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类小说上一章：倾天策，绝代女仙
- 另类小说下一章：医手遮天：农女世子妃
王屠夫一松手，张寡\妇飞野似地逃走了。
李祖母哭得泪水涟涟，突然，地上的人动了一下。
李巧红睁开眼睛，“是祖母，真的是祖母…”
在她出嫁前，祖母就过逝了，为此，她还守了一年的孝。
她永远记得祖母临终的轻叹，“王屠夫长得粗些，但人实在，挑男人就不能选好看的，得选实在过日子的。王屠夫的爹就是疼人的，他也会疼人…”
李祖母抱住李巧红，“巧红，你没事了，没事了？”
“祖母，我…只是被她打狠了，我没想她会打人，就昏过去了。”
王屠夫傻笑着立在一边，“那个…巧红妹子，你家豆腐摊，我帮你看着罢，这是刚才张寡\妇还你家的豆腐钱。”
李祖母一把接过，“便宜她了，下次再不卖豆腐给她。”
李巧红看了看王屠夫，真好，她真的回来了，王屠夫还没娶妻，她又还未嫁，祖母还活得好好的。“祖母，你…你给王大娘说，上回他替王大兄提的亲事，我…应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裙，一转身进了屋。
旁边有人笑道：“王屠夫，你真是好福气呀，哈哈…
李祖母有些不可思义，前几日，总有一个白面书生来买豆腐，巧红就看上了，可人家是书快论坛，怎会娶他们这样人家的娘子为妻。
这人啊，还是龙配龙，凤配凤，小门小户，卖豆腐的就该配卖猪肉的，这才是门当户对。
李家与王家做了几代人的邻居，知根知底，两家合一家，日子定能过得更好，她私下都与王大娘说好了，若是生了两个孩子，次子就姓李，让李家的香火延下去。
去了好人家，哪有这等好事。
“巧红，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真应了？”
李祖母依旧不敢相信。
李巧红大声道：“让王大兄找张寡\妇，收拾她一顿，他未过门的妻子被人打了，他要是男人，就把面子找回来，否则，我李巧红一辈子瞧不起他。”
李祖母笑问：“大柱，可听到了？”
王屠夫连连点头，“我…我这就教训张寡\妇！”
他也只在李巧红面前不好意思，其他女人，和男人差不多啊。
陈蘅看着眼前的一幕，正要转身离开，却听李祖母道：“这位夫人可是要买豆腐？”
对她说的，她上次穿过光阴门，旁人可是瞧不见的，现在的李祖母竟能看到她。
“老妪是与我说话？”
李祖母道：“不是夫人还有旁人不成，你买几块，我给你切。”
“不了，我就是经过这里。”
陈蘅刚走了几步，李巧红追了出来：“姑娘！”
两人静立，一个立在自家门口，一个立在街口，目光相对，陈蘅能瞧出李巧红眼里浓浓的感激之情，“谢谢！谢谢你送我回来！谢谢…”
陈蘅勾唇，微微一笑，蓦然转身，她得回去了。
出了洛阳城，走到林中时，空中有一人瀑布的虚影，纵身一跃，又回到了最初的林中。
林中，有一个少年正在焚烧冥纸，“翠巧，你怎就死了呢？他们也太狠心了，诬陷你不说，只给你一张破席。怪我没出息，不敢带你私奔。如果我有钱，就能娶你！翠巧，我一定苦读，我参加科考，我做官…”
陈蘅心下微酸，他发愿又如何，可那个女子已经没了。
翠巧的魂魄出现在空中，她在哭。
“不怪我，怎会怪你？巧红表姐一直劝我，让我嫁给你，是我爱慕他家的荣华，定要嫁过去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李巧红阻止过？
她明明记得成了鬼的李巧红说，很懊悔没有劝阻表妹，如果她劝了，说不得表妹听进去，就不会嫁到那样的婆家。
翠巧的丈夫，与李巧红所嫁的丈夫是朋友，都是书快论坛，虽非大世家，却也是衣食无忧。
陈蘅出了林子，她抬头望着天空，唇角溢出一丝笑意。
