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儿用力地吸着,闻嗅着,落了地,走近穿凤袍的皇后,又闻了又闻,“两个娘亲,两个一样香。”
陈蘅记得自己初遇昊儿,昊儿说她身上有幽月兰花的香味,那么,这件事会不会被邪教给知道了。
陈蘅眯了眯眼,猛一转身,手中凭空出现一把宝剑,倏倏出招,剑光四溢间,凤影身上的凤袍被她割切成碎片,空中绸缎如花瓣般飘舞。
冷,冰冷刺骨。
凤影吓得一动不动,对方要杀她。
只要有任何偏差,她必死无疑。
怎么没人告诉她,其实凤歌的剑术很高。
陈蘅的剑挑起凤影脖子上的一个香袋,她微微一勾,香袋飞空,她抓在手里,开了一眼,阴冷着声音:“纳兰弄月,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冒范本宫!更不该来算计我儿子!”
昊儿再次走近凤影,“香味没有了?”
他一脸迷茫,难道是衣服上的香味。
陈蘅将手中的香袋抛给了昊儿。
昊儿接到手里,打开香袋,里头竟是一朵幽月兰花,这香气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他立时明白过来,“坏女人!你这个大骗子,装成我娘亲,喂我吃有毒的点心!小爷要杀了你,小爷要杀了你!”
昊儿上蹦下跳,气得语无伦次。
凤影忙道:“昊儿,不,我才是你娘亲,她是假的,她是邪教女弟子?”


第九百一十五章 无法冒充
凤影忙道:“昊儿,不,我才是你娘亲,她是假的,她是邪教女弟子?”
陈蘅勾唇笑道:“本宫是假的?知道真正的帝凰女是什么?是拥有凤凰血脉的神裔后人。”她闭上眼睛,身后立时长出一对漂亮的凤羽,双翅展开足有近三丈长,如此的华丽,这样的夺目。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这样的本事,凤影可是无法做到。
昊儿道:“我娘亲是凤神后裔,我是龙,哼,臭女人,想扮我娘亲,你可是装不成的哦。”
陈蘅这样的样子,圣洁而华美,惊得太上皇与大殿上的众人久久回不过神。
皇后竟然是一只真正的凤凰。
她是神裔之后!
她何时可以变身了,还能生出一对凤羽华翅来。
元芸等人已重重跪地,“禀天圣女,我等护少主不力,请天圣女责罚!”
陈蘅厉声道:“我离开之时如何说的,如果此女敢害人,你们当用非常手段!”
她的凤眸里掠过一道金芒,就如宝剑的寒光一般,“纳兰弄月,你这次触到本宫的底线,伤我儿子,就得为自己的所为付出代价!宫中的邪教弟子,一个也别想逃过!”
她音落之时,掌中飞出一道火焰,直扑凤影。
凤影一声惨叫倒地。
陈蘅一个闪身,动作之快,竟如闪电,没人看到是怎么回事?待众人瞧清之时,只闻到空气里的血腥,而陈蘅退后几步,手里拿着一张血淋淋的人皮。
“冒充天圣女,冒充本宫,其罪当诛!可本宫不会让你这么轻易的死,你不是给我儿下毒么?昊儿,你来说说,害你之人当如何处置!”
昊儿咬着手指头,如果说不好,娘亲会不会生气。
他可是聪明乖巧又贴心的好儿子,娘亲的小心肝。
“剜眼睛!”
他似在问,又似在肯定。
陈蘅轻笑一声,“太重了。”
“那打屁屁!”
当凤影是小孩子,打屁屁,就是执宫杖也比这好。
可又想到,这是昊儿自己的主意,且依他一回。
陈蘅低头,亲了儿子一口,“来人!还不把这恶妇押出去,扒光了她的裤子,杖臀。”
昊儿又道:“让御花园的所有人都打一下,打轻了的,就让小马公公重打十大板。”
“我儿真聪明!”陈蘅又赞了一句,“记住了,有时候诛人之心,比诛人之体、夺人命更让人刻骨痛苦。你是皇子,当明白诛心、诛体、夺命的区别,对大奸大恶又不知悔改者,当夺其命;对屡屡伤人者,诛体;对阴谋算计者,诛其心!”
