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把衣服穿上,巴巴儿地看他,“陆先生。”
“嗯。”
她眼神有点热,有点迫不及待,瞳孔亮晶晶的,像夏夜的萤火,她走过去一点,抓住他的袖子,表情恳切地问:“你能给我亲一口吗?”
陆星澜呆了好几秒,别扭地扭开头,耳朵红了:“……不能。”他想甩开她的手,甩了一下,没甩掉。
算了,让她抓着吧。
被拒绝了的陈香台很遗憾:“哦。”她松开手,眼神干净,一点歪念都没有地又确认了一遍,“一口都不能吗?”
“……”
这姑娘,不按常理来,搅得他脑袋发晕了。
他转过去,看她的眼睛,眼神渐渐热了:“你为什么要亲我?”
因为要给你喂口水啊。
可是她不能说实话,于是她盯着他的唇,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因为我馋你的小嘴啊。”
陆星澜被一口冷气呛到了。
“咳咳咳咳咳……”
“陆先生。”
陈香台赶紧伸手给他顺气。
他抓住她的手,又气又恼,眼里的困意彻底没了,咳得瞳孔泛潮,脸通红:“你别动!”
陈香台:“哦。”她不动了。
陆星澜喉结滚了一下,把她拉过去,看着她的唇,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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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分章,没二更。
有没有止咳的偏方,咳了半个月,药不起作用
正文 523:想泡他,想睡她(一更
陆星澜喉结滚了一下,把她拉过去,看着她的唇,俯身。
“叭——”
陈香台立马扭头。
“叭叭!”老谭从车窗了探出个脑袋,“陆少,我来了。”
亲了一嘴空气的陆星澜:“……”
狗司机。
他把陈香台的手一推,闷声闷气:“我走了。”
小姑娘这会儿知道抓他袖子了,羞羞怯怯地问:“陆先生,你刚刚是要亲我吗?”
陆先生看别的地方:“……不是。”
“哦。”她松手,“那你先回去,我们下次再亲。”
她的语气仿佛在说:这次没有一起吃饭好遗憾,下次我们再约出来一起吃。
陆星澜摸了摸还在发烫的脖子,有点气闷烦躁:“你先上楼。”
乖巧的陈护士:“好,陆先生再见。”
她挥挥手,走了。
陆星澜舔了舔牙:叫你走就走,刚刚叫你别动怎么不听?
没一会儿,七楼的灯亮了,窗户打开,一个脑袋钻出来:“陆先生,我到家了,你快走吧。”
陆星澜抬头。
怪可爱的。
算了,跟她置什么气。
他上了老谭的车:“警局的事处理好了?”
老谭冲七楼的姑娘挥了挥手,这才发动车:“陈德宝那货怕坐牢,你们走之后他就签了调解书,等过两天赔偿金额清算出来,律师会找他。”这辆车是新的,老谭开得不是很顺手,车速特别慢,“那赵公子也不是个东西,把责任都推给了陈德宝不说,还要倒敲一笔。”
后座上的人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有点心不在焉。
老谭不是的多嘴的人,可他对陈护士印象不错,陈护士改还帮他叫过陆先生起床,有点不忍心:“陆少,您真要他们赔钱吗?陈护士好像和家里关系不太好,您让他们赔了钱,他们会不会拿陈护士撒气啊?”
陆星澜没接话。
老谭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进去。
过了一会儿,陆星澜拨了个电话,老谭隐隐约约听到女孩子的声音。
“陆先生。”
哦,听进去了。
陆星澜抬头瞥了一眼,把声音调小了:“你怎么知道是我?”
陆先生以前没给陈护士打过电话。
“我存了你的号码呀。”
可爱,想……
陆星澜清清嗓子:“咳咳。”他转头看向车窗外,脸有些发烫,“陈德宝的事,你晚上再好好想想,明天重新给我答复。”
陈护士抓的关注点很奇怪:“你怎么咳嗽了,是不是感冒了?”
