大点儿事儿啊,值得他这么高兴。
难道她对他很差吗?
以前…以前都是他对她更差吧!
想到这个,明语桐便又心安理得了。
不过看傅引修这样子,她的唇角也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完全是不自觉地。
被傅引修的情绪所感染。
傅引修这才说:“明天,我明天就回去,我会尽快往回赶。”
明语桐怔了一下,轻轻的皱眉。
傅引修见状,忙问:“是我回去晚了吗?那我现在就买票回去。”
前面甲一和甲二忍不住都从后视镜偷偷地看傅引修。
主子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明天还有一场重要的会议,非常重要,而这里的人又是出了名的刻板固执,十分讲究信用。
如果他今晚就回去,那么明天的会议怎么办?
“不是。”明语桐连忙说,“你不用着急赶回来,真的。”
傅引修一听,脸上就露出了失落的表情。
明语桐一眼就看出来了。
因此,还不等他说什么,明语桐便赶紧解释,“不是不想让你回来。”
闻言,傅引修又期待的看着她,一扫之前的失落。
“只是不想让你逼自己太过。我这边没什么麻烦的,你不是都安排了甲卫来帮我吗?他们做的都特别好。你按照原计划忙完再回来,不要…”明语桐不自在的吸住了下唇。
柔软的下唇裹在上唇里面,看着莫名有些可爱。
傅引修喉结滑动了一下,才见明语桐小声说:“不要太累了。”
打从重遇之后,第一次与他说软话,第一次说出关心他的话。
明语桐也很不习惯,脸颊发烧,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初遇他的时候,那样忐忑又有些甜蜜的情绪。
傅引修真的惊喜极了。
“原来你不是不想我,是不想我太累。”傅引修高兴的说,嘴巴都要咧到耳朵根了。
明语桐滞了滞,“反正,我这边没什么事情。”
先前的少许郁闷,也因为他的一通电话散尽。
1031 谁跟你像夫妻了
她不是什么温室的花朵,需要人时时刻刻的浇灌照顾。
遇到难受的事情,他能在身边自然最好,可要是不在,她也不会觉得有多么脆弱,过不下去。
只要能让她感受到他的心意就好。
就如同这次,她不是要求他一定要在身边陪着他。
她只需要一通电话,让她知道他心里有她,在关心她,就够了。
“可我还是想要尽快回去陪着你。”傅引修说,见明语桐目光软和,他的心情都跟着飞起来了。
“嗯。”明语桐这次没有拒绝,“反正,你自己安排好。”
傅引修应了声“好”,一时间,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明语桐就有点儿尴尬了。
她刚想跟他道再见,却见傅引修突然柔柔的笑了。
“你笑什么?”明语桐不解的问。
反正被逮个正着,傅引修干脆也不藏着了,光明正大的看她,慢慢的都是温柔宠溺,笑的愈发撩.人。
“好久没有这样跟你说过话了。就是觉得,咱们俩这样说话的感觉,就像夫妻。你会关心我会不会把自己逼得太紧,会问我什么时候回家。”
这样心平气和,气氛这样好。
在静静地夜,轻声细语。
明语桐差点儿就想回一句,“谁跟你像夫妻了。”
却又觉得这样回他,听着还是很不对劲儿。
一点儿不像是反驳,反倒像是撒娇。
反正在这种时候,好像说什么,都不太对劲儿。
“没事我挂了,你回去后早点儿休息。”明语桐匆匆的说,本想就这么挂了,可到底还是不放心,又嘱咐,“别为了急着赶回来就累着自己,合理安排啊。”
这话,要是别人说,别说傅引修压根儿不会听,还会怪对方管得太多,不自量力。
可换成明语桐说,傅引修就高兴地直点头,“你放心好了,我一定在合理安排时间的基础上,早早回去。”
傅引修现在画风变得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应对他了。
跟他道了再见,便匆匆挂了电话,闷头躺下。
先前明明累的眼睛发涩,却了无睡意,可跟傅引修通过电话后,再躺下,立即便来了睡意。
大概,是因为心里安宁了吧。
明语桐闭上眼,迷迷糊糊的想着。
她不知道,自己挂断电话后,傅引修立即收起了面上的柔和,一脸的冷肃。
他问甲二:“甲三和甲四那边,怎么说的?”
