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在大家吃饭的当儿,有些基本的询问已经开始了,可是出乎意料的,竟然没人看到异常。
“动作估计真不会大,但是火会瞬间很猛,因为她身上,有磷。”董萩灵懒懒的说道,直指关键之处。
“磷?”莲瑢璟和皇帝异口同声的拔高了声音,似乎相当的意外。
这玩意儿虽然超级易燃,的确有可能瞬间将火给增大,但是味道也应该很浓,侍郎夫人就算再蠢,也不应该什么都没发现吧!
能瞬间烧死一个人的大火,这磷的份量,和覆盖面积绝对不会小才对。
“嗯,而且,很可能半个身子都沾染了,否则,这火绝对不会这么大。”董萩灵手指敲了敲桌面。
莲瑢璟和皇帝也推测到了这个结果,只是他们想不通,为什么侍郎夫人不会发现?
“我记得,侍郎夫人今天穿的是红色衣服?”董萩灵也不管什么皇帝不皇帝,怎么舒服怎么说,自称还是用“我”最自在。
所幸,皇帝也不计较这茬。
“好像是,因为曾经她和阮侍郎是订过亲的,明明是正妻,最后却成了小妾,后来才被扶成继夫人,所以,对于正妻的大红色,她有一定的执念,一般出门,她都会选择红色。”皇帝里里外外算是了解得透彻了。
“…”董萩灵有些无语,完全是欲盖弥彰,自欺欺人的心理。
以为天天穿着正妻的红,别人就不知道她是小妾上位的么?
“虽说,她其实不适合红色,不过你想到了什么?”莲瑢璟居然还吐槽了一句,人家不在乎适不适合,只在乎红色的意思好哇!
“你们相岔了,我认为她身上应该是红磷,红磷是没有没味道的,不会发现异味很正常。”董萩灵猜测的说道:“而且,当时那么多人,还有各种食材食物的味道,就算是白磷,没有闻到也有点正常。”
“但是,这么说的话,就是两种结果。”莲瑢璟皱眉:“确定是红磷?”
因为在这个时代,红磷比白磷难搞得多,所以第一反应,是白磷。
“确定,衣服上残留着一点没燃烧的,我看到了。”董萩灵不再说一些误导的猜测。
莲瑢璟说得对,如果是白磷,因为味道的关系,那证明是做饭开始后才抹上去的,可若是红磷,本身没有味道,若是弄在衣服上,那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那凶手的范围,无形中就被扩大了无数倍。
当然,三人其实心知肚明,这红磷不管是什么时候摸上去的,这凶手,应该都在现场。
“当时到处都是火堆,凶手给人抹红磷?呵呵,真是好算计。”皇帝冷冷的说道,对这幕后就没想放过了。
这种情况,甚至凶手都不用派人动手,做什么引子,来来往往若是沾了那么一点火星子,都会引燃了。
若不是红磷燃烧得太猛太快,怎么都不像是人为的。
“或许,你们该查一查,当时都是谁给这侍郎夫人泼的水?”董萩灵提议了一个方向。
有时候是当局者迷,董萩灵一直在人群之外,反而看得更加清楚。
“为什么?”皇帝好奇的问道,他对董萩灵的眼神已经服气了,那什么一丁点残留,他跟莲瑢璟上上下下的检查了无数遍,怎么就没发现?
至于刚开始的那点想法,皇帝决定烂在肚子里一辈子。
“因为反应啊!”董萩灵眨了眨眼:“这人的处理方式,不是太快了么?”
莲瑢璟轻轻一笑:“你的意思是,这人从发现有人着火,然后就泼水,这未免太快了点?”
董萩灵点头,觉得还是自家男人比较有默契:“还是那句话,从侍郎夫人的尖叫声响起,到我们回头,这才多长时间?遇见这种可怕的事情,难不成还能条件反射的救人?”