陆星澜不自然得转移话题:“我在跟你说正事。”
她很正经八百:“我也在说正事啊。”
陆星澜把车窗开了,任风吹进来:“没感冒,被风呛了一下。”
“哦。”她也回答了他的正事,“陆先生,我不想占你便宜,也不想我的家人占你便宜。”
她是认真的。
陆先生不太认真的样子,话里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不想占我便宜,那刚刚在楼下你说什么了?”
听到这里,老谭很想知道刚刚在楼下陈护士对陆先生说了什么。
“那个不算。”
陆星澜:“算。”馋他的身子馋他的嘴,怎么就不算占便宜。
陈香台也不狡辩,坦然大方地不像在占便宜:“陆先生,那你什么时候让我亲啊?”
这不知羞的。
陆星澜语气轻快:“挂了。”
虽这么说着,手上却完全没有挂电话的下一步动作。
“哦,再见。”
陈香台先挂了。
陆星澜:“……”
老谭从后视镜看了两眼,觉得陆先生脸色不太好,便说:“陆少,你不是被风呛了吗,怎么不关窗啊。”
不关,他热。
陆星澜按灭了手机屏幕,扔到一边,吹了一会儿风,冷静了一点:“一个女孩子,如果想亲一个男的,是什么意思?”
老谭愣了一下:“问我啊?”
“嗯。”
奇了怪了,陆先生居然会问情感问题,老谭是过来人,当然比陆先生这个雏儿懂:“还能是什么意思?想泡他呗。”
陆星澜表情复杂。
“陆少,谁想泡你啊?”老谭仔细回想了一下,陆先生成天睡觉,身边的异性真是少得可怜,而且大部分不是贪他的钱就是贪他的脸,想想也是怪可怜的。
“好好开车。”
老谭闭嘴了。
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陆星澜又冷不丁地问了一句:“一个男的,如果想吻女孩子,又是什么意思?”
老谭刚要回答。
他补充,语气装得事不关己:“只是特定的时候,比如,”他回忆了一下刚才,“灯光不错,气氛不错。”
那就是一时头脑发热咯。
老谭快速给出了答案:“想睡她。”
“咳咳咳咳咳……”
陆星澜脸爆红。
“陆少,你又被风呛到了?还是把窗关上吧。”
不关,他热。
“不是我的事,是我朋友的事。”陆星澜说完这句,闭上了眼睛。
老谭呵呵。
朋友?
您老不就只有周公这一个朋友。
正文 524:陆星澜做羞耻的事(二更
陈香台挂完电话,叹了一口气,哎,什么时候才能给恩人喂点口水啊。
苏谷雨跑过来:“香台阿姨。”
“嗯?”
小家伙人小鬼大:“刚刚楼下那个叔叔是你男朋友吗?”
“不是哦。”陈香台捉住他亲了一口,“谷雨羞羞脸。”
苏谷雨笑嘻嘻地跑回房了。
林东山倒了杯温的柠檬水给陈香台:“亲着了吗?”
她失落:“没有。”
林东山捧着杯子坐下:“你没想过别的报恩方式吗?”
陈香台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还有别的方式吗?”
“有啊。”林东山笑着说,“以身相许啊。”
“……”
陈香台小脸一红:“你不害臊!”
她把柠檬水喝光,捂着脸往房间跑了。
林东山失笑。
房间里,一只小可爱在床上疯狂地打滚,打完滚后,嘻嘻嘻地乐了一会儿,摸到手机,把陆先生的备注改成了“最可爱的陆先生”。
刚刚改完,手机就来电了。
陈香台瞬间像霜打了,提不起劲儿:“喂。”
是谭女士:“德宝签了调解书,这下要赔钱了。”谭女士是来兴师问罪的,语气很冲,“你高兴了?”
陈香台觉得谭女士蛮不讲理,她声音小小的,但很倔:“他撞坏了别人的车,本来就应该赔。”
谭女士强词夺理:“德宝都跟我说了,是双方过失,对方有钱有势,交通队的人都看他脸色,摆明了是合起伙来坑钱。”
颠倒黑白!
陈香台哼了一声,壮着胆子顶撞谭女士:“人家不缺钱,用不着坑,陈德宝撒谎,他才是过错方。”
谭女士冷笑了声:“不缺钱还让我们赔?”