太上皇此刻莫名的有些畏惧陈蘅。
人怎么会长出凤凰一样的翅膀,可片刻后又没了。
要不是亲见,他都要怀疑自己的眼睛花了。
陈蘅冷声道:“姑姑,将这张人皮带给大祭司,请祭司殿炼制成一张人皮面具送给昊儿。我要昊儿记住,今日的事就是一个教训,亲人与敌人的差别,不止是一副皮囊,不能只依容貌、气味来辩别,更要学会用心去看。”
太上皇心里暗道:昊儿能听得懂?
然,却见昊儿像模像样地揖手一拜:“昊儿牢记娘亲教导,下次再不会从气味、相貌来辩别人,应该先让她变一对翅膀出来。”
太上皇想笑。
慕容慬正要靠近,就听昊儿奶声奶气地道:“娘亲,我们私奔吧?爹娶了后娘,变成后爹,我们不要他。”
私奔,他竟挑唆着陈蘅一道走?
这都是什么儿子,想一出是一出。
陈蘅将她抱在怀里,“不要你爹,就我和你?”
昊儿连连点头,“娘亲天天就能和我一起觉觉。爹爹坏,他娶了后娘,他认不出那个假的,还没有昊儿聪明。”
陈蘅对左右道:“那个女人用过的东西,都给本宫毁了、烧了,这宫里的摆件,全部换新的。”她愤愤地盯着慕容慬,“本宫不在,你是不是偷腥了?”
昊儿忙道:“娘亲,爹抱了那个坏女人,还摸人家的脸,我看到的。”
“白昊!”
遇到这个拆后台的儿子,慕容慬真想揍他一顿。
昊儿望了一眼,“没有抱,就是搂了一下;没有摸脸,是亲了一下脸。”
这不解释还好,越说越离谱。
慕容慬一声怒吼:“白昊!”
他哪里有,那不是昊儿回宫的那天,正赶上凤影来了,他当时以为是陈蘅,所以才搂了一下确认,明明是勾她的下颌,想从她的脸上寻出不一样来。
陈蘅冷声道:“慕容慬,你真是能耐啊!当着儿子的面,就搂抱、亲别的女人?”
坑爹的儿子,为什么要说得这么严重。
“朕…朕没有…”慕容慬道:“是…是昊儿说谎。”
昊儿道:“皇祖父,我是说谎的小孩子吗?”
太上皇笑道:“孤的乖孙儿最诚实,不会说谎。”
孙儿迷的太上皇什么都顺着昊儿说,此刻就差再夸一番。
昊儿摇头晃脑地道:“皇祖父,我们祖孙俩真可怜,你有一个坏儿子,我有一个坏爹爹,不过,昊儿最幸福了,有一个最最好的皇祖父。”
太上皇立时乐得笑呵呵的,什么烦恼都没了。
昊儿又道:“皇祖父,我娘亲回来了,你看我娘亲好可怜,我爹跟别的女人好了,我得陪陪她。我明儿陪皇祖父,好不好?”
“好!好!孤的乖孙真孝顺。”
太上皇一脸嫌弃地看了眼慕容慬,转身走了,“昊儿,明儿记得来皇祖父的养心殿,皇祖父给你备好吃的。”
慕容慬在陈蘅身边坐下,“阿蘅,你信我,我没有…”
昊儿不会说谎,那就是他说了谎。
“我…我是搂了她一下,她以你的容貌入宫,小别之后,再见到你,我一高兴就搂了。”
昊儿道:“我有告诉爹爹,说那个是假的,明明不一样,他还要去摸人家的脸。”
陈蘅问:“怎样摸的?”
昊儿学着那日慕容慬的样子,勾住陈蘅的下颌,细细地审视,末了还在陈蘅脸上亲了一口。
被儿子害死了!
慕容慬道:“朕哪有亲?”
“有,就是有,我看到你亲了。”


第九百一十六章 拆台的儿子
“有,就是有,我看到你亲了。”
陈蘅扳过慕容慬的脸,“赶紧把你的嘴洗上三百遍,亲了别人的嘴,休想再来亲我。”
“有其他女人的气味哦,臭死了。”
慕容慬真想将这小子给丢出去。
可他不敢,万一陈蘅再生气,他可不好哄。
陈蘅冷声道:“宫里的邪教弟子都抓到了?”
