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类小说上一章:贵女临门:暴君的伪善皇后
- 另类小说下一章:家和月圆
翠浅笑答道:“秦世子妃坐月子时,许是冰玉草闻到了血腥味,一夜之间就没了。为此,世子妃就打罚了她身边专门侍候冰玉草的丫头。后来,奴婢瞧着她那玉盆不错,就与她讨了过来。奴婢瞧着这样的草,就得配最好的玉盆,又与秦世子妃讨了一个,将另一株也移了进来,这琉璃罩子,也是世子妃送的,奴婢自作主张,代公主送了她一片成熟的冰玉叶子。”
江若宁换了宫袍,与蓝凝去了西偏殿找薛玉兰、尚欢说贴己话。
三人还没说几句,小马飞野似地进了西殿,行礼禀道:“公主,皇上宣你晌午去养性殿用午膳。”
江若宁拧了拧眉头。
小马笑道:“容王爷今儿也在。”
江若宁淡淡地道:“知道了!”
翠浅正在收集宫人们留下的枣核,现在已经化成了乌黑黑的烂泥,虽说是泥,而是枣核所化,硬得跟石子一般,她得把这它捣成粉末,还得加入少许的雪水,这样才能做花肥。
小邓、小卓两个好奇地看着她在那样捣。
明明枣核,怎么一会儿就变成黑泥块了,他们觉得很新奇。
薛玉兰启开红漆箱子,“公主,这是臣女这两年给你绣的帕子、小衣、鞋袜,还望公主不弃。”
江若宁眼睛一亮,走到箱子前,大箱子的鞋子、袜子,还有半箱子的帕子衣裳,薛玉兰的针线活好,这些花样子,全都是她用心描绘的,里面没有完全一样的绣帕,更没有完全一样的小衣。
就连女儿家穿的肚兜、抹胸,那也是用尽了心思地做,拿出了薛玉兰最好的绣工,其间的几身女儿家的春裳、夏裙,清一色都是束袖衣裙,其间还有两身劲装,虽是寻常百姓的衣饰,却在细节处用心绣制,更是彰现女红技巧。
“玉兰,你真是太厉害,这针脚越来越好,这花样都好漂亮了,你要不送我,我还要抢呢!哈哈!你这两年,就没做别的?就一直给我做这些吗?这可是一大箱子啊?”
薛玉兰性子敦厚、实在,此刻不好意思地笑了,“臣女就这女红还拿得出手,旁的,还真不是见不得人。”
“你怎么差了?你的画技可是极好的,字也写得不错啊,当然,你这女红,能将针工局好多绣娘都比下去。”江若宁一转身,搂住薛玉兰就叭叽亲了两口,“为示感谢,我只能亲玉兰了,哈哈…”
江若宁看着箱子里的帕子,薄纱的、宫绸的、贡缎的、什么样儿的都有,花式有海棠、杜鹃、山茶、蔷薇,图案也是个个漂亮,上面或绣了“凤歌”二字,或绣上一句诗词,真真是越瞧越好。
江若宁是真的喜欢,而且薛玉兰会画,在颜色搭配上很恰当,或鲜亮艳丽,或雍荣华贵,或清丽秀雅,就连帕子都能做出不同的风格来。
“来人!把这箱子抬到我闺阁去,我要穿那身浅绿色的劲装,太漂亮了,正是我喜欢的式样,还有那些海棠花,好漂亮哦!”
江若宁说换装就换装,回到闺阁,关上纱幔、门窗,从头到外地穿了一套新的。将翠浅、蓝凝赶出去,自己一个人在那儿打扮,将薛玉兰给她做了六身衣裳试了一个遍,早在镜子前,转来转去地瞧,“好看!真是太好看了!”
薛玉兰很高兴,能让江若宁欢喜,她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无用之人。
江若宁挑了几件小衣、帕子、鞋袜穿用,剩下的一古脑儿收入自己的戒指空间小屋里,进入小屋整理一番。
薛玉兰待她好,她也得回馈些什么?
可她空间里的东西都太过珍贵,若是灵果,又搁不久,还是待她出宫时再说。不如就送一瓶冰玉香脂,女儿家都是爱美的,再令碧嬷嬷查看一番库房,从里头挑些首饰、衣料什么的送她。
薛家的日子过得并不宽裕,瞧着那一箱的衣物,怕是她早前送给薛玉兰的衣料,薛玉兰没舍得用,又挑了好的,颜色好的给自己做成衣服等物了。
薛玉兰是个实在人,待人真诚,她不能占老实人的便宜。
“禀公主,要去养性殿用午膳了!”