464.第464章 还有第二不成
皇帝手上把玩着的用来装帅的折扇,“啪”的一声合上了,表情凝重:“灵欣说得对,你们回头不过是几息的时间,只怕一般人遇见这种事情,第一反应是愣住,而不是用水去泼。”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想到解决危机的办法,本身就很值得怀疑。就算当时的环境有很多水,其实很顺手,也不是理由。”董萩灵淡淡的说道。
有时候人的第一反应真的很能说明问题,何况,侍郎夫人当时的情况很恐怖。
实际上,那个泼水的人,还有一层用意,那就是毁灭证据,红磷本来经火瞄过,就会燃烧,用水一波,将这最后的痕迹也给毁了。
而且,当时那种情况下,幕后之人肯定随时盯着侍郎夫人的,抢先下手,只是为了不让别人看到火势的奇怪。
或者说,不让人反应那么大的火才过奇怪,反正火大,几息也足够将人烧死了。
应该说,凶手其实对于侍郎夫人死不死的,没那么在乎,他要的是这件事情的过程。
若是死了,那是这女人运气不好,若是没死,算她命大。所以,在计划中,那水就会很快泼过去。
只可惜,那还残留的丁点线索,一般人还真发现不了,似乎已经超过了肉眼查看的范围。
可偏偏有董萩灵在,再细微的东西,在神识下都无所遁形,那残留之物便是红果果的证据。
“真是拿捏得好,那不管红磷白磷了,至少有帮凶在现场。”莲瑢璟微眯着眼,锁定了这个事实。
皇帝点了点头,立刻招了人去查。
要查那个泼水的人,简直不要太容易,毕竟那行动的人,认为自己是在救人,自然越多人看到越好,那么自身的嫌疑就更小了。
谁也不会想到,一个第一时间去救人的人,会是凶手?
万一人没有死,岂不是计划失败了?
估计没有多少人会知道,侍郎夫人的生死,根本不重要。
等人去查,三人也不急,慢条斯理的品茗,一个个的动作都一如既往的优雅。
不知情的,还以为这三人在聊着什么风雅之事,畅谈诗词歌赋与人生呢!
“刚刚你说第一?那还有第二不成?”皇帝已经有所信服,很认真的问道。
董萩灵的一些判断,很符合破案的规则,比一般的仵作,反而更能让人茅塞顿开,不知不觉中,皇帝已经开始习惯征求董萩灵的意见。
按理说,一般验尸的人不能这么做,只会误导破案人的思维,验尸就验尸,直说自己验出来的东西,推敲断案,那是破案人的事情。
可谁让董萩灵不专业呢?何况她也习惯了在莲瑢璟面前说出自己所想,只要不直接下定论,只说自己的猜测,实际没什么影响。
莲瑢璟和皇帝,都不是那种被人随便左右的人,即便董萩灵说得再言辞凿凿,也会用证据说话。
“第二…”董萩灵抿了一口茶,觉得有些淡而无味,真的还不如她在云歧山上采的茶:“虽然一把火,将很多东西都烧没了,不过,有些东西不是那么容易消失的,这反而该谢谢泼水的人。”
董萩灵怪异的感慨了一句,让莲瑢璟和皇帝都哭笑不得,不过,他们也不急,董萩灵在这又不会跑,也不差这么一时半会儿。
看莲瑢璟和皇帝异常的稳重,董萩灵心下唏嘘了一阵,这古代人果然早熟得可以啊!
“侍郎夫人的身上,有伤,几乎可以说是遍体鳞伤,是暴力所致。”董萩灵抛出一个震惊的消息。
皇帝和莲瑢璟显然又被惊到,对视一眼,竟然半天没回过神来。
“不是那种欢爱的痕迹?听说,兵部侍郎在私下,通常下手不轻。”皇帝不确定的问道,这一个个结果,真是太让人意外了。
不过,皇帝对董萩灵的验尸方法有点感兴趣了。
尸体都被烧成了那样,这姑娘就动手翻了翻,还能看出人家遍体鳞伤?这到底是什么眼神?都怎么练出来的?
闻言,董萩灵瞪了皇帝一眼:“欢爱的痕迹,和被暴打所致的痕迹我都认不出来,还验什么尸?”
顿了顿,董萩灵还用十分怪异的眼神打量着皇帝:“你这堂堂一国之君,当真是管得忒宽了,连人家闺房之乐都知道?你要不要这么‘博学’?”
若不然,怎么会清楚兵部侍郎那啥的时候,会下手不轻?
莲瑢璟愣了一下,忍不住轻笑,抬手给董萩灵抚了抚头上简洁无比的珠钗:“不要乱用词语,人家博学是夸奖。”
董萩灵忍不住一怔,随即不由自主的笑了,不得不说,某世子在某些时候,实际上是神补刀啊!
这分明就不是在提醒她什么,而是在拿刀戳皇帝呢,别侮辱了人家博学这个词儿。
皇帝哪能听不出来,顿时有些呕血,他这不是在分析每一个可能么?要不要这么损他啊!
