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灵欣县主,不过一介农女,初封县主就是天大的造化了,怎么还能这般淡定自若?
董萩灵何尝不知道有些人在等她闹笑话?可惜,电灯算什么?对于现代的各种豪华装修,各种创意设计来说,这南天宮只能说是中规中矩,一般般而已,估计很多材料,在古代可是不好弄的。
给身后郁闷的人留下一个美丽背影,董萩灵嗤之以鼻,姐就是见识多广啊,这点小事就想让姐惊呆出丑闹笑话?脑子容量不够的吧!
因为桌子是左右两边,面向中间对齐的,董萩灵见自己是第三排第三个位置,便觉得真是不错,很黄金位置的感觉啊!
从最上首的皇家地盘,到南天宮门口,一排至少不下于五十桌,自然是越靠近皇帝的位置越尊贵,越靠近宫门越低。
同样,从前往后,越前面地位越高。
而且,这地方最初就是要用来设宴的,修建的是阶梯式,每个阶梯上,又刚好能放两排。
所以,董萩灵这个第三排第三个位置,正好在第二阶的最前面,视线高一些,前面没人挡,看表演台更是能清楚见到正面,那确实是相当不错。
董萩灵刚坐下,还没顾得上自己打量,就眼尖的看见苏雅岚急急的从门口进来了,那神情似乎有些懊恼和着急。
被宫女引过来,苏雅岚打量了她一番,狠狠的送了一口气:“还好你没事,不然,我可怎么交代啊!”
董萩灵啼笑皆非:“我能有什么事?你要跟谁交代啊!”
“我就知道那莫杏儿没安好心,我居然还上当了,真是该打。”苏雅岚表情纠结,自我谴责了一番,第一次来南天宮的人通常都什么反应,她还不清楚吗?居然扔下董萩灵自己过来,若是世子知道,肯定会整死她的。
想到这,苏雅岚忍不住抖了抖,随即才反应过来,董萩灵是没事儿的,禁不住诧异一番后,以拳击掌,恍然的说道:“原来如此。”
董萩灵一头雾水,不知道苏雅岚又自己脑补了什么。
“世子给你说过南天宮的情形对不对?难怪你都不惊讶。”苏雅岚心舒,自以为找到了正确答案。
“…”董萩灵默,她觉得,现在这情况,还是不反驳不解释比较好,此等误会,还是挺美丽的。
“你说莫杏儿?是那个莫家么?”董萩灵听苏雅岚提起过,莫家是圣祖皇帝孙子辈发展起来的世家,这么多年下来,倒是一代不如一代,连原本的国公爵也不知道被哪个皇帝给撸了,现在已经处于圈子边缘,没落得不成样子。
不过,这代莫家有个嫡系当上了三品官,再加上多年传承的家底,这才堪堪保住一点地位,整个家族都希望能恢复祖上的荣光,都在努力着。
“是啊,莫家早就不行了,这几代家主又没什么眼光,总是站错位置,要不是因为他们家实在不起什么作用,只怕早在京城待不下去了。我是不忍驳了这莫家嫡女的面子,不过她找我说话,东拉西扯,全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就醒悟被绊住了。”
苏雅岚松懈下来,见董萩灵旁边还没人坐,就随意的坐了下来说道:“幸好你没事儿,否则,我特定不饶她,听说最近莫杏儿跟婂姎郡主走得挺近,只怕是要投靠了皇后,原来是真的。”
否则,哪里会帮着来算计董萩灵,下灵欣县主的脸面?