小马在外头催促着。
江若宁出了空间,低头看着自己的春裳,虽是民间式样,可也很漂亮,显得干练又不失清爽,就穿这个去养性殿,反正她爱自在,所有人都知道的。
江若宁叮嘱碧嬷嬷照顾好薛玉兰与尚欢,自己领了蓝凝、小马又几个宫人去用午膳。
待她到时,皇帝、容王已经落座。
容王一脸宠溺,在他眼里,江若宁是穿什么都好看。
皇帝知江若宁的性子,看惯了宫妃、公主们穿宫装,这一身干练的春裳让人眼前一亮,浅绿色的底色上绣有粉白色的海棠花,又用银线在衣口、衣襟口绣了缠枝图案,端的是道不了的清新娇俏。
江若宁扫了一眼膳桌:山珍海味,美味佳肴,怎么看着她有一种不喜。
皇帝问道:“怎么,没你喜欢的菜式?”
“我喜欢吃清淡些的,还行啦,这里面不是有素的。”江若宁咧嘴笑着,“父皇、爹,开吃!”
小马要给江若宁布菜,江若宁道:“小马,我自己来。”
皇帝问:“在你外祖家,他们都吃什么?”
江若宁扬头,努力地回味:“吃瓜果蔬菜,饮仙液琼浆,亦有少数的仙人,会吃肉,睚眦兽、独角兽、蛟龙肉等。我外祖以为,无论是魔兽还是瑞兽,都带着浊气、血腥,所以不许仙岛上下食用这些。外祖的鼻子很厉害,曾有仙人与他开玩笑,令人用蛟龙油脂来做点心,他竟一下就闻嗅出来了…”江若宁很是得意,“外祖说,我的鼻子很灵,许是随了他。”
容王问道:“你外祖可有问起我?”
江若宁怔了一下,然后摇头,“除了小姨知道爹爹,其他人都不知道。我娘不在了,他们就把对我娘的疼爱都转到我身上。”
雪曦不在了,容王与那家的联系就没了,唯一有联系就江若宁。所以,世外雪家认江若宁,却不愿提及容王。
容王立时有些落漠,他一片真心,雪家的人不承认他。
江若宁道:“许是在外祖家习惯了,我现在也不知肉这些腥物。”
皇帝又道:“你外祖在世外仙家福地,你可晓得如何走?”
江若宁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秦始皇求长生之事,摇头轻叹:“父皇,那里是俗世凡人达不到之处,天地之间有一道天幕,仙人们称之为‘结界‘,这天幕高约万里,广如百万里,有天地罡气,亦有天地至寒煞气,唯有仙人可抗罡气、煞气,凡人穿过此处,就会被烧成灰烬。凡人可达仙界,仙人可自幼往返凡间,这岂不是乱了规矩?就像人,不能入冥界;冥界魂鬼、鬼怪入不得人间一样。天地有其道,又称之为天地法则,在这六界之内的生灵,都得守这规矩,就如父皇的臣民,要守《大燕律例》一般。”
皇帝不由失望地长叹一声。
他顿了片刻,又问道:“为何有人成为俗世凡人,受尽生老病死之苦;为何有的生来就是神仙,享受逍遥自在之乐;这岂不是有公允?”
江若宁道:“三生镜,三生缘。前世因,今世果;今生因,来世果。那能生来就是仙人的,是因他们已修下十世乃至百世的大善缘,方得天地厚爱,赐其生在仙家福地。”她继续道:“每个生灵生于六界,端看各自修炼,修得今生、再修来世,在这修炼的生生世世之间,因果有报,前世的善缘有了今生的富贵安宁;前世的恶缘,便有了今生的贫病流离;如此种种,今生不幸,皆是前世所种…”
末了,她傻傻一笑,“我也不懂的,是听修道之人这么说的,今儿父皇问起,我借来一用。”
477 求宝贝
皇帝险些喷了一口,说得像模像样,还真将他给唬住了。“你回外祖家探亲,你外祖都给你什么宝贝了?”
“宝贝啊?我爹不得献给父皇了,里面有一块好大的肉灵芝,还有好些圣果。”江若宁一面吃着菜,一面又道:“我缠着小姨,带了几枚仙草种子回来,整整十枚,就生了五株冰玉草。贤妃和世子妃两人,竟把那等的宝贝给养没了,想起来我就觉得可惜。父皇不知道,我有多宝贝那仙草…”
“我还有一株续骨草,原本是三株的,上回我在北疆给秦文治腿,用了两株,就剩下一株了。父皇若要,我献给父皇就是,只是这续骨草还未长成,得精心养着。”
容王惊道:“续骨草,传说中可续断骨的仙草?”