“刚刚甲四来过电话,蒋路廉刚刚联系过明小姐。明小姐曾把她难以有孕的事情告诉过蒋路廉,蒋路廉因此才放弃追求她。但是看到明小姐跟主子后,他又放不下,醉酒后可能口无遮拦,把明小姐的事情透露出去。”
“这是蒋路廉自己的怀疑,他也不很肯定。”甲一说道。
“他跟谁说了?”傅引修沉声问。
“他喝醉的那时候,只有他现在的女友,倪雅琳在。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跟倪雅琳说过明小姐的事情。”甲一说道,“甲四已经去调查了。”
“明天的机票改好了?”傅引修又问。
“是。”甲二应道。
傅引修点点头,说:“明晚B市有个重要的晚宴,以语桐的性格,她肯定不会躲着不见人,会照常参加。让甲卫都看好了,在场有谁对她不礼貌的,都记下来,等我回去,一个一个的收拾。”
“是。”甲一应道。
第二天,果然仍旧有记者一直在纠缠明家的人。
不只是明语桐这个当事人,连明语桐的父母,还有叔婶,都没有放过。
偏偏当晚还有场宴会,男人可以直接换上西装就去。
但朱彩琳和方千安,早早的就预约了美容与妆发,又不能不出门。
方千安时不时的往窗外看看,气道:“你说那些人怎么那么坏!语桐明明是受害人,他们却非要来炒新闻。不能生育难道是她想的吗?也不知道是谁把消息漏出去的,太可恶了!”
“你给大嫂去过电话了?”明靖水问道。
“去过了,大嫂跟语桐联络过,语桐很平静,并没有因为这事儿而惊慌,情绪没有任何问题。甚至还很平静的安慰大嫂,说事情很快就能解决,让咱们不用担心。”方千安说道。
明靖水语气上扬的“哦”了一声,“她难道已经有办法了?”
“不知道,她只跟大嫂说,正在查。”方千安沉沉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她打算怎么查,又去哪里找门路查。毕竟这涉及她的隐私,一般的私家侦探,也靠不住。”
方千安烦躁的看了窗外一眼,“你说,是谁给漏出去的?这事儿,就咱们家人知道,可是咱们谁也不会往外说啊!反正,咱们俩是没说出去的。”
明靖山和朱彩琳是明语桐的亲爸亲妈,更不可能说出去。
明靖水不知怎么想的,竟往楼上看了一眼。
方千安立即便明白了明靖水的想法,倒抽了一口凉气。
忍不住抬手就往明靖水的胳膊上抽了一下,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你想什么呢!你难道还怀疑思怜?”
见明靖水沉默着不说话,但显然就是这么想的。
方千安气坏了,却仍旧压低声音,“你可是她父亲!你怎么能怀疑自己的女儿!”
明靖水沉默片刻,又往楼上看了眼,抓着方千安的手腕,带着她去了书房,将门关严了。
饶是如此,他仍旧压低着声音说:“思怜对语桐的敌意,你也看见了,她看不得语桐好。”
方千安不大明白,明靖水都进书房,关门堵窗了,怎么还压低了声音。
但大抵是被他影响了,方千安哪怕一肚子问号,也不自觉地随着明靖水一起压低了声音,“可是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她现在在家里思过,哪儿都没去,又怎么会知道语桐的事情?我们谁也没跟她说过啊。”
明靖水脸色微沉,“你记不记得之前我们在屋里说话,提过语桐难以生育的事情?”
方千安猛的倒抽一口气,“你…你是怀疑是思怜她…”
“她当时在家呢,不是我把自己的女儿往坏处想,可你想想,除了她,咱们家里还有谁会往外说?不论语桐跟谁联姻,对咱们家都有好处,没人会断了语桐的路。”明靖水低声说。
1032 这只是你的推测而已
“就只有思怜,那次语桐揭穿了她对蒋路廉的喜欢,对语桐的陷害,她真的知道错了吗?后来蒋路廉还在追求语桐,她知道后,能甘心?”
“把语桐难以生育的事情说出去,语桐跟蒋路廉自然完了。你看现在蒋路廉还在语桐身边打转吗?别的家里,还有谁肯接受语桐?”
“不止断了语桐跟蒋路廉的可能,就连她以后的所有可能都断了。她这就是还恨着宇通呢!”明靖水气的脸色铁青。
虽还没有证据,可他已经断定了,就是明思怜做的了。
“你…你别把思怜想的那么坏。这只是你的推测而已。”方千安有些慌张的说。
可私心里,也有些信了明靖水的话。
“我也不想把她想的那么坏,她也是我女儿,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好?不只是她生活的好,能幸福,更能希望她是个正直,善良,三观正的人。而不是耍阴谋诡计,对付自己家人的人。更何况,没有语桐,她都不一定能回到家里来!”