“既然如此,下次你就注意点。”董萩灵眉眼一暖,安慰的说道,苏雅岚倒是真的担心她。
“切,谁理她啊!”苏雅岚依旧用着优雅的动作和表情,小声的说着并不淑女的话,倒是很有点少女叛逆的味道,表面却不露分毫。
“莫杏儿,这个人本身就不可信,不理也好。”董萩灵不以为然,就身份而言,如今的莫杏儿虽然有个世家名头,实际什么都不剩了,跟苏雅岚的丞相千金完全不能比的。
“嗯?你怎么知道她不可信?你认识她么?”苏雅岚好奇的问道。
“不用认识,你想想她的名字不就知道了?”董萩灵戏谑。
莫杏儿,莫,杏,信!莫信?可不就是不要信?想通了关键,苏雅岚瞬间笑得花枝乱颤。
172.第172章 托你的福
知道了莫杏儿名字的“真意”,苏雅岚乐得笑不拢嘴,若不是要顾忌形象,只是会抱着肚子笑得更加欢。
董萩灵也任由苏雅岚矜持的疯笑,难得活得这么真。
至于那个莫家,若真是想要投靠皇后,也是醉了,估计不是想祖上的荣光想疯了,就是走投无路的选择。
不过,不管是哪个原因,就像苏雅岚说的,几代家主脑子不好使,彻底败落是迟早的事情。
虽然当初先帝给当今皇上的条件,其实很多高位家族都明里暗里的知道,或许当年盛极一时的莫家也有自己的渠道。
可是,真以为皇后有先帝给的不废旨意都高枕无忧了?貌似唐家也这么想,所以发展起自家的势力来,简直有些明目张胆加猖獗,殊不知,他们已经走在悬崖边,基本没了回头路。
一旦踩到了边上,等待他们的将是粉身碎骨,在这种情况下,莫家还敢靠上去,真不是眼瞎可以形容的。
苏雅岚终于歇了口气,正想要继续吐糟这人的“真谛”,一个温温柔柔的声音从旁边响起:“苏大小姐和灵欣的感情很好?你们认识吗?”
闻声,董萩灵抬头,就见到一个穿着县主品级的少女,温柔的站着,虽然没有很惊艳,却让人感觉很温暖。
若是世家选媳妇,倒是最喜欢这类。
苏雅岚回头一看,此女身边的宫女忙道:“苏大小姐,这里…是翼郡王县主的位置。”
“哦,不好意思啊县主,看你还没来…”苏雅岚话还没有说完,那翼郡王县主就抬了抬手,止住了她的解释。
“这无妨。”翼郡王县主轻笑,转身问着身边的宫女:“不知苏大小姐的座位在哪里?”
那宫女指了指翼郡王县主位置的后面:“就在县主后面。”
翼郡王县主捂嘴一笑,从头到尾都透着股温柔:“这不是正好吗?我这位置,就跟苏大小姐换了吧,左右就前后桌。”
苏雅岚赶紧说道:“那怎么成?这可是县主的位置。”
这种宫宴的位置是有讲究的,哪能随随便便就换?
若是两个人自己商量,那别人也管不着,所以宫女并没有说话。
“有什么不成的?”翼郡王县主甩着帕子,径自走去了后面一桌,安之若素的坐下:“不就前后桌吗?能差到哪里去?”
事实也确实如此,翼郡王虽然是郡王,但是单字不说,还没有任何实权,属于闲散的郡王,就连县主这个嫡女,都只有身份,没有封号,更别说封地了,所以,排位还在董萩灵之后。
别人说起她,为了区分,都会带上翼郡王的名讳。
然而苏雅岚是丞相的嫡女,丞相不仅位居正一品,是皇上的谋臣,更是全王朝最大的官了,而且有相当大的实权在手,再往上就是各种爵位王爷了,所以,苏雅岚只是没有一个明面的身份,这才排到翼郡王县主之后的。
“你就安心跟灵欣县主聊天吧,好歹我也能听听。”翼郡王县主对苏雅岚,实际上比对董萩灵更恭敬。
因为董萩灵才升上来,她也不太了解,但是苏雅岚她却知道,不仅是跟着玉贵妃长大的,跟当今皇上的私交也相当好,若非岁数差距稍微大了点,完全能说得上是青梅竹马。
不过,是皇上关心的小妹妹一样可怕,那代表着有很多事情出问题了,也有皇上担着,这不比当朝丞相来得差啊!
所以,今天遇上这种事,翼郡王县主宁愿卖苏雅岚一个好,平日里想找这种机会还不得其法。
见翼郡王县主说到了这份儿上,自己更是行动了,苏雅岚也不好再拒绝,便赶紧感谢着。
见事情解决,那宫女暗自松了口气,便福了福身告辞,继续去忙自己的。
这种时候,每个人自然有自己的任务,这可马虎不得。
见苏雅岚说话会带着翼郡王县主,似乎并不冷落了她,董萩灵自然也不会拆台,三人聊得起劲,倒是相处愉快。
有翼郡王县主在,苏雅岚说话自然不可能那么随意,有些不该说的,她绝对不提,而且,言语间很注意措辞。
虽然觉得这样说话就听不到什么八卦了,董萩灵倒也习惯,大多数时候,都是苏雅岚和郡王县主在给她介绍谁是谁,哪家又如何如何?
