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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今天又是为什么不肯理我了?我求你告诉我,好不好?我知道原因,我才好解释,我才好改。”
傅引修看着明语桐这冷淡到近乎麻木的神色,急的眼睛更红,“明语桐,你说话啊!你告诉我啊!我现在真的很无力,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你能不能教教我?要怎么做才行?”
明语桐张张嘴,没想好要怎么说。
傅引修怕她说出让自己放过她的话,抢先说:“唯独放了你不行!我这辈子都要赖着你。明语桐你听清楚了吗?这辈子,我都赖着你!你说过了,你这辈子不嫁人。你不嫁,我不娶。就算你想嫁,我也会破坏掉。”
明语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傅引修,你不觉得虚伪吗?一边跟我面前说你爱我,一副情深不悔的样子,不论我对你的态度多么过分,你都不介意,一脸包容,让人看着都觉得内疚了。”
傅引修定定的看着明语桐,等她接着说。
“可在另一头,却仍然跟你那个小女朋友维持着恋爱关系,你说你爱我,让我信你,你让我怎么信你!”明语桐提起来,便忍不住懊恼,看着傅引修时,目光嘲讽。
傅引修愣了一下,不解的问:“小女朋友?什么女朋友?”
“呵!还装傻?当我没瞧见吗?上次在你办公室,你是怎么说的?说你这辈子,除了我,就没跟别人谈过恋爱,就没有过别的女人,不知道该怎么去恋爱,怎么去相处,我当时真是信了你的鬼话!”
明语桐讽刺的看他,“我怎么就忘了,明明月夕酒会那次,你还带着何小姐去过。跟我说你没谈过恋爱?”
明语桐嘲笑一声,“傅引修,你对我,还有真话吗?”
傅引修明显愣了一下,眨眨眼,很是吃惊的样子。
但随即,他便轻笑了起来,看起来那么的高兴,轻快,原本的沉郁都消散不见,整个人年轻了许多,更有活力。
明语桐抿着唇,不悦的看着他。
她在认真说事情,他却在笑!
“桐桐,你在吃醋吗?”没了气得狠了时连名带姓的喊法,这会儿,又成了桐桐。
明语桐紧紧地抿了抿双唇,才说:“我只是厌恶两面三刀的做法。”
“你说的那个人是甲五。”傅引修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
明语桐眨眨眼,有些反应不过来。
什么甲五?
“何若怡,是甲五,也就是甲卫中人。”傅引修说道,“甲卫里,一共就两名女性,她是实力排名靠前的那个。我参加宴会等,需要带人在身边,她比较合适。跟甲一和甲二的职能一样。”
明语桐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傅引修却很高兴,“是不是在吃醋?”
明语桐却嗤了一声,“我都不知道,甲卫竟然能直接喊你叫修了。”
傅引修也顾不得追问明语桐是不是吃醋的事情了,一双浓眉紧紧地皱了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你仔细跟我说说。”傅引修严肃的说。
明语桐知道,自己恐怕是真误会了。
她也没办法骗自己,她确实是吃醋了。
会这么生气,还是因为她又对傅引修心动了。
所以,在以为自己被骗的时候,她才会那么难过,生出一种被背叛的感觉。
明语桐不自在的垂了垂眼,“你先放开我。”
傅引修笑了笑,慢腾腾的收回双臂。
“来。”他跟明语桐说了声,便转身往里走。
傅引修的卧室很大,与宽敞的大床相对的位置,还安置着沙发和茶几,茶几下是一个小型嵌入式的酒柜。
可傅引修却没有去沙发坐着,偏偏坐到了床边,又对明语桐招招手,“来。”
她冷着脸,跑去了斜对面的沙发坐下。
傅引修无奈的叹气,“你离我这么远,怎么聊天?”