不远处，行来几辆马车，马背上坐着一个眼熟的男人。
长孙稷！
陈蘅心下一惊，虽然当年在这林子外与他只见过一面，可此人的容貌，她还是记得的。
长孙稷面露错愕的表情，“姑娘可是陈家阿蘅世妹？”
后头的骏马背上，坐着一个江湖打扮的侠士，他翻身下马，抱拳揖手：“属下拜见娘娘！”
陈蘅道：“你是太平帮帮的人？”
年轻男子有一股侠气，恭敬地答道：“在下是太平帮主燕楚的师弟陶青，太平帮上个月回洛阳分舵了。我是护送岳父、妻兄、妻嫂回洛阳。”
陈蘅迟疑着问道：“你的妻子是…”
后头的马车，车帘一动，里头出来一个美貌的妇人，不是长孙秀还是谁？
第八百九十九章 重来
后头的马车，车帘一动，里头出来一个美貌的妇人，不是长孙秀还是谁？
长孙秀难掩激动，她是一个厉鬼，却被那不曾问出名字的女子送回几年前，她不能改变家族的命运，是因几房人都不听她的，她嫁给了太平帮帮主的师弟陶青，也因着这儿，长孙家大祸来临时，她们全家逃过了一劫。
“真是姑娘，我一路还想着，许能在这里遇到你，没想姑娘竟是北燕的皇后娘娘，请受民妇一拜！”
陶青意外地看着妻子，“阿秀，你认识娘娘？”
陈蘅道：“我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看来秀娘子这几年过得不错，前事已了，当握住当下，珍惜眼前人，莫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长孙稷听不懂。
陶青更是一头雾水。
对他们全家来说，当年长孙秀坚持要嫁给陶青就是一次意外，而更大的意外是，当年长孙秀嫁江湖中人，就是为了保全家性命。
这几年，他们一家住在太平帮，也曾奉令撤离洛阳去了徐州，如今洛阳成了北燕的地方，太平帮又撤回来了，但听说，太平帮的帮众另有了出路，所有会武功的男子要效力军，不会武功的就转为百姓，可分良田耕种。
长孙秀道：“娘娘乃天人之姿，真凤临世，阿秀最敬重之人就是娘娘。”
能将她们几个送回几年前，改变了命运，她心里最感激的就是陈蘅。
“李巧红、萧墨云如何了？”
长孙秀答道：“回娘娘话，李巧红现在可得意了，他丈夫王大柱听说在莫将军麾下立了军功，现在已经是校尉了，手下可有一千人马，她亦是武官夫人。李巧红给王家连生了两个儿子，可乐坏了两家的长辈，前不久，她去了军中探夫，回来又怀上了，她婆母待她如女儿一般。”
“萧墨云在木兰营袁将军手下，听说做了百夫长，也甚体面。”
她目光转向林子，“巧红妹妹劝过她表妹翠巧，不让她嫁给那人，还是没劝住，表姐妹还因这事闹翻了，也不知她后来如何？”
“她死了，是她青梅竹马的邻家少年掩埋的，就在那林子里。”
那些鬼魂转入轮回。
而长孙秀等三人却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陈蘅问道：“陶青，我正要回燕京，能否借你的骏马一用。”
“娘娘哪里话，你要用，小的将马送你便是。”
陈蘅道：“长孙世兄有何打算？”
长孙稷道：“准备回祖屋苦读，明年十月参加童诗，后年秋天再参加乡试，希望能赶上大后年的会试大考。”
世家大族的公子，还是得入仕。
陈蘅一直以为长孙稷已经死了，竟是逃过一劫。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陈蘅接过陶青恭敬递来的缰绳，“陶青，你呢？”
“我…我要去虎贲军，入军就能领一个百夫长当，也得给阿秀挣份体面荣光回来，不能因她嫁我一场，就比别人失了光鲜。”
当初他娶亲，不知道羡煞了多少人，说他走了好运，竟能娶到世家大族的嫡女。
长孙秀的嫁妆很丰厚，但最终，为了保她娘家这一脉，也是花的这些嫁妆，要不是长孙秀反应快，她的父兄家人就不能保住命。