当然没有苏雅岚私下说得那么清楚,连什么隐私丑闻都给爆了,让人不仅印象深刻,也理解深刻,有翼郡王县主在,一切都非常中规中矩。
一直观察着宫内,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董萩灵原本挺纳闷,为什么每个桌子旁边,都有一个矮一截的小桌小凳,后来见有丫鬟进来,就那么坐着,才明白是用来做什么的。
不多时,果然若黄走了进来,不时就走到董萩灵身边,笑呵呵的坐在小凳上。
“县主,真是托你的福了,奴婢都还没参加过这种宫宴呢!”若黄高兴的说着,立刻觉得这位置实在太好了,连带她的视线都非常不错,没有任何遮挡物。
其他人不认识若黄,苏雅岚肯定知道的,毕竟她跟世子是那么熟悉,这会儿是惊讶莫名的看了若黄两眼,随即醒悟了,也闭口不谈,并不多说什么。
苏雅岚在太后处见到董萩灵时,并不见丫头,自然是现在才知道,董萩灵都带了谁进来。
“我不也是第一次么?”董萩灵浅笑。
若黄惊叹的看着南天宮:“传说中的南天宮,果然是美轮美奂,犹如天宫般的仙境啊!”
“…”董萩灵纠结,这夸奖得会不会太过了?不过,古代人没见过这种环境,可以理解。
不多时,苏雅岚的丫头也来了,这大小姐还特意给董萩灵介绍:“这是我的丫鬟冰冰,经常跟我一起进宫,对宫里的事情也算了解,县主若是有什么不清楚,也可以她的,说不定比我还记得牢。”
“奴婢见过灵欣县主。”那冰冰看起来很娇小,声音也俏皮,倒是个地道的萝莉。
173.第173章 这是不满啊
董萩灵纳罕的看了看苏雅岚,没想到矜持淑女,还有点女神范儿的丞相大小姐,居然喜欢这款。
董萩灵并不知道,丞相只有嫡妻,身边再没有第二个女人,所以苏雅岚也没有姐妹,她就是爱这种当姐姐,带妹妹的感觉。
当然,感觉只是感觉,该有的规矩,不管苏雅岚还是冰冰这丫头,也是不会僭越的。只是主仆俩的关系,确实异常好。
苏雅岚凑了过来,对董萩灵悄悄说道:“冰冰这丫头长得小巧,打听事情不容易被防备,倒是在这宫里很混得开。”
董萩灵囧,这意思是,萝莉很吃香对么?
好吧,她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
看得出来,苏雅岚确实很喜欢这个丫头,董萩灵便用袖口遮掩着,掏出一只梅花金簪来:“给,本县主与你主子,倒也算相识一场,这个当见面礼吧!”
董萩灵就知道会有这种场合,实际上空间里揣了不少可以送的礼品,有比较好的上档次的,也有比较差一点的,是她现去一些店里买的,自然看人给。
冰冰虽然是丞相府嫡女的贴身丫头,但是能得个二三两的金簪,算是很不错了,禁不住诧异的看董萩灵一眼。
主子对这个灵欣县主怎么样,冰冰自然清楚,而且,苏雅岚刚刚那毫不避讳的话,她也听到了,表示她打听来的消息,真的可以完全不避讳这位县主的,就连几位号称主子的闺蜜,也没这等待遇,毫无隐藏的。
尽管不知道这位县主为什么会得主子这么看重,但冰冰也确实将董萩灵放在了很高的位置,不过董萩灵出手这么阔绰,倒是出乎她意料了。
不过,冰冰对此挺高兴的,那表示县主也将主子看得不轻。
“县主给你,你就收了呗,最近县主大发了,可富有的,不差这点。”苏雅岚笑呵呵的说道。
不提皇帝皇后,贵妃太后,平国公府送了多少好东西,就是各家的礼,也是相当不俗的。
可以说,董萩灵虽然是农女出生,却是一夜爆富,全是一些好东西,一般小家族根本赶不上。
“奴婢谢谢县主。”冰冰浅笑,双颊的肉堆起,果然可爱得紧。
董萩灵对苏雅岚的话啼笑皆非,人情往来,总是少不了的。
苏雅岚见冰冰收了簪子,看了看若黄说道:“你什么时候带自己的丫头来?”