“我跟你本也没什么好聊的。”明语桐冷声说。
“误会不是都解开了吗?”傅引修无奈的说,走过来到明语桐的身边坐下,“你把甲五的事情,仔细跟我说说。”
明语桐已经知道,肯定是何若怡对傅引修起了不该起的心思。
身为甲卫,又排名这么靠前,而且总跟傅引修一起出席一些宴会。
986 这儿的女主人,只有你一个
虽然在傅引修看来是公事,但这种近水楼台的相处,何若怡会对傅引修生出心思,她也不奇怪。
“那天我得知蒋路廉住院,就去你公司找你理论。”明语桐缓缓地,将那天遇到何若怡的事情,跟傅引修说了。
明语桐撇撇嘴,“她敢叫你修,我又哪里会怀疑?能自由出入‘修其’,公司员工对她很熟悉的样子,她还毫无顾忌的叫你修。”
明语桐说的时候,身上都起了鸡皮疙瘩。
都不知道何若怡是怎么叫得出口的。
就算是七年前,她跟傅引修恋爱那会儿,她都没好意思叫的这么肉麻。
一直以来,甲卫在明语桐的印象中,就是不苟言笑,冰冷严肃的。
所以,她一时间也没怀疑过何若怡。
何若怡那样子,可真是无法让人把她跟甲卫联系在一起。
傅引修听着,脸阴沉的可怕。
上次在月夕酒会,他只是觉得何若怡多嘴,因此将她调离三个月作为惩罚。
他竟然不知,何若怡竟然还对他抱有这样的心思,更在背地里,故意让明语桐误会她与他的关系。
傅引修只觉得恶心,想吐。
想到今晚还让她在身边负责甲卫的工作,带着她去参加了宴会,傅引修就反胃。
恨不能立即去捏死何若怡。
明语桐可不会对何若怡客气。
想到今天何若怡的态度,那一副盛气凌人,还鄙视她不知廉耻的样子,明语桐都没必要为她遮掩。
两人又没有交情,替她遮掩什么呢?
“今天她来这儿给你拿晚宴要穿的衣服了。”明语桐说道。
傅引修点头,语气不善的说:“是我让她过来的,她又说什么了?”
明语桐冷笑,“她以为我是来借口探病,借着璟时来接近你,还警告了我一番,让我知道廉耻,别做倒贴的事情。看那态度,我以为她是这儿的女主人。”
“这儿的女主人,只有你一个。”傅引修咬牙道。
她不是在跟他讨论这个。
这男人,怎么这么会见缝插针呢。
明语桐站起来,冷声说:“傅引修,我只是想说,管好你那堆破事儿。”
说完,明语桐就快步离开。
傅引修并没有追上来,明语桐心里放松了些。
而后,才敢放任自己脸红发热,“呼”了一声,吐出一口气来。
太尴尬了!
她误以为何若怡是傅引修的女友,还发了一通脾气。
那样子,还真的像是吃醋。
闹了大笑话!
明语桐闷头走进了小璟时的卧室。
小璟时已经在床.上躺好了,看到明语桐终于过来了,忍不住抱怨:“桐桐,你怎么才来呀,人家在这里等你好久了。”
小璟时侧身躺着,一手撑着自己的脑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明语桐总觉得这小家伙的样子,有些不正经呢。
也不知道跟哪儿学的。
明语桐笑笑:“你等等,我换了睡衣,收拾一下就来。”
小璟时一咕噜的坐起来,“桐桐,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明语桐摸了摸发烫的脸颊,“是吗?可能是屋里开了空调,有些热吧。”
现在还没到供暖的时候,但是晚上已经开始冷了,屋内便开了空调。
尤其是小璟时生病,卧室的温度尤其高一些。
“是吗?”小璟时眼珠子转啊转,“你刚才一直没来,去哪儿了啊?”
不等明语桐回答,小璟时就暧.昧的“嘿嘿”一笑,“桐桐,你不会是跟爸爸在一起吧?”
“当然没有了。”明语桐说道,赶紧拿着睡衣去了浴室。
她简单的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身上还有小璟时的儿童沐浴乳的奶香味儿,很好闻。
床.上摆了两条被子,小璟时把另一条踢到一边,“桐桐,咱俩一床被子好不好?”