慕容慬惊呼一声,起身就往外跑,“我稍后再来瞧你们母子。”
定王知陈蘅归来,已经开始动手,令慕容想抓捕细作。
御花园里,凤影(纳兰弄月)被扒光裤子,白花花的肉露在阳光下,宫人们排着长队,每人都得用巴掌拍一下,不用力还不行,必须得拍响。
一个太监觉得好玩,摸了一下,又拧了一下,这才重重拍下,问道:“我还能打一下不?”
有人应了,他又摸,再拧,然后又拍。
纳兰弄月的脸被撕去了面皮,鲜血淋漓,甚是狰狞,没人管她的死活,更没人给她治伤。她被绑在长条凳上,像一只猴子似地供人玩乐,长长的排队宫人们都等着拍她的屁股,有人领头玩闹,就有了第二个、第三个,到得后头,胆儿大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摸上其他地方。
她恨不得自己早早死去。
可现在,却不能死。
必须得屈辱地活着。
此刻,太上皇带着几个宫人经过,纳兰弄月提高嗓门:“太上皇,我是纳兰弄月,我是你的外甥女,你不认得我了吗?”
她一张嘴说话,牵动脸上的肉皮一阵刺痛。
她脸上已经没有肉皮了,只有露在空气里带血有白肉。
钻心刺骨,几乎要将她疼昏死过去。
太上皇心里暗道:背叛了朕,跟着慕容忻要反朕,早就不是郡主,还毒害朕的皇孙,配做朕的外甥女?
养心殿方向,定王与白染并肩而行。
白染问看到御花园里的宫人排队打人屁股,“这不会是昊儿的主意吧?”
太上皇忙道:“白染,怎么样,孤的皇孙这主意不错吧,这叫诛心之罚,比杀人痛快。”
他也是皇帝,却不知道对付人还要分那么多法子。
不剜人眼睛,却能比剜眼更痛快。
白染不预表态。
定王赞道:“孺子可教!看似孩童玩弄却亦有趣。”
太上皇更得意了,“也不瞧瞧,这是谁的孙儿。”
“颇有太上皇当年之风。”
白染没瞧出来,哪里像太上皇。
就昊儿这惩法,太上皇也想不出这等刁钻的。
“太上皇,我得去瞧瞧徒孙!”他一揖手,扬长而去,对御花园里的事,恍若未闻。
*
凤仪宫。
陈蘅下令将所有东西俩换了一遍,就连凤袍也丢到宫中焚场给烧了。
她坚决不要被别人动过的东西。
元芸姑姑很快就从内务府重新领了新的东西摆上,就连凤袍也带回好几身。
昊儿正在陪陈蘅用点心。
“禀娘娘,大祭司求见。”
白染进入大殿,照着医族的礼节行礼问安。
陈蘅道:“今日多亏了大祭司,要不是你用药气为昊儿保命,恐怕我归来,就见不到他了。”
她缓缓走身,走近大祭司,将几缕药气输入大祭司体内。
大祭司感觉到对方磅薄的药气之力,“这…这是…”
陈蘅看了眼四下,确定周围都是医族弟子,方不急不徐地道:“此次离宫,收获颇丰,圣地三大神兽之一的黑蛟出现。”
“永乐府百里森林?”
“圣地应离此不远,我让医族弟子在百里森林寻找。此次邪教总坛,寻到了另四龙角,而出乎意料的是,木龙角上记录了《圣医心经》的下半部。”
“天圣女修炼了下半部?”
陈蘅点了点头,“大祭司若想学,我将下半部的功法传授于你。”她又道:“木龙角上记录的文字,依旧是上古文字,选个日子我将功法翻译后讲给你听。”
“此次在邪教总坛我遇到了邪教教主——白辰!”
“他是武昌的弟子,算起来,现在该有一百多岁。”
“这么多年,他们一直在寻找圣地,五行龙角寻到四,他们也猜到圣地就在百里森林附近,可寻了近百年却未能找到。”
白染沉了片刻,“圣地沉到地下了?”
陈蘅摇头。
她虽猜测过,但这只是一种可能。
“圣地自圣界分裂,必然不同,百里森林灵气充盈,这是圣地释放的灵气。可那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亦有不小,要寻到圣地委实不大容易。”
白染道:“祭司殿的副掌殿祭司精通风水,可令他带着弟子前去,许能寻到圣地。”
会看风水,许能根本灵气的布局推算出来。
陈蘅也会一些,是布阵术,但布阵术与风水之间亦有一些相通这处。
但她没有时间,若时间充盈,她可以一寻。
陈蘅道:“消息尚不能传出去,若圣地当真不在百里森林,就得在他处寻找。昔日白麒麟入世,我曾问他,他说‘机缘未到,无可奉告’。”
白染笑微微地道:“总能想法子寻到的,五行龙角的钥匙,我们有了,只要寻到圣地,就能打开圣门。”
寻到一样,离希望又近了一步。
白染冲昊儿招了招手。
昊儿走近白染,唤了声:“师祖。”
“离开这么久,有没有习武、读书?”