陈蘅道：“各自保重！后会有期，本宫在燕京等着与你们重逢的一天。”
“恭送娘娘！”
*
永乐府城。
莫氏听说袁东珠回来了，忆起上一回的事，心有余悸，“不会又出事了？”
莫松大娘道：“老夫人，二夫人好好的，刚才回来报信的人说，二夫人又添了三个孩子，长的是位公子，次的是两个姑娘。”
“去年没听说添了公子啊，怎么就是三个。”
“是二夫人一胎生了三个…”
莫氏半晌说不出一个字，一胎生三，这袁东珠也太强悍了。
还是陈葳有眼光，娶了一个妻子，有情有义还能打仗，更能帮丈夫遇难呈祥，现在更好，又添了三个孩子。
莫氏问道：“几时生的？”
“听说是十月二十八。”
“我的个天，这不是二十多天前，阿葳真是胡闹，怎不让她做了月子再回来。”
“老夫人莫急，见了人就知道。”
袁东珠一胎生三，消息传出，整个永乐府都热闹了。
莫家太上夫人先是怔了良久，对莫三舅道：“陈葳还真是捡到个宝，就凭这儿，袁东珠就比那个…王…王什么的强上百倍。”
如果不是袁东珠，陈葳的命都没了。
袁东珠被医族圣医治好不孕症，一举添了三个。
啧啧，真是羡慕死人。
袁家两房人听说后，开始预备礼物瞧袁东珠母子。
陈闯还未从幽兰寺回来，就听人说“陈二夫人回来了，带了三个孩子回来。”
“真是能生，一胎生三，三个都长得壮实。”
陈闯问道：“陈二夫人，中城中陈家的陈二夫人么？”
“你是陈家的三公子罢？听说你娘给人添了三个弟弟妹妹。”
“我有妹妹了？”
陈闯跑得极快，“小师侄，告诉我师父，我回家看妹妹了。”
终于有妹妹了。
娘回来了，带了妹妹回来，他又多了几个说话的。
他一路飞奔，不带喘气近了琼琚苑，远远就听到里头笑声朗朗，似有很多夫人在说话。
莫老夫人、袁老夫人都来了，一屋子的人。
陈闯站在门口，“祖母，听说我娘带妹妹回来了！”
“一个弟弟、两个妹妹，快去瞧罢，你娘在屋里歇着呢。”
袁东珠一脸悲苦，回家了，更不能随意走动，就和她猜的一样，婆母说她一胎生三，必须要做双月子。
算算这时间，好漫长！
她要坐得发霉。
家里更是将陈闯、陈闹、陈关姐妹小时候的衣服都搜罗出来，晒的晒、洗的洗，等着给三个小的用。
陈闯进了寝房，屋子里又添了一张小床，上头整齐的放着三个襁褓着孩子，他面有怯意。
袁东珠道：“怎不叫人呢？”
“阿闯拜见娘亲！”
他毕恭毕敬地长身作揖，反是袁东珠被怔住了。
孩子到了，倒有些小文士的风度。
她可不想儿子学文士，是要做将军的。
第九百章 收徒
她可不想儿子学文士，是要做将军的。
“谁教你的这些破规矩？这屋里又没外人，你是用来凿我心窝的，为了满足你们两臭小子的愿望，老娘给你们生了妹妹…”
陈闯直接被母亲噼哩啪啦骂昏了，不知是该去瞧妹妹，还是与母亲说话。
莫氏听到她的声音，“东珠，阿闯是来瞧弟弟妹妹的，你嗓音小些，莫吓着三个睡熟的孩子。”
袁东珠弱弱地应了一声。
陈闯走到榻前，看着三个小小的孩子，大小差不多，其间有一个长得格外不同，眉眼之中依稀有些熟悉，“这个是妹妹？小鼻子长得好像姑母。”
袁东珠道：“你说五姑娘？你祖母也说长得像你姑母。”
她就瞧五姑娘顺眼啊。
陈闯咬着指头，一脸为难，“另两个长得好像，谁是弟弟、谁是妹妹？”
“长jj是弟弟，没有jj的是妹妹…”
外头，袁老夫人听到这声音，立时爆汗，“东珠，你就能好好与阿闯说话，瞧瞧她，都是五个孩子的娘了，还这样大咧。”
袁东珠在婆家站稳脚跟，娘家也体面。
莫氏道：“近来这家书，送的晚了，人都到了，还没收到信。”
袁东珠立时望帐顶，她习惯了，这不是最好分辩的么，谁让他们长得像，她每次就是这样分辩的，难道不对。
要不是五姑娘格外长得不同，她一眼就能认出来，长得最清秀柔弱的就是小女儿。
莫老夫人道：“阿葳可给三孩子取名字了？”