“好啊。”明语桐当然不会拒绝。
跟小璟时公用一床被,将他搂进了怀里。
小璟时虽然白天睡了不少,但是病了一场,精神不是很好,再加上又吃了感冒药,便又犯了困,没多会儿,就睡着了。
傅引修没有立即去追明语桐,而是直接给甲一打了电话。
“把甲五处理了,后面的人补位。”傅引修说道。
甲一心中一凛,看来何若怡还是没有听劝,做了让主子不能忍的事情。
“是。”甲一马上应道。
何若怡跟另一名在甲卫中排名末位的姑娘在一间屋子。
甲卫自然也有自己的基地宿舍,方便有行动的时候,可以第一时间集合。
何若怡正睡着,突然听到敲门声。
“砰!砰!砰!”
声音并不杂乱,但有一种让人心悸的肃然。
何若怡一个激灵便坐了起来,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
“谁。”她走到门边,警惕的问。
“是我,甲一。”门外,传来甲一冰冷好似没有人类感情的声音。
何若怡不知怎的,手心冒汗,不敢开门。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何若怡贴着们,小心谨慎的问。
甲一眉目不动,依然无感情地说:“主子有吩咐。”
何若怡也知道,即使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她也不能不开门。
她只好说:“你等一下,我换件衣服。”
甲一在外面没多话,只是按按打了个手势,让甲卫将周围都包围起来,防止何若怡逃跑。
何若怡拖延不了多久,换好了衣服,终于将门打开。
“甲——”何若怡看见门口的阵势,脸色一变。
门口不只有甲一,还有另外五名甲卫。
“这么晚了,主子有什么吩咐?”何若怡按捺不住心中的惶恐,就连面上也没法镇定。
甲一不回,只是挥了一下手,身后的两人便突然上前,一左一右的将何若怡制住。
“甲一,你这是干什么!”何若怡惊慌的质问。
“带走。”甲一冷声说道。
何若怡心里明知躲不过,可还是本能的挣扎抗拒,但又怎么可能是对手。
被甲一一掌劈晕,便被带走。
再次醒来,是被人掐着穴位强行唤醒的。
她发现自己身在一间小小的屋子中,四周都是灰色的水泥墙,天花板上吊着一个小灯泡,放着淡淡的亮度。
987 傅引修趁机便躺了过去,伸长手臂,虚虚的环住明语桐
甲一和另外五名甲卫站在她面前,浑身罩着冰寒。
他们高大的身形将灯泡散发出的亮度遮住了大半,在何若怡的身上投下浓重的阴影。
“甲一,你们要干什么!”何若怡被绑着,紧张的问。
“我之前警告过你,还想着同事一场,算是帮你一把,没想到你根本没听进去。”甲一冷声说,“既然管不住自己的嘴,那就不要留在‘棘刺’了。”
何若怡慌张的白了脸,“我到底做了什么,要被赶出去!主子呢!我要见主子!”
“你管不住自己的嘴,对明小姐胡说八道,主子很不高兴。主子不需要一个心思不正的甲卫。”甲一冷冷的回答她。
何若怡脸色惨白,她拼命地扯着脖子,“不是的,不是的!我要见主子,我要见主子!我对他忠心耿耿,我要见主子一面,不要把我赶出去!”