白染伸手,探了下昊儿的脉搏之力,探他的内力与修为,“又偷懒了,不是与你说了,练功、学习一日也不可懈殆。”
昊儿埋着头。
陈蘅道:“你这些日子没练功、读书。”
昊儿奶声道:“祖父说,我可以玩儿。”
“祖父让你用心的时候,你有用心了;要你听长辈的话时,你听了。你祖父说了那么多话,你旁的没记住,就记住这句。”
陈蘅面有愠怒色。
昊儿埋着头,“我今天就练功、读书。”
好不容易与娘亲一块儿,他可不想让娘亲失望。
昊儿太小,小孩子都是贪玩的。白染又不忍心管束太严,以前他管理严,太上皇就和他,和他吵,骂他是恶魔。
白染拿出两张人皮来,一张上头有血渍,另一张却是制好的人皮,虽是人皮面具,可只一眼就能瞧出是照着陈蘅的容貌制作的。


第九百一十七章 除奸邪
白染拿出两张人皮来,一张上头有血渍,另一张却是制好的人皮,虽是人皮面具,可只一眼就能瞧出是照着陈蘅的容貌制作的。
陈蘅意外地道:“纳兰弄月戴了两张?”
元芸忍不住笑道:“娘娘,她是戴了一张面具,而你用玄火一烤,又将她的面皮给扯下来了。”
陈蘅令元芸接过像自己容貌的人皮面具,“另一张就劳大祭司炼制成旁的面具,将来给昊儿用。”
昊儿好奇地看着那面具,脸上漾着喜色。
白染道:“天圣女,现在还不能给他,他若得了面具,定会胡闹乱闯,待他大些再给他。”
昊儿想要,只要想着戴上面具就变成另一个人,他就想要。
“快抓住他!”有人大喝了一声,紧接着就传来刀剑碰撞之音。
白染道:“属下去瞧瞧!”
凤仪宫不远处,一队侍卫正在围捕一个老太监,此人正是内务府的上任总管,他看了眼挨打的纳兰弄月,“蠢货!总坛早在那一日就被毁了,你的消息太晚,坏了少主布局,蚀心毒的解药可别想再要。”
纳兰弄月欲哭无泪,脸上痛,屁股痛,更痛的是她的心,这是她从未品过的耻辱,只着两裆、光着屁股被人打,偏这些内侍小太监还摸她,让她恨不得一头撞死。
可她,原就是怕痛、怕死的。
“三长老!我没有背叛少主,我没有,你们不能断了我的解药,呜呜,是医长老的人皮面具太差…”
侍卫头领笑道:“原来你是邪教的三长老,兄弟们,抓住他领赏。”
长老,排三,定是邪教中的重要人物。
昊儿的小短腿迈得快,奔到凤仪宫外,却被元芸紧紧牵着小的,“嫡皇孙,你可小心坏人。”
昊儿瞪圆眼睛,内务府的上任总管与侍卫们过招,招招狠毒,白发总管出招快,侍卫们内力强劲,十几个人轮番出手攻击,也只能与白发总管打个平手。
白染立在一边静望,良久,才若有所思地道:“医族的‘八十一式擒拿手’、阴阳腿、乾坤掌…足有六十年的功底。”
白染正待出手,只见绿影一掠,清香浮过,陈蘅与三长老纠缠一处,“本宫倒要瞧瞧,是你厉害,还是本宫更快?”
她四肢并用,掌上的拳,脚上的腿,运用得流畅自如,自在总坛晋级之后,陈蘅发向自己的筋骨更为灵活,有时候反应比脑子还快,就像本能的就知道躲避。
打斗圈内,是一圈圈的掌影,腿影,就是一个快字了得,陈蘅十招之下,便有八招击中三长老,三长老的胸口、腹部皆被击中,最后一脚飞出时,整个人连连后跌,倒卧在地,陈蘅一转身,再飞过来,这样的快,身后拉出一条光影,就像是一条长龙。
陈蘅一把将手落在三长老的脑袋上,“把陛下请过来!”