而且,作为皇帝,对于大臣府邸的一些事情,就算不会出手去管一管,但绝对要知道。
特别是忠勇伯的事情发生后,皇帝深感自己的掌控力度还不够,稍微一个疏忽,一个忽略,竟然错过了这么一大颗钉子,简直是要他命,还准备颠覆了这江山的。
所以,在那之后,皇帝加强了各府内院的消息。
然而,就因为这种动作,让皇帝很吃惊的发现了一些以前完全不知道的事情。
而且,这当官的,果然最会装,一些外表儒雅,文质彬彬的人,在家里,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竟然是另外一幅光景。
这让皇帝看了报告都啧啧称奇,有助于他彻底了解这个官员的脾性,让他有针对性的派人做事。
不得不说,自从这样做了之后,皇帝对朝堂的掌控越加强势了,而且,很能人尽其用。
尝到了这种行事的好处,皇帝自然乐此不疲,而有时候,各家的家长里短,后院女人的争风吃醋,那精彩的程度比任何的娱乐都更让人放心,让他也大开眼界。
465.第465章 第二第三
皇帝第一次认识到,原来女人之间的手段,竟然这么的丰富,甚至是,杀人不见血。
虽然皇帝也清楚,自己的后宫也有一些见不得光的,可那是模糊的概念,看到各府的报告后,皇帝有段时间对女人都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除了贵妃那里能放松之外,连后宫的嫔妃他都很少去。
同时,莲瑢璟也将心思放了放在后宫里,一边查看自己原来想都想不到的一些手段,一边将贵妃和孩子们保护得更好,泥煤的,这些女人真是太恐怖了,有这种决胜看不见之处的手段,若是放在国家建设,或者打仗上,他敢保证,盛莲王朝绝对会无比繁华,再没有宵小赶来犯。
皇帝深深的认为,他这一国之君,也完全阻止不了这些女人的牛逼。
每天看的消息多了,皇帝这便下意识的拿出来推测案情,不曾想,直接被董萩灵定性为猥琐偷窥党,他贵为天子,都至于么?
为此有点呕血的皇帝,坚决不承认,自己通常都是看各府的笑话来给自己减压,在身心疲惫的时候,看到别人一团乱,总是有些舒爽的。
“朕在说案情。”皇帝黑脸,慎重的申明着。
董萩灵眼神特别无辜:“我也在说案情啊,确定侍郎夫人,有被暴力过,而且,有些伤的日子还不浅了,看起来已经存在了很长一段时间。”
“…”皇帝被噎着,又被董萩灵的认真给灼伤,这都算什么事儿?
莲瑢璟轻笑一声,果然还是喜欢看皇帝吃瘪的,不仅是他爱好,他家娘子居然也爱好,这不愧是进了一家门的一家子啊!
“这么说,倒是没有听到兵部侍郎有暴力倾向?”莲瑢璟对皇帝最近的爱好也很明白,偶尔他也会挑一些重要的事情看。
生活中的一些小事儿,很能体现问题。
自从皇帝爱上看别人府邸的笑话后,倒是从中发现了蛛丝马迹,查到更多的忠勇伯一党。
然而,越查越让人心惊,不看不知道,真是看了吓一跳,不知不觉间,忠勇伯给湘王发展的势力,竟然渗透到这种程度了?
这年头什么风最厉害?答案,自然是枕头风。
男人有权之后,三妻四妾多么正常?各府的得宠小妾,丫鬟,竟然多多少少都有些忠勇伯安插的人,简直是一张超级大网。
如果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突然爆发出来,那后果会怎么样?皇帝表示已经不敢去想了,如今就算知情了,还敌明我暗,他依旧不敢妄动,还特么的有点没地方下嘴的感觉。
真是不吃鸡肉也啃了一嘴毛,皇帝光是想想就气儿不太顺了。
不过,为此也体现了董萩灵的功劳,简直功在社稷啊有木有?
“所以啊,不一定是家庭暴力嘛!”董萩灵澄清,她又没有说,是家庭虐待来着。
皇帝愣了愣:“难道说,侍郎夫人在外还有别的男人了?”
董萩灵横了皇帝一眼,目含杀气:“我说,你也是堂堂一国之君,怎么思想就这么猥琐呢?”
“…猥琐?”皇帝第一次被人这么形容,整个人都愣了,随即而来的是气急败坏:“朕哪里猥琐了?”
