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勤快?你的衣裳鞋子可都是他给你做的,做的活多了,自然免不得其他事儿上就分心了,这能怪孩子?如今你瞧着勤快,那是这些琐事儿都干完了,孩子要强,自然就想着补上些。”
得,这么一说阿木居然还成了勤快要强的好孩子了,这事儿真是,泉道人都傻眼了。有心再说点什么吧,可一看自家身上的衣裳,一边清理干净抹盐挂着吹风的肉食,砸吧一下嘴,索性将后头的话压了下去。吃人的嘴软,穿人的腿软,他好像确实没说的立场啊。
“行行行,阿木是个好孩子成了吧。不过师兄,我瞧着阿青和阿木如今这五禽戏似乎已经练得很是像样了,是不是该换一个教了?”
有些事儿是不能想啊,一看自家这身上的狼皮大氅,泉道人就想到上次那孩子杀狼的事儿,而一想到那杀狼,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阿木当时用的功夫。那几下虽说有五禽戏的影子,可他眼睛没瞎,那孩子只怕还学了旁的,甚至在这击杀手法上,也十分的熟练有效,这些都是哪儿学的?这个他不好问,可自家的孩子,学了旁人的本事,靠着旁人的武功保命杀狼,这怎么想怎么让人憋屈难过。所以他忙开始给自家师兄提醒起来。
明道人和他这么多年的师兄弟下来,默契十分的足。有些事儿,不用嘴巴说,只一个眼色就能心领神会。这会儿也是,泉道人只是那么一说,他心下立马就知道这关窍在哪儿,也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一边点头,一边说道:
“是该换了,身子骨都舒展开了,不学倒是耽搁了将来,这样,明儿开始让他们打熬筋骨吧,易筋锻骨是学武的基础,等着这些都打熬出来,太极,八卦,八极,形意,五行拳一点点的,在教就是。”
“除了这个,师兄兵器上的也不能少,到底这个在山里更得用些。”
“行了,这个我心里有数。只是咱们这本也不是这些见长的,能教的有限,左不过是几路剑法而已。至于其他的?且看那孩子自己的福分吧。”
这当师傅的当到这份上,那真是够心大的,合着你这是让阿木自力更生啊。可你怎么不想想,阿木也就罢了,那孩子看着机缘确实不小,将来只怕不用操心这个,其他的呢?阿青和石头怎么办?
要泉道人说,这还是要想想法子,不说他们自己怎么从外头琢磨,就是阿木这里……且看看阿木那孩子以后学的能不能传出来,若是可以,哪怕是借着帮忙指正,帮着对练的名头混点实在干货呢,将来他们自己琢磨透了,也能教给那两个,对着两个孩子也是好事儿。好歹也是增加了他们道观的底气对吧。
这么一想,泉道人立马觉得自己那是相当的热爱道观,相当的有谋划。眉头一动,正想将自己想的和师兄说说,不想还没开口呢,就听自家师兄又开始吩咐上其他事儿了。
“近来天冷的有些邪乎,山下得风寒的只怕不少,这样,你安排安排,明儿开始让孩子们轮着更我下山吧,一来能当个帮手,二来也方便他们学医。”
“不是,师兄,那阿木的事儿……”
“阿木第一个跟我去,那孩子如今学的挺像样的,头几日最是忙乱,他跟着也能搭把手。”
“我是说……”
“你就算了,你那医道的本事学的,别没病给治出病来。”
连着堵了两回,泉道人也不是傻子憨子,自然知道这是师兄不想让他继续说了,泉道人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呐呐的应了声,还硬生生的将自己四十好几的老脸憋出了一副无辜的表情,低声说道:
“师兄,那要不少药材的,咱们还有多少银子?我这可没什么私房钱。”
刚说完徒弟,这会儿有和钱杠上了,遇上这么一个师弟,明道人都不知道自己是造了哪门子的孽,这好好的修行不好吗?还做这么一个可怜样,真是看的人一阵的眼疼。
“赶紧走吧,忙你自己的事儿去,好歹这观里还是我当家,银子的事儿也有我呢,动不到你那藏在桌子底下的私房钱。赶紧走,别在我跟前杵着,又不是离不得人的娃娃。”
“不是,师兄,我的私房钱藏哪儿你是怎么知道的?”
“门对门的住着,你往桌子底下塞东西吗,我能看不见?这都什么习惯!”