“是,可能以后我们也能找到她,可是什么时候呢?谁也说不准,能肯定的是她不会这么快就回来。可她丝毫不知感激,竟还这样陷害语桐。”
“恩将仇报,对自己的家人耍手段,这也就罢了,偏偏还没脑子,根本不知道为家里人着想,不知道顾全大局。”
明靖水越说越气,“毁了语桐的将来,她能有什么好处?语前是要继承家业的,剩下语桐和思怜。语桐的能力,有目共睹,只要她好,明家必然会好。不论她与谁家联姻,一定都能将两家拧成一股绳,双方共赢。可现在呢?这样的可能性生生的被打破了。”
“难不成,还指望思怜去完成这事儿?就看她的脑子?能吗?”明靖水气的胸口发闷。
说句不好听的,明思怜就是个蠢货!
方千安无奈的重重叹气,“这也是因为她从小没在咱们身边受教育的缘故。要是跟着咱们,受不同的教育,让她早早的接触这些,她一定不会这样。”
明靖水皱皱眉,也无奈的叹了口气,表情松动。
怪,还是怪明思怜的。
她怎么能算计自己的姐姐。
可也因为方千安的话,心里又涌起了内疚。
明思怜从小走丢,这是他们做父母的失责。
如果不是他们没把孩子照顾好,孩子怎么会走丢?
导致她二十多年都没能在父母身边。
明明生来就是千金小姐,却在外面吃苦,最后更是成了孤儿。
方千安说的没错,正是因为明思怜从小就没有在他们身边接受教育,才会有些歪了,才会与家里人不亲。
“不论到底是不是思怜做的,咱们好好看住了她。”方千安说道。
“之前难道咱们没看着?她不小了,是个成年人,我们难道还能24小时的贴身跟着,防止她做错事?”明靖水嘲讽的嗤笑一声,“这怎么可能呢。”
“那咱们从现在开始,就好好教她。”方千安说道,对明思怜,真的只有一片慈母心肠。
“之前我们对她确实是缺少了解,毕竟之前缺失了那么长的时间。但现在既然知道了,趁她年纪还小,就把她的性子掰过来,总是可以的。”
明靖水嘴巴动了动,终于说:“只能这样了。”
“那…那这事儿,告诉语桐吗?”方千安紧张的问道。
她感激明语桐,却依然有自己的私心,想要保护明思怜。
明靖水又怎么会看不出她想的?
“现在…现在也没有证据呢,一切都只是咱们的猜测。也有可能不是思怜做的,贸然说出来,冤枉了思怜,伤了孩子的心…”方千安犹犹豫豫的说道。
不管是不是明思怜做的,他们也没有切实的证据不是?
所以,他们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说,也是可以的吧。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语桐查出来,真的是她做的,会怎么样?人家辛辛苦苦的帮咱们把女儿给找回来了,结果找回来的女儿一次又一次的陷害她!你要伤了语桐的心,从此跟咱们家生分了?”
“可是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你要怎么说?就说你怀疑是思怜做的?你要是有证据,我绝不拦着你。”方千安说道,“但是凭着猜测,我也不能让你随随便便就把罪名扣到思怜的头上。如果真是冤枉的她,你倒是对得起语桐了,可你对得起思怜吗?”