“六公子名叫陈贤！”
陈葳给取的，早前取了这名没用，如今又用上了。
莫氏道：“是贤惠的贤，贤才的贤，本来是门字辈的，阿葳说，这门字辈着实没什么好听的。就说阿闹，到了医族也另娶了一个陈琅的名字，他自己也喜欢陈琅。”她补充了一句，“四姑娘叫陈慧，聪慧的慧，五姑娘叫陈敏，敏捷的敏。”
莫老夫人道：“这回取的名还算不错。”
几家的亲戚坐在花厅里闲话。
乳母进来给孩子喂奶，见陈闯在，陈闯的眉眼与袁东珠、陈葳都有几分像，“这是三公子罢，要不要抱抱？”
“我要抱五妹。”陈闯可不想抱错了妹妹，那两个长得一样，他不知道哪个是妹妹。
乳母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抱了陈敏，递到陈闯怀里。
陈闯一颗心全都是满满地，笑微微看着陈敏，“五妹妹怎么这么小？不过长得好可爱。”
“小孩子生下来都这么大，长着长着就大了。三公子是长兄，要学会照顾弟弟妹妹，要做一个好兄长，更要懂事，孝顺，往后他们才会跟你学，你听话，他们也跟着听话；你要是胡闹，他们会比你还胡闹。”
袁东珠心里暗道：陈闯听得懂？
不想他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四弟就是为了帮阿娘寻找能生妹妹的药才去医族。这药真好使，阿娘吃下就生了两个妹妹。另两个，哪个是妹妹？”
乳母瞧了一下，“你仔细瞧，还是能辩出来的，眼睛大的是四姑娘，眼睛小些的是六公子。”
都闭着眼，也瞧不出谁的眼睛大，眼睛小。
他就一眼认出五妹妹了，因为瞧着有些眼熟。
莫松大娘进了琼琚苑，“老夫人，镜花庵师太求见，听说二夫人一胎生三，前来结缘。”
“请进来！”
镜花庵的师太是空灵大师的弟子，因着这儿，颇得永乐府香客的信任。
师太带了两个女弟子来，一个是会养兰花的兰妹，另一个是她带入永乐府的女弟子。
见罢了礼，莫氏让人将三个孩子抱出来。
乳母介绍道：“这是六公子，取名陈贤，十月二十八巳正时分生的，比四姑娘、五姑娘长了片刻。”
师太笑微微的用手轻摸着六公子的脑门，这是佛门的赐福，取了一个木雕玉观音给六公子挂在脖子上。
“这是四姑娘，取名陈慧，巳时一刻生的。”
师太又从兰妹的里取了一个木雕玉佛，用手摸了摸她的脑门，给她套在脖上。
“这是五姑娘，取名陈敏，巳时一刻近二刻时生的，兄妹三个出生时辰悬殊不大，时辰是二夫人身边最细心的女卫记下的。”
陈敏原本熟睡，在师太摸她脑门时，倏地睁开双眸，一双眼睛又亮又有神，黑幽幽地，如同星子一般，冲师太露了一个笑脸，“兰妹，换玉佛。”师太念了佛语，“莫老夫人，贫尼有意收五姑娘为俗家弟子，还望老夫人成全。”
悟缘师兄与她递话，让她来陈家收女弟子，还说能在她赐福之时能与她对视的，便是有缘人，可收为女弟子。
莫氏想着陈闯自被悟缘大师收为俗家弟子，比以前活泼懂事许多，还会了武功，多识了好多字，多个师父，也能多学习本事，陈家的儿女，可没有男女之别。
就似陈蘅，因是那辈里唯一的嫡女，当成男孩培养，方才有了今日。
“难得师太瞧得上敏儿，这是她的福分，只是往后有劳师太费心了。”
“不费心，不费心！待她会走之时，再来镜花庵行拜师礼。这是我送给她的礼物——玉佛吊坠与一对佛铃手镯。”
师太取了礼物，给陈敏带上。
她又摸了摸陈敏的小脑袋。
陈敏定定地看着她，微微一笑，很是明媚。
“是个有福的好孩子。”
莫氏道：“师太来了，就留在府里用顿便饭。”
师太想着，悟缘递了话，她还是去找悟缘问个明白。
以悟缘的性子，不会平白递那么一句“请师叔去陈家收俗家弟子，师父说，你赐福之时，能与你对视者是你命中的弟子。”
“庵中还有事，贫尼不好多留，三个孩子已赐福，贫尼这就回去。几位女施主，贫尼告辞！”
