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她,指许九如。
江织神情跟性冷淡似的:“我问她了吗?”
这性子,真是打小就不讨喜。
江孝林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看江织:“你来这儿,不是想看看她还有没有气在?”
他否认:“不是。”
说实话,江孝林挺不爽他的,一肚子坏水,偏偏长了一张妖精脸,看上去娇滴滴的,一副好欺负的样子,但谁欺负不着他。
他还记得九岁那年,江织是个病病歪歪的小孩,风都能吹倒。有次,江织非要跟着他出去滑雪,结果回来就大病一场,许九如舍不得说她的“宝贝小孙子”,就把他给罚了一顿。这事儿,江孝林记了好久,反正从那之后,他再也不带着江织玩儿。
“我管你是不是。”江孝林往前走了几步,回头,“警方那边的证据是你给的?”
江织不置可否。
江孝林好奇:“怎么弄的?”
他的“眼线”说,是绑架陆老夫人和周徐纺的那个人去自首了,是个职业跑腿人,叫熊杰。
江织很大方地坦白了:“我把股份卖给了陆星澜,用那笔钱收买了那个绑架犯。”
江氏的股份,那可是天价,就这么轻轻松松地卖出去了。
“老太太当初把股份给你,是为了让你对付陆家,你却用来反咬了她一口。”江孝林啧了一声,“江织,你够阴险的啊。”
他不否认:“在你江家学的。”
这锅甩的!
江孝林懒得跟他扯,走了。
“江织。”
周徐纺的声音。
江织回头:“你不是跟奶奶回去了吗?”
她两只手抱着肚子,跑过来的:“又回来了。”
江织赶紧扶着她,不让跑:“你回来干嘛?”
周徐纺说:“接你。”
他好笑:“我是小孩儿吗?要你接?”
她表情一本正经:“你是小娇花。”
“……”
学坏了她,说话越来越不正经。
江织哼哼,拉着她往电梯口走:“我哪儿娇了?”刚刚还有人说他阴险呢,他哪里娇,他动动手就有人伤筋动骨。
哦,他自个儿忘了,他要吃最好的,穿最好的,用最好的,时不时还要女朋友买个表,并且经常性地撒娇、邀宠。
就在昨天,他还缠着周徐纺要她给买戒指。
周徐纺拉着他,换了方向,去楼梯间了,并把门关上。
江织眼神不用刻意,就很勾人:“干嘛?”
周徐纺把他按在了墙上。
江织:“……”
他下意识吞咽了一下,他想说,其实,可以再重一点。
周徐纺手刚伸到他脖子,他就自己低头了,以为她要吻他,所以很配合。
可周徐纺没吻他,而是把他的衣领往下拉了一点,锁骨下面的皮肤白皙娇嫩,周徐纺对着那儿轻轻一戳。
江织眼睛潮了,还喘了一下。
周徐纺指她戳的那个地方给他看:“你看,一碰就红,是不是很娇?”
“……”
这要是在家里,他肯定要把他自个儿的衣服脱光,非让她戳个够。
他笑,在她作乱的小手上嘬了一口。
周徐纺开心了:“终于你笑了。”
她在哄他呢。
她知道他刚刚心情不好,踮着脚抱他:“现在还难过吗?”
江织嘴硬,不承认:“我什么时候难过了?”
就刚刚,他那双漂亮得像宝石的眸子蒙了一层灰一样。
很多人都不知道江织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多数觉得他冷漠、阴险,就周徐纺知道,他的心其实没有外人看到的那么硬。
“你骗不了我。”周徐纺继续戳他,是真的娇,碰哪儿哪儿红。
“嗯。”他承认了,“是有一点难过。”他下巴搁在她肩上,小弧度地蹭着,“我的小时候,许九如对我挺好的,还给我唱过摇篮曲。”虽然都是装的。
420:徐纺夜袭江扶离,乔温cp日常甜(二更
他下巴搁在她肩上,小弧度地蹭着,“我小的时候,许九如对我挺好的,还给我唱过摇篮曲。”虽然都是装的。
他是讨厌许九如,也的确想整死她,可人要真死了,他又觉得怅然,总之,很自相矛盾。
周徐纺给他剖析:“你会难过,那是因为你是好人。”
也就她,时不时说他是好人,再看看别人,哪个不说他心狠手辣卑鄙无耻。
他把周徐纺往怀里抱了点儿,怕后面的墙凉着她,伸手抵在她后面:“你前几天还说我坏,怎么又给我发好人卡了?”