不缺钱就该让你们占便宜吗?
陈香台不搭理谭女士的话。
谭女士在电话里说:“你不是跟他认识吗?你再去说说,大不了送点礼,请他吃个饭。”
陈香台撇撇嘴:“我跟他不熟。”
“吃个饭见见面不就熟了。”谭女士语气放软了,“香台,妈跟你说啊,你别浪费了你那张漂亮的脸,男人哄哄不就——”
“我要睡了。”
陈香台直接挂了,脑袋一耷,恹恹的像一直落水狗,她闷不吭声地坐了一会儿,才给柳飘飘发微信。
东厂陈香香:“护士长,我的工资不要发以前的卡号了。”她把林东山的卡号发过去,“发到这张卡里。”
人在江湖飘啊飘:“我明天去系统里帮你改。”
柳飘飘知道陈香台有个无底洞的妈。
人在江湖飘啊飘:“你卡被你妈拿去了?”
东厂陈香香:“嗯。”
人在江湖飘啊飘:“是亲生的吗?这么对你?”
东厂陈香香:“我也很怀疑。”
柳飘飘:……
陈香台叹了会儿气,把陆先生的备注又改回了“陆先生”。
两天后,陆星澜那边的维修清单出来了,要换后备箱盖板,还要补漆,总共费用二十八万。
陈德宝见完陆星澜的律师,就给谭女士打了电话。
那天是二十五号,周末,又刚好是陈香台发工资的日子,她睡到了十点,给陆星澜打了个电话。
“喂。”
陆星澜声音有点沙哑,好像是刚醒。
陈香台趴在床上吃红薯干:“是我呀,陆先生。”
手机那头有水声。
陆星澜:“嗯。”
“你今天有空吗?”陈香台问。
他说:“不是很忙。”
“我发工资了,想请你吃过桥米线。”陈香台晃着腿,心情很好的样子,“你不想吃过桥米线,我们也可以吃冒菜,吃火锅。”只要是一个锅的都可以。
陆星澜声音还是很哑:“你在哪?”
“我在家。”
“我去接你。”
“好~”小姑娘嗓音很甜,像橘子水,“你感冒了吗?声音有点怪怪的。”
“没有。”
陆星澜挂了电话,抬头看一眼浴室里的镜子,眼睛泛潮,两颊通红……他深呼了一口气,接了一捧冷水,浇在脸上。
“陆先生。”
“陆先生。”
“陆先生。”
“……”
耳边还有梦里的声音,女孩子娇娇俏俏地让他慢点……
陆星澜关了水龙头,把换下来的衣服扔进了垃圾桶里。
再说陈香台那边,她打完电话就去翻箱倒柜地找衣服了,纠结了好久,选了两件,抱着去了林东山的房间。
“东山,我穿哪一件好看?”
林东山说:“红色。”
陈香台又噔噔噔地跑回自己房间了。
她听了林东山的,穿了那件红色的小斗篷出门,脚下搭了一双毛茸茸的雪地靴,可可爱爱的。
她在小区门口等了没多久,就看见陆星澜的车了。
她可劲儿招手:“陆先生。”
老谭还在找停车的车位。
陆星澜刚打开车窗,就看见一个年轻的男人走向陈香台,扭扭捏捏地红着脸:“小姐,我手机没电了,可以借你的手机打个电话吗?”
这话也就陈香台信。
“可以。”她把手机给了搭讪的男人,对陆星澜说:“陆先生,你等我一下。”
陆星澜顶了顶腮帮子,端着眉眼瞧那个“装模作样”打电话的男人。
老谭一边停车一边唠叨:“陈护士虽然不聪明,不过她很漂亮。”可以说是非常漂亮了。老谭不禁担忧,“漂亮又没什么脑子的姑娘家最容易被骗了,也不知道以后会被哪个小子——”
老谭被后视镜里的死亡凝视震得头皮发麻,顿时闭嘴了。
车刚挺稳,陆星澜就下去了。
刚好,男人打完电话了,把手机还给陈香台,并且笑得魅力四射:“谢谢啊。”
“不用谢。”
男人这才离开,中途还回了几次头。
那个傻姑娘还憨憨地挠头。
“陈香台!”