师太出陈府大门，小青观的灵素道长带着灵慧与一名女弟子正要进陈府大门。
灵慧喊了声：“无量天尊，镜花师太这是从陈府出来。”
师太笑道：“到陈家收了陈六姑娘做俗家弟子，刚送了见面礼，孩子尚小，这会睡着了，既赐了福，就该回去了。”
师太笑容温和，颇有得道比丘尼的风范。
灵素道长的脸微微一变。
灵慧怒道：“师姐，我们是不是来晚了？实在不行，把六姑娘给抢过来。”
第九百零一章 抢弟子
（续上章）灵慧怒道：“师姐，我们是不是来晚了？实在不行，把六姑娘给抢过来。”
“小青师太的弟子不能抢。”
师太原不叫镜花，只因建有镜花庵，久而久之，世人就尊她一声“镜花师太”，又因是空灵大师的弟子，颇受世人信任与敬重。
小青观是永乐府内唯一的也是最出名的道观，因有灵素道长任观主，平日的香火颇盛。城中有信佛的，亦有信道的，灵慧时不时去大户人家做法事、看风水，庵中只得十几个女冠，因是正经修行的，百姓们颇是敬重。
“禀老夫人，小青观的灵素道长求见，说是来瞧六公子兄妹三人。”
刚送走一个师太，又来一位女道长。
莫氏道：“请进来。”
出家人来瞧，都会说些吉祥好，好话不怕多，上门是客。
灵素进了琼琚苑。
花厅上，正有夫人们在看三个孩子。
六公子盼着乌黑的眸子，正四下打量。
四姑娘刚睡醒，看到许多人，听到一些笑声，咋巴着小嘴。
五姑娘早前醒了一会儿，这会正在乳母的怀里睡得正香。
灵素一瞧瞧了三个孩子，看到五姑娘脖子上戴着玉佛，小手腕又套了铃铛小玉镯，小铃铛是系在玉镯子上的，镜花师太为了收徒，这次当了真。
灵素摸摸孩子的小手，再摸摸额头，各送了一件礼物，给六公子的是一只麒麟玉佩，手一触到，就先是一怔，
再摸四姑娘时，心头微微一惊。
灵慧瞧她表情有异，师姐妹眼神交流，灵慧立时换成另一只麒麟玉佩，这对麒麟佩一公一母，正好是一对。
灵素道：“六公子、四姑娘与贫道有些缘份，愿收他们为俗家弟子，还请老夫人恩允。”
莫氏想着同意了镜花师太，没道理驳了灵素，笑道：“往后有劳道长了，待孩子会走会说话，再登他们兄妹去小青观拜师。”
灵素道：“待他们年满三岁，再来拜师不成，这对玉麒麟是我给他们的见面礼，还瞧老夫人妥善保管。”
她取了一个寻常些的玉佩，是一只漂亮的飞雁，系在了五姑娘的腰上。
镜花庵的香火旺盛，师太也怪小气的，只给自己的弟子玉佛，就给另两个孩子木头的，厚此薄彼，她虽有厚薄却更妥贴些。
灵慧说了几句吉祥话，莫老夫人大喜，又添了二百两银子的香油钱，师姐妹这才出来。
“师姐，那两个孩子有慧根？”
“六公子是水木、四姑娘是冰，难得一见！”
灵慧道：“镜花师太莫不是看走了眼。”
灵素道：“我没测五姑娘的慧根，就算测了，也不能抢人，我们都是修行人，不能做夺人弟子的事，这是要被人凿脊梁骨的。”
那五姑娘到底是什么慧根？
此刻，镜花师太进了幽兰寺，坐在悟缘大师的禅房。
“师兄，我测过那三孩子的慧根，六公子是水木、四姑娘是冰，五姑娘是火。”她顿了一下，“要说慧根，四姑娘的更好。”
悟缘大师道：“一胎三个，六公子、四姑娘都是健康的祥瑞血脉，唯有五姑娘是蓝气血脉。”
镜花师太立时明白了。
悟缘大师道：“陈二夫人袁氏，是火族灵女的另一脉后人，九百年前，曾有灵女诞下了孪生姐妹，姐姐是莫氏母女这一脉的先祖，妹妹是袁氏母女这脉的先祖。”
她还在奇怪，这陈二夫人何德何能，诞下五个儿女，个个都不俗，这就是原因。
悟缘大师又道：“从那一代开始，火族灵女拥有了诞下男胎的能力，但若最幼的为女儿，必承母亲血脉，可袁氏诞下的第一胎是孪生子，意外拥有蓝气血脉。医族白染大祭司，得晓真相，破例令大弟子收为座下弟子，而我，就收了陈闯为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