这又成自己的不是了?泉道人傻眼!动了动嘴,最终什么都没说,一个转身就走了,趁着这会儿师兄顾不上自己,赶紧的给自己的私房钱转移个地方吧。
这边师兄弟两个斗嘴斗的不亦乐乎,那边阿木其实也挺忙乎。你想啊,他这学习练功什么的,可不仅仅是现实里需要,人系统游戏里也等着呢,若非如今好歹时间差有多了些,到了1:2.2的地步,相当于外头一个时辰,里头两个多时辰,足够他在里头补觉,就如今升一级,经验值要五位数的现状,还不知道阿木要怎么熬呢。
当然了,或许这勤奋什么的,也有时间比升的挺快,让他感觉平白多了不少的时间,变相长寿了,心里高兴也有关系。这个咱们就不多计较了啊!
反正阿木只要一想到以后行走天下什么的,那心气就热乎的头发都能冒烟。满脑子不知道怎么的就总往那些个武侠电视剧里窜,一会儿一个特效,那闪的,做梦都在乐呵。而为了这个武侠梦,他连着锻炼生活技能什么的都基本抛到了脑后,一个劲的将劲都使到了刷怪上,力争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将武功在提升上一阶,怎么的……也要混个小成吧。
就阿木目前知道的,武功等级总计有初通、小成、精通、大成、融会贯通五等,每一次升级,那经验值什么的,都将大大的拉大距离,甚至可能比他如今等级都吓人,再加上练起来速度也不快,刷上几个怪,也就长那么一点两点的,估计想练到后面三个,应该有的耗。不过他自己实际上对后头的等级也不怎么着急,毕竟身子骨在这摆着呢,可这小成……
想想如今自己各种基础武功,几乎能学的都学了,每一样都这么练下去,多少总有那么些可以叠加的效果,如此一来,若是能混到小成,那现实里自己的武功又该是什么样?想来即使比不得师傅他们,在同龄人中应该也算是能看了。
而有了这么一个基础,等着他到了二十岁,去了交流会那又该绽放怎么样的光彩?行走江湖的时候,又该得到怎么样的瞩目?想想阿木就亮眼放光。这孩子那是将道门也当成了门派在琢磨了,好在这事儿他师傅不知道,不然估计又该受罚了。
不管目的是什么,起因是什么,阿木努力总是对的,明道人瞧着自家徒弟这样,对于培养阿木倒是又起了些个心思。若非如此,这下山给人义诊什么的,也不至于头一个就带着他对吧。虽说这里头也有阿木如今却是学医学的比其他几个强的缘故。可这里头的深意……未必没有明道人为他安排出路的意思。
毕竟阿青作为首徒,又是个性子经过考验确认的,将来继承道观已经没有什么可阻碍,这样的情况下,让阿木从别的地方显出成绩来,也有利于将来他在道观生存。只是这样的心思,明道人不说,阿木是不知道的。不但是不知道,在这一日一大早,被明道人喊着,一起下山义诊的时候,还忍不住边走边叨叨,嫌弃起来。
“师傅,怎么又是义诊?有这时间,我这往山里能走好几趟呢,能拿回来多少猎物?不说吃到嘴里多少,那若是卖了,能换多少银钱?这一进一出的,师傅,你也太不会计算了。”
当徒弟的这么埋汰师傅,也就是阿木这混人敢这么大的胆子了,看看,明道人气的脸色都变了,深呼吸了几次,才忍住没一脚踹过去,心里还能不住的对自己说:这是在山道上,要安全第一,安全第一,去你的安全第一,我不用脚踹,还不能用手敲?