容王立时觉得心疼啊,这丫头不知道那是宝贝,竟给秦文用了两株,这一株就得值不少银子,她怎么就用了呢,还只剩下一株了。
“上回,三郡主家的张晏,切断指骨逼出病因原血,就用了一片续骨草叶子就康复了,这宝贝很厉害的呢,得用仙界的冰火土养植方成,父皇令人小心养着,若是续断骨结了籽,再撒下种籽,又能长出几株续骨草来。这续骨草种在千年寒石制成的盆里,浇的是火水。”
容王问道:“何为火水?”
“地下冒出的温泉!”
说话音,一顿午膳就用完了。
以前皇帝还要江若宁“食不言,寝不语”,江若宁反驳说“你用完膳就要批阅奏章,没功夫与我说话,只有你用膳的时候你才会与我说话。”皇帝觉得也是,他忙得都没时间与人闲聊了,也怪不是她,就再没提“食不言,寝不语”的事,他现在都习惯江若宁不按宫中规矩行事,瞧出了多中规中矩的,看着江若宁倒觉得赏心悦目。
用罢了膳,皇帝斥退左右,连大总管都给赶出大殿外头候着,让江若宁教他如何使用储物戒指。
容王一看要学,也转过身去,就像他不能让旁人知道自己如何开启储物袋一般,他也不能看皇帝如何开启。
江若宁挽了几个手诀,抹去上面的神识,抓住皇帝的手,咬了一口,将血滴在戒指上,“这叫滴血认主,从此后,你就是这宝器的主人。”她又道:“父皇看我的手诀,你照着做一遍,这几个手诀的意见是告诉宝器,你是他的主人,让他听你的吩咐,后面就得设置开启的手势。”江若宁将身子转向一边,“父皇自己想两个手势,你自己记住了,这两个手势就天启的宝器的命令,往后你一做这两个手势就会开启。”
皇帝怔了片刻,自己想了两个手势动作。
待江若宁回头时,皇帝已经不见了。
皇帝进了储物戒指,里头是一个空荡荡的屋子,地上摆了几个大盘子,有的装着一大盘的苹果,有的装着一大盘的橘子,还有的是一大盘青枣、一大盘松子…一侧有个大瓦缸,里头养的是一块五六斤重的肉灵芝。
他可听新平郡主说,戒指里一个小屋子,有一个大床,大床没了,定是江若宁弄出去了。
皇帝取了个苹果,往大瓦缸里一洗,大口咬下,不愧是仙果,甜而不腻,还有一阵果怎,入喉就给一种舒爽之感。
皇帝在储物戒指里玩。
容王拉了江若宁:“你那儿还有什么宝贝?”
“我不是给了爹两篮果子,一篮苹果、一篮青枣。”
“我是问旁的宝贝!”
“香脂算不算?”
“那是女子喜爱的玩意,有旁的没?”
江若宁扬起下颌,很用心地想:“有圣果,再就是肉灵芝,还有我从北疆采的一些药材,再就是储物袋,旁的也没有了啊!”
有些东西,不可以留在俗世。
那些灵草灵药原就不属于这里。
冰玉草、续骨草她愿意让它们现世,是因为在大燕太医院的古籍里,曾提到过这两种草,说一种是养颜圣草,一种乃是续骨仙草,只是这里早就绝种了。
“圣果、肉灵芝也给我些。”
江若宁“哦”了一声,一挽手诀,立时就有一篮苹果、一篮橘子,容王决定四下无人,立时将两篮果子收入自己的储物袋,江若宁又给了他一块肉灵芝,约有三斤余,原是放在一个瓦盆里养着,他也一并收进去。
江若宁将续骨草取出,石盆不大,里头种着一株奇怪的草,下面的叶子是墨绿得近乎黑色,上头有六片叶子却红火烈焰。
容王道:“这就是续骨草?”
“是制作续骨膏最好的材料,一小块叶子就能续指骨,一整株,将一个人的腿骨敲成渣渣,再抹上去后,一个月就能恢复如初。爹,你说神不神奇?”
皇帝将几样果子各吃了一枚,琢磨得将这里面收拾一下,他得摆些家具进去,当然还要弄一个大床。莲贵妃实在太矜持了,总也放不开,到时候他带莲贵妃进来玩,就算玩得再过火,外头也没人知晓。
他心里越想越乐,可现在,他不知道如何出去,“凤歌,朕要出来,朕怎么才能出来?”