“主子说,既然你管不住自己的嘴,那以后你也都不用再说话了。”甲一冷冰冰地说道,脸上没有一点儿同情。
何若怡脸色一变,五官惊恐的扭曲了起来。
可惜浑身被绑着,只能趴在地上挣扎扭动。
“不要,不要,让我见见主子!让我见见主子吧!我是仰慕主子,但是我从来没有奢望过能跟主子有什么,我只是偷偷地喜欢主子而已。我对主子是一心一意的,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何若怡挣扎着,惊恐的求饶,“甲一,甲一,求求你让我见见主子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再也不敢想别的,就一心一意的听从主子的命令。我就想见主子一面,就一面!”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给过你机会了。”甲一冷声说,头一歪,吩咐道,“灌药。”
一名甲卫固定住何若怡的头,手指捏着她的腮,强迫她把嘴张开,另一人便将一小瓶药水灌进了她的口中。
“唔!”何若怡痛苦而激烈的挣扎着,药水在她喉咙里烧灼,找了火一般的灼痛刺激着她的喉咙,嗓子好像在被腐蚀一样。
何若怡痛的眼泪流了满脸,不停的挣扎,药水也从嘴里流了出来。
最后何若怡痛的已经叫不出声了,长发被药水,汗水,和泪水打湿,黏在脸上。
最后半死一般的趴在地上。
“带去罪营。”甲一吩咐道。
罪营,是“棘刺”内犯了错的人去的地方。
根据犯错的大小,在里面所受的处罚也不同。
而何若怡这种,将被永远驱逐出“棘刺”的人,一般就会被扔进罪营里,没机会再出去了。
他们在里面也有各自的工作,就如同监狱中的犯人也会靠在监狱中工作一样。
何若怡此时已经昏迷过去,没有知觉。
浑身软趴趴的被抬走。
明语桐已经睡熟,这时,小璟时的卧室门被悄悄打开。
因白天睡了不少,这时候虽然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但听到声音,小璟时立即就醒了。
透过窗外微弱的月光,小璟时看到了傅引修修长高大的身形,正悄悄地走到床边。
见小璟时醒来,正眨着眼,傅引修抬起食指放在唇边,让小璟时不要出声。
小璟时眨眨眼,无声的点头。
傅引修低头看着明语桐熟睡的侧脸,平静又乖巧,又像当初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儿了。
月光中,他的表情也分外的柔和,严厉的双唇也柔和下来,嘴角带着柔柔的笑意。
而后,小璟时就见傅引修弯腰,低头,一张脸距离明语桐越来越近。
他好奇的睁大了眼睛,连呼吸都一起屏住。
谁知这时候,傅引修却身后捂住了他的眼睛。
小璟时:“!!!”
傅引修在明语桐的唇角落下轻吻。
怕把明语桐吵醒,他只敢轻轻地吻一下。
而后,才移开了覆在小璟时眼上的手。
小璟时眨着眼,眼巴巴的好奇的看着傅引修,爸爸刚才到底干了什么啊?
而后,傅引修就出去了,但没多会儿,他就又回来了。
而且,身上还换了睡衣。
傅引修朝小璟时使了个眼色,让他往里挪挪。
小璟时气鼓鼓的,想说今晚是他跟桐桐一起睡呢,爸爸来凑什么热闹啊!
不过想到爸爸最近这么可怜,桐桐一直都不肯给爸爸好脸,小璟时想了想,还是勉强帮一帮爸爸吧。
于是,他悄悄地往里挪。
明语桐即使睡着了,也本能的随着小璟时的动作反应。
感觉他离自己远了些,便自动的往小璟时那边挪,又将小璟时揽进了怀里。
身旁自然便空出了位置。
傅引修趁机便躺了过去,伸长手臂,虚虚的环住明语桐。
睡觉前明语桐就打定了主意,早晨早早的醒来给小璟时做早餐吃。
那次她那么期待的准备了,小璟时却没能来得及吃,一直是一个遗憾。
所以第二天,窗外天还只是蒙蒙亮的时候,明语桐就醒了。
但她睁眼,就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皱眉垂眼,就见她腰上横了一条长而结实的手臂。
整个人被人从后面拢在怀里,后背贴着结实的胸膛,胸膛上的热意透过睡衣,直直的传到她的肌肤上。
那熟悉的薄荷香味儿,让明语桐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紧跟着,明语桐的身体就僵住。
她小心翼翼的转头,果然便看见了傅引修放大的睡颜。
他的脸几乎要贴上她的脸,从眼角到唇角,都有他烫人的呼吸洒下,密密的熨烫在她的脸上。
明语桐的脸都被他的呼吸给吹红了。
她眨眨眼,有些不知所措。
已经七年没有与他这样亲密过。
他刚回来,强要她两次,每次都是过后就走,哪还像这样,平静又亲密的睡在一起过?
后来遇到小璟时,那次小璟时睡在她家,早晨醒来,不知怎的就跟傅引修靠在了一起,可也没贴的这样近。
他更加没有像现在这样,将她拥在怀里,这样密密的贴着。
明语桐都不敢动,怕吵醒了他,两人四目相对,更尴尬。
她又转头看小璟时,小璟时睡的也正香。
明语桐憋着气,小心翼翼的将傅引修的胳膊从自己的腰上拿下去。
988 桐桐,你…你不拒绝我了?