“吧唧”
阿木的脑袋立马得了一个大大的毛栗子。控诉的小眼神还没扫过去呢,那明道人的骂声已经传了过来:
“道家济危济贫,以救世怜民为宗旨,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为信念,岂是银钱俗物能玷污的?你这书都读到了狗肚子里去了不成?日常经都白念了不成?若是在张口就是银钱,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免得你丢了祖师的脸面,让人嗤笑。”
完了,说过了,狗腿都出来了,阿木猛地一个激灵,终于停止了作死,求生欲大涨的呼喊道:
“我就是心疼师傅,维持道观不易,想帮着省钱而已,不敢如此不孝,丢了祖师的脸。”
这一句喊得十分及时,阿木顺利的保住了脑袋,虽然已经起了一个大包。可即使这样,这下山的一路上,也没在得到明道人一个好脸。让阿木难得乖巧起来,战战兢兢的,老实的像只鹌鹑。
这下倒是让明道人忍不住心有所得。只觉得这孩子往日放肆果然是自己太过心软的缘故,以后必定要严加管教。得,一时嘴快,阿木终于要吃到苦头了,这反噬来的那是相当的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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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行医
回山后的阿木将会面临什么这且不去说, 倒是这一趟的山下之行收获满满,让阿木再一次的对这个时代的贫苦多艰多了几分了解。对于明道人几次援手的圣父行为有了理解。
本就不散人多的村子,在大雪的笼罩下, 显得愈发寥落起来。泥草房子虽然挡风, 可屋顶的茅草却承受能力太弱, 雪稍微大些, 就容易塌;靠着山林的村落不缺柴火不假,可衣衫的匮乏却依然使得寒冷威胁着性命。再加上常年饮食不济,营养不良,这山下的百姓冬天的日子简直就像是一场战役,一个不好,就容易下线消号。
“师傅, 咱们不是送下来好些山鼠皮子了嘛, 按照村长爷爷说的, 这样的老人,怎么的, 一件坎肩总是有的, 怎么……孩子又不怎么出门,让孩子在家猫冬不好嘛?干嘛全给做了给孩子穿。他这么大年级了, 这一场病下来,即使好了, 那身子也容易伤了底子。”
阿木跟着明道人这会儿正在某一户人家的厨房,给这家得了风寒的老人熬药,阿木手里的扇子扇的哗哗的, 那一阵阵的风,即使是在小炉子边上,也让阿木忍不住缩起了脑袋。这屋子真心不怎么保暖。身上冷着,那心里自然也不痛快,即使明知道这是老人疼孩子,还是忍不住叨叨了起来。
“不过是让你干点活,你这怎么就那么多话,看好你的药炉子。”
都说吃一堑长一智,显然在明道人下狠手之前,阿木是没法子学乖了。路上还装老实呢,这才多少功夫,那本性就又露了出来。也不知道回了道观后,日子会不会更难过些,不过这些目前阿木显然是不知道的,那嘴皮子还在那里浪着呢。
“知道知道,我可没耽误事儿。只是师傅,你说,前些日子不是听说这山下的人自己也在攒山鼠皮子嘛,山里那么多山鼠,很容易得的,怎么他们连着一人一身都没凑上呢。”
这让明道人怎么回答?这是人家的家事儿,是他们能管的?说不得人家家里对这事儿不拿手呢,说不得是得了接济了别人呢……
“你要觉得他们不成,那你多帮衬几分好了,反正让你看个炉子都坐不住,喏,外头荒着呢,随便浪去。只是这到底不是咱们的地方,管好嘴巴,没得让人难堪。”
能说让人难堪,可见其实明道人心里,对于这些山下的百姓如此不济,也是有些怒其不争的。想想自家徒弟那么个孩子都能日日得上好些,这村子里那么多壮丁,愣是没能攒够,这水平也差太远了。
阿木也听出了这里头的几分意思,也有些皱眉,有心再说几句吧,一想刚才一多嘴,就让师傅将事儿扯到自己身上了,忙低着头,不在多嘴了。
明道人说了那么些话,怼的阿木都低头了,可他自己呢?那是头都没有抬一下,眼睛只看着手里正炮制的药材。一下一下的,十分的认真。没法子他这带下山的药材虽然也不少,可今年确实比往年更冷了些,得风寒的也多,出乎了他的预料,药材自然是有些不够的。好在山下的人家,即使再不济,总能辨认几样药草,时常捡了带回家,攒到一定的数量再送到城里换钱。如今正好,送来给明道人给村子里的人治病,倒是也算及时。
可这样的药材,即使保管的再好,到底都是没炮制的粗糙货,明道人自然是没法子用的,所以最终他的事儿也就多了起来,炮制什么的,他可不放心丢给阿木,到底还是孩子呢,对吧!