是很坏啊。
她听到他跟陆星澜打电话,在商量着怎么搞垮江家那些旁支,但坏是真的,好也是真的。
周徐纺被他蹭得很痒,扭头躲开他的唇:“你就是很矛盾啊,是好人,也是坏人。”
江织无所谓:“哪有那么复杂,我就是你未婚夫而已。”
他不介意好坏,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就要看周徐纺希望他成为什么样的人,她喜欢好人,那他就少害点人。
“手给我看看。”
周徐纺把手伸出来:“已经好了。”就磨破了点皮。
江织轻轻摸她手指上的结痂:“没好。”他低头亲亲她的手,“纺宝,谢谢。”
他很少对她说谢谢,这两个字太见外,不适合他们的关系。但这次要说,不管是谁,救了人、做了好事,都不是理所当然的。
周徐纺知道他在谢什么:“不客气。”
许九如因为身体的缘故必须留在医院观察,重案组的人守在病房外面,并禁止探视。她这一倒台,江家就彻底散了,陆星澜接管了江氏,任命江织担任集团总经理的职位,副总经理设有两位,分别是江孝林和江扶离。
晚上,温白杨晚饭没吃,从学校一回来就钻进了工作室。
乔南楚端了块蛋糕过去,她正在电脑前忙忙碌碌,屋里全是电脑,光台式就十几台,还有几个笔记本。
椅子也就一把,乔南楚站在后面,把盘子放下,捧着她的脸,让她转过来:“先吃东西。”
温白杨摇头,用手语说:“我在执行任务。”
他不打扰她了,就在后面看着。因为职业的关系,他见过不少会玩电脑的,他们情报科的路宁就是全国数一数二的电脑高手,可还是不如手速快。
电脑上的代码滚动得很快,她椅子转了个方向,换了台电脑和周徐纺联系。
“监控已拦截。”
这台电脑专门接收周徐纺的语音,通过特殊软件,将语音转换成文字。
屏幕上跳出来两个字:“收到。”
温白杨再换台电脑,链接到周徐纺眼镜的接收器上,把扫描和拍照的内容传送过来,她录入了几串代码,那边视频就接过来了,视觉和周徐纺的视线是一致的。
看到这里,乔南楚只有一个念头,想把女朋友拐情报科去。
他舀了一勺蛋糕,喂到她嘴边,她躲了两下没躲开,只好张嘴吃掉了,然后回头:“你先出去可以吗?”
乔南楚被女朋友赶了,有点不满:“我不能看?”
她摇头:“你会影响我做事。”
“……”
行吧,被嫌弃了。
乔南楚还是不愿意出去,把蛋糕盘子端在手里:“我不出声。”他保证,“也不动。”
影响女朋友搞事业的不止有乔南楚,还有江织。
八点,周徐纺和江织就到了江扶离的别墅外面。
周徐纺戴着绣了字母Z的帽子,口罩、眼镜、手套一应俱全,她穿一身黑,包裹得像个黑衣人:“你就在这里等我。”
江织戴她同款帽子、眼镜,穿她同款卫衣、皮衣,像黑衣人的同伙——黑衣人:“不行,一起进去。”
在家都说好了,他只来望风的。
周徐纺不想带他:“我就偷点儿东西,很快就出来。”
江织坚持:“一起去。”
周徐纺连唯一露在外面的眉毛都在拒绝:“带着你我爬不上去。”
“我自己上得去。”
江织自认为身手不错,至少除了周徐纺,他还没遇到过能打得过他的,怎么在周徐纺眼里,他就这么弱不禁风了。
他可能忘了他以前三步一喘、两靥生娇的样子,但周徐纺牢牢记着:“我会担心你摔倒。”她很认真的,“江织,你在我会分心。”
江织还抓着她的手,不松开。
周徐纺好无奈,摸摸他的头:“乖啦乖啦。”
“……”
他是狗吗?是猫吗?是她摸摸头就会乖乖听话的宠物吗?