“看到那屋子的窗户没,从那窗户下即可出来。”
江若宁又与皇帝教了如何将东西收进去,试范的对象就是那株续骨草。
皇帝学得很认真,江若宁教两遍就掌握了,又将他如何从里头取东西,有些动作是规范的,但有些则是可以更改的,每置可改动作时,江若宁就转过身去,“父皇莫忘了自己的手诀,若忘了,就不灵验,你多练习几回就好。”
皇帝看着这小小的戒指,吊在脖子上太不雅观了,任谁一瞧,也只是一枚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戒指。
江若宁道:“父皇,把戒指取出来,你吊在脖子上不累?”
皇帝取下,江若宁挽了两个手诀,早前明明是个女戒,突然就变成了大气的男戒,她拿着戒指往皇帝的无名指上一套,“怎么样,大小合适了吧?父皇记住我刚才的手诀,这是调整男女式样的秘诀,现在新设过程就完成了,它现在就彻底是你的了。将来,你要传给谁,记得把这一套手诀传授给他。”
皇帝乐,大口一张,“来人!”
大总管应声“老奴在!”
“传朕旨意:凤歌公主护送靖王儿女平安回京有功,赐金银布帛若干!”
“儿臣谢父皇隆恩!”
皇帝道:“告退吧!”
江若宁出了养性殿,人刚近翠薇宫,皇帝的赏赐就到了。
翠薇宫里,人声鼎沸,笑语嫣然。
江若宁正纳闷,却听蓝凝道:“是九公主、十三公主、十五公主到了!”
姐妹二人互见了礼,相继落座。
碧嬷嬷来报:“公主,德妃娘娘来瞧你了!说给公主备了一身新裳、一套头面首饰送来。”
伸手不打送礼人,何况德妃还占了个长辈的名头。
德妃领着十余名宫人,身后跟着两名大宫娥,一个捧着华服,一个拿着一套东珠头面首饰,光瞧那首饰,也是花了心思。
“这套首饰早就备好了,凤歌正是如花的年纪,又没个亲娘,也怪不容易的…”
江若宁心里暗道:这又打的什么主意?她没亲娘,与她德妃有毛线的关系?居然可怜起她了。
“本宫是个没福的,膝下只得七皇子一个孩子,也没生个女儿,本宫瞧着凤歌,可不就跟自儿个女儿一般。”
她要是信了,她自己都不叫江若宁。
可德妃此刻念唱俱佳,眼里还有泪雾,“今岁,皇上恩赐,允许公主们三月初八出宫踏春,好孩子,这身华服、头面首饰是德母妃特意为你预备的,快使人收起来,到时候出宫的时候穿戴。”
江若宁谢了德妃。
德妃坐在主位上,面含浅笑,用手下意识地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凤歌自来是个孝顺的,得了好东西也没忘长辈。上回,七皇子妃带了两盒子香脂来,我才用了三个月,个个都说本宫年轻了好几岁呢。”
冰玉草!
江若宁立时明白,前面唱了那么久的前戏,敢情就是冲那个来的。
“我也不知道德母妃喜欢什么样的香脂,只是照我的喜好调了两盒,往后德母妃可以用冰玉草末自己调配。翠浅,取一株冰玉草献给德妃娘娘!”
翠浅立在那儿化成木头桩子。
又送?
送出去,一个个又养不好,这不是糟践宝贝。
她养了好几个月,这才将两株冰玉草养好,又要送人。
她不干!
德妃见江若宁倒也干脆,公主都发话了,那宫娥竟作没听见,一脸跟割她肉一般。那等宝贝,又不是俗物,也难怪那丫头舍不得。
德妃身侧的大宫娥道:“翠浅姑娘,凤歌公主的话,你没听见?”