闻言,董萩灵愣了愣,就知道苏雅岚要回礼的,只不过她认识若黄,不说她以前给过若黄见面礼的,就是世子身份的丫头,不缺那点啊,不兴拿第二次的。
“过段时间吧,规矩什么还在学,什么都不懂,这宫里可不是那么随便的。”董萩灵对此深以为然,贸贸然进宫,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的也是,学好了再进。”苏雅岚点头。
两人这句话说得小声,给见面礼也是不明显的动作,连后面的翼郡王县主都不知道。
好在翼郡王县主也不好奇,过了一会儿看着苏雅岚的丫头说道:“苏大小姐这丫头是冰冰吧,听说苏大小姐四个丫头,是按照金木水火土来排的,唯独没有土…”
这些事情,众所周知,翼郡王县主不过是找个话题罢了,而且考虑到董萩灵或许不清楚,所以说给她听的。
果然,董萩灵纳罕的看了看苏雅岚:“冰冰是水吧,其他几个都怎么叫的?”用五行给丫头取名?这个不好弄吧!丞相千金还真是与众不同。
“翠金,火儿,林林!”苏雅岚不好意思的说起,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个对她这几个丫鬟的名字都挺感兴趣的。
三人又聊得高兴,不一会儿,偌大的南天宮就快满了,热热闹闹的,看起来果然比御花园浩大得多。
很快,太后,玉贵妃就抱着大皇子来了,大家自然起身见礼,恭迎两大主子上座。
至于皇后?好吧,这会儿可以无视,跟大皇子办的双月宴,她又怎么会早来?按理说,这种场合,皇后才是主角,早早就该来招呼客人的。
玉贵妃那是不能早来,否则就越俎代庖,做了皇后的事,肯定被皇后抓住把柄。
所以说,这皇后啊,做得真的够任性…
越是如此,董萩灵越是警惕,如此肆无忌惮的皇后,没道理今天会这么轻易简单的放过她,否则,不符合皇后的性子。
尤其是,当董萩灵看到,右手的隔壁桌,居然是婂姎郡主时,她就彻底醉了,原本还觉得这位置不错,现在看来,还真不咋滴啊!
董萩灵的右手方是上首,所以地位要比她这个县主尊贵些,婂姎郡主虽然是个笑话,也仅仅只是有个名头,可也到底是郡主。
原本董萩灵还在想,右手边这姐妹挺能啊,居然跟皇后一样,敢在太后和玉贵妃后面到,没点资本只怕玩不转吧!
结果,真相就是,人家跟皇后是一脉相承的。
“切,真是什么人都能进南天宮啊,这宫宴真是越办越没有水准。”婂姎郡主看到董萩灵,立刻火气就上来了,立刻讽刺的说道。
本来,她有心亲近秦汝王世子,偏偏世子一点不怜香惜玉,直接下了她的面子不说,根本就不理她的。
所以,婂姎郡主心下存了极大的怨气,如今见一个农女出身的县主也能跟她平起平坐,她这气性就更大了,自然而然就拿董萩灵开刀,一出口的讽刺很是难听。
听到这话,董萩灵愣了。
附近的其他人侧目,就连最前面两排的人也有扭头看婂姎郡主的,一个个表情都微微有点扭曲,全是被婂姎郡主这话给刺激到的。
董萩灵忍不住好笑,表面却不动声色,上上下下把这郡主打量了好几遍,只看得这像一头蛮牛的“绵羊”快要动火,才慢悠悠的说道:“这宫宴是皇上下旨筹办的,皇后娘娘‘亲自’监督承办的,婂姎郡主似乎对这很不满啊?”
皇后亲自没亲自,大家都知道,不管怎么说,这都是皇后挂的名头,认真论起来,她怎么都脱不了干系的。
174.第174章 听不懂太复杂的
董萩灵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表情都好看了,虽然灵欣县主说的有理,可这么直白的打脸真的好么?
当然,不被针对的人是爽的,婂姎郡主那青青白白又黑黑紫紫的脸色确实好看得紧。
婂姎郡主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本郡主什么时候说过不满了?你可不要随便污蔑本郡主。”
皇后可是她的衣食父母,是她的靠山,她敢对皇后不满?至于皇上,谁敢对皇上不满,估计那是活够了,连带一家子都活够了。
这郡主虽然脑子气糊涂了,可也知道有些责任不能担的,也担不起…
“哦,莫非灵欣听错了?”董萩灵惊讶:“那不如将原话说给皇上听听,郡主莫怪,灵欣来自农家,也没有上过学院,自然是不懂的。”
相信很多人都会乐意将婂姎郡主的话说给皇上听的,皇帝对这郡主是个什么态度,大家都清楚得很,自然会不遗余力的落井下石,讨好皇上。
所以,董萩灵这话说得毫无压力,不担心会集体哑口。
“你…”婂姎郡主好歹有点智商,知道这要糟,虽然气得冒烟,却不敢再说什么。
其他人则有些怪异的看着董萩灵,这出身低,不是都藏着掖着么?没看朝上新贵,有多少闭口不言自己的祖家?