“你那里都猥琐了。”董萩灵这话接得无比快速:“我都解释过,这不是欢爱的痕迹,为什么就一定是男人留下来的?”
皇帝很想解释,他根本不是这意思好不好?他只是觉得,作案的是男人,不过,他这会儿也发现,自己的话好像有歧义。
莲瑢璟若有所思,没有急着下定论。
董萩灵的话,也不是故意针对皇帝的,而是确实很有道理,为什么就不可能是女人在侍郎夫人身上留下的?
虽然这个可能性,就有更多的东西去查了,可也不能排除可能性。
侍郎夫人毕竟是后院女人,还是兵部侍郎的夫人,就算现在民风开放,也不代表可以随意的私会男人还没有任何人发现吧!
“第三!”董萩灵淡定的说道。
皇帝和莲瑢璟一惊,这还有?那他们俩围着尸体转了那么久,却什么都没发现,岂不是很无能?
当然,这也就是一个闪念,术业有专攻的道理,他们还是很懂的。
董萩灵也没卖关子,对两个等待的男人说道:“她中毒了。”
“中毒?”莲瑢璟和皇帝觉得,这一辈子的惊讶就在今天了,真是件件事情出人意表。
“嗯,因为被火烧得面目全非,所以中毒的特征并不明显,而且,中毒的时间不算长,应该就是最近的事情。”董萩灵很确定,这毒不是今天中的:“这是一种叫红阴子的慢性毒药,只对女人有效果,而且,会让女人变得更加女人,更带有一定的春·药效果,不过这效果只针对跟中了红阴毒的女人欢好的男人。”
“也就是说,中了红阴子毒的女人,会让男人更加欲罢不能,时间一长,还有可能会越来越离不开,这个几率,得看男人的心智坚不坚强,不一定会被牵着走。”
被董萩灵的直白给惊到,皇帝满头黑线,犹自想到了当初自己找董萩灵看身体时,那听起来很荤素不忌的话,可把他闹了个大脸红,偏偏还不能表现出来。
若是上次那是看病,那是医者的一视同仁,可现在呢?为什么还能这么毫无遮掩,一点都不羞涩?
通常就是这样,当女人不羞涩了,男人绝对会尴尬或者不好意思起来。
一时之间,这种尴尬甚至超过了吃惊,皇帝干咳了一声,摸了摸鼻子,斜眼看了莲瑢璟一眼。
莲瑢璟直接回了皇帝一个鄙视的眼神,想着正事儿不就行了?一个大男人都在尴尬着什么劲儿,果然脑子不纯洁。
皇帝大受刺激,如果凉亭里不是石桌,他都想直接掀桌了,好么好么,他就一个人在纠结什么?显得他很理亏似的,更是羞愧涌上了心头。
“红阴子?”皇帝又有了一种呕血的冲动,值得转移注意力,默念着这个完全没听过的东西。
466.第466章 皇帝的阴郁
对于这种害人的玩意儿,一般人都会本能的厌恶和抗拒。
皇帝皱了皱眉:“原来是中毒,幸好不是中蛊什么的,比起这些毒药,虫子更加恶心。”
董萩灵翻了个白眼,她家蛊王不就很Q很萌吗?当初皇帝都亲自感叹过的。
“这毒药可不是什么好东西,皇上别忘了,你可有后宫三千,而且,这种毒药只作用女人,对男人的诱惑却不小,莫不是皇上招妃子侍寝,还能先检查了这人中没中毒?何况,这种毒,银针测试法根本不行。”
因为不是腐蚀性的毒,对其他生物也没有伤害,所以银针不会有反应。
尤其,对男人是间接作用,简直防不胜防,除非这男人一辈子不碰女人。
闻言,皇帝的脸有些黑,他一开始没想到这茬,那是因为这事情发生在侍郎府的后院,他一时之间并不会想到自己后宫。
可董萩灵这话说得没有错,对于女人来说,这种东西反而不是毒,是固宠的好东西。
对让女人更有女人味,能让男人对自己上瘾,又没有明确的伤害,简直像是助兴之物,而非毒药。
一想到后宫那些女人争宠到不折手段的尿性,皇帝蛋疼了,仔细想想,后宫女人若是得到红阴子,不用的可能性低得可怜。
皇帝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表情越加凝重:“这东西,难道就没有坏处?那算什么毒药?”没有害处,比一些助兴之物还要完美,这可能么?