阿木那边熬着药,眼睛也一直再往明道人这里扫,他虽然说医术也好,采集也罢,技能都已经点亮了,可这炮制药材的技能游戏里却是没有的,也不知道是这新手村没有,还是整个游戏都没考虑到中医上药材炮制的关系。未雨绸缪,阿木心下对于从自家师傅手里多学这么几手,也很有些想法。
毕竟将来是要行走天下的嘛,多学点总没错。阿木如今的学习欲望,积极性都相当的不错。
别看明道人总是低着头,事实上阿木的一举一动他都看的十分清楚,毕竟熬药不是什么小事儿,一个不好,损了药性,那这灌下去的药可就容易没了作用,他哪里能真的半点不看?而这一看二看的,自然也将阿木盯着他手里活计的事儿也看到了眼里,心下对于阿木爱学习他是满意的,也开始考虑什么时候开始教导阿木学习炮制的事儿。
不过这事儿这会儿是容不得他细想了,因为就这么熬药的一点子功夫,外头又跑来了一个求医的。
“道长,道长,赶紧的,去看看我爹吧,我爹摔冰窟窿里了。”
来的是村中曾去山上给道观做过泥瓦工,起过围墙的一个中年汉子,往日爽朗爱笑的他,这会儿整个人狼狈不堪,身上还湿漉漉的,头发耷拉在脸上,让体温捂得都有些冒着白烟。后背上还背着个浑身是水的老汉,看那老人泛着青色的皮肤,闭着眼睛还不住的发抖,就知道人只怕是刚救上来。
“哎呀,田叔这是……怎么这么不小心,该不是又去湖边下弄鱼去了吧。早和他说了,这会儿虽然鱼的价钱高,可这一个不小心就容易出事儿,不值得,怎么还是去了?”
有人送了病人来,院子的主人自然也不可能待在屋子里不出来,这家的男主人忙也跟着走了过来,一边搭把手,帮着人进门,一边嘴上叨叨叨的开始说上了。说的那背着人的汉子一脸的叹息,脸色越发的不好看起来。后头听到消息跟着过来的,也一人一嘴的,说的那个热闹,若非都算的上是有心,不是帮着抬人,就是忙着招呼人去取干净的衣裳被褥,阿木都想赶人了。
都出事儿了这马后炮放的,除了让人后悔,还能有啥用?阿木听着就烦,嘴上不好说什么,行动却很直接,放下药炉子,就往前冲。第一时间就将人拉到了小炉子边上,在这院子主人的帮忙下,将老人从他的背上扶了下来,放到一边靠着灶头的地方,让人靠做在柴火堆上,隔开了地上的寒气,然后开始迅速的给老人脱湿衣裳。
明道人这会儿已经将看热闹的都推了出去,然后凑了过来,瞧着阿木人小借不上什么力,索性一把拉过了阿木,自己亲自动了手,还对着阿木说到:
“去,熬点姜汤,让庚子叔喝了,这一身的水,别老的没好,这也跟着倒下,那可就麻烦大了。”
“唉。”
这还真是个要紧的,阿木应声的十分利索,转头就去取姜,那庚子却顾不上自己,一看阿木再忙,忙不迭的跟上来,帮着从外头往里拎水不说,还询问到:
“熬了先给我爹,我这身子壮,等一会儿没事儿。”
这倒是个孝顺的,阿木多看了他一眼,然后拿了个罐子,将生姜往里头一丢,然后就摆到了大火上开始熬煮,趁着这功夫,又从边上取了一块厚实的布,递给了那庚子,脆生生的说到:
“放心,一大罐子呢,都有,倒是庚子叔你,赶紧的将湿衣裳脱了,烤烤火暖暖身子。一会儿你家衣裳也该送来了,正好收拾干净了好穿上厚实的。”
知道自家爹也有,庚子心下一定,转头再看,那边明道人已经去了老头身上的衣裳,开始给老人身上擦拭生姜回暖,还有那帮衬的这屋子主人在那边给老头裹厚被子,终于心里一松,开始忙乎起自己来。
等着这父子两个都换好干净的衣裳,那姜汤也已经好了,明道人立马接过阿木递过来的一大碗,合着边上人的力,就开始给老头往嘴里灌。这动作粗糙的,那庚子看着就急了。忙不迭的放下自己正在喝的那一碗,想过来帮忙,不想才上前,就让明道人的眼神给止住了,还有阿木在边上叨叨他:
“赶紧顾着自己吧,看看,唇色都变了,赶紧喝,我师父在,还是在你跟前,难不成还能害了田爷爷不成?”