江宠物乖乖听话,乖乖放手:“有任何情况,立马叫我。”
周徐纺:“嗯。”
“千万要小心。”
“嗯。”
周徐纺扭头,要发出,江织还是不放心,抓着她的帽子又把她拎回去,继续叮嘱:“别忘了,你是孕妇,不能上蹿下跳,不能动作太大,更不能受伤。”
好啰嗦啊。
周徐纺:“嗯。”
“当心你的肚子,别磕到碰到了。”江织盯着她的肚子,是一万个不放心,要不是这件事事关唐想,他是不可能让她出任务的。
好烦呀!
周徐纺:“嗯。”
江织改主意了:“你望风,我上去。”
“不行。”她怎么能让男朋友去做危险的事!
“我——”
周徐纺直接跑没影了。
江织:“……”
别人家女朋友都是小猫咪小贵宾,他家的是小猎豹小猛虎。
江织要担心死了,正想着要不要跟进去,耳麦里就传来周徐纺的声音:“白无常大人,我是黑无常大人,收到请回复。”
黑无常大人的男朋友白无常大人:“收到。”
“我上去了,在原地等我。”
“嗯。”
江织抬头,就看见远处一个“黑点儿”咻地蹿上了别墅的楼顶,他一颗心胆战心惊、七上八下的。
周徐纺发现啊,她怀孕之后,速度好像比以前更快了。楼顶的门关着,她就稍稍一扭,锁就掉了,嗯,力气也比以前大了。
她摸黑进了屋。
江扶离在卧室,正在打电话,周徐纺轻手轻脚地靠近,开了门,从门缝里偷看。
“还没有找到她?”
跟江扶离通电话的是个男的。
“查不到她就从秦世瑜身上查。”
这个她,指的应该是江扶汐。
“那个小野种呢?”江扶离背着身站在窗前。
周徐纺推开门,轻轻合上,伏地一滚,滚到了床后面。
江扶离转过身来:“这么久了,一点踪迹都没查到,你们是怎么做事的?”她边讲电话边脱衣服,把外套扔在了床上,“陆星澜那里别打草惊蛇,去查查那个明洪威,看看他有什么弱点。”
电话那头的男人恭恭敬敬地领命。
“江孝林和唐想那里也给我盯紧了,不管他有什么动作都立马跟我说。”她说完后挂了电话,衣服脱得差不多了,只穿着内衣,把手机扔在床上,往浴室去了。
啪嗒!
浴室的门被带上了。
还好没让江织跟着来。周徐纺趴在地上等了一会儿,听到了水声之后,才下面探出脑袋,摸到床上的手机,把特殊的读卡器插上,开了左边的耳麦:“白杨,手机拿到了。”
温白杨用声音软件回复:“收到。”
然后就是等。
周徐纺怕地上太凉,会凉到肚子里的二蛋,干脆坐到江扶离的床上等,香水味太浓,她想打喷嚏,赶紧忍住。
过了好几分钟,耳麦里又有声音了:“要二十分钟。”江扶离的手机显然被保护了,破解需要时间。
周徐纺看了看手表,八点十五:“不用赶,你慢慢来,我会拖住她。”
“可能会有其他复印件,你找一下她的电脑。”
周徐纺收到:“好。”
421:南楚花样拐白杨,江扶离被搞(一更
周徐纺收到:“好。”
她把还在数据处理的手机放下,在房里找了一圈,什么也没有,就摸黑去了书房,书房里有两台电脑,一台台式,还有一台笔记本,开机后,连上她自己的手机,然后就数着时间等。
浴室里水声不断。
周徐纺估摸着江扶离在泡澡。
“徐纺。”
江织在叫她。
周徐纺很小声地回答:“在。”
“怎么这么久?”
周徐纺戴了两个耳麦,一个和江织联系,一个和温白杨联系:“江扶离的手机和电脑都做过处理,破解需要时间。”
江织在下面等得焦急:“你在哪儿?”