有人应答一声。
慕容慬刚与御卫营统领说完正事,听说陈蘅有事,赶到御花园是,陈蘅道:“把你的衣袍解了。”
这个…
他看了看四周,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人在周围呢。
现在让他脱光光是什么意思。
“朕回头就洗干净,你好歹给朕留点面子…”
陈蘅怒道:“你在想什么?这三长老内务浑厚,浪费了可惜,我用医族圣术将他的内力引给你,助你涨修为。”
原来是这事。
吓了他一跳,还以为她又要闹什么,让他脱光了,检测他身上有没有其他女人的气味?又或是,要在这里把他给办了。
果然是他想太多了,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彭子夺了过来,三两下将他的上衣给除了,直露出精壮的胸脯、背膀,瞧着周围的宫女高呼:“哇——”
没想到新君不仅是脸长得好看,人家的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好。
如果能摸一下就更好了。
人群里,一个着红衣锦袍的女郎盯着新君连连吞口水,一个没吞及,口水直淌。
身侧,传来韩姬那半是打趣,半是鄙夷的声音:“佘红姑,你能不能有出息一点,好歹你也是一营副将,瞧瞧你那样儿,你是不是一辈子没见过男人?”
御蛇见是韩姬,用手一抹口水。
陈蘅用乾坤逆转术,将三长老的内力吸入自己体内,用火族灵女的淬炼之法,淬除杂质,只余可用的真气、灵力,另一只手将内力真气引入新君体内。
不到半炷香,一切完成。陈蘅将抵在新君胸前的手收回,挽了手花,左手弹出一条黑泉,那是三长老体内不能用的杂气、毒气。
三长老一声惨叫,只片刻,白发变灰发,原本的白色面容,变成了灰脸,双眸痛楚,双臂扭曲,“天圣女,你…你身为圣女,却有如此诡异之法,与我邪教的吸星大法又有何差别。”
陈蘅一手负后,傲然而立,“就凭你,还不配与本宫说话。来人!将此人交给定王府审问。”
三长老怒骂道:“毒\妇!妖\妇!你杀老子,杀啊!哈哈…老子是假太监,老子玩了宫里的女人,太上皇的女人被老子染指了…”
陈蘅轻哼道:“强弩之末,还敢胡言乱语。”她一语道破三长老的用意,“你以为这样说,就会给你一个痛快?北燕不得到想要的答案,你是死不了的。”
答案,什么样的答案?
白染揖手道:“天圣女,将此人将给帝月山庄罢。”
不远处,定王正赶了过来,“大祭司,人是我们抓到的,你医族又插一手算怎么回事?”
这人可是邪教三长老,他会不会知道圣地的事。
圣地的秘密,白染不希望北燕知道,那是他们世外古族的事。
白染道:“是御卫制服的么?我族的天圣女制服的。”他走近三长老,立有白霓等人夺节过来,一个手势,押了三长老就走。
“白染,你怎么能抢人呢?这…我们定王府可在追查邪教…”
任定王如何,白染领人走远。
慕容慬整着龙袍,劝道:“皇伯父,不就一个邪教三长老,不必伤了和气。”
“邪教三长老,知道的事肯定不少。”
“医族与皇族原是一家,是一家嘛,呵呵…”慕容慬看着陈蘅,不知道她的气消了没有。


第九百一十八章 各种骗子
“医族与皇族原是一家,是一家嘛,呵呵…”慕容慬看着陈蘅,不知道她的气消了没有。
陈蘅怒瞪了一眼,扬长而去。
慕容慬忙道:“凤歌,朕绝没有多看其他女人一眼,朕没有,彭子可以作证,朕是清白的。”
他简直被儿子给害死了。
陈蘅经过昊儿时,顺手牵了他的小手,“你们父子俩,一个呆、一个憨,一个认不出自己的妻子,一个连自己的亲娘都认错,该如何罚你们?”
昊儿忙道:“孩儿去偏殿练功。”
陈蘅点了一下头,他看着慕容慬:“你呢!”
“我晚上给天圣女按摩。”
陈蘅面露失望,“你还是回太极殿练功罢,刚吸了六十年的浑厚内力,得用时间吸收。”
“可今晚是上元佳节,朕得大宴群臣。”
“离宫宴还有几个时辰,该你现身时,我着小马过去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