“你既然都这么说,就是心里也认定了,是她做的。”明靖水说道,“我不是一定要给思怜扣罪名,只是希望语桐能警戒起来,以后离思怜…远着点儿。”
说到最后一句,明靖水的表情也紧绷了起来。
“不行,不能说!”方千安抓住明靖水的胳膊,“靖水,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吧。而且,你这也不是说谎,不是隐瞒。你确实是没有证据啊。如果…如果语桐真的查出来,有证据证明,真的是思怜做的,那么我一定带着思怜,亲自去跟语桐道歉。思怜任她惩罚。”
“但是在此之前,不行。”方千安慌乱地摇头,“思怜是咱们的女儿啊!咱们好好教她,她会改好的。”
明靖水深深的看着方千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肩缓缓地下垂。
“好吧。”明靖水隐忍着,双拳紧紧地握住,“但是,只有这一次。即使她是我们的女儿,也不能去算计自己的家人。今天能算计带她回来的姐姐,明天就能算计大哥,大嫂,爸,妈,甚至是我们。”
“今天只是小算计,以后指不定还会干出什么事儿。”
“我知道,我知道的。”方千安连连说,“会教好的,她还小,会教好的。”
明靖水颓然的去坐在了沙发上,自己这样隐瞒下来,就好像是伤害了明语桐的帮凶一样。
他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明语桐了。
方千安为了明思怜,对不起明语桐,她自己心中也自责的厉害。
默默无言的与明靖水分坐在沙发的两边,消化各自的情绪。
明靖水沉默的坐了会儿,起身走到窗边,去看外面的情况。
1033 思怜,果然是你,我没看错(1更)
却发现那些记者竟然一窝蜂的跑了,不知道干什么去。
“怎么回事?”明靖水失声自语。
“怎么了?”方千安走了过来问。
明靖水指了指窗外,“记者都走了。”
“难道是语桐那边有什么事情?”方千安猜到。
明靖水摇摇头,表示不知,出了书房。
正好,看到明思怜正从楼梯上下来。
明靖水沉了沉脸色,方千安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
幸好,最终明靖水也什么都没说。
明靖水给明靖山去了电话,结果那边跟他们这里出现了同样的情况。
记者都撤了。
明靖山也在奇怪,难不成是明语桐真找到了什么?
而后,就听到明靖山那边传来说话声。
“你先别挂电话。”明靖水听明靖山说,于是就在旁边等着。
过了会儿,明靖山说:“是张云林张老,他给语桐看过病,站出来为语桐说话了。”
原来,是甲卫将张云林请了出来。
这位在中医界泰山北斗般的人物,亲自站了出来,“明小姐的病情一直是我在看的,谁说她不能生育?谁造的谣?亏不亏心?也不怕遭报应!明小姐只不过是寻常的体寒而已,在我这儿调养着,怎么就传成了不能生育了?”
“不知道是谁跟你们媒体说的,简直是瞎说八道!而你们一个个的,还有没有点儿职业道德了?这事儿是造谣,你们就敢大肆宣扬,你们知道你们这种行为,给人家小姑娘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吗?”
“别说这事儿是假的,是造谣,就算是真的,你们就有权利披露人的隐私了?人家能不能生,愿不愿意生,管你们什么事儿啊?”张云林戳着拐杖骂道,老人家气的,真是就差飙脏话了。
“你们且看着,等以后人家小姑娘怀孕了,狠狠地扇你们的巴掌!让你们造谣,让你们损人不利己!”
张老说完,怒哼一声,便云彩不留一片的走了,相当的潇洒。
这位老权威说的话,没有人敢质疑。
就算不能夸张的叫他神医,可却也差不多了。
至少在中医界,就没有比他医术再好的了。
他都亲自出面说了,那么说,明语桐真的是被冤枉的?
反正不管是不是,那些记者也没有理由再堵着明语桐不放了。
明靖水松出一口气,“没想到,事情还有这样的反转。”
明思怜也状似松了一口气的笑道:“本来就没有的事情,他们自然污蔑布料姐姐的。”
明靖水闻言,深深地看了明思怜一眼,意味不明的说:“是啊,好人有好报。”
明思怜不知道明靖水这是抽的哪门子风,突然跟她说这个,却也只好赔着笑附和。
没了记者守着,方千安便带着明思怜去美容,做妆发。
因之前对明思怜的怀疑,这会儿与明思怜在一起,方千安也有些不自在,提不起兴致。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方千安只顾着想明语桐的事情了,也没察觉到异样。
等到了地方,两人下车,正要进店里,明思怜余光瞥见在路边清扫的一个环卫工,正惊讶的看着她,目瞪口呆的样子。
那个环卫工人看起来像是四五十岁的年纪,扎着发髻,黑发中掺杂着白发也没有染。
可是环卫工的工作关系,成天日晒雨淋,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老许多也是有的。
明思怜看到对方因日晒雨淋,满是皱纹,干燥黑黄的脸,却僵住了,表情也变得不自在起来。
对方好似认识她似的,突然直勾勾的朝她走了过来。
明思怜立即转身,装作看不见的样子,进了店里。
那环卫女工在店门口一米远的位置停了下来,迟疑着往里面张望。
最终垂下了脸,只好回去继续工作。
但她一面拿着扫帚清扫,一边往店里看。
来来回回的,便一直在那附近打扫,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