阿木这小嘴厉害的,这么一说,就是庚子想过去也不能了,不然岂不是得罪了大夫?只能讪笑着重新端起碗,小声的说到:
“我这不是想帮忙嘛。”
“放心,到底救得及时,只要多喝点药就成了。”
明道人知道这庚子是个孝子,这会儿是担心他爹,所以等着那老头终于迷迷瞪瞪的,能吞咽下姜汤之后,那态度就好了不少,还知道解释几句,安抚人心了。不过在怎么安抚,有些话还是要说的。
“我记得前几日我就让老村长和你们说了,今年比去年还冷些,要你们多注意保暖,你爹怎么还这么不听劝?你家又不是没得吃了,何必这样。”
“还能怎么的,为了攒钱呗,我家老二不是明年要成亲嘛,我爹这是想多攒些,好开了年将家里的屋子整修整修,免得到时候办喜事儿面上不好看。这会儿可不就是这捞鱼的事儿最挣嘛。不仅是我爹,村子里想挣这钱的,这几日都没停过。”
天冷谁不知道?湖边有危险,有有谁不清楚?可穷人啊,命就在这里摆着呢,拿命博钱都习惯了。庚子说这些话的时候很平静,平静就像是理所当然一样,就是边上听着的,帮忙的,递衣裳进来的,除了叹气,也没在说什么不该去的话。为了银子,谁家不是想尽了法子。
“叔今儿是运气不好。”
“可不是,往日这法子还是很好使的,鱼的价钱可是秋日的三倍。”
“今儿也就是咱们都忙,不然有人搭把手,必定不会这样。”
“好在庚子今儿正好跟着去,不然可真出事儿了。”
“田叔命大啊。”
这样的语气,这样的态度……让阿木听着莫名的就感觉有些悲哀。都这样了,还命大?还说的这样轻松?命怎么到了他们嘴里就这么的不值钱了。
不过等等,湖边?捉鱼?这会儿好像湖里的水都结冰了吧,那老头是怎么捉鱼的?阿木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
“凿个洞呗,这法子还是挺好用的,那鱼到了冬天傻的很,只要位置选的合适,鱼自己都能往上冒,都不用钓,那鱼篓子,鱼抄直接往水里捞就成。不过也因为这样,所以一旦鱼抄里鱼多了,提不起来,冰面滑借不上力,人就容易掉进冰窟窿里。”
咦,要这么说,其实……他好像有不少取巧的法子啊!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19-12-19 00:21:45~2019-12-19 22:54:0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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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授技能、挣钱
从知道自己在游戏里学的技能能具现开始, 阿木就很清楚,只要自己本事学的够全,一日日的积累下, 能力怎么也不会太差, 以后这吃饭挣钱的事儿妥的很, 可他却从没想过, 其实自己这些能具现的技能其实还能有更重大的意义。比如说,帮助山下的百姓,脱贫致富奔小康??
乖乖,他当初传出去陷阱什么的,虽然也有帮人一把的意思,可他更知道, 那法子, 不是什么人短时间都能学会的, 能有天分学好并有能力置办上一整套的家伙事儿的,毕竟是少数。周围那么多的村子, 那么多想靠着山吃饭的, 一二年里,甚至五六年里, 能像是他这样,日日从陷阱里得到猎物的, 几乎没有。可如今呢?他脑子里猛地一闪出来的是啥?
是不是有的人已经猜到了?对,就是北方冬猎鱼获的法子。那冰下走网,冬日猎鱼的本事, 只要配合的好,人手够,动作再小些,基本难度不高啊!要是这传给村子里的人,那配合下来,这一个冬日,能出产多少效益?要是再往外传传,这附近的人家,又该得益多少?
这利益大了,就容易有纷争,容易有人眼红,也容易惹祸,阿木不觉得自己这小身板能抗多少事儿。万一有人注意到了他的异常……道观里的是自己人,又都是宗教人士,很多事儿自行脑补之后,他还算能混的过去,可外头的人呢?虽然不算经历过什么人心险恶,可怀璧其罪的道理他还是懂的。他真要为了这些人暴露自己吗?阿木有些迟疑。
可他不给?这好像心里也过不去吧,不说眼前躺在柴火堆上,正灌着药的老头,还有那些因为抵御寒冷的衣裳不够,只能缩在床上,明显营养不良的孩子,就十分的刺目。阿木的心在动摇。而就在这时候,外头匆匆赶来的老村长又给阿木的心里压下了新的分量。