屏住呼吸,见傅引修没有醒,又长又密的睫毛动也不动,睡的正熟。
她才轻缓的松了一口气,尽所能的放轻了动作,从床.上坐起,慢悠悠的蹭下了床。
又小心的回头,看傅引修和小璟时还在睡,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赶紧去了外面的洗手间,都不敢用屋内的,怕把两人吵醒。
但明语桐不知道,她才刚走,傅引修就睁开了眼。
那双黑眸里哪还有丁点儿睡意,明明清醒得很。
原本锐利的黑眸,此时却盛满了柔光,柔光李还挂着点点笑意。
他跟着起身,出了卧室。
明语桐刚刷完牙,漱了口,正准备洗脸,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因为又不是要方便,她也没锁门。
且这会儿傅引修和小璟时还在睡,她就没防备。
听到开门声,她还吓了一跳,猛的转头,就见傅引修站在门口。
长身玉立,将洗手间的门口堵得严严实实的。
傅引修也没走进来,就堵在门口,其实跟关着门也没什么区别。
可明明刚才傅引修不在的时候,关着门她也不觉得逼仄。
但傅引修往门口这儿一杵,洗手间顿时便拥挤的不行,都没挪腿的地儿了似的。
明语桐有些恼,自己又不是青涩的小姑娘了,怎么这时候就手足无措的,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好。
好像,连合适的话都不会说了。
“你要用洗手间?”明语桐微微皱眉,问道。
结果,就听见傅引修轻笑两声。
“洗手间那么多,我要用的话,也不用跟你抢。”傅引修润声道。
明语桐懊恼的将眉头皱的更紧,她真是问了一个傻问题。
傅引修唇角微微的向上勾着,心情都跟着止不住的上扬。
“我是来问你昨晚没回答我的问题的。”傅引修问道。
明语桐想了想,也没想起来,“我昨晚有什么问题没回答你?”
“我昨晚问你,你是不是吃醋了。你没回答我。”傅引修走进来,明语桐皱皱眉便往后退。
可他偏往前***得明语桐抵在洗手台上,再也退不了了。
“我只是不喜欢人骗我。”明语桐只好说,“误会你了,对不起。”
傅引修伸手握住她撑在洗手台上的手腕,在他掌心里那么细,一折就断似的。
“桐桐,能再给我一个机会吗?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就一次。”傅引修握着她手腕的手微微的颤,“真的,自始至终,除了你,我的身边都没有任何人,以后也不会。”
“我昨晚说的也是认真的,不论你是否原谅我,这辈子,你不嫁,我不娶。我就守着你,守你一辈子,你这辈子都不原谅我,那我就下辈子再找到你,继续求你原谅。”
“桐桐,我这人有很多缺点,有我自己知道的,还有些可能我自己还没发现。你看到了,就告诉我,我改。总会改到你喜欢为止。”
“过去我也不够信任你,所以才会有那些误会。这些我都改。你要是不信,可以等着看,我是不是改了。我不奢求你能立即回到我身边,只要你肯看看我就可以。”
“别再把我挡在门外,允许我对你好,好吗?”傅引修的双手,从她的手腕移到了双肩。
见明语桐不说话,傅引修求道:“桐桐,给我机会,证明给你看。只一次机会。如果我还犯浑,就让我不得好死。”
明语桐没想到他还能这么诅咒自己。
傅引修这段时间的态度,她都看在眼里。
“我会考虑。”明语桐说道。
傅引修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激动地握着明语桐的肩膀,“真的?桐桐,你…你不拒绝我了?”
“我没说原谅你,也没有同意要与你和好。”明语桐立即说,“只是…不至于躲着你罢了。你说要我给你个机会,好好看着你,我给你机会。”
“这就够,这就够!”傅引修激动地说话都带着颤音,“桐桐,谢谢你,谢谢你肯再给我机会。”
他高兴的笑开,笑的格外的开怀。
明语桐还从来没见过他笑的这么开心过,像个大孩子似的。
一时间,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
傅引修高兴地,双手捧着她的脸,突然低头便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而后向下,重重的吻在她的唇上。
明语桐推开他,“我只答应考虑,可没让你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