“红阴子的春·药效果其实很弱,它最主要的功能,就是让女人的潜力爆发出来,才会显得特别年龄活力,特别艳丽四射的样子。”董萩灵知道皇帝已经怕了,忍不住偷笑:“所以说,这其实就是在透支生命力,而且,女人服用,会直接不孕。”
透支生命力?那岂不是说短命?皇帝眉头皱起来,实际上,这对后宫女人来说,真心不是问题。
别说服用红阴子的女人知不知道这个后遗症,就算知道了,也未必能拒绝这等诱惑。
与其庸庸无为的等待年华老去,再也不可能得宠,那真不如得短暂的荣宠,死在最灿烂的时候,该有的好处都得了,还能怎么?
最近对后宫的关注,让皇帝更了解那群后宫的女人,如此想想都觉得极为可怕,心中不由得打鼓,决定等事情尘埃落定,坚决不随便宠幸女人,最重要的是,加强对后宫的监视,看有没有人服用特别奇怪的东西?
莲瑢璟这时候才开口:“这么说来,恐怕出大麻烦了。”
皇帝和董萩灵都转眼看着莲瑢璟,貌似现在的麻烦,也不小。
“我总觉得,这件事情跟忠勇伯,或者跟湘王脱不了干系,那么,皇上,想想那些被发现的后院女人吧,遍布各府各家,还大多是正值得宠,都快有人出现宠妾灭妻的现象了。”莲瑢璟眯着眼,如果这些女人都是服用了红阴子,那纯粹是拿捏到了当家男人。
整个朝堂,一多半的人府里都不干净,这麻烦还不够大?
董萩灵惊疑不定,如果真是这样,那还真摊上大事儿了。
那些资料,她也是知道的,偶尔也会让莲瑢璟带一些回来瞅瞅,图个乐子,好歹能在去别人府上时,跟上大家的八卦速度。
不得不说,这其实比小说更好看,难怪这么多人都爱各种八卦。
民众更是以上流社会的某些八卦为乐,出一件新鲜事儿,那能津津乐道好几天的。
皇帝表情更臭了,这明显是要将他往死路上逼啊!
沉默了半晌,皇帝呵呵的讽刺一笑:“看来,我们都还小看了湘王,这么多年的隐忍布置,真不是盖的。”
董萩灵这有些洒然,男人征服世界,女人靠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湘王真是深谙其道啊!这一手玩得真不要太溜了。
皇帝其实最呕血的,是湘王的布置时间,这完全是先皇给了湘王机会,当初他登记的时候,湘王已经成了气候,而他因为先皇的算计,花了好些功夫和心思,甚至是时间,才慢慢将皇权握在手中。
等于是,登基好几年后,他才算将位置给坐稳了的。
而那个时候,他又哪里会注意到这么多?现在若不是阴差阳错,好多事情都被董萩灵堪破和提醒,他说不定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眼皮子底下,竟然藏着这么大一个危机。
皇帝心情很不好,因为事情到最后,竟然扯到了先皇当初算计他这个儿子的事情上去,可不仅仅是塞了他一个不靠谱的皇后。
当初美其名,说是让他历练,让他更好的当这个皇帝,得来不易,才会珍惜。
实际上,不过是先皇给他找麻烦的一个借口而已。
从头到尾,先皇都不甘退位,湘王都还活得无比健康,秦汝王也好好的,凭什么他一个九五之尊还得早死?
说起来,皇帝那时候已经过了五十,确实算年轻的。
不过皇帝嘛,就算不操劳,女人也那么多,这不累死也会精尽而亡的,看看湘王就知道了,各种保养注意,现在身体败落的时间,不也跟先皇差不多的?
所谓的锻炼,在皇帝眼里,那就是一个笑话,当年身为太子,被迫锻炼得还少么?最好的兄弟都差点失去,还残废了这么多年,所有的一切在先皇眼里,竟然还不算有经历?
看皇帝的状态似乎有点不好,董萩灵偏头看了看莲瑢璟,有点不明所以。
这是,自我脑补到哪里去了?怎么突然之间有种脱轨的感觉呢?
莲瑢璟眼底隐隐有些叹息,冲董萩灵示意了一下,两人悄然的站了起来,默默的离开了凉亭,从头到尾,皇帝没有一丝一毫的惊动。
除了凉亭,莲瑢璟招来小德子,在他耳边吩咐了一番,董萩灵听得清楚,是让小德子去找贵妃过来,并告诉贵妃,皇上心情不好,可能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