翠浅立时就要哭了,又纠结,又痛苦,那可是宝贝,公主怎么又要送人。“公主,上回你送出去两株,除了莲贵妃那株还养得好,旁的…”
十三公主立时叫嚷起来:“上次是误会,我也没想到母妃宫里装了一坛山泉水,我只当是雪水呢?再没下次了,瑷皇姐,要不你再送我一株呗,这次我保证再不将冰玉草养坏了。”
江若宁道:“翠浅,快捧一株送给德妃娘娘,德妃娘娘知道这是稀罕物,宫里定是备好养仙草的人了。”
478 候选
翠浅气得泪珠儿打转,扭过身去就开始哭了,只不作声,千般不舍,万般不愿地进了后殿,看着两珠冰玉草,纠结着到底送那一株,一番权衡下,挑了株次的捧在手里。
德妃令大宫娥小心地接过冰玉草,哪个女人不想青春长驻,莲贵妃用了,那效果是有目共睹。
翠浅千叮万嘱地道:“冰玉草早晚浇水为宜,早上选在黎明时,晚上选在黄昏时分,水不可太多,也不能太干。翠浅以为,每日浇六滴为宜,就算是雨水、雪水,为避浊物,也是澄清后,挑了清亮的水浇养,为恐生出意外,最宜专人养花,否则就会出岔子…”
大宫娥福身道:“小的一定用心养它,若有不懂处,定会登门请教翠浅姐姐。”
德妃得了冰玉草,心满意足地领着宫人离去。
雪鸾的心一揪一揪的,她虽知那是养颜圣草,可没想到效果奇好,早知道,那****就不给冰玉草浇水了,好心办了坏事。“瑷皇姐,你再送我一株冰玉草罢?”
莲贵妃有一株,调了香脂偶尔打赏给她的两个儿媳,大家说,就连抚顺王妃现在也比以前白嫩了许多,而田妃也生得比以前好看了。
翠浅冷着声儿,“我们公主就剩下一株,哪里还有。”
好歹自己也得留一株。
江若宁捧了茶盏,“冰玉草是没有了,早前我不是说原只得十枚种子,种下后,只发了五株苗。翠浅,早前的花盆你不是带入宫了,将那花盆取来,寻个大盆来,把里头的土扒拉一下,看看种子是坏了还是没发芽,若有没发芽的,浇水种下,现在是春天,许能发出苗来。”
如此一说,十五公主青鸾忙道:“幸许有两颗种子呢?”
江若宁道:“若有两颗,我就送你一颗。”
翠浅抱了早前的花盆,将土倒了出来,用手碾得碎碎的,还真寻出一枚像绿豆大小,亮晶晶如黑宝石般的东西,“公主,这种子是什么样儿的?”
“绿豆大小,黑的。”
翠浅笑道:“还真寻着一颗,奴婢再寻寻看。”
另几个宫娥见有真未发芽的种子,也蹲在那儿翻土,翻了好几遍,又有人发现卫枚种子。
哪有什么种子?这还不是江若宁早前猜到九公主姐妹还想要,这才丢了两粒种子进去。
雪鸾见盘里有两颗种子,一把夺过,护在怀里道:“这种子是我的,我拿回宫里,让母妃种下,这一回,我保证不添乱,就让母妃亲自养着。”
青鸾气恼地道:“凤歌皇姐答应过我,要给我了一枚种子。”
“你连个仙人球都能养没,你能养好冰玉草。还是交给我吧!”
青鸾要去夺,被雪鸾护着就往永和宫跑,两姐妹一边追一边打闹,追闹着出了翠薇宫。
玉鸾不好意思地道:“又麻烦瑷皇姐了。”
“我这里若有,倒也无碍,这不是连我这里也只剩一株了,好在还有两颗种子没发芽,小心照应着,看能不能发出苗来。”
江若宁忆起靖王来,“二皇兄可还好?”
玉鸾道:“二皇兄回京,父皇将新荷花里最好的府邸赐给了他。除了新平、辽郡王姐弟还住在宫里,新丽、大捷候姐弟俩已经回靖王府住,由他们的亲娘教养着。许是满了六岁,也是要入太学院。”
薛玉兰补充道:“听说靖王府打理后宅的是温承仪?”
温双是贵妾名分,萧娜可是亲王侧妃,有侧妃不用,却独给了贵妾打理后宅之权。
玉鸾轻疏一口气,“萧妃与二哥闹过两回,想做正室王妃,可二哥没应,父皇那边更不会应了。她是如何嫁给二哥的,早前不知道,但从北疆回来的将士却有微词,说是当年二哥落难,萧妃用秦文要胁,二哥这才应下的…”
慕容琪是皇家骄子,哪甘被人要胁,慕容琪不立萧娜为正妃的原因也有几方面:一,萧娜是启丹落魄皇族,在他看来,到底是异族;二,萧娜当年用秦文要胁逼婚,他至今也不能真心待萧娜…
萧娜越想做正妃,慕容琪就越是不答应。
萧娜原就是皇族,性子霸道,说话又刁钻、犀厉。
薛玉兰问道:“年节时,听说萧妃与抚顺王妃闹起来了?”
温令娟那性子,就是个大咧又宽容的,能与他闹起来,怕是萧娜行事有些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