语气有点恼火。
陈香台听见陆星澜的声音,立马笑弯了眼睛:“陆先生。”她刚要跑到陆先生那里去,后面有人叫她。
“陈香台。”
陈香台转身。
谭女士上前就给了她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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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25:星澜护妻,把身体给她馋!(一更
谭女士上前就给了她一巴掌:“我老陈家养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样报答的?狼心狗肺的东西!”
这一巴掌打得很狠。
陈香台疼过之后,却只有一个反应,她回头:“陆先生,”她红着眼,哀求他,“不要过来。”
不要看她。
她现在太狼狈,太丢脸。
陆星澜置若罔闻,一张脸比这要下雪的天还阴冷,他走得很快,到她身边来了,他说:“打回去。”
一句话,让她很想哭,眼睛发热,耳边的声音都有点模糊。
谭女士还在叫嚣:“你谁啊!”
陈德宝也来了,在一旁说风凉话,见缝插针地煽煽风点点火:“妈,就是他,让我们赔钱的那个车主。”
谭女士穿着黑色的皮草大衣,烫了小卷,颇有几分逼人的气势:“还真是一伙的。”她上上下下打量了陆星澜一番,“陈香台,长本事了啊。”知道找靠山了。
陆星澜看也没看那对母子,眼里的怒气压着,目光落在陈香台被掴掌的脸上,他还是那句:“打回去。”
陈香台红着眼看他。
“天塌下来,我都给你顶着,陈香台,给我打回去。”
这不是她第一次挨打,却是第一次有人替她撑腰,有人说,天塌下来都给她顶。她手发抖,颤颤巍巍地抬起来。
陈德宝一把抓住她的手,狠狠瞪着她:“陈香台,你敢!”
陆星澜把她往后一拉,上前,一脚踹在了陈德宝的肚子上。
陈德宝猝不及防,一屁股跌坐到地上,肚子上火辣辣的,痛得他龇牙咧嘴。
“德宝!”
谭女士惊呼了一声:“德宝,你怎么样了?”
陈德宝抱着肚子,蜷在地上呻吟。
谭女士又急又气,扭头冲陆星澜恶语咆哮:“我教训我闺女,关你什么事,你凭什么打人!”
陆星澜长这么大,动手的次数一只手能数得过来,不过陆景松是军人,该操练他的,也都操练过了。
刚刚那一脚,踹得太急,他劲儿没使够。
他把大衣的扣子解开,里面是正装,松了松领带,他走上前,妈的,他想踹死这玩意。
他还没踹,袖子就被人拉住了,一回头,看见小姑娘红着眼摇头。
“他们欺负你。”
他拿开她的手,脑子还有只手在纵火,打人的念头怎么也压不下去,眼里阴阴沉沉的,就像这天,要下暴雪。
她又抓住他了:“有人在看。”她快要哭了,“警察会抓你的。”
来来往往的路人,都停下了脚,在看热闹。
谭女士见状,往地上一坐,开始嚎叫:“打人了,打人了!”她哭天喊地,“大家快来评评理啊,这个年轻小伙子踹我这个老人家。”
陈香台知道谭女士蛮不讲理,但不知道,她还这么胡搅蛮缠。
她坐在地上哭天抹泪,恶人先告状:“他仗着有钱有势,就欺压我们母子,我只不过是怕他骗我女儿,说了两句而已,他就动手打人,还有没有天理和王法了!”
有人立马拿出手机来拍。
陈香台慌慌张张把陆星澜往后一推,她脱下外套,踮着脚给他挡住脸,用最凶的口气朝那些人喊:“不准拍!不准拍他!”
她像只猫,为了他张牙舞爪。
陆星澜心里头那把火,全给她扑灭了,心坎上只剩一团热烘烘的东西了,他把她带到身边:“把衣服穿上,我带你走。”
陈香台还举着那件红色的小斗篷,急得泪眼汪汪:“他们拍你。”怕他受委屈,怕他被人诟病,怕人言可畏,怕别人中伤他。
她不太聪明的脑袋能想到得不多,但全是陆星澜。
“让他们拍。”
陆星澜把她手里的衣服拿过去,给她穿上了,他牵着她,她手冰凉冰凉的。
老谭赶过来了:“陆少。”
“叫律师过来处理。”
他留下一句话,带陈香台走了。
他们也没走远,过了前面的十字路口,他牵着她,她低着头,一直在哭,也不出声,眼泪珠子不要钱地掉。
这眼泪把陆星澜的心都泡软了。
他还牵着她,站在人来人往的人行道上:“很疼?”他拨开她的头发,俯身看她的脸。
陈香台摇头:“不疼。”
她眼睛在下雨,他心情也跟着潮湿,很不舒服特别不舒服。
他用手背碰了碰她的脸,有点发烫:“那别哭了。”
声音不温柔,不像在哄人。
“陆先生,”
小姑娘声音哽咽。
她小心翼翼地问他:“我可以抱你吗?”她似乎怕他不答应,抓着他的袖子求,“就十秒钟。”
真傻。
这种时候,怎么就不会狮子大开口呢,他心被她泡软了,要是这个时候,她要点别的,任何别的,他应该都会给。
不是馋他吗?只抱够吗?
陆星澜被这一团乱麻缠得心神不宁,他张开手,把她抱在怀里,不由自主地,声音就软了:“不哭了,嗯?”
她像只在外面受了委屈的猫,缩在主人怀里,可怜巴巴地蹭着:“他们会找你麻烦的。”
都这时候了,还想着他啊。
陆星澜从不轻易招惹麻烦:“不要紧,我有钱有势。”
“对不起。”
陆星澜从不轻易接受道歉:“你没做错事,不需要道歉。”
“谢谢你。”
陆星澜从不轻易心软妥协:“请我吃饭就行了。”
他所有的从来不,遇到她之后,全部被打破。
完了。
他知道,他完了。
怀里的小姑娘抬起头来,红红的眼睛红红的鼻子:“十秒到了。”她撒手,不多占一秒的便宜。
刚刚还动了心思让她馋身子的陆星澜:“……”
好会破坏气氛!
他把她拉回怀里,手扶着她的脑袋瓜子:“还想哭吗?”
她表情还很委屈,很感动:“嗯。”鼻音很重。
陆星澜抱住她,低头,很轻很轻地吻了吻她的脑袋瓜子:“再给你抱会儿。”
她哭唧唧地说:“谢谢哦。”她吸吸鼻子,“你真是个大好人。”
陆星澜:“……”
去他妈的大好人,他就是想抱她而已,纯粹地想把被她馋的身体给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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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写我越喜欢陈香台,虽然她不聪明。
正文 526:终于吻上了,黄色搞起来(二更
陈香台没有哭很久,依旧把眼睛哭成了两个大核桃。
老谭把车停在了一家快餐店的门口,陆星澜牵着陈香台过去了,她几次想把手抽出来,但他没松手。
她一直埋着个头,就是不看他。
抱完了就缩壳里了?乌龟吗?
陆星澜撒手,不牵她了:“陈香台。”
她不抬头:“嗯。”
“不打算抬头了是吧?”
她抬头,扭扭捏捏磨磨蹭蹭:“妆花了,很丑。”她抬了一下头,又埋下去了。
其实,陆先生高估这姑娘的情商了,她脑子里真没陆先生脑子里那么旖旎,都想到“身子”这个层面了。
满脑袋旖旎心思的陆先生把小姑娘的脸抬起来:“不丑。”
最漂亮。
以前没觉得,现在越看他越觉得这小姑娘好看,贼他妈好看。
他把好看的小姑娘领到了停车的地方:“有驾照吗?”
陈香台摇头。
那就没办法了,陆星澜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上车。”
她很犹豫:“你可以开车吗?”要是开着开着睡着了怎么办?
“现在不困,可以开。”
“哦。”
陈香台坐进去,刚要自己系安全带,陆星澜俯身,她立马坐直,听见啪嗒一声,安全带被他扣上了。
“谢谢。”她舔了舔嘴唇,有点渴。
应该是不长开车的缘故,陆星澜车技很一般,倒个车倒了很久,倒得他脸都绷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