“我在她床上等。”
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
江织:“我上去跟你汇合。”
周徐纺:“你别上来。”
江织:“我不会给你拖后腿。”
已经不是拖后腿的问题了。
“江扶离在洗澡,我怕她不穿衣服就出来。”所以说,单身女孩子一个人在家也要好好穿衣服,万一家里藏了个人呢?你不介意藏的那个人介意。
江织:“……”
他没法子了:“我隔五分钟叫你一次,你要回应我,不然我不放心。”
周徐纺:“哦。”
然后,周徐纺坐在床上等,等温白杨破解手机、破解电脑。
还没到五分钟——
耳麦里,江织在叫她:“徐纺。”
周徐纺怕江扶离听见,捂着嘴,小声答应:“嗯。”
又过了四分钟。
“徐纺。”
“嗯。”
三分半钟。
“徐纺。”
“嗯。”
三分钟不到。
“徐纺。”
周徐纺:“……”
以后不能带家属出来跑任务,太妨碍她了。
“你怎么不答应,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没有。”周徐纺想了个办法,“现在换我叫我,每隔五分钟我叫你一次。”
江织不情不愿:“行吧。”
周徐纺掐着点给他“报平安”,才报了一次,温白杨那边有进度了。
“徐纺。”
“好了吗?”
“手机和电脑里的照片都是复制过的,我已经都删除了,但江扶离应该还留了底。”
江扶离不傻,那么重要的筹码,不可能这么大意。
周徐纺看了看手表,江扶离已经进去三十分钟了,她得抓紧时间:“我再去找找。”
“小心。”
周徐纺先去书房找。
再说温白杨那边。
望妻石乔南楚把脸凑到温白杨的视线里:“文件有没有做过上传?”比如各种云储存之类的。
“没有。”温白杨手语说,“我刚刚一键排查了。”
这还能一键排查?
刚刚她操作太快,乔南楚目光跟不上,没怎么看懂。
温白杨现在手头空了,便把排查程序调出来,再操作一遍给他看,前后也就三五秒,就破解了江扶离的所有个人账号,并自动进行关联排查。
乔南楚靠在电脑桌上,面向温白杨,好让她能看清自己说话:“白杨,你毕业后要不要来情报科?”
除了欣赏她的黑客技术之外,他还有私心,想跟女朋友公事,平时工作忙,相处时间太少了。
温白杨没有考虑就拒绝了:“我要跟徐纺搭档。”
乔南楚弯了弯腰,看着小姑娘的眼睛:“来我这儿行不行?我让江织给周徐纺重新找个搭档,你跟我去情报科,嗯?”
最后一个“嗯”,温白杨读不出唇语,自然也察觉不到他语气里央求与讨好的意思。
温白杨摇头:“我要跟徐纺搭档。”
还是这句,一模一样的手语。
撬墙脚失败!
说不失望是假的,乔南楚不太甘心,还是想拐她去情报科。
温白杨看出来了他的失落,亡羊补牢地安慰:“如果徐纺不做跑腿人了,我再去你那。”
不如不安慰,这话让乔南楚有种当了备胎的感觉。
他语气有点酸:“你是我女朋友还是周徐纺女朋友?”
温白杨红着脸,手放在腿上,扯了扯睡衣的衣摆,过了好一会儿,她用手语哄他:“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乔南楚凑近点,让她看清楚他说的话,“我是吃醋。”嗯,他就是这么小气的人。
温白杨哭笑不得:“周徐纺是我的恩人。”
这个理由,乔南楚不服:“我也是你的恩人。”他故意放慢语速,强调,“我还是你男朋友。”
“周徐纺是我好朋友。”
男朋友VS好朋友。
还比不过了是吧,乔南楚抓着她转椅的扶手,把她拉过去一点,低下头,要跟她接吻。
温白杨推开她,推着椅子回去:“我要看电脑屏幕,周徐纺会找我。”
乔南楚顶了顶后槽牙,等着,任务结束后,他不把她亲哭他就不姓乔。
电脑屏幕上,一行字滚出来,是周徐纺在连麦说话了。
“找到保险箱了。”
保险箱藏在了江扶离书房的一幅画后面。
周徐纺用特殊的光线去照,保险箱上立马显现出了指纹和摩擦最多的五个键,一个井号键、四个数字键。
是四位数字的密码。
周徐纺试了两次,都不成功,没办法,她直接用蛮力,用力一拉。
“咣!”