虽然不是嫌弃,可到底觉得面上无光,不希望别人拿着这点来奚落,偏生这灵欣县主说得坦然,似乎还挺光荣的样子。
最重要的是,没上过学院这种事情也拿来当借口,这个…很骄傲吗?为什么他们听着就这么怪异呢?
董萩灵本人气度不凡,优雅高贵,根本不像是农家出身,再配上她这话,就让人感觉那确实是个好事儿,这等指鹿为马的事情,她做得明显就算了,别人还没觉得有丝毫违和,当真怪异无比。
婂姎郡主见董萩灵那一脸“我没读过书,不太懂深奥的,你别骗我啊”的意思,只觉气血往上一涌,差点呼吸不过:“果然是没教养的…”
这话可是重了,其他人表情都一凝,战斗升级了?
若黄皱了皱眉,抬眼向对面的主子看去,果然发现主子眼中有杀气。
晚上的席面,对面全是男席,董萩灵这边才是女席,所以并没有混杂。
董萩灵按住比她还气愤的苏雅岚,似笑非笑的看着婂姎郡主,明明她是坐着的,郡主是站着的,可硬生生让人觉得,她才是俯视的那个。
“再怎么也不上婂姎郡主啊,出口成‘脏’就不说了,还直接对皇上和皇后设置的宫宴不满,灵欣确实自愧不如。”董萩灵挑眉,压根儿没有势弱的意思。
本来都想放过这什么郡主了,居然还敢“人参公鸡”?看她今天不把这罪名扣实了,她就不叫董萩灵。
所以,有些人永远不知道见好就收,非要一次次刷新底线…
“你…”还没有坐下的婂姎郡主拍桌,这南天宮里很吵,依旧被眼尖和有心的皇后逮着了。
“婂姎?你跟灵欣县主在说什么?”叫这么一个称呼,也不知道皇后是个什么心理,这会儿她正高兴,终于逮着董萩灵了,她找机会都找一天了。
董萩灵不知道皇后的想法,否则一定会早早凑上去的,谁爽谁惨,还不知道呢!
“皇后姑姑,这丫头出言不逊,污蔑我。”婂姎郡主撒娇的说道,让周围一群人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这时,南天宮的其他人也发现不对,一时之间竟然安静下来,全都听到婂姎郡主的“告状”。
见皇后笑容满面,一脸“你不对”的和蔼样子,张口就要数落董萩灵了。
董萩灵嘴角抽了抽,这姑侄,真的有病啊!一个称呼也要将关系带上,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跟皇后是姑侄?
在皇后开口之前站了起来,董萩灵盈盈一礼:“皇后娘娘,灵欣不叫那丫头…”
这是实实在在提醒你,到底谁污蔑谁?她是皇帝亲封的县主,你侄女敢说那丫头?当别人都是聋的吗?
皇后一噎,刚要出口的教训噎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一阵气闷胸痛。
不由得,皇后瞪了一眼侄女,她知道这侄女看不起董萩灵,可谁能知道这农女嘴巴利成这样?她们都以为好对付,实际上那是一坨刺猬。
偏偏侄女得了教训还不记打,出口就留下这么明显的把柄。
婂姎郡主被瞪了,还以为自己姑姑在示意她,冲皇后露了个明白的表情,就高兴的看向了董萩灵,理直气壮的说道:“大胆灵欣,皇后娘娘都还没说话,你就敢开口?吃了豹子胆不成?”
此话一出,皇后顿时憋了一口老血在喉头,要吐不吐,难受之极。
其他人都一脸看白痴的模样看着婂姎郡主,不明白这位都怎么跟皇后用眼神交流的,这思维也错得太远了吧!
有些人都自觉看懂了皇后严重的责备,为什么婂姎郡主就能看成鼓励?
董萩灵差点没笑出声来,这郡主未免也太好玩了吧!
只见,董萩灵一脸疑惑:“皇后娘娘每次不说话,不都是郡主在说?灵欣只是接了郡主的话而已。”
所以说,到底谁敢开口吃了豹子胆,还不一定呢!
“而且,不是郡主对皇上皇后安排的宫宴不满么?怎么变成灵欣污蔑您了,还说灵欣没有教养?郡主还是说明白点,灵欣没读过书,听不懂太复杂的。”董萩灵懒得跟这只纠结没有营养的话题,直接将“正题”给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