保险箱开了。
里面有几本房产证,还有一些现金和珠宝,周徐纺从珠宝堆里找到了一张储存卡,应该就是这个了。
她刚拿起来——
“你是谁?”
书房里灯骤然亮了。
周徐纺起身,压了压帽子,转过去:“职业跑腿人Z。”
江扶离当然听过这个响当当的名号,她穿着浴袍,头发还在滴水,手里拿个空的红酒瓶子,她是个胆大的:“江孝林雇你来的?”
周徐纺不回答。
江扶离打量着她:“他给了你多少钱,我付双倍。”
------题外话------
**
今天的顾总也很花心,今天的顾总爱乔南楚。
楚哥哥,快!来!亲!哭!我!
422:小情侣的那些事之甜蜜暴击(二更
江扶离打量着她:“他给了你多少钱,我付双倍。”
江家人都一样,最不缺钱。
可是周徐纺也不缺啊,她男朋友超有钱:“他给了江氏百分之十的股份,你要给我双倍吗?”
当然是骗她的。
江孝林出的雇佣金是一千万,周徐纺给了友情价,打了八折,只收他八百万。
谈判失败,江扶离扭头就跑,出了书房,她甩手就把门关上,并用钥匙锁住,书房是封闭的,门窗紧锁,她不担心那个跑腿人会跑掉。她慌慌张张地跑去卧室,摸到床上的手机,手机上面插了个特殊的读卡器。
那些照片肯定被删了,只剩那张储存卡了。
她拔了读卡器,报警:“喂。”
刚开口——
楼下咣的一声,房子都跟着震了震。
是周徐纺踹开了门,从听到声音到她站到江扶离的面前,前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
江扶离手里的手机砸在地上了,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手机那边的人还在说话:“古滩新区公安局。”
“是要报案吗?”
“喂。”
“喂。”
“请说话——”
周徐纺捡起手机,挂断,故意压着嗓音说话:“我和唐想女士是长期的雇佣关系,你以后别找她麻烦。”她很冷很暴力,“不然,我就来找你麻烦。”
江扶离抓在床单的手在发抖,她想不明白,这个跑腿人是怎么从书房出来的,又是怎么突然到她面前的。
知道怕了吧。
周徐纺往前走了一步,江扶离立马往后缩。
周徐纺冷冰冰地说:“今天不打你。”她把手机放回床上,“等我走远再报警。”
江扶离刚伸手摸到手机——
周徐纺一身黑衣,戴着眼镜,超酷超吓人,她掐了个尖嗓:“不然我就打你。”
手机又从江扶离手里滑回了床上。
周徐纺满意了,转身走向窗户,她打算破窗而出,吓吓江扶离,好让她以后安分守己,可还没走到窗户,耳麦里响起了温白杨用软件合成的声音:“刚刚接到新任务。”
“雇主还是江孝林,雇佣金还是一千万。”
周徐纺问:“任务内容。”
“掳了江扶离。”
一千万可以给江织买一台超炫酷的跑车,周徐纺摸摸肚子,心想她现在怀孕了,以后家里多了一口人吃饭,还要给宝宝买衣服买奶粉买钻石奶嘴……需要好多钱。
周徐纺回头:“对不起,我要食言了。”她走上前。
江扶离立马警惕地看着她:“你、你要干什么?”
她要食言:“要打你。”
这次江扶离看清了,这个跑腿人几乎一秒就绕到了她身后,之后,后颈一麻,失去了直觉。
二十分钟后,一辆保姆车停在了江扶离的别墅外面,周徐纺把江扶离扛下去,交到一个壮汉的手里。
交接成功,任务完成,保姆车开走,一千八百万到手。
周徐纺站在黑夜了,抿嘴一